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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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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尘睫羽不停打颤,宋觅怕她太紧张会不舒服,耐下性子将她抱起,拿来外袍给她当坐垫,让她坐到了汤池边,自己站在池里,她眼前,从头开始吻她。

    他越吻越往下。

    居尘后背靠在他铺就的衣袍上,伸手去抓他的乌发,却捞了个空。

    “别……”话音未落,居尘颤了一声,只剩下细细碎碎的低吟。

    等他回到她眼前,居尘的视线已经凌乱不堪,眼眶微红,凝着上方绿油油的芭蕉出神,呢喃了句:“话本里的才子佳人,就是在密林里这般幽会的”

    话音甫落,她忍不住咬了下舌根。

    李居尘,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宋觅将她脸上倏尔腾起的红云看在眼底,没再出口刺激她,只在心底轻笑了声,将她拉回了水中。

    滚烫的温度从下方而来,晃起池水如海浪,一阵接着一阵猛烈拍打着岸边,浇溅着四周的鹅软石。

    他这,分明是在把骊山那次没得逞的,补上。

    第54章 第54章前世,她曾点过一名陪酒……

    宋觅离京后,居尘仿佛回归了前世单调的上值、散值生活。唯一不同的,是她再也不随便拿自己的安康去拼一时的荣光了。用居尘教导凤阁的话来说,便是苟到最后的,才是最终赢家,保存体力,就是保留实力。

    自居尘按时上下值,底下女官有样学样,统统也松了一口气,理直气壮溜了个没影。之前一直被六部吆来喝去,这会儿回回叫他们找不见人,别说,姑娘们都像暗暗出了口恶气,心情简直不要太舒畅。

    这一日,居尘前往寿康宫述职,太后娘娘对凤阁近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早有耳闻,但只要居尘握得住分寸,能够按时完成任务,心底清楚该听谁的,太后不会对她御下的手段作任何指点。

    这便是她最受居尘尊重的地方,她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当居尘从寿康宫出来,夜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她转身回到凤阁收拾下值,临走前,目光不经意掠过凤阁西厢房,昏暗夜色中,屋内不少女官桌上的烛火,正烧得灼灼。

    居尘目光落在靠窗的那一位,四目相对,对方装作没看见,十分倨傲撇过了脸,伏在案前继续忙碌。

    每一座府衙都有一些走后门的关系户,凤阁亦不例外。在居尘前往吐蕃送嫁的大半年内,朝堂局势风云变幻,不少嗅觉灵敏的世家贵族,察觉到太后娘娘的野心,选择做起了墙头草,子弟在朝为官,听命今上,家中闺女则想方设法塞进了凤阁。

    李婉瑜也央着李岭托了关系,搭上了这阵风,进入凤阁西厢房中。

    凤阁正院东厢房都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女官,诸如薛绾,卢芸一类,才女如云,大都看不上这帮关系户,不仅娇气,不少还没什么真本事,一般也只敢交代一些简单的杂活给她们做。

    太后娘娘允许他们塞人进凤阁,却也尚未给她们正经的官职,或许是给世家颜面,但希望她们各凭本事,可连九品都不是的女官,相当于居尘的下下下级,居尘素日繁忙,也无暇分身管理。

    当下,李婉瑜也没有同她打招呼的意思。

    居尘犹记得前些日子回家吃家宴,李岭要求她俩齐心协力,和睦共处,在阁是同僚,出阁仍是姐妹,温氏笑着帮她应了声,居尘抬头看了看西下的日头,此刻散值时辰已过,她既是她的大姐姐,就也不去计较她目无上峰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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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尘也没理会她,转身离开。

    翌日,居尘起身洗漱,出门上值,路过李婉瑜的房间,灯火昏暗一夜,想必是一夜未归。

    居尘心中浮过一丝疑窦,并无印象卢芸她们递来的呈文中,有派给西厢房什么重活。

    她怀着这份疑窦进入皇城,刚至凤阁门口,远远听到了里面剧烈的责骂之声。

    居尘顿住脚步,只见正厅内,吏部廖尚书将一摞案牍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惊雷般的巨响,“你们凤阁就是这般协理六部的?连人名官位都能搞错?”

    凤阁之内,一时之间,不明所以,噤若寒蝉。

    居尘并未当堂现身,站在门外,默不作声听了一耳朵,才知底下竟另有同僚不听她的嘱咐,私自为吏部拦活,办完之后,却直接越过吏部,将成果上交给了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当时正召内阁各位大臣前来议事,凤阁递来的折子出了纰漏,恰恰被御史台最严厉的范中丞抓了现着,范中丞近日一直对凤阁多有弹劾,眼下有了把柄,不仅当着太后娘娘的面,出言讥讽女子掌权,身不正,力不足,还顺势把廖尚书劈头盖脸骂了一通。

    廖尚书面红耳赤,转眼看见李居尘站在门外,手指一横,指着她的鼻尖,要求她为此纰漏负全责。

    那唾沫星子在凤阁的空中横飞,居尘受着,竟是不急也不恼。

    卢芸等人不服,忍不住站出身子,嚷嚷着李掌记根本没让凤阁揽下这件差事,并不是她的过错。

    她们一壁争辩着,一壁目光哀怨地剜着凤阁另一侧,看向西厢房那帮人。

    卢芸心直口快骂道:“廖尚书,您不去找正主,是不是看准我们掌记不及别人有家世有靠山,才专挑软柿子捏?”

    廖尚书面露愠色,“你——”

    薛绾连忙拉下卢芸,同他作揖致歉,顾全大局道:“大家都是凤阁的人,不要相互推卸。”

    她低声在卢芸耳边劝道:“眼下局势不明,若叫前省知晓凤阁与吏部发生龃龉,凤阁还出现内斗,吃亏的肯定是我们。”

    卢芸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廖尚书视线再度回到居尘身上,“若不是凤阁此前一直协理吏部梳理考绩,吏部怎会放心把事情交托到你们手上?李掌记,你可别跟我说你毫不知情,刘侍郎亲口所言,当时,可是你的亲妹妹寻他应允此事,他原以为是你不想两方闹得太僵,一面安抚东厢房,一面扶持西厢房,出于信任,才把事情交到了你们手上。眼下闹出这般笑话,你作为凤阁主事,理当对此事负责!”

    话音甫落,整个凤阁女官当即攥紧了袖口,居尘微微一笑,颔首把这件事情担了下来。

    卢芸咬紧牙根,随即睁大眼眸,只听居尘不卑不亢道:“这件事确是我们的过错,臣自会主动去太后娘娘那儿领罚,凤阁也会尽力在三日之内,将所有疏漏之处处理妥当,重新还吏部一份完美无缺的考绩章疏。但,既然尚书大人已经说出凤阁一直都有协理吏部梳理考绩一事,为了避免再因为错漏连累吏部,以后的章疏,还是加盖一枚凤阁的公章,最为妥当。”

    廖尚书双眸瞪起,一时语塞。

    吏部此前一直都在让凤阁打白工,刘侍郎所作所为,均是得到了他的默许,这会要加公章,就等于承认凤阁为吏部作出的政绩与贡献。

    可李居尘前半段话说得妥帖,主动认罚,且快速提出解决办法,她已经矮下身段,吃下这口暗亏,廖尚书没法再就此事朝她发难,顿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发作太快,口无遮拦,说出了责任一词。

    毕竟有责任,就代表着有相应的权利。

    他没想到凤阁竟敢趁乱提出分权的要求,一般小姑娘遇到这样的事情,早已被此情此景吓得糊涂,怎还能有脑子去想接下来该做什么。加之凤阁作为新部门,处事向来比较谨慎,自当更害怕担责。沈尚宫就是个稳健的作派,不怕事,也不惹事,换了个李居尘,竟有如此魄力,什么权都敢信手捏来。

    她就不怕她捏不住吗。

    居尘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直接说出她会写呈文上报今日之事,太后娘娘那边的意思,她也会在下午去领罚时,尽早咨询。

    廖尚书顿时消了声,冷着面,暂时甩袖,冷哼一声,“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把当下的错漏弥补好再说吧。”

    他面色沉重迈出了凤阁的门,正想着接下来如何把此错误全推给凤阁,又避免分权。

    不料一出门,迎面对上太后娘娘身边的裴都知。

    他躬着身子,似是站在外头等候良久,也悄然听了良久。

    四目相对,裴都知目光朝凤阁里头瞟了一眼,俯身作揖,“尚书大人。”

    “裴都知来此作甚?”

    “女官定制官服一事,蓬山王离京前,已同今上和娘娘商榷批允,娘娘特派臣领着尚服局的宫女过来,为各位女官量体裁衣。”——

    待裴都知同尚服局的人走后,凤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居尘什么也没多说,回到里边掌记的小屋,执笔开始写呈文,准备待会去太后娘娘那儿负荆请罪。

    李婉瑜悄然跟在她身后,红着眼眶,犹豫再三,敲响了她的门。

    对上居尘的视线,李婉瑜高高扬起头,复又低下,哑着嗓音,主动说出是她怂恿西厢房的女官同她一块揽私活,她们自己犯的错,自己弥补,李居尘也不拦着,直接把那一摞考绩还了回去。

    但还是说出:“理完之后,先给我看一看。”

    李婉瑜咬了咬下唇:“你是怕我做手脚再害你吗?”

    居尘嗤笑道:“就算闭眼看,你总要给我盖个章吧?”

    李婉瑜噎声,站在她桌前,等待她的斥责。

    居尘头也未抬,满心满意都在想待会如何到太后娘娘面前伏低作小,求她宽宏大量。

    李婉瑜见她压根不想理她,张了张嘴,还想同她说什么,双手攥紧,又放下,又攥紧,红着眼睛,没脸说出口。

    居尘来到寿康宫时,裴都知正好附在太后耳边说话,也不知他说了什么,太后娘娘并没有迁怒于她,只是叫她如实陈述事情的始末,然后轻飘飘揭过去了,连装模做样罚个俸都没有。

    居尘满腔酝酿的泪水,竟也没用上。

    连着两日两夜,凤阁还亮着灯。

    居尘也没去管,直到李婉瑜顶着两个黑黝黝的眼眶,将新一轮梳理好的案牍呈上,居尘反手递给了她一份从吏部调来的原始起草文书。

    李婉瑜展开一看,才发现,刘侍郎虽应允让她协理,却在一开始,就在文书留了一手,他偷偷在给她的誊文里改了几笔,一旦出错,他们便悄无声息

    地改了回去,再过来恶人先告状。

    这本就是吏部给凤阁下的暗招。只要她们不甘心,越级上报邀功,就会出现错误,担下疏漏之责。如果她们安守本分,那就是苦活累活,全都是她们干,功劳却都是吏部的。

    上一世,居尘谦虚谨慎,只想同六部和平共处,虽一直被埋没,却也没有想过邀功,但即便没有中这一招,后来,吏部自己出错,却还是把责任推到了一直帮忙的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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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说,我明明记得我上交前,检查过好几遍,绝对不可能出错。”李婉瑜怒斥道,“这帮人,嘴上嚷嚷着圣贤,心可真黑。”

    居尘点了点头,反问她为什么越级上报。

    李婉瑜噎了声。

    谁会愿意给他人做嫁衣呢?

    她之前还一直觉得东厢房的人傻得很,干了那么多活都不知道展现出来,搞得她们明明担子最重,地位却一直不显著。

    居尘并没有心思同她辩驳,更没有兴趣讲什么大道理,浮了浮茶沫,抿了口,“以后多长个心眼就是了。”

    李婉瑜看她一眼,哑着嗓子问道:“你为何不骂我?为何不直接说是我的错?”

    她昨夜明明看见了她,明明也知道,她从来没将揽活的事情主动上报。

    居尘从眼前的呈文抬起头,看她一眼,“你努力的样子,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李婉瑜今日那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很像,当初的她自己。

    居尘续道:“那个人,当然没有你这么欠收拾,这么狂妄自大,目无尊长,但和你一样笨,所以,我有点看不下去。”

    李婉瑜鼻尖酸涩,遭她贬斥,酸意蓦然一缩,心底那股熟悉的较劲感,重新冒了起来,她一时恼恨她的大姐姐说话还是这么讨人厌,一时又莫名有些难受,不知是难受她居然心疼她,还是难受她居然因为她笨而心疼她。

    李婉瑜打小自视甚高,最爱同李居尘比较,也一直坚信她比她更优秀。

    可当寿康宫召见她们这一批后来的女官,太后听见她的名字,第一反应,却是:“哦,你是李居尘的妹妹。”

    太后对着她薄露笑意,“你姐姐,很优秀。”

    她是那日头一个得到太后娘娘笑容的女眷,却沾的是李居尘的光,她开始不甘心,在心底暗下决心,大姐姐能揽的事情,她一样可以做好。

    可现实却给她当头一棒。

    “我一开始,没想到会给你惹麻烦……”

    李婉瑜初出闺阁,心思当然没有那些浮沉官海多年的老贼深沉,居尘心知肚明,直接打断道:“事到如今,说这些没有意义。”

    李婉瑜咬了咬牙,“为什么帮我?”

    她也不单是为了帮她。她也在借题发挥,争权夺势。她也不想他们看不起凤阁。因为他们没资格。

    “我不是为了帮你,只是谁让我倒霉,这辈子还是你姐姐,我若见死不救,回家不好交代。”居尘默然片刻,道,“但话都说到这份上,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你是抱着钓金龟婿的想法来这,我劝你趁早回去。”

    李婉瑜瞪起眼来,“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李居尘定定将她望着,“这里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吓唬谁呢?”李婉瑜沉吟良久,嗫喏道。

    居尘乜她一眼,摇了摇头,窗外天色已黑,李婉瑜还有一些收尾事宜没处理完,居尘可没兴趣陪她秉烛夜谈,起身,熄了桌前烛火,扭头离开。

    她先去了趟史馆,将近日整理的日常起居归档入册,半个时辰后,居尘出来,转过垂拱门,回到皇城驰道,朝着宫外走去。

    走到一半,一阵异常的杂乱声,犹如潮水般从后方涌来。

    居尘回眸一望,只见凤阁方向,忽而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不远处开始传来内侍的呼救,“凤阁走水了!快来人啊!”

    居尘眸眼凛起,下意识转身跑了回去。

    小二还在那里——

    东都城的南门口,夜幕如遮。

    一队马蹄声齐整的轻骑踩着辚辚之声,披着一道银白的月色,疾驰穿过城门。

    宋觅提早办完了外差,连夜赶回了京城,他在皇城门前勒马,递出鱼符,正要前往御书房述职,一进宫,竟听闻凤阁失火。

    宋觅眉宇不由蹙起,脑海中一时涌现出类似夜晚的同一场火。如果是那场火,那这火的时机,竟然提前了?

    宋觅连忙调转马头,朝着凤阁那厢,火急火燎赶去。

    火势已经扑灭大半,残垣断瓦间,黑烟缭绕,宋觅翻身下马,上前拉住一个小黄门,焦急询问:“李掌记在哪?”

    内侍端着水盆,定睛一看,才发现拦住他的人是蓬山王,打了个颤,而后伏地行礼,支支吾吾告知他,“李掌记已被前来救火的旭阳长公主带走,好像是,去仙鹤府了。”

    宋觅心中一沉。

    行。

    看来再来多少世,你李居尘还是那般,吃足了熊心豹胆!

    前世,居尘也在凤阁发生火灾后,跟着旭阳去了一趟仙鹤府,点来陪酒的小倌,正是他“宋觅”。

    第55章 第55章端茶送水,跪地求饶。

    嘉禾二十年,深秋,凤阁莫名走水,被一场大火化为灰烬。

    那时的居尘,从江阳回来,太后一道圣旨,将她提拔成为掌记,代管凤阁,与官职一同叠加的,还有她桌前的公文案牍,从此,居尘过上了在凤阁焚膏继晷的生活。

    这一夜,居尘连忙数日,趴在桌上打盹,不知昏睡多久,被一阵犹如沸水喧腾的声响惊醒。

    鼻尖充斥一股浓重烧焦味。周围的温度在不断上升。

    居尘迷迷糊糊睁眼,只见自己伏在案桌前,眼前冒着腾腾黑烟,火光四现,后背猛然生出一股恶寒,才发现,自己已身处烈火之中。居尘吸入浓烟,浑身发软,奋力一挣,跌坐在地上,看着文书跌入火舌,转眼化作了熊熊火焰,烧向昏暗的梁檐。

    此世再回想,居尘仍不记得那天,她到底是怎么从大火中逃生的。

    隐约间,彷佛只听砰地一声,一道似是人间的月光,从破开的门缝投入,温凉地打在了她的额间上。

    再有意识时,居尘靠在罗汉榻上,耳边传来了熟悉的悦耳女音。

    她睁开眼,旭阳熟悉的娇靥映入眼帘,急切摇晃着她,“阿尘,阿尘?”

    今夜亥时,皇城中院的凤阁忽而走水,浓浓烟雾,直冲九霄,旭阳长公主心急如焚,连夜入宫,就担心李居尘会出意外。

    好在苍天有眼,半路下起了雨。长公主冒雨赶来,只见居尘一身狼狈,昏在了门口,看样子,刚从火中逃脱。

    旭阳大步冲上前,揽起她,扶上了自己的轿辇。

    居尘睁开眼后,眼神一直飘忽不定,悠悠荡荡了好一会,才在旭阳脸上渐渐聚拢,旭阳拉住了她的手,关切询问起今日发生火灾的细况。

    居尘也谈不上十分清楚,她那会儿意识大半是不清的。但对于旭阳询问她是不是自己逃出来的,居尘下意识瞥了眼自己的臂弯,隐约间,自己曾倚靠在了一副宽大的肩膀上。

    但若是被人所救,她不应独自出现在门口。后面过来救火的宦臣,也都只发现她倚在门口,并不见其他人。

    兴许是求生欲使然,令她在最后关头爬了出来。居尘此时回想,心有余悸。

    旭阳宽慰道:“别怕,劫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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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必有后福。”

    居尘略微颔首,忽闻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飘渺的清歌,她转首朝窗外,定睛看去,只见后苑池畔垂柳后,一叶小舟慢悠悠驶过,舟上坐了两名男子,一位坐在船头吹笛,一位手把木棹,扬声歌唱。

    歌声犹如一阵拂起的清风,袅袅升空,逐渐吸引了更多风流儿郎,款款从后苑走出。他们汇聚在池畔边,手持不同的乐器,循着歌声开始合奏。

    乐音交错迭现,美男子个个剑眉星目,风仪卓然,叫居尘一时间,看得有些愣

    怔。

    她后知后觉问道:“这是哪儿?”

    迎来的却是旭阳支支吾吾了许久,一声干咳,“仙鹤府……”

    居尘睁目看向了她。

    大梁民风开放,狎妓之风颇盛,却基本是男子的特权。自太后当权之后,女性地位有了很大的提升,东都逐渐出现了面向权贵女子的,类似营生。

    仙鹤府便是其中最为出名的一处。府里养的当然不是什么洁白仙鹤,而是一群貌美的小倌,供人消遣取乐。

    旭阳长公主可谓是仙鹤府的常客。

    居尘性子虽不羁不驯,却不认可贪图享乐,酒池肉林,对旭阳时时规劝。

    结果她还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来,简直像是故意找事儿。

    旭阳瘪嘴道:“我最近在和袁峥吵架,实在是不想回家。”

    又吵,又吵。

    居尘叹了口气,也许是浓烟呛了口鼻,令她意识仍不算清醒,也许是今日险些遇难,令她觉得人生偶然,可能需要一些及时的享乐,既来之则安之,居尘蓦然想起一件慕名已久的事,“一直听闻仙鹤府的陈酿宛若琼浆玉液,我还从未有幸尝过。”

    诚然,她这份需求,也不是不能理解。劫后重生,不喝点酒,可能今晚也睡不着。

    旭阳见她没有动怒,盈盈一笑,“师兄酿酒的本事,向来极好。”

    林宗白正是仙鹤府背后真正的主人。

    雅间格局清雅,美酒贴壁而下,旭阳同居尘碰杯,一盏接着一盏,没多久,一壶陈酿就见了底。

    旭阳见她这猛灌的架势,才回味出,她是来买醉的。今夜的火确实烧得人心惊,居尘心有余悸,小酌两杯助眠,也未尝不可。

    但她这么喝,不是办法。

    旭阳心中生出了一丝顾虑,有意阻扰,不由将她平日招待她人的话术脱口而出,“就这么干喝也是无趣,不然再找点乐子,助一下兴?”

    居尘一开始没搭理,旭阳拉着她的衣袖,就像招揽了一名大将入她的土匪窝,唇角的笑意压不住,眨了眨眼道:“正好府里最近新栽培了一位妙人,原本是想拿去诱引冯贞贞的。但你若是喜欢,可以拿去先逗个乐。”

    居尘执杯的手一顿,双眸瞬向她。不为她张口给她送人,而因她开头的那一句诱引。

    冯贞贞是旭阳的大嫂,当今皇后。自先皇后薨逝,今上续弦冯氏为后,宠冠六宫。

    冯氏恃宠而骄,心术不正,企图效仿天禧时代,同今上共享天下。可论其智谋,却不及太后十分之一。空有抱负,而无才干,冯氏只会日日撺掇母家,搅得朝堂鸡犬不宁,几度惹恼太后,致使帝后母子失和。

    旭阳自小同冯贞贞不对付,面上不显,却时时盼着兄嫂不睦。

    眼下朝堂局势越发焦灼,旭阳同今上感情甚笃,唯恐母后对其失望透顶,生出废帝之心。她心忧兄长,愈发痛恨冯氏。日夜盼着今上可以主动选择废后来平息母后怒火,免去无妄之灾,眼下,竟不惜剑走偏锋,企图引诱皇后□□后宫。

    旭阳轻声道:“宗白新栽培的这位妙人,像极了一个人。”她笑得意味深长,“保管冯贞贞见了神思恍惚,把持不住。”

    居尘双眸愈发睁大。

    旭阳在她耳畔低声道:“我让师兄照着冯氏年少心上人的模子,帮我栽培了一个以假乱真的冒牌货。”

    冯贞贞年少喜欢一人喜欢到无法自拔,甚至为他闹出过不少笑话,所有人有目共睹。

    居尘讶然半晌,“你可真是大胆。”

    虽说宋觅如今远在边关巡查互市,可要让他知道他侄女在背后这么背刺他,指不准扬手一挥,就给她流放到了十万八千里。

    旭阳不以为意,盈盈笑道:“又不是真人,长得像还有错了?”

    话音甫落,她努了努嘴,“你成日扎在公文案牍中,跟一群书虫为伍,简直荒废了大好年华。倒不如把人喊来看看,给无趣的生活,来点乐子。”

    居尘陷入沉默,旭阳见势拱了拱她的手肘,“反正你俩一直不对付,你不是天天恼他从不认真看你的奏章吗,偏偏小叔位高权重,你奈何不了他。这回有了个像的,抓过来出出气也好。”

    居尘心神一动。

    旭阳继续蛊惑道:“端茶倒水,跪地求饶,只要能哄得你开心,都不成问题的。”

    端茶倒水,跪地求饶?居尘想象了下那般场景,一时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旭阳见她展颜而笑,迫不及待使唤侍儿把人叫来。

    居尘以前只觉得旭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活得天真烂漫,恣意妄为,后来回想,她其实有她甚是独到的一份机灵。

    居尘自小受圣贤书的熏陶,高风亮节,断然是想不出勾引皇后,祸乱后宫这种招数的。但抛开德行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无需操戈一兵一卒的妙招。

    居尘也有意帮她看看,效果到底怎样——

    窗外的乐音络绎不绝。

    仙鹤府,另一间雅阁内,宋觅此刻正坐在桌前,处理被火烧伤的手肘。他朝手上缠着纱布,臂弯却残留了一丝女儿香,窜入他的鼻尖。

    他本是秘密归京,不料一回来,偶遇凤阁失火。说时迟那时快,他透过窗口看到屋中有人受困,想也没想就冲进了火中,好不容易将人抱了出来,发现是一个绝对不希望他施以恩情的人。

    宋觅也不指望她惦记这点举手之劳,迟疑了会,选择把她放在门口通风处,转身离开。

    他有要事寻林宗白,出宫之后,便朝瑶津池畔寻来。

    眼下,对方尚在觥筹交错,宋觅等了会,不喜深夜外头乐音绕梁,本想唤人出去叫停,不料元箬出去片刻,又愁眉苦脸回来,回禀他,外边这么吵,是因为旭阳长公主把李掌记带来了仙鹤府。

    “有贵客至,这迎客的乐音,怕是一时半会消不下去了。”元箬道。

    宋觅眉头轻挑,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句“李大人好本事”,这心态挺好,刚经历一场大火,死里逃生,还有兴致寻欢作乐。

    “叫了几个人?”宋觅面不改色问道。

    元箬几近怔忡地看了他一眼,并未料到他会有这份好奇心,道:“还不曾唤人伺候,目前就和公主两人在对酌。”

    “对酌?”宋觅沉吟片刻,问道:“她手上的伤口处理了吗?”

    元箬又怔忡地看向他,只得躬身请他等一等,出门好生一番打探,归来如实相告,“没听李大人说自己受伤了,也不见长公主传过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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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是要过什么药。”

    居尘的确不是什么娇气的人,生病发烧了,也都是硬扛的。

    宋觅捻了捻手上的药瓶,回想起刚才在火中的场景,出逃中途,一旁书架猛地砸下,他伸手将她挡在怀中,却没料到那书架凸出一道尖锐的木屑,连带他俩的手臂一同划出一道口子。

    虽不是什么很大的伤口,但若不好好处理,日后化了脓,也有一番滋味好受。

    既是屋里只有旭阳和她两人,倒也算不上扫兴。

    短促的沉默,宋觅握住手中的药瓶,亲自站起了身——

    另一厢,旭阳见居尘手中斟酒的动作不停,忍不住怀疑她是在喝酒壮胆。

    旭阳主动给她准备起了鞭子,蜡烛,手铐……连五花大绑的麻绳都找来了。

    “……”居尘忍不住低声多问了句,“这些,你都试过?”

    “那倒没有,我基本只来喝酒,或者和师兄下棋。”

    “你没试过,你给我?”

    “我又不像你有讨厌的男人。”

    “袁峥?”

    “别跟我提他!扫兴!”

    居尘眼尾已经开始浮出一抹微醺的红晕,吃吃笑了笑,旭阳发现少了一道脚镣,呢喃着帮她出门去寻,居尘目送她出屋,低头继续喝了一杯。

    那壶陈酿经她这一大杯彻底见了底,居尘摇了摇空荡荡的酒壶,只觉得意犹未尽,深吸了一口气,佩服林宗白酿酒的造诣。

    她扭头想唤侍儿加酒,一起身,晃了晃脑袋,有些发晕,唔,这酒,不仅好喝,上头也快。

    夜色寂寥,外头月色如练,铺陈一道道朦胧的银光。

    过了须臾,门口传来了新的动静。

    一人翩翩而来,步履匆匆。

    门扉叩开,居尘抬起美眸,远远看见他掀开竹帘的身影,闻着四周弥漫的酒香,迷迷瞪瞪间,仿佛回到了年少第一次看见他的样子。

    漆红长廊上,她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他蓦然回首,曲方领上,喉结凸起,下颌线流畅,托着他俊美的

    容颜,就像捧了一抔高山白雪。

    雪上,生着业莲。

    夜色阑珊,风如丝般吹过桌边,烛影摇红。

    宋觅漫不经心瞥了眼屋内,沉声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第56章 第56章你跑什么?

    居尘呆呆看着眼前人,身姿清隽,眉宇淡漠,几乎与本尊一般无二,神乎其神。

    她目露惊艳,微微勾起唇角,还没提到耳边,逐渐消弭了下去。

    酒意散开,居尘的眼神已有些迷蒙,只见来人见她不语,也不深究,三两步落座到她身旁,礼貌隔着衣料,抬起她的手肘,袖口自下掀开,那玉如意般白嫩的手臂上,一道骇人血痕,被不管不顾地横陈其中。

    居尘抬首,眼眸迷离,映入了他皱紧的眉头。

    “你要是现在不管它,日后可有哭的时候。”

    他说话总是带着一丝揶揄,好似什么都不在意,实则却有一颗柔软的心。可惜她年少不懂,只觉得他身居高位,俯视众生,可恶至极。

    居尘从不否认自己人微言轻,给了她最初浅短的理想,大梁朝堂是一座巍峨高山,在她原定生涯里,只是想站在山脚下,做一名兢兢业业的小吏。再回首,她是为了与他相争,才不知不觉,攀爬了整座高峰。

    白色的月光穿过支摘窗,铺陈在地毯上。他的个子很高,身影颀长,坐在她旁边,宛如高山环罩。

    宋觅本想从袖口掏出药瓶,由她自己好好处理一下伤口,她却不接,直接将手肘横在了他眼前,大有要他帮她的意味。

    宋觅明显愣住,鼻尖萦绕上从她袖口溢出的一股淡香,混着酒的味道。

    两人僵滞着对视良久,他倏尔靠近她的脸,竟也不见她躲闪,下定论道:“喝多了。”

    要换少时,凭她那股对他避之若浼的劲,早就退避三尺开外。

    眼下竟然痴痴盯着他出神。

    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三五下,他面无表情给她包扎好了伤口,她另一只手支着下颌,身子倾向他这侧,宋觅眼睛不经意掠过她臂弯旁,锁骨纤细,□□如雪。

    他轻瞥了眼,偏过头。

    居尘嗤笑开来,“你这道貌岸然的样子,倒是学得像极了他。”

    宋觅眉心微皱,完全没反应出她在说什么,而她神志已然迷蒙,才抓着一丝清明,满怀好奇,伸手去摸他的脸,动作毫不避讳,令他一怔,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眉宇蹙起更甚。

    这神圣不可侵犯的神色,也同那人如出一辙。

    居尘顿时笑弯了眼,自顾自认可地点了点头,噙着一丝笑意,再将他打量了片刻,只叹这样的小倌,要没深得本人几分风采,确实也难叫冯氏意乱情迷。

    居尘笑意更甚,仿佛安然接受了这份乐趣,脑海中胡乱闪过少时看过的风流话本,学着那些个缱绻花街柳巷的风流浪子一般,游刃有余捏起了他的下巴。

    他眉头紧锁,凝视着她脸颊红晕,看向桌上的酒杯,以及那落了一地的空坛子,还有一旁旭阳配置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居尘捏了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直起身子,使唤他倒酒。

    他看她是彻底醉了,沉着嗓音,利落拒绝:“别喝了。”

    居尘也不生气,索性自己倒,转眼,只见他直接拎过酒壶,把那酒都喝光了。

    居尘仰首望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轮廓分明,她酒意入肠,身上犹如燃上了一把火,抓住他的手肘,手脚并用,将他按在了瑶席上。

    宋觅蓦然睁大眼,居尘覆在他身上,伸手将头顶钗环一卸,一头泼墨的乌发如瀑落下,滑过他的脸颊,带来丝丝痒意。

    宋觅将不断下沉的喉结哽住,张了张嘴,正想喝令她下去。居尘握着钗环,左右从袖中搜索出全身的银钱,放在手心中,连着珠钗一并捧给他,“这些都给你。”

    “给我作甚?”

    “赏钱。”

    赏钱?宋觅终于从这两个字里回过味来,她这是,把他当成府里的小倌了。

    她为什么会把他当成小倌,他居然长得像个小倌吗?

    宋觅眉目阴沉,看着她压在他身上,一头墨发散落,美眸闪闪发光,鬼使神差,忍不住问道:“所以,这是大人给我的卖身钱?”

    他在她眼里,就值这点价?

    居尘摇头,“不是,你让我打一顿,这是我给你的医药费。”

    “……”

    话音甫落,居尘的目光,已经危险地看向了旁边那把鞭子,她摇摇晃晃爬起来去拿。宋觅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反手将她绞住,又不敢用力,怕自己习武之身,控制不住力道,她这一副细胳膊细腿,一不小心,就能拗脱臼。

    “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已经付钱了吗?”

    “……我觉得命比钱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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