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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小公主的心头好
苏嬷嬷恨得心都在颤。
她以为年轻小姑娘好歹心软, 谁知道她非得再把自己在的罪过挑明了,这不是逼着人去死吗?
她眉毛倒竖,跺脚, 恨恨地道:“奴婢怎么就欺上瞒下, 你年纪轻轻,红口白牙污人清白, 举头三尺有神明, 你这么胡乱攀扯,仔细半夜阎王爷拿着链子来锁你!”
阿柠一听这个,诧异,心想这人好生莫名!
她大声道:“这位嬷嬷, 你一把年纪,宫禁律条自是背得熟, 里面提及,凡入宫闱侍奉者, 皆当谨守本分,恪守宫规, 凡经手之事, 无论巨细,皆需据实以告, 不得隐瞒,若弄虚作假欺上瞒下, 一经查实,轻者罚俸三月,重者杖责五十,并驱逐出宫。”
她记性好,这些宫规条例倒背如流, 那苏嬷嬷却倒抽一口气,恨不得当场死了算了。
穆清公主听这话,歪头想了想:“轻者罚俸三月,重者杖责五十,并驱逐出宫……什么是轻,什么是重呢?”
之后,她自己领悟了:“本宫懂了!若是欺瞒别人,那就是轻,若是欺瞒本宫,那就是重吧?”
旁边人听着,顿时心惊肉跳!
有一个莽撞不知天高地厚的宫娥,就有一个自己给自己论歪理的公主!道理还能这么讲吗?
不过——
这位小公主备受宠爱,性情骄纵,满宫里没有不怕的,她说的话,还真就是天理了……
苏嬷嬷听得“杖责五十”,吓得两眼发直,忙连声求饶。
穆清公主看不得这个,当即道:“拉出去,打!打了赶出去!”
苏嬷嬷两腿一瘫,几乎软在那里,哀声求道:“饶命,饶命……”
阿柠本来恼她当众说谎,坑害自己,自己自然要说清楚,说明白,不过此时看她这样,倒也可怜,再说五十棍子下去,万一死了呢?那自己不是背上人命?
她便也有些怕了,只好劝道:“殿下,宫规虽这么说,可她年纪大了,就免了她的吧?”
苏嬷嬷见阿柠替自己求情,总算看到一丝希望,赶紧磕头如捣蒜:“不关奴婢的事,求殿下饶命……求顾姐姐心善,说个情……”
穆清公主见此,背着手,有些犯难,她也没干过这种事啊!
万一打死了呢?
十二岁的小公主还没自己做过什么大主张,此时犹如幼童握着利刃,她不会用,也不敢用。
她求助地看向李君劢。
然而一旁的李君劢面色清冷,显然作壁上观,不打算理睬。
穆清公主软软地瞪了他一眼,心想他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帮自己。
哼!
于是她干脆把事情推给阿柠,仰着下巴,一本正经地问:“顾医女,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
阿柠也有些茫然,她一个医女,哪里懂这些,只好道:“奴婢也不知道。”
穆清公主呆了呆,她也不知道?那该怎么办呢?
李君劢从旁,捧起一盏茶,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
穆清公主心里一恼,干脆咬牙道:“这老奴竟然欺瞒本宫,可气可恨,但本宫素来心慈,念在她年纪老迈,留她一条性命,掌掴五十巴掌,赶出宫去!”
她本是粉雕玉琢的娇人,是自小被捧在手心的,从未见识过什么打打杀杀,此时一番话虽稚气未脱,却隐隐间已有些气势。
况且五十杖改为五十巴掌,不至于要了人命,却更能彰显皇家之威,这决断也是可圈可点。
李君劢听得,略挑眉,不置可否。
穆清公主下了这道令后,自是觉得自己处置的当,满意得很,一时便有人拉了那苏嬷嬷下去掌掴,转瞬间响亮的掌掴声便响起,那苏嬷嬷也不敢哭嚎,只闷闷地忍着,倒是引得众人围观。
穆清公主得意地扬眉,轻蔑地瞥了一眼李君劢,之后便拉着阿柠的手:“走,本宫还有话要问你,咱们到一旁说。”
说完拽着阿柠跑一边去了。
她人小体弱,跑了一会便气喘吁吁的。
阿柠赶紧道:“殿下慢点,仔细呛到。”
穆清公主停下,一边喘着气,一边睁了晶亮的眼睛看着阿柠:“好了,咱们审完了苏嬷嬷,轮到我审你了。”
阿柠:“啊?”
怎么还要审她?
穆清公主咬唇,略犹豫了下,才问道:“你特意给本宫送了桂花糖?”
阿柠对这件事也是纳闷:“奴婢交给聂姑姑了,殿下不知道吗?”
穆清公主脸色微变,不过还是道:“倒也知道……那桂花糖挺好吃的……”
阿柠觉得穆清公主言语扭捏,仿佛哪里不对,不过她也没多想,况且听说穆清公主夸桂花糖,她自然高兴。
她笑着道:“殿下喜欢,那奴婢也高兴,不过不要吃多,一天最多吃一颗,吃完后记得洁齿,免得坏了牙。”
穆清公主鼓着腮帮子:“知道了。”
心里却想,她就要吃两颗,就要吃两颗!
阿柠抿唇笑,觉得穆清公主别别扭扭的,有时候和自己妹妹有些像。
穆清公主又问道:“你刚才踢毽子踢得这么好,你怎么练的?”
说完,她的视线上下打量了一圈:“你这么胖乎乎的,竟踢这么好,可真看不出来呢。”
阿柠笑眯眯地道:“因为我的毽子好,也因为我有诀窍。”
穆清公主惊讶:“诀窍?”
阿柠拿出自己的毽子,显摆:“殿下看我的毽子,是不是和别的不一样?”
穆清公主接过毽子,好一番把玩,突然发现了,那根鸭毛格外挺拔,一点也不偏不歪的,比一般毽子好。
她疑惑地看着阿柠:“这是怎么回事?”
阿柠笑了,和穆清公主说起自己这毽子怎么好,是取了哪儿哪儿的鸭毛。
穆清公主恍然,恍然之余攥着那毽子:“我也要试试!”
阿柠:“好,你试试。”
穆清公主赶紧用这个毽子踢了几下,果然踢着比以往的毽子要好。
阿柠从旁教她:“殿下,你站稳了,你这里抬腿,哎呀,不对,殿下你这样踢……”
她自己拿过毽子比划了一番,穆清公主又跟着她学,可学了半天,学得满头大汗,还是不满意。
她哼哼一声,不高兴地扁着唇:“不如你踢得好!”
阿柠赶紧安慰:“你年纪还小嘛,我比你大,我踢了好几年,等你像我这么大,你一定踢得比我好!”
她这辈子第一次拿起毽子就踢得格外娴熟,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所以她猜上辈子她就踢过,既然踢了两辈子,那自然比穆清公主踢得好。
穆清公主一听,这才稍微安慰一点。
她又随口问起阿柠别的事,诸如你在太医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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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读什么书。
当听说阿柠也曾在自己宫中医房轮值时,穆清公主意外:“我怎么没看到过你。”
阿柠:“奴婢之前在神秀宫轮值,也盼着能见殿下,不过殿下身边侍奉得宫人太多了,奴婢凑不到跟前。”
刚才太激动,没顾上,现在她突然想起得自称奴婢了。
穆清公主:“真的吗?你没骗我吧?”
阿柠忙摇头:“没有,奴婢不会骗殿下,奴婢一直盼着能见到殿下呢!”
穆清公主听着,心里甜滋滋的,不过还是摆着架子,故意居高临下地道:“你既然这么想见本宫,本宫便成全你,以后,你若有事,许你可以来神秀宫。”
她说完这个,又想起自己往日看的书,觉得自己应该给阿柠一个“信物”,于是她摸了摸自己身上,便随手扯下腰间的一块玉佩:“这个给你吧。”
她要递出去的时候才留意到,是一块猫儿玉佩,一般玉佩很少雕刻猫儿的,这只玉佩还是她在父皇那里看到,觉得好看,哭着闹着要,攥着不放,父皇才勉强给她的。
因为是从父皇那抢来的,她有些不舍,不过想想,一狠心,还是给了阿柠:“你拿着,以后这就是信物,拿着这玉佩去神秀宫见本宫,谁敢拦你,本宫要她的命!”
阿柠听着,先谢恩,之后才接过玉佩。
她细看这玉佩,差点笑出声。
这玉佩上竟雕刻着一只猫儿,那猫儿扭着脸,又骄傲又任性的小样子,惟妙惟肖。
她笑着道:“倒是讨喜得很!这只猫儿真有趣!”
穆清公主听这话,也笑:“我也觉得有趣,其实这是父皇的,我从父皇那里抢来的,父皇都不舍得给我呢,硬是被我要回来了!”
阿柠一听“父皇”,怔了下。
这是元熙帝的……
是曾经被他触碰过的?
穆清公主很有些得意地说着自己怎么“抢”来的,阿柠却用手指摩挲着那玉佩,她觉得自己感觉到了属于元熙帝的气息,那种熟悉的,带着丝丝凉意的触感。
正想着,她听到上方穆清公主不高兴地道:“你怎么不专心听我说话?”
阿柠看过去,穆清公主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
阿柠顿时有些羞愧,穆清公主送给自己玉佩,但自己却想起元熙帝。
她连忙道:“这块玉佩,奴婢还是不要了吧,太贵重了,而且还是皇上送给殿下的。”
她心虚,总觉得自己在窥探或者觊觎什么……
穆清公主却坚持:“本宫给你了,你不要,那本宫就要生气了!”
阿柠听着,便也收了。
她已经发现了,穆清公主说话一阵一阵的,自称本宫就是不高兴了,自称“我”就是心里喜欢。
穆清公主侧首打量着她,看着看着突然笑起来:“我怎么觉得,这只猫有点像你呢?”
阿柠:“啊?是吗?”
穆清公主:“对!就刚才那个眼神!”
阿柠略拧眉,拿着玉佩又一番打量,这么细看着,突然觉得这只猫确实有几分熟悉,那个神情,那个味儿……
穆清公主:“是不是像你?”
阿柠咬唇,自己也笑了:“是有一点像。”
就在她们二人说说笑笑的时候,李君劢正负手而立,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这个方向。
他知道穆清公主对这小医女很是喜欢,但万没想到这样喜欢,竟是一见如故,甚至要把自己的玉佩送给对方。
他知道那块玉佩,其实那是母后的玉佩,是父皇格外珍惜的母亲遗物。
可是穆清当时喜欢,闹着要,父皇便给她了,也交待她要格外珍惜。
但如今她却轻易割舍给一个小医女。
李君劢垂下眼睛,沉默了下,才凉凉地吩咐道:“苏嬷嬷,处置了吧。”
侍奉在穆清身边的人,怎么可能随意赶出宫呢。
身边的李置低首,恭敬地道:“是。”
***********
穆清公主并不曾直接回去自己神秀宫,她当即唤来神秀宫校尉首领叶宣怀。
叶宣怀祖上曾因赫赫战功而封盛国公,显赫一时,他的父亲降等袭爵为侯,按照常理,他应该承祖荫袭侯,不过先帝时他父亲因涉入一桩公案,就此被剥去爵位,家中男丁也被流放发配。
待到元熙帝登基为帝,寻到叶家后人叶宣怀,经过一番考量,见他武艺超群,弓马娴熟,便将他收入校尉军中,之后将叶宣怀放在宫廷御直行列,专司护卫神秀宫。
这自然是违反常理的,不过元熙帝行事从来不管不顾,恣意妄为,于是朝中文武百官,屁都不敢放一个。
此时穆清公主一句话,叶宣怀单膝跪地,拜见。
穆清公主板着脸:“叶宣怀,御药局医女的事,你可知情?”
叶宣怀:“属下知情。”
穆清公主气得一把将手中巾帕甩出去,甩到叶宣怀脸上:“好啊你个叶宣怀,知情不报,欺瞒本宫!”
柔软的巾帕扑打在叶宣怀冷峻的面庞上,又徐徐落在地上。
叶宣怀面不改色:“殿下,属下为神秀宫校尉首领,不负责管教医女和宫人。”
穆清公主:“呸!”
更生气了。
她劈头问道:“你知道桂花糖的事吗?”
叶宣怀:“属下不知。”
确实不知道的,他身为校尉军,不可能随意踏入内眷寝殿内,只是约莫知道有一个小医女被驱离神秀宫,至于其中是是非非,他也并不知情。
穆清公主听此,这才稍微少了一些气恼。
她咬唇想了一番,命道:“你去把那个叫双喜的太监捉来,本宫有话要问。”
叶宣怀:“是。”
当即起身便要去办。
穆清公主连忙唤住他,吩咐道:“不许声张,不许叫任何人知道。”
*********
叶宣怀很快便将双喜押来了。
双喜见到穆清公主,膝盖发软,噗通跪在那里,接连磕头。
他只是小小太监,平时在御膳房帮衬,打杂罢了,哪里见过这阵仗。
穆清公主将两只小手背在身后,竖着柳眉,盯着双喜。
她满意地看着这个小太监惊惶的样子,心里为此很有些得意,之后,她的视线落在他腰间。
那里挂着一个香囊,上面的针脚,似乎略有些熟悉。
穆清公主:“将那香囊取来,给本宫过目。”
双喜越发害怕,赶紧哆嗦着手取下。
一旁叶宣怀接了,检查过后,确认没什么问题才呈给穆清公主。
穆清公主一脸升堂问审的样子:“这香囊从何而来,你快如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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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几乎要哭了:“是御药局的医女阿柠姐姐送的……”
他不明白,公主不是知道阿柠姐姐吗,之前还赏了阿柠姐姐,怎么突然又逼问这个事,是阿柠姐姐触犯了公主吗?
穆清公主把玩着那香囊,又拿到鼻前闻了闻:“倒是香得很,这里面是什么?”
双喜:“奴婢不知,只知道是一些药材。”
说完他又连忙解释道:“是御药房挑剩下不要的,阿柠姐姐便捡了来,搭配了,做了香囊给我们佩戴。”
穆清公主挑眉:“你们?”
双喜:“我们相熟的几个都有。”
穆清公主听了,心里很是不痛快。
她攥着香囊,闷闷地想,她给自己送桂花糖,对自己好,还以为她格外喜欢自己,却原来她对每个人都这么好,送给他们香囊。
她怎么不送自己香囊?为什么不送?
她越想越憋屈,恨不得立即把阿柠唤来,逼问她,要她给自己送香囊。
一旁叶宣怀看穆清公主咬着唇怏怏不乐的样子,对这位小公主的心思自然了然。
他十四岁便侍奉在神秀宫,时常聆听于圣前,对元熙帝的秉性是知道的,而自己护卫的这位小公主看似秉性柔弱,其实别有一番倔强。
又或者因为自小失母的缘故,她对来自他人的疼爱呵护格外挑剔和敏锐,真心不真心,是不是最疼她,她最是在意。
如今看,她对那小医女的在意有些超乎寻常了,这是从未有过的。
双喜见穆清公主一直不说话,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过去,却见公主拧着稚气的小眉头,绷着小脸,闷闷不乐的样子,一时越发忐忑。
虽说这小公主比他还小几岁,还是个孩子,可皇家蕴养出的金枝玉叶,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娇贵公主,她但凡皱下眉,便足以让人心惊胆战了。
良久的沉默后,穆清公主软哼了一声,终于问道:“她可曾送过你桂花糖?”
双喜听着这话,只觉得这娇公主仿佛和谁赌气,可……赌什么气呢?
他实在摸不透公主的心思,只能小心翼翼地道:“是,曾送过……”
穆清公主:“是什么样的?”:
双喜自然原原本本地回了,穆清公主低头,若有所思。
之后,她才道:“下去吧。”
双喜心里一抽,下,下去?意思是他可以滚了?
他如释重负,赶紧道:“是,是,奴婢遵命!”
穆清公主却又道:“今日本宫问你之事,不许说给任何人,若是有第三人知道——”
她背着小手,弯下腰,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望着眼前的小太监:“本宫便要你人头落地。”
双喜只觉脑子“嗡”的一声!
天真稚气的小公主,她冷冷地望着自己的样子,他魂飞魄散!
他吓傻了,磕头如捣蒜,忙不迭地道:“奴婢不敢,奴婢绝对不敢说给第三人听,公主饶命!”
说完他赶紧跪着往后撤,撤出一段后才转身,低着头匆忙走了。
穆清公主站在那里,咬唇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宣怀也安静地垂着眼,侍立在侧。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一阵风吹起落叶的时候,穆清公主突然道:“本宫最恨有人欺瞒本宫。”
叶宣怀听此言,抬眼看过去。
她身形纤弱,肌肤洁白,如同一枝脆弱的春花,可她此时性子起来了。
她像一只竖起尾巴的小白猫。
他恭敬地道:“是。”
穆清公主略挑眉,问道:“你说,她为什么要故意隐瞒?”
叶宣怀犹豫了下,想着措辞,穆清公主却已经自言自语道:“她想弄权,在本宫的神秀宫玩弄权柄,想一家独大,这就是奴大欺主。”
叶宣怀默了下,道:“殿下英明。”
穆清公主低垂着头,喃喃道:“你说,若是本宫将这件事禀报给父皇,父皇会如何处置?”
叶宣怀无法回应,因为他认为不需要禀报,元熙帝必然已经知道了。
穆清公主:“会把她处置了,打发走吧?”
叶宣怀:“是。”
穆清公主:“那本宫非要留下她。”
如果是来自苏嬷嬷的欺瞒,也就罢了,她并不在意。
但是聂姑姑,陪了她这么多年的聂姑姑,竟敢骗她,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她这么想着,又记起阿柠来,一时又恼,又气,又觉得委屈。
给那么多人送香囊,唯独不给她送?为什么?难道她不该最先惦记着自己吗?
她低着头,咬着唇,来回踱步,努力思索着这件事。
叶宣怀试探着:“殿下?”
穆清公主却突然抬起头,问叶宣怀:“我想那个医女,就是那个叫阿柠的医女喜欢我,只喜欢我,你说该怎么办?”
叶宣怀不懂,疑惑地看着她。
穆清公主有些脸红,她恼羞成怒,不高兴地道:“怎么,本宫问你,你竟敢不回话?”
叶宣怀想了想,却道:“属下也不知道。”
穆清公主失望,睨他一眼:“罢了,我问别人去。”
说着抬腿就要走。
叶宣怀却道:“也许可以投其所好,她喜欢什么,殿下便赏赐什么。”
穆清公主听这话,停住脚步,她偏头,略想了想:“她喜欢什么?”
叶宣怀:“金银表礼,美味膳食,锦绮绫罗?”
穆清公主觉得有道理:“极好!”
她踌躇满志,大声宣布道:“本宫要重重赏她,让她知道,只有随侍本宫,效忠本宫,她才能得通天之路,享一世富贵!”
第22章 一把伞
让阿柠万万没想到的是, 除了按照惯例的赏赐外,她还得了别的,据说是穆清公主特意吩咐的, 是重阳节的节礼, 都是公主那边用的,不是五彩花蝶纹攒盘, 便是红漆雕凤纹捧盒, 这气派一看便是宫里贵人才能用的。
这些攒盒捧盒送到太医院,好多医女都好奇地瞧稀奇。
阿柠自然也好奇,不过她看大家只围着看,不敢碰, 便道:“咱们打开看看吧。”
她这么一说,众人才活泛起来, 不过依然不敢随意碰,都等着阿柠打开。
阿柠打开第一个攒盒, 这是一个干果盒,有莲子肉、林檎旋、大蒸枣、松子和银杏等, 有些是往日她们吃过的, 有些是不曾吃过的,阿柠让大家随意拿, 大家很拘谨,各自拿了一个尝了, 尝了后一叠声说好吃。
阿柠又打开别的攒盒,有蜜饯盒,香药盒,果子盒,别的不说, 只那果子,就有有杨枝甘露饼、荔枝蓼花、珑缠桃条、糖霜玉蜂儿等,都是神秀宫的御厨特意做出来的,比别处更为细致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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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得稀罕不已,因果子种类多,每样不多,便切成四瓣,大家各自尝几口,一个个纷纷赞不绝口。
阿柠先拿了一个盒子留了一些,想着胡公公和孙姑姑他们还没回来,吃不上了,她得留着,回头怎么也要让他们尝尝,还有双喜他们,虽说他们在御厨干,不缺一口吃的,但真正好的都在大太监那里分了,哪里轮得着他们,如今怎么也要让他们尝一口。
她这么留出三个小攒盒后,剩下的就让大家随便吃,大家自然都感动不已。
往日那些得赏的,有什么好东西都偷偷留着,谁像阿柠这么大方,敞开给大家吃呢!
大家吃吃这个,尝尝那个,好吃又稀奇,这可是金尊玉贵的公主吃的,还有好多她们说不上名字的,大家凑在那里一起猜,都觉得长了大见识。
这么热火朝天吃着说着,因说起阿柠会踢毽子,一个个钦佩不已,也有的问起穆清公主和阿柠说了什么的,阿柠也没隐瞒,大概都讲了。
玉卿听着,惊叹不已:“公主殿下竟送你一块玉佩!”
阿柠点头:“嗯,不过我想着是公主殿下送的,是贵重物,我就放在荷包中装着呢,得好好放着!”
大家纷纷点头称是,唯独旁边的瑞香,她斜眼看着那些糕点果子,一点不想吃。
她还堵着气呢。
如今听到阿柠这么说,哼道:“阿柠往日看着傻乎乎的,没想到这么会巴结,这不,还攀上公主的高枝了!”
阿柠解释道:“我没攀高枝,是因为我踢毽子赢了,公主才赏我的。”
瑞香一听踢毽子就头疼:“又来了!”
就因为一个踢毽子,这阿柠还死倔上了,非要逼着她承认自己错了,没完没了,怎么如今又要提?
烦都烦死了!
阿柠看瑞香不耐烦的样子,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也就不说了,反而用签子扎了一块珑缠桃条,递给瑞香:“那就不提踢毽子了,你尝尝,这个比咱往日吃的要好。”
瑞香看着那珑缠桃条,上面的糖霜都剔透晶莹,确实好,这桃条若是咬一口不知道多甜!果然是公主才能享用的好糕点!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的酸水越是咕噜咕噜往外冒,压都压不住。
她和阿柠一块儿进宫的,论身段,论模样,论性情,她不比阿柠差吧?况且这阿柠也不会看个眉高眼低的,怎么如今竟是阿柠混得一个风生水起,自己还得眼巴巴吃她的?
她咬唇,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周围人都看着,特意觑过来,分明是瞧热闹的样子。
她接过桃条,要笑不笑地道:“若不是你,我们哪儿吃到这种好东西,说起来,以后姐妹都得靠你顾女官提拔了,你回头多在公主殿下跟前巴结巴结,若是攀了高枝,好歹带带咱们,也让咱们多得个好处。”
她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周围人等自然都听出来了。
阿柠也听出来了。
她疑惑地看着瑞香,很是不明白地道:“我得了赏,你心里不痛快是吗?”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都愣了下。
祖宗!瑞香确实是这意思,但你这么不给她脸,就这么道破吗?
瑞香更是没想到,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阿柠看她这样,越发觉得没意思,道:“咱们是一个屋住着,你听过我打鼾,我听过你磨牙的,我既得了好的,也没忘过你,如今你这么说,倒仿佛我攀了高枝多碍你眼,阴阳怪气的,有什么意思?若是这样,干脆以后你不理我,我不理你就是了。”
说完,自她手中接过那签子:“我自己享用,也不必给你吃了!”
瑞香张口结舌,面红耳赤:“我也没那么说吧?你何必如此?”
阿柠哼了声:“你就是那个意思,当我不知道吗?”
一旁众人听着,惊讶不已,往日阿柠可是软柿子一个,不曾想偏和瑞香倔起来了,所谓泥人也有三分火,惹急了老实人吃不了兜着走!
瑞香一时噎住,愣了好一会,才红着脸,嗫嚅道:“我,我就随便说说,就你,心眼跟针尖大,倒是当真了!”
说完,随意寻了个由头,赶紧走了。
她这一说,大家都笑起来。
这时候胡公公和孙姑姑陆续回来了,玉卿帮阿柠抱着几个攒盒,将这些赏赐的果子送给他们两位尝尝,其实他们在宫中这么多年,也不至于缺了这口吃的,不过阿柠特意给他们留着,眼巴巴送过来,自然欣慰。
孙姑姑笑着叹:“倒是不白疼你,眼巴巴惦记着我。”
胡公公也笑道:“你入了殿下的眼,这是好事,说不得将来我们还得唤你一声姑姑呢。”
喊一声姑姑,那就是尊称了,阿柠赶紧摇头摆手的,她刚进宫时什么都不懂,胡公公和孙姑姑待她好,她心里明白,让这两位喊她姑姑,这哪能呢,她可受不起。
当下大家说笑间,孙姑姑和胡公公各自尝了,都夸赞说好,不过他们并没收,让阿柠拿着分给其他小宫娥太监就是了。
于是阿柠和玉卿又抱着,分给元宝和双喜他们,大家都尝了尝。
因这次踢毽子,双喜也得了赏,欢喜得要命,围着阿柠打转,一口一口地叫姐姐,叫得要多甜有多甜。
这一日自然热闹得很,一直到了晚间时,还有几个小医女围在阿柠房中,说笑着,很晚才打着哈欠散去。
阿柠几个洗过后,各自躺下,其他人很快睡着了,唯独阿柠一直睡不着。
白日里热闹,身边簇拥着许多姐妹,来不及细想,不过如今躺在榻上,看着窗外半圆不圆的那一轮月,心便安静下来。
她将手伸到枕下,摸索出那块玉佩。
玉佩自然是上等好玉,柔润光滑,如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可以感觉到温润的触感,以及细腻的雕纹。
她想起玉佩上的那只猫,又憨厚又灵动的猫,似乎是一只坏脾气的小猫。
她觉得这猫有点像穆清公主,又刁钻又惹人疼爱,又觉得这只猫格外熟悉。
她闭上眼睛,将那玉佩贴在胸口,心却隐隐跳得快了。
白日的她羞于去想,可晚间时候安静下来,她知道自己在惦记什么。
这块玉佩曾经属于皇帝,被穆清公主要到,现在又到了自己手里,这让她有种间接触碰了元熙的感觉。
当想到这里,她竟觉,胸口溢出缕缕情愫,在体内激荡游走,以至于四肢百骸犹如被什么扼住一般,打了一个激灵。
她攥着那块玉,让那块玉贴在自己的胸口,闭上眼睛,安静地感受着。
心口有一处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堵在那里,需要宣泄。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一切对她太过陌生,她只能徒劳地睁大眼睛,望着窗外的月。
深秋的月夜有几分朦胧的云丝,如纱如雾,一如她此时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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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柠觉得,这世上仿佛有两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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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自己是无忧无虑的,她日子过得极好,吃什么都香,她把自己养得白净软糯,她还得了贵人赏识,攒了许多好物件要留着给自己家里人。
宫里头人都是极好的,太监宫娥都好,胡公公护着她,孙姑姑也耐心教诲她,如今她还由孟凤春引荐着,要拜针灸名医莫先洲为师了。
她前途无量呢。
不过偶尔间,脑中会浮现出什么,也许是零星片段,也许是一个画面,这让她心里顿时仿佛缺了一块,仿佛有一件亟待她做的事,可她却忘记了。
她只能如同陀螺一般原地打转。
但……她只能徒然地想,确实不记得了,所以只能不去想了。
她压下心中这纷繁复杂的情愫,将自己的心思用在医书上。
她到底记性好,过目不忘,如今孙老大夫让自己看的那些,都差不多看明白了。
于是这一日,她抱着医书,再次前去拜见莫先生。
莫先生在太医院对面的侧殿,那边原本是废弃的书苑,后面便改建过,安置了太医院一些医科,其中莫先生的针灸科便设在那里。
阿柠出门的时候天是阴着的,刚走出回廊,便觉细雨悄悄落下。
有一些淅沥沥的声音,但很轻微,如丝一般落在青石板上,于是有些年月的石板鲜亮起来。
这么细的毛毛雨,阿柠倒是不怕的,只是生怕手中的医书淋湿了,她只能微低着头,将那医书搂在怀中,快步往前走。
而此时就在一旁阁楼之上,仙鹤兽首耳香炉中缓缓溢出一缕香烟,香烟缭绕,飘散出窗棂,在潮湿的雨气中袅袅散开。
帷幔低垂,身披棕色袈裟的高僧手握经卷,低声诵读着,喃喃的读经声连绵不绝。
而就在缭绕雾气中,元熙帝精致苍白的面庞有着说不出的冷淡,他懒懒地垂着眉眼,斜靠在雕栏前。
带着雨气的风拂起他耳边的黑绸垂带,越发衬得他面容透白如玉。
元熙帝不信佛,不过他要听经。
他手上沾染鲜血无数,不知道结果过多少人性命,他知道自己难渡苦海,也不想去看一眼那些晦涩的经卷,所以他要当代人人敬仰的高僧为他诵经。
如果听一万遍经书可以洗清他的罪孽,可以再次窥见明光,那他可以再多一些耐心。
一卷经书读尽,佛音依然萦绕,元熙帝开口:“为什么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无显大师睁开眼,道:“若日日诵持此经,可涤荡尘心,破除执念。”
听此言,元熙帝陡然抬起眼皮:“朕为何要破除执念?”
他的声音锐利而不悦。
无显大师听此,长叹一声,元熙帝当然不想破除执念。
他这一生只有一个执念,便是他的皇后,他的皇后驾鹤西去,他便一心求着跨越生死,甚至寄托于来生转世说。
他固执地不想死,他要他的皇后往生,要他的皇后显灵。
所以他夜夜抱着皇后的牌位不肯放手,固执地禁锢了佛道两家,要他们施法,要他们为他逆天改命。
他要为常人所不能,要长河改道,要天地逆转。
他要夫妻团聚。
无显大师望着窗外,细雨缥缈,烟雾迷蒙,有落叶随风飘零,又是一年秋。
他已经被帝王囚禁在此整整八年了,八年中,他为元熙帝诵读了无数经卷,却依然无法化解他心底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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