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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我喜欢她。”
程明簌并不是个喜欢纠结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讨厌麻烦,当觉得有事情困扰到自己时,程明簌会立刻快刀斩乱麻。
因为重活过一次,所以程明簌对许多事情看得都很淡,大不了再去死一趟。
只是近来,他为薛瑛的事情困扰许久,以前,程明簌不是这样的人。
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那么果决的时候,程明簌便意识到他对薛瑛的情感也许已经与当初不同。
虽然总将和离挂在嘴上,但实际到现在,几个月过去了,他还没有真的付诸行动。
直到看到薛瑛与旁人亲近,还险些亲吻,程明簌心中泛起杀意,他没那么嗜血,也不喜欢杀人,只一瞬间,程明簌便意识到了,他的确对薛瑛产生了不轨之意。
自然而然地将她划进了自己的领域内,他允许薛瑛探出去半截衣袖,但绝不允许别人涉足。
意识到这样的占有欲后,程明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展开了自己的行动,他就是这样,看中什么,那就要牢牢将对方按在自己的巢穴中,宁愿咬死了也绝不会放出去。
反正他与薛瑛还有一层夫妻的关系在,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都比外面的野东西更有机会些。
晚风阵阵,丫鬟走在前面提着灯笼,侯夫人慢慢走回主院,武宁侯听到动静,抬头看向她,“瑛娘回来了吗?”
“嗯。”
她解了外裳,洗漱好后上榻休息,只是心里了无睡意,许久后,侯夫人睁开眼,轻声道:“夫君,其实我觉得,瑛瑛同子猗关系还挺好的,并不像一开始那样,瑛瑛看上去似乎很亲近子猗。”
武宁侯半梦半醒,含糊“嗯”一声,“好好好。”
“什么好好好。”侯夫人啧道:“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我今日在前厅,看到子猗背瑛瑛回来,那样子,你若亲眼瞧了,一定也这么觉得。”
她的女儿性子娇蛮,但也不是对谁都这样的,凡夫俗子入不了她的眼,她连眼神都懒得施舍一下,只有在亲近之人面前,她才会有一堆发不完的小脾气。
程子猗会包容她的脾气,说话时眼睛里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
侯夫人越看越觉得,这桩婚事也不是特别的差。
“那你想如何?”
武宁侯翻了个身,“又不要他们和离了?”
“不是。”侯夫人想了想,慎重道:“我只是觉得,还是得好好问一问孩子们的意思才对,你先前不是说,要找子猗谈谈么?”
“嗯。”武宁侯眼皮子快要抬不起来,“只是琐事太多,总被打断,明日我找个机会,先同他谈一谈。”
“也好。”
*
薛瑛的脚上长了水泡,虽然挑掉了,但是走路还是疼,丫鬟们便在房中铺了厚厚的毯子,踩在上面很软,不会压到伤口。
她爱美,所以希望自己的脚趾头也是香香漂亮的,不能留疤。
早上天不亮,程明簌就要起床去上职,薛瑛才懒得同寻常夫妻之间那样起来伺候他更衣,她埋在被子里睡得昏天黑地,迷迷糊糊间察觉到被子被掀开一点,程明簌将她的双腿捞出来,团在手里,又给磨破的地方上了一遍药,吹干了,待药膏不再黏哒哒后再将她的脚放回被褥中。
薛瑛好梦被扰,咕哝骂了两句,抬腿蹬开程明簌。
他平白挨了一脚,失笑,起身掖好被角出门。
皇帝的病越来越重了,早朝已经停了许多日,侯夫人也频频进宫探望兄长,万寿节的热闹,仿佛只是一场回光返照。
到了翰林院,同僚告诉程明簌,徐星涯被调走了。
“徐家家大势大,如今大房掌权,他原本就不可能在这里耗几年。”
说话的是个家世一般的士子,平时有些愤世嫉俗,徐星涯受太子赏识,被太子调去吏部,虽担任的只是小官,但起点早就与常人不同。
程明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太子?”
“是啊。”
皇帝病重,太子监国,徐家已经开始站队了。
程明簌神色淡淡,转身去做自己的事。
靠近正午,日上三竿时,薛瑛才悠悠转醒,她掀开被子,先看了眼脚底,长水泡的地方已经消肿了,就是还有些红,再拿起镜子照了照脸,还好,红痕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她终于安心地呼出一口气,趿拉着绣鞋下床,刚洗漱完,院里的小丫头便端着个托盘进来。
薛瑛扭头一看,发现托盘上摆着两本经史一类的书籍。
她呆了呆,“什么意思?”
小丫鬟低着头,小声地道:“姑爷出门前叮嘱奴婢,待姑娘醒了就送过来。”
薛瑛伸手翻了翻,又是那种看了让人长脑子的书,可惜她就是冥顽不灵,不愿意看,翻了两页后又丢回去,“拿去扔了,我不看。”
小丫鬟为难地道:“姑爷说……姑娘要是不看的话,等他下职回来,姑娘答不出题,有……有……”
薛瑛追问,“有什么?”
小丫鬟声音越说越小,“有姑娘好果子吃……”
薛瑛瞪大眼睛,重重一拍桌子,几乎跳起来,“大胆!”
程明簌这人发什么神经,近来就和中邪了一样,一日一个模样,他竟敢对她如此不敬,还放狠话,他是个什么人,还敢教训起她来了!
小丫鬟瑟缩一下,捧着托盘就要跪下来请罪。
薛瑛立刻摆了摆手,缓和了脸色,宽慰道:“你别跪呀,我没有骂你的意思,我骂的是程子猗,这样……你将东西放下出去吧。”
“是……”
小丫鬟将书放在桌子上,躬身退下了。
薛瑛胸腔起伏,气得半死,怒气冲冲,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后,爬上榻,再在程明簌平日睡的软枕上狠狠踩了几脚。
程明簌最懂怎么拿捏她,薛瑛不知道他口中的好果子是什么,战战兢兢,不敢不从,吃完饭,只好不情不愿地坐在窗前开始看书。
翻开,里面和上次一样,都写了注释,密密麻麻的小字将薛瑛可能看不懂的地方都解释过了,条理清晰,罗列在旁。
薛瑛以前不喜欢看书,因为许多古籍都写得拗口晦涩,古人的说话方式与他们又不太一样,同样的字蕴含着不同的意思,若每一个都要去查经翻典,又太麻烦。
幼时在家中私塾读书,薛瑛比别人开蒙晚,她身体不好,所以常常去几日私塾就会病一场,要歇一段时间才行,等她再回私塾,自然跟不上别人的思路,先生也不会特地关照哪个学生。
薛瑛从小就要强,不肯比别人落后,回去就看书背得很晚,她字都不认识几个,更看不懂那些课业,一篇文章,总要磕磕绊绊地教几遍才能懂。
那时薛府的家塾,还会有几个其他世家的男孩过来读,他们争着要和薛瑛一起玩,她更加读不了书。
女孩子家不需要科举,而薛瑛又是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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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万宠的嫡小姐,先生认为,薛瑛来上私塾,就像过家家一样,只要教她认识字就好,至于培养才女,显然,她没有那个天赋,所以,先生并不会一视同仁地认真教导她。
她背书背到夜半,解了课题,踮着脚捧给先生看,先生只是笑笑,说:“二小姐用心了。”
他没有像对待其他小郎君那般,认真批阅,指教,薛瑛肩膀塌下,闷闷不乐,昨夜又没睡好,课上到一半便头晕目眩,从此以后,家中长辈便不让她去了。
又过几年,薛瑛成了大姑娘,更加不用去私塾,去年,一名叔父在家中为孩子办了家塾,薛瑛偶尔会过去听两堂课,不过因为她梦到前世,大病一场,长辈觉得她身子骨弱,也再没让她去过。
薛瑛只有小时候喜欢读书,长大后看到就头疼,偶尔兴致起来了翻一翻薛徵的藏书,也因为看不懂而放弃。
可是程明簌让丫鬟交给她的这两本,上面都将晦涩之处解释了,程明簌甚至在一旁写下相关典故的出处,书架上第几排第几册,她若有兴趣,可自行去翻阅。
薛瑛有些好奇,好整以暇走到架子旁,顺着小字的指引,竟然真的找到了那本书。
她站在架子前愣了愣,茫然地望着面前成堆的书籍。
薛瑛的*院子很大,卧房也宽敞,左右隔开一间,进门往西是个小书房,以前架子上摆的东西不多,除了薛瑛爱看的话本外,还有些瓷器,精巧的小玩意,大部分都空着。
现在,薛瑛突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书架上摆满了程明簌的书,卧房的柜子里除了她的衣裙外,还多了许多男子的罗袍儒衫,就连床边脚踏上的鞋子,都是一大一小的两双。
他已经渐渐渗透进她的生活中,夫妻之间的衣食住行,大多都是紧密不可分的。
薛瑛站在架子旁沉思一会儿,抬手拿下来一本典籍,翻了翻,回到窗前。
程明簌下职回来时,薛瑛还坐在那里看书,连他走近都没发现。
她看得慢,要读注释,要理解,一本书看了一日都没看完一小半,但不管怎样,好歹是看下来了。
直到丫鬟进屋点灯,看见程明簌,唤了一声“姑爷”,薛瑛才猛地回头,发现程明簌正坐在不远处。
他没有出声,只静静地看着她,什么都没做,目光定定落在薛瑛身上。
黄昏时,窗前撒着暖光,犹如碎金,薛瑛临窗坐着,暮光透过湘妃竹帘的缝隙,在她月白襦裙上流淌。少女发间斜簪的玉钗被落日染成蜜蜡色,书卷置在膝头,她纤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蝶翅般的淡影,偶尔遇到看不懂的地方,秀气的眉头蹙起,许久,约莫是反应过来了,才缓缓松开。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薛瑛的手指按在书页上,惊讶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卧房中的程明簌。
“刚刚。”程明簌站了起来,走到她身旁,低头看了看她膝头上的书,“今日怎么认真看了?”
好乖。
“你以为我想看。”薛瑛生气地道:“还不是因为你让丫鬟给我带话,威胁我,我怎么知道你憋着什么坏招,我敢不听吗!”
闻言,程明簌轻轻笑出声。
“那你看懂没?”
薛瑛不想说话。
他小字写得那么详细,注释又有条理,她又不是不识字,又不是真蠢,怎么可能看不懂。
要不是前日走太多路磨红了脚,她才不会待在家里看那些劳什子经史。
“真的都看懂了?”
程明簌又问道。
“对呀!”
他不死心地又问了几句,薛瑛都可以对答如流。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哼哼道:“是不是都对了,我就说我都看懂了吧,我要是去参加科举,哪还有你们的事儿?”
尾巴都快要翘起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程明簌却有些失望地叹了叹气。
居然都学会了,都不能借教她的理由揽着她一起看书了。
他想了想,又抬起头问道:“我夜里教你写赋好不好?”
话音刚落,薛瑛还没来得及回答,屋外传来下人的声音,“姑爷,侯爷唤您去一趟书房。”
程明簌脸上的笑意褪去,“父亲找我?”
“是。”
他看了眼薛瑛,起身,跟随小厮往主院方向走去。
武宁侯平日鲜少找程明簌,大部分时候都是询问他的功课。
今日这个时候突然找程明簌,想来是有要事相谈。
程明簌隐隐约约知道武宁侯找他是要做什么,心中并无慌乱。
他走到书房,里面点着灯,程明簌走进去,俯身行礼,身姿端正。
武宁侯嘴角含笑,慈祥地点了点头,示意他在一旁坐下。
“在翰林院都还好吧?”
他像个老父亲一样开口关怀,程明簌一一回答。
“都好。”
“你以后的路还很长。”武宁侯说:“现在才只是开始。仕途就像是云梯一般,越往上,越危险,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摔得粉身碎骨。”
武宁侯是经历过政治斗争的,他并不是个很有才能的人,公主嫁给他的时候,他的官位并不高,是现在的皇帝,也就是公主的兄长登基后,他才封了侯,享有爵位。
薛家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可以说都是皇帝所赐予的,如果陛下驾崩,之后无论是太子,还是六皇子登基,薛家的未来就如风雨中的蒲苇,前程难料。
程明簌低着头,“子猗明白。”
“我知道,你一向稳重,从一开始我便清楚,所以我也不担心你。我说话一向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武宁侯念叨完,直奔主题,“上次阿徵送回来的家书你也看到了,我与夫人商谈许久,觉得阿徵说的有道理。”
这个家中,薛徵是最沉稳的那个,很多时候,长辈都需要听他的意见,因为薛徵的家书,武宁侯也不禁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事情发生得突然,他当时只想保住薛瑛与侯府的名声,怕当日的宾客会出去传闲话,所以仓促定下婚事。
如今想来,这个婚事的确是盲婚哑嫁,没有过问过两个孩子的意思,薛徵信上说,他会用军功去为薛瑛搏个好婚事,侯府的二姑娘就算是再嫁,也依旧有大把的好儿郎等着。
“我这次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的想法。”武宁侯看向面前的少年,沉声道:“当初让你娶瑛娘时,你似乎并不愿意,百般拒绝,逼你强娶,的确是薛府的不对,所以哪怕你们和离了,我当初对你承诺的条件也依旧有效,侯府依旧是你的靠山,并且,我已决定,收你为义子,将来你再娶,我们也会按照侯府嫡子的身份为你操办。”
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刺桐县穷书生,摇身一变成为侯府的义子,他无父无母,武宁侯甚至可以将他的名字记到族谱上,将来家产也有他一份,这样的补偿,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程明簌垂着眼眸,在心中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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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怀疑,这是不是话本修复剧情的另一种方式,没法亲生父子相认,那便干脆做义子好了,反正待遇都是一样的,后续的剧情也可以勉勉强强推行下去,等薛徵死了,他这个上了族谱的义子,不还是要帮忙继承家业吗?
若是换做从前的程明簌,大概会为了和离立刻答应,而后又走上一条往复的死路。
不过话本失策了,他不会对薛瑛放手的。
武宁侯说完想说的话,再次郑重地问道:“你意下如何?”
程明簌回神,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礼,武宁侯以为他是要说道谢的话,怎知,少年一字一顿道:“我不愿意。”
武宁侯犹豫地道:“你是哪里还不满意?”
“不是。”程明簌说:“我不会与薛瑛和离的,我们已经成婚,那便是夫妻,我喜欢她,死了也要与她埋在一座墓里。”
武宁侯呆住。
他活了几十年,第一次听到,一个人表达情意,说的是想与心爱之人葬在一起。
在程明簌的认知里,永远地爱重,呵护某个人,他不屑于去说。
这些话,谁都会讲,没有分量。
他喜欢一个人,要的是生生世世,哪怕是死了,也要做一只游荡在她身边的鬼,活着的时候睡在一起,死了,那便躺进同一副棺材里,到了地下也要做夫妻。
武宁侯迟疑道:“你喜欢瑛娘?”
程明簌点头,“喜欢。”
武宁侯神情严肃,“可是她不一定喜欢你,若是我的女儿不满意这桩婚事,我还是会做主让你们和离。”
“我知道。”程明簌说:“她会喜欢我的。”
不喜欢也得喜欢。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这句话。
武宁侯一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在同夫人商量商量。”
程明簌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回到卧房时,薛瑛已经洗好澡了。
见他回来,薛瑛疑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爹爹同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程明簌合上门,“就是一些官场上的事情。”
“噢。”
薛瑛对这个不感兴趣,没有再问,指了指桌案,“给你留了饭。”
大部分时候,薛瑛与程明簌都不和侯夫人他们一起吃饭,院子里有小厨房,薛瑛喜欢让厨子做些解暑的食物吃,她方才用过膳了,叫下人盛出一些放在食盒里,等程明簌回来后再吃。
“多谢夫人念着我。”
他笑了笑,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吃饭。
薛瑛翻了个白眼,“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那都是我吃剩下的,倒了浪费。”
程明簌面色如常,“吃剩的也没关系。”
薛瑛嘴角一抽,扭头看他。
见鬼了,程明簌最近怎么真的像中邪了一样,行为处事都如此邪门,该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她不喜欢你。”……
薛瑛平时爱看志怪话本,她胆子小,又瘾大,喜欢大白天正午看鬼怪志异,到了夜里却又怕得要死,要采薇将屋里的灯全点上,有时候不够,还要采薇上床陪她睡觉才行。
程明簌最近的奇异表现,就和话本里的精怪一样,活像被吸干了血,内里早就换了个脏东西,装模作样,等着她放松警惕,再吃她的肉。
她容易胡思乱想,越想越害怕,缓缓收回目光,面向着铜镜,偷偷打量镜子里映着的程明簌。
他正在吃饭,动作斯文,程明簌吃相很好,待用完膳,起身到净室洗手,再慢慢地走到坐在妆台前的薛瑛身旁。
“这个怎么用?”
程明簌拿起她手边的膏瓶。
薛瑛平日喜欢用这个抹头发,她身上每日都缠绕着不同的香气,二人同榻而眠,程明簌与她待久了,身上竟也沾染了这些味道,每次去上职,同僚都会问他是不是又换了熏香。
程明簌便若无其事地回答,好像以习以为常,“哦,我不清楚,约莫是我夫人弄的,她喜欢这些。”
同僚们恍然大悟,薛二小姐天仙似的人物,若有幸从她身畔路过,沾染上几缕香气,都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对于程明簌的好命,一半人羡慕打趣,一半人嫉妒得牙都要咬碎了。
程明簌低头嗅了嗅,这栀子香单独闻起来甜腻得厉害,怎么到了她身上,就那么好闻呢?
“用梳子沾一沾……”薛瑛抿唇回答,“抹完头发香香的,梳起来也顺滑。”
“哦。”程明簌拿在手中,“我给你梳头好不好?”
语气柔和,嘴角牵着淡淡的笑意。
薛瑛却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程明簌见她不说话,自顾自地拿起犀角梳子,在栀子发膏里沾了沾,握着她的一把头发,从上梳到下。
薛瑛的头发很长,乌黑亮丽,如同绸缎,握在手中时很容易游走,程明簌没有给女孩子梳过头,手法生疏,有时力气大了,弄疼了薛瑛,她咬着唇忍痛,不敢开口抱怨。
实在是因为他太奇怪了,眼神温静,那张臭嘴已经好几日没蹦出难听的话,他越柔情似水,薛瑛便越觉得不对劲。
夜已深,屋中只点着两盏灯,光芒摇曳,薛瑛悄悄去观察地上的影子,还好,程明簌有影子,不是鬼,是不是其他东西就不知道了。
待梳完头发,薛瑛僵硬地起身,爬到榻上,将自己藏在角落。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程明簌也上来了,看到她躲在床角,几乎贴着墙,他伸手,不由分说,将薛瑛拖了过来,揽进怀里。
怀里的少女一个劲地发颤,肩膀抖如筛糠。
程明簌睁开眼,“你冷吗?”
“不、不是。”
薛瑛一张口,牙齿磕碰。
“那你抖什么?”
“我我我……”
薛瑛“我”不出个所以然来。
程明簌箍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面朝自己。
薛瑛垂着眼皮,睫羽像是被风撩动那般弱弱地颤着。
她那模样,分明就是在害怕,程明簌神情凝重几分,思索着,他最近好像没有吓唬她,也没有说些惹人烦的重话,薛瑛性子娇气,许是在他意识不到的时候将她得罪了。
什么时候?难道是让她看书吗?
他对她难道还不够温柔,若这样都害怕的话,以后怎么办呢,他都忍着本性没使坏了。
“薛瑛,你在怕我吗?”
程明簌盯着她问道。
黑夜里,他泛着幽光的眼睛,就和话本插图中的精怪一样。
“我……”薛瑛犹豫许久,问道:“你是程子猗吗?”
“是啊。”
“是真的吗?”
程明簌失笑,“不然还能有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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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瑛脸色为难。
他又问了几句,薛瑛才将自己的忧虑说出来,“你是不是亏心事干多了,招了些不干净的东西,话本上都说,那些被精怪附身的人,都会性情大变,你最近好奇怪。”
“所以你觉得我中邪了?”
薛瑛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程明簌无言,“我哪里性情大变?”
“就是……”薛瑛思来想去,“你以前经常不干人事,最近好像变好许多。”
“……”
程明簌下意识冷下脸。
对她好她还不乐意,净胡思乱想。
哪知看到他面色不善的薛瑛眼睛突然亮起来,“对对对,就是这样,成天摆着张臭脸,心眼小得要死,这样才像你。”
现在的程明簌,说话轻声细语,还喜欢抱着她睡觉,让她很不习惯。
“我哪里一天到晚摆着张臭脸?哪里小心眼了?”
程明簌都要气笑了。
“你就是有啊……”薛瑛嘀嘀咕咕,“你总是吓唬我,你看,我刚刚一说你,你就不高兴,拉着个脸,你就是小心眼。”
“……”
程明簌想反驳,开口了更显得他在她心中形象之确切,但又实在气不过,抬起手,在她脸上捏了两把。
原本只是想以示惩戒,结果捏了两下,又觉得手感很好,手便放不下来了。
薛瑛肌肤细腻,玉瓷一般,摸起来却又是柔软温热的,程明簌手指修长,贴着她脸时,更显得少女五官精巧,荏弱漂亮。
常年握笔的手上满是厚重的茧,摸着脸时有些刺,薛瑛皱着鼻子,委屈巴巴地抬起眼眸看向程明簌,“你别捏了,疼。”
“我没有用力。”
程明簌低声道,他确实不曾用力,小心翼翼,可是她的皮肤怎么就那么容易留下印子。
薛瑛她也不是真的疼,就是矫揉造作,垂着目光,眉心微蹙,眼睛眨了眨,抹掉并不存在的眼泪,“你就欺负我……”
程明簌吓了一跳,“真的疼?”
“疼。”薛瑛小声道:“都是茧子,磨得疼。”
程明簌没再捏她脸了,放下手。
薛瑛吸吸鼻子,装哭得逞,她心里有些得意,得意完又不禁疑惑,程明簌怎么会听呢?他不是最讨厌她哭,嫌烦,以前她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在别人面前都屡试不爽,只有在程明簌面前才回回碰壁。
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一流眼泪,程明簌就会听她的,予取予求,要什么,给什么。
新婚夜,那个威胁要打断她腿的程明簌,好像已经消失了。
薛瑛心里乱糟糟的,思索着原因,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她心里浮起。
程明簌是不是喜欢她呀。
那些喜欢她的男人,都是这样一副贱骨头样。
打他们一巴掌,恨不得将另一张脸也凑上来。
不应该吧,他怎么会喜欢她呢,他应该讨厌她,恨她抢走他的身份才对呀?
薛瑛面朝着墙,程明簌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还要挤过来与她牵着,他好像丝毫不觉得自己这姿势有多别扭,反正难受得是他自己,又不是她。
薛瑛嫌热,怎么躺着都不舒服,她翻来覆去地调整姿势,怀里抱着一团并不老实的软玉,实在是折磨人,偏她还一无所觉。
程明簌睁开眼,手上用了些力,压制着她,“不要乱动。”
“我热!”
她一脚蹬开被子,又被程明簌拉回来,“会着凉。”
薛瑛愤懑道:“那你别老抱着我。”
“不可以。”
程明簌没有动,牢牢地抱着她,嗅着她发间的香气。
薛瑛气鼓鼓地躺下,她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多久便睡着了。
程明簌一直到后半夜才消停。
这夜,他做了个稀奇古怪的梦。
梦里还是他与薛瑛,只是,他们两个都与如今不大一样。
薛瑛恶毒刁蛮,动辄要他跪下,像狗一样戴着条链子,程明簌不从,脆生生的巴掌一个接一个落下。
侯府的嫡女就是这么无礼,不将一个穷书生的尊严当一回事。
后来,这个被她折辱过的书生摇身一变,成了侯府真正的嫡子,蛮横的薛瑛沦落为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程明簌将所有的恨与耻辱都在床上报复回来,白日作威作福的大小姐趴在妆台前,潮红的脸浮现在镜子里,颠簸中将桌上的胭脂首饰全部扫落在地,骂他是个贱人。
程明簌便和她对骂,她不还是嫁给了他这个贱人为妻,恶婆娘和贱男人天生一对。
后来,程明簌站在雪地里,看着下人将一张裹着尸体的草席抬出去,里面垂下来一条手臂,腕上挂着熟悉的镯子。
程明簌喘着气惊醒,胸腔起伏,他额头上布满了汗,衣襟被冷汗浸透,明明是暑夏,他却莫名感受到一阵寒意。
天还没亮,眼前昏暗,程明簌怔然许久。
这梦光怪陆离,连不成线,像是一团又一团的棉絮强行塞进脑海,乱糟糟的,最后的一幕,如同梦魇一般,反反复复地重现,挥之不去。
程明簌心里倏然涌起一丝不安,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将怀里的薛瑛紧紧抱住。
怎么会梦到这样奇怪的东西。
梦里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不像是假的,就好像他真的经历过一般,站在雪地里时,心里空荡荡的,那种绝望的耳鸣,一直延续到梦醒都没有结束。
像是一汪一汪的海水流过耳边,嗡鸣不止,什么声音都听不清,眼前只剩下这一个画面。
程明簌醒来后了无睡意,他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发现薛瑛还在自己怀里,那种不安的情绪才会稍微衰减一些。
直到薛瑛因为被抱得太紧挣扎,程明簌才猛然回神,松了松手,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沉沉呼吸几下。
程明簌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该上职了,他才强行让自己从那种情绪中脱离开,起身,为薛瑛掖好被角,穿衣出门。
早朝停了许久,皇帝的状况一直不太好,太子与皇后轮番侍疾,不准外人探望,连后妃都不允许,没有人知道皇帝如今到底是什么状况,方士频频进入宫闱,送些灵丹妙药,这么久了,也不见皇帝的病情痊愈。
朝中猜测什么的都有,京中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这几日,太子铲除了不少臣子,皇后还借由头将六皇子的母亲李贵妃禁足了一个月。
程明簌到翰林院的时候,往日与他常有接触的士子都离得远远的,太子如今胜券在握,前段日子,程明簌又被太子责罚,可见他如今在太子眼里没落到什么好印象,还是离他远点为妙。
程明簌无所谓,只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
西北的战事打得如火如荼,薛徵寄回来的信上称前线物资不够,粮草短缺,需要朝廷增援,这信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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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一月有余,皇帝不能理事,最后又交给太子来办,夏末,朝中总算派了增援,主事的官员乃太子母族,今早队伍刚浩浩荡荡出发。
傍晚下职时,程明簌在皇宫附近遇到齐韫,他大概进宫有事务要禀明,穿着一身官袍,长袖轻盈,身姿笔挺。
程明簌懒得看他一眼,目光扫过便要离开,哪知齐韫竟然主动走了过来,停在他面前。
程明簌皱眉看向他。
齐韫开口问道:“阿瑛上次想要我帮她绣个香囊,我忘了问她要什么颜色图案,劳烦小程大人帮忙转达一下。”
“……”
程明簌扯起嘴角淡笑,“齐评事,你身后地上是什么?”
齐韫转身去看,地砖上并无杂物。
“是你的脸。”程明簌冷声,“薛瑛是我的妻子,你少打她的主意。”
齐韫神情坦然,“她不喜欢你,你不应该纠缠她,你若是为她好,就该早点同意和离,放她自由。”
当时的事情,齐韫也略有耳闻,若不是薛瑛落水,哪里又轮得到程子猗,薛瑛那样高傲的人,被迫嫁给一个名不见传的书生,定然受了天大的委屈,他甚至猜测,是不是程子猗刻意设计,逼迫薛瑛下嫁。
“你以为她就喜欢你吗?”
程明簌声音森然,“你不过是占了个状元的名头,引得薛瑛对你高看两眼而已,齐评事,若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你觉得她会看得上你吗?”
“可是没有这个如若。”齐韫淡声说:“利用也是用,至少她愿意。”
程明簌怒极反笑。
齐韫还有公务要做,他说的这些话,无非是挑明对薛瑛的心思,他知道薛瑛左右摇摆,三心二意,没法立刻做出抉择,对他的喜欢也不是真的喜欢,他只能让另一个霸占着她的男人主动退出。
程明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拳头紧握。
越发后悔没有早日将这人除掉。
待回到侯府,只能压下所有的情绪,摆出一切如常的态度。
薛瑛正坐在美人榻上看书,她磨破了脚,连套上袜子都疼,得在家里休息几日。
安安分分的,伤痛限制了她的出行,让她没法再出去找野男人。
难怪齐韫会急得到正宫面前挑衅,他已好几日不曾见到薛瑛,当初说好的两个月早就过去,却迟迟未传来二人和离的消息。
这个在外沾花惹草的罪魁祸首一无所觉,好整以暇地靠着软枕,手边摆着刚从冰鉴里取出来的瓜果,眼睛黏在话本上,连正眼都不带往门口瞧一眼的。
一颗剥好的葡萄忽然递到嘴边,水淋淋的,薛瑛毫不客气地就着对方的手吞下,一颗接一颗,她看得起劲,理所当然接受别人的伺候,直到葡萄剥完了,下巴被掐住,程明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夫人看得真认真,享受够了么?”
她脸色一变,扭头,程明簌不知何时坐在她身后,刚才的葡萄都是他剥的。
“没、没享受够……”薛瑛蹬鼻子上脸,“你可以继续剥吗?我还想吃龙眼。”
“不可以。”程明簌冷声道:“你已经吃了许多,会腹痛。”
“可是我想吃。”
“那也不可以。”
薛瑛气恼地留给他一个后脑勺,面朝里。
程明簌叫人将果壳皮收拾了,坐在榻边,看着她的背影,掰着她的肩膀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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