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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nbsp; 王娘子写了一个地址,“这是我们家,我一直都在的,你只管来。”

    “柳枝巷……”掌柜的喃喃自语,不由得对姊妹两个更热络几分,那边都是小院子,二进三进的多,家中有闲钱的富人。

    南枝与王娘子还没买宅子,这柳枝巷的二进小院子,是琉璃送的那个。她做事也体贴,用自个的体己偷偷买的,没叫老夫人还有福寿堂其他的丫鬟知道,寻了个合适的日子,把宅子过给南枝。

    南枝也没和青竹轩的任何人说这事,免得招惹麻烦。

    如今,她也是有宅子的人了。

    出了书肆,王娘子的心放下一半,带着南枝去往江州苏安城最有名的寺庙上香。

    等日头西斜,她们回到宅子,仔细看了好久。一进与二进的布局大小一般,南枝不常回来,便选了二进的正屋住,王娘子与林安住前头。

    为了时常着家,王娘子便对外说出来寻短工,实际在这里住。

    等看罢了宅子,两人又一齐回了李府。

    刚到,翠平凑过来,与她咬耳朵,“五夫人不太好了,说是怒火攻心,方才请了大夫,我跟着姑娘去瞧了一回,她吐了一摊血,可吓人。”

    “怎的?”南枝问,原以为五夫人囚禁在正院不得出,还有甚么事能气到她?

    “说是五公子在书院读书,与另外一个公子发生争执,被打破了脑袋,事情传回来,一个婆子说漏了嘴,让她听见。”

    竟这麽巧合,就刚好让她知道了?

    “那可真是不幸。”也不知说谁,南枝含混不清地讲,“老爷可去了?”

    五老爷被拘在府里,哪里都去不得。

    “没去,只打发了一个长随来问问情况。”翠平撇了撇嘴,即便不忿五夫人,可对于五老爷的态度,她却寒心。

    妻子生死不明,他竟还同姬妾厮混,半分不关心。

    南枝却无太大的感触,便让二人折磨对方,她等着看戏就罢了。

    入了五月,南枝换上较为轻薄的衣物,今日在下人院的家里摆了八桌,都摆不下,在院子空地里又支起桌儿,宴请邻居以及好友们。

    在众人的见证下,南枝朝牛稳婆叩了三个头,王娘子在一旁念词,等牛稳婆喝了她双手奉上的茶后,礼成。

    她与她,便是正经的师徒。

    往后,她要尽心教导南枝,把身上一切本领传授给她。而南枝,要为她养老,负责起她的下半辈子。

    “我没有儿女,故去后,这些年攒下的体己,全部都给你。这是我花银钱给你做的物什,衣食住行都有,你瞧瞧。”牛稳婆递上一个毫无装饰的锦盒,南枝双手接了,打开,里面压着厚厚一叠字据,甚么订的衣裳布料的单据、在苏安城内最负盛名的天盛酒楼办得上席单、房契屋契两张、离这里最近的长歌车行的预充单……

    其中,上席单与预充单类似后世的vip卡,只要有需要,一去吩咐,自有人布宴席与备车马,银钱就从单里面扣。

    “真真是份大心意,瞧不出她这般有本钱。”

    “可不是,来咱们府上几个月,穿的用的皆是最次等,也就比倒夜香的臭婆子好上些许。”

    “别挤我,我还没看见,甚么甚么,嘶,这一叠,对南枝来说,算是发大财了吧?”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周围观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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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个都震惊,一则牛稳婆不显山不露水,一出手就如此大方。二则,羡慕南枝运气好,得了一个有本事的师傅。

    因着是邻居,赵大娘与方妈妈也在,两人同时嘀咕:要她们有个合适的女儿,这会儿也拜师,岂不是发达了?

    莫说旁人,就连南枝也怔愣了好一会儿,她拜师,压根儿不清楚牛稳婆身家,乍然窥见冰山一角,震撼不已。

    真富裕。

    “咔哒”,南枝把锦盒合上,遮住了那些炙热的打探目光,“多谢师傅。”

    起身后,王娘子招呼道:“入席入席,都不要客气,今儿酒菜管够。”

    如此热热闹闹了一回,过后,日子该如何还是如何。不过南枝却更忙了,牛稳婆对她的要求拔高,她学着针灸,光是辨认穴位,都要悬着手停留许久,直到师傅说可以,这才能刺下。

    她像一块吸水的棉花,上午跟着白嬷嬷,下午跟着牛稳婆,得空就请翠平指点管铺子的事宜,进步以日来计算。

    忙着时,也喜欢听一些八卦。这日忙完,就听见满月在厢房里说,“你们可知,今儿福寿堂着实热闹一场。”

    七姑娘去请安,带上了她与迎雨,有幸看了戏。

    翠平经办这件事,自然知道一些细节,可不清楚结果,不知琉璃的心愿成了没有?

    见南枝也搬凳子坐好,满月得意一笑,如同说书人那般敲了敲桌子,清了清嗓音,开讲了。

    第44章 第四十五章 鸡犬不宁“我正……

    陪着姑娘伺候老夫人,忽的,打帘儿的小丫头说‘五老爷来了’,咱们赶紧起身行礼,哪儿知五老爷瞧都没瞧一帮子人,与老夫人见礼后,就聊到琉璃,不出一刻钟,他转到了琉璃的婚事上。”满月讲得绘声绘色,十分引人入胜,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老夫人的语气,“老夫人登时就说‘她还小,再留个几年也要得’,五老爷却不这般认为,直言琉璃是大姑娘了,该许人家。”

    话到这里,哪怕再蠢再笨的人,都清楚五老爷看上了琉璃。

    两个时辰前,福寿堂。

    老夫人砸了喝药的碗,咣当一声,吓坏了好些人。

    五老爷虽起身,可依旧不服气,“母亲莫不是不同意?只一个丫鬟,在您这儿金尊玉贵的养着也变不了闺阁千金,您就依了我吧。给我这一个,我再孝顺老夫人几个,寻好些丫头进福寿堂伺候您,您看可好?”

    “你个混账!”老夫人愈发气得狠了,恨五老爷不成器,也恨自个纵容了他。生他时,她已经差不多三十,得了这麽一个小儿子,那可是当成宝儿一样宠着爱着,要甚么给甚么。

    五老爷垂手听训,但脸上神情淡泊。

    “你小时候多聪慧的一个哥儿,怎么的,大了,反倒越活越回去,变得不知羞耻起来,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李家的列祖列宗?”老夫人捶胸口,琉璃给她抹泪,她继续骂道:“自从考上进士,本以为你可以像你大哥一样,谋个一官半职,踏踏实实往上升,不求回京当个京官,可也要有份官职,享国俸禄,光宗耀祖。”

    “谁知,你竟成天呆在家里,后面给你娶了媳妇,日日往外跑,妓子粉头之流养着,外室爱着,把自个荒废掉。玩女人便也罢了,竟打上我身边的人的主意!”

    怒上心头,最后一句话便有些大声。刚得知消息匆匆赶来的大夫人顿住了脚步,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母亲,谁惹母亲生气?你不如暂且回去,待母亲好些,再来看她。”大夫人端着一脸担忧的神色,先是安抚老夫人,随后劝五老爷离开。

    五老爷是个叛逆的,被大夫人一劝,却故意唱反调,“我为何变成今日这样,母亲与大嫂最是清楚了。毕竟,我可没有一个愿意牺牲耽搁自个成全哥哥的人。”

    他反讽,老夫人闭了闭眼睛,于心不忍。大夫人攥了攥帕子,听他旧事重提,不舒坦。

    “怎么,无话可说?”五老爷眼神落在琉璃花樽上,语气里满是嘲讽,“但凡我年长十来岁,成了嫡长子。家族尽全力辅佐,能娶一个官家之女,官场上有父族母族妻族的长辈带着,这会儿不定都进京当官了。”

    李知州,李家的嫡长子,便是占了这个便宜的人。

    五老爷满心悲愤,本来他也没有怨怼兄长,可那年,兄长在官场上走错一步,需要大把金银开路,贿赂贪财的上司,以保全职位。所有法子都想过了,恰好有商户上门,愿意给出万贯家财。

    那时的李知州,不过一介小官,只得纳了这个想法。最终教弟弟娶商户,拿他夫人带来的陪嫁去渡过难关。

    “他闯过了这一关,从此步步高升,家族也为他自豪,因他牟利,人人都满意,

    谁管过我?”也不知怎的,如今五老爷容易暴躁,只略略讲几句,暴虐之情就压不住,冲着大夫人喊道:“既得了利益,却还在背后笑我夫人是商贾女儿,你们笑,外面的人也笑,都说我脑子坏了。”

    以他进士的身份,哪怕不当官,娶个小官出身的女子还是使得的。

    一切都毁了!

    大夫人被他说得一臊,移开目光,“你何必在福寿堂高声恶语,我是无所谓,惊到母亲就不好。”

    “你休要岔开,只谈这事,是不是你们有错?”五老爷冷笑,亏了那麽多,他就是要扒着大房,这是他们欠他的。

    “都过去的事,何必再拿出来讲,你非要在福寿堂搅得鸡犬不宁,待你大哥回来,只怕要恼你。再说,你虽然这方面掉了底,可别的方面,我们也全力给你补上,两厢抵消。”大夫人拿出“李知州”压五老爷,期盼他不要再胡搅蛮缠,给彼此留些颜面。

    福寿堂好些小丫头都不知道这种事,乍然得知,都讶然不已。心说,难怪大房容忍五老爷这般混子。

    “如何抵消?除非他把这助力都给我,这次算呢。”五老爷鼻孔喷气,一拂袖子,说道:“既然大嫂说给我补,那便是不跟我挣抢琉璃了?”

    他脾气不好,也不想与一介妇人扯皮,涨红着脸喘气,直直地看向老夫人,“母亲,你说怎么好?”

    他突然把话题一转,大夫人怔然了片刻后,便是急躁,琉璃……可不能给了五房。

    “你说甚么呢,琉璃姑娘这麽大一个人了,哪儿容得我们为她做主,再不济,还有母亲呢。”大夫人说,她打量老夫人神色,说道:“母亲,我们可没有对琉璃姑娘有任何想法,她的婚事,得看您呢。”

    大夫人期望老夫人像从前那般,在大事上偏向他们这房,哪儿知老夫人这回却哼道:“我老了,不管你们打着甚么心思,琉璃我谁都不给,她只给我养老,护着我就够。花一样的人,不能给你们糟蹋了去。”

    方才她没说话,只暗地里琢磨,倒也品出一两分味道:五老爷不会无的放矢,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大房早就盯上了琉璃,只不过暂时不敢在她面前提。

    以李知州今时今日的地位,要何样的姨娘没有?在江州,他便是天,一句话,环肥燕瘦随他挑,何必费心思在琉璃身上?唯有一个“利”字,可以解释。

    琉璃管着她的库房!

    积年的好物件,大房想要,五老爷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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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大房占去,所以就闹起来了。

    “你们脑子都浑了,想要金银珠宝,那就去经营铺子赚银钱,想要如花似玉的美人,那就去外头大大方方地选。倒是在我这里泛起心思,一群不入流的坏种子,污了李家的门楣。”老夫人挨个指,“这儿不需要你们伺候,我也不见你们,琉璃,送客。”

    琉璃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对南枝的感激之情盈满了整颗心肝。翠平与她说过,计谋都是南枝想的,七姑娘赞同,由翠平来帮她完成。

    跟预想的那般,她遇上五老爷,“无意中”透露大房的意思。五老爷好色,又不想大哥大嫂独享利益,必也会看中她。若私底下与老夫人提,这事不确定,可如果两房的人在福寿堂大闹,只会激起老夫人的不满,倒会不遗余力地保她。

    她不需要在两房中选一房当姨娘,也不会成为两房与老夫人的眼中钉,而其七姑娘也从此事中隐身。

    单把火挑到大房与五房中,等他们斗去吧!

    “不出所料,事情大致会这样发展。”南枝笃定淡然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琉璃这回是真的佩服她,年纪比她小恁多,脑子却比她要更灵活机敏。

    送走五老爷与大夫人后,琉璃复又入内,与七姑娘对了一个眼神,随后错开。

    “跪下!”老夫人呵斥,她虽然没有把琉璃许出去,可心里不爽,她问琉璃,“他们何时找上你?你怎么不同我说。”

    琉璃“扑通”就双膝碰地,哀哀戚戚地解释道:“回老夫人的话,奴婢不敢瞒着老夫人,只是前几日,大夫才说您受不得刺激,奴婢怕您知道了,为着这事烦忧,反倒伤身。再一个,奴婢也不知两位老爷的意思,兴许是开个玩笑,当不得真的,没个定数的事,若是在明面上说,岂不是搬弄是非,奴婢受不得这般的罪,故而想了好几日,都没能与老夫人讲。”

    首先,表达自个是关心主子身子,其次,把自己放在低位,将未确定的事情归于戏言。

    一番下来,老夫人脸色缓和不少,也明白琉璃的为难,“罢了,起来吧。”

    “让你看了笑话。”老夫人拍了拍七姑娘的手,“家门不幸啊。”当时让五老爷娶赵氏,就为彼此斗争留下了祸根。

    七姑娘在心里不屑地唾骂:想得利,又不想担这后果,哪里来这样的好事?

    就闹吧,闹得人仰马翻,个个都不得安宁!

    “祖母哪儿的话,我已经开始管内务,偶尔也听闻这些事,倒不算稀奇。”七姑娘摇摇头,“祖母别难过,您又得了一个孙子呢,赖姨娘生了一个哥儿,小小一个。”

    正院管不了事,故而赖姨娘生产后,芙姨娘教人把事儿报给了她。

    “真的?等他大些我再仔细瞧瞧。”老夫人扯了扯嘴角,目光却依旧留在琉璃身上,她没叫起来,琉璃就一动不动地跪着,半分不敢逾越。

    琉璃生的艳丽,特别是在福寿堂养了几年,身姿摇曳,气度有韵味,一颦一笑间,似带了香气。

    哪怕不为她的私库,只为她这份面皮,也足够那二位心动了。

    “起来吧,你家里可为你定人?若没有,只管与我说,我为你寻一处好地方。”老夫人怕自个随时去了,端不能留下让兄弟不合的人,还是快些嫁她,当个娘子也能回来伺候她。

    “回老夫人,奴婢家里早已说了,全凭老夫人做主。”

    老夫人“嗯”了一声,心里有了计较。

    “……也不知老夫人会给琉璃找个甚么样子的人家,是管事?还是许到外头?”讲了好一通,满月口干舌燥,边喝茶边猜测,同时又有些艳羡。

    能得老夫人过眼的夫家,要么有前程,要么有富余。

    今夜是南枝守夜,她不敢耽搁,听罢了这场风波,知道事情顺利之后,便赶着吃了一顿,“这饭菜倒是有滋有味。”

    迎雨说道:“你可慢些,这两个菜辣的很,是毛婆子做的,这个是林妈妈的手艺,那两个你都眼熟了。”

    四个厨娘活似要比厨艺,拿出了好一番架势,菜式不仅看的过去,滋味还不错。

    “我瞧林妈妈有些傲气,毛婆子和气,不过只一眼,也算不得真。”满月说,今儿新来的两个厨娘终于得见七姑娘。

    “小厨房管事定了麽?”南枝问,她正漱口,瞧见翠平摇头,便知还有得争。

    “没,齐娘子一连几天亲自捧菜进来,可姑娘也无甚表现。”翠平淡淡地解释。

    晓得了这么一个信儿,南枝一边琢磨一边沐浴,待黑云翻滚,青竹轩落了锁,她就入内,拨了拨炭火,如今乍暖还寒,还需要一层薄薄的炭火来烘暖。

    等听见不甚明显的七姑娘悠长的呼吸声后,南枝也昏昏欲睡,她躺在第一道帘子前的翘头榻上睡,预备睡着时,忽的,急促的拍打声传入耳中,仔细一听,有人在敲院门。

    “谁?”问话的是陈小娘子,她披上衣裳,朝院门走去。原本这活不是她干的,不过守院门的小丫头早就睡沉。

    南枝开了正屋的门,探头看去,只见一个丫鬟甩着手跑,急得像是被狗撵。

    “干甚么!”南枝低声呵斥,“七姑娘还在里头,你这般无头苍蝇一样往里撞,是想挨罚不成?”

    早在南枝发话的时候,立夏就已经上前拦住那个丫鬟,“你老实点,哪个院里的?”

    “姐姐,让我见见七姑娘吧,我是,我是莲姨娘的丫鬟,我们姨娘不好了,今儿刚见红,芙姨娘还有柔姨娘不许咱们请大夫。”小丫头不经事,哭得跟个泪人一样。

    南枝示意陈小娘子,“给她擦擦脸。”

    动静不小,七姑娘被吵醒,待听南枝一说前因后果,忍不住问她,“你说,这是意外还是人为?”她疑神疑鬼,猜疑这或许是谁的手笔。

    “还不知呢,兴许就是崴脚跌了一跤。姑娘,现在如何办?”

    七姑娘坐直,“父亲后宅的事,没得女儿插手,拿了我的牌子去给她请大夫就是了,其余的,明日再看情况。”

    “诶。”伺候七姑娘睡下,南枝赶紧去办。

    莲姨娘与蓉姨娘还有四个通房住一个院子,因着是夫人陪嫁,所以莲姨娘住正屋。

    屋里站了好些人,隐隐还能听见有人在哀嚎,南枝见着了面如白纸的莲姨娘,绰约风姿已不大看得出来,眉眼带苦,与那几位通房肖像。

    屋外走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芙姨娘暗声骂道:“到底来晚,还以为没人管这事,哪儿知七姑娘出手了,万一七姑娘不满她们的态度,捅到老夫人那,焉能有她的好果子吃?”

    一旁的柔姨娘也差不离是这般想,但她扫了芙姨娘两眼,放慢脚步,让芙姨娘先行一步。

    第45章 第四十六章 茯苓自裁“南枝姑娘……

    姑娘。”两位姨娘前脚后脚进门,同声打了招呼,南枝不紧不慢地回礼,头微微低下,“见过芙姨娘,柔姨娘。”

    “莲姨娘怎么样了?”芙姨娘问,去求七姑娘的那个丫鬟抹了泪,哑着嗓子,软绵绵地刺了一句,“七姑娘心善,许奴婢们去请大夫,只是莲姨娘如何,还得等大夫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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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恕奴婢暂时答不了芙姨娘的话。”

    在恁多人面前被个小丫头下脸,芙姨娘关心的神色多少有些挂不住,咬了咬后槽牙,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瞧你说的,我也没那么急。”

    南枝只在一旁揣着手,并不参与这些口角官司。她只需要确定莲姨娘状况,回去复命即可。

    “老爷来了吗?”她悄悄与陈小娘子说,得了个否定的答案,就收回目光,不出意料的事。

    大夫到了,很快给莲姨娘看病,只是手刚搭上去,眉头就跳了跳,“这位姨娘动了胎气,暂无大碍,只是往后得细细将养,如果再次受惊,怕是就保不住了。”

    “劳大夫开药。”南枝说,“烦请二位姨娘在这儿顾着,我去瞧瞧大夫开的药。”

    在场的人都听说过,七姑娘身边的南枝跟着人学医,这是想要卖弄一番?

    出了门,南枝使眼色让陈小娘子留在内室看着,她自个则是快步到大夫跟前,压了声音问他,“我观你方才并没有询问姨娘是如何惊动胎气,想必你把脉把出来了?”

    这刚过而立之年的大夫顿时苦了脸,竟这般容易露馅?早知道,他该多问一句!

    “这……”私心里,他不愿意掺和这些大宅内的妇人斗争,稍微不注意,就打眼了。

    “不必为难,且看你怎么选。”手一滑,一个银锭就落入掌心,南枝抛着银元宝,问大夫,“回复让我满意,这就是你的,够你置上几亩地。”

    银钱,田地,终究让这位生活较为拮据的大夫无法割舍,嘴唇动一动,胡子颤三颤,低声就交代了。

    “闻久了伤身的东西,身子自然不好,生产不易不说,便是女子本身的身子也会愈来愈差,轻则不能下床,重则危及性命。”大夫说得还有些含糊,见柔姨娘走出来,南枝压下到嘴边的话,笑着说道:“那就麻烦你了,这药方子我觉得甚好。”

    “可使得?”柔姨娘温温柔柔,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模样,此刻她蹙眉,端的是弱柳扶风之姿,“莲姨娘无辜受惊,南枝姑娘,你说可怎么好?”

    “左右这事我们做不了主,柔姨娘莫慌,待明日各处院子开了锁,再去老爷那儿回禀。若老爷事务繁忙不便管理,还有老夫人坐镇呢。”

    柔姨娘扬着一张笑脸,“诶,姑娘做事周到,我们都听。”

    “这话奴婢担不起,府里上下一竿子人,都听命于主子,奴仆可不敢逾越。”

    “是我失言。”柔姨娘有些恨,小小一个丫头,油盐不进,像块硬邦邦的石头,偏生还是自个往上撞的!

    虽然得知莲姨娘身边有不干净的东西,但南枝没有立即就调查,而是回去青竹轩,与七姑娘细细说了。

    “她怀着,即便不知男女,也会遭人嫉恨,何况,这后宅,有子有女亦或是正怀着的还少吗?”七姑娘说,想莲姨娘生不下来的人太多了,有意无意对付她的,绝不止一个。

    “外院没有动静?”

    南枝回答道:“老爷打发了一个长随过去瞧瞧,赏了些补品,其余的,没有。”

    五老爷薄情,又是个孩子多的,怎么会看重莲姨娘。

    “交给芙姨娘与柔姨娘头疼去吧,咱们不管这事,对了,我翻记册,外院的熏香、吃食,先前都是正院一手安排,若我们要查,倒是得费上一番功夫。”七姑娘从桌上拿起一本记册子,里边详细记录了,何年何月何日,甚么东西送往外院,几乎日日都有。

    她还没放弃呢,疑心五老爷英年早逝是人为的,想要抓证据。

    如果真的揪出来,有两方面的益处:一则,再次重创五夫人,况且,她谋害主君,李府焉能再留她?二则,保全了五老爷,倒不是说有多爱他,只是按照目前的状况,往后分家,五房总得有个人撑着,否则容易被人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姑娘莫急,那人关在正院里,陈妈妈又躲着不出头,她孤立无援,也不能打搅咱们,慢慢查,别漏了甚么线索才好。”南枝说,左右现在她只负责出谋划策,实行的是翠平。

    不过依着翠平认真的性子,也不会敷衍了事。

    *

    牛稳婆备得草药用完了,南枝出府替她买来。

    知道牛稳婆本事,一些妈妈娘子会寻她看病,妇人的病,不好去外头找大夫看。

    于是她攒着的草药就用的快,没出半月,又得采买。

    从小门出府,才走到街上,一架马车疾驰而来,那匹马活似不要命一般,一路横冲直撞,将将在李知州府上的正门停下。

    一个妈妈模样的女子跳着下了马车,三两步上了石阶。南枝眯眼看,那身影眼熟,她应该见过,但只一个背影,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即将走入药铺时,她忽的记起来,那人好像是三姑娘的陪嫁,奶妈妈。

    她怎的火急火燎回来了?

    与药铺的掌柜说了送货的地址,南枝去了天盛酒楼订了一桌席面,照旧是送上门。

    “柳枝巷,已经记好了,贵客慢走。”店小二满脸堆笑地送南枝下楼,只是刚走两步,南枝瞧见了两个人进来,一个陈妈妈,一个赵老夫人。

    她们两个凑一起,只怕赵老夫人很快就会知道,五夫人不是病了,而是犯错被禁足,说不好,再也不能出门。

    赵家能善了?

    泥人暂且还有三分性子,何况赵家。

    南枝拧眉,回府后,立即与七姑娘提及此事。

    “五公子九姑娘还小,使不上劲,但坏就坏在,五公子是嫡子,若赵家以他为借口,撬动五老爷,那可不妥。”南枝说,五公子是少有的聪慧,如今七岁,教导他的先生说,再过三四年,便能试着下场科举。

    一个有前程的公子,若他坚持奉养母亲,想必老夫人与五老爷也会有所顾虑。

    “这是个问题。”倘若让五夫人出来,又搅风搅雨,那还了得?七姑娘皱眉,说道:“陈妈妈还没那么厉害,能让赵家的人上门,我怕她们搭上大房,你还记得麽,大夫人曾劝老夫人,说把五夫人也带来江州,她打得甚么主意?”

    大夫人帮五夫人,有一回就有第二回,焉知赵家能不能说动她。

    “奴婢不知。”南枝与大房接触不多,只了解他们见利心动,再多的,不甚清楚,虽然有几个猜测,可一时间不好确定。

    大夫人这个人,你说她瞧不惯五夫人,可在外面交际时也会带着她,替她说两句好话。你要说她与五夫人亲近,明里暗里又会踩她一脚。亲不亲,疏不疏的,让人摸不着边。

    “对了,还有一事。”既然提到大房,南枝顺势把早上在门口见到的事儿说给七姑娘,“也不知出了甚么事,程妈妈着急忙慌的。”

    “是麽?”七姑娘琢磨,“翠平呢?让她去小厨房收拾一碗汤出来,我带上去给老夫人请安。”

    正说着,翠平从外头进来,嗓音罕见地有些沉,她说,“启禀姑娘,秋扇托人带了信儿进来,说……茯苓没了。”

    南枝转头去看七姑娘,就见她明显一怔,垂眸,她肩膀松了松,回道:“知道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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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挥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坐在屋内,紫檀桌上的鎏金虎兽香炉正飘起袅袅的烟气,让七姑娘一阵恍惚。

    茯苓,上辈子跟她一起进宫,在她得宠又失宠后,背叛了她,投靠了德妃,最终踩着她成为了后妃中的一员。

    她被赐毒酒时,这位新鲜出炉的吴更衣还来冷宫瞧她,冷嘲热讽,“主子,你太弱了,该信的不信,不信的又深深听从,哪怕你不入宫,嫁去哪户人家,同样不会有好下场。”

    懦弱无能,也就别怪自个会输。

    七姑娘长长舒出一口气,又死了一个仇人,心里舒坦不少,她自言自语道:“茯苓,赵棉西,余柏霜……”她从地狱里爬上来,就是为了向她们索命!

    想到五夫人,七姑娘便又开始翻册子,南枝学过医术,得知她想调查的事,就把五老爷喝得补汤用料写下来,再在一旁写下相克的东西,如此,有了寻找的方向。

    翠平负责这事,七姑娘也会帮着找,心口总有一股气支撑她,让她不觉累不觉苦。

    七姑娘没问茯苓怎么去的,南枝便私底下问翠平,“病了?还是自裁?”

    “约莫她是一时疯一时清醒,醒着的时候接受不了,趁姑子没注意,扯了布带吊在梁上,自我了断。”翠平轻轻叹息,茯苓这一生,甜了半辈子,后面一年却苦的她受不住。

    许是与茯苓不对付,翠平话都多了不少,“你应该听过吧?她早早没了爹,祖父祖母不作人,把吴妈妈赶出家门,那时,她还在吴妈妈肚里。后面恰好五夫人入门,给七姑娘挑奶妈,便把她吴妈妈选来,茯苓那时还小,待大了,就进来当个丫鬟。”

    所以,茯苓是跟着吴妈妈姓的,而且因着她比七姑娘大几岁,小时候还带着七姑娘玩乐,顶顶知心的人。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她要得太多。倘若她本本分分,姑娘也不会薄待她。”

    翠平这麽说着,南枝却不适宜地想到了另外一个人:莲春。

    同样是主子身边可心的人,同样选择了背叛,让她忍不住联想,上一世的七姑娘性子不拔尖没成算,入了宫,只怕也是立不起来。

    正如莲春看透了五夫人的薄情,茯苓看透了七姑娘的不成器……

    恰如流云说的,“要早知道您有这般心机,我也不用另谋出路。”

    散了后,南枝到了后罩房,“师傅,我来接您了。”

    牛稳婆还在整理新得的药材,“就好了。”她照着名单逐一配药,小厨房毛婆子的、大厨房林娘子的,还有很多人,只要一看见名字,她立即就能回想起病症以及该如何开药。

    “这两个你来。”

    南枝上前,先瞧瞧名单,三房那边的两个娘子,有关月事的,需要调理。

    “鸡血藤、白术、白芍、柴胡、甘草颗粒……”不用去细想,南枝立刻给出药方,“都是温和补气的。”

    “嗯。”牛稳婆欣慰地点头,她最喜欢的便是南枝肯下苦功夫,记性好是一方面,能耐得住才是让人佩服。

    等收拾妥当,南枝把药交给了陈小娘子,“走一趟,等会儿叫上你姐,一起来家里吃饭。”

    陈小娘子经历得多,如今也渐渐历练出来,敢大大方方地交际,南枝也放心交给她,再说,她会给谢礼,十几个铜板。

    两个姓陈的娘子相互依靠,算不得十分有银钱,故而南枝一个月使上陈小娘子几十趟,以给支使费的借口,帮了她们家一把。

    不然以南枝在院里的地位,不消出银钱,都愿意给她办事。

    到了下人院的家,左邻右舍还探头看,天盛酒楼的菜式,多招眼。

    原是王娘子写的话本子有了着落,只等下个月就能发售,故而要庆祝一番。至于银钱,前两日结清了。

    一桌子,坐了满满当当的人,何娘子难得没喝酒,先与王娘子庆贺,她真心为王娘子高兴,遭难之后没有自暴自弃,而是积极谋求出路。

    都是熟人,也不作甚么高谈阔论,直接就开动。南枝夹了一块鱼给王娘子,“姐,你最爱吃的糖醋鱼。”

    哪儿知王娘子只吃了一口就吐出来,还作呕,南枝懵了,以为鱼有问题,林安倒水给王娘子漱口,她则是夹了一块入口,“没事儿啊,这鱼是好的,吃到刺了?”

    唯有经验的娘子婆子们侧头,牛稳婆更是直接,上手把脉,“换手。”

    确认后,她才说道:“有了,已经一个月。”

    气氛安静一瞬,过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祝贺,“恭喜恭喜,双喜临门。”

    “这可真是喜事一件,你别喝酒,喝蜂蜜水儿。”何娘子轻车熟路地开柜子冲蜂蜜,“这个甜滋滋,滋补养身。说好的,我可是孩子干娘。”

    瞅瞅南枝,何娘子心想,因着犹豫失去了一个聪明能干的干妹妹,得个可爱的干女儿也顶好。

    王娘子喜笑颜开,“大家别客气,管够管够。”

    第46章 第四十七章 天阉福寿堂,琉……

    ,琉璃守在帘子外,见了人,上前两步拦住,“奴婢见过七姑娘,今儿老夫人不见人,您暂且回吧。”

    这种情况倒是从未有过,七姑娘想了许多,瞥了眼门口站着的大夫人的贴身丫鬟,转身往院门去,“既如此,我晚些再来与祖母请安,只是这汤,劳你送进去。”

    琉璃接过,跟着七姑娘到了廊道转弯处,低声说道:“大夫人来了,脸色很差,似哭过一场。三姑娘的奶妈妈突然从青州赶回来,这次也进里面了。”

    她不知发生了甚么事,屋内只三个人,老夫人连她也撵出来。

    七姑娘虽知道三姑娘婚姻不顺,但内里详情却不大了解。

    琉璃得了汤,没立即进门,而是去小厨房,使厨娘们挑上一个白瓷小碗,将汤水倒出来,等正屋响起一阵儿碎瓶碎盏的声音后,她才撩帘推开半掩着的门,把汤碗放在老夫人手边,随后拿了银制的镂空簸箕扫碎片。

    见老夫人没有厉声斥她,这才又坐在老夫人身边,细细安抚着,“七姑娘方才来了,知道老夫人不见人,留下亲手做的汤水就走了。还说晚些再来瞧您,嘱咐奴婢一定要伺候您喝汤呢。”

    “老夫人切莫动怒,回头老爷夫人还有公子姑娘们心疼。”

    三姑娘的奶妈妈就在这儿,琉璃提到姑娘们,果然让老夫人开口了,“甭管他们心不心疼,反正我这把老骨头的心是真的疼了。”她语气嘲讽,只觉得头风病又犯了。

    琉璃眼神往下首的大夫人身上瞥,往常大夫人多关心老夫人,今日却自顾自地捂着脸伤心,连下面跪着的程妈妈,也是一脸悲愤。

    这是怎么了?

    “若不是程妈妈机灵,看出端倪,只怕三姑娘还羞于讲这些,天见可怜的,秦家缺德的玩意儿东西,娶咱们家姑娘过门之前,还对我保证会对她一辈子好,绝不纳妾。我还道这是捡着宝了,女儿嫁得如意郎君,不曾想——”说到伤心处,大夫人眼泪珠子往下扑,止都止不住。

    程妈妈朝老夫人磕头,“前两日我还以为两人是冤家闹别扭,姑娘也没说发生了何事,直到第五日,我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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