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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同居 在我身边睡
“一个很好看的装饰。”
花澈的脸很烫, 害羞让他整个都很热,蒸得很熟的样子。
基于铃铛夹子的记忆一幕一幕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竟然觉得自己的胸口处也出现了阵阵的痒意。
“确实好看。”
将他的害羞样尽收眼底的某罪魁祸首说道。
颇像是在回味记忆的语气。
花澈拽着布袋子从地上蹦起来, 抓住裴煜的手就往外跑。
“走了走了。”
长条的麻布袋子托在地上, 发出细碎的声响。
“给我吧, 我拎着。”
裴煜从他的手里自然地接过袋子, 跟他一起走下楼梯。
本就和伶馆没什么好关系的花澈没想过和店里的人的告别,头也不回地从店外跑出去。
外面阳光正好。
花澈走在店门口时有些恍惚,心跳声很快。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张望店门口的招牌。
白天的店内分外冷清,甚至没什么关注到他的离开, 也没有人为他挥手道别。
那种真正踏出门槛, 与这里彻底隔绝的感觉让他眼眶湿热。
“小心台阶。”
一个声音响起。
花澈回过头,看见裴煜已经走到他的前面, 踏下了几节台阶,高度能差不多和他平视。
那人一手拎着他少得可怜的随声物品,向他伸出另一只手,手心向上。
“走吧。”
花澈点点头,把手放上去, 被人紧紧地握住。
手心相贴的时候, 他能感受到Alph比自己稍微高一点的温度。
“嗯, 走。”
花澈回应道, 快步赶上去,身体贴上了人的手臂。
阳光照下来的时候, 他们的影子紧密无缝地靠在一起,明显的一高一矮。
花澈在想……
简直像一场美梦一样。
裴煜的公寓在一个很繁华的地段,距离京都大学不远。
一梯一户, 南北通透的大平层,刚打开门就能看见客厅外侧的落地窗和外面连接的阳台,视野好得过分,怎么看都价值不菲。
“进来吧。”
裴煜温声招呼,把最近给花澈准备的拖鞋放在他的面前。
一双看起来很温暖的绒毛拖鞋,专门给花澈准备的。
“日用品我大概准备了一些,有需要的话我们再去买。”
裴煜抬头就看见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小狐狸,夹着狐狸尾巴局促又茫然地站在那里。
“怎么了?”
“有点……”
花澈不安地夹着尾巴,没给尾巴机会乱晃。
狐狸尾巴尖就被他夹在膝盖的地方,浅浅冒出个毛绒绒的毛尖。
“不用拘谨,以后你都住这里。”
裴煜把花澈从门外拽进来。
“就把这里当作家吧。”
花澈点点头,小心地换上拖鞋,乖顺地跟着人身后,听他介绍家里的陈设。
他连脚步都放得很轻,谨慎的样子偷感十足。
整个房型很大,一层楼都是家的范围。
房间内整洁得过分,任何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连书房的书和一摞摞打印的材料都整齐地摆放着。
简洁的黑白灰充斥着整个房间,极简得甚至少有颜色丰富的摆件。
粉色狐狸成为这个硕大的房间最显眼的颜色。
这种极度自律和约束的生活状态,完全符合花澈对裴煜的刻板印象。
花澈看起来更加局促了,连走过去不小心用尾巴扫歪的书,都要退回去重新把它对齐叠好。
“裴教授平时一个人住吗?”
正在帮花澈烧水配药的裴煜停下动作,回头看见坐在沙发上把背挺得直直的小狐狸,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个人住。”
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补充道:
“没有其他Omeg来过。”
花澈很容易就被人逗得脸红,又担心人误会,想着解释:
“没有要问这个的意思……”
“我知道,是我自己想说的。”
裴煜淡然地回答,将两颗胶囊和温水拿过来。
那些都是治疗精神疾病的药,根据裴煜拿到的医院检查报告一对一配备的。
花澈连问都没问,接过裴煜手中的玻璃杯和胶囊,仰头就吞下去了。
淡淡的金属味,有点硌喉咙,他喝了很多水才咽下去。
“都不问是什么药就吃,那么相信我?”
裴煜轻拍他的后背,柔声问道。
“关于精神疾病的药,没有谁比裴教授更有发言权吧?”
小狐狸用尾巴拍了一下沙发表示抗议。
“总之……我会很认真听医生的话的。”
“知道你是很乖的狐狸。”
裴煜摸/摸他的头,接过他手中喝空的玻璃杯。
花澈在家里当真什么都不用操心,就连晚餐都是裴煜选好食谱亲手做的。
他趴在客厅的沙发边上张望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越看越觉得那个穿着黑色围裙做饭的裴教授与这段时间认识的人大不相同。
虽然知道裴教授一定是那种把生活的安排到井井有条的人,但他竟然能居家到这种程度吗?
厨房里的人半卷起衬衫的衣袖,露出颇有力量感的手臂。
他颠勺的动作很熟练,爆炒时就算有火光快要扑到他的脸上都面不改色,只是稍微抬起下巴,一看就是经常下厨的人。
热腾的饭菜也是神州的菜式,和樱鹤盛行的鲜冷海鲜完全不同。
热菜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增,就连一定程度上患有神经性厌食的小狐狸都不自觉本能地开始分泌唾液。
或许是吃过药的缘故,花澈现在很有食欲。
“过来吃饭。”
听到呼唤的小狐狸扑向了餐桌,盯着色香味俱全的菜品睁大了眼睛。
“裴教授好厉害……”
他很努力地多吃了几口,很久都没有像这样享受美食。
裴煜坐在他的旁边,吃饭时也从容不迫。
“明天一早我要去学校上课,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我会在厨房留早餐,粥和小菜热一下就能吃。”
“药会放在早餐旁边,吃饭之前吃。”
医生状态下的裴教授语气严肃,专业之余有点冷冷的。
小狐狸听人一连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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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几个注意事项,有点懵懵地看着人。
裴煜被那双漂亮的狐狸眼茫然无神地盯着,停下了继续讲下去的话。
看样子,已经出神发呆的小狐狸眨巴着眼,明显没有把医生的话好好地听进去。
“别撒娇。”
花澈愣愣抬眸,狐狸眼都被他睁得大了一些。
“我没有。”
那点在专业领域里惯有的冷静克制一时间裂开一个小小的裂缝,渗入一些温和亲近的气息。
“起床的时候给我发消息,我再跟你讲。”
花澈这才放松了一些,漂亮的狐狸眼半眯起来。
“因为是裴医生,所以患者就连起床的时间都要报备吗?”
小狐狸上扬的语调多了一分调笑,分明是有意要勾/引人的。
不知为何,有点角色扮演的意思。
裴煜顺着玩心大起的小狐狸说道:
“是啊,你现在是病人,不可以向医生隐瞒任何一个细节。”
一种披着理性外壳的控制欲,隐晦得难以轻易察觉。
花澈没有多说什么,很自然地接受了。
“裴教授,我也想去上课。”
突然转变话题的花澈说道。
“以前京都大学还没有门禁的时候,我也会去偷偷旁听线下课。”
他坐在椅子上,身后的狐狸尾巴左右晃了晃。
“我也想去……”
拖长的尾音往人的心坎上磨。
“那可是早八,小狐狸。”
裴煜语气颇有些无奈。
“八点开始上课,七点不到就得起床吃饭,这并不轻松。”
花澈凑近一些,亮亮的眼睛里只有人的倒影。
“京都大学的学生知道给他们上课的教授也会抱怨上课的时间太早吗?”
“只有你知道。”
裴煜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如果我来叫你起床的时候,你能按时起来,我就带你去。”
“好诶!”
高兴的情绪来得很自然,小狐狸自从踏入这个家门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露出如此轻松的表情。
裴煜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京都大学的学生知道有人这么热切地想去上早八,也会很惊讶的。”
得到肯定回答的小狐狸蹦跶地去洗漱,兴致很高的样子。
“裴教授晚安!我明天一定能按时起床的。”
他从自己的卧室里冒出一个毛绒绒的狐狸脑袋,一直处于很兴奋的状态。
兴奋过头的结果就是,花澈躺在床上,迟迟静不下来。
他今天吃过药了,那种精神类的药物应该是调节某种激素分泌的,按理来说应该能帮助他进入睡眠。
但药物明显产生了其他的副作用,仿佛从骨髓深处勾起一阵热意。
不,这不对……
房间内的空调开到了合适的温度,裹在身上的毯子也很柔软。
本应安静入眠的小狐狸却觉得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开始泛起热意,熟悉的悸动被精神药物勾起,让他的脑袋很重很晕。
悸动从胸口剧烈跳动的心脏处往下涌,最终停留在脆弱的洁白上,形成一阵滚烫到快要化掉的温度。
花澈很熟悉,信息素饥/渴症,在精神药物的作用下来势汹汹。
他已经没有了软针的束缚,更控制不了在没有软针堵塞情绪之后本能地涌出晶莹的情绪。
狐狸尾巴无意识卷起,他自己也抱着双臂,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裹在被窝里本能地小幅度晃动。
柔软的被褥蹭上他的皮肤,擦走了觅叶汗水,很快就变得湿润。
他微微分开膝盖,把被子从膝盖间捞起来,再紧紧地裹住自己。
咬着被子的尖牙已经在被子表面戳了两个洞,牙齿周围的布都被唾液晕湿。
被子表面的纹路都能被雪感知,在被窝里乱动的小狐狸被折腾得喘不过气来,霜得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不…呜……不能这样……”
轻软的哭腔也没什么力气,在理智周围纠缠的小狐狸从被窝里伸出手,扒住了床的边缘。
他无法抗拒在信息素饥/渴症下强烈的本能,即使他快要融化的脑袋在克制自己在被窝里乱动,但裹住被子的腰却无法停止地动,狼狈地向被子表面寻求缓解病症上头的扫养。
想要信息素……想被Alph的信息素填满。
在理智岌岌可危的时刻,花澈的脑海里首先冒出来的却是一个无比荒谬的想法——
再不停下来,明天就不能按时起床去上课了。
“唔……别,好难受……啊……”
那种身体像是被挖空之后有火焰燃烧的感觉实在难受,就像是有很多蚂蚁在最敏锐的地方啃咬,只剩下细细密密的养。
花澈忍不过去,窝在被窝里停止不动简直是地狱难度。
他只能用被子讨好自己,哭得粉红一片的脸颊全是泪痕,身体无法控制地抖着。
眼前总是一瞬一瞬地闪过白光,跟随着他在被窝里一下一下地乱动。
没有软针的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控制住不舍得,在一瞬间绷紧了身体,死死攥紧了柔软的被子。
“哈……”
只是很短时间的空档,根本没有尝到一点Alph信息素的小omeg的根本不能就这样被缓解。
他空得可怕,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这种感觉赶走。
鼻息之间只有自己浓郁的玫瑰酒味道,一点都没有熟悉的Alph味道。
他后颈的腺体上连一个残留的牙印都没有,光滑的皮肤鼓起来红红的一块。
在承受病症更加猛烈的冲击之前,花澈双手扒住了床沿。
他的面前压着床面,靠双手托着自己的身体往边缘挪的时候差点因此霜得背过去。
“啊……!”
花澈翻身摔到了地上,后背的疼痛让他低呼出声。
疼痛穿过虚无缥缈的霜劲儿,让他出走的意识稍微回笼了一点点。
他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跄踉地去翻墙角落的药粉,托着虚浮的步子去了浴室,一股脑将一整袋药粉都倒了进去,打开了水龙头。
翻身进去的那一刹那,远超过体温的热浴直接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惊呼出声。
浴缸周围溅起水花,墨绿色的药水洒了一地。
从头到尾,花澈都没有想过去找那个与自己只要一门之隔的Alph帮忙。
不想被看到动情时狼狈不堪,也不想变成一个只会麻烦人的Omeg。
花澈攥着浴缸的边缘,仰着头承受着药水泡透敏锐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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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水的效果最终作用到身体上还有一小段时间差,但小狐狸已经完全受不了了,等不了这个时间。
他翻过身,单手撑着瓷砖墙壁。
就连瓷砖的低温都让他格外舒服,他干脆靠上去,整个面前贴在了瓷砖上。
冷热交替给他的神经带来猛烈的冲击,却在这个时候形成一种堪称病态的触动,他实在没忍住哭出了声。
花澈咬着唇,一边哭着,一边捞过自己碍事的狐狸尾巴。
已经到这个程度,药水必须灌进他的身体里。
他的手控制不住抖,却还是笨拙地努力掰着自己的雪嘴,试图给自己灌一点药水进去。
药物勾起的信息素饥/渴症在不浅的位置,至少仅仅是浮于表面地泡一下药浴绝对不能起效的。
花澈的头抵在瓷砖上,浴室里蒸腾的热气已经不能让瓷砖冰到他的额头。
他的姿势扭曲又奇怪,额头抵在瓷砖墙上,腰却塌得几乎贴在药浴表面。
因此他也只能堪堪弄一点,尽可能让药水更多一点到他的身体。
明显阵养的地方却无法受到药水的安抚,让动情至深的小狐狸委屈又难受地低低哭出声。
在浓重的药水味道和烟雾缭绕的热气里,花澈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烧坏了。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那根套不上戒指的手指,以及Alph有力的手掌。
混混沌沌的状态下,花澈竟似乎能幻想出身后的人影。
如果他在的话,那只连戒指都套不上的手指一定能长到接触到需要被药水安抚的地方,一定能帮忙形成一个药水流通的通道……
或者,干脆直接按到自己从来没有能力触碰到的位置。
花澈的呼吸更加沉重了,因为想象而形成的低吟柔软绵长。
一旦想到他想象的人与自己只有一墙之隔,小狐狸泡在药浴中的身体就忍不住抖。
他不该这样想的,但越是不该,那种禁止与想象飞逝的交叠,就让意识一塌糊涂的小狐狸兴奋得不能自抑。
或者,干脆扶着他的腰,把他从药水里捞起来,用Alph信息素作为最有效的良药,很狠地治疗他好了……
想象越加放肆的同时,花澈单手覆上小狐。
闭上眼睛的时候,他不太清醒的状态下真的觉得自己的手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一只更加有力的、甚至蛮横的手掌。
或许,温柔的安慰和很凶的对待会共同出现在Alph的身上。
裴教授越是耐心轻柔地哄着,越是会引导他更加夸张地把自己供出去。
“咳啊……!!”
花澈几乎喊出声,好听的声音在浴室里甚至像开了混响。
他睁开眼睛,被热气模糊了视野,像真的只是一场不可言说的幻梦。
在直接栽进药浴里的前一秒,花澈用尽自己的所有力气翻了个身,在水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花,重重地仰面摔下去。
“呼……哈……”
花澈一下又一下深呼吸,心脏重重地砸向胸腔的时候,那种不可言喻的悸动比已经逐渐消停的身体还要强烈。
水面下的身体在余韵中抖得厉害,在水面上形成了一阵阵涟漪。
原本清澈的墨绿色药水混浊得可怕,那一瞬间喷涌而出的情绪恍若瀑布一般溶进温热的药水里。
花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大拇指在手心中间捻了捻沾粘的叶。
手腕上还有一道已经脱痂的疤痕,深褐色的刀痕在白皙的手腕上分外瞩目。
他深深叹了口气,手心在药水表面拨动了几次,将手心洗得很干净。
孱弱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力气,在病症下涌起的情绪绝非正常,哪怕是一回就能抽走他的全部力气。
更何况这一次,病症和药物的作用下,他的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又在他过分的想象中不止一次。
瘦弱的身体被折腾得快要透支。
眼皮很重,花澈觉得自己快要自暴自弃地在这个狼狈的状态下昏睡过去。
他还是撑起身体打开了水龙头,按开了浴缸里的排水塞。
从病症中麻木,温暖干净的清水一点点爬上他的身体的时候,劫后余生般舒服的感觉让他彻底放松了神经,仰头靠在浴缸的边缘,沉沉地睡了过去。
……
入冬之后天亮得很晚,裴煜起床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想让小狐狸多睡一会儿,只身去厨房热好了早餐,把早上的药配好了放在桌子上。
他看了一眼时间,快要到七点。
“小花?”
裴煜轻手轻脚地走进花澈的房间,被铺面而来的Omeg信息素熏得眼睛都睁不开。
这个味道太浓烈了,紧闭的房间里全是玫瑰酒的味道。
他的心底一紧,呼吸都屏住了。
“花澈!!”
裴煜跑到床边,却只看到一床凌乱的被子。
床上只有干得硬硬的软被,稍微靠近嗅了一下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刚从医院把自杀濒危的小狐狸救回来,熟悉的感觉让他的脑海里响起警报。
他一瞬间吓得四肢都僵硬了,又拖着身体满屋子找人,把衣柜的门摔得“哐当”作响。
他猛地踹开浴室的门,剧烈的声音吵醒了躺在浴缸里的人。
“花澈,花澈?”
裴煜扑到浴缸旁边,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
浴缸里还在溢出的温水弄湿了他的睡裤,整个浴室的地上都是水渍。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狐狸眼半睁着,迷茫又无辜地看着闯进来的人。
裴煜紧皱着眉,眩晕感让他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他闭上眼缓了一下,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心脏还无比混乱地乱跳。
“怎么回事?”
“裴……”
干哑的声音显然是过度缺水,在温水里泡了一晚的小狐狸流了很多汗,脸色苍白,像是马上又要晕过去。
浴缸里已经看不到什么药粉的痕迹,只剩下清澈见底的温水。
花澈整个泡在其中,皮肤已经发白发皱,极度皱缩松软,随时都有脱皮甚至糜烂的风险。
他半眯着眼,过度流汗导致身体虚弱,额发黏在额头,眼角浮肿,满脸都是泪痕。
“一会儿再说。”
裴煜伸手关掉了放水的水龙头,探进水里打开了排水塞。
等到水面渐渐下去,这具被水泡得发皱的身体才重新接触到空气。
花澈想从浴缸里挣扎起来,却被人摁住了肩膀。
“别动。”
男人的声音极低,没有怒吼般强烈的情绪波动,稳定的声线冷得掉渣,显然是强压怒火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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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澈缩了缩脖子,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往后挪了一小步。
接触到空气的皮肤表面在水分蒸发时颤个不停,看起来更可怜了。
他下意识张张嘴想说一句认错的话,对上那双森寒的眼睛,又默默闭上了。
裴煜没再说什么,利落地拿起浴巾裹在他的身上,把狐狸从浴缸里打横抱起来。
他的怀抱很稳,扣着花澈腰上的手稍微用力扣住。
吸饱了水的狐狸尾巴很有重量,像一块吸满水的海绵一样,一路从浴室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水。
花澈像个案板上的鱼肉一样躺在床上,一副任人摆弄的样子。
他被人轻轻按压浴巾吸走皮肤表面的水,连狐狸尾巴都被包在毛巾里好好压出水拧干了。
自知理亏的小狐狸安静地躺在湿润的浴巾里,乖巧地不发出声音。
裴煜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理了理已经湿润得贴在身上的睡衣,转身就走。
“等……等一下!”
花澈一下子做起来,忍着眩晕抓住了男人的手指,沙哑的声音喊了一声。
见人停住步子,哪怕没有回头,花澈都顺势握住了人的手心,用了力气紧紧攥着。
他垂下头,狐狸耳朵紧紧地贴在头发上,只看得见一层粉色毛绒绒的狐狸毛,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错了……”
明明昨晚已经把眼泪哭得差不多干了,小狐狸现在却还能挤出一点泪花滋润干涩酸疼的眼眶。
又沙又哑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小心翼翼地认错。
裴煜认命地半仰着头,紧闭着眼,咬着后槽牙深呼吸一口气。
他反握住了那只小心牵着自己的手。
小狐狸颇受鼓舞,小声请求道:
“不要走……”
裴煜转过身,就看见了小狐狸哭红的眼睛闪着泪花,可怜得像是被他狠狠欺负了一样。
他往床边靠了一步,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手背快要贴上花澈的脸,想要给他擦擦眼泪。
小狐狸立刻扬起下巴,乖乖地用鼻尖蹭蹭人的手背,然后侧过头再用柔软的脸颊蹭蹭。
“没有要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的意思,别哭。”
裴煜见他可怜又乖巧的样子,气已经消了大半。
原本冰冷的目光也出现一些温度,心疼占据了上风。
“我去给你买药,很快,在家等我。”
花澈点点头,重新躺回床上,缩进被窝里。
他不敢乱动,皮肤表面泡了很久水之后被擦干,现在又刺又痒。
他只觉得冷,心里空落落的,比起吃药应急,他现在更想要一个温暖舒服的怀抱。
但他没有开口请求什么,只是把搭在身上的浴巾裹得更紧一点。
裴煜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厚实的风衣外套,头发被早晨的风吹得有些乱。
他比刚刚看起来情绪平和了不少,处理起事情来雷厉风行又有条不紊。
“起来喝点水。”
温热的糖水甜甜的,是专门为流汗到快要脱水的小狐狸泡的。
裴煜二话不说掀开搭在花澈身上的浴巾,半跪在床边往他身上涂保湿药膏。
手指不算用力地将冰凉的啫喱涂在花澈白得过分的皮肤上,过度水合之后发皱的皮肤被吸干水分之后,表面起皮,对男人的力道感知得更加明显。
小狐狸微微颤了一下。
“我可以自己来的……”
裴煜拿着药膏,抬头看了他一眼。
小狐狸被这压迫感一吓,大团的狐狸尾巴都缩起来。
“没什么……谢谢裴教授。”
他盯着人头顶的发旋发呆,感受着面前从胸口到脚踝都被人细细地涂了药膏。
处处都被人的手指摸了个遍。
裴煜全程冷下脸,一句话都没说。
片刻,男人突兀的声音响起:
“差不多干了,背过去。”
“后……后面也要吗?”
“后背起皮更厉害。”
花澈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话反驳了,只能听医生的话,乖乖地翻了个面。
脊椎骨往下的位置被冰凉的药膏涂抹的时候被冻得更加明显,花澈忍着住往旁处抖,躲过人的手指。
药膏涂在干燥皮肤上的感觉是温润的,在人的手指加持下更加明显。
“别躲。”
听见声音的小狐狸往裴煜这边挪,脸倒是迈进床单里,只留下红透了的耳朵还留在外面。
裴煜的声音轻松了一些,带了点笑意:
“很疼吗?”
“没有……”
沾满药膏的手指落在饱满的囤柔上,稍微用一点力气就能在软弹的表面形成一个下凹的痕迹。
小狐狸明显抖了一下,紧张得用力绷得很紧,突显好看的肌肉曲线。
颇有磁性的轻笑出现在他的头顶。
“所以,不是疼吗?”
小狐狸自暴自弃般把脸埋进床单的声音闷闷的:
“不要问了……”
他的耳朵羞得通红,一点经不起逗。
“起来吃药。身上有两处蹭破的伤口,有点发炎,先把消炎药吃了。”
裴煜没有过多解释医学上的名词,把药片递了过去。
他盯着花澈吃完,坐到身边去,给他披上一件薄软的睡袍。
“休息一会儿,等药膏完全干了,我们去趟医院。”
花澈试图转移话题一般轻咳了一声。
“裴教授上课可怎么办啊……”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时间已经不早了,上课早就迟到了。
寻常的学生迟到倒是不要紧,但这回是裴煜这个讲课的教授迟到了。
裴煜没有立刻解释,而是歪头盯着小狐狸看,拖长了声音重复道:
“是啊,这可怎么办?”
心虚的小狐狸立刻耷拉下狐狸耳朵,坐得稍微侧了身,企图背对着裴煜,躲过人的注视。
“对不起……”
“没事,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和我的同事说了,他今天帮我代一节本科课。”
游刃有余的样子好像什么紧急的事情都能处理好。
他坐在花澈的身边,床面稍微往下陷了一点。
“要给我讲讲吗?发生了什么?”
花澈双手攥成拳头,纠结地皱紧眉,好几次张嘴时答案在嘴边,都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我……”
他好像没有勇气直接掀开伤疤,将病症坦然地告诉裴煜。
缺陷、疾病、残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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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已经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
他突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后背紧紧贴着裴煜的胸膛,薄薄的一层睡袍挡不住那人胸口的温度和强劲的心跳。
从后面被抱住的满足感填补了刚刚没有被人拥抱的失落,舒服的温度让花澈低低地喘了一口气。
腰间被一个有力的手臂揽住收紧,紧紧地禁锢着。
花澈没觉得束缚,紧紧相贴的安全感让他的呼吸都沉重了一分。
“小花,你不能让我再在某一天的早晨看到你这样。”
温柔的声音颇有磁性,完全是放软了嗓音哄人。
花澈在人的怀里轻轻抖了一下,酸酸涨涨的感觉填满了整个心房。
“告诉我吧,不要什么都瞒着我。”
裴煜把下巴靠在花澈的肩头,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他柔软的脸颊肉。
“对我坦诚一点,好不好?”
那样柔软的语气,好像无论说什么都可以被接受。
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被抛弃。
“我……我有性隐。”
房间里好像安静了一秒。
花澈突然变得着急了起来,语气急促地解释道:
“就是,那个软针,你看到的,其实不只是用来避免绝对标记而已,也是因为有这个病要扎着……”
“昨晚……我就是,可能吃了精神类的处方药吧,所以就突然……”
“我有药粉,泡了药浴之后太困了,就在浴缸里睡着了。”
人在着急的时候总是会显得很忙,花澈没有什么逻辑地嘴碎了好几句,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哭丧着脸,狐狸耳朵也沮丧地耷拉下来。
“事情就是这样……是你让我说的。”
裴煜的表情确实很僵硬,甚至严肃地皱起了眉。
“昨晚,为什么没有来喊我?”
意料之外的回应让花澈一时间愣住了,他小声地念叨着:
“你不是……今天一早还要上课嘛……不能打扰你睡觉的……”
结果到头来,裴煜还是没有好好地去讲授早课。
“这是你没打算来喊我的理由?”
裴煜半阖着眼,手指揪起了狐狸的脸颊。
“你明知道你的生命和几个小时睡眠相比哪个更重要。”
花澈揉了揉被人揪得更红的脸,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上课更重要……”
“花澈。”
Alph严肃的语气喊小狐狸的全名很有威慑力,再加上他板着脸盯着人看,就显得更加威严了。
花澈打了个激灵,把人往房间外面推。
“我换件衣服,我们不是要去一趟医院吗?”
说到底,不过是敏感脆弱的小狐狸,在没有人半逼半哄的情况下,根本只会想着把心事压到心底默默承受罢了。
站在卧室门外的裴煜对这些看得很透彻。
他能得到小狐狸的一点依赖,但对于完全获得信任乃至敞开心扉,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花澈最终也是电解质紊乱加上重度脱水,身体上轻微的感染也在抗生素的作用下被处理得很及时。
他的皮肤还是有些起皮干痒,在单人病房里输液的时候又被裴教授摁着全身涂了一遍药膏。
皮肤上黏黏糊糊的,厚重质地的保湿药膏需要一点时间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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