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会所属地有关,平台一些活动以及赛事之类的也都集中在申城举办,平日直播工作更为方便。
这个行业看似大,各个板块领域范围广泛,主播无数,实则真了解下来,头部那一批都互有联系,圈子小的光参加真人秀的恨不得都有一半和池萤是同个小区的邻居。
本地人自然没几个,硬要说她们其实也只是职业性质稍微特殊一点的外地打工人。
不算什么太私密的隐私,阮秋词淡淡答:“蓉城人。”
蓉城?
闻言池萤有些惊讶,标准的内陆城市,且那边饮食喜好吃辣,总给人一种热情火爆的刻板印象,感觉无论如何也跟阮秋词的形象挂不上钩。
她还想要深入话题多聊几句,外面传来隐约呼唤。
风声呼啸,昏暗的天色里院门口站着名工作人员在向她们招手。
“这要怎么接”旁边人奇怪嘀咕,话音未落看清对方手里挥着的东西,转为惊呼。
院门打开,几位工作人员艰难地小跑过来,每人肩上都扛着把巨大的遮阳伞,那原本应该是用来竖在沙滩椅旁边的。
池萤了然,别墅和沙屋紧连,车辆开不进来,平日最常使用的交通工具是电动自行车,遇到这种天气出行毫无办法,便只能借助工具用笨拙原始的方式了。
将遮阳伞撑开,两个人一块扶着顶在前面就可以避免风直直吹到身上。
人群呆滞地震惊完发出感慨:“谁想出来的办法,天才啊。”
工作人员歉声道:“条件简陋,委屈一下各位老师了。”
“别、不用叫老师。”
做这行没那么多包袱,说话的人率先走过去,大大方方帮忙举起伞,其余人纷纷效仿。
户外专用的遮阳伞巨大,质量牢固,一把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虽还是会有风从侧面漏进来,但总比傻傻只身跑到外面好——伞架里准备的普通雨伞一撑开就要被吹翻,根本起不到挡风效果。
好在距离不算远,到达集合大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等待,她们是最后一批。
离任务开始还有几分钟的时间,投影屏一片空白。
池萤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梳子整理发型,见旁边女人披散在肩头柔顺的发丝微乱,便顺手帮她梳直。
往常女人应该会躲开,尤其当昨天见识过她那样意想不到的反应后,池萤对她性格又多了层新的了解,便如此认定。
然而对方却不为所动地无视了她的行为,眸子直勾勾望着前方。
池萤奇怪地顺着她视线看去,往常清净的长桌今天竟热闹非凡,柳希、江星河等都坐在那,人群雷同的保持探身姿势,似乎在围着一个人说话。
焦点中心是一位面孔陌生,有着头茶色长卷发的女人,她一条腿轻抬侧身半坐在长桌上,手指撑着桌面微微弯腰,姿态慵懒随性。
新来的主播?
但真人秀没半途加人的道理,池萤之前也从未在平台见过这张脸。
心里猜测间,对方仿佛察觉到了她打量的目光,抬眼望过来,唇角噙笑眼眸弯弯的像在友好示意,池萤不太确定。
手腕忽然一空,她被打断注意力,回头就见阮秋词跟才发现一样后退躲掉了她整理发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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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女人闪开后又抿唇生硬补了句道谢。
池萤无所谓地笑了笑,伸手把梳子往前递,指着她另一侧吹乱的发丝道:“那姐姐自己来吧。”
她说完环视四周,想找个位置坐下,总不能一直站在门口,阮秋词“专座”被人霸占,沙发区反倒是空落落的,仅有温妤和蓝烟坐在那。
知道女人喜净,池萤开口准备建议她坐过去。
“萤宝!”一声兴冲冲的呼唤。
金发女生满脸八卦地跑到身边,激动道:“见实科技来了位特别漂亮的姐姐!”
她的兴奋溢于言表,池萤失笑,“看到了。”
这样一说便也清楚了陌生女人的身份——《夏日出逃》工作群里的付知瑶,当时她还
江星河话未说完,接着道:“关键她竟然是温姐姐的朋友,而且认识很多年了,真的好巧啊!”
“是吗?”池萤配合的装作惊讶。
女生连连点头,拉着她絮絮叨叨说了一长串打听到的情报,言语极尽夸赞,听得出对付知瑶印象相当不错。
池萤想着事,心不在焉地回应,余光瞟到坐在沙发区里和当事人离得远远的,所谓相识多年的朋友温妤,分明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应该不止是简单的朋友吧。
室内光线变换,空白的投影屏逐渐浮现出画面,长桌热闹聊天的主播们察觉到动静,纷纷止住话头,看向今天即将公布的任务,室内一时变得安静。
阮秋词默默在一旁将江星河的话听了个全部,若有所思摩挲着手中的小梳子。
上岛以来她和付知瑶一直保持有联系,沟通完工作,对方总要打趣下节目的事,却从没提到过这点。
技术指导也本不应由她负责,堂堂经理又怎么可能闲到主动给自己揽活。
听说她要来岛上的消息时,阮秋词只是疑惑了一瞬没多问,现下恐怕猜到了真正原因。
不过她一向没什么好奇心,既然付知瑶没说,便代表有不愿说的理由,她无意打探旁人隐私。
投影屏依旧是播放了一段动画,画面里的小人竖着手指,嘴巴一张一合地说话,一轮结束,有人折下一根手指,有人保留,最后先握成拳头的淘汰。
游戏性质跟昨天差不多,在聚会中很常见。
动画结束,防止有观众不清楚详细规则,柳希还是介绍道:“今天的任务游戏是《我有你没有》,每名玩家轮流说一件自己做过的事,场上没做过的玩家都需要折一根手指,做过则保留。”
她摊开手示意:“每人初始有五根手指,全部耗尽视为淘汰,游戏过程请大家确保自己所说话语的真实性,不可凭空杜撰。”
“任务采用分组计分制,每组只有一局存活下来的玩家得分,结束会按分数排名进行奖惩。有疑问吗?”
游戏规则倒是简单但计分制略有改动。
淘汰不再扣分,意味着结束会有一大半的人是零分,那要如何确定惩罚对象?
她没疑惑多久,紧接便在柳希宣布的前三名奖励中听到了惩罚的内容——
“获胜者可以指定任意惩罚人员。”
顿时全场哗然,毕竟在昨天亲眼目睹了那样羞耻的惩罚后,没人会想要尝试。
制度变动让惩罚范围随之扩大,也就是说现在除了前三名外,人人都可能是被惩罚对象,无异增加了游戏的竞争激烈性。
许是节目组看出前几天有不少因为计分制而划水的人,便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池萤头疼,计分制游戏难度低,奖励着实一般,明摆着吃力不讨好的事如今却不得不做。
没法再轻松划水,同一组的人员水平便决定游戏难度,分组由观众投票,不出意外她应该会跟阮秋词一块,也许还有江星河,她俩这样的挺好对付,至于
屏幕跳出分组名单,总共四组,每组五人。
A组:池萤,蓝烟,江星河,温妤,阮秋词。
似曾相识的人员排列,只是这次,池萤可没那么好的运气跟着蓝烟“躺赢”了。
【作者有话说】
主角团华丽集合,终于可以玩这个必须所有人在场很损的游戏了(
我们烟姐又要即将大杀四方、、
35母胎solo
◎“我也可以亲啊。”◎
同组是熟人的话,玩起来不用束手束脚顾忌那么多,当然再好不过。江星河眸子先是一亮,可惜在看到紧挨的蓝烟后,眉毛又皱了起来。
怎么每次都有她,阴魂不散的。
抛开主观情绪上的讨厌,即便单纯作为游戏对手而言,她也根本不想遇上蓝烟。
仅需要动动嘴皮就能获胜的室内游戏简直是给对方这种人量身打造的,比拼的是谁更不要脸,经过几天的经历,江星河自认已经摸透了游戏本质。
五个人里,蓝烟显然占据先天优势。
人群激烈的议论声不断,柳希不得已扬声提醒:“如果没其它问题,那就正式开始游戏了,请A组准备。”
温妤转身遥遥望过来,朝她们招了招手。
摄像头到点自动开播,池萤压下思绪,歪头向女人示意道:“走吧?”
她们几个正好一组,周围零散站着的主播也撤离到热闹的长桌边让出位置。
蓝烟双腿交叠独自半靠在单人沙发里,温妤坐的沙发要再挤下三人有些逼仄,池萤打量一眼顺势坐在地毯上。
虽说空位多,但坐的太分散没游戏氛围,五人要尽量凑近点方便拍摄。
“姐姐。”她拍着沙发唤了声。
阮秋词明白意思,犹豫一会,发现好像别无选择,她没法像池萤那样坦然地坐到地上,于是低声道谢,顺从坐到温妤身边。
江星河挪走小茶几,往地上一躺,她不喜欢规矩,长毛地毯柔软,空间又大很是自在,滚了圈玩够了才坐起来。
孩子气十足的行为,惹得温妤抿唇轻笑,弯腰摘掉她头发粘上的地毯毛,“发型都弄乱了。”
她倒是毫不介意地甩了甩脑袋,还想要拉池萤下水一块试试,被灵活躲开。
“你也太幼稚了。”女生无奈,扒着沙发边缘吐槽。
她胳膊肘搭在沙发上,身子靠着借力支撑,里侧长发从肩头延伸,几缕揉散了融进沙发的绒面上,说话间发尾轻挠。
阮秋词穿的连衣裙随着坐下的姿势滑到大腿,皮肤暴露在外,和女生同一水平线,距离太靠近让她很没安全,又不好意思表现太明显,只能双腿合拢,尽量往旁避开。
本来游戏进行应该是到投影屏前的空地处,不过她们坐在这效果也不错,
柳希宣布开始:“请大家举起手指,按名单顺序轮流发言,由小池先来。”
池萤早有准备,摊开手,在她们的注视中弯眼笑盈盈道:“我是颜值top主播。”
组里只有阮秋词跟她同一个分区,且离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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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得还远。
江星河意味不明地“啊”了声,折下一根手指,嘟囔道:“没意思了啊。”
这种方法虽没意思,但有用。
池萤无所谓的接受,她今天是动真格抱着赢的目的,目标很明确,可以不择手段。
蓝烟有样学样,懒懒道:“我是音乐top主播。”
“你——”江星河愤愤闭嘴,认命地再折一根手指,照这样每人说一次,岂不是就只剩一根手指,直接结束了?
她自暴自弃摆烂:“我是户外主播。”
没好意思加上top的说法,户外区女主播少,她本就存在争议,不少人认为是吃了颜值红利,时至今日仍有些“本地主播”私下里冷嘲热讽,觉得她不应该待在这个分区抢流量。
假如真说了被切片剪出去,必定又是一阵节奏。
在场人自然听出了微妙的区别,圈子不大,一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不会恶意戳人伤口,池萤折下一根。
蓝烟冷不丁开口:“我也播过户外啊。”
“?”目光一齐疑惑地看过去。
女人手指没动,很是理直气壮地道:“规则是做过的事都算,那播过户外怎么就不算户外主播了?”
江星河匪夷所思,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粉色金属小球飘到蓝烟面前给了个特写,她毫不避讳,大大方方迎向镜头,勾唇道:
“难道平台有规定音乐区主播不能播户外,颜值区主播不能打游戏,户外区主播不能长得好看吗?”
话音落,室内陷入诡异的寂静。
平台确实没有这些限制,事实点进各个分区扫一眼,“不务正业”的主播占大多数,毕竟每天高强度直播,不可能做到永远重复一样的内容。
分区更多时候是为了打排行榜。
但她将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径直点明,无异于变相回怼了那些认为江星河不该赖在户外区的言论。
一时间弹幕噌噌疯涨。
[女王。]
[烟姐你户外区打过来我先跑。]
[啊,没听错吧,这是在帮星星说话?]
[说得也没错啊,户外区那群脑残自己人气低还怪别人来抢流量了,搞笑,真以为户外区很赚钱啊?]
江星河微微睁大眼,有些怀疑耳朵。
池萤把手指重新竖起来,率先打破沉默,笑道:“那我也算。”
在场谁没播过户外,一年到头总要有出门的活动,光上岛这几天都播了不少。温妤跟着效仿。
对面导演汗流浃背地使着眼色,柳希回神接收到信息,委婉道:“嗯,要以分区为准”
“好吧。”
以分区为准临时改也来不及,蓝烟折下手指倒回沙发里,本就随便一试没想着成功。
她模样轻松,仿佛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说了怎样的暴言。
江星河目光复杂,罕见安静的一言不发。
轮到温妤,她沉吟会没继续仿照前面的格式,稍微换了种说法,“我获得过全国舞蹈比赛的冠军。”
显然是不可能复刻的,其余人再折一根。
阮秋词不像她们一样,有着和当前“职业”挂钩的经历,身份需要保密,许多内容说不了。
而这个游戏的本质是找不同,必须说出身上别人没有的特点,抛开工作领域,她的人生规规矩矩三点一线,可以说是无聊,缺乏精彩纷呈的特殊经历。
连付知瑶都感叹过她是怎么活到近三十岁的,连
阮秋词抿了下唇,道:“我没谈过恋爱。”
众人皆是一愣。
池萤扑哧笑出声,晃了晃手指,“哎呀抱歉,我也没有。”
江星河反应过来,跟着乐道:“原来母单有这种用处。”
闻言阮秋词略微懊恼,忘了她们的年纪。
不过在场还有两位同龄人——
温妤长睫飞快轻颤,面色如常柔声道:“好巧,大家都没有呢。”
往边上看去,蓝烟竟也一动不动,手指保持原样。
空气安静几秒,江星河终究忍不住吐槽:“你有没有听清楚内容,是没谈过恋爱,不是谈过恋爱。”
她才不信对方从来没谈过恋爱,怎么可能?
蓝烟咬牙,深吸一口气,微笑道:“没谈过很奇怪吗?需不需要我打个电话给家里人证明?”
她说的言之凿凿,江星河目光狐疑。
真没谈过?
可蓝烟怎么看都更像是感情史丰富的类型啊。
围观人群也是纷纷惊讶,当着镜头的面,一般不会轻易说谎,被粉丝扒出来非常影响好感,百害无利的事。
见女人真作势要拿出手机,江星河撇嘴,摆摆手嘀咕:“行了,没谈过就没谈过,又不稀罕”
蓝烟冷哼一声停下动作,分明不相信的也是她。
结果无人伤亡,阮秋词默默蜷缩手指,有些尴尬,本来还以为找到了不错的角度
但也不怪她,毕竟谁也想不到,五个人里凑不出一个有过恋爱经历的。
“你们这一组倒是整整齐齐。”场外有人调侃,引起笑声一片。
付知瑶唇角弧度微冷,淡淡从温妤身上收回视线。
回答的还真是坦然
顺序重新轮到池萤,每人都只剩两根手指,这轮应该可以决出胜负。
先发言的人具有一定优势,她想了想道:“我拿过平台最佳人气奖。”
鲸鱼直播每年嘉年华有颁奖环节,其中含金量最高的奖项就是人气奖,基本象征着平台第一的地位。
不过那是快两年前的事情了。
嘉年华本身也才举办五年,得过这个奖项的一大半都转型进军去了别的行业,整个真人秀除了池萤外,便只有游戏区的洛月拿过。
江星河毫无感情地“哇”了一声,机械鼓掌,“大主播,佩服佩服。”
随后哀鸣道:“能不能别总说这种显而易见的,有没有意思?”
“对啊。”慵懒的女声跟着附和。
江星河话音一顿,拧眉望向声音源头,蓝烟今天吃错药了?
这样的念头刚冒出很快便烟消云散。
对方手指把玩着头发,轻飘飘道:“我亲过女人。” ?
“喂!”
蓝烟奇怪地看过来,“怎么,不是你说前面的没意思吗?”
江星河脸颊涨红,“你这个又好在哪!?”
“喏。”女人下巴轻抬示意,“这不也有亲过的吗。”
坐沙发里的两人都没折手指。
温妤笑着解释:“我和秋词之前木头人游戏亲过小池。”
这样一来江星河便要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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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甘心地愤愤和蓝烟对上视线,瞧见对方意味深长的眼神时,忽地一愣。
差点忘了,自己其实也是有过的,虽然不愿承认,这时却成了“救命”的东西。
只剩下池萤。
不过女生还剩两根手指,再折一根也没关系,所有人理所当然这么认为。
摄像头适时给了她手指特写,然而毫无反应。
蓝烟有些意外地挑眉,“小池亲过?”
“没。”池萤摇头,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弯眼道,“我也可以亲啊。”
【作者有话说】
没有,但可以有[比心]方法总比困难多
36被直女吓死
◎五个人里有三个亲过女人的嘴◎
可以亲?
她话说得突然,大部分人都没来得及反应,阮秋词敏锐察觉到一丝不妙预感。
垂眸,女生靠坐在她腿边侧身趴着沙发,微卷的长发柔软蓬松,明亮的顶光下可以瞧见几缕应该是之前漂染断掉的碎发,比周围头发短一些,末梢在沙发绒面上蹭得微微翘起,像炸毛的小动物。
距离太靠近了,近到她只要一个转头,就能蹭到自己的大腿。
意识这点,阮秋词轻轻蹙眉,欲往一旁躲开,但实际上也是无路可退,另一边挡着温妤,她被夹在两者之间,往哪边挪都势必要撞上。
下一秒,池萤转身,亮晶晶含着笑意的眸子望过来,
“姐姐?”
询问的语气,似在征求同意。
可她的行为却截然相反,仅是象征性地唤了这么一声后,便无比流畅地伸手,等阮秋词明白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迟了。
垂放在大腿上压着裙摆的手被握住,池萤抓起她的胳膊,低头——
柔软的触感印在手背上,口红微黏带着湿意,温热的鼻息扫过皮肤。
好痒
阮秋词抿唇,忍住缩起肩膀的冲动,手指下意识收拢,整个人姿势僵硬,唯有心脏跳的异常活跃。
女生耳畔垂落的长发,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晃晃荡荡挠着大腿。
好在这些磨人的感受都只有很快一瞬,即便这一瞬的时间对阮秋词来说已经足够漫长。
池萤蜻蜓点水地亲完退开,举起她手腕,轻哼一声,挑眉道:“现在我也亲过女人了。”
语调狡黠又得意。
江星河愕然,目光顺着她展示的重点看去——阮秋词白皙的手背上残留着一抹淡淡的口红印,池萤怕留下印记亲的不重,但和肤色对比,仍然很明显。
她张唇,震惊问:“这也行?”
柳希笑而不语,没反驳,等同于默许。
禁锢在腕上的手拿走,阮秋词无声松口气,垂着头掩饰不自然的神色,口红印浅淡,估计揉一下就能擦除,手指刚伸上去打算抹掉,快要接触皮肤的时候,指尖又一颤,犹豫停下。
好奇怪
纸巾盒放在远处的茶几上,如果起身去拿总感觉非常刻意,也许会被误解成嫌弃的意思。
本来没多大一件事,单纯亲了下手背而已,比先前木头人游戏亲脸尺度还要低,虽说站在阮秋词的角度依旧有些超标,没法真正做到毫不介意,可她很清楚,对在座其她人来说并没什么,大惊小怪对此格外在意的人是自己。
她不想为了这样一件可以忍耐的小事,产生出不必要的误会,索性移开眼选择忽视,想着等游戏结束再处理。
大腿拂过细微凉意,紧接柔软的纸巾抵上手背,稍稍用力蹭了蹭皮肤。
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连贯自然。
阮秋词呼吸一滞,视线转回去,从她的视角,只能看到女生打理精致的卷发,刘海下露出小片纤长卷翘的睫毛,像两把浓密的羽扇。
没第一时间处理,口红印在皮肤上干掉后难以擦除,她专注地对付,长睫小幅度微微抖动,又更像是蝴蝶扑簌的翅膀。
将最后一点痕迹蹭掉,池萤松手,轻快地说了声:“好啦。”
阮秋词习惯欲道谢,随即想到,该道谢的不应该是自己吧
这些本就是对方不打一声招呼,擅自决定的行为,留下的“烂摊子”由她收拾也理所当然。
于是没别的表态,礼貌应声,悄悄收起胳膊贴紧小腹,手放到安全的另一侧。
江星河叹为观止,抛开池萤总能找到旁人意想不到新奇的角度去钻规则漏洞外,她可以光明正大毫无心理负担的做出来,光这点,也非常人所能及了。
好可怕的胜负欲,江星河自愧不如,照这样的情形继续,女生获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结果。
围观人群看热闹地起哄完,室内回归到安静的沉默,等待下一位发言。
只剩一次机会,每句话都至关重要,决定着她人输赢的命运。
江星河咬唇纠结,犹豫要不要说出口。
事实上她也有确保在场多数人绝对没有过的杀招,可
蓝烟眸子滑过来,视线注视着她,存在感强烈,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江星河干脆闭眼,心下一横道:“我亲过女人的嘴!”
话音落,全场呆滞。
倒不是内容有多惊世骇俗,而是她的音量实在太大了,为了鼓足勇气似,却颇有种昭告天下的架势-
[???那确实很有生活了。]
[小姐姐你们真是一个比一个炸裂]
[看得出大家都狠想赢,但再这样说下去我真的要开始造谣了。]
[喊话某位池姓主播,这次还敢亲吗?]
[好精彩的女同综艺(bushi]
现场反应过来,顿时笑趴一片。
“哎哟,知道你亲过女人嘴了,不用这么强调。”
调侃声不断,都拿她当小孩子。
江星河抱着脑袋,尴尬的恨不得钻进地里,虚张声势地嚷嚷:“反正我说完了,你们折吧。”
末了轻哼,语气很是笃定。
目光一排扫去能淘汰掉两人,池萤也得折一根,战局拉平,还有赢的机会。
一分析,又觉得牺牲的不算亏,至少是有作用的。
池萤惊讶回神,有些意外她会当众说出口。
毕竟她表现的很讨厌蓝烟,对这件事应该非常介意,尽量避免提及假装没发生过才更合理。
看来被昨天的惩罚折腾出了不小阴影
池萤眼神带上几分同情,深呼吸道:“我——”
声音气势十足,引得所有目光一齐警觉落到她身上,掺杂着怀疑。
阮秋词紧张地后背绷紧,做好随时后撤的准备,有了前几次教训,她完全相信池萤做得出来那样的事。
然而女生话音虚虚落下,很是遗憾地说:“没有。”
江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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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提着的一口气松懈,轻嘁一声,好了伤疤忘了痛地挑衅道:“别啊,也可以有。”
池萤摇摇头,收回一根手指,弯眼,笑容无辜,“还是你比较厉害。”
江星河:“”
怎么听出丝嘲讽的意味?
阮秋词抿唇,放下手淡淡承认:“我输了。”
没人想要被列入惩罚的备选名单内,但赢的希望相当渺茫,她很清楚这类游戏不可能玩过放得开的主播们。
“阮秋词淘汰。”柳希宣布,视线挪到她身旁迟疑问,“还有吗?”
闻言,池萤侧头望去,诧异地挑了挑眉。
蓝烟留着的原因她们都了解,可温妤竟然也没折
真是人不可貌相。
“诶?”
八卦是人的天性,江星河眸子顿时一亮,旁的情绪全抛在脑后,兴冲冲问:“什么时候亲的,亲的谁啊?”
她性格直率,心里藏不住事,一向想到什么说什么,大家知道没恶意,有些话从她嘴里听到,也不会觉得冒犯,粉丝经常打趣童言无忌。
温妤笑意清浅,大大方方解释:“学生时代的事情了,和朋友闹着玩。”
她回答自然,一下打破了所有暧昧的联想。
“啊。”江星河略显失望,还以为能听到更特别的内容。
学生时代情窦初开的性探索阶段,的确会出于好奇模仿尝试,她没参与其中不妨碍见了许多类似的例子。
现场被这么一提醒,也有好几个想起同样的经历,话题转变到了宿舍生活上。
池萤歪头,若有所思听着她们讨论,不太能明白闹着玩的具体含义。
她从小到大都是走读生,每天放学回家基本不会逗留,大学开始做直播在外面租了房子,也只上课的时候会去学校,因而整个学生时代没有关系非常亲密、要好到能亲嘴闹着玩的朋友。
但听她们说的,好像很正常?
一群人凑到一块,一旦开启某个话题,空间便嘈杂的犹如到了菜市场。
付知瑶微不可见拧眉,略感烦躁,点开内部专用的银色款X摄像头,弹窗跳出,弹幕映入眼帘。
[所以意思是,五个没谈过恋爱的人里有三个亲过同性的嘴这对吗?]
[反正我和我朋友不这样闹着玩……]
[别小看直女啊喂!]
[日常被直女吓死。]
直女,温妤?
她轻嗤,无聊地看了会抬手挥掉浮窗。
熟悉的温柔女声在室内响起,语调舒缓,不轻不重,却又仿佛带着扩音效果,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喜欢过女生。”
四周声音犹如按下暂停键般,戛然而止。
阮秋词微微一怔,转头。
温妤笑容不变,模样镇定自若,像是说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样自然。
【作者有话说】
直女太可恶了!
但好像没人是(
37体贴
◎真信啊?别又是直女微拉诈骗◎
虽然当今社会同婚合法,同性恋也不算多么少见的群体,但不可否认,异性恋仍占社会主流,在未公开表明性取向的情况下,一般保守默认为直女。
大家调侃归调侃,谁也没真正往那方面对号入座。
尤其对于需接受审判的公众人物而言,甚至直播圈比起其它圈子更鱼龙混杂,一举一动都需谨慎,不管说自己是什么,总有挑刺的另一批人,因而不谈及此类敏感话题,便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可她在一个普通的游戏任务里突然毫无征兆的爆料,完全让人始料未及。
直播间观看人数疯涨,炸出无数弹幕-
[当众出柜吗!?]
[姐,只是玩游戏,别太认真了]
[啊啊啊我就说我的姬达不会出错!]
[这下女同都可以吻上来了。]
[真信啊?别又是直女微拉诈骗。]
现场鸦雀无声。
许是看出她们的震惊,温妤失笑道:“怎么了?喜欢过而已。”
她语气带点疑惑,话音轻松,一副坦诚大方的模样,倒让人觉得没什么了。
本来已过去的往事,能随意提起,便也说明彻底放下。
这就是语言的奇妙之处,仅是加了一个“过”字,意思却截然不同,变为模棱两可的意味。
大家顿时释然,一同默契的控场以免将气氛弄僵,打趣道:
“所以是暗恋咯?”
毕竟先前的发言里,她是从来没谈过恋爱的那批。
“嗯”温妤沉吟会,话锋一转,“现在是真心话环节吗?”
“哎呀。”江星河不知何时八卦地凑近,盘腿坐在她脚边,仰着头撒娇,“说一下嘛。”
目光期待,眸子里的好奇赤裸裸满到快要溢出。
温妤唇角弧度不变,身子退后些许,从容道:“惩罚环节再问也不迟,但现在好像是我赢了?”
听出她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江星河转头打量圈,剩下四人都只有一根手指,女人发言一出,当然没人敢轻易跟上。
即便是有,为了游戏爆出来,也太过草率,没必要。
“好吧。”她输得心服口服,没再不识趣的继续刨根问底。
蓝烟懒懒打了个哈欠,环着胳膊站起身问:“结束了?”
柳希一愣,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自己,差点忘了游戏仍在进行,尴尬咳嗽道:“对,如果大家都没有过的话,那就是温妤获胜了。”
池萤虽有些可惜,但她一向贯彻尽人事听天命的理念,便没多遗憾,道了声“恭喜”,随后撑着沙发起身,拍掉短裤粘上的地毯毛。
“各位稍作休息,请B组准备。”
沙发区的位置要让出,整个大厅可以落脚歇息的地方就两处,江星河跺跺脚试图甩掉绒毛,招呼道:“走吧温姐姐。”
她还记得付知瑶和温妤认识的事,不过当时对方提起只随便带了嘴,没细说,这会游戏结束,反正都要坐到长桌区,两人正好能叙叙旧。
这样想着,抬头望去,却发现桌边哪还有女人的身影,不免惊奇,“知瑶姐工作去了吗?”
一会的功夫,她就和人熟络到直接叫名字的程度。
温妤长睫一颤,没吭声。
江星河还准备问问她,池萤眼尖及时打断,“好了,抓紧时间想想剩下两局该说什么吧。”
总共三局,规则表明每局发言的内容不能重复。
被一提醒,江星河兴致顿时落下,叹气抱怨:“这让生活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怎么玩?”
她都打算放弃了,事先输一局,接下来必须要连赢两局,才可以确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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