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便是赶鸭子上架,牛不喝水硬按头,居尘也不得不默默在每日下值后换上舞衣,硬着头皮跑去王府,在他那偌大的花园里,水榭边,当着一群白色的水鸟飞禽前,同他大眼瞪小眼,搂搂抱抱起来。
唯一令居尘没有预料的是,她本是一个挺有重量的人,一落在他手中,宛如飞燕般轻盈起来。
她原先还以为,他一定会毫不客气嘲笑她的体重,甚至每天都要反复鞭尸的。
可整场舞跳下来,他俩配合默契,竟无一丝错漏——
为了营造最好的舞台氛围,林
宗白将阁楼的灯光,聚集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所有的观众,挪移到了幔帘后方昏暗的地方。
两人分别从东西两侧,缓缓进入舞台中央。
传闻杨妃身上拥有胡人血统,是以舞曲一开始,由居尘先站上舞台,一身环佩玉铛,叮铃作响,半截细白的腰身浅露,手捧着一把胡琴,踩着舞步,仰天而视。
宋觅负手而立于一旁,抬眼漫看,仿若明皇在欣赏眼前女子的每一寸美丽,唇角衔笑,目中隐有脉脉,暗含其中。
此刻的他神情自然,不乏融入舞台的轻车驾熟感,可在上一世,宋觅犹记得第一次看见她穿着舞衣,站在水榭边等他,他的身躯,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僵滞。
他早已看习惯她身着官服长裾,乌发一丝不苟地裹入软翅冠宇的严肃模样,乍然恢复了娇俏的女儿身,他有那么一瞬,竟有些不敢认。
发现他终于到来,她蹙起蛾眉,在排练前,脆生生地开口警告:“不许占我便宜!”
他呵地冷笑了声。
可一场凄美绝伦的爱情舞曲,怎么可能没有肢体上的触碰。
他的手敷在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将她捧起,犹如捧着一朵盛世娇花,而后弯腰翻转,这朵柔软的花,便倚到了他的肩膀上。
他感受到她轻吐在他耳畔的如兰气息,也嗅到了她身上那一抹淡淡的,只属于她的体香。
她靠在他胸膛,两人相拥相视的瞬间,他低下头,凝望着她如画的眉目,似清风,如明月。
那一刻,他忽而明白了当年为何会有那么多少年郎,前赴后继地,想要约她去看花灯。
他不可抑制地浮想,那样一双澄澈美丽的眼睛,若是映入繁华的灯光,撩人的夜色,将是一场怎样蛊惑人心的美景,说是绝色,亦不过如此。
舞台上,居尘演绎完了俏皮的前奏,将胡琴一放,朝他伸出手。
宋觅的身形颀长而健美,居尘个头并不矮,一到他手上,却显得小鸟依人起来。
翩若惊鸿来照影,宛若游龙戏水滨。
风吹仙袂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他们跳出了一场相识,热恋,盛宠,再到最后,是生死的别离。
杨妃含泪离世的那一段,居尘眼角入戏的泪珠一落,宋觅的心口,还是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明知只是一场表演,他还是,有些看不得她的眼泪。
居尘却在这一刻,有片刻的出神,记忆蓦然回到了前世,回想起他俩有一回排练,直到曲终人散,她的眼泪还是跟断了线的珍珠般,一直没个歇停。
宋觅难得好心给她递来了一条手帕,挑眉问她:“你是在为他俩不得善终的爱情遗憾吗?”
居尘吸了吸鼻子,轻呸了声,“我是在为杨妃的死不值。”
“在那样一个时代,那样一个男尊女卑的世道,江山覆灭,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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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女子,能有多大的错?不过是替罪羔羊罢了。”
她越想越觉得气愤,豁然站起身,言之凿凿道:“所有保护不了心爱女子的男人,都不配谈爱情!”
回想起宋觅当时微微睁大的眼眸,居尘心口一抽,忽而觉得后悔。她真的后悔,把这样的观念灌输给了他。
而就这一不留神的片刻,居尘走错了几步舞,转身之间,同宋觅的舞步交错到了一处。
他一不小心,绊到了她。
眼看居尘身姿一倾,直愣愣朝着前方扑摔而去,宋觅连忙拉住她的手腕,利用旋转的力量卸去了她倾倒的势头。
最后,将错就错,让原本应该倒在他怀中的女子,变成将他拥在了怀中。
居尘扑在地上,抱着他,怔怔凝望着他伴随着曲尾的吟唱,配合闭上了双眸。
灯光汇在他们身上,犹如一道天窗,一时之间,仿佛回到那个冬天,在那个昏暗的牢房之内。
都年过四十的人了,他还来骗她,笑着说是来送她一程,却悄悄调换了他俩的酒盏。
她一口抿尽,腹中火烧的钝痛感并没有来,见他离去的身形微晃,不由迟疑地上前扶他。
他咳得十分厉害,似是不想沾污她的衣裙,一把将她推开,歪在地上,唇角忽然咳出大口大口的血,刺得她眼睛狠狠花了一把。
她心中一块巨石猛地砸下,惊得灵台一片空白,扑过去再度将他扶起,抱在怀中:“你这是为何?”
她不明白,她当时真的不明白。
而他胸腔不断起伏着,好不容易平复了咳嗽,想抬手触碰一下她苍白的脸,却又瑟缩了回去,明明连说话都吃力了,还是露出一个风轻云淡的笑容,淡淡同她道了句:“若有来生……”
舞曲进入尾声,伴奏的箜篌长笛交织,犹如芙蓉泣露,一点点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听那隐在帘后的伶人,最后清唱道:“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1】
第24章 第24章吻我
一场舞曲奏毕,旭阳不由抚掌惊叹,开口叫好:“我怎么忽然觉得,最后死的,就该是明皇。”
袁峥笑道:“只能说他俩跳得太好,让我们仿若置身其中了。”
楼中其他人皆随之抚掌称赞。
宋觅斜倚在她细白的手臂上,睁开双眸,入目而来的,是她若隐若现的半截腰肢。
居尘尚在发愣,只见怀中人撑地而起,淡淡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去换衣服。”
两人一并退去,前往楼下的雅间更衣。
这回,居尘走在前面,宋觅缓缓在后,没再特意同她并肩而行。
转过前方的廊角,她却忽而回头,头往他胸膛一靠,用尽浑身的力气,一把将他抵在角落的梁柱上,踮起脚吻了上去。
他蓦然抬起了下颌。
没让她得逞。
居尘不小心磕到他的喉结,连忙伸手摸了过去,“疼吗?”
宋觅锁住了她的手,一双眼在夜色中黑得愈发深沉,冷声道:“你不是……不想要了?”
还是说,听见袁峥不是处男,心里难受,又跑他这儿来自暴自弃了。
居尘见他神情如此冷淡,一时肥起来的胆子又缩了回去,手足无措地站在他面前,轻咬起下唇。
那晚,他肯定等了她很久。
而她失信了。
他那么忙的人,空闲都是挤来的,又不是瑶津池畔边的小倌,还能由着她有兴致就去临幸,没有就随便丢到一边吗?
人在自己委屈的时候,总是很难去想到别人的委屈。等想到的时候,居尘忽然体会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
她悄无声息吸了口气,慎重同他道了声歉:“对不起。”
她说得很小声,细细一品,一丝哽咽的味道暗含其中。
落在宋觅耳中,眉宇微蹙,像是他始乱终弃了她似的。明明他从头到尾,只是没让她刚刚那一口得逞而已。
他一直不说话,居尘心里犯急,忍不住想为自己辩解,张了张嘴,凝着他冷淡的神色,又觉得自己咎由自取。
他本来也不是非她不可,凭什么要顺着她呢?
居尘越想越难过,鼻尖一酸,真有些自暴自弃,松开了攥住他臂弯的手,埋首后退两步,转身离去。
朝前再拐了个弯,走到她的更衣室前,居尘吸了吸鼻子,推开门,前脚刚迈进去,手腕蓦然从身后被人拽住。
宋觅将门一关,一个转身,握住她的双手往上一举,高大的身躯贴上前,学着她方才那般,将她紧紧压在了门板上——
阁楼里,仍是一派语笑宴宴。
旭阳又玩了一轮击鼓传花,居尘还没有回来。
旭阳想起她方才喝的那杯酒,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想要下去找,可她玩投壶时也喝了不少酒,现在有些后劲上了来,一起身,身形微晃了下。
袁峥见她站不住,一把将她拉回到位置上,“这是你家,也就是她家,还能丢了她吗?”
旭阳谨慎道:“可她刚才喝了杯酒,她酒量浅,万一有歹
人趁机对她图谋不轨……”
“我就问你谁敢?”袁峥皱起眉头,不可置信地笑了声,“这府里都是你用惯了的老人,要说外男,也基本都在这了。唯一不在的那个,你觉得他会是那种人吗?”
旭阳迟疑了会,点了点头,“也对。”
击鼓声再度响起,砸在阁楼的地板上,一层层朝着楼下的雅间蔓延。
一阵接着一阵急促的咚咚鼓声,仿若居尘此刻的心跳。
一楼长廊尽头的更衣室内,门被反锁,屋内昏暗,只有门缝漏进的几丝月光,和男子皓若寒星的眼眸。
一勾一扯,少女的舞衣尽数堆到了腰.迹之间,掌心一握,雪团彻底变了形状。
宋觅的手很大,就那样托着,反复揉搓。
居尘坐在门前的高几上,后脊背冒起一阵接着一阵的酥麻感,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男子覆上前,高挺鼻梁陷进她雪白的脖颈上,细细啄吻了会,不敢留痕。眼眸的余光朝下瞥了眼,宛若两朵梅花,在雪岭上娇滴滴绽放。
旭阳说得不错,她其实很有料。
也不知是男人做这事都有无师自通的能力,还是他特别有取悦她的天赋。仅靠摸与亲,就让她徘徊在了缺氧的边缘。
居尘轻微喘了口气,身躯颤栗着,膝盖无意间挨到他,熟悉的明显感觉,令她心脏跳得比楼板传来的鼓声还要快,下意识开始扯他衣服。
宋觅眸色微滞,喉结滚了一下,理智尚存,抓住她的手:“李大人想未婚先孕”
这里不是辞忧别院,屋内没有燃香,床幔的四角也没有挂上避孕的香囊。
居尘轻启贝齿,刚想说她小日子快来了,应该不会受孕,话到嘴缝边,又咽了回去。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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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是想借腹上位。
居尘轻声道:“我们第一次,不是没有”
宋觅目光短促的呆滞了会,随而化作无奈的笑意漾开,忍不住搓了搓她的面皮,“你还抱这种侥幸”
况且,第一次那会,因为怕她太难受,他根本就没有……
居尘脸上如胭脂扫过,靠在他肩上,难得自省地回想了下她方才那一句话,确实显得有点太不自爱。可今夜确也是她先主动勾了他的,居尘红着耳朵低头看去,不忍心他憋得难受,犹疑着想用手帮他。
只触碰了一下,宋觅眸色愈发深沉,一把将她的手捞了回来,贴在心口,凛声道:“吻我。”
居尘仰头捧着他的脸,闭眸果断献了上去。
他们每回都会接吻,居尘也经常主动,但每次吻到最后,都会变成宋觅主导。与他素日给人游刃有余的感觉迥然不同,他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具有很浓厚的占有欲,常常让居尘毫无招架之力。
这是他第一回,任由她带着他走。而她的吻,给人的感觉很柔软,很青涩,就像树丛里初生的青果,落在了甘冽的山泉中。
她吻得很认真,很努力。
宋觅毫无疑问被讨好,喘息的间隙,鼻尖溢出了一丝愉悦的嗤笑,心情上扬了好几分,“这么听话?”
“你不喜欢”居尘停了下来,换着气,唇色潮湿红润。
宋觅捏了把她的脸,沉声道:“这么听话,也会爽约”
他果然还是没过去这个坎。用行动表达会同她和好,又用语言来秋后算账。
居尘遭到质问,一时间讷了声。她要怎么说,说她那天在帘后吗?
说她不想和他断,所以伤自尊了。他会不会觉得她麻烦?毕竟最开始,是她先承诺了等他娶妻生子,就会识相离去的。
居尘觉得委屈,却也不敢说实情,眼眶忽而有些湿润,只能搂着他的肩膀,沉吟好半晌,苦着嗓子道:“你为什么不穿我送的衣服?”
宋觅蓦然陷入了沉默。
居尘朝他心口多靠近了几分,“你不喜欢”
宋觅道:“不是。”
“那是为什么”
“因为,袁驸马有件一样的。”
居尘猛地抬起头,“什么”
“你不知道”
她吸了吸鼻子,“我有段日子没见过他了。”
她的意思是,她都不知道他新裁了一件大氅。
落到宋觅耳中,这带着一丝鼻音的话语,却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委屈一般,令他眸光微沉,伸手朝她雪团上狠狠掐了一把。
居尘不明所以哼唧了一声,混着一点娇嗔,反而像在勾他。
宋觅俯首再度吻了过去,居尘被他唇舌搅弄得不断后仰,眼见要磕到门板上,他用手护住了她的后脑勺。
居尘心头因他这温柔行为酥了一下,紧接着,就被他吻得近乎窒息。
他擎住她的后颈,不许她逃避须臾,三番两次将她亲得喘不过气,又在她即将晕厥的边缘,给予她片刻的舒缓,反反复复,让她一壁痛苦,一壁舒服。
所以,她害得他撞衫了
他这么尊贵的人,同人撞衫,那画面,想一想,都有些令居尘不忍直视。
于是,她终于趁他适当给她吸入一些空气的间隙,找机会同他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他有那件衣服。”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被他亲的,带着一点呼吸不畅的鼻音,直勾勾,水汪汪看着他,像两潭清泉,黑曜石般的眼珠,此时此刻只映着他一人刀削的轮廓。
宋觅看着看着,突然很想伸手,捂住她这双眼睛。好似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她蛊惑。
可他又不舍得。不舍得她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模样。
他只能低头嗤笑了声,笑自己没出息,就算是谎言,是迷魂汤,只要她哄,他就会信。
“没事了。”宋觅抬起指腹,摩挲了一下她发红的眼皮儿。
居尘心怀补偿,又主动吻住了他。
两人身子贴得越来越近,居尘坐在高几上,脚尖离地,宋觅站在她面前,忽深忽浅回应着她的吻,掌心一路往下,指尖泛出一点水光。
居尘羞红了脸,不由并拢,他却忽而用手腕拦住。
“松开。”他喑哑着嗓音,似蛊惑,似命令。
居尘肩膀轻轻颤抖,刚准备听命。
叩叩叩——
“阿尘?”
袁峥熟悉的嗓音,伴随着敲门声,忽而传了进来。
居尘的身子瞬间僵住,双眸蓦然睁大,本就错乱的心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惊慌地仰头看向宋觅。
他却一点不肯退开,反而变本加厉。
居尘美眸圆瞪。
袁峥站在门外,见更衣室中并无灯火,茫然地挠了挠头。
他扭头准备朝其他方向去找,一转身,却忽然听到身后屋内传来一声轻磕,似是高几与门板相撞的动静。
袁峥眸色一滞,伸手握上门环,推门前,再唤了声:“阿尘?你在吗?”
“……在!”
第25章 第25章明天,我有空。
听到少女略有急促的嗓音,袁峥推门的手倏尔一顿。
居尘神色慌乱不堪,下意识朝门缝外看去。宋觅没有空余的手扳回她的下巴,蓦然加快了指尖节奏。
居尘猛地颤栗起来,咬紧牙根,又是亢奋,又是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他。
他不是怕被人发现吗,为什么,还不停下……
袁峥还在外面,居尘怕自己忍不住发出一些奇怪的声响,不得不用手抵在宋觅胸口,开始推搡他。
宋觅却不为所动,指尖根据她神情的回应,张弛有度。她就这么怕外面那个男人知道?他偏偏要她叫出来。
袁峥站在门外,关切询问道:“你还没好吗?”
“……再等一会,快了。”
“怎么不点灯?”
“懒得点……图方便。”
这话倒像是她的性格,袁峥并没有起疑心,“嗯。你看
到王爷了吗?”
“没、没有……啊!”
“怎么了?”
“没事,我,我耳环掉地上了。”
“需要我帮你一起找吗?”
“别进来!”少女的声音变得慌乱不堪,早已忘记门被反锁,“我衣服还没换好……”
袁峥微微一顿,沉默了片刻,“那我先回去等你吧。你快一点,旭阳担心了。”
“嗯……嗯!”
外面传来了男子逐渐离去的脚步声,宋觅心有不甘,低头朝着她锁骨处又啃了一口。
居尘反复咬住下唇,在粉嫩的唇瓣上留下一排排牙印,目光哀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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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归,看软了他的心肠。
最后,宋觅捂住她的嘴,将她摁在了门板上,由着她的眼神,在他怀里变得彻底迷离。
他看着她眼中映着的自己,就好像在凝视自己的欲望。
然后重重吐了一口气,将湿漉.漉的手指,恶劣地擦在了她的小衣上。
居尘双腿发软,险些跌落下去。
宋觅托住她不堪一击的腰身,伸手触碰她红润的眼角,勾起唇边,无声苦笑,又吻住她。
足足吻了半炷香时间,实在不能不出去了。
宋觅直接将她身上揉得凌乱皱巴的舞衣尽数剥.光,帮她换上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襦裙。
居尘用温凉的手紧贴了贴红扑扑的脸皮,把温度降下,正准备推门而出,宋觅双手撑在两边,将她堵在了中间。
居尘抬起困惑的眼眸,宋觅道:“那个陶瓷娃娃,我也想要。”
居尘愣怔,宋觅行云流水朝她臀上捏了一把,一本正经道:“给我捏一个。”
居尘好不容易降下的脸温,迅速回升。
出门前,她从身后拉住他,一双眼眸晴光潋滟,“那我还能再约你吗?”
宋觅看她一眼:“明天,我有空。”——
夜深人静,旭阳卸下所有珠钗,从梳妆台前起身,来到幔帐前。
只见居尘侧靠在枕头上,轻轻咬着拇指尖,一双星眸波光流转,也不知在想什么,唇角微微浮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容。
旭阳今日酒喝的多,害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情绪,酒后吐真言,或是主动去找了谁,便拉着居尘同自己睡,作为监督。
没想到她看起来好像比自己还醉,双颊泛着红晕,就像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被人用颜料染了一般。
旭阳掐住她的一边脸蛋,“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居尘拉起盖至腰身的凉被,蒙住半边脸,尤其盖住唇角抑不住的笑意,“没有。”
旭阳哎呦了声,“不告诉我?”
她翻身上榻,去拽她蒙脸的被褥,两人开始在幔帐里打闹起来,旭阳被居尘一把摁住,不得不使出杀手锏,纤手一伸,朝着她腰上的痒痒肉摩挲了去。
居尘登时没了办法,咯咯笑着开始求饶,挣扎间,衣襟半敞,露出两根细白的锁骨。
旭阳眸色一滞,“你这里怎么了?”
居尘愣住,旭阳指尖点上她锁骨的红痕,蹭了蹭,“被蚊子咬了吗?我让人薰了艾香驱蚊啊。”
居尘伸手朝她摸的地方遮了遮,轻轻唔了声,双颊的红晕渐深,好在她俩刚刚打闹了一场,彼此额有微汗,倒像是热的。
旭阳跳下床去给她找药膏,不由埋汰:“这蚊子这么毒的吗,咬得那么深一个印子。”
“嗯……”
其实他并没有特别用力,但她的皮肤太娇嫩了,一点点印记都会显得很明显。
居尘看向旭阳翻箱倒柜的身影,“冉冉,找不到就算了,我没事的。”
旭阳恰好在妆奁里将药膏翻出来,嘿了声,屁颠屁颠跑回来,用食指沾了点凝胶,拨开她的衣襟,朝那痕迹上点涂。
越涂越觉得,这不像是蚊子咬的,像是……但阿尘尚未成婚,连议亲都没有,没道理会有那档子事,应该不可能。
旭阳摇了摇头,否定自己的胡思乱想,却因为她这一处颇显暧昧的痕迹,不由回想起今夜玩击鼓传花的场景。
“我一直以为小叔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超逸出尘,洁身自好,没想到居然也和全天下的男人一样。”
当旭阳将药膏阖上,下意识将心中的想法呢喃而出,居尘双眸微睁,呆滞好一会,吞了口唾沫,神情犹如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你知道了?”
“他不是喝酒了吗,你忘了?”旭阳努嘴道,“我今天才和你说好奇他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呢,结果他已经不干净了。就是不知道对方是谁,竟能勾得他同人春风一度?”
造成他不干净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耳根发红,轻舔了舔唇角,拉住旭阳的手,“冉冉……其实,我也不是。”
旭阳先是嗯了一声,像是还没反应她意指的是什么,而后僵硬了好半晌,猛然握住她的肩膀:“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不是了。”
旭阳的心中翻滚起惊涛巨浪,眼睛在居尘诚实真挚的面容下越瞪越大,“谁?”
居尘抿了抿唇:“我还不能说。”
“为什么?”
“就是还不能,还不到时候。”虽然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旭阳望着她有口难开的样子,两撇蛾眉几乎要拧成一道,指腹按上她锁骨的印记,“所以这是他弄的?你们平常有来往?”
“嗯。”
“那种来往?”
“嗯……”
旭阳握着她的肩膀不自觉用了力道,难以置信地摇起头来,“你太大胆了!”
居尘垂下眼睫,颇有些知错的模样,旭阳不由问道:“可是对方逼了你?”
明明她和袁峥成婚之前,都没出现什么异常,莫不是那人知道他俩同她交好,才趁着他俩都不在的时候,找机会强迫了她。毕竟她这张脸,确实生得太招人了。
居尘连忙道:“是我自愿的。”
话语中的真心实意,日月可鉴。
旭阳看着居尘小嘴微张,一双眼眸轻颤,好似生怕她对那人产生半丝不好的印象,忍不住捏起她的脸颊,“你喜欢他?”
“嗯。”
旭阳望着她眼中的坚定,长叹了口气,“所以,我是不是认识?”
居尘讷声,“你怎么知道?”
“我如果不认识,你不可能不告诉我。你是怕我找他麻烦吗?”
居尘猛然摇头,“不是。”
其实,是。
旭阳的脾气,居尘最是了解,如果让她知道同她厮混的人,是她家小叔,她肯定会要求宋觅对她负责,甚至,不惜闹到太后娘娘那。
别看旭阳平时总是赖在居尘身上,像个妹妹一般。她实际比居尘大了一岁半,心里一直把自己放在姐姐的位置,大事上,她总会想着把她保护好。
居尘双手挽着她,小心翼翼的,透着暂时不能坦白从宽的惭愧,旭阳看着,又是无奈,又忍不住笑了笑,刮了下她的鼻尖。
“其实,我也不是。”
这回,换作居尘睁大双目,“谁?”
旭阳一阵沉默,居尘的直觉往上一窜,脱口而出道:“是袁峥?”
虽然旭阳说过他俩婚后不曾圆房,但居尘有了自己这个前车之鉴,难免不去假设,万一他俩婚前有过呢。袁峥今天也喝了酒的。他心里藏着的人是谁,居尘再是清楚不过。
旭阳原以为居尘第一个猜测会是林宗白,没想到她竟会往那个表面上最不可能的人去想。
旭阳登时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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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她,扬起下巴,“等你什么时候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翌日,宋觅来到辞忧别院,居尘已经坐在了屋中。
天色渐黑,屋中已亮起暖黄的灯火,宋觅推开门时,居尘刚好坐在铜镜前,检查自己的仪容。
烛影摇红,映在她白生生的芙蓉面上。她今日穿一身青绿色襦裙,裙头有细细的绿萝纹路缠绕,半透明的真丝上襦,将那一副白玉般的皮囊衬得愈发莹润如雪,叫人看一眼,便忍不住上前去擒住她的皓腕,抱在胸前,好好爱怜一番。
宋觅将她揽入怀中,刚摸了把她的脸颊,低头吻她,居尘蓦然伸出食指抵在了他唇前,可怜兮兮看他一眼,干咳:“我……那个来了。”
宋觅:“……”
他睨她一眼,忍不住将抚摸她脸颊的动作,变成了掐她的苹果肌,“你故意的吧?”
居尘的
脸颊被他捏得微微鼓起,嗓音不由变得模糊,“这种事怎么故意?”
宋觅显然有些失望,松开她的脸颊,悄无声息叹了口气。转眼,居尘从他怀中起身,端端正正站到他面前,抱歉地看了他一眼,遗憾道:“那我先回去了。”
宋觅眉宇微蹙:“为什么?”
居尘十指交叉,小声道:“今天做不了。”
“不做,就不能和我待一块了?”
居尘眼眸微暗,低声指控道:“你上次说的,不做,就不要来找你。”
宋觅愣了一下,他原话是这个意思吗?
宋觅不由嗤笑了声,“李大人真的很记仇。”
“我有吗?”
“有。”宋觅言之凿凿。
居尘睁大双眸,咬了下唇,左手拇指抠着右手拇指尖,努力为自己辩解,“我之前小日子一直很准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月提前了,我也没料到。今天中午我发现了,本来想通知你的,但我怕你以为我又想爽约,就想着亲自过来同你解释。”
宋觅见她言辞这般诚恳,眼底不由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轻轻嗯了声,问道:“叫厨房准备晚膳了吗?”
居尘殷勤道:“叫了。我算着你过来的时辰,提前帮你点了。”
“那就坐下来,陪我吃顿饭。”
居尘顿了顿,宋觅看向她:“现在这个点,其他人应该都吃完了。”
居尘抬眸望向窗外昏暗下来的天色,“嗯……”
“你不是不习惯一个人吃饭吗?”
他居然记得。
宋觅再次伸手拉住她的皓腕,将她带到了饭桌前。
用过晚膳,宋觅放下银箸,抬眼见她起身时蛾眉微蹙,不由用左手捂了捂小腹。
宋觅走到门口,吩咐收拾餐桌的侍女去熬一碗红糖姜茶回来,转过身,将她带进里屋,抱在了怀中。
“很疼吗?”宋觅问道。
居尘朝他怀里拱了拱,“我平常不疼的,这次有点特殊。”
平常不疼?
宋觅将他的大手朝她温凉的小腹贴紧了些,思绪一瞬间被回忆插.满,不由回想起前世,有一日早朝,他和她刚在新制的税赋上争论了一番,一下朝,他路过皇城驰道,不小心又同她撞到了一处。
她当着他的面,直楞楞栽了下去。
他那时还以为她是没吵过,打算到他面前蓄意报复,栽赃嫁祸他一波,连忙打横将她抱起,赶紧送去太医院做伤痕鉴定。
结果,女医官说她是经水不利,少腹满痛,加上连日操劳,体寒气虚,直接痛晕过去了。
他坐在榻前,回眸瞥了眼她布满薄汗的脸颊,明明记得她在早朝和他吵架的时候,说话还中气十足,根本不是现在这般,苍白柔弱。
后来听说她已连着数日不眠不休,一直住在凤阁处理公务,宋觅不由轻叹,这丫头拼起来的时候,对自己还挺狠的。
但她现在还只是凤阁一八品小员,不至于忙碌至此,为何,又不舒服了?
宋觅关怀地问了问,居尘默然许久,回答:“可能是最近情绪不稳,郁结所致。”
“为什么?”
居尘不答,只埋头靠在他肩膀上,细挺的鼻梁贴在他脖颈,轻嗅着他干净清贵的熟悉气息。
宋觅想问她是不是因为袁峥,话到唇边,想了想,又收了回去。还是不给自己添堵了。
不过多时,侍女轻叩门扉,将红糖姜茶送了进来。
他用勺子轻舀,一口一口给她喂完,两人再简单洗漱了番,熄下灯,宋觅一上榻,居尘便不自觉往里多挪了点,同他拉开一定距离。
宋觅:“为何离我这么远?”
“我怕身上有味道。”
居尘可不想在他印象里留下血腥味这种东西。
她原本都没想过今晚留宿,一开始是打算同他解释清楚就回去,后来想着吃完饭就回去,再后来想着同他再单独待会就回去,然后鬼使神差地,被他放到了榻上。
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就寝用的吊带素纱,薄如蝉翼,自然怕盖不住一些味道。
宋觅大手一揽,将她搂入怀中,高耸的鼻翼没入她锁骨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很香。”
第26章 第26章不做别的,亲一下可以吗……
居尘脸颊犹如胭脂扫过,葱白指尖轻拽住他腰迹的衣衫,心口一时间又甜蜜,又酸涩,倚在他怀中,呆呆心想,至少现在他还不想和她断……至少得到过,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
须知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
想当年她阿爹阿娘刚在一起的时候,山盟海誓,如胶似漆,到头来,还不是有了新欢,就忘却旧爱。
与其为了期待以后能白头到老,却止步当下,还不如抓住如今快活的日子,即便只是短暂一场梦,也比没有拥抱过的好。
她正自欺欺人地想着,男子忽然在她头顶上轻笑了声。
居尘抬起美眸,“怎么了?”
宋觅失笑道:“没有,就是觉得自己有点混蛋。”
“嗯?”
“因为我现在,特别想吻你。”
夏日的衣衫本就单薄,他俩贴得这么近,宋觅随便一动,不是碰到她的腰肢,就是擦过她笔直修长的腿。
本想嗅一下她刚洗完的发丝,以清香来给自己醒一醒神,一低头,只见一道深沟,欲壑难填。
这样还能坐怀不乱,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尽管眼底布满了情.欲,他还是克制地低声问道:“李大人,不做别的,亲一下可以吗?”
他的语气充满了商量,眼眸是一派汹涌沉沉的黑色,一眼看过来,几乎摄人心魄。居尘直觉自己如果答应他,不见得会是一件好事。
可她在他直勾勾的目光下,怎么也无法说出一个拒绝的字。
居尘一个默认,宋觅的唇便覆了上来。
昏暗的屋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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