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原因,她好不容易通过产后修复,解决了这个问题,却也让她对怀孕生产这事产生了很大的排斥和心理阴影,加上已经有了阿锦,她又没有强烈的繁殖欲望,就没想过再要孩子。
孟福生却以为她不要她和他的孩子,心底一时间有些黯然。
张医生叮嘱她:“女性孕期身体较为虚弱,特殊时期可千万不能把自己当做正常时候,工作上要稍微放一放,千万不能劳累,尤其是你翻过年都三十了。”
在这个六十岁都算是少有的高寿的年代,三十岁妥妥的高龄产妇了。
许明月不禁挠了挠头,心底有些害怕。
前世她闺蜜三十七岁要二胎,原本身体健康的她,不知怎么,赶上了除去羊水栓塞外,最差的情况,她整个孕期许明月都心惊胆战,生怕自己的好朋友因为怀个孕,把自己怀没了。
她和好友都没有那种要为未出世的孩子牺牲自己的伟大思想,她们都是平凡又普通的人,只想健康快乐的活着,感受阳光,感受这美好的世界。
虽然最终结果是有惊无险,可她依然害怕。
几十年后什么医疗条件,这时候什么医疗条件?
她抓着张医生的手,有些害怕的问:“张医生,我这胎怀相怎么样?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害吧?我这个年龄……”
过去她从不觉得自己年龄大,觉得自己的人生才刚开始,青春正好呢,可此时提到三十岁,也不禁有些害怕了。
尤其这身体还不是自己原装的,她自己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身体强壮的跟牛犊子一样,可大姑姑从小就缺衣少食,嫁人后过的更是不是人过的日子,哪怕她这么多年修养,谁知道这身体还有什么损伤和暗伤啊。
许明月真是越想越不安。
反倒是张医生握着她的手温和地笑着说:“你就放心吧,你身体好得很,我就没见几个身体条件像你这么好的。”
可许明月怕啊,她胆子小,最怕死了,不禁拉着张医生的手不放,“张医生,这段时间你要不就在我家待着吧,有什么事我也能随时找到你。”
女人月子期和孕期是女人一生中最无助最虚弱的时候了,想到前世她怀阿锦时,在孕期和月子期时的无助,她不放心任何人,包括孟福生。
她习惯了什么事都依靠自己,习惯了自己成为别人的支柱和依靠,最害怕的面对的,就是自己处于虚弱时期,不得不依靠他人的无力。
张医生自然没什么异议的留了下来。
在蒲河口农场,她说是医生,实际上还是犯人,日常除了医务室,她很少出去,怕给许明月惹祸,尤其是自许明月调任水埠公社书记后,她去蒲河口的时间就少了,哪怕她还暂时兼任着蒲河口农场的生产主任。
可在许明月家里不同,在许明月身旁,有她庇护着,她像个正常的自由人,好似她从来不是以犯人的身份下放到这里来,她只是这里普普通通的民众一个,在这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是令人尊敬的医生。
在蒲河口她也是医生,却也是下放来的犯人。
等张医生出去后,许明月一个人窝在被窝里,安静的看着窗户。
孟福生煮了鸡汤面过来,扶她起来吃饭。
许明月不习惯在床上吃东西,穿衣起床洗漱后,吃了面又躺下。
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最近这段时间她特别容易累,且嗜睡。
原本她还担心许凤莲坐月子会做不好,打算去公社看看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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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也因为她怀孕的事,暂时被搁下,在床上躺了不到五分钟,又沉沉的睡去。
只留孟福生坐在她床边,手伸到被窝里,拉着她的手,看着她熟睡的脸。
傍晚醒来,阿锦听说了妈妈怀孕了,惊喜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妈妈尚且平坦的小腹,吃惊地问:“妈妈,你真有小弟弟小妹妹啦?”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想要摸一摸,又害怕伤到许明月,被许明月一把拉过她的手,隔着厚厚的羽绒服,直接按在了她的肚子上,“想摸就摸!”
阿锦摸着妈妈的肚子嘻嘻的笑了,问她:“妈妈,这是你向送子观音娘娘求来的吗?妈妈,你求的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阿锦小时候问许明月她是从哪里来的,许明月总是告诉她,她是她从送子观音娘娘那里求来的,她对送子观音娘娘说,她想要个又聪明又勇敢又活泼又美丽的女儿,“于是你就来到了妈妈的肚子里!”
为了佐证她的话,还从某红书上搜了很多关于送子观音娘娘的视频,让小小年纪的阿锦对这事深信不疑。
阿锦抬头看向妈妈:“妈妈,你已经有了最聪明最勇敢最活泼最美丽的女儿了,你一定还想要个弟弟对不对?”
或许是阿锦从小到大得到了足够多的爱和安全感,她的脸上没有一点即将有弟弟妹妹的醋意和阴霾,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欢喜和期待。
许明月摇了摇头:“不是哦,这次妈妈没有许愿,不论是弟弟还是妹妹,妈妈都会很期待哦~”她轻轻拥阿锦入怀中,让已经周岁满十一岁的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阿锦期待吗?”
阿锦双眼发光的用力点头!
她早就想让妈妈给她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她的同学朋友们,人人都有弟弟或者妹妹,只有她没有。
可每次她问妈妈能不能给她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妈妈都让她去养条狗,说让狗做她的弟弟妹妹。
现在她终于有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啦!╰(*°▽°*)╯
阿锦的雀跃终于让许明月对于这个新来的小生命有了那么一丢丢的真实感。
吃完晚饭,孟福生就将牙膏挤好放在她手中,她刷了牙,洗了脸,回到房间,孟福生又适时的给她打来洗脚水。
这次不是两个人一起洗,而是她一个人洗,洗完她想擦脚,已经孟福生代劳,细心的帮她擦干脚上的水渍,让她先躺在床上睡了,他自己则去厨房收拾剩余的事。
一直到全部完成,他才洗漱完,回到房间,安静的躺在她身边,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背。
黑夜中,他的声音低低的,在胸腔中轻微震颤:“明月,你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白天睡了一整天的许明月此时还是半醒着的,听到他的声音,原本有些迷糊的脑子逐渐清醒过来。
她整个人都窝在他的怀中,舒服的蹭了蹭他的胳膊,认真思索了一下,回答:“那倒也没有。”
孟福生看她在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后,一整天都闷闷不乐,还以为她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此刻听到她的回答,压在他心头的浓雾悄然散开,“我看你一整天都不太开心。”
许明月从侧躺在他怀中,翻身变为平躺,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唉,都说女人生产宛如在过鬼门关,我这不是害怕嘛?”
她是真怕啊!
她可不想生个孩子,把自己命给生没了。
第305章 第 305 章 网上有些新闻中的女性……
网上有些新闻中的女性生孩子跟玩儿似的, 出去参加个泼水节,半途中把孩子生了扔垃圾桶里,回来还能继续参加节日。
偏偏她周边的朋友、同学, 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太平的。
不是孕期吃山楂罐头吃多了血流不止紧急送医院, 就是七个月胎心停止, 紧急剖的;还有胎盘低置大出血直接摘了子宫的, 有同样是胎盘低置,在医院住了两个月保胎还是早产的;还有和她关系很好的校友,怀孕六个多月了, 因为劳累过度终止妊娠的;还有她家楼下烧烤店老板娘,怀孕四个月了,以为胎坐稳了, 晚上家里忙不过来,她出来帮忙, 四个多月的孩子就这么没了的。
虽然除了少数几人真出了事,大部分人都是有惊无险, 但身边朋友同学们的经历告诉了她一个事实,就是怀孕的人真的不能把自己当做平常人对待,这个时期的她们, 哪怕很多人表面上看着没事, 实际上她们的身体就是比平常人要虚弱很多, 要爱护自己, 爱护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然最后伤身伤心的,依然是她们自己。
但这世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人依靠,可以让她们在孕期停下来, 就如同前世她怀阿锦时,一直工作到八九个月,原身这个大姑奶奶,在生产前三天,还在挑着木桶,给家里的水缸挑水,生完孩子不到十天,就要下地干活。
这不仅仅是这个时代女性的现状,在她前世社会的女性,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所以在体验过一次孕期的无助、无力与虚弱后,她一直避免让自己再次步入那样无力的特殊时期,只能依靠他人来照顾自己的虚弱时期。
她是排斥怀孕生子吗?她是害怕怀孕生子期间,虚弱无力不得不依靠他人时,又得不到帮助的自己。
她并不是独生女,她哥哥的孩子,一个比阿锦大三岁,一个比阿锦大半岁。
世俗好像默认了,在女儿和儿媳之间,他们只能照顾一方,他们选择了照顾与他们感情更深的两个孙女。
这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没有人规定,你一定是必须被选择的。
她平躺在火炕上,双手甚至枕在脑后,语气平静又悠然,“我只是有些害怕。”
这一刻,孟福生觉得她遥远的仿佛是天边漂浮的云,明明那么近,又那么远。
之后的日子依旧平静,好似什么也没发生,只是许明月明显不像过去那么拼了,总是荒山与蒲河口两地早出晚归,水埠公社的事情现在都是许金虎在做,蒲河口的事情现在有周宗宝、许凤翔、许凤潮他们,养猪场有郑济河、老范、陈卫民。
就连之前说好的,要教临河大队的青年们开拖拉机的事,都被暂时搁置了,家里有什么事,她都会去喊阿锦和孟福生。
她始终记得,闺蜜身体明明那么好,怀二胎的时候情况差到她担心她是不是要为那个孩子一命抵一命。
她当时疑惑的问了闺蜜一句:“怎么回事呢?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从来都精力旺盛的闺蜜回了一句:“可能是大龄产妇了吧。”
不服老的她们,第一次承认自己,进入了‘大龄’期。
自己这个身体,也进入了‘大龄’期了吧?
好在,现如今的她,不是前世独自一人的自己,身边还有阿锦、有孟福生、有张医生在帮她。
张医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总是会过来安抚她:“没事的,很多人四十多岁还能生呢。”
许明月笑笑不说话。
许是和张医生接触的多了,许明月也察觉出张医生的兴致似乎也没那么高,越是临近过年,她越是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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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明月想到她的情况,或许她是想家了,想自己家人了。
“你这段时间心事重重的,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帮。”许明月坐在火桶里,轻声和张医生说。
张医生看着许明月如今还平坦的肚子,犹豫了许久,才苦笑了一声说:“不知道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夫家这边已经全部与我断绝了关系,我娘家那边,父母都不在了,只剩一个哥哥。”她说:“我从小跟着父母学医,家里医馆被我哥继承了,他翻过年也有五十几了,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了。”
如今她就只剩她兄长一个亲人,她兄长比她当初批斗的更狠,被下放到更加苦寒的大西北,一晃两年多没见,她也不知道他情况怎么样了。
她笑着看向许明月,不到五十岁的人,头发已经斑白,像六七十岁的人,“父母去世后,我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每逢佳节倍思亲,我……”说着,她蓦地低下头,不让许明月看到她眼中强忍着的泪。
许明月一直没有问过下放到她这里来的这批知识分子,他们的家人情况。
一来,她个人能力有限,能够在自己有限的权利范围内,保护好他们就已经不容易;二来,即使她知道了他们家人的情况,在如今这个时局,她也无法插手去帮助他们的家人。
不是与世隔绝的大河以南平静,就代表着外面也平静。
可许明月见她开口,就知道她必然是有事相求,便问她:“那你知道你哥哥被下放到了哪里吗?你想要怎么做?”
听她这么问,张医生反而犹豫了。
她自己都还是一个犯人,她能怎么做?
她怕自己一个私心,会打破如今蒲河口农场的平静。
当初她哥哥先被下放,后来才轮到的她。
许明月也温声安慰她道:“你哥哥和你一样是医生,医生在哪里都是被需要的,即使是到了大西北,想必那里也不会太苛待医生。”
张医生却根本不敢想。
可她还是强忍着心中悲痛和苦涩点头,勉强露出一个笑来。
她和她哥如今这样的身份,不能写信,不能看望,又能如何呢?
许明月看她这样,沉吟了会儿,说:“你要实在惦记,回头写封信,等开春咱们山上的笋和蕨菜长出来了,给你哥寄些笋干和蕨菜干去,这些即使被人翻找出来,应该也没什么。”
张医生却是抹了泪,有些惶惶然的看向许明月:“真的可以吗?”
许明月想了一下,确定的点头:“到时候我给你包裹里放些咸鱼干。”
东西寄到地方,咸鱼干还有点价值,或许会被人拿走,笋干和蕨菜干这样不值钱的玩意儿,应该能到达她哥手上,当然,也有很大可能,连有包裹的事都不会让犯人知晓,私下就被人瓜分完了。
张医生没想到她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眼底不由露出感激的笑来,紧紧抓着许明月的手,又哽咽地落下来:“小许书记,谢谢你,谢谢你……”
其实去年过年时,她就已经在担忧她的亲人,可她什么都没说。
她怕,她怕在她不知道地方,她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也悄默无声的没了。
之后的时间,许家一直喜气洋洋的,许凤莲生了头胎,多年不孕的许明月也怀孕了,许凤发年初六也要成婚了。
好像喜事一下子全都聚集在了许家,老太太整天红光满面的,要不是现在每家每户都限制养两只鸡、四只鸭,她都恨不能多养些鸡,给她大姑娘补身体。
就如同许明月担心自己这个‘大龄’的身体一样,许家每个人都在担心许明月这个‘大龄’的身体,生怕她这个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没了,所有人见到孟福生和许明月两人,都是让许明月好好休息,什么事都不要操心,有事情就让阿锦和孟福生去做。
见到阿锦,就是对阿锦一顿教育:“你现在是个大姑娘了,你阿妈结婚多年,好不容易有个娃儿,你可要好好照顾你阿妈,你要懂事了!”
见到孟福生,就是:“你也是多年媳妇熬成婆,终于熬过来了,夫妻夫妻,还是要有个娃才能长久,现在她终于开怀了,家里的事你要多担待,可千万不能让她累了,知道不?”
村里很多人,其实拿孟福生是嫁到他们大队的女婿看的,总觉得孟福生和许明月两人之间没个孩子,不安稳。
就连得知消息的许金虎,都在年三十那天赶回来过年,笑着对许明月拍胸脯保证道:“你就放心把孩子养好,公社和蒲河口那边有我!”
都觉得她这个孩子来之不易。
在越来越多人的关心中,许明月原本对于怀孕的害怕也一点一点的消散,从刚开始的担忧,到一日一日的,脸上笑容也越来越多,对这个孩子的到来也越来越期待起来。
其实对于这个孩子的到来,最高兴的,莫过于孟福生。
这么多年,她都一直坚持避孕,他以为她是不想要她和他的孩子的,对于这个孩子的意外到来,就好似让一直脚踩在云端无法落地的他,倏然的落到地上,让他与她之间多了更深的羁绊。
可他最在意的还是她的想法和感受,怕她不愿意生这个孩子。
只有孟福生,在夜晚她醒来时平静的沉默中,还是能感受到她的不安和害怕。
第306章 第 306 章 幸运的是,这一世的孟……
幸运的是, 这一世的孟福生是个很贴心的人。
可能是将她的不安与害怕都看在了眼里,日常孟福生承担了家中更多的杂事,不需要她操一点心。
阿锦大约也是长大了, 她本身就是个很贴心的小姑娘,知道妈妈怀孕, 身体状态不好, 主动化身为贴心小棉袄, 恨不能一日三顿的问候,生怕妈妈哪里不舒服,连带着还不大懂事的小雨都跟着一起对她嘘寒问暖, 看到她站着,就会立即搬来竹椅让她做,看她手里拿着东西, 就会立即贴心的帮着拿,不让她操心一点。
很多人说, 没怀孕之前,你永远不知道你的枕边人是人是鬼, 这话是一点没错的。
也是怀孕之后身边人对她的照顾,让她一日一日的放松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增多了, 孟福生明显的察觉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 到了晚间, 会轻抚着她的背, 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洗脚后,会帮她按按脚和腿,尽量让她感到舒适。
察觉到他的贴心, 许明月也放松了自己的神经,尽力的照顾好自己。
往年的年夜饭都是她和孟福生在做,她做的多,孟福生通常只洗菜备菜,今年却是孟福生和阿锦在做,许明月坐在火桶里,就着不算明亮的灯光,坐在堂屋里看书,时不时的去厨房看看他们做的怎么样了。
阿锦被她宠的不太会做饭,但她却十分乐意尝试,不让她做她反而不乐意,偶尔才被允许做一次的饭的她,做菜做饭于她来说就像是一场好玩的游戏,哪怕烧的不尽如人意,依然被许明月夸的天上有地下无,仿佛天底下什么难得的美味佳肴,把阿锦夸的小胸脯挺的,得意的下巴快要翘到天上去。
第二天,逢人就说:“昨天晚上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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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了!我妈妈说我做的饭可好吃了!”她立刻转头找许明月:“妈妈你说对不对?”
周围人都是一言难尽的表情,偏偏阿锦半点也看不出来,许明月还笑眯眯的点头表示赞同:“是呀,我们阿锦长大了,会体贴爸爸妈妈,做的年夜饭比大厨都好吃!我们阿锦长的好看又聪明又勇敢就罢了,做饭还这么好吃,妈妈真的太幸运了,拥有这么心灵手巧的宝贝。”
把阿锦给美的呀,嘴角的笑容简直被AK还难压!
周围听的长辈们全都乐的哈哈大笑,如今再没人敢在许明月和阿锦面前说,她这么惯着阿锦,当心她以后嫁不出去之类的话了,全都是捧着母女俩说话的。
许明月去许凤台家,不论是嫂子赵红莲还是老太太,全都拿她当玻璃人一般,到了就立刻让她做到火桶里,用冬季幼童厚尿布一样的薄被,将她的下半身裹的严严实实的。
因是过年,家门口贴了红色对联,窗户上也都贴了红色‘福’字,年初六因为许凤发要结婚,家里家外打扫的干干净净,许凤发的房间更是里里外外都做了清洁。
别的地方大年三十和年初一都不放假,临河大队却是放了假的。
许明月见许凤发不在,问他去哪儿了,赵红莲脸上都是为人长嫂的喜悦,用邻市方言喜气洋洋地说:“一大早就去炭山买东西去唻!”
她自己成婚的时候,婆家东西给的多,给的体面,对于小叔子结婚给弟媳妇买东西,她自然不会觉得眼红,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她当初结婚可有大姑子给的一件大红色袄子,至今还是村里头一份呢,弟媳妇结婚可没有!
倒不是许明月不想给,而是一模一样的款式的羽绒服,再给出一件,怎么都说不通,她车里刷新出来的,她上次带到省城,全都卖到省城工厂家属区去了。
省城的姑娘最喜欢这种鲜亮的颜色,这款羽绒服还有一条收腰的腰带,最得城里小姑娘们的喜爱,一件羽绒服三十块钱,不要票,好卖的很。
新人不在,家里的话题全都是围绕着许明月的肚子说的。
赵红莲高兴地说:“可算是苦尽甘来了,一次抱个大胖小子,儿女双全了!”
许明月就笑着问:“那假如是姑娘呢?”
赵红莲立刻爽朗地笑着说:“姑娘也好,你和大姑爷长的体面,姑娘生下来像父母,也和我们阿锦一样长的体体面面!”
许明月这个原身长得好看,王根生也长了一副好相貌,阿锦尽挑父母优点长,大眼睛、高鼻梁、鹅蛋脸,除了夏季天天游泳,皮肤黑了点,妥妥的就是一个小美女。
许明月喜欢阿锦,听赵红莲说生下的孩子和阿锦一样好看,也笑了,伸手拉过阿锦,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要是能长的有我们阿锦一半好看,我也满足了!”
阿锦被许明月从小到大各种花式夸奖已经夸的免疫了,虽然被夸的高兴,却一点也不害羞,毕竟她长得好看是事实嘛。
她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大声说:“弟弟妹妹长的和我一样好看!”
她这番不知谦虚的话又逗的周围大人们哈哈大笑。
许明月在阿锦脸颊旁亲了两下,让她自己去和小伙伴们玩。
老太太则拉着许明月的手,抹着眼泪又哭又笑:“罢了罢了,你和福生有了孩子后,我死了也闭眼睛了,你们日子好好过,别欺负福生晓得不?”
说的许明月哭笑不得,“我和福生日子过的好好的,我欺负他做什么?”
老太太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嗔怪道:“那哪里一样?”
她没有孩子前,她总觉得大女儿的日子过的是飘的,是浮在云端上的,脚没落到实地,如今有了孩子后,才像个正常的家,孟福生好似也真的在他们这里落地生根了。
中午这一顿他们是留在许凤台家吃的,赵红莲早已得到许明月的厨艺真传,又从蒲河口带了一小瓶花生油回来,趁着大姑姐大姑爷都在,中午这一顿做的极其丰盛,有鱼,有肉,有许明月爱吃的冬笋、小米虾炖腊肉。
过年的鱼是不能吃的,代表着年年有余,就这么一盘鱼,是很多人家过年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好菜,通常要从年三十摆在桌子上,摆到年初十,摆到再不吃掉就坏掉了,才会吃掉,要是客人吃了桌上的鱼,是极为失礼的行为。
但现在临河大队有养鱼场,就没了这个限制,许明月不吃鱼,赵红莲动手将年三十晚上烧的鱼肚子夹给许明月:“你现在是双身子,一个人吃,两个人补,要多吃点!”
不怪赵红莲对许明月好,哪家媳妇也没有像她嫁人后这么快活的,嫁的男人是干部,家里小叔子小姑子个个都是干部,小叔子马上要娶的弟媳也是自己拿满工分的老师。
每次她回娘家,娘家村子的人不羡慕她日子过得好?
年初二许凤台陪着赵红莲回娘家,许凤莲因为坐月子回不来,来的是江建国。
江建国不知从哪里买的两瓶糖水罐头,两包酥糖,两包桃酥,一份给老太太,一份送到荒山来给许明月。
知道小舅子要结婚,又给许凤发留下了礼金,这才走了。
过年江天旺夏云芝都得回村子过年,水埠公社只有许凤莲一人在,他得赶回去照顾许凤莲母子,不能在临河大队久留。
临河大队虽不像外界‘三十不停战,初一接着干’,可到年初三,天晴了,各个大队还是忙碌起来了。
年前就被拉到临河大队的制砂机、钻孔机等机械已经被拉到了山上采石场,年前就已经安装好,就等着新年开工了。
蒲河口会点机械工程的专家们都被喊到了采石场,在村里一个年轻人摇动了柴油机后,随着柴油机发出的突突声,一块又一块的大石头被送到了粉碎机里,将一块块人头大小的石头,压碎成一颗颗的石子、瓜子片和石粉,再通过过滤铁筛,分别将石子、瓜子片、石粉输送到它们对应的位置。
随着机器的响声、压碎石子的响声、筛石子的响声四起,周围人也都好奇的观看且欢呼起来。
有了爆破机、钻孔机等这个机械后,以后他们采石子,就不再只需用锤子砸和铁钎子敲了。
到年初六,许家喜气洋洋。
许明月因为当地风俗,双喜不能相遇,许凤台和许凤发他们都让许明月去参加婚礼,许明月自己不在乎这样的风俗,却不想大喜的日子,让新人心里留什么疙瘩,并没有去参加许凤发的婚礼,只在和孟福生一起在荒山看着许凤发和他的一群小伙伴,热热闹闹的推着自行车去临河小学接新娘子。
这是知青们出嫁的第一个知青,都是年轻人,一个个都关着学校大门不让进,要喜糖。
喜糖许凤发和闫春香早就备下了,是公社供销社买的水果硬糖,也没有多的,每人一颗,才终于打开了临河小学的大门。
等到了女生宿舍,又是一番热闹,才终于又打开了女生宿舍门。
闫春香今天难得穿上了新衣服,是灰色床单布料做成的新棉袄,胸口别着许明月当初从红色羽绒服上拆下来的大红色蕾丝做成的绢花,梳着两个粗粗的麻花辫,含笑坐在暖炕上,静等着许凤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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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知青和临河大队的人的共同见证下,许凤发背起了闫春香,让她坐到了自行车后座上,在周围小伙伴们的起哄声中,稳稳的推着她,走进了许家大门,又在老校长和许红桦等人的见证下,向毛主席宣誓。
没有酒席,没有烟花爆竹,只有一把一把撒出去的喜糖,婚礼便成了。
第307章 第 307 章 闫春香与当地人的婚姻……
闫春香与当地人的婚姻, 并没有在女知青中引起太大反应,更多的知青都是把目光放在临河小学的教师考试上,马上又是新的一年招生考试, 男知青那边也没有任何想要在当地娶个女孩子,减少自己劳动的想法, 整个临河大队、和平大队、建设大队的知青们, 全部心神都在关注新的一年, 还会不会招新老师。
知青们的目光整天都是在往校长室那边瞟,他们已经为新一年的老师招聘考试准备了一年之久,都在摩拳擦掌。
校长这边目前也不清楚, 之前说了,今年招生,会招隔壁五公山公社的学生, 但五公山公社很大,下辖的几个生产大队, 远的,丝毫不比临河大队距离水埠公社近, 很多还在更远的山里,想要到临河小学来读书非常难,且消息不一定能通到大山里面。
近一点的, 就是隔壁石涧大队。
趁着过年, 休息了十来天的许明月也在思考, 她当上了公社书记后, 要怎么带领公社发家致富的问题。
为此她在家里休息的日子也没有闲着,白天无事的时候,就自己在房间窗前的书桌上写写画画,将自己的想法一项一项的写在信纸上, 哪些可行,哪些不可行,都纪录下来。
他们这里最大的资源,除了大河以南的这一片一望无际的大山外,就是家门口的这条竹子河。
竹子河不论是养殖各种水产品,鱼、虾、蟹、珍珠,还是菱角、莲藕、芡实等水生植物,都是一条发家致富的路子,只是竹子河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它太大了,它途经的地界并不只是水埠公社,也就是说,它的所有权不在水埠公社,水埠公社想要发展竹子河,还要得到邻市政府的支持。
竹子河暂且无法利用,就只能利用大河以南的大山。
大河以南就有一座现成的茶山,只是现在这座茶山因为特殊年代的原因,几近荒废。
许明月想把这座茶山再利用起来,再栽种开发新品种,请专家过来科学种茶,培育管理。
上班第一天,她就将自己的想法先给许金虎提了,土生土长的许金虎对于种植水生植物并没太大的信心,从他出生以来,这些水生植物于当地人来说,就是平常到再平常不过的东西,他们很难想象,外地人是吃不到这些东西的,是需要买的,在他们眼里,这些都是没人吃的东西。
“你坐你坐,你赶紧坐。”许金虎生怕她累着了,对肚子里娃娃不好,赶紧让她坐下,给她倒了杯热水:“叫你在家里多休息几天,你也是闲不住。”
许金虎如今对她提出的任何意见都不反对,而是认真思考是否能实施的可行性。
“竹子河不是我们一个水埠公社的,想要用起来,隔壁公社,邻市他们怎么想还不知道。”许金虎沉吟地说:“你想种茶,我倒是不反对,可这么多茶叶种出来,要往哪里销,这个问题你考虑过没有?”
茶叶和水稻小麦不一样,茶叶树种下去,并不是马上就能见到收成和效益的,短时间内看不到收成和效益,社员们不一定愿意在繁重的农活之余,还去种茶,打理茶园。
许明月说:“销量这个问题,我会去跑,先去市里看看,市里不行再去省里,省里不行再去外省,茶叶在我国有上千年的市场,没道理现在种出的茶叶就销不出去了。”
他们本地人依然保持着喝茶的习惯,就比如许金虎,一天不喝一杯浓茶,吃东西都没味道。
可本地人吃茶产茶,就是想不到去卖茶。
在许明月的规划蓝图中,不光是大河以南的三个大队作为试验点,她还想拉着整个五公山公社一起进来种茶。
当地真正适合种茶的地方,还是五公山!
许金虎对于五公山怎么样,并不太关心,他只关心水埠公社。
他道:“这样,我先把五公山的人召集起来,问问他们的想法。”
于是开春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水埠公社和五公山公社两个生产大队长,来水埠公社开会。
五公山公社现在的革委会主任是许金虎的大女婿陈正毛,陈正毛是以许金虎马首是瞻,五公山公社书记之前被王根生等一群人搞下去批斗后,心气一下子就散了,凡是明哲保身,也不跟陈正毛争权。
许明月说开会,他便通知下辖的十几个生产大队,去水埠公社开会。
对于五公山公社的大队长去水埠公社开会这事,五公山这边也没什么意见,过去五公山公社就是归属水埠区管辖的,没点地位的大队长想去水埠区开会都去不了,现在水埠区虽成了公社了,也是方圆几十里首屈一指的大社。
会议室里,许金虎依然坐在长桌的主位,手边一个散发着茶香的搪瓷缸,他身边坐着的是许明月。
五公山公社的很多大队长,都是第一次见这个新上任的水埠公社书记,也吃惊于她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个大社的一把手。
不过很多人都没有把她当回事,主要心神还是放在许金虎身上,都默认许金虎才是水埠公社的一把手,一言堂。
许金虎见人都到期了,这才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单手放在会议桌上,手指敲击了两下:“今天把大家召集到水埠公社来呢,主要有两件事,一是,公社娃儿们上学的问题;二是公社生产建设问题。”
“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是过去的旧社会,上面普及扫盲班也有小十年了。”他目光落在陈正毛身上:“徐书记,你来说说,你们五公山这些年的扫盲工作做的怎么样了?整个五公山公社的识字率如何?除去大人的扫盲行动外,对于孩子们的扫盲、学习这事,你们又是怎么安排的。”
被点到名字的徐书记一愣,抬头看看许金虎,又看看许明月。
他大约五十岁左右,两边鬓发几乎全白,脸上的精气神也没有了,整个人给人一种提不起干劲的感觉,说:“我们公社扫盲班一直在搞,这些年也没停下来过,至于识字率嘛,这还要下面各个大队的大队长他们来汇报,毕竟这不是公社生产上的事,我们公社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生产、开荒,解决社员们的口粮问题。”
他这话没有正面回答,也正面回答了,主要精力在抓生产,至于生产之余,大家还有没有精力去扫盲班上课,扫盲班现在都快成村里老人带孩子的集中地了,村里已经做不动事情的老人,在扫盲班聊聊天,纳纳鞋底,看看娃,谁还有工夫识字?
整个五公山公社的扫盲班就像是一个摆设。
不光是五公山公社,越是大山里面的公社,对于扫盲识字这事,做的就越少,识字率就越低,尤其是冬季,大山里温度普遍比外界要低好几度,在缺衣少食的情况下,大家窝在家里能度过这个冬天不饿死冻死就已经很不错了,肚子都吃不饱,哪里还有精神去学习认字?
在本地土生土长长大的许金虎也了解这种情况,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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