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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那一船又一船的鱼苗,……
那一船又一船的鱼苗, 让所有临河大队的人都可以预料到,到年底,他们将要丰收一大批的鱼虾作为他们过年的荤腥。
这使得大队部的所有放牛娃和老人, 每天都特别积极的把牛往养鱼场的堤坝上赶,一般来说, 为了防止一块地方的草被吃的太干净, 放牛的人都是河里的堤坝上放一天牛, 山上峡谷中间的草地上放一天牛,让放牛的草地得意喘息。现在他们上山放牛,都要带个簸箕, 将牛们拉出来的粑粑带下山,第二天去堤坝放牛的时候,全都倒在河边的牛粪堆的发酵池里, 给鱼当饲料。
实际上,猪粪、鸡鸭类的粪便也是可以当做鱼食的, 但鸡鸭猪的粪便是上好的农家肥,对于当下的临河大队的人来说, 提高土地的粮食产量比什么都重要,让他们拿鸡鸭鹅猪的粪便当鱼食,是不可能的。
而牛本身吃的全是草, 拉出来的也基本都是被消化过的草料, 在农村, 牛粪一般做两种用途, 一种自然是堆肥,一种是贴在土墙上做牛屎饼饼,当地人也并不认为其脏,讲究点的人, 贴牛屎饼饼的时候,还卷两卷稻草垫着,不讲究的人就直接上手,跟玩泥巴似的,将牛屎团成饼状,贴在墙上。
此刻如果有人进入现在的农村,就会发现,农村的墙面上,到处都贴着这样的牛屎饼饼,牛屎饼饼晒干后,就是极好的烧炉子的燃料。
当地有个笑话,有外嫁过来的媳妇问当地人,“你家的粥煮的可真香,用什么煮出来的啊?”
当地人答:“用牛屎饼饼煮出来的。”
外地媳妇恍然大悟,于是将牛屎饼饼倒入锅中,烧出一锅牛屎粥来。
这个笑话被当地人引为笑谈,几乎人人都会讲这个笑话。
现在这个牛粪又有了第三个作用,就是喂鱼。
倒不是许明月不愿意用更好的鱼食喂鱼,其实她家小时候在养鸡场倒闭后,就承包过竹子河,她奶奶吴二姐又是从小在河边长大的渔民,对于一些鱼食的制作方法,她都是知道一些的,但那些鱼食都是需要粮食的,最起码得发酵后的菌糠,还得要米糠呢,现在的米糠可是好多家庭的口粮,人都不够吃,又有哪个舍得拿米糠来喂鱼?
也就是牛粪不能吃,才会舍得喂鱼了。
三四月份,是各种野菜最多的季节,这一年春雨过后,漫山遍野又都是各种采摘野菜的老人孩子,原本以为干死了三年的大山不会那么快的恢复生机,但植物的生命力是无穷的,哪怕是干死的竹林,在被人挖了又挖之后,清明节过后,又长出许多还不曾被人挖掉的春笋来,即使还没恢复成三年前的模样,也能看出来,要不了两年,就又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模样。
自从临河大队发布了山上的山民可以用山上的石头,来临河大队换一日两餐后,每天就不断的有山民从山上挑石头下来,知道石条和碎石的价格不一样后,他们就和兄弟组队,有人专门在山上敲击一块块长方形的石条,再由另外两人将一条条的石条小心的抬下山,一般一天抬下来十根石条,换的的红薯粉,就足够他们一家人的口粮了。
家里壮劳力没有那么多的人家,就尽量用独轮车推,一次也只能推动一根石条,木头制作的独轮车经不住石条的重量,也容易坏,好在山里的人大多数都会一点木工活,独轮车坏了就自己锤锤打打的修好继续推,每天多跑几趟,也能多换些红薯、大豆之类的粮食回山。
山里一些还活着的妇女们,抬不动石条,便也跟着家中公爹,去山上,将一块块巨型的岩石,敲成一块块长约一米,宽二三十工分的石条,这样的一块石条,可以抵上百块的红砖,又比红砖砌出来的堤坝结实坚固几十倍,是最好的筑堤防洪的材料。
临河大队征集这样的石条,便是为了做石桥的石墩。
毕竟是未来需要通拉煤的货车的桥,在坚固程度上,必然要和那些泥土筑成的堤坝截然不同的。
就在一块又一块的石条从大山里抬下来的时候,各个大队种植的冬小麦也终于成熟了。
别的大队没有临河大队与蒲河口的田地多,收的小麦自然也没有临河大队的多,那些每天来往于各大队间,从山里抬石条到临河大队堤坝的人,看着被围在临河大队堤坝里面的一千多亩金黄的麦浪,也不知道有多羡慕。
他们已经知道了临河大队的妇女主任又提出了引水进入五公山公社的计划,很快五公山下那荒芜的一万多亩荒地,也即将成为新的农田,五公山下的各个大队也将不缺种田的田地了,他们听到这个消息羡慕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可惜他们是大山更深处的人,已经不属于五公山公社,或者有属于五公山公社的人,也分在五公山外围和山里,也只有五公山外围的大队能分到这些田地,他们山里面的人是分不到的,可他们还是羡慕临河大队有一个妇女主任叫许明月,他们也想让她也给他们大山里面的人求条活路。
过去临河大队比他们山里面的人又好到哪里去呢?都是被隔绝在大河以南的,哪怕他们生长在河边,可以依靠着水,能多点水里的出息,也多不到哪里去,可现在再看看临河大队,十里八乡都找不到一个比临河大队更富裕的大队了。
现在临河大队又在修建连通去炭山的堤坝和桥梁,可以想见,今后临河大队还会更加富裕,不光不缺粮食,连煤炭都不会再缺了。
此时的他们,还知道看到这么多,还没意识到,道路的畅通,会给临河大队带来多么大的经济价值。
*
“阿姐,你在家做啥好吃的啊?老远就闻到香味了!”穿着灰色棉布衬衫的许凤莲背着个小挎包,满脸期待的从许明月家门口的竹排桥上,跨过了大水沟,进了院子,她没看到果架下正在侍弄瓜果的孟福生,就蹦跳着往后院蹿。
此时的前院已经种满了各种各样葱郁的蔬菜瓜果,孟福生正在菜园子里伺弄各种瓜果,院子里的瓜果蔬菜在他的照料下,结满枝头,挂的满满当当。
不得不说,当了干部就是好,有了工资后的许明月将前后院子都好好整理一番,原本全是泥土的菜园子,用山涧里的鹅卵石加水泥,砌成了一块块长方形的菜地,不需要踩到泥地里,只需要站在水泥和抱怨圆润的鹅卵石铺成的地面上,就可以种菜,整个菜园子被孟福生搭理的整齐又生机勃勃。
许明月正在厨房摊面皮。
自从小麦成熟了后,许明月家就分到了一百多斤的小麦,磨出了约百多斤的面粉,自从有了面粉后,许明月家里……不对,是全村,全村人都开始琢磨各种面食了,其中做的最多的,就是馒头和手擀面。
许明月的花样则要更多一些,什么春卷、饺子、花卷、包子……
之前的三年真是把她憋坏了,每天不是挂面,就是红薯粥,有好多次,阿锦说想要吃饺子、馄饨、包子,都没有面粉可以做。
现在有了小麦,这些她们平时吃不到的食物,总算可以做了。
许明月今天做的是韭菜盒子。
她做的韭菜盒子并不是饺子状,而是用面皮将馅料包裹成长方形。
她将韭菜和红薯粉丝切碎,放入炒好的鸡蛋,在韭菜里倒入花生油拌一拌,再撒上胡椒粉、盐、耗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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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米等调味,因为是自家吃,放的馅料也不像外面买的那么抠搜,而是尽可能的多放,保证一口咬下去,外面金黄酥脆,里面香味扑鼻!
现代的韭菜盒子常见到的是用油炸。
这年代油可太金贵了,也就是荒山的家里她做主,她不论做什么,孟福生都不带有二话的,在孟福生眼里,也没有农村人常说的‘浪费’二字,对他们来说,想吃了,做就是了,多一两油少一两油,只要他们自己觉得开心就行了。
至于许明月怎么花钱,他这些年的工资和票交给她后还剩下几毛钱,他都是不管的。
许明月做什么他都笑着说好。
可即使这样,许明月也很注意,哪怕是用油奢侈些,也不至于倒一锅油去炸。
这年头哪里有这么多油啊!
许凤莲一到厨房,就看到许明月正在摊面皮,将小麦面揉的差不多后,在铁锅上粘上一圈,迅速的把面团拿上来,再将站在铁锅上的面皮用锅铲铲上来,再迅速的摊下一张面皮,许明月面前已经摊了厚厚一摞面皮。
许凤莲只见到灶台上放着两个黑色陶钵,一个陶钵里放着切碎的韭菜粉丝,一个陶钵里放着同样切碎的酸菜、豆干、肉沫、油渣。
刚才她闻到的香味,便是许明月用切碎的油渣炒酸菜豆干的香味,此时鼻尖扑面而来的又是一阵熟面皮的焦香味。
所有面皮都摊好厚,许明月在铁锅上淋了一圈花生油,再手脚麻利的用竹勺舀了一大勺的韭菜粉丝鸡蛋馅儿倒入面皮中,迅速的卷成一个长方形状,倒着放入铁锅中煎着,不一会儿,圆形的铁锅上,就贴了一圈的韭菜鸡蛋的春卷,面皮被油煎的金黄焦脆,激发出里面韭菜鸡蛋的味道,差点没把许凤莲给香迷糊。
不怪许凤莲见识少,连个春卷都能把她勾迷了魂。
这时代又不像后世,各种做菜视频满天飞,她一个生长在大河以南的小丫头,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一天天的野菜度日,好不容易到了吃大锅食堂的时代,她能在大食堂里吃饱饭了,吃的还是红薯叶子粥、红薯粥,后来更惨,日日苦菜粥、荷叶粥,加上这年代严重缺乏粮油,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通通来自许明月。
之前因为没有麦面,许明月也没有做过以麦面为主的花样,现在第一次见到用油煎得金黄焦脆的韭菜盒子,许凤莲当下就忍不住了,吸着鼻子不住的闻:“太香了!太香了!”
太多油了!
每次看到阿姐用瓷勺舀一勺油沿着锅面淋上一圈,看着金黄的油顺着锅面缓缓的向锅底滑动,她都在心底感叹她阿姐烧菜是真舍得放油。
别人家烧菜,最奢侈的,也不过是拿油布在锅底蹭一蹭,就算放了油了,很多人家连油布都没有,纯水煮。
她阿姐直接舀一勺油!
她都看到每个韭菜盒子烤的金黄的面皮上沾着的香喷喷的油啦!\(^o^)/~
许明月见她馋的眼珠子都快掉到锅里去了,随手铲了几块已经煎熟的上来放入碟子中:“喊阿锦和你姐夫去洗手,一起来尝尝。”
做完这些,许明月才问她:“咋突然来我这了?是有啥事吗?”
第142章 第 142 章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四……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四年, 许凤莲在两年前也和江建军结婚了,江建军现在在水埠公社的武装部任一小干事,许凤莲结婚后, 江天旺为了解决小夫妻两人两地分居的问题,将许凤莲也调任到水埠公社, 在水埠公社的会计室, 当一个小会计。
许凤莲能写会算, 虽没有正式的文凭,当了几年记工员的她,在处理账务问题方面很有一手, 一手账做出来,比经年的老会计都不差什么。
夫妻两人在水埠公社并没有房子,好在水埠公社不缺水泥和砖瓦, 江天旺调了一批水泥和砖瓦,在距离水埠公社主街外围, 距离竹子河码头不远的荒地上盖了一排小平房,供在水埠公社上班却没有房子的夫妇居住。
他此举虽主要目的是为了解决自己儿子儿媳的居住问题, 但同时也解决在水埠公社上班的下面大队的人居住问题,挣得了不少干部的人心。
这里虽是水埠公社主街外围,距离水埠公社却不远, 骑车的话大约五六分钟就能到水埠公社, 走路也只需要十来分钟。
许凤莲咬了一口手中焦脆的韭菜盒子, 顿时被韭菜和鸡蛋的香味迷了眼, 顾不得烫嘴,拿着外焦里香的韭菜盒子舍不得撒手,听到许明月的问话,才想到自己回来的事, 忙说:“我公爹让我回来和大哥说一声,说是知识青年下乡,我们大队分了几个,让我回来通知建军大哥一声,要给他们准备住处呢!”
听到这话,许明月恍惚了一下,这才恍然发觉,一转眼已经到了六六年,最混乱的那十年开始了。
许明月恍惚了一下才问:“我们大队来了几个人?”
许凤莲又咬了一口韭菜盒子说:“三个,公爹原本想多分几个在我们大队的,怕别的大队不服,就均分了。”
和更遥远的边疆及西北地区早几年就有知识青年下乡不同,他们这里知识青年算是分配的晚的。
临河大队最早接收的便是下放到他们大队当技术员的孟福生,也多亏了孟福生指导他们大队套种技术,才让他们大队在荒年平安度过,所以江天旺很重视上面分配下来的知识青年。
许明月没将这事太放在心上,问许凤莲:“大队部好几间房间空着呢,也不需要特别准备,这事也不用你特意跑这一趟吧?叫个人回来通知一声不就行了?”
许凤莲这才羞红了脸,小口的吃两口韭菜盒子,才将头靠在许明月的胳膊上低声撒娇地说:“阿姐,我有宝宝啦。”
她现在头上终于没有虱子了,可以尽情的靠在阿姐身上撒娇,不用担心阿姐嫌弃她啦!\(^o^)/~
自从去了头上的虱子,她就像个粘人精,一来到荒山,就要抱着许明月胳膊和她贴贴,仿佛将那几年不能和阿姐贴贴抱抱的时光全补回来似的。
她看着许明月的面色有些害羞,还有些忐忑,在得知这好消息的第一时间,她首先想到的便是和阿姐说。
她和江建军成婚两年,头一年夫妻二人一个住在江家村,一个住在水埠公社,两地分居之下,她一整年都没动静,心里自是着急,她婆婆心底也着急,却顾忌许明月现在是江天旺和许金虎的左膀右臂,没敢对许凤莲说任何抱怨的话,只去唠叨江天旺。
江天旺又是个爱重妻子的,这才想法子把许凤莲调到了水埠公社,夫妻俩这才团聚。
许明月听到许凤莲有孕消息,手中忙着的动作顿了一下,诧异地睁大眼:“你有孕还跑回来做什么?这么远的路?”她忙找了个凳子给她:“快坐下!”又絮絮叨叨的和她说了很多孕期要注意的事项:“怀孕了不能摸高,也不能深蹲、提重物知道不?可千万别不当一回事。”
她闺蜜姐妹两人,都因为在孕期不把自己当孕妇,该做事做事,该干活干活,导致胎盘低置,妹妹生产时大出血,换了5000CC还是7000CC的血,具体不记得了,子宫也摘除了,也亏的几十年后的医疗水平发达,人才能救得回来,要是在这时代,那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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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她闺蜜也是,一胎好好的,因为家里开酒店,太忙了,八个月的时候还把自己当正常没怀孕的人,跑着拿什么东西摔到砖头堆上了,早产;二胎也是胎盘低置,情况比她妹妹还要凶险,整个孕期她都担心死了,最后虽然平安生产,孩子也还是早产的,在保温箱里待了半个月。
要是这时代,哪来的保温箱?
这也是许明月和孟福生结婚后,一直避孕,不敢怀孕的原因。
她真的是怕死了!
后来她再有朋友怀孕,她就一定要提醒朋友,千万不要把自己当做平常人,孕妇就是孕妇,你自己一个不注意,伤害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孩子。
许明月怕许凤莲不重视,和她说了好多怀孕期间的注意事项和哪些食物不能多吃,最好不要吃的禁忌,很多许凤莲是真的头一次听说,听的连连点头的同时,心里也更踏实了:“阿姐,我都记得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小心的。”
她心底原本的惶恐和害怕一下子就消散了,抱着阿姐的手臂,将头靠在阿姐的胳膊上,还跟没结婚时的小女孩一样,笑着说:“阿姐,有你在真好。”她抬头仰望着许明月:“阿姐,我生宝宝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啊!”
别说她害怕了,许明月也害怕,拍着她的手说:“放心,我肯定在你身边的。”
不光生产,坐月子她也不放心啊!
四年时间,临河大队连通炭山的堤坝道路和石桥终于修通。
临河大队的石桥自然不像邻市今后长达两三百米的长江大桥,临河大队的桥身长五十二米,宽八米的石桥,桥身和桥墩都通体去除了砖头,由从山上一块一块抬下来的大石条建成,由于石桥用于今后拖拉机运煤,桥梁本身需要一定的承重,桥面选择了仿赵州桥的圆弧拱形式,降低了桥身的坡度,方便行人和车辆通行,为了防止洪水,也是在桥梁的大拱两端各建了两只小拱。
这些都是由省里派下来的桥梁专家督建,桥梁建成的那一日,不光是临河大队的人欢天喜地,喜极而泣,就连左右的和平大队、建设大队、石涧大队的人,都通过他们村修好的河沟堤坝,跑来临河大队驻足观看。
今后他们这些大队,想要出去,再也不用从深山里绕行,也不用特意来到临河大队的渡口坐船,只需到临河大队的堤坝,通过临河大队的大桥,就可以通过炭山上的大马路走出去。
他们再也不用绕很远的山路,也不需要被一条大河隔绝在这水的这头,山的深处。
和平大队和建设大队的人也终于可以通过临河大队宽阔的堤坝路和大桥,去炭山拉煤回来烧火了。
关于这座桥的命名,也是让临河大队的江天旺和许金虎很是争夺了一番。
许金虎私心里,当然想将这座桥取名为‘金虎桥’,今后不说名垂千古,只要这座桥不塌,他的大名永存。
江天旺则觉得他才是水埠公社的书记,开辟田地也好,带领临河大队的人筑堤建桥也好,他都是一把手,这里面关他许金虎一个武装部主任什么事?就算要为大桥取名,也该他来取才是。
他先是提了一堆什么‘临河大桥’‘炭山大桥’,都被许金虎一顿喷:“什么临河大桥?听着就不霸气!”
“咱临河大队的大桥,凭啥叫炭山大桥?”
取名水埠大桥就更不适合。
反正许金虎是怎么听‘金虎大桥’就怎么顺眼,怎么霸气,对这名字简直满意的不得了。
江天旺则不干了,他刚开始还不好意思说叫‘天旺大桥’,但见许金虎这么无耻,他也忍不住了,拍着桌子怒喊:“那还不如叫‘天旺大桥’,我‘天旺大桥’不比你‘金虎大桥’来的好听?”
许金虎马上像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一样,指着江天旺的鼻子说:“你瞧瞧你瞧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什么临河大桥、炭山大桥,我看你就是想用你的名字做大桥的名字!”
两人为了取名这事吵的吐沫横飞,最终谁也说服不了谁,折中给大桥名字取名为‘凤兰桥’。
许凤兰是许金虎手下大将,这些年许金虎的晋升几乎全是靠着她在背后出主意,现在水埠公社和五公山合作,又开辟出一万多亩良田来,还将大河两岸连通,这对临河大队和大河以南的老百姓来说,简直是功在千秋的大好事,如果没意外的话,很快两人大概还要往上升一升。
许金虎觉得许凤兰是他的手下大将,可在江天旺心里,许凤兰还是他儿媳妇的姐姐,他儿子的大姨姐呢,何尝不是自己人?
加上连通两岸的方案和建桥的方案,本身就是许凤兰提出来的,最终把大桥的名字确定了下来,在桥头的石墩上,刻下了‘凤兰桥’三个大字,下面还有石桥建于多少年的记录和一副雕刻的母女牵手的画。
很多人都以为这对母女画的是许明月和阿锦,只有许明月自己知道,画上的人物是许凤兰和大丫。
对于这副画出现在桥墩上,临河大队没有任何人有意见,很多人都还记得之前传说许凤兰母女是河神娘娘和河神童女的事,虽然现在大家都知道,许明月是真人,不是什么河神娘娘,也没有呼风唤雨的本事,可大家都知道,现在临河大队的变化是由谁带来的,哪怕明知道许明月母女不是河神娘娘,可很多迷信的人,依然在心里觉得她就是河神娘娘,觉得桥墩上有许明月母女的画像很吉利。
‘凤兰桥’的命名,于许明月来说,也像是卸下了心头的一件大事。
自己和阿锦的到来,看似取代了她的大姑奶奶母女,又何尝不是在抹灭大姑奶奶母女的存在?这却是她不想的。
她一直都知道,爷爷记得大姑奶奶母女,她也记得大姑奶奶母女。
‘凤兰桥’的存在,就仿佛在提醒世人,这世上曾有一个苦命的女人存在于这个世上,她的名字叫许凤兰!
第143章 第 143 章 铛!铛!铛!火车站绿……
铛!铛!铛!
火车站绿皮火车况且况且的驶入邻市火车站, 早已经来到临时火车站接人的许明月坐在自带的小马扎上,一旁的许凤发手中高举着一个T型的木牌子,上面写着‘欢迎知识青年到水埠公社’, 其中‘水埠公社’四个字写的尤其的大。
看着人群逐渐的走出来,许明月还不时的用普通话高声喊一句:“到水埠公社的知识青年来这里集合了!”
许凤发看着阿姐那懒懒散散的样子, 原本不好意思张嘴开口说普通话, 被许明月带的, 也不由别别扭扭的用他的方言普通话喊:“水埠公社的知识青年来这里集合!”
才喊了一句,他脸就立即红透了,觉得很不好意思。
要不是四年来, 他经常听到阿姐和阿锦就这么用普通话和姐夫说话,语调语气无比自然,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和别扭的模样, 他听的习惯了,不然真不好意思开口。
在村里, 谁要‘偏态’说普通话,那是要被全村人鄙视的, 除了阿姐和阿锦,村里人都认为孟福生是外地人,阿姐和阿锦不说普通话孟福生就听不懂, 逐渐的也就接受了跟孟福生说普通话的许明月和阿锦, 主要是许明月可以前一秒还在和孟福生说普通话, 下一秒就能无缝衔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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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村里人说方言, 无比的丝滑。
本来过来接知青这事,也轮不到许明月来做,毕竟人家一二十三级的干部了,但全村会说普通话的, 只有许明月一家三口,这回来的知识青年全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大城市,派只会说本地方言的人去接,江天旺有些不放心,这才叫了在蒲河口的许明月姐弟去。
蒲河口距离邻市的火车站近,许明月也有船,接新来的知识青年也方便。
至于许凤发,纯粹是被她带来当苦力的。
旁边还有别的公社来接知识青年的,他们原本只是空着手木讷的站在火车站外等人,听到许明月的喊声,看到许凤发手中举得大木牌子,这才摸摸头:“咱们咋没想到也举个牌子呢?”
虽然他们大队的人识字的不多,但也是有几个认识字的人,有了这木牌子,就不用扯着嗓门喊人了。
他们倒是想学着许明月用普通话喊人,无奈不会说,只能用地方方言大声喊着和许明月同样的话。
他们这地十里不同音,周围又只有邻市有火车站,下面的县城都没有火车站,知识青年下乡,都是来这里接,一时间火车站外面,喊什么方言的都有,乱糟糟的喊成一团,别说外地来的知识青年了,就是本地人的许明月,想在这一群乱糟糟的声音中,把方言准确的翻译成普通话的文字,准确的分辨出这些人来自哪个公社都不容易。
不一会儿,就有许多扛着大包小包行李的青年男女们,陆陆续续从火车站里走出来,无一例外,所有从火车站内走出来的知识青年们,首先便是循着许明月清脆的叫喊声,往她这里来,来了后就问:“我是去五公山公社插队的知识青年,请问五公山公社是这里吗?”
“我是去落山公社插队的知识青年……”
“我是去河水圩公社插队的……”
一时间人全都蜂拥到许明月这里来,把她和许凤发团团围住。
许明月只好高举着手中的木牌子:“这里是水埠公社,去水埠公社的知识青年来这里!”
一个高个男青年看到许凤发手中高举的牌子,向他走过来,用同样带有地方口音,但比许凤发标准了许多的普通话问:“我是下乡到水埠公社和平大队的知识青年,你是来接我们的吗?”
在许凤发点头说了个是后,那十八九岁的男青年就放下了他肩膀上扛着的麻布袋,站到了许凤发身边,他身后好几个青年男女都站了过来。
后面还有几个艰难的提着自己两个大麻布袋的女生朝许凤发喊:“你们谁过来给我帮下忙,太重了,我一个人提不动!”
许凤发是个老实人,闻言忙过去帮着扛了一个麻袋到路边,本想着自己帮她扛了一个,另一个她总会自己扛了,放下麻袋发现女生还站在那等着他扛呢。
许凤发再要去,许明月却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小叔奶奶,不由拉住他的衣服,指着年轻的,扎着两个麻花辫,头发天然卷的小女生说:“那个女同志的包看着也挺重,你去帮着拿一下。”
许凤发闻言愣了一下,这才看到站在人群中最后面的女孩子,顺着许明月指的方向,就过去帮女生把包袱提了过来。
一拎起她的包袱,许凤发就愣住了,出乎意料的轻,里面看着也没多少东西,但他面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帮她提了东西就到这边来。
被帮助的女生也是愣了一下,她是没想到还有人帮她提东西,由于东西不重,她还伸手想往回扯,用很浓重的外地语言说:“我拎的动。”
火车站内还有很多人往外面走,坐在马扎上的许明月就举着个大木牌子,时不时的喊一声:“来水埠公社下乡插队的知识青年来这里集合了!”
又陆陆续续往许明月这里涌来了许多人,许明月一听有问五公山的,一把将五公山公社来的人扯到面前来:“五公山的在这边呢!去五公山公社下乡插队的知识青年到他这里来排队!”
五公山公社的方言和水埠公社的方言发音基本一致,五公山公社的人都认识许明月,许明月刚到火车站,他们就来打过招呼了,无奈他们不会说普通话,在旁边喊了半天,来的知识青年愣是一个字听不懂。
旁边还有其它公社的人喊话,知识青年们也听不懂,许明月在一旁只好一起翻译了,但她不知道翻译出来的话,对应的是哪几个字,干脆拿了本子和记号笔出来,给旁边用各种地方方言喊话的人,用记号笔在本子上,写了他们所对应的公社名字,再让他们举过头顶。
她车里的记号笔,还是阿锦的画笔,从中找了根黑色的,写出来的字又粗又大又显眼,倒是让原本满脸懵逼的知识青年们好辨认的很。
知识青年虽听不懂他们的方言,总认识他们头顶举着的字,找到自己对应的公社,过去排队便也行了。
直到把所有来接的知识青年都找到了他们对应的公社,许明月才抹着额头上的汗,回头招呼来自己公社的下乡插队的知识青年,高举着牌子:“水埠公社的跟我来这边!”
等十来个扛着大包小包行李的青年男女跟着她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后,许明月才站在花坛上,拿着手中的本子读名字:“我现在开始点名,点到名字的喊‘到’!闫春香!”
许明月一时间没听清,又喊了声:“闫春香!闫春香到了吗?”
站在人群中最后面的小姑娘这才举起了手,嗓门稍微提高了些,喊:“到!”
火车到邻市的时间是下午五点,此时的天色已经有些晚了,许明月就这傍晚的天光,朝名叫‘闫春香’的女生看去,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小叔奶奶名字叫‘闫春香’。
许明月顿了一下,又继续喊名字:“罗喻义!”
一直到来水埠公社的下乡插队的人名全都点到后,许明月又和导游一样,举着自己特意做的木牌子:“水埠公社的人跟我走,来这边!”
火车站外有很多车在等,有牛车、驴车、拖拉机,唯独水埠公社和五公山公社没有任何交通工具。
跟着他们来到路边的知识青年们,见别的公社的人,都有牛车、拖拉机帮着拉行李,唯独水埠公社和五公山公社来接的四个人空着手,什么交通工具都没有,顿时脸黑成了锅底。
之前让许凤发扛行李的女生不由娇蛮地说:“搞什么呀?特地来接人,居然连个牛车都没有,这么多的包裹,叫我一个人怎么拿嘛?”
说着,嘴里不由带了哭腔。
下乡插队本就委屈,到了地方连个放行李的地方都没有,饶是她蛮横了一路上,此时也不由委屈的想哭。
倒不是许明月他们不愿意带交通工具过来,而是因为交通不便。
此时水埠公社通往邻市的省道,也就是这时代正在修建的堤坝,都还没修通呢!只有水路,没有陆路,走水路,船也划不到火车站,都在码头边停着呢。
许明月叫许凤发去帮忙扛了一袋行李,可做了两三天火车的女生脾气也上来了,把行李往地上一放,不愿意走了,非得让许凤发帮她把两袋行李都带上。
这姑娘大约在家里还算受宠的,家里给她准备的两袋行李重量都不轻,要是有扁担,许凤发还能帮她挑一下,可靠肩膀扛,两袋行李还真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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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月有力气,却也不愿意惯着她,虎着脸指着许凤发说:“这位同志是来自水埠公社下面临河大队的人,去临河大队下乡插队的通知可以跟他走,我来报一下名字:闫春香、罗喻义、沈志明!”
三个名字中,并没有这个让许凤发帮她扛两个行李的女生。
坐在自己行李上不走的女生闻言也不由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自己理所当然吩咐的人,居然还不是负责来接她的人。
许明月也不管她,而是对喊到的三个知青说:“去临河大队插队的人跟上他,其他人跟我走!”
第144章 第 144 章 其他人看许明月冷着脸……
其他人看许明月冷着脸, 都明白了这是个并不惯着的女同志,都没再说多余的话,赶紧带上行李跟在许明月身后往前走。
他们已经发现了, 下乡建设新农村的生活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的美好,他们来到这里, 居然连语言都不通, 目前为止, 他们就只能听到许明月说的话,这一下让他们之前满怀的热情浇了个透心凉。
临河大队的三个人都紧跟着许凤发,生怕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落下。
坐在原地不愿意走的女生, 看着不近人情的许明月,再看看自己这两大包沉重的行李,再看周围陌生的环境, 一时间悲从心来,哇的一声哭出来。
许明月就冷冷的看着她哭, 还是和女生同行的一个男生看她哭的可怜,他自己行李不多, 就帮女生扛了一个,还有个行李,女生哭了半响也没发现有人来给她拎, 眼看着许明月他们越走距离火车站越远, 也站不住了, 忙拖上自己的行李跟上来。
邻市并没有出租车, 连拖拉机都少见,好在火车站到码头之间是有公交车的,这时候公交车还没下班,众人看到有公交车坐, 才松了口气,心想有公交车能到的地方,起码地方应该没那么偏远,总比西北那地方强一些。
没想到公交车走走停停,眼看着还没出城呢,许明月就带着一群人下车了。
许明月平时来邻市,都是将乌篷船停靠在芦苇荡中藏着的,这次因为来接人的事,将船停靠在了码头。
这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下了公交,走入简陋的码头,来到船坞旁,望着一片白茫茫的河水,才知道他们之前想差了。
他们下乡的地方并不在公交车所能抵达的地方。
他们是和五公山公社坐同一辆公交车来的码头,待看到五公山公社租的那艘又黑又破旧的小船,再看看许明月的乌篷船,顿时有对比才有幸福感。
许明月的乌篷船看着又新又规整,和周围破旧的船比起来,简直像一艘游览观光的游船。
五公山公社来的人租的船和许明月的乌篷船差不多大,但他们的船没有乌篷,行李就只能堆放在船舱,本地的船大多数都是用来打鱼和拉菱角菜的,船舱里面常年有积水,行李若放在船舱中,铁定进水,船舱中间横着的两道船梁是要坐人的,不能把行李放在船舱里,就只能抱在他们的腿上,一条五米二的小船挤挤挨挨的全是人,船身在水面上颤颤巍巍的晃动着。
许明月的乌篷船同样是长五米二的中小型船,挤挤挨挨勉强能坐下十几个人,但她的船船舱干燥整洁,上面还有个乌篷,可以将行李放在乌篷顶上。
许凤发先上了船,喊着:“先把行李放上来!”
他们大多数人的行李都是由麻布袋捆着的,还有些人的行李大约是要后面再寄过来,手里只拎着一个半大不小的包。
许凤发将一个个的行李放到乌篷的顶上,再用麻绳在船沿的两边扣好,固定住乌篷上的包裹。
之前拖着行李跟在后面的女生,看到这么小的船,还嘀咕了一句:“这么小的船,坐的下这么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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