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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0-220(第2页/共2页)

麦乳精给赵知青送回去吧,真想要麦乳精给小强补身子,回头我问问老头子。”

    书记媳妇撇撇嘴说:“爹有什么好东西不是给娘?”

    江天旺因为年轻时参军抗日打仗,常年不在家,家里家外都靠着她婆婆的缘故,退伍回来后,家里什么事都捧着婆婆,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想着她婆婆,家里掌管大事的人看似是江天旺,实际上什么事都是她婆婆说了算。

    真有麦乳精,肯定是给她婆婆,哪有他们的份?

    再说,她还有好几个小叔子呢,真有好东西,也不能只给他们大房一家,她男人当了大队书记,要是剩下的好东西还偏着她男人,家里不得闹翻天?

    她可不敢想!

    “那也不能拿人家东西!”江建军语气严肃的说:“现在外面有多乱你是不晓得,那些个知青又不是安分的主,真要给他们拿了什么把柄,回头再来批斗你,你都没法说!”

    书记媳妇吃了一惊:“她敢!”想到她在公社里当书记的公公,她心猛地安稳下来,冷声说:“在我们临河大队她敢闹,有大山大河挡着,没有船她跑都跑不出去!”

    “那是过去!现在咱们这都和炭山通路了,现在是没有货车,要是有货车,你看人家跑不跑的出去。”江建军哼笑一声,语气缓和了说:“你回头把东西给人家送回去,人家许主任都定好的事情,你再给人家毁了,那不是打许主任的脸吗?”

    “那就没有别的法子吗?她一个拉架的……”书记媳妇想想还是舍不得那一罐麦乳精。

    “反悔是肯定不能反悔的,要是做什么事都出尔反尔,在后面拆台,以后还怎么带队伍?”江建军沉吟着想了想说:“你回去跟她说,小学刚建好,还不晓得能招来几个学生,第一次招老师,人肯定不多,但要是后面人多了起来,肯定还是要再招的,让她安安分分的,别闹事。”

    毕竟临河小学面对的是整个大河以南的适龄儿童招生,光是临河、建设、和平三个大队都有多少个孩子了,要是大山里的人也愿意把孩子送到临河小学来上学,需要的老师肯定更多。

    毕竟临河小学建造的规模在那呢,虽只有小二层,可四面围起来的全是教室,中间光是一个操场就有两亩地那么大,可以想象完全建好后,这个学校的教室有多少!

    原来江地主家的房子都不一定有新建的学校大!

    书记媳妇闻言眼睛一亮,说:“对啊,这次招老师没有她们,不是还有下次嘛?”

    江建军笑道:“不然你以为许主任为什么要接收这么多知青?他们吃饭不要口粮啊?”

    就是要解决他们大河以南的教育问题。

    不过这群后来的知青思想教育还是要做一做的,先把他们性子压一压,免得他们以后闹事,教不好娃儿们。

    江天旺原本在大队部就是抓思想政治这一块的,江建军看着他父亲当大队书记好几年,耳濡目染的也学了一些。

    其实他不知道,后面十年还陆续不断的有知青和黑色五类人插队过来,以为分到他们临河大队的知青就只有罗喻义、叶甜四个,不然依他的意思,肯定不会愿意接收这批过来捣乱的红小兵知青的。

    许明月是知道后面还会有知青陆陆续续的下来,但她对这批知青的排斥并没有那么大,更确切的说,她是知道现阶段大山里的环境是什么样的,别说大山里了,就是前世他们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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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大队,扔在荒山的白骨还少了?

    这些城里的女孩子被插队到大山里,会经历什么,可想而知。

    好点的,自己熬不住农村的苦,正常结婚嫁人,要是遇到心坏的,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她都不敢想,是以她们说要调转到他们临河大队来的时候,许明月是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劝江建军和许红桦接收了,哪怕她们当了红小兵,把过去欺负过她们,或者没有欺负过她们的人都拖去批斗了,她对她们依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

    当然,前提是别在她的地盘上闹事,别犯到她手里。

    河边风大,湿气又重,哪怕还没到冬天,河风也吹的身体受不住的冷,书记媳妇得了消息也就不在这里多待,把菜篮子往旁边一放,提醒江建军说:“回来的时候别忘了把篮子带回去,趁着天气好我再挑两担松针回来!”

    她家里虽有煤饼,可冬季烤火、引火只靠煤饼可不行,还得要柴火。

    江建军嘱咐她说:“你砍了放那晒着我回去挑!”

    他媳妇随意的摆摆手扭身回家:“晓得了晓得了!”

    第215章 第 215 章 东西还回去是不可能还……

    东西还回去是不可能还回去的, 她给出去的消息不要钱?

    赵丽娟得了书记媳妇的消息,知道不能恢复考试名额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被书记媳妇的‘后面还会招考老师’的消息给振奋了起来。

    是了, 临河小学建的这么大,光是教室就有二十几个, 只几个老师怎么够?后面学生多了, 肯定是要再招的?自己从这时候就开始不断的看书, 到考试的时候,别人没有准备,只有自己一直有准备, 还能考不过他们?

    只是一个消息就要了自己一罐麦乳精,赵丽娟又有些心疼,眼见着书记媳妇没有还回来的打算, 她也不敢开口讨要,谢过了书记媳妇就回到教室宿舍。

    最近这段时间, 教师宿舍的几个被取消考试资格的人都有些沮丧,也没了之前打架的心气, 做事都蔫搭搭的,也没人说不复习就多干些活,让备考的人多些时间看书的话了。

    毕竟之前说这话时, 是打算活让闫春香干活, 她们专心复习, 现在是她们干, 她们当然不愿意,不光不愿意,她们因为被取消了考试资格,还不能和叶甜她们一样, 可以少干活,早下工,给她们复习备考的时间,她们现在是正常的上工任务,只是现在是农闲季节,农活没有农忙时节那么劳累,可除草、浇水之类的活,还是少不了的。

    甚至为了干扰她们学习,回到宿舍时,还故意弄的大声,说话时也故意提高嗓门,在宿舍内打闹,闹的叶甜、李欣、张菊几人没法好好复习。

    她们自己不复习,看到同样被取消了考试资格的赵丽娟在复习,有时候还会阴阳两句:“你复习了有什么用?又不能考试。”

    还有心里一动的,向赵丽娟打听:“丽娟,你不是也被取消考试了吗?你现在复习了,年底还能给你恢复考试资格不成?”

    这话一问出口,几个被取消考试资格的人,都向她看过来,就连送礼没送出去,这段时间一直消沉的杨红霞都忍不住眼睛一亮,希翼的看向赵丽娟。

    要是赵丽娟能恢复考试资格,没道理同样受罚的她们不能。

    赵丽娟哪里会告诉她们她用一整罐麦乳精才换来的内部消息,故作失意的苦笑说:“哪有什么恢复考试资格?我不过是不甘心,看看书留个念想罢了,不看书我能去干啥呢?砍柴吗?”

    一番话说的几个女生都不说话了。

    倒是闫春香,因为每天上山刮草,刮完草坐在山上的岩石上看书,躲过了她们的干扰。

    闫春香没有笔和本子,做数学题有些不方便,就拿着烧过的树枝,在山上的岩石上写,或是用硬一些的树枝在岩石的青苔上写,不会的就问许凤发。

    许凤发虽没有上过学,初中数学却学的意外的扎实,至少书上的题他都会了,闫春香又并不是笨的姑娘,脑子还算灵光,在许凤发的帮助下,磕磕绊绊的将初一数学给学完了。

    许红桦和江建军看她们从炭山买了煤,就想着依靠煤饼过冬,也不上山刮松针捡柴火,还特意提醒了她们:“你们即使烧煤,也得有个引火的东西先把煤饼烧起来吧?连松针都不刮,我看你们冬天烧什么!”

    松针是冬季最常见,最易获得,又易燃又经烧,还灰少,同时兼顾了好获取,重量轻等各种优点,简直是他们这里冬季烧火必备,缺少不了的柴火。

    这帮姑娘们以为有了煤饼,连干燥不重的松针都不刮,到冬天可怎么办哦~!

    她们也不在意,笑着说:“有的用呢!”

    闫春香不是每天在刮松针吗?还是许记工员亲自挑着送来的呢!

    她们此时都还不知道,她们将要在农村待上十年之久,都以为过个几年就能回到城里,还笑嘻嘻的嘲笑闫春香:“闫春香,许记工员对你这么好,你不是要嫁给他吧?”

    也有不是嘲讽,而是真心震惊的:“你还真想嫁给农村人啊?那以后还回得去吗?不会想一直待在农村当个泥腿子吧?”

    这年头城里户口可值钱了,有城里户口,就可以领供应粮吃,她们就是死在这里,都不会想要嫁给农村人,留在农村的。

    闫春香在此之前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正专心复习准备考试呢,被她们突然这么一问,顿时脸臊的通红:“你们瞎说什么啊?人家许记工员只是看我力气小,顺便给我带下来而已,你们也不想想你们在村里名声多差,我如果不蹭许记工员的竹耙子,哪来竹耙刮松针?”

    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没有竹耙刮松针才跟在许凤发后面蹭人家竹耙的呢,似乎开闫春香这样的玩笑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依然拿这件事打趣闫春香,玩笑不断。

    好在闫春香每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就上山去了,一直到傍晚才回来,晚上没有灯也就早早睡了。

    她没有多余的钱买吃的,这个季节漫山遍野的野生毛栗子,她刮完松针休息的功夫,也会把书揣进兜里,采些毛栗子藏在岩石洞里。

    许凤发教了她给毛栗子快速脱粒的方法,只需将带壳的毛栗子堆在一起,洒些水在栗子壳上,过些天栗子壳就自然的腐烂脱落,露出里面的栗子米来,毛栗子外面有层皮壳,即使外面的栗子壳都腐烂了,里面的栗子米也不会烂。

    这些栗子壳也是有用的,是冬天放火盆里烤火保温的好材料。

    现在建军书记已经叫木匠在她们打炕柜和盆架、桌椅之类的家具了,等炕柜打好,她们各自有了各自私人的柜子,就能把她摘的毛栗子藏在炕柜里,饿的时候抓一把吃着垫一垫,不会饿的胃疼。

    她们不刮松针,许红桦也不能真的眼看着她们什么都不做,冬天冻死,让最早来临河大队,做事沉稳有章法的罗喻义当了这群知青们的知青长,让他带着知青们准备过冬柴火的事。

    “就你们这大炕,不准备木柴光靠你们准备的那点煤饼能行?啥都不准备到时候冻死你们!别说我没提醒你们,要是没了火,冷都是其次,要是不好好护着腿,等老了才有罪受呢!你们现在不准备柴火,到了下大雪的时候,想准备都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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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里可是山区,又是河边,冬季气温比外面要冷三四度都不止,没有足够的柴火冬季湿冷的寒风直往人骨头缝里扎!

    罗喻义就带着知青们开会商量,准备过冬柴火的事,安排男生们上山捡木柴,女生们上山刮松针。

    有个女生不忿叶甜她们可以考老师,她们不行,故意大声的发泄自己心中怒气道:“刮松针刮松针,没有耙子刮个鬼的松针啊!再说了,不是有闫春香在刮松针吗?我看她每天都有刮松针,引火而已,还能用多少松针啊?”

    这话得到了同她一样,失去了考试资格的几个人赞同,反正火炕是连在一起的,她们这边还是炕头,只要他们捡了木柴,怎么都冷不到她们,她们才不刮松针呢,刮了给叶甜她们一起用吗?

    罗喻义神色淡淡地点头说:“你们不刮松针也行,许主任之前说过,这里是教师宿舍,是给临河小学的老师住的,之前大家都有考试机会,都有机会当老师,许主任才让我们都临时住进宿舍的,等年底考试结束,没有考上临河小学老师的人就搬出宿舍吧,省的我们在这为刮不刮松针吵闹。”

    这话一出,几个反对刮松针的女生炸了,拿出她们当红小兵那段时间的气势,拍着桌子就起来说:“凭什么让我们搬出去?”

    罗喻义也不惯着她,冷冷地说:“就凭这里是教师宿舍!”

    他咬重了‘教师’二字。

    之前大家伙还真忘了这事,这时候被罗喻义一提醒,都想了起来。

    是啊,这里是教师宿舍,不是教师的人,是没资格住在教师宿舍的。

    有考试资格的人眼睛都亮了起来,心里已经盘算着,等考试结束之后,让没有考上的人搬出去住到大队部去了。

    他们可不考虑大队部还让不让他们住,他们只想到,要是宿舍里能搬出去一半人,他们宿舍就能宽敞许多,毕竟九个男生同住一个屋子,是真的挤,要是能搬出去个四五个人,宿舍里肯定要舒服许多!

    女生这边、李欣、张菊性格温和些,不然之前打群架,也不会一个想着扶倒下的行李杆,一个忙着扶架着竹竿的竹叉了,她们倒是没有什么让不是老师的人搬出去的想法,倒是叶甜,眼睛亮晶晶的叫好说:“对啊,等她们搬出去,就我们几个住了,到时候就不用这么挤了!”她苦着连说:“我晚上都快贴墙上睡了!”

    她是睡在最里面床尾靠墙的位置,十个女生睡一个炕,还是不同的被窝,那是真的挤啊!

    之前闹着不去刮松针的女生也傻眼了,和另外几个被取消了考试资格的女生面面相觑。

    罗喻义给出的理由确实很强大,这里是教师宿舍,她们几个被取消了考试资格,铁板钉钉当不了老师的人,是没资格住在教师宿舍的,当初许主任确实是说,让她们先临时住在这里。

    哦,对了,许主任好像还说过,现在水泥厂和砖厂的产能不够,双抢期间生产出来的水泥和砖瓦都供给了临河大队建学校了,等临河小学的学校建完了后,水泥厂那边有多余的水泥和砖瓦了,就要重新建个知青点,让不是教师的知青都搬到知青点去。

    她们记得当时是谁,还说了句:“要什么水泥啊?村里土砖多的是,给他们住的屋子还用得着水泥?就用土砖和茅草给他们盖一间就是了,我们自己都还没住上水泥红砖的屋子,反倒是给他们先住上了!”

    只是他们当时聊天都是用土话聊的,她们听的不太懂,就自动忽略了这个信息。

    直到此时被罗喻义提起来,她们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心里顿时心慌了起来。

    她们不会真的要被赶出去,去睡什么土房子吧?

    想到她们在之前插队的地方睡的那些破破烂烂,风吹茅草飞,老鼠遍地跑的土坯房,她们顿时就不好了。

    第216章 第 216 章 “要我们刮松针也行,……

    “要我们刮松针也行, 叶甜、张菊她们也要刮!”

    一句话说的叶甜不乐意了,立刻起身反驳道:“我买了煤了,凭什么还去刮松针?你们没有买煤的才要去刮松针!”

    厨房只有一个, 火炕也是公用一个炕灶,刚搬来时, 他们有钱的就出钱合伙买了煤, 没有出钱买煤的, 自然要自己去山上捡柴、刮松针。

    罗喻义闻言点头赞同,说:“叶甜出钱买了煤,她可以不去山上刮松针, 你不出钱买煤,又不想上山刮松针,那就只能请你搬出去住了。”他目光看向其他出了钱买煤的人, “你们的意见呢?”

    同样花了钱买煤的人自然都赞同罗喻义的意见,叶甜第一个举手赞同, 扬着下巴得意的看着带头说话的女生。

    就连向来不爱出头不多事的闫春香都点头。

    毕竟谁都不想被别人白白占了便宜。

    之前带头不愿意刮松针的女生见一下子十二三个人都举手反对,顿时急了, 咬着唇看向和她一样被取消了考试资格的几个知青。

    这个年代,愿意给家里女孩子读到高中的,都是家里稍微殷实点对女儿也不那么苛待的家庭, 不然她们也没机会读到高中毕业, 而几个读到初中就没再继续读的女生, 要么是家中困难, 无法支持她们再继续读下去,要么是家里可能更看重男孩子,不论是家境困难,还是家里重男轻女, 都导致她们在下乡之后无法再得到家中钱票的支持。

    她们中,甚至还有家里不愿意给她们去街道办办理转调证明,她们下乡的地点还在原来的大队,只是她们不愿意再回原来的大队,一直留在临河大队不愿走,真要是闹急了,临河大队把她们送回去都可以,她们之前闹,也不过是当红小兵的那几个月,发现闹真的有用,来到这里后才发现,不论是临河大队的人,还是插队到临河大队的四个知青,都不惯着她们,她们自然也就闹不起来了。

    其他原本吵的比较凶的几个人,也都低下了头,没再跟着起哄。

    没钱买煤,就只能上山去刮松针了。

    之前带头的女生见大势已去,低着头有些不情愿地说:“要我们刮松针也行,得有竹耙子吧?”

    罗喻义说:“竹耙我们可以自己做,找几个细点的竹子烧弯了就可以,没什么难的。”

    沈志明也举手说:“我都看过了,大队里也不是每户人家都有竹耙的,我看很多人用竹叉就能刮松针,地上厚厚的一片全是松针,没有竹耙用手都行,好刮的很!”

    “松针里有刺怎么办?”松林再密集,松树下面也会有一些荆棘刺藤的,秋冬季节枯死的刺藤会和松针混在一起,若没有竹耙将松针和刺藤分开,用手挡竹耙去收拢松针很容易被刺藤剌到手。

    一个男知青不以为意地说:“有刺就用竹叉把刺藤挑出去呗!”

    被带头的女生瞪了一眼,没好气地说:“说的好听,你用手耙松针试试!”

    男生不服气地说:“那你们跟我们换,我们去刮松针,你们去捡柴!”

    女生又不说话了,松针又轻又密集,刮起来轻松不费力,更重要的是,挑下来不重,木柴不光需要在上山捡,一担木柴的分量可不轻,她们哪里挑的动?

    几个女生虽然不太乐意,但还是点头答应,男生那边,没有出钱买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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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也要去山上捡柴火。

    说是捡,是因为他们没有柴刀和镰刀,无法砍草、砍柴,只能捡山上掉落的枯树枝,这样的枯树枝、枯树皮多的是,尤其是几年前连着旱了三年,山上还有很多树都还枯着没有回春呢,这样枯死的树木,主干虽然弄不断,上面的枝干只要用力向下拽,很容易将树杈都拽下来。

    但这也是很费劲的,操作不好就会被拽下来的树干给砸到。

    蒲河口那边,一百个民兵和一百个预备役民兵训练好了后,许明月就给水埠公社许金虎那里又送了五十个民兵过去,大多选的是过去周县长送来的老民兵,以家在大河对岸的本地人居多,这批人送走后,新添加的民兵一部分是在本地没有根基的当年逃荒来留下的人,一部分是从和平大队、建设大队及少量大山里走出来挑堤坝干活的人。

    属于许金虎和周县长的人又被清理走了一批之后,蒲河口基本上已经完全在许明月的掌握之中。

    蒲河口的情况安定下来,许明月也不用每天都守在蒲河口了,又恢复了之前那样,和孟福生一起在蒲河口和临河大队两点一线,早出晚归的日子。

    此时她最关心的,就是水电站的建设和临河小学的建成了,等临河小学建好后,就可以正式把阿锦送到学校里上学,水电站要是通了电,学校有电,家里有灯,阿锦写作业光线明亮,对眼睛也好些。

    只是小学都还没建好,许明月就又开始琢磨临河初中的事了。

    阿锦都九周岁了,小学课程基本都学完了,她在临河小学最多待一两年就要毕业上初中,现在外面那么乱,她也不放心让阿锦一个人出去上学,最好能在临河大队再建一个初中。

    如今蒲河口常年收购草药、山货,临河大队新建了小学,开年后即将对整个大河以南的人招收学生的事,早已通过这些从大山里出来,给蒲河口、临河大队挑石头、挑堤坝的人,给传的大山里的人也都知道了。

    *

    大河以南的大山深处,两个衣衫褴褛的小孩身上背着个装满药草的竹篓子,篮子里装着一篮子不知道是什么用途的干草,秋风刮过,冻的两个小孩脸颊通红,后面竹篓都快将她身体都遮挡住的小孩还有些怀疑地说:“大锅,这东西真的能换吃的吗?”

    前面的小男孩约莫十岁左右,晒干的草药并不重,他走在前面,眼睛还不停的向四周的草丛里打量。

    秋冬季节,一些草药就少了,尤其是草木枯黄,再想通过在蒲河口医生那里看过的草药叶子来辨认药草就困难了,好在还有一些秋冬季节的药草外形特征十分明显,还能采到一些。

    前面大些的男孩回头对跟着他完全看不出男女的小孩说:“我都换过两回了,不光能换粮食,还能换盐。”

    大山里的人,不光没有得到盐票的途经,出来一趟也千难万难,何况还有个大河挡着,没钱他们连摆渡去炭山钻碳洞的钱都没有,过不去河。

    说到盐,身后的小孩不禁露出没有门牙的笑来,眼睛亮晶晶地问:“大锅,那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淌水到炭山去了?”想到冬天河水的冰冷,小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冬季虽因为水位下降,露出大面积的河床,不像夏天到河对面那样需要游泳,但河滩上还是会有些地方有水,不能正常过去的,如果不走摆渡人搭的竹排桥,就得脱了鞋子淌水过去。

    前面大些的男孩说:“不用!”

    后面小点的孩子眼露希翼:“换了粮食我们是不是就能吃饱肚子了?”

    大些的男孩没说话,黢黑干瘦的脸上嘴唇紧敏着,“走吧,趁着没下雪把这些东西都换了,再冷些就不好出来换了。”

    没有一双保暖的鞋子,踩着雪地出来,脚指头要被冻坏的。

    还没入冬,他的手背和脚背就已经开始痒了。

    他们才刚出山,还站在山脚下山口的位置,遥遥俯瞰不远处那幢高大的建筑时,都不由感叹。

    他身后的小孩还是第一次出山,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房子,不由的惊叹说:“大锅,那就是蒲河口劳改场吗?”

    她在家里时听大哥说起过蒲河口劳改农场,听说蒲河口劳改农场的房子超级大,比地主家的还大,地超级多,种的全是稻子、红薯,粮食都吃不完!他们山里好多人粮食不够吃,就下山到蒲河口去挑石头换粮食吃,一年下来,家里都不缺粮食吃了,现在还有很多人在蒲河口挑堤坝呢!

    过去他们是去炭山钻碳洞挣钱换粮食,现在是采草药去蒲河口换粮食。

    钻碳洞这事只有家里的大人能做,采草药家里老人小孩都能采,采了按照蒲河口医生教的炮制好,晒干了累积一筐后,一起带出去换粮食。

    小孩穿着用蓼叶和稻草做的草鞋,背着有她半个人大的竹筐,亦步亦趋的跟在大点的男孩身后,眼睛一直看着远处伫立在大河边的高大建筑,紧了紧自己身上的破布麻衣,忍不住又问她身边的男孩:“大锅,那房子那么大,住里面是不是就不冷了?”

    大些的男孩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展示自己的见识,“那是劳改农场!劳改农场你知道是什么吗?”

    小女孩眼睛睁的大大的:“种稻子的地方!”

    男孩一噎,这么说好像也没错,但他还是指着路上从山里抬石条和石头往蒲河口去的青壮们,低声地说:“看到了吗?劳改农场是干坏事的人做劳改的地方!”

    小女孩不解:“大锅,什么是做劳改?”

    男孩也不知道什么是‘劳改’,不耐烦地说:“劳改就是劳改。”他指着一些挑着石头,身边还有人举背着木仓监视的人:“他们就是劳改!”

    “哦~”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抬头问男孩:“大锅,那阿伯姑父他们也是劳改吗?”

    阿伯姑父他们也每天挑石头出来换粮食呢。

    这话把小男孩给问住了,想了想说:“阿爸小舅他们不是劳改,住在那里面的人才是劳改!”

    一句话,说的小姑娘望着蒲河口监狱心向往之,不由用憧憬的目光看着坚固高大,完全用砖石和水泥建成的宛若堡垒般的蒲河口监狱说:“大锅,我也想当劳改!”

    第217章 第 217 章 小男孩想说不能当‘劳……

    小男孩想说不能当‘劳改’, ‘劳改’是所有大人所避之不及的坏事,是不好的,是要免费给蒲河口农场干活、挑石头的。

    他说:“当劳改没有工分, 要挑石头!”

    小女孩吃了一惊,没有工分可不行, 没有工分就换不到粮食, 要饿死的。

    可她还是不解的看着不远处路上来来往往往蒲河口堤坝挑石头的人, 问:“那他们会被饿死吗?”

    一句话问的小男孩也疑惑了起来,看向距离蒲河口农场六七里的外建堤坝的地方,挠了挠头说:“那应该不会吧?”

    他来过蒲河口监狱两趟, 好像没听说过有谁被饿死过:“要是饿死了,谁还给他们挑石头?”

    小女孩又不解了,问他:“给饭吃, 还有大房子住,那为啥不能当‘劳改’呢?”她就想当‘劳改’。

    这话把小男孩也问住了, 只好说:“那当了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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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就要挑石头, 一直挑,一直挑,明白吗?”

    小女孩明白了, 一直挑石头是要死人的。

    她阿爸就是在炭山钻碳洞的时候, 碳洞塌了, 就再没回来了。

    那她觉得, 还是挑石头更好点呢,阿伯姑父他们挑石头,都回去了。

    她说:“可不当劳改也要挑石头啊?”

    两人说说走走间,向着那栋伫立在竹子河边, 他们眼中无比雄伟的建筑物走去,他们走的路和挑石头的人不同,挑石头的人是把石头往河滩边正在建的河堤挑,他们则是在蒲河口监狱处换粮食,中间差了六七里路。

    小女孩对挑堤坝并不好奇,只好奇的看着对她来说无比巨大的四方形建筑,近距离站在这栋建筑前,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好高啊!

    六七米高的外墙和四座高高的瞭望塔,宛如一座巨人矗立在她面前,不远处带着木仓站着岗,目光宛如鹰隼般的民兵,警惕的盯着和他们一样带着药材来兑换粮食的人,压迫感十足!

    小女孩紧紧的跟着她大哥,宛如乌鸡爪子般的小手紧紧的抓着小男孩的麻布衣摆,在蒲河口兑换点排队等着前面的人检查他们采集来的药材,称斤两,兑换粮食。

    和他们一样带着药材来兑换粮食的人很多,更多的是在蒲河口挑堤坝、挑石头干活的人来兑换粮食,挑石头的人赚的工分最多,兑换的粮食也最多,通常都是用大麻布袋子装着满满的一担,挑了就走。

    兑换的点并不在蒲河口关押犯人常走的那个门,而是后面一个小小的,日常是蒲河口后勤部工作人员走的门,门口站着六七个带着木仓站的笔直的民兵,还有好几个后勤组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杆大秤,旁边是一麻袋一麻袋的粮食,有细碎的糠米、红薯、粉丝、干黄豆,还有一竹筐一竹筐晒干的红薯渣饼。

    现在正是红薯收成的季节,他们这边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地窖,收成的红薯皮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土,就一起倒入地窖中,这样大约能保存半年左右不腐坏,要是时间再长一些,红薯就要腐烂或者发芽了,所以为了让红薯保存的时间更长一些,除了保留少部分的红薯日常吃用外,剩下的红薯就要被洗成粉。

    蒲河口在第一季稻子收成后,所有的田地就种了红薯和大豆,几百万斤的红薯收上来,不洗成红薯粉根本无法保存,洗完的红薯粉渣,一部分用来混合小球藻和浮萍等物作为猪饲料喂猪,有来蒲河口挑石头的人,看不得浪费粮食,见蒲河口有这么多的红薯饼渣,就问蒲河口的后勤组人员问能不能给他们一点红薯渣饼。

    要是许明月,可能给了也就给了,可蒲河口后勤组的人,大多都是三年干旱期间逃难来的难民,对她们来说,红薯渣饼那也是粮食,哪里会白给?在问了许明月后,就把晒干的一块块红薯渣饼也放在竹筐里,当做可以兑换的粮食了。

    只是红薯渣饼是所有可以兑换的粮食中,最便宜的一种,有时候一篮子不知名的草药,可以兑换一竹筐的红薯渣饼,这样晒的干透的红薯渣饼,只需撇下一块,放陶锅里用开水煮一煮,就是一锅红薯渣粥,有这样一碗热乎乎的红薯渣粥下肚,虽不能饱腹,却也不用担心被饿死。

    所以来兑换粮食的人,大多数都愿意兑换一麻袋红薯渣饼回去,这东西又轻,不占重量,随手一提就行,混合着豆子、碎糠米一起煮,可以煮出一大锅浓稠的粥来,够一大家子吃一顿的了。

    前面排队的队伍一直在向前,哪怕有六七个工作人员,有在检查药草的,有称重的,有专门用葫芦瓢舀粮食的,可还是慢,吵吵嚷嚷的,为那多一点少一点的粮食祈求、吵嚷的。

    不多时就到了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并不是唯二的两个小孩,甚至像他们一样的小孩、老人都有不少,大多都是老人带着小孩的组合,很少有女人。

    山里人都怕女人出来,看到了外面的好日子,就不愿意回去了,跑了,所以都不愿意让山里的女人们出来。

    两个小孩身前是一个长木桌,木桌后面站着一位五十几岁的中老年女人,她说着一口与本地方言完全不同的普通话,“放桌上。”

    小女孩好奇的抬头看着和她,和她见过的完全不一样的女人,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可就是让她目不转睛的看着,移不开眼睛。

    就见女人检查了一下他们竹篓中的药草。

    小男孩很紧张,竹篓中的药草炮制的并不算好,他生怕女医生会压他的价,兑换的粮食就少。

    女医生快速的翻了翻,检查完了,就倒入一旁的秤篮子中称重,让他们去旁边称重的人那里去排队,称重的人很快就秤完报了重量,同样坐在桌子前的另外一个女人很快的撕下一张类似粮票的东西,在上面戳了个章,让他们旁边的粮食兑换处兑换粮食。

    兑换粮食的人同样是两个忙碌的妇女,即使是秋冬季节,她们额上依然沁出了汗珠,动作十分麻利,嗓门也很大,说的同样不是他们熟悉的本地方言,而是用一种类似北边人的话,问他们:“要换什么?”

    小男孩连忙说:“糠米,一筐红薯渣饼!”

    糠米,就是稻子去壳时,被压碎的很多细碎的小米混合着碎米糠一起的粮食。

    这在许明月前世的小时候,这样的碎糠米是家里喂鸡的、煮猪食的粮食,在这个时代,却是这样生活在大山里面人的口粮,只因大山里面田地少,很少能种稻子,种的最多的就是冬小麦和红薯,即使是红薯的高产量,可对于田地很少的山里人来说,粮食也是不够吃的,他们甚至都不能像山外的人一样,将红薯洗成粉丝。

    小女孩头一次跟着她大哥出来换粮食,啥都不懂,别人问她要换什么,她看着大些的男孩,男孩赶紧拉着她提醒:“换糠米和红薯渣饼,这两样换的最多!”

    小女孩也忙用很土很土,土的在蒲河口已经生活了好几年的两个妇女差点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大声的说:“糠米,红薯渣饼!”

    小女孩开口说话,两个妇女才听出来这个短毛茬,黑黢黢的,只有一双大眼睛还明亮的瘦火柴杆一样的小孩是个小姑娘。

    她们笑了起来,在给她红薯渣饼的时候,还多放了几块到她的竹篓里,提过来给她背上,“红薯渣饼分量轻,这糠米你能不能提的动啊?”

    糠米里面虽有小半的碎米糠,可里面的碎米粒也不少,哪怕只有五六斤的糠米,对她这样小的小孩来说,也是有些吃力的。

    小女孩接过妇女递过来的糠米袋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妇女怕把她的小身板给压塌了,还帮她提着放到旁边,问她:“你们几岁了?”

    大些的男孩替她回答说:“我十岁,她八岁!”

    妇女嗓门超大地说:“八岁啊?那能上学了,炭山对岸的临河大队你们晓得不?开年了临河小学开学,所有七到十五岁的娃儿们都可以去上学!”妇女随口问了一句:“你们爹妈呢?你们要是愿意去上学,就让你们爹妈带你们去报名!”

    妇女看着两个小孩补充了一句:“山里的娃儿上学不要钱,免费!女娃娃上学每个月发五斤糠米!”

    小女孩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小男孩焦急地问:“那我呢,我上学能发几斤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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