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带着人手指的触感和温度,久久地挥之不去。
花澈把自己大只的狐狸耳朵压下来挡住眼睛,默默装死,只有羞红的耳朵能看出来一点端倪。
裴煜对这件事的发生直到现在都是心有余悸。
经历了花澈在伶馆自杀,再在深夜独自折腾身体,他的身心在不长的时间里连续经受了两次重创。
“从今天开始,晚上睡我旁边吧。”
“啊?什么?”
花澈从病床上惊坐起,狐狸耳朵高高竖起,在怀疑自己两对耳朵一起出现了幻听。
“我,我不会这样了。”
“我睡觉很闹腾的,失眠辗转反侧,就算睡着了也睡不安稳,踢被子说梦话,让你也睡不安稳。我说不定会梦游打你一拳。你要是第二天早上起来鼻青脸肿怎么办?总不能顶着拳头印去上课吧?”
小狐狸在一旁嘀嘀咕咕说了好半天话,而裴煜只是坐在病床边,盯着那张张张合合的嘴唇没有挪开眼。
“小花,你心虚的时候语速会特别快,说的话也比平时多。”
被人拆穿的小狐狸一下子止住了嘴。
“没关系,精神焦虑带来的失眠多梦,也在我的领域范围内。”
“但是我……”
“小花。”
裴煜抬起手,手心轻轻贴着他的下巴。
“我会抱着你,抚摸你的狐狸耳朵和尾巴,好好地哄你睡觉。我保证,我在失眠症状里的研究成果,比你以前尝试听过的任何一个催眠AS/MR都要有用。”
他轻轻挑了一下眉,温声问道:
“不用考虑我,你真的不想吗?”
那一瞬间,属于本真里最真心的想法超越了很多顾虑和不安。
花澈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催眠了,想要被人好好摸狐狸耳朵和尾巴的想法达到了巅峰,身后的尾巴不安分地开始晃了。
“我,我想的。”
他想起自己昨晚是怎么在药浴之中,想象自己被眼前的人好好抚摸、安慰,又或者折腾、把/玩……
一幕又一幕,因为裴煜的言语又浮现在眼前,就连身体里都有点敏锐的躁动。
“为什么释放信息素?”
一个声音让花澈如梦方醒。
他猛然捂住自己的后颈,后知后觉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脸涨得通红,当着人面臆想眼前的人,把自己身体撩到情动这件事,简直让花澈无地自容。
他手忙脚乱地翻找医院临时药箱里的阻隔贴,给按在自己的后颈腺体上。
“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Alph明显有本能地被Omeg信息素感染,眼睛里暗暗地有动情的火焰。
“没有想什么……”
花澈苍白地辩解道。
他转头看向大亮的天空,喃喃自语道:
“今天怎么天黑得这么慢?”
刚刚还在想办法拒绝人的小狐狸,一下子掉进人的陷阱里。
裴煜没忍住被他逗笑,轻轻晃了一下头。
这家伙,可爱得过分了……
第27章 年龄差 一起看
深夜, 花澈侧躺在陌生的大床上,抬眸看向坐在身边的男人。
昏暗的屋内,只有一盏床头灯开着, 照亮一小块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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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夜晚几乎已经被裴教授接管。
睡觉前一个半小时不能看电子设备、提前一个小时泡脚、喝一碗裴煜亲手熬的酸枣汤……
明明没有吃安眠药, 花澈也觉得身体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平静中慢慢生起一点点睡意。
裴煜戴着细框眼镜, 坐在一旁翻看手中的专著,轻轻的翻书声像白噪声一样好听。
花澈好奇地凑过去,支起身子看那本像砖头一样厚厚的一本书。
上面的文字不是神州字,也不来自樱鹤,而是一些看不懂的字母, 对于小狐狸而言就是天书。
“这是什么书?”
花澈好奇地问道。
“关于性隐治疗的一本专著。”
裴煜又翻了一页, 在书页上写下一串字母。
“性隐本身能不能算在精神医学领域现在还有争议,我对这个细分领域研究不多, 但是研究院有同事专门研究这个问题。”
“它一定程度上能被看作强迫症类似的心理疾病,有的病例是由于焦虑和躁郁引起的……”
花澈在旁边打了个哈欠。
裴煜停下讲述,将书本合上,笑着问道:
“困了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大学教授的课更好用的催眠曲了……”
花澈说话的声音都迷糊了,看来是没抵挡住裴煜的一连串招数。
“那就睡觉吧。”
裴煜关了灯, 也躺进了被窝里。
为了保证房间里的黑暗程度, 房间里一点光源都没有, 连花澈能夜视反光的狐狸眼都没有作用。
花澈半趴在床上, 眼睛睁得大大的,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他的睡意朦胧, 但只是盖着被子仍然感觉空落落的。
想要被拥抱的感觉达到了顶峰,就连皮肤表面都开始慢慢泛起一丝渴意。
“说好要抱我的……”
小狐狸面对着人侧躺着,毛绒绒的尾巴抱在面前, 几乎蜷缩成一团。
他怨气很重地嘀咕,紧抿着嘴唇。
“骗子。”
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就被捞进一个怀抱里。
肌肤相亲的感觉填补了未能被接触的不满,温暖的体温通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舒服又踏实。
花澈舒服地轻叹,在人的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小花,你的耳朵一直乱动,蹭得我的脸很痒。”
裴煜把下巴放在花澈的头顶,手掌按住了乱动的耳朵。
他把小狐狸抱紧,轻轻拍了几下后背。
毛绒绒的狐狸尾巴隔在他们中间,像一个毛绒量充实的玩具。
“这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
花澈的声音都软了,睡意朦胧的声音不自觉夹起来,像是小动物在自己喜欢的人类面前撒娇。
裴煜只是轻笑,轻轻把狐狸耳朵摁下去。
“睡吧。”
“裴教授会好受吗?手臂会不会压得发麻?我要不要换个位置?”
第一次被人抱着睡觉的小狐狸舒适之余,又有些担心。
“我很好,手臂在你颈部的位置,不会压麻。”
裴煜拍拍他的后背,把被子扯起来压好被角。
“我很舒服,像抱着大团毛绒玩具一样,很软很暖和。”
“睡吧,听话。”
花澈乖乖点头,闭上了眼睛。
他从来没有觉得,人类均匀深长的呼吸和强劲的心跳,也能成为助他好眠的工具。
被拥抱,皮肤表面没有落空的紧紧相贴,莫大的满足让他舒服得过分。
与困意共同席卷的是身体上的满足,他前所未有地觉得放松,感觉舒适,就像被温暖包裹一样。
他睡得很沉,也很舒服。
第一次在没有安眠药的状态下进入深度睡眠,精神平静地连梦都没有做,也没有被惊醒,一觉睡到了天亮。
花澈伸了个懒腰,被窗外的亮光照醒。
身边已经落了空,连温度都散失了不少。
他从来没有这么身心舒畅地睡个好觉,连心情都雀跃了起来。
小狐狸扑到旁边抱起裴煜的枕头,高兴得尾巴竖起来乱晃,快到快要晃出残影。
狐狸的尾巴毛很长很厚,甚至看起来很肥重的样子,整体形成一个椭圆形,不容易晃起来。
只有在特别的情绪里,狐狸尾巴才会明显地乱晃。
“这么高兴?”
门口突然的声音吓得花澈连尾巴都不动了。
他抱着裴煜的枕头往门口看去,就看见靠在门框边的人不知道已经站在那里观察了他多久。
“我……我只是从来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
“有做梦吗?”
裴煜双手叉在面前,差点让花澈感觉直接闪现到了医生的诊疗办公室。
“没有,我睡得很好。”
“起来洗漱吃饭吧。”
饭后,裴煜照例摁着小狐狸,给他全身都涂了保湿的药膏。
他的目光已经把小狐狸方方面面都看了遍,手指也都摸过了。
花澈还是觉得害羞,即使他已经在心里安慰自己,对于裴教授而言,他不过就是书本上展示那样的身体,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也没办法从裴煜深邃的目光中看出什么。
“裴教授不去上班吗?”
“不上课,也没有各种会议的时候,在哪里办公都是一样的。”
裴煜很自然地安排妥当所有事,戴上眼镜准备继续看文献。
“我在家陪陪你,等你身体好一些,我再去研究院。”
“我也要去!”
那两道亮亮的眼镜充满了好奇,任谁都不忍心拒绝。
“好,带你去。”
裴煜推了推自己的眼睛。
“本来也是要带你去的,研究院有更加专业的仪器,我需要记录你的数据,才能更好地写项目申报书。”
家里的任何一个房间都是对花澈开放的。
裴煜在书房看文献的时候,小狐狸就在他的身边轻手轻脚地张望一整面墙的书籍。
除了少部分是从图书馆里借的,其余大部分都是裴煜自己买来的。
这些书籍和花澈自己买的精神医学教科书不同,大多都是专业性很强的专著。
“裴教授,我可以看书吗?”
裴煜从快要堆成山的打印资料中抬起头,点了点头。
“想看什么都可以,那边一个书架里不是专业书,有一些很久以前买的小说、漫画,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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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煜自从14岁开始本硕博连读就在樱鹤留学,这一个书架的书总算能让花澈找到一点他这个年龄能看得进去的书。
当时风靡一时的百万字数的玄幻小说,甚至还有无限流、悬疑、恐怖类的纸质收藏版实体书。
对于花澈而言,这些书是他刚出生没多久时特别火的古早小说。
那些书很多连塑料薄膜都没有撕开,里面的纸张看起来都已经泛黄了。
花澈小心地拿出来,用手掌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他回头看那个认真看文献时颇为严肃的教授,又垂头看了一眼封面浮夸到有动漫人物和浮金书名的小说。
感受到热切目光的裴煜抬起头,看到了花澈手中没有拆封的小说。
“新书可以拆,没关系。”
“没有,我只是有点惊讶自己会在裴教授的书房看见这些书。”
裴煜笑了笑,目光淡然随性。
“没有谁是一夜之间变成三十多岁的,裴教授也也不是。”
他很坦然地说着,在纸张上写标注的笔没有停。
花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垂头紧紧握着手中那套没有开封的典藏版小说纸质书。
他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就好像是觉得,或许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也有一段热烈的时光,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只是时间和阅历将他渐渐沉淀下来,变得成熟稳重,温暖柔软。
花澈现在就处于那段青春年少的时候,而十几岁的年龄差下,裴教授已经走到了更远的地方,再回头向他伸出手。
“裴教授,我想看这本书……”
花澈低垂着头,轻声说道,心里却好像被击中一般久久未能平静。
“可以,剪刀在这边。”
花澈拿着书走到书桌面前,手指用力地攥着书,把表面的塑料薄膜都搓出一个褶皱来。
他有些紧张地看着忙碌中的裴煜,想提出邀请,又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打扰裴教授工作好像不太合适。
“有什么想说的吗?”
裴煜抬起头,防蓝光的平光眼镜反射出屋内的灯光。
“裴教授现在很忙吗?”
“没有,写项目申请书不是什么很着急的事情。”
花澈默默给自己打气,这才鼓起勇气说出口:
“我可以和裴教授一起看这本书吗?”
他有些紧张地晃了晃狐狸尾巴,努力找了一个还算合理的借口:
“就是……我可能不太认得全樱鹤的文字,虽然神州文字和樱鹤大差不差,但是有的地方也得靠猜,而且是文学作品的话,猜得不会很准确……”
这个借口相当拙劣,花澈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掌握神州的文字就可以无痛阅读,而且他还可以用翻译器,比麻烦裴煜还要方便。
裴煜歪头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书,笑容更深了。
“过来吧。”
花澈很自然地坐在裴煜前面的空档,后背紧紧贴着人的胸膛。
他很喜欢被人背后抱的姿势,那种把后面交给对方又被好好拥住的感觉舒服得很。
他们一起用剪刀剪开了书封。
花澈这才发现这本书就是神州文字的书,才知道刚刚裴煜在笑什么。
他又羞又尴尬,恨不得倒档回去重新说过,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想找个地方遁走。
要是可以变成小狐狸逃走就好了。
裴煜轻笑一声,把轻轻下巴放在花澈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没关系。”
“想要和我一起就是最大的理由。”
花澈的坐姿一开始还有些僵硬,在人的怀里坐久了之后就慢慢适应了这个熟悉的温度。
狐狸尾巴乖乖地搭在腿面上,形成一个蓬蓬的弧度。
他没有闻到任何一点Alph信息素的味道,只是单纯地眷恋怀抱的温暖而已。
Alph有力的手臂环住他,当人体书架一样拿着那本像砖头一样厚的书本,很有耐心地等着花澈翻页。
花澈很努力地想要读书上的文字。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眼睛从左到右的看过去读字,看到最后一排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走神,根本没有理解文字的含义。
文字就这么很平滑地大脑表面滑过去了。
花澈有些着急,意识到身后还有一道视线和他一起看书时,这种焦急就更加明显了。
这种状态下,他发现自己经常看跳行,甚至没有办法上下行联系起来。
他回头看了裴煜一眼,与对方平和沉静的双眸对视了一秒。
明明初心是内心萌动起一种跨越时空的神奇感,想要和裴煜一起重温古早的经典,就像以小说为媒介,与年少时的裴教授一起走了一段路一样。
花澈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他已经很久没有看书了。
他的后背生起一层薄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尖好像有种麻麻的酸胀感。
就像赶着截止时间提交任务那样的紧张感,他的神经都绷紧了。
直到一只手覆盖住了他的眼睛,眼前一片黑暗。
花澈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样沉重地喘气,仰起头靠在身后人的肩膀上。
“裴……裴教授……”
“这个故事我很熟悉,我给你讲吧。”
眼睛被蒙住的时候,听觉就会变得很敏锐。
男人沉稳低哑的声线戴着恰到好处的磁性,温柔至极,竟然真的有安抚人的功效。
花澈缓过神,低声说道:
“对不起……我很久没看书了,我没到是这样。”
“我都明白的,不用道歉。”
眼前重新恢复视野的时候,花澈回头看向裴煜。
他的目光闪烁,显然还有些忧虑。
但他确信自己没有从裴煜的脸上看到任何生气或者不满的表情。
被小狐狸盯着看了很久的裴煜开口道:
“我可是精神医学的教授,这样的状态我能明白。”
一种注意力缺陷,不管是先天的,还是作为精神障碍的伴生症状,都再寻常不过了。
他合上了书本,将厚重的书籍放在了桌子上,靠着椅背,把怀里的小狐狸往内捞了一把。
“所以,不用担心,也不用解释什么,我给你讲就好了。”
花澈放松下来,也顺势躺在了他的怀里。
他第一次觉得“精神医学教授”这几个字从裴煜的嘴里说出来,有种奇特的安全感。
花澈抓了抓耷在自己大腿上的狐狸尾巴毛,满手都是毛绒绒的舒服手感,这才更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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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教授还记得这本书的内容吗?这本书的出版年份好像和我差不多大。”
大概是又突然遭受了一下年龄暴击,裴煜顿了几秒没有说话。
他掐了一下花澈的腰,像是在惩罚调皮的小狐狸总是拿这话开玩笑。
花澈抖了一下,被腰侧的痒意逗得笑出声,像被抽了力气一样软在人怀里,膝盖忍不住抬起,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刚刚的紧张和失落被这个小插曲赶走了,整个书房都是小狐狸愉悦的笑声。
他轻轻往外推裴煜的手,被人挠得笑个不停。
“不要……不要挠了,裴教授,好痒……”
裴煜停下了手,将快要从凳子上滑下去的小狐狸捞回来。
他看着花澈笑了好一会儿,目光深沉得像是在想什么其他东西,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
腰侧,敏感得过分啊。
花澈笑得没什么力气,侧趴在人怀里好久才缓过来,干脆伸手环过了裴煜的腰。
他侧着身,尾巴从腿上滑走了,垂落在地上。
“讲故事,裴教授,我想听。”
“我真的很好奇你能不能记住快二十年前的故事。”
“如果我忘记了什么情节,我会编上去圆上的。”
某人很坦然地说道。
花澈只是笑,嚷嚷着这是他的专属定制版本,然后安静下来认真听人讲故事。
裴教授讲故事时候的语气和上课是完全不一样的,多一些娓娓道来的节奏感,虽然也很认真沉浸,但少了几分严肃。
他很有耐心地慢慢讲着,情节之间环环相扣,很有逻辑。
小狐狸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看,眼睛亮亮的,求知若渴的神情倒是像在课上获取知识一样。
他偶尔在听到故事的高/潮情节会发出一些感叹,裴煜也会停下来回应他。
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在听人讲故事的过程中,他一次都没有走神过。
第28章 摸尾巴 教室角色扮演
花澈在家里和裴煜形影不离地相处了几天, 总算到了裴教授必须去学院上课的一天。
硕士研究生的课,难度和本科比起来是跨越级别的。
花澈知道听不懂,但还是赖着人到了教室里, 坐在了前排角落的位置。
他和上次偷偷来学校旁听一样藏好自己的狐狸尾巴和耳朵, 穿着更加厚重的棉服, 安静地缩成一团, 像一个大棉球。
专业性过强的知识他听不明白,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盯着台上的人发呆。
裴教授穿着一件剪裁简洁的厚大衣,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激光笔,平和地讲述着精神医学的知识,严肃认真。
他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有种权威般的从容, 但说起话来却谦和有礼。
“学院要求期末有一个线上闭卷考试。”
教室里传来几声哀嚎。
裴煜平静地放下激光笔, 面不改色。
“都是最基础的知识,完成结课论文的过程中一定会用到, 不会很难,大家稍作记忆即可。”
“下课吧。”
有几个学生拿着自己的论文或者项目围住讲台上的裴煜,认真地询问他关于科研的问题。
裴煜也会耐心解答,偶尔在白板上写着什么,看起来平易近人, 又冷静得不像话, 始终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
花澈趴在角落的桌子上看着。
那样的裴教授和在他身边的裴教授是全然不一样的, 虽然也是亲切的, 但冷得和温柔沾不上边。
他记得以前京都大学没有校门门禁的时候,自己也偷偷来蹭过裴煜的课。
那时, 他不太熟练地说着樱鹤语下生僻的专有名词,来自另一个国家的口音被裴煜听出来了。
裴煜依旧保持着客套和距离,却很有耐心地用神州话讲道:
“是来自神州的国际学生吗?可以用神州语问。”
花澈至今没有想明白, 当时是怎么鼓起勇气走到讲台边上,又是怎么在裴教授地耐心引导下问出一些简单到极致的基础问题的。
可能是好奇,更多的是自救。
他想在伶馆外,在不是金钱关系的情况下,和人说说话。
他没有感觉到裴煜的不耐烦,即使面对的是一个看起来没有入门的新生。
“刚入门会接触到很多基础概念,确实会难一点。”
裴煜这样解释道。
“谁都是从零开始学的,不用着急。”
那时,裴煜拿出打印的姓名册,问道:
“课下提问可以加平时分,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是来旁听的,谢谢裴教授。”
花澈没有给人询问名字的机会,匆忙道谢之后就从教室里跑掉了。
以至于上次偷偷从伶馆逃出来,又一次来听裴煜讲课之后,听见对方说“我认得你,你是不是以前也来听过我的课”时,花澈也有些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一个很巧合的插曲,能真的被裴煜记住。
直到最后一个学生走出教室,花澈才从位置上站起来,慢吞吞地往前讲台上走。
后背被外套压着的狐狸尾巴随着走动的动作滑出来,毛尖在脚踝处一晃一晃的。
“裴教授,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请教。”
正在收拾将讲义和电脑的裴煜顿了一下,抬头就看见小狐狸眨巴着眼睛,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里满是狡黠的样子。
他勾唇笑着,连眼睛都微弯,配合着问道: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
角色扮演的小游戏被裴煜一眼看出,并且很自然地接过了。
“就是刚刚您说线上考试要记忆的内容,我有些不太理解,记忆起来很困难。”
花澈演得很尽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学生角色扮演里。
“您能再给我讲讲吗?”
裴煜垂眸笑笑,说道:
“同学,考前私自找任课教师讲授考试范围,你是打算贿赂我吗?”
他虽然这样说着,手上却拿着笔,翻到了讲义的背面。
花澈眨眨眼,捞起了身后的大尾巴,往前压到裴煜的讲义上。
一截狐狸尾巴被打理得很好,厚实的绒毛蓬松地散开,手感比毛绒玩具还要好。
小狐狸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个调皮的笑。
“裴教授,这样贿赂可以吗?”
裴煜握住了他的尾巴,一只手包住一整根毛束。
“当然可以。”
他揉了一把自己“贿赂”得来的战利品,手指伸到绒毛的中间,捻了捻厚厚的绒毛下有温度的细软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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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麻的感觉从尾巴上传来,花澈没忍住发出一声低呼。
尾巴本能地想要往回缩,却被人拽着,根本逃离不了魔爪。
这种麻麻的感觉发生在教室里,玻璃窗外还能偶尔听见人的声音,有种神奇的兴奋。
花澈的脸上染上一抹薄粉,连躲闪的眼睛都依稀出现一层水雾。
他紧抿着唇,避免自己再发出什么很不对劲的声音。
“考试范围内的知识点,是要我再讲一遍吗?”
裴煜的手没有放开狐狸尾巴,面上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平和地说着。
“嗯……嗯?对,是的……谢谢裴教授。”
花澈的注意力强行从人的手上放到了讲台上的纸张上面。
他的尾巴确实是一个敏感的开关,每一个拥有人外特征的Omeg都是这样,特别是尾巴和尾椎连接的地方,越靠近,反应就会越强烈。
他不可避免地总是走神,感觉到人不断从狐狸尾巴的末端往上移的手指,以及越来明显的感觉。
膝盖使劲地往内收拢了站,腰背却忍不住躬身起来。
耳边讲课的声音依旧是正经的,只是比刚刚多了一些温柔的语调。
花澈没有听出来裴煜这样的声音有什么变化,甚至表情也认真正经到好像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一样。
但是那只大手确实在他的尾巴上揉摸,甚至越来越攀上靠近他的身体。
一定要用这样的表情,一边平静地讲课 ,一边玩狐狸的尾巴吗?
花澈心里暗怨,眉毛微微皱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他感觉好舒服,那种舒服有种突破边际的错觉,逐渐滑向了不可控制的地方,变成了一种涌动的爽感。
伴着正经到专业的人声,这种隐秘的走神变得更加夸张一些。
想要更多一点。
“有在认真听吗?我讲到哪里了?”
花澈这才回过神,定眼看到写上了不少字的纸张。
他压着快要变了调的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在,在听的……有认真听,嗯,谢谢裴教授,我……我觉得我理解了。”
“不着急,我还没讲完。”
“……哈……”
花澈垂下头,手也抓住了讲台的边缘,轻轻地喘出声。
尾巴上的力气明显加重了,而且靠得更近,甚至那只手已经放到了讲台下面。
狐狸尾巴忍不住翘起了尾尖,明显地回应着人落在上面的力道。
尾巴……有敏感到这个地步吗?
它为什么是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快坏掉了?
花澈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讲授的话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玩/弄尾巴的手上。
他轻轻咬住了自己的食指指背,避免自己在教室里发出任何声音。
狐狸尾巴就像绳索一样连接着他们。
花澈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尾巴,他能感觉尾巴在人的触摸按揉下一跳一跳一般乱动。
偏偏这是他自己想的“贿赂”人的方法,好像没有理由将自己的尾巴拿回来。
尾巴末端被人轻轻一捏,感觉就像被打开了开关一样,潮水一般向花澈涌过来。
他低低地叹了一声,膝盖一软,站不住一样往前跌去,被人揽住腰,稳稳地接住。
花澈仰起头,眼眶里都是兴奋后的泪眼婆娑。
他捕捉到男人眼里晦暗不明的神色,但嘴角却只是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看起来更像禁欲感满满的斯文败类。
但这人就是顶着这样一张脸,把他的小狐狸弄到膝盖发软的。
“投怀送抱这也算是贿赂的一部分吗?”
罪魁祸首低垂着眼,含笑问道。
相比起裴煜淡定的样子,花澈连眼尾都染上情绪的艳色,任谁看了都是会误会的程度。
他点了点头,尝试挽尊一般压着嗓子说道:
“是啊……裴教授还满意吗?”
裴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喘个不停的小狐狸顺气。
他自己亲手把小狐狸揉按到站不稳的地步,现在又好好地安抚着。
“我很满意,还听我讲吗?”
狐狸尾巴像听见什么好话一样高高翘起,很兴奋一样。
而小狐狸却口是心非道:
“可以不被摸尾巴,只听讲吗?”
裴煜顿了一下,将小狐狸搂得更紧一点。
“不喜欢被我摸尾巴吗?你的尾巴变烫了,身体也是。”
“我……!”
花澈紧皱着眉,咬着自己的下唇。
狐狸尾巴在身后晃了晃,试图将过热的温度散走一些。
人的力道好像还留在了上面,轻重不一的,酥酥麻麻的……
他闭上眼,咽了口唾沫。
“我喜欢的……”
“好乖……”
裴煜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烫得过分的脸。
“很诚实啊。那还想接着听讲吗?”
“不,不必了!”
花澈一个激灵,轻轻把人往外推了推。
“我觉得已经足够了,我已经能记下来了,谢谢裴教授!”
“刚夸你诚实。”
花澈慌张地把那几张写上了标注的纸拿过来,一本正经地“撒谎”道:
“我真的能记住了!裴教授,我,我再下去背一下,测验一定没有问题的。”
“好啊,那我改天再问你。”
裴煜坐怀不乱地看着小狐狸慌乱的样子,目光落在那根乱晃的狐狸尾巴上。
“要是回答不上来的话,我是会罚你的。”
“我会回答上来的,我保证。”
一心只想着现在保护好自己狐狸尾巴的小狐狸,根本没察觉到什么危险的气息。
他沉浸在角色扮演和被摸尾巴的乐趣上,一点没把裴煜的话放在心上。
裴煜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而牵起他的手。
“走吧,我们去研究院,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去实验室看看吗?”
精神医学研究院是单独的一整栋楼,是京都大学专门为这个专业建立的,历史相当悠久。
这里的精神医学实验室是世界顶级的程度,汇聚了全世界最前沿的设备和科研成果。
裴煜在京都大学本硕博连读,然后当上了研究员兼职教师,一步步凭借离谱的天赋和成果当上了研究院最年轻的院长。
“裴老板,下午好。”
裴煜带教的博士生哈里斯是个金发碧眼的白人Alph小哥,身上带着一点被科研荼毒后活人微死的颓丧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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