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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他准备什么。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居尘明明可以圆场说出备礼不在身边,改日登门拜访,再回去重新给他备一份,沉吟半晌,愣是没说出来。

    她不想

    去拜访他。她不想自讨苦吃,去看她心仪的那间大宅子,已经有了别的女主人。

    最后,是女帝开口,化解这一份沉默,“你要这灯做什么?”

    宋觅道:“今日不是上元吗?”

    女帝不知想到什么,露出笑来,“你想拿回去给小五看?”

    宋觅短促的沉默,“嗯”了一声。

    话音甫落,宋觅不经意朝边上瞥了一眼,只见那人垂目立于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神色平静。

    女帝笑道:“朕倒是可以忍痛割爱,只是你还得问问她的意见,莫显得是我不喜欢,才拱手让人。”

    宋觅漫不经心道:“李大人,我可以拿走这盏灯吗?”

    居尘仍然垂着眸眼,身姿是说不出的恭敬,点点头。

    “那麻烦李大人再亲笔帮我写一道祝福的灯语,挂在上方。”

    居尘下意识抬首问道:“王爷想要哪句,百年好合,还是永结同心?”

    四目相对,宋觅勾起唇角,“你想写什么都行。”

    居尘心头一抽,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笑得十分冷,甚至,视线在与她半空交汇的瞬间,好像剜了她一眼。

    或许是她期待他剜她一眼。

    只有这样,她才能解释自己为何心口宛若利刃扎过,鲜红血迹潸潸而下,心底一片血流成河。

    居尘顺从他的要求,坐到了桌前,握笔挣扎半晌,那一个百字,写下一横后,接下来的笔画,怎么都落不下去。

    最终,她退而求其次,将那一横,变成了一个“万”字,将“百年好合”,变成了“万事顺遂”。

    她想,若是他俩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于他而言,也是万事顺遂的。

    她宽慰自己。

    女帝临时有事,前往御书房。

    暖阁只剩他俩。

    把灯语系上灯座底部,居尘将那盏无骨花灯递到了宋觅面前。

    宋觅起身,也没去看她写的什么,直接放进锦盒带走。

    他神情向来平淡,女帝走后,这份平淡,到她面前,几乎变成了一种淡漠,透着一股寒意,冻得人牙关打颤。

    居尘本想客套几句,瞬间被劝退了,低眉顺眼,恭送他离去。

    宋觅一眼也没给她,转身一霎那,幅度有些大,带起一阵短风的同时,广袖中的东西,不慎掉落下来。

    第74章 第74章辞忧别院。

    居尘低头一看,是一幅丹青画像,画面不大,跌落在地,两边画轴一展,露出中间一小部分。

    居尘凝眸看去,好像是一位姑娘的背影,微侧着头,只露出一点模糊的脸部轮廓。

    画面只展露出她的额头往下,脖子往上,居尘俯身去捡,视线一瞬间拉近,她看见她鬓如鸦羽,后脖颈修长美好,肌肤胜雪,耳廓透着隐隐的粉,耳后连接脖颈处,似有一点淡红的墨迹。

    那点墨迹刚好介于画面展开与隐藏的部分之间,居尘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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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滞,无法确定那是一枚朱砂痣,还是其他色彩的一点端倪,正想拉开卷面仔细看清楚,宋觅比她抢先一步,将它迅速抓了起来。

    居尘捏住画轴一角的手倏尔空落,再抬眸,宋觅已经把丹青卷好,放回了衣袖之间。

    居尘顿了顿,“那是……”

    “是什么都与你无关。”

    宋觅垂目梳理衣袖,神色冷漠到居尘逐渐否定自己的猜想,越想越觉得不可能,他没有理由把一个成为过往的女子的画像,随身带着身上。

    理智恢复,居尘温言陈述实情:“我没有看清楚。”

    宋觅掀起眼皮,看她一眼,“你这话的意思,是还想仔细看看?”

    居尘连忙道:“不是……臣只是想让您安心。”

    安心,他有什么好安心。

    然他面上再不显山露水,心知自己方才的动作,落在别人眼里,的确充满了怕被抓包的慌乱感。

    宋觅扯了下唇角,问道:“你以为我画了什么?”

    “没有……臣只看到一个后脑勺,没看到下面的部分。”

    居尘只是单纯陈述实情,凝着宋觅愈发晦暗不明的神色,她一怔,把话放回嘴里回味一口,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根。

    什么叫没看到下面的部分?下面除了衣服还能是什么,她这话说的,就好像他真的画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

    宋觅显然也回想起了曾经一些关于他俩之间不堪回首的记忆,望着她白玉一般的脸颊,逐渐透出了一丝想入非非的粉色,蓦然在心里断定,在她眼里,他已经成了一个会随身携带裸.画的变态。

    宋觅气急反笑,挑起眉梢,意味深长地唔了一声,道:“那就麻烦你守口如瓶了。”

    居尘彻底愣住。

    “不是,我真的没看见……”

    居尘几乎都想抓着他的胳膊解释,宋觅却好像已经默认她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一般,瞥她一眼,不想再听她任何辩解,转身离开了大明宫。

    居尘百口莫辩,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良久,直到裴都知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才发现她的三魂七魄没一个在家。

    “李中丞,”裴都知本想告知她,旭阳公主已经到了门口接她,望了眼她的神色,蹙起眉宇,话头忍不住一转,“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哪儿不舒服吗?”

    居尘思绪回拢,抬起双手,搓了下自己的面皮,冲他干干一笑,摇了摇头。

    跟着旭阳的轿辇回到公主府,居尘坐在了铜镜前,扭着脖子,对着自己耳后照了良久,再三确认,自己确实在那个地方,有一枚很小很淡的朱砂痣。

    旭阳完全不理解自己明明小时候就同居尘指认过她耳后有颗红痣,居尘自己也知道,却在这会儿,才想着去端详它长什么样。

    “你是不喜欢它吗?”

    居尘摇了摇头,却还是捂着脖子在那看,旭阳不由从瑶席上起身,走到她身后,跟着她端看了一番。没有哪个爱美的姑娘会期待自己长痣,但旭阳一直觉得她这颗朱砂痣还挺好看的。

    “有它挺好的啊,从背后一眼就能认出你。”旭阳握住她肩膀道。

    居尘错愕道:“一眼就能认出吗?放到人群中,一堆雪肤乌发的姑娘里,也能一眼认出?”

    “是啊。”旭阳回想了下,笃定道:“反正我迄今见过那么多人,只有你有这么一颗痣。毕竟要在这个位置,还得是红色,本身就很罕见了。”

    居尘摸了摸它,不知想到什么,脸颊一时如胭脂扫过。

    旭阳站在她身后,环住她的脖子,笑道:“特别像前世情人给你做的标记,这辈子就靠它来认你。”

    她刚刚在瑶席上看话本,正看到前世今生的桥段,突发奇想,倒是说得十分浪漫。

    居尘面容红润更甚,难以克制自己浮想联翩,迫切想知道他画的那一点红色墨迹,到底是不是一颗痣。

    可他总不可能在陪他未婚妻逛

    御花园的时候,随身带着她的画像吧,还是背影……虽然他的确很喜欢从后面来,也尤其喜欢一边按着她,一边亲吻她耳后的这一处……

    一想到这,居尘蓦然举起两只柔荑,猛地拍向自己的双颊。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他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居尘晃了晃脑袋,连忙将那一堆乱作麻团的思绪摇散,屋外,袁峥轻叩门扉,邀请她俩今晚出去赏灯。

    这一年上元灯节,唯一的幸运,便是旭阳与袁峥都还安然无恙站在了她面前。

    旭阳前段日子突发疾病,高烧不退,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遥远的南疆,袁峥连夜赶了回来。

    在她榻前守了三天三夜,旭阳的高热终于退散,迷迷瞪瞪醒转,两人相顾无言良久,蓦然相视而笑。

    那是袁峥父亲离世后,他迄今露出的第一个笑容。只是他并不清楚,旭阳的笑容,是否同他一样,是久别重逢,骤然看见彼此的一种欢喜。

    他们仨似是在居尘被掳那一夜过后,就没有再一起在上元节出行。

    街上灯影如织,百戏陈设,一簇簇火树银花在夜空中绽放,化作千万束流星如雨飘落。

    仨人站在集市口,欣赏了会高耸入云的几位灯棚,进入灯会一条街前,袁峥先带她俩上楼阁吃晚膳。

    他太了解她们两个了,不先喂饱,绝对是走不了几里路,就要闹着歇脚的。

    几句一别两年的寒暄过后,居尘毫无保留分享起自己在虔城的一些趣闻,仨人在桌上一边对饮,一边哈哈大笑。

    菜上到第三轮,话题暂时歇一段落,袁峥举起酒杯,叹息:“当初为了我俩的事,算是苦了你了。”

    居尘同他碰杯,刚想解释陛下将她外放也不全是因她忤逆的原因,旭阳亦端起酒杯,“你走之后,我冲母后发了好大的脾气,她为了安抚我,特意把我接回了宫住,后来,她告诉我,她命人在那屋里点的香,其实有别于其他香料,那香,并不会催动无情之人,只要彼此没有情意,那香,是不起作用的。”

    话音落到此处,旭阳似有若无看了袁峥一眼,同居尘碰杯,笑道:“所以,其实你不带我走也没事。反正他只是把我当妹妹,我也当他是哥哥。”

    居尘略有愣怔。

    原来女帝并未在一开始就想着置袁峥于死地,她最初的目的,也是希望她的女儿,可以有一段幸福的婚姻。

    而前世,他俩是圆房了的。

    他没有把她当妹妹,从来没有,而旭阳会接受,肯定也没有把他当哥哥。

    袁峥什么都没多说,只是笑了笑,“和离书,我已经写好了。”

    他短促的沉默,续而张了张嘴,旭阳似是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举杯同他相碰,直接打断道:“这是我和你的事,不用在阿尘面前说,我们现在是出来玩的,别讲这些扫兴的话。”

    旭阳学聪明了,不愿再让居尘插手他们的事,再受牵连。

    可居尘望着他俩轻碰的酒杯,彼此微笑过后,那一抹若无若无的落寞,仍然不知自己两年前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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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到底是对还是错。

    她攥着双手,沉默间,分神回想起,当初冯贞贞给宋觅用的,是同一款香。

    前世,她确实对他没有非分之想,所以他喊她过去那一刻,她是无比清醒的。今生,他还是喊她过去了,所以,这两次,他都是对她有情意的?

    原来上辈子在这么早的时候,他就对她有好感了吗。

    居尘耳畔边蓦然回想起他当初那一句“别把我想得太好”,心口又开始泛疼。

    她没法恨自己这辈子不能爱他,便愈发恨自己上辈子让他等了太久。

    饭毕,他们一路顺着人流逛了过去。

    旭阳与袁峥说说笑笑,在外人眼中,根本不像是即将和离的夫妻。

    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没想到,真到了这一刻,反而能心平气和,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时光了。

    走至洛河河畔,一位卖灯的老人伸手略微一拦,询问两位姑娘是否需要做灯,居尘恍然才记起,近两年的大梁上元佳节,兴起了女子做灯送情郎的风尚。

    旭阳从来没有自己动手做过灯,站在那些手工用具前,新鲜得走不动道,居尘陪她坐了下来,袁峥在一旁默默付钱。

    旭阳并不擅长,几乎每一步都是在居尘的指导下完成的,焦头烂额间,旁边伸来一只大手,帮她扶住了另一边的灯骨。

    “要不我帮你吧。”袁峥像是看不下去了。

    旭阳面色一红,不情不愿道:“这不是要女子亲手做来送给男子的吗?”

    袁峥识相松了手,看着她磕磕绊绊缠着灯,忍不住道:“但我感觉你不敢拿去给林师兄?”

    旭阳糊灯笼的手一顿,咬牙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最后也确实没有送给林宗白,旭阳做完,充满期待地看向另外两人,在他们一言难尽的目光下,决定做自己的情人,送给自己,让袁峥拿好,给她带回家去。

    袁峥提着那灯看了眼,挠了下后脑勺,旭阳目光如炬,睨着他:“有那么难看吗?”

    “还好。”袁峥在她淫威之下,干咳了声。

    旭阳见桌上的工具还剩了许多,转头问居尘要不要做一盏。

    居尘木讷地摇了摇头,在旭阳略有探究的视线下,眼神飘忽了会,“我没有想送的人。”

    而且她做的灯,早就被人拿走了,拿去送给了另一个姑娘。

    旭阳望着她落寞的神色,忍下了再度质问她与宋觅之间的事。他俩突然就断了,明鸾告诉她,是居尘主动提的,她在信中问过她好多回,居尘的回信,总是缄口不语。

    问烦了她,最多回一句,蓬山王安?

    旭阳自以为自己了解她,临到此刻,她才醒悟,居尘这丫头,看似不拘小节,性情外向疏狂,可那都是对待别的事情,感情上,她无疑对自己和他人都很重视,所以从不敢轻易托付的。

    就像年少时,那么多少年郎,在今日约她出去看花灯,她其实一次都没去过。

    “我,我没有时间,我还有好多功课没做。”

    她扯着谎,拒绝的声音却总是慎重的,完全不是她平日说的不甘受一个男子所束的模样。

    那声音随风传入了旭阳的耳朵,四目相对,她脸颊如胭脂扫过,垂下了头。

    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

    要不是动了真心,她是绝不可能与他人苟合的。

    碍于男女有别,旭阳到底没有把居尘献.身的事告诉袁峥,袁峥并不知情,望着前方偌大的洛河江面,倒映着岸上层层叠叠的华灯,“我若没记错,今年是鹊桥年?”

    旭阳似是才记起洛河还有这么一份绝景,宛若醍醐灌顶,心生期待,顺口就约袁峥到时候一起来看。

    话音甫落,才反应过来,届时,他可能已经回南疆了。他这次回来,本就是来同她和离的。

    袁峥望着她略有僵滞的神色,微微一笑,同她道:“我们当中现在最忙的是阿尘,你得先问问她有没有空?”

    只要是一如既往三人行,旭阳的邀约就不奇怪了。

    只是袁峥没有想到的是,当他转首笑着看向阿尘,她怔怔凝着眼前的洛河江面出神良久,睫羽一颤,两行清泪便落了下来。

    在袁峥诧异的关切下,居尘终是把这两滴泪水,归咎成江风把沙子吹进了她的眼睛。

    他俩逛到了夜深人静,才回了家。

    旭阳与袁峥有私事未了,先将居尘送回了李府。

    居尘回来之后,一直没机会收拾自己的行李,眼下大部分明鸾已经帮她拾掇完毕。

    只余那一个私密包裹,里面是朝廷一些比较重要的密件,她的官印,以及辞忧别院的钥匙。

    他第二回带她去别院的那会,就把钥匙分给了她。只是每回她去的时候,他即使人不在,也会先吩咐下人燃灯,将一切安排妥当,所以她几乎没有用过这把钥匙,收拾东西前往虔城,才发现它一直静静躺在了她的妆奁内。

    居尘将它握在手心,回想到今日在皇城驰道看见他和曹家姑娘的样子。

    他不日便要同他人完婚,她也该把钥匙还给他了。

    夜里,辞忧别院,大门紧闭。

    第75章 第75章你可曾有一点点喜欢过我……

    居尘推开院门,屋内黑黢黢的。

    院中水流澹澹,墙角的梅花落了满地,月色的银辉洒下,仿佛铺了一层白雪,微风拂过,暗香满庭。

    这只是他众多私宅中的一处,不用同她幽会,他应该也不

    怎么有时间过来。

    居尘本想把钥匙放在前厅的桌上便走,脚尖回转,迈出门槛,还是没忍住朝着后院走去。

    她还是想在走之前看一眼,他们一起待过的地方。

    居尘借着清冷的月光,推开卧室的门扉,整整两年,她不曾踏进过这个地方。

    进门之后,居尘从灯盏后面摸出火折子,燃起灯,转首环望,却发现这里的一砖一瓦,仍保存在她脑海中,记忆犹新。

    所有东西都还是原模原样,仿佛每天都有人过来打扫,桌面,妆台,橱柜不染一丝尘埃,角落的香炉也还燃着,许是底下人害怕他哪日忽而兴致一起,想过来歇脚,便一直燃香,保持屋中没有异味。

    不过并不是熟悉的避子香。他也没必要点那种香了。

    居尘轻轻嗅着,缓步走入内室,看见黄花梨衣橱,随手打开,他俩的衣物,仍还在里面交叠放着。

    居尘一愣,从中拿出一件绣有鸳鸯纹路的红色兜衣,脑海中一时闪过自己羞红着脸,往他一身紫袍蟒服上贴的样子。

    可能是他忘了丢掉,或是懒得处理,才让这些旧物,就这么安安静静躺在这儿。

    居尘将它叠好放回原处,转过首,坐到了榻前,抚了抚锦被,抬首望去,床顶还是苍穹的碧蓝色,之前是藕白色,后来,从吐蕃回来的那一天,他特意叫人换了。

    他说喜欢在吐蕃的那几晚,那儿的碧色床幔,她躺在上面,像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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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掉下来一朵柔软的云。

    一看就很好欺负。

    居尘脱了鞋袜,走进帐内,将挂钩一扯,幔帐洒落,半透半隐,蔽住她窈窕的身影。

    床顶四角的香囊还原封不动地挂着,她坐在芙蓉帐内,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玉枕上的花纹,一阵寒风透过窗台的缝隙窜入,幔帐摇曳,沉默良久,耳边只有丝丝冷清的风声。

    居尘蓦然自嘲一笑。

    原来时间,真的不是解药。

    角落的香炉轻烟袅袅,一丝丝透过床帘的罅隙,萦绕在床顶上空,居尘垂目坐在帐内,鼻尖充斥着香气,一些尘封的回忆犹如河岸决堤,眼前开始闪过他的各种样子,喜的,怒的,哀的,乐的,还有他那一句,总是似笑非笑的,李大人。

    “李大人?”

    隐隐约约间,那回忆中的身影,仿佛出现在了她面前。

    屋内,烛影摇红,他隔着一道朦胧的幔帐,站在她面前,轮廓还是那般高大,俊美,每一寸都还是她喜欢的模样。

    “李大人。”他又喊了她一句,语气有一些飘渺,却透着一丝笃定,隔着一道帘幕,他仍一眼辨出了她的身影。

    宋觅蹙起眉梢,想问她:“你怎么在这儿?”

    话到嘴边,蓦然担心这话语气听来仿佛透着一丝不悦,像是不欢喜她的出现,怕她一不高兴,又同往日一般,没和他待片刻,便骤然化作了一缕轻烟,消失不见。

    他长吁了一口气,隔着帘幕,缓声问道:“你回来了。”

    这是他今日在皇城驰道,最想同她说的话。

    他当时没能开口,只想着现在补上,并没有指望她会回答他。她总是很吝啬,从来不在他的幻梦里,开口同他说一个字。

    “嗯,我回来了。”

    芙蓉帐内,女孩熟悉的清越嗓音,越过帘幕而来。

    宋觅一愣,心脏开始狂乱跳动起来,目光不由朝角落的香炉扫了一眼,不知是不是林宗白帮他换了配方的原因,今日的香气闻入体内,显现出的幻境,竟如此逼真。

    她竟舍得开口同他说话了。

    他朝床幔走近两步,伸出指尖,顿在半空,生怕掀开帷幕,又是一场虚无,她又飘走了。

    宋觅定了定心神,忍不住问道:“虔城县令好当吗?李大人,没再被山匪掳走吧?”

    “那儿没有山匪,但也不好当。”居尘叹息一声,“我不小心又被打了,之前在江阳阻止河伯娶亲被扔菜叶,这回被扔鸡蛋。”

    “为何?”

    “我劝人媳妇和离,对方嫌我多管闲事,拉帮结派来府衙门口闹事。”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你又和我站对立面?”居尘蛾眉蹙起,口气一冲,下意识想同他争执,顿了顿,学会耐下心来,同他解释,“可若这场婚事本就是个错误呢?他从来不珍惜她,还总是殴打她。”

    床帐外,男子短促的沉默,低低唔了声,“打女人确实不可取,不配有媳妇。”

    “就是。”居尘得了支持,硬气起来,转念一想,失落道,“但我也被打了,你的第一念头,为什么不是关心我?”

    他当然想关心她,只是,“李大人轮得到我关心吗?”

    伴着一丝自嘲的笑意,他的语气是那样的冷。

    居尘眼眶一红,忍着鼻尖酸意,哑声道:“宋徵之,你这人心可真狠。”

    她这一声轻唤,明显是在这场似幻似魇的梦境中,把他认作了前世的他。

    她也没有认错。

    “我心狠?”宋觅难以置信道。

    “之前喜欢我,只字不提,后来说死就死,空留我一个人,悔恨终生。现在一说断,两年,七百多个夜晚,你再也不肯入我的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连一句软话也不施舍给我……”

    “不是你说断的吗?”

    居尘没法反驳,哽咽道:“所以你就是故意的!你记恨我这辈子离开了你,就连半分念想都不留给我。”

    宋觅这下是真的笑了,他无法抑制喉咙的苦涩,隔了好半晌,才道:“你要留什么念想?你但凡心里还念着我一丝一毫,就该知道我从始至终想要得,不过一个你。”

    但她还是走了,即使他为她死过一次,她还是不要他。

    到底是谁心狠?

    帘帐内的女孩已经彻底红了眼睛,连嗓子都是苦的,“我是怕你走上以前的老路,我怕,我不想再抱着冰冷的你,也不要你提前给我写墓志铭……”

    一时间,太多的不敢思,不敢念,不敢言,在这刻宛若河岸决堤,居尘哭诉着,泪珠子劈里啪啦开始落了下来。

    这架势,帘外那人一听,心口便开始犯疼,他捂着胸口,沉吟良久,忍住上前掀开帷帐,将她搂入怀中的冲动,冷笑一声,质问道:“所以你选择逃走?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么没用,走错过一次的路,就一定还会错第二次?”

    居尘遭他冷声质问,心头一紧,哭声跟着一噤,咬了咬唇,鼻尖彻底红了。

    她双手紧攥着床褥,连带着十根脚趾也蜷缩在了一处,半天,不敢再吭一声。

    帘外,那道颀长的身影,明显失望至极,身形一动,隐隐有了转身离去的趋势。

    居尘的目光慌乱不堪,连忙拨开了床帘,赤足跳下地面,从身后抱住了他。

    宋觅身躯一僵,瞳孔轻颤,好像真的感觉到了她扑过来的柔软与温度。

    那是这两年,他用幻香麻痹自己,从未有过的真实感。

    她总是喜欢在他触碰到她的那一瞬,在他手中如烟消散,一次次残忍地告诉他,这是假的,她早就已经离开他了。

    这种感觉令他着迷,令他不受控制转过身,捧起她的脸,强吻了上去。

    居尘睫羽微颤,原以为他会像以前生气那样,狠狠吮咬她的唇舌,让她吃痛,可他将双唇覆在她唇边,便停了下来,闭着眼眸,静静的,像是害怕吵醒了她一般。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而这一份莫名的小心翼翼,宛若一把温柔刀,看着那么柔软,猝不及防,戳入她的胸口,一刀子划拉出一股不知名的酸涩液体,随着血流,流淌进她的四肢百骸。

    她被痛的浑身发抖,他以为她冷,双手攥紧,又松开,反复多次,才试探着将她搂进了怀中。

    她这次心肠还挺好,没有在他怀里飘散。

    他的拥抱,令居尘心中生出一丝勇气,主动撬开了他的齿关,将小巧的舌头探了进去。

    她勾住他的脖子,像一条水岸上快要干涸的鱼,想同他相濡以沫。他有些愣住了,却没有拒绝。

    两个人吻着吻着,就滚到了床上。

    宋觅身在上方,同她四目相对,望着她熟悉的眉眼,亦如清风明月,望着她微微发红的鼻尖,楚楚可怜,娇态尽显,身上还是那一股淡淡的白兰香,宋觅闻着,手背上的青筋开始凸起,喉结缓缓下沉。

    他摸着她的脑袋,讨好问了一句,她方才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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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心,“他们打你哪了,疼吗?”

    她指了指额间:“疼。”

    一句带着颤音的娇嗔,让人垂怜不已的同时,心中升起了另一种罪恶的欲.念。

    试问,一匹尝过甜头的狼,两年未沾荤腥,撞见猎物自己送上门来,他如何无动于衷?他又怎么可能放过她。

    宋觅低头去吻,为了不让自己的意图太明显,从额间到下颌,来来回回用吻摩挲着她。

    居尘耳际嗡嗡,往下挪了挪,主动拉开了他腰迹的革带。

    她这一动,几乎将他浑身的血液激得沸腾,他开始咬她的耳朵,舔她耳后根的朱砂痣,轻车驾熟,优雅斯文,剥开了两人所有的衣物。

    肌肤相触,感觉就变得过于真实起来。

    伴随着他暗暗加深的力道,久违的酥麻感,从后脊处直往上窜。

    他用狂热的吻将她铺遍,凝着身下眼眶通红,娇喘吁吁的人儿,捧起她的脸,朝她唇瓣轻咬了口,听着她低低的抽气声,半梦半醒间,愈发感觉像是个真的人。

    真的是她……

    这个认知一在他脑海中如白光劈闪而过,宋觅骤然从幻境中清醒过来。

    男人双目微睁,动作猝然停滞,一时没敢再动,心脏狂乱不止,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受到香的影响,没见到真实情况,情不自禁,把她掳上床,强迫了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蹙眉出声。

    居尘的眼神迷离,意识明显不清,搂着他的脖颈,嗓音因他方才那一波横冲直撞,叫的沙哑:“我想你了。”

    宋觅目光一滞,这香他用了两年,耐受性令他烦恼,频繁让林宗白调制更重的配方。她刚回京,是第一次闻,药效过强,早已分辨不清眼前是真实还是虚妄。

    但若是心中不念,她不应当会把他当作梦中人。

    男人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居尘红着眼睛,倏尔感觉到他有一瞬的抽离之意,蓦然收住身体,不依不饶朝他缠了上去。

    她不肯他出去,不肯他松手,翻身将他压住,在他身上晃了起来。

    他甚少见过她这样主动,眼眸晦暗,小腹传来阵阵酥麻爽意,一路蔓延,直击他的心房。

    高高筑起的心墙顷刻间塌陷,负责守城的理智丢盔弃甲,无情将他抛弃,丢到她的温柔乡里,眼睁睁看着他泥足深陷……

    宋觅没去看她,整个人宛若虚浮在半空,双手不由抓住身下的床褥。

    居尘开始懊恼,她都已经这么主动了,他却还能坐怀不乱!

    她伸手去抓他的指尖,顺着她垂落发梢往上,触摸她随着年龄增长,愈发丰腴动人的地方。

    宋觅眼眸深不见底,最后的挣扎开始消弭,咬紧牙根,回眸同她四目相对,嗓音低哑暗沉,“你可曾有一点点喜欢过我?”

    她一顿,胸腔起伏,泪流满面,低头吻住了他的耳根。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一句前世,一句今生,一句现在。

    仿若三柄利箭,一道接着一道,破空而来,直接往宋觅心口上戳。

    他被攻击倒地,再无任何反手之力。

    明知她受到了香的影响,宋觅还是纵容了自己的疯魔,他将她按在身下,

    将她想要的欢愉尽数给她,将这两年,将那长达两世的思念,彻底浇灌在她身上。

    他霸占她,尽情宣泄,不眠不休。

    “李居尘,你最好,不要骗我。”

    第76章 第76章李大人,是时候给本王一……

    第二日,鸡鸣声起,居尘悠然醒转,迷迷瞪瞪间,靠在枕前,懊恼了一下昨晚那场梦境。

    没有了夜色与香味的遮掩,昨夜一些画面,自然变得不堪入目起来。

    包括但不限于她坐在他身上,她默认他尝试之前不肯的那些姿势,以及她主动让他从后面来……

    梦里的对话倒是一概记不清了,居尘闭着眸眼,紧攥被角,不禁在心中自省:李居尘啊李居尘,妄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他都是快同别人订亲的人了,你还这般肖想人家,委实不知廉耻,禽兽!

    她唾弃自己一声,心脏却因为回忆起昨晚之种种,疯狂跳动起来,居尘十分惭愧,捂着心口正想叹息,手一放上去,直接摸到自己光.溜.溜的身子。

    居尘低头一看,本还半眯着的双眸,瞬间瞪得浑圆起来,她不止是不着.寸缕的裸.睡,她还躺在了一张不是她的床上。

    居尘迟钝地盯着前方发了会呆,且不提这碧色幔帐,半透明的床帘外,屋里一切陈设都熟悉的紧。

    身后蓦然传来一阵翻身的动静,紧接着,一只宛若骨扇的修长大手,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朝着他怀里带了带。

    后背贴上一副坚实有力的胸膛,高挺鼻梁没入她后脑勺的发迹之间,他的呼吸温热而绵长,居尘脖颈僵硬,险些打了个激灵,却因过于畏惧把他吵醒,硬生生忍住了。

    他的气息将她笼罩,将她漫没。

    居尘在这样的姿势下,一动不动保持了一炷香的时间,确认身后人只是潜意识抱住了她,并没有苏醒的趋势,居尘恍若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再睁眼,看清了那副熟悉的健硕胸膛。

    她再若无其事抬头看去,看清了他一如既往俊美的睡颜。

    居尘的指尖狠狠掐入了掌心,疼痛感令她脑子如一道白光劈过,炸得她灵台一片空白。

    不是梦。

    空气一瞬间静滞。

    居尘全身僵硬,连呼吸声都停顿了,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容不得她好好整理思绪,想清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居尘屏住呼吸,跟做贼一般,唯一能想到的应对之策,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轻手轻脚挪了一下,宋觅的手却还揽在她腰上,动作亲昵又自然,桎梏着她,令她难以动弹半分,居尘接下来的动作只大了那么一点,他的睫羽便动了动。

    居尘吓得一停,闭眼恳求老天爷看在她上辈子守身如玉,从不滥情的份上,饶她这一回,千万不要让他在这时候醒来。

    头顶上方并没有传来多余的动静,居尘祈祷完毕,正庆幸老天爷还是眷顾她的,睁开眼,掀起睫羽,再度朝上方看去,发现了一双黑漆漆盯着前方的眼眸。

    四周仿佛定格。

    就在那双略有发怔的黑眸,眼见着要朝下方瞥来,居尘的心脏停了半拍,瞬间闭上眼睛,没敢挪动半分。

    宋觅还有些不太清醒,好像没觉得哪儿不对,见她仍在沉睡,低下头,朝着她的唇瓣轻啄了下,意犹未尽,他用鼻尖蹭了下她的脖颈,张口含住那一片肌肤。

    这样亲密的动作,是他俩以往清晨苏醒时最常有的,他几乎每次醒来,都会吻她,偶尔兴致一来,也会借着晨起再来一次,直接把她做醒。

    他越吻越动情,居尘紧闭双眼,生怕他下一瞬就要压上来,叩叩叩,三声轻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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