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这个的!不要四啊!”
米斯达泪眼汪汪捂着胸口后知后觉反驳另一个形容:“……小朋友?我很小吗?”
他看清高挑姐姐的模样后呆了一瞬间,而且还穿着校服裙,很漂亮的姐姐。
“你看上去就是很小嘛,啊,你这里倒是不小。”月良恶劣的笑着戳了戳他饱满的胸部。
他看起来最多15、6岁,戴着帽子看不出头发什么样,但莫名给月良一种说不定是黑色小卷毛的直觉,乌黑的眼珠并没有神经质的感觉,反而很清澈,眼神左飘右移就是不看她。
这个让人倍感屈辱的动作却让米斯达莫名其妙涨红了脸,甚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敢继续直视她的脸。
“谢谢、那个,姐姐你也很漂亮……我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谁夸他了?怎么搞的?现在的男孩子莫非都喜欢不好的对待?抖m吗?
月良感到恶寒收回手,意大利的梅洛尼含量也太高了吧。
“抓小偷啊!请帮帮我!”
一道中气十足的大吼让两人同时顿在原地,紧接着一个快到只留下残影的飞跃轮胎老奶奶呼啦呼啦冲了过去。
黑色棒球帽黑色卫衣黑色紧身裤掉出半拉股沟的小伙子在往前奔逃。
呜哇,这是那不勒斯每日必定出演的偷窃与追逃战。
月良看过时间,还早,她没有犹豫直接撒腿就去追人,那个四小子也紧跟其后。
他体力很不错,竟然能追上自己的速度。
“你跟过来干什么?”
“当然是见义勇为啊!我可不忍心看老奶奶被抢钱。”米斯达露出无比爽朗的笑容,闪亮到让月良眼睛痛。
“……那很好哦。”
月良加快速度一把拉住老奶奶的轮椅,虽然老当益壮能手搓出如此疾速令人敬佩,不过接下来交给年轻人比较好。
“接下来请交给我们吧,四小子接住奶奶!”
“不是四,是米斯达!我叫盖多米斯达!”
米斯达据理力争决不能接受四这个代号,他一边抗议一边接过轮椅上的奶奶。
“好啦米斯达,你推着老奶奶跟上来,我去抓小偷。”
把负重交给他后月良毫不迟疑推开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们,无视行人们大大小小的抱怨声直线狂奔。
她精准定位到那个小偷,腿部蓄力出击。
“吃我飞踢!”
月良飞起一脚复刻自己小时候看过的宇宙超人截断小偷的行动,站在他的逃跑路线前快速反手肘锁。
米斯达推着老奶奶赶到时事情已经结束,他呆呆的看着高挑美丽的女孩潇洒的抚了抚头发,脚踩在对方背上。
“超酷!”他和老奶奶一起举起大拇指表示赞同。
而月良一想到他很害怕四就忍不住皮一下,“米斯达,你知道吗?当你举起大拇指时就会有四根手指对着你自己。”
“哇请不要捉弄我啦!”他手忙脚乱的上蹿下跳。
普罗修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进警局,而且是以监护人的身份。
他好笑又好气的签好名字拎着月良出去,无视了旁边的帽子小鬼头带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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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搞出什么事了?”
“干嘛呀说得好像我做了坏事一样,我这是见义勇为,要不是我天降神兵可怜的老奶奶就糟糕了。”
普罗修特懒得吐槽她,从来没有规定说过黑手党不能做好事,她不管干什么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这种小事你直接告诉他们你是热情的人就行了。”
“那不好,我现在是学生哦,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说自己是黑手党也太不像话了。”月良正论驳回。
“把自己弄进警局也没见你有多像话。”
普罗修特用便携烟灰缸熄灭烟头,“走了,送你去学校。”
“略,你少抽点烟吧,小心年纪轻轻就性无能,诶说起来你都快三十岁了,烟酒不离手会堕落成mdo的。而且你还那么爱喝咖啡,有提早骨质疏松的风险哦。”
这话其实夸大居多,普罗修特一如既往的英俊迷人,还很精致,女人都很爱他。
普罗修特额头青筋隐隐作痛,一个爆栗就敲在月良头上。
“啰嗦!”
“谁啰嗦啦!我是为你着想,你是心虚了吧!”
月良全力赶到学校时上课铃声已经响起,她让普罗修特把她放到学校外的街上自己跑过去,至于他埋怨她长大了就嫌大人烦不肯让他们一起去这些话她全当没听见。
还是没来得及,这可真是糟糕,她昨天还说过自己起床很早应该不会被抓。
她看向站在校门口抓迟到学生的纪律委员,阿帕基也看向她,两两相望一时只有沉默。
女孩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浓密的金发微微乱着,阿帕基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在他提醒之前她自己把额发理好了。
“嘿,阿帕基,早上好。”月良遇事不决先打招呼。
“早上好,月良,这就是你的明天见?”
阿帕基想起昨天告别时的事小小的开了个玩笑,甚至觉得她垮下来的眉毛很可爱。
“怎么迟到了?”
他看着她一步一步挪动很不情愿的样子,她发间的蝴蝶发卡随着动作而晃动,阿帕基突然收回了视线。
“长话短说就是见义勇为进警察局了,我还以为能赶上呢。”
月良睁大眼睛盯着他,每次里苏特要生气的时候她就这么看他,消怒火百试百灵,既然他俩外表有点像,说不定性格也会有点像呢。
“能不能不要记名字呀?我不想被罚站。”她试图逃避到班之后的罚站然而失败。
阿帕基铁面无私的模样没能维持住几秒,他轻轻咳嗽一声忍住想笑的心情。
“那可不行,我给你登记吧。”
“诶——”
他笑着一笔一划写下她的名字。
真的怨气很重啊,阿帕基在自己的座位上顶着女孩子站在走廊上盯着他的幽幽目光如此想到。
但是很可爱。
【作者有话说】
44章必须请出我们的米斯达,他很迷信这一点好可爱,感觉是会每天早上看电视台运势讲解并且深信不疑的类型。
他对乔鲁诺的形容就是幸运小子,话说对米斯达来说四叶草是幸运还是不幸呢?这个问题会让他的大脑死机吧哈哈哈哈。
月良是别人求助一般都会帮忙的好孩子,虽然缺德但有基础素质[可怜]
今天为了卡字数很短小[可怜]
45更衣室里的秘密
◎眼睛和心跳不会骗人◎
体育课前一节自习结束后,月良被丽塔她们拉着去操场散步。
突然很想去厕所,月良把这归结于里苏特早上准备的牛奶上,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小孩子了他到底明白了没有。
“厕所吗?厕所的话隔得近的在器材室里,现在应该是没有人的。”
丽塔被月良问到就告诉了她,结果刚说完她就摆手表示听明白了撒腿就跑。
“……不用我陪着去吗?”她后半句话卡着还没说完呢,丽塔看着朋友一溜烟跑远的背影慢慢补上。
真是有精神啊,急着上厕所的心情她也懂的。
月良洗好手后整理了下发型,器材室不算很大,还有几个更衣间,她模模糊糊总觉得听见有人在外面说话。
“Cro,mimnchidvvero……”
“…………”
不是错觉,哪里的小情侣跑这边来互诉衷肠了?就是声音听着还蛮成熟的。
她没太在意决定出去,结果推门就看到阿帕基神色慌张的要进来。
月良:“?”
阿帕基:“?”
四目相对之时他也非常惊讶,月良正要开口他顾不上解释一把拉着她往里面走,还做出安静的手势。
很快月良就知道为什么了,她一脸无语的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声音。
“他们好像也要进来,我们非要躲起来吗?”她用很小声的气音问道。
“外面的人是老师,我们最好不要出去。”他也用很小声的气音说话。
最不妙的是外面的人好像打算进来,阿帕基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在门把手转动之时他破罐子破摔拉着月良就躲进了更衣间。
原来阿帕基是这种很容易不好意思的类型吗?遇到束手无策的状况就变得呆呆的。
不就是成年人啵个嘴吗?多大点事,月良表示自己做任务还看过更限制级的,只是这种话不能对同学说。
拥挤的环境让她想起很久以前和加丘被关在一起的经历,那次是被敌人偷袭了,这次是迫于无奈。
她是无所谓啦,现在走出去尴尬的反正是别人,但是阿帕基一直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出去。
他似乎无比震惊于她刚才竟然真的想要无视外面的气氛直接走出去。
怎么回事!?她完全不读空气的吗?不是说亚洲人更懂得微妙的氛围吗?阿帕基大受震撼。
但是现在也不好说话,他只能忍着,逼仄的空间里全是沉默。
器材室配备的更衣间很小,平时只能供一个人勉强活动身体,不管是阿帕基还是月良个头都很高,体型也不瘦弱,因此被迫挤着几乎放不开手脚。
话说为什么不一个人躲一个啊?那样就不挤了嘛,月良在心中大声批评阿帕基笨笨的。
感谢上帝,至少外面的人只是在互诉衷肠顺带互甩嘴巴,阿帕基可听不到她的心声而是在心中不停祈祷。
为什么他会跟女同学挤在一起遭遇这种令人无话可说的事啊?
他都能感觉到她毛茸茸的脑袋时不时转动一下,蝴蝶发卡上的丝绒缎带拂过脸颊触感痒痒的,阿帕基想躲开这奇特又陌生的感受,然而退无可退。
那不勒斯总是这么热,秋天也一样。
阿帕基能听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他只好庆幸自己比她要高大半个头,不至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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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难为情的模样。
月良从不给自己找罪受,她意识到后退也是白费力气以后干脆半靠着阿帕基,他比她高不少,她刚好可以把脸贴在他的锁骨上一点。
至于他难不难受月良才不管,都怪他自己要进更衣间,他的心跳很吵,就像以前的加丘一样吵。
阿帕基决定当自己是个假人,他在心里不停默念圣经,绝对不可以对同学产生任何下流的联想,不然跟自己看不起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也不愿意思考为什么月良要贴在他锁骨上,总不会是觉得舒服一点就这么做了吧。
好不容易等到器材室重归安静,月良率先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她扒在窗边偷看刚离开的两个人,好奇的随口问道:
“哇,那是屎吗?哦不对,那是什么?”
她感觉不对快速改口,态度坦然得仿佛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阿帕基接不了这话,他强装镇定默默忽略前一句直接回答后一句,“其中一个是四年级的体育老师,不过不教我们班。”
“他看上去像是一头刚被电死的猪,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他啊?”
这都说的什么话啊?阿帕基一时被她刻薄又贴切的形容惊讶到了,并且她的表情无比坦荡,似乎是真心如此认为的。
虽然他也觉得很像,阿帕基还没整理好思绪只好跟着她的话回答:
“我想喜欢应该不需要特别的理由吧?心情又不会骗人,再说了就算是猪也会有人喜欢的。”
月良拍打着裙摆上沾到的灰尘,闻言下意识看向他。
“你刚刚说话也挺过分的哦,哼哼,你也觉得我说的很对不是吗?”
为什么会得意啊?虽然确实挺可爱的,而且这不是知道自己说话很刻薄吗?
阿帕基捂着下半张脸不去看她,脸上的温度迟迟降不下来,紫金色的眼睛本来左顾右盼,听到她说话后一瞬间落入她眼中。
他没忍住笑了出来,严肃又英俊的眉眼弯弯的,月良不懂这种感觉,只觉得他很好看,她也笑了。
原本有些奇怪的气氛总算消掉大半,月良无事一身轻,再不去找丽塔她可能会被怀疑掉进厕所了。
她眨了眨眼笑容有几分狡黠:“我不会说出去的,就当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啦,阿帕基。”
阿帕基总感觉脸颊上还残留着女孩子身上的香气,他想他该清醒一下。
上午的体育课很快开始,月良和阿帕基目光对上后同时憋着笑,谁也不去看老师,生怕一不小心笑出声。
解散后就是自由活动,可以去做自己感兴趣的体育项目,月良早被丽塔带着走了。
“嘿,雷欧,要不要过来踢球?”
男生那边挥手喊阿帕基一起去踢足球,阿帕基刚想答应就看到月良一个人坐在树荫底下发呆。
她不是和丽塔她们几个待一起吗?怎么现在一个人?
阿帕基刚到嘴边的答应转了个弯咽下去,他干脆拒绝了他们:“我不了,你们去吧。”
丽塔刚打算和几个女孩一起带月良练网球,她是校女网球队的王牌选手,带新朋友玩耍当然很简单,而且她一眼就看出月良的高个子和结实的胳膊腿非常适合打网球。
就是月良以后只当成普通的项目玩玩也好,丽塔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可惜月良拒绝了打球的邀请,并且说自己坐在树荫下看就行。
体育馆里的网球场被先到的班级占了,丽塔选了露天的,可是露天打网球好累,月良一点都不想动。
“那好吧亲爱的,太阳不大的时候我们再玩吧。”
丽塔遗憾的放过了月良,目光还恋恋不舍的扫过她流畅的肌肉线条。
但是她看到那个阿帕基主动去找月良后不由得露出一个奇妙的笑容,竟然是那个雷欧阿帕基诶!
他并不是仗着长相好看受欢迎就冷漠高傲的装男,在同学中的风评一向很好,称得上一句热心友好。
不过他也很少主动和女生聊天或是玩耍,丽塔觉得自己的猜想大概率是正确的,毕竟男孩的心事太好猜了。
丽塔曾经想过追求他,但在迟到被记名字后对他再也没有世俗的想法了,哪来的硬骨头真难啃,她还是更喜欢嘴甜可爱的男孩。
姐妹们想打网球无论何时都可以,大家公认的coolboy阿帕基可不好得手,丽塔拉着朋友们决定让步一次,下次她还是想让月良一起来打球。
她无声比出口型敬礼示意:“加油哦月良——”
“??”月良茫然的看见丽塔在不远处和女孩子们挤眉弄眼,阿帕基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大家就都移开视线了。
他更关心的是她会不会愿意搭理他,“你就待在这里吗?”
“嗯嗯,太阳很晒啊,我会被晒得动不了的。”
月良双手撑着脸懒洋洋的,一副根本不想动弹的表情。
阿帕基握着羽毛球拍的手有些紧张的收紧,他似乎想要避开她的眼睛,还是坚持的注视着她问道:“那要不要去里面?里面不晒。”
他好像在紧张,月良直直的望着他,阿帕基还算白皙的皮肤上泛起浅浅的红晕,睫毛也在颤动。
月良想起器材室隔间里他微微急促的呼吸,很可爱,她像是找到什么有趣的发现突然微笑着答应了他。
“那好吧,既然是你的邀请。”
她伸出手,阿帕基顺着她的动作把她拉起来,女孩比他低一些的体温让他如惊弓之鸟快速放开。
月良很有兴趣的去看他短短的银发,他的发质看上去比较硬,据说发质硬的人脾气也比较硬,但是她感觉他还好。
…………
阿帕基把水递给月良后也坐了下来,他并不想回忆刚才好多人跑来看他们打球的场面,不过她确实非常厉害。
“你有专门练过吗?弹跳力真好。”
“嗯?也算吧,小学上过体育课算吗?顺带一提我没有哪里是不好的哦。”
月良很快平复好呼吸,汗都没怎么出,打个羽毛球和平时出任务比起来已经是很少的运动量了,她甚至干过徒手爬二十层楼只为潜入的事。
阿帕基觉得她这副神气的模样也很好看,他拧开瓶盖喝下去。
月良下意识注视着他,几乎是目不转睛。
阿帕基被盯得呛到咳嗽个不停,而她甚至弯起嘴角。
他想擦掉不小心流到衣领的水渍,被她的目光盯着却觉得每个动作都不自在,难道他咳嗽的样子像野人吗?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阿帕基忍耐着奇特的心悸轻轻问道。
【作者有话说】
茶哥的嘴,肯定软软的凉凉的好亲[可怜]
他最喜欢的音乐是真福童贞女的晚祷,是礼拜作品诶。
月良表示这个人一盯动作就会一卡一卡的,好有趣哦[可怜]
写论文时常感觉自己智力方面有问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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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我的心怎么了
◎不如问问神奇的梅洛尼吧◎
梅洛尼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喜欢的人站在门口。
“月良,是要来我房间吗?”
“……是的。”
他高兴的拉着月良的手让她进来坐下,把抱枕塞进她怀里又把零食搬出来放她面前。
隔壁的加丘不睡到九点起不来,喊他还有老大的起床气,梅洛尼自己也是熬夜熬到快天亮,只有月良每一天都准时早起。
月良悠悠半躺在摇椅里,她拍拍旁边的空位示意梅洛尼过来,在他靠过来后顺手揉揉他柔顺的长发。
她思索着如何组织语言,另一只手还在捏捏抱枕,犹豫的时间不长。
“我有一个问题,我有点苦恼,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帮助?”
“诶?月良也有苦恼的事,你先想到我我很高兴哦。”
梅洛尼完全不阻止她的动作,甚至稍微偏头*贴得更近,半边脸都埋进她软乎乎的金发里。
“是哪些方面的问题呢?我都可以为你分担。”
月良又沉默片刻,梅洛尼没有打扰她的思考,他很清楚,月良并不是喜欢向他人寻求帮助的性格,她有烦恼也总是一个人慢慢消化,所以当她遇到需要倾诉的问题时能想到他,他是真的非常开心。
说不定在她心里,他还挺靠得住的,梅洛尼一直耿耿于怀出任务必须被保护的状态,而且加丘老是笑话他,但他也承认自己很难像大家那样只靠自身力量对付敌人。
没有人会想当被保护的弱者,虽然被喜欢的人保护还蛮爽的。
让他想想,月良会有什么苦恼的事呢?是最近在学校的潜伏任务遇到人际交往上的难题了?
总感觉这些问题难不倒她,要是真的有人敢霸凌她绝对会被打断腿从楼上丢下去,毕竟是月良呢。
梅洛尼轻轻微笑,下一秒就愣住了。
“是感情方面的问题,我好像对某个人产生了多余的感情。”
月良还在回忆那双紫金色的眼睛里浮动的情绪,很奇怪的发现梅洛尼猛的抬起头盯着她。
他的眼珠一动不动,像伏击中的蛇类,翠绿的色彩莫名有些幽深,会让人想到竹叶青。
梅洛尼的表情很快恢复正常,强行让自己忽略女孩脸上柔软的神情,只是再开口怎么听都是咬牙切齿的意思。
“是这样吗?我很惊讶你会有这种烦恼,能具体说说吗?”
“我也是人,当然也有一切普通的烦恼啊。”
月良压根没注意他的变化,自顾自缓缓道来:
“这种感觉很不一样,一般来说,我看到别人为难的样子只会觉得很烦,如果再烦一点我就只想扇人了,但他那样还有点可爱,当然我还没到不忍心看他窘迫的程度。”
她一想起阿帕基沾到水渍的领口就觉得很好玩,包括他捂着脸偏开视线时皱起的眉头和泛红的脸颊,连短短的银发看上去都很好摸。
月良觉得他似乎有些像猫,她本来没有很喜欢猫,却自发的这么把二者联系起来。
“他问我为什么一直看着他,我也不是很清楚,回过神时就已经在看他了。但是我的心跳和呼吸都很平稳,并没有像书上说的有慌张的感觉。”
她认为阿帕基当时的样子才更符合慌乱不知所措这个形容,还想再看看呢。
而且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着他,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很舒适就这么做了。
月良有种年幼时第一次被妈妈温柔抱着闻到她发间香气的熟悉感,明明是带给她痛苦的人,可是当她展现稀薄的柔情时,确实让人迷恋。
在那之后一切如常,月良还是偶尔会看向阿帕基,每一次看向他时,他的目光也在她身上,然后他会快速扭头,仿佛不经意般按动圆珠笔,短发挡不住他红红的耳朵尖尖。
丽塔似乎有话想说,但她又克制的不主动打探朋友的事,只是总露出奇怪的笑容,月良很难理解原因,她搞不懂不直接的东西。
要是世界上所有问题都像数学题一样简单好懂就好了,复杂的东西真让人头疼。
手里的抱枕不知不觉就被捏得要变形了,月良小小的叹了口气:“我的心到底怎么了呢?”
梅洛尼慢条斯理把抱枕从她手中抽走,在她不专注的目光里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与她相握。
他的体温比一般人要低,月良怀疑也许是这个原因,他总爱贴近她。
“为什么会想到要问我呢?月良。”
一点都不懂他的心情吗?他也会伤心哦,梅洛尼没有说出来,他绝不希望她过快领悟到她的情绪。
“因为去问大人很奇怪啊,队长估计没有感情经历,他一门心思在工作上,普罗修特不行,反正他不行,至于霍尔马吉欧他们只知道瞎说,加丘脾气太差我怕说着说着就想揍他,贝西还是孩子呢。”
月良毫无隐瞒直言不讳,“我很相信你,梅洛尼,所以我才问你。”
就是这种毫无自觉的温柔才格外过分,梅洛尼撇撇嘴无法保持平时的笑容,他几乎是滑倒般把头靠在月良腿上。
太糟糕了,今天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日子,梅洛尼真想让时间倒退回二十分钟前,他一点都不想听喜欢的人跟他说她疑似有了喜欢的人这种鬼话。
他就是死也不会把喜欢这两个字现在说出口的,万一让月良顿悟了怎么办?她只是某些方面比较迟钝又不是笨蛋。
“摸摸我吧,月良。”梅洛尼取下脸上的眼罩,让金发散落在她腿上,眼眸专注的望向她。
他在安静状态不说诡异话题时是很美丽的,他熟知如何戳中她的退让区,露出无害的姿态,谁让月良总对朋友格外宽容。
“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而且我是让你给我出谋划策的,不是让你撒娇的。”
月良嘴上说着还是伸手抚过他的额发,指尖划过眼角皮肤又触碰到太阳穴。
梅洛尼就敢把自己的致命弱点摆给她让她碰到,她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挖出他的眼球。
“告诉我吧,梅洛尼,你的想法是什么?”
她的手指停在梅洛尼眉窝处,深紫的虹膜如同狮瞳。
“在我看来月良根本不需要为此烦恼,那个人只是跟我们不一样而已,毕竟是在普通的环境里出生长大的人,没有经受过挫折和痛苦,可能是比较特别吧,月良不也是过了很久才回到学校吗?一时之间接触普通人会有新鲜感很正常。”
梅洛尼压抑着心中的烦躁,他想他有一点点理解加丘了,保持冷静真的很难,而他不想欺骗月良。
就这一次,不过是青春期与荷尔蒙制造的泡沫而已,月良总是会包容他的。
他选择不去问那个人是谁,如果月良主动说出来就是可以询问更多,但她没有,那就是不能问的意思。
她在保护另一个人吗?梅洛尼发现自己不能忍受关注被分走,加丘也好普罗修特也罢,他们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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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同伴是特别的,外面的人算什么呢?
“他是无法理解你的,我想你只是一时兴起,你的心情或许就像遇到认知之外的东西,但不会只有这一个。而且现在不是还有任务吗?等结束以后就没有接触了,不符合常理的人和事就无视吧,月良,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
是吗?只是比较特别并不特殊?月良将信将疑,她从来不会完全相信别人的话,不过梅洛尼确实让她想起了最重要的事。
“现在工作更重要,其余的我就暂时不管了。”
反正特别重要的心情放着不管会发酵,后面没有变化就说明不要紧,她很快就从微弱的犹豫中脱离,并且干脆把梅洛尼扒拉开,一副用完就丢的无情姿态。
“我已经彻底理解了,谢谢你了梅洛尼,和你说说果然让我有所好转。”
“等等,你理解什么了?这么快的吗?”梅洛尼茫然的去拉月良衣角,没拉住。
她到底理解了什么?听起来让人无法安心啊,他早就发现月良的脑回路很神奇,有一套自己独特的思考处理模式,平时基本懒得听任何人的建议。
他自己也没有把握她能听进去,总之先上眼药再说,不管怎么说,他始终相信月良会以任务为重。
“哼哼,这是女孩子的心事,我不告诉你。”
月良不打算解答他的疑惑,走前还把桌上的零食顺走了,只留下一个摸不着头脑的梅洛尼。
虽然没有明说,月良觉得自己挺喜欢阿帕基。
尽管他没有她最喜欢的长头发,也不是柔软温顺的个性,可是一看到他心情就会变好,眼睛和心是不会骗人的,她完全明白了。
月良决定出门走走,正好收到了丽塔的邮件,邀请她和女孩们去她家玩。
她查看了公交路线,不算很远,就不自己开车了。
到站后再走一小段路就好,月良走出几步皱着眉回头看,路人不多而且没有哪里不对劲,但她百分百相信自己的直觉,大概一分钟前就有道视线一直跟在背后。
她缓慢往里面走了两步,靴子踩在地面的声音平稳而规律。
“是谁?再不出来我就拖你出来了。”
那个人的呼吸突然加重,一头红发脸上长着些许雀斑的瘦弱女孩从墙后面探了出来,她无比羞怯甚至有些害怕的挤出了还算笑容的表情。
是自己的同桌,由于过于沉默寡言都没说过几句话。
月良很快想起她的名字,她看向她手上提着的菜篮子,意识到是自己吓到她了。
“是你呀,娜拉。”
【作者有话说】
月良:他很特别,我一看见他就心情很好[星星眼]
梅洛尼差点咬碎牙齿,原来不是不开窍只是不对他开窍。
好想写恨海情天[可怜]
月良在感情方面比较钝感,优点是直率,需要打直球不能对她谜语人,她是真的听不懂言外之意。
明天没有更新,提前说一声[让我康康]
47恋爱即战争
◎要把喜欢说得像开战◎
月良和女孩们聚在一起,像这样的女孩派对她是第一次参加,感觉并不讨厌。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那沉默寡言的同桌,至今为止连话都很少说,最多是一句把桌子拖整齐一点。
那个女孩比起健康的青春期同龄人要瘦弱很多,那不勒斯在秋天也挺热的,她却一直穿着长袖长袜。时常神情恍惚,听课也听不太进去,总是会打瞌睡,但是成绩在中等偏上。
月良对她最大的记忆点是内敛羞怯的微笑,以及无意识咬嘴唇的小动作。
作为一个有经验的人,她想她能猜到原因,娜拉的骨骼不是很小,会那么瘦应该是因为营养不足,恍惚的精神状态大概率是家庭导致的。
没有完全接触社会的学生最大的压力和不安往往来自自己的家人,陌生人本来也很难给她们造成困扰。
“在想什么呢月良?”
丽塔和女孩们在月良面前挥手让她回神,她从沉思中抬头就看到她们笑容奇妙的看着她。
“有没有进展呀?感觉如何?”
她们说的话月良一句也听不懂,如果不把问题说清楚就很难理解,她每次追问为什么都会得到更加意义不明的回复。
“今天我在来的路上遇到我同桌了,稍微说了几句话,娜拉好像很害羞。”月良跳过听不懂的问题说起自己好奇的事。
“她吗?我没怎么接触过,不好说,似乎是不爱说话的性格。”
“诶,这个吗?我也不是很清楚,娜拉的家人从来没出现过,家长会和运动会也不来,我想应该是有困难吧。”
丽塔她们看月良没有想说阿帕基的兴趣也不说了,关于娜拉的话题也很快结束。
*
学校提供午饭,但是绝大部分学生会回家吃饭或者自己带餐盒。
月良很少和别人分享食物,倒不是有洁癖,单纯是因为不想把自己爱吃的菜给别人。
今天负责做饭的人是加丘,月良挑挑拣拣留到最后还是把蔬菜嚼吧嚼吧咽了,不然带回去他又要生气问她为什么不吃掉。
不做饭的人是不能挑三拣四的,她只在自己负责的轮次里完全按自己的想法配餐。
说起来该让加丘多放点配菜,总感觉不够吃啊,月良觉得自己在成长期需要更多食物,里苏特就总能准备得刚刚好。
“那个,你要不要吃这份呢?”同桌用微弱的声音试探着问道。
月良看向她,娜拉不太习惯被人盯着看,很快就开始视线飘忽,反省自己是不是说了冒犯的话。
在她以为自己在多管闲事的时候,月良笑着把餐盒往她那边推了过去,“好呀,谢谢你愿意分享给我,娜拉。”
娜拉脸红了,月良注意到她有双像玻璃一样清透脆弱的水绿色眼睛。
月良吃完娜拉分来的炖菜后被好吃得到处乱走,好心又容易害羞的女生,她也分享了自己的零食,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娜拉脸红得好厉害,到最后都不敢看她了。
像一戳就响的娃娃,只会发出认同的声音,月良发现了比阿帕基更有趣的人,但是不能逗得过分,女孩子的心需要妥善对待。
说阿帕基就看到他了,月良看到那个留着短短银发的人戴着耳机一个人待着听歌。
她从树荫后面放轻脚步猫着接近,还顺便接了几片飘落的树叶在手里。
阿帕基惊讶的回头就看见金灿灿的女孩子笑眯眯的向他弯腰靠近,阳光从树枝缝隙穿透而过,她的睫毛在眼下垂落阴影。
她自然的伸手把橙黄色落叶像散花一样丢掉,有一片落在他手背上。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比起询问的语气月良已经坐了下来。
阿帕基顺着她,他取下耳机,头一次在独处时间有人在而不感到烦躁,更没有被打扰的感觉。
他稍微靠近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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