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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没有成亲的打算,每每提起这件事,薛徵只会拿从军之人,以家国为先这个理由来搪塞她。

    两个人对着叹气,责骂儿子的不是,薛瑛快笑疯了。

    忽地一旁递过来一杯水,她憋笑有点难受,顺手接下。

    喝了一口才想起来看一眼是谁给她递的水,一抬头对上徐星涯的目光。

    他被母亲数落那么久,脸上也没个羞恼之色,反而还在笑,“喝口水吧,小心噎着。”

    薛瑛笑意收敛,小声道:“谢谢表哥。”

    徐星涯盯着她,“不客气,表妹。”

    徐夫人开始掌家后比从前忙不少,徐家一切内务都要她来管,所以不能像从前一样一大早就来薛府诉苦,有时候还要住好几日才回家。

    这次她没坐多久便站起身,走之前还不忘拉着薛瑛的手,低声道:“瑛娘,你与二郎从小一起长大,姑母知道你们感情好,他也一向听你的话,你劝劝他,让他早日成家,他最听你的话了。”

    薛瑛有些为难,想说她也不是皇帝啊,哪有她说什么徐星涯就听什么的,他连亲娘的话都不听,怎么可能会听她的话。

    但是看着姑母满脸期许的模样,薛瑛又只能点了点头,“我会劝劝表哥的。”

    徐夫人找借口先出去了,前厅只剩薛瑛和徐星涯,以及丫鬟。

    薛瑛抿抿唇,斟酌一会儿,唤道:“表哥。”

    徐星涯看向她。

    “那个……这么久了还没有恭喜你金榜题名。”

    她没甚诚意,徐星涯不觉得他这个没良心的小表妹会诚心实意地祝贺他。

    自小他便知道,薛瑛心气高,虚荣心重,从来没什么真心,利用人的时候什么好话都能说得出来,觉得对方没用后也是毫不犹豫一脚踢开,甚至连敷衍的话都懒得说。

    徐星涯觉得表妹这样没心没肺地也挺好的,他喜欢她就够了,反正她都是要嫁给他的。

    哪怕薛瑛长大后,见识的人变多,不再亲近他这个表哥,徐星涯也觉得没关系,他就是可以包容薛瑛的一切,心甘情愿做她的裙下之臣,做一条没有尊严,任她使唤的狗。

    可是偏偏,薛瑛成婚后,她这样滥情滥心的人,竟然会真的喜欢上她的新婚夫君。

    这几个月,无数个人与徐星涯说过,薛瑛如何与程明簌恩爱,走到哪儿都要牵着手,就连母亲从宫宴上回来都说,薛瑛依赖她的夫君,小夫妻蜜里调油,当时在书肆,那些恩爱不已,琴瑟和鸣之词,居然不是薛瑛随口说的话。

    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她可以对谁都不上心,把任何人都当做随时可以丢弃的垫脚石,就像当初翻脸无情地抛弃齐含章一样,唯独不能真的对某个人动心。

    徐星涯从来都不是个正人君子,他少时便会凶狠地赶跑那些觊觎薛瑛的人,在书塾读书时,薛瑛若对某个书生青睐有加,对方便会受到徐星涯的威胁,先生布置课业,薛瑛无人能找,只能柔柔地求到他面前来,让他帮她写功课。

    赶走那些同样垂涎欲滴的犬,再继续在她面前做人畜无害的表哥,恨不得在她的生辰宴上挖了那些书生的眼珠子,更恨不得在她花枝招展地勾搭男人时,将她锁起来。

    烂人可以有真心,但这真心不能是对别人的。

    薛瑛垂着头,当然没发现徐星涯看她的眼神,直白,毫不收敛,她不忘徐夫人的叮嘱,说道:“表哥,你……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收收心,娶个妻子,成家立业,不要总让姑母生气。”

    她的话带着明显的敷衍,只是想快点完成徐夫人布置给她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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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吗?”

    徐星涯站在她几步远外,厅内光线有些暗,他半个身子浸在阴影里,闻言似乎笑了一声,嘴角弧度透着一丝阴冷的玩味,“母亲她,总是容易操心太多。那表妹你呢?你也希望我快些娶妻吗?”

    薛瑛有种说不上来的坐立难安,总觉得同徐星涯在这里说话很不自在,他好像变了,没有像以前一样恬不知耻地靠近她,哄她与他在一起,徐星涯有些太冷静了,这和平时的他很不一样,让薛瑛有一些陌生,但是她又说不出来区别在何处。

    估计徐星涯认清了她已经嫁人的事实,不再纠缠,薛瑛也没打算告诉他自己将要和离的事情,省得他贼心不死,还以为自己有什么机会,薛瑛还得费功夫告诉他,自己早有二嫁的人选。

    她咕哝着敷衍,“姑母很操心你,我……我是你表妹,我当然也希望你好,早些娶妻,也好叫姑母安心。”

    徐星涯说:“成家立业是大事,不是随随便便寻个女子就能在一起,还是得看合不合适,有没有缘分。”

    薛瑛:“表哥还相信缘分?”

    “是啊。”

    徐星涯的目光一寸寸在她的身上描摹,“难道表妹不信吗?”

    “我……也信的。”

    薛瑛回答,她和齐韫就很有缘分,为了让徐星涯死心,早点将心思放到别人身上去,薛瑛说:“有的人没有缘分就是没有,强求不来,早日收心,说不定一转头就碰到自己的正缘了。”

    平心而论,徐星涯对她还是挺好的,不过薛瑛不喜欢他,对他没有任何男女之情,所以他再好也没有用,只是看在这么多年的表兄妹情分上,薛瑛还是希望他早日回头是岸,娶个两情相悦的妻子。

    她抬起头,直视徐星涯,说:“表哥,我祝你早日找到那个有缘分的人。”

    说完,她便转身要离开。行至门边,薛瑛忽然听到身后的徐星涯轻声开口,那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石子投入水面,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缘分,是等不来的。”他顿了顿,语气平淡,没有起伏,“只有抢来的。表妹,我不是那些喜欢伤春悲秋,写酸文的书生。”

    薛瑛脚下停住,心头重重一跳。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猛地回头。

    徐星涯仍站在原地,脸上的神情看不清晰,两相对视,片刻后,徐星涯一笑,又像从前那样满身纨绔气质,就好像方才一瞬间的阴冷是薛瑛的错觉一般。

    “吓到表妹了,你也知道,我一向是这样混不吝的。”

    薛瑛回过神,徐星涯经常口出狂言,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都能求她与他私奔,说出怎样的话都不叫人稀奇。

    “表哥收收心,成家后别再这么吊儿郎当的就好。”

    她丢下一句,与丫鬟从长廊下离开。

    *

    徐夫人走后没多久,程明簌便回来了,他如今在翰林院学习公文与礼仪,平日比较忙,回来的都很晚,侯夫人让薛瑛学别人的妻子那样,给自己的丈夫送些吃食,薛瑛才懒得去,他饿不饿的关她什么事,也就侯夫人会让人备些饭菜,等姑爷回来后吃。

    程明簌推开门时,薛瑛刚沐浴完,转眼都要入夏了,屋中不再点炭盆,薛瑛穿得也少,不像最开始那样防备程明簌,夜里睡觉时恨不得将身上的衣服打成死结,原本炭火便足,她穿得还多,夜半总是热得踢被子,遭殃的就是躺在地上的程明簌,经常半夜兜头被闷醒。

    薛瑛衣衫单薄,烛火幽幽,将她身上的寝衣照得半透,少女柔润的轮廓便朦朦胧胧,在烛光里轻轻晃着。

    她浑然不觉,赤足盘腿坐在竹簟上,正低头绣荷包,卸了妆面的脸颊在灯光下柔和得像是一轮月。

    听到开门声,薛瑛抬头瞥了一眼,又低下头,专注于自己的事。

    过了许久,程明簌洗漱完回来,她还坐在那儿绣东西。

    程明簌忍不住凑上去看,刚靠近,她就瞪他,凶道:“你站远些,挡我光了!”

    他往旁边退了几步,站在她身后,观察着绣棚上的图案,看她绣了几针,问道:“这什么,鸡?”

    薛瑛握着针的手一顿,怒道:“什么鸡,这是鸳鸯,鸳鸯!”

    她要气死了,“鸳鸯戏水你懂不懂?”

    程明簌眯起眼睛,更凑近地看了看,“不懂,看不出来。”

    薛瑛气得两眼一黑,她知道自己绣工不好,但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羞辱。

    “我绣的是鸳鸯啊。”薛瑛被他气哭,“不是鸡,有那么丑吗?你就知道羞辱我。”

    程明簌刚回来,与她还没说几句话就将她气哭。

    “我没有羞辱你,我不是故意说的。”

    怎知薛瑛听完更气,“你不是故意的?那你的意思是你是诚心觉得我绣的就是鸡?”

    她好似受了莫大羞辱,挫败极了,瞪大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

    程明簌真是怕了她了,“不是……是我有眼无珠,你绣得很特别,我只是一下子没认出来而已。”

    薛瑛噙着泪,“真的?”

    “真的。”

    程明簌一连说了几句,她才将信将疑地擦了擦眼泪,继续去绣手里的东西。

    这么久来,程明簌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温柔小意,贤惠的模样。

    “你怎么突然想要绣荷包?”

    “我想送给齐韫。”

    薛瑛一边绣,一边回答道。

    齐韫给她送了一个好看的水袋,薛瑛也想亲手做点东西送给他,可是她根本不会绣花,小时候嬷嬷教过,但是薛瑛只会在课上打瞌睡。

    “……”

    程明簌站了起来,不再盯着她动作,身旁的阴影消失,薛瑛只当他先去睡觉了。

    然而下一刻,屋中便忽然陷入一片漆黑。

    薛瑛怕黑,惊慌地抬起头,“程子猗……怎么黑了?”

    “风将油灯吹灭了。”程明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怕黑……”

    “我点蜡烛。”他摸黑走到桌子旁,点燃一盏小蜡烛,光芒不如油灯亮,不适合继续绣花。

    “油灯里面烧干了,点不亮。”

    程明簌转身看向她,“别绣了,屋中灯昏,别熬瞎了眼睛,你的齐郎知道了不得哭死。”

    薛瑛老老实实放下绣棚,走到榻边爬上去。

    连续几日,程明簌回来都能看到薛瑛在捣鼓绣荷包,她越绣越暴躁,改了好几次针都不行。

    程明簌心想,薛瑛好像真的对齐韫上了心,她那样金贵,手指头上都扎了好几个洞,看那荷包的样子,好像快绣好了,程明簌看到她往里面塞驱蚊的香草。

    真是搞不懂这些幼稚的事情,那个齐韫也一样,有这功夫还不如做点其他的事。

    第二日,程明簌早起准备去翰林院时,榻上还没起的薛瑛突然睁开眼,“程子猗。”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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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簌系衣带的手停下,“怎么了?”

    薛瑛半支起身体,从枕头下摸出来一个东西,往他身上一扔。

    程明簌仓促去接,接住了,低头一看,发现是一个丑得令人发指的荷包。

    他纳罕地抬起头,看向薛瑛。

    她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闷闷地道:“太丑了,我不好意思送给齐韫,我让采薇帮我绣了一个好看的,我到时候就说是我绣的,然后送给他,这个丑的就给你好了,你不喜欢,丢了便是。”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动色心

    薛瑛说这些话的时候,头都没有钻出来过,她的手指头最近都被戳肿了,可是她确实没有绣花的天赋,就算再怎么对着图案描也做不出像样的东西。

    薛瑛好面子,这样的荷包肯定是送不出去的,程明簌不是笑话她绣的鸳鸯像鸡吗,那这个小鸡荷包就给他好了,她不舍得齐韫用丑东西。

    程明簌出门前,果真如她所料,随手将那个针脚粗陋、图案扭曲的荷包提溜起来看了看。那鸳鸯的配色活像山鸡,程明簌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将它系在了腰间的绦带上。

    罢了,权当驱蚊香囊,总比没有强。

    翰林院藏经阁内已经有许多人,程明簌上职后专注地坐在木桌前,比对不同版本的异文,他们这一批进士要做的就是典籍校勘一类的工作,室内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徐星涯在不远处整理另一排书架,两人视线偶尔交错,也如同陌路,迅速移开,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冷意。

    程明簌弯腰在案几上书写注释,宽大的公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恰好坐在他旁边的一位姓李的年轻士子,眼尖地瞥见他腰间露出的织物。李士子忍不住凑近,伸手捏住荷包一角,提起来看了看。

    “嚯!”

    他看清图案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随即意识到失态,忙压低声音,脸上却满是忍俊不禁,“子猗……你这戴的是什么,哪个绣娘的技艺能如此别具一格?”

    李士子实在找不出更委婉的词了,这荷包样式别致,丑得不一般,上面的图案更是看不出是什么,说不清是山鸡还是麻雀。

    程明簌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团。他面无表情地伸手,迅速将荷包从对方手里拽了回来,重新掖进衣袍下,语气平淡无波:“驱蚊的香包而已。”

    气候渐热,皇城将要入夏,蚊虫密集,藏经阁的典籍经常被虫蛀,官员每次办公完身上都会多好几个疹子,真是巧了,薛瑛在荷包里放的就是驱蚊的香草,程明簌今日多亏有此,蚊虫都没有靠近他。

    那名士子听后,又打量几眼,程子猗为人冷淡,但才学斐然,瞧着倒也是个风雅居士,应当不会有如此别具一格的品味,估摸着是亲近之人送的。

    想他已经成婚,家里又有个貌美天仙的妻子,妻族势力高,应当不会现在想不开在外偷吃,就算偷吃,也决不会蠢到将这样的把柄带在身上,若被侯府知道了,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这荷包,应当就是薛二小姐所制了。

    士子嘴角抽了抽,“二小姐的绣工可……可真是独特!”

    就好像从来没学过一样那么的独特。

    程明簌没答话,将荷包往衣服里塞了塞,遮严实了。

    再抬头,发现远处的徐星涯在冷冰冰地看着他,程明簌又默不作声地将荷包摆了出来。

    徐星涯看到后好像气得快要冒烟,不管丑的好看的,那都是薛瑛所做,这么久以来,薛瑛都没有给他送过东西。

    程明簌只给他看了几眼,便又重新藏好了,薛瑛的这个表哥,从一开始程明簌就不喜欢,像是一条叼着兔子肉的恶犬,对所有人都充满了敌意,他只有在薛瑛面前才会装得善良些,前阵子徐家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程明簌大概能猜出来那都是徐星涯的手笔。

    前世,薛瑛失踪后,徐星涯险些将侯府闹个天翻地覆,对亲舅舅都翻脸无情,逼问他们薛瑛的下落,她假千金的身份公之于众后,徐星涯曾经动过将薛瑛带回去的冲动,但是后来薛瑛到底去了哪儿,没有人知道。

    想到这些事情,程明簌又开始失神。

    对了,当初说好没多久便和离的,他也一直在寻找机会,如今,因为薛瑛想要嫁给齐韫,这机会突然摆到面前,程明簌却有些意外,计划被打乱,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是要顺水推舟?还是再等一等。

    “子猗,子猗……”

    身旁的人忽然推了推他,“你怎么走神了,墨水都滴到纸上了!”

    程明簌回过神,低头一看,笔尖落下的墨渗进纸里,留下好大一块污渍。

    他赶忙起身补救,只是墨水已经渗进去好大一块,接连毁了数张纸,身旁的人叹了叹气,“重写吧,已经脏了。”

    先前的记录被毁,所有的东西只能从头开始,程明簌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将那几张脏了的纸团起,扔到篓子里。

    *

    回到侯府时暮色已沉,程明簌刚踏进卧房,就听见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一个鬼鬼祟祟、穿着罗袍、肤色黝黑、唇边粘着两撇滑稽胡须的男人闪身进来,反手迅速关上门,程明簌站在暗处,冷着脸,伸手一把擒住那人,重重按在门扉上。

    “疼疼疼……”

    那“男人”叫起来,声音柔细,带了几分哭腔,人虽长得五大三粗,但手腕却很纤细,皮肤滑腻如玉脂。

    程明簌下手不轻,用了重力,薛瑛脑袋“嘭”地撞上木门,疼得她泪花都冒了出来。

    听到是她的声音,程明簌一愣,神色缓和,低头,发现真的是薛瑛,他连忙抬起手,贴着她的后脑勺轻揉,“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她为何穿成这样,不伦不类,脸上贴了络腮胡,还将肤色也抹黑不少,眉毛描得粗黑,天色又昏,他便没注意是谁。

    “你怎么穿成这样?”

    “你管我干嘛,我疼死了呜呜,程子猗……你是不是故意的……”

    后脑勺被撞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手腕也被攥红了,骨头好像断了一样。

    程明簌虚揽着她,一只手扶着她的头,揉了揉,低声道:“我以为是有贼人闯进来。”

    “你就糊弄我。”薛瑛何时受过这委屈,胡搅蛮缠的大小姐脾气又发作了,哭哭唧唧地闹。

    程明簌自知理亏,低声道:“我去点灯,你坐下来给我看看。”

    “肯定肿了!”

    薛瑛眼泪簌簌而落,说话又气又怒。

    程明簌将屋里的灯都点上,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妆台前坐下。

    他伸手解开薛瑛的发冠,拨开发丝,轻轻按了按,“摸着好像有点肿,抱歉,我给你揉揉。”

    薛瑛闷闷地说:“都怪你,你就知道害我。”

    她抱怨起来没完没了,想想不甘心,又狠狠踩了他一脚,程明簌没有动,任她泄愤。

    她只涂黑了脸,手腕白皙如雪,触感细腻,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印子,方才被他紧握的地方红了一大圈,怎么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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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掉。

    程明簌找到药膏,捧着她的手,一边吹一边涂药。

    “你穿成这样我根本认不出来,好端端的,打扮成这样做什么?”

    与她平日的模样截然相反,程明簌还以为是猥琐小人闯入薛瑛闺房,这才下了重手。

    她哽咽地道:“因为方便和齐郎私会。”

    薛瑛抽抽噎噎,“我怕别人认出我是谁,说齐韫勾引有夫之妇,损害彼此名声,所以每次去见他,我都会打扮成男人。”

    程明簌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理由。

    薛瑛对齐韫的事还真是上心,怕影响齐韫的名节,不惜扮作男人,也要与他相会,脸上涂着厚厚的颜料,不知道她自己难不难受,方才程明簌拿起摘下的假胡子看了一眼,全是汗。

    “天热,你这样得捂出疹子来。”

    薛瑛不信,“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打扮,先前都没有事。”

    程明簌觉得她只是侥幸,天越来越热,脸一直闷着,肯定不舒服。

    他忍不住讥笑,“你经常装作男人去见齐韫,我想你们之间举止定然不会疏离,那么你觉得勾引有夫之妇,和断袖之癖,哪个名声更好一点?”

    薛瑛擦*脸的动作顿住,茫然的抬头看向程明簌,“什么意思?”

    程明簌嘴角牵起,眼神讥诮,“你的齐郎怕是要被人传有龙阳之好了,品味还特别独特。”

    清风明月般的小齐大人,喜欢黑不溜秋,胡子拉碴的大汉,太奇怪了。

    这是薛瑛从未设想过的事情,“那、那怎么办?”

    “最近老实些,别叫谣言愈演愈烈。”

    他打开上次还没用完的药油,“手抬起来,我给你揉揉。”

    薛瑛眨了眨泪眼朦胧的眼睛,不太情愿,又要好一阵子见不到齐韫了,“好讨厌……”

    她慢慢地擦干净脸,叫丫鬟进来为她换衣服。

    屏风是绢纱所制,极易透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程明簌抬起头,看到薛瑛的影子映在屏风上,如瀑般的长发散落在肩后,她低着头,将束胸的长布一圈一圈地解开,程明簌眉头一皱,立刻站起身回避。

    这人怎的毫无戒备之心,随随便便就换衣服。

    在心里骂完才想起来,这原本就是薛瑛的闺房,只是他们做了夫妻,才会共处一室,她自己无心,丫鬟们也不会提醒,毕竟他们是夫妻。

    程明簌站在外间,等里面的动静没了,他才走进去。

    薛瑛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裙子,正坐在妆台前卸面,见他进来,目光淡淡扫了扫,而后在他腰间停住,“你怎么还真戴这荷包了?!”

    她满脸惊恐,程明簌低头一看,拿起挂在腰上的荷包,“你说这个?”

    “对!你为什么要戴它?”

    “不是你送给我的?”

    薛瑛问道:“你戴出门了吗?”

    程明簌如实说:“戴了一整日。”

    她不死心地问:“旁人瞧见了?”

    “瞧见了。”

    薛瑛尖叫一声,两眼一黑。

    程明簌不明所以,“怎么了?”

    薛瑛气得跺脚,“谁送你了,我只是为了羞辱你,我不要的东西才给你的,我以为你会直接丢掉的,我怎么知道你真的会戴出去,别人看到了,不就都知道本小姐手艺差了吗?你怎么能这么不讲究,这下好了!他们肯定都会笑话我。”

    程明簌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由失笑,“你真是,早晨你自己说给我的,现在又反悔,我都没有抱怨你将本来要送给别人的东西丢给我。”

    他俯身,与她平视,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我就只配捡别人的东西用是不是?”

    他这样的语气,叫薛瑛原本怒气冲冲的架势萎靡不少,“我也没这个意思……”

    程明簌垂手,将那香囊提起,“你看,你不要,我还当个宝似的戴着,今日别人想要我都不舍得给。”

    薛瑛被他越说越心虚,“那我下次、我下次重新给你绣个好了,省得你在外面说我苛待你,你说,你想要什么图案。”

    程明簌轻笑,“好像我说什么,你就能绣得出来似的。”

    薛瑛猛地抬起头,急得脸涨红,声音拔高,羞恼道:“你怎么这样,亏我好心想绣个新的给你,你却明里暗里地讽刺我,我不给你弄了,这个也不给你,还我!”

    话音未落,薛瑛已伸出手抓向程明簌腰间那个碍眼的荷包,程明簌反应也快,几乎是同时抬手护住。

    “松手!”薛瑛用力去拽。

    “不给。”

    程明簌攥紧荷包,手臂微微用力,将荷包连同薛瑛抓握的手指一起裹住。

    两人如同幼稚的孩童一样,你争我抢,瞬间较上了劲。薛瑛卯足了力气往后扯,程明簌则稳稳地立在原地,手臂绷紧的线条在薄薄的夏衫下隐约可见。

    “给我!”

    程明簌被她这不管不顾的架势弄得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手腕一转想避开她的抢夺。然而,那枚荷包的系带大概撑到了极致,竟忽然毫无预兆地断裂开,程明簌整个人刹那间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扑去。

    薛瑛只来得及惊呼一声,程明簌的额头撞上她的肩膀,他急忙扶住椅子两边扶手,才堪堪撑着身体,没有倒在她身上。

    薛瑛吓了一跳,后背靠着软垫,惊魂未定。

    “程、程子猗……”

    程明簌抬起头,嘴唇轻轻擦过她瘦削的肩,呼吸拂过她的下巴和颈窝,薛瑛有些痒,抬起手想要将他推开。

    少年看着清瘦,但腰腹却是硬邦邦的,夏衫单薄,她冰凉的指尖隔着衣物好似被烫到,薛瑛颤颤缩回手。

    程明簌的脸近在咫尺,鼻息扑面而来,带来一阵热意。

    他靠她很近,连鼻尖的小痣都清晰可见,浓密如鸦羽般的的睫毛轻颤,一根两根……薛瑛怔然数着,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色心好像动了一下。

    薛瑛好色,喜欢美好的事物,就连勾搭男人时都只挑好看的勾搭,不谈其他的,程明簌的脸真是上上品,秀色可餐,难怪她的小姐妹总是羡慕她。

    程明簌额头撞得有些重,泛出一片薄红,他掀起眼皮看了眼,对上薛瑛痴怔的目光,她的手不知怎的,明明方才已经缩回去,此刻居然又伸出,偷偷在他腰腹戳了一下。

    硬的诶。

    “……”

    程明簌声音冷硬,“你干什么?”

    薛瑛垂下目光,眼睫颤抖,“没干什么呀。”

    “薛瑛。”程明簌看着她,一字一顿,“你心虚的时候喜欢眨眼睛。”

    她抬起目光,瞪大水眸欲盖弥彰,“没、没有啊。”

    薛瑛试图转移话题,摸向自己的肩膀,“都被你撞疼了,都怪你。”

    程明簌顺着她的动作看去,视线落在她的肩膀上,少女刚沐浴过,身上满是清香,在先前争执时,她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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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襟散开些许,一片雪白的肌肤露出,微湿的发垂在肩头,末梢的水珠颤颤巍巍,终于不甘心地落下,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没入衣领中,好似有一阵幽香隐隐飘出,开口抱怨时,目含娇嗔,又带着一点未尽的心虚,丝毫没有杀伤力。

    程明簌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好像僵住了,一种奇怪的红从他的脖子一路爬到耳梢,他好似才意识到二人如今靠得有多近,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怎知一旁就是梳妆台,程明簌的后背重重撞上桌子,案几上的东西“噼里啪啦”地滚落,瓶瓶罐罐落了一地。

    一阵嘈杂之声将游出去的神思又拉了回来,程明簌手忙脚乱去捡东西,一着急,头又撞到桌椅,疼得他吸了口凉气,“嘶……”

    这下是真破相了,额角撞破皮,划出一道血痕。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薛瑛站了起来,踮起脚看他的额头。

    伤口不大,只是划破皮,血珠子一滴一滴地往外冒。

    薛瑛赶紧将自己的丝帕拿过来,叠好,按着他额角的伤口。

    看着她紧张万分的模样,程明簌很诧异,“你在担心我吗?”

    薛瑛觑他一眼,“想什么,你全身上下就这张脸值点钱了,毁了容出门更让我没面子。”

    嘴巴臭,说话毒,不讨喜,除了这张脸毫无优点。

    程明簌冷笑。

    大半夜的还折腾一圈,院里的嬷嬷进来收拾了乱七八糟的妆台,远远瞄了一眼旁边的两位主子。

    二姑娘手腕发红,肩膀一侧也是,姑爷的腰带被扯得都有些散开了,松松垮垮,嬷嬷低下头,安安静静将妆台收拾干净,躬身退出去。

    不愧是年轻小夫妻,龙精虎猛的!侯府抱孙子有望!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今日,你也睡榻上。”……

    因为程明簌的警告,薛瑛最近不敢再去找齐韫了,打算接下来一个月都安分守己地在家里呆着。

    程明簌上职时间早,天不亮就起来洗漱,怕声音太大吵到薛瑛,她起床气重,被吵醒后会连着撒泼两个时辰,不依不饶,程明簌体会过一趟后,之后每次早起,都是光着脚,先洗漱完,吃完早膳,再穿鞋出门。

    他倒也不是迁就此人,只是被吵得头疼而已。

    今日程明簌醒来后,蹑手蹑脚从地铺上坐起,听到背后传来翻身的声音,他回头,发现薛瑛睁开迷蒙的双眼。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睡不着。”

    薛瑛嘟囔一声,一整晚都很难受,脸上像有小虫子在爬一样,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了抓下巴。

    程明簌看清她的模样后,神色一敛,“等等,你的脸……”

    “什么?”

    薛瑛疑了一句,爬到床头去看镜子。

    “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叫声霎时响彻整间院落,采薇推门而入,“姑娘!”

    薛瑛捧着铜镜,叫得撕心裂肺,她的脸颊红通通的,有些肿,冒出好几颗细小的红疹,尤其是人中贴了假胡子的地方,红得更厉害。

    薛瑛爱美,接受不了自己的模样,眼泪汪汪,“呜呜……我怎么变丑了。”

    她不是大美人了,脸又红又肿,碰一下都疼。

    眼泪又是咸的,流到破皮的地方,疼得她整张脸都皱起来,“好丑啊啊啊啊,呜呜我毁容了,我毁容了!”

    对薛瑛而言,变丑了不如送她去死,她以前仗着美貌持靓行凶,得罪许多人,若没了漂亮的脸蛋,就要被人嘲笑死了!

    程明簌本来要出门的,瞧见她的样子,转头对采薇说:“去叫个大夫过来,让人替我去翰林院告个假。”

    采薇担忧地看向她家小姐,不知道薛瑛的脸怎么回事,她害怕是姑爷打的,若是姑爷动的手,采薇死也要为小姐报仇。

    她握紧了拳头,只是现在人微言轻,只能听程明簌的话下去安排,采薇连忙推开门,招呼小丫鬟去将府中的大夫请过来。

    程明簌走到榻边,薛瑛哭得眼睛都红了,无措地举着手,想要摸一摸脸又不敢,噙着泪,拼命憋着不让它落下,眼眶里蓄满雾气。

    “你先别动,手放下给我看看。”

    程明簌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脸,薛瑛仰着头,被打湿的睫羽轻颤,眼眶洇红,瘪着嘴,“我变丑了……”

    “不丑。”

    程明簌低声道,他仔细看着薛瑛脸上的红疹,说:“像是被闷出来的热痱子,痒吗?”

    她点点头,哽咽道:“又痒又疼。”

    丫鬟动作挺快,话音刚落下,府医便提着药箱冲进来,程明簌让到一边,抬着薛瑛的下巴,问府医,“她这是不是闷出来的?”

    “像是……”府医仔细观察,“二小姐最近有没有往脸上涂什么东西?”

    程明簌替她回答道:“她往脸上涂过颜料,还用了呵胶粘东西。”

    “这……”

    府医都有些懵了,“这疹子就是被捂出来的,如今天热,哪里能这么折腾,许多颜料本身便是有毒的,不能上脸。”

    薛瑛一听,眼睛动了动又要流泪,程明簌见状,直接伸手,贴着她的眼角,那泪落不下去,洇在了程明簌的指尖。

    薛瑛瓮声瓮气,说话时满是鼻音,“能消掉吗?”

    “能,不过要好一阵子才行,每日要勤敷药,伤处保持干燥,不能再碰乱七八糟的东西。”

    府医神情严肃,“老夫去配个药膏,二小姐切记,一定不能用手抓,若是抓破了会留下疤,不好祛除。”

    薛瑛一个劲地点头,不敢不从。

    府医走后,她还举着铜镜左看右看,越看越想哭,“呜呜……怎么这么难看。”

    “估摸着就是你总扮作男人找齐含章才招来的。”程明簌将镜子夺走,“别看了,看了又哭,到时候更严重。”

    她苦着脸,“我忍不住……我就是想哭。”

    薛瑛委屈巴巴,瘪着嘴,“我从来没这么丑过,要是好不了怎么办,我以后岂不是都要顶着这样一张脸。”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命苦,嘴巴一张又要嚎啕大哭。

    “不准哭。”

    程明簌沉下脸,语气冷硬。

    薛瑛长开的嘴又合了起来,她还是有些怕程明簌的,虽然这么久来他都没有发作过,成婚两个多月,程明簌很少对她露出凶狠的表情,他面无表情的时候,让薛瑛想到新婚夜,她也是哭哭啼啼,程明簌好像特别讨厌她的哭声,耐心极差,她一哭他就威胁她。

    眼泪在这人面前一点作用都没有,冷血无情的男人,迟早同他和离!

    过了许久,府医将调配好的药膏送了过来,程明簌接过,走到还在对着镜子苦恼的薛瑛面前,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面向自己。

    膏体冰凉,抹在脸上冰冰的,程明簌俯身,一点一点地将每一片红肿的地方都涂抹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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