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爹娘到底不在一个村子,爹娘要是有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
她是想让嫂子来照顾爹娘的,上一个嫂子在的时候,伺候田地,照顾爹娘,一点都不要她们这些姑姐们费神,现在又有了新嫂子,凭什么不让新嫂子照顾?
王根生还要靠着老丈人一家扶持呢,别的不说,光是偷偷倒卖纺织厂仓库的陈货这事,没他老丈人当靠山,他一个人就干不了,自然不愿意把王老头王老太接到城里去。
他突然想到许明月母女俩,眼睛一转,便问:“大丫现在怎么样了?”
他其实想问的是,大丫还活着吗?
王招娣早把许明月的事情打听清楚,说:“她现在跟着那破鞋活的好的很,那破鞋也不晓得攀上了哪个,现在当了什么妇女主任,好着呢!”
一想到许明月离婚后,伺候爹娘,伺候家里田地的事落到她头上,王招娣对许明月就一肚子气,自然对她满腹怨恨。
王根生问:“大丫翻过年也有八岁(虚岁)了吧?大丫到底是我们王家的人,总是在许家像什么话?等祭祀完,我们到许家村看看去,最好是能把大丫带回来,她这么大的姑娘了,刚好可以留在家里照顾爹娘!”
第104章 第 104 章 王根生是王老头和王老……
王根生是王老头和王老太年过四十才老来得子的宝贝命根子, 上面又有三个姐姐把他当小皇帝宠着,所以哪怕他只是出身农村,家中精穷, 他依然有着天然的世界都围着他转的优越感。
尤其他现在还是城里的正式工,除了他们村的大队主任, 他是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发号施令惯了, 他觉得他让‘大丫’回来照顾爷奶,她就得回来,完全不曾考虑‘大丫’的想法。
在他看来, 许明月当初要把大丫带走,带走就带走呗,现在养的大了点, 能干活了,刚好可以抢回来干活, 养她爷奶,过几年再大一点, 就可以像他二姐王来娣一样,拿去换彩礼了。
大河以南的风俗是年三十一大早去祭祖,三年没上坟, 大山上热闹无比, 因为漫山雪白的缘故, 大家也不担心火灾了, 像是要把这三年没给祖宗烧的纸钱补齐了似的,家家户户都给祖宗们烧了很多纸钱,买不起黄纸折元宝的,就用价格最低廉的黄草纸, 剪成铜钱形状,洒在坟头上。
祭完祖,从山上下来,已经半晌午,现在王家人全都到齐,王根生就喊了他三个姐姐,两个姐夫,还有他爹娘,浩浩荡荡的去许家村抢人。
王根生知道许家村人野蛮,怕许家村人打他们,就对他年迈的爹娘说:“到时候他们要是敢动手,你们就往地上一躺!”
王老头都快七十岁了,王老太也六十了,她一生怀了十个孩子,七个活下来的,三个在肚子里就夭折的,过多的生产让她的身体很不好,只是没到卧床不起的地步罢了,头发稀疏,看着比王老头还要老迈。
反倒是王老头,别看年近七十,身体却比王老太健朗的多。
王老头别看年纪一大把了,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凶的很,说:“他们敢打我试试,我不把他家都讹倒了!”
王老太看着软弱可怜,却说:“她要是不把大丫还给我们,我就在她家门楼上吊死,反正我也这么大年纪了,也没几年好活了!”
她年纪是真的大了,这三年虽有儿子女儿补贴,可她依然瘦脱了相,眼睛凹陷,身上脸上没有一点肉,看着就像顶着一副人皮的骷髅架子,头大,身子小。
许家村的很多人还在山上祭祖没下来,此时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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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少。
王根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特意掐着这个点来许家村抢人的。
三年前他们就已经知道许明月母女的住处了,是在距离许家村有些路的荒山,只要他们动作快,抢了大丫就跑,许家村的人根本追不上他们,等他们抢了大丫,往山里一藏,那么大一座山,许明月就是想找都找不到了。
等过段时间,他们再把大丫接出来,照顾她爷奶,许明月只有一个成年的兄长,她要真敢来王家村,也抢不走大丫,因为大丫本身就是王家的种,放哪儿都是他们有理。
作为孙女照顾爷奶还不应该了?
这也是他们这么理直气壮的原因。
三年时间,他们这里的堤坝已经修通了,等到了临河大队的堤坝上,王根生他们也看到了临河大队用堤坝围起来的大片被大雪覆盖的良田。
谢二牛更是羡慕不已,犹豫地说:“我们这样去会不会不太好?”
气的王招娣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是我们家人,还是许家人?”她一把掐住了谢二牛的胳膊:“好你个谢二牛,你不会看上许凤兰那个贱人了吧?好啊你,我就晓得那贱人在家时待不住的发烧,勾引你!”
王招娣看谢二牛看的极紧,又素来会胡搅蛮缠,每次她一来这招,他都怕了她,什么都答应她:“你说哪儿去了?我都好几年没见过小舅母了,我是怕我们就这么去找大丫,会吓着她,你们有什么想法,好好跟小舅母说不就行了吗?”
气的王招娣又狠狠拧了谢二牛一下:“她算哪门子小舅母?她早被我兄弟休回家了,我弟媳现在可是城里的工人!”
谢二牛疼的直吸气:“你轻点,你轻点,你好好说话不行吗?我才说两句,你又动手。”
王招娣‘哼’了一声:“谁叫你分不清里外?”
谢二牛不吭声。
其实他心里一直把许凤兰当做‘小舅母’,城里那个他和王招娣去送过几次河蚌干和藕粉,连一口水都没请他们喝,门都没让他们近,眼睛长在头顶上,他也没见过几回。
不像许凤兰,和他家只隔了一个山涧,性子又极是温和的,对他一直很客气。
他们很快就到了临河大队。
他们只站在河堤上,就能看到山上许许多多的身影还在祭祖没下来,但村子里也炊烟袅袅,是村里妇人和不用去祭祖的女儿们,在家准备年夜饭。
这时候的年夜饭也没啥好准备的,主要就是磨些豆子,做点豆腐、豆干,或是用平时舍不得吃的麦面,做一些手擀面。
在山上祭祖的男人们,还会到竹林里,看能不能挖一些竹笋回来。
除了这些外,就是让他们馋了一整年,平日里女人都没得吃,只有在过年时,才能吃上薄薄一片的猪肉片了。
饶是就这么点吃的,也让村里妇人们忙活的眼中全是希望。
下雨下雪了,灾年总算过去了,总算不用再饿肚子了。
王根生这些人的到来,在大队部门口,一直看着荒山方向的孟福生是第一个发现的。
今天是年三十,许明月便没带着阿锦来大队部上课了,孟福生已经习惯了她们母女每天晌午就过来给他送饭,习惯了每天晌午给阿锦上两节课,也习惯了每日看到她,看到她总时不时偷瞄,实际上光明正大欣赏他外貌的样子。
让他觉得他的生活,他的世界也跟着鲜活缤纷起来了。
他和往常一样早起,坐在大队部的门口等候。
王根生他们这些人来的时候,就是经过大队部的。
他看到这些陌生人往江家村通往江家村村口老井方向的木桥上走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一般人如果去江家村,都是从大队部门口的木桥上走,进入江家村,而不是走通往江家村村口老井方向的木桥,会走这个木桥的人,基本上目的地只有一个——荒山。
他立刻起身把大队部大门关上,顺手套了门锁,就往江家村大队书记家去。
现在江家村大队书记家的小儿子和许明月的妹妹定了亲,要是荒山有什么事,最好的办法就是通知大队书记家,叫大队书记家带人去帮许明月。
他看着那群人有七八个人,他虽不认识那些人,可只转念一想,就能大致明白那些人是什么人。
毕竟许明月带着孩子被休离回来,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那些人一看就来者不善。
平时在人前总是拄着拐杖慢慢走的人,此时却走的飞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大队书记家。
大队书记全家的男丁全都上山祭祖去了,现在只有大队书记的媳妇和三个儿媳妇在家,大门上贴着一个崭新的红色‘福’字,门是关着的。
他焦急地拍着大门:“书记!书记在家吗?”
大队书记家的几个女儿都在堂屋的四方桌上擀面条呢,听到拍门声,抱着小孙子的书记媳妇忙过来开了门:“孟技术员?是不是有啥事啊?”
这孟技术员平时一句话都不说,闷不吭声,这时候来敲她家门,她也觉得奇怪。
孟技术员用标准的临河这边的方言说:“刚刚我看到从河堤方向来了八九个人带着棍子、锄头往荒山方向去了,像是去找许主任的!”
书记媳妇一听,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拍大腿说:“坏了,肯定是她前头那个来抢孩子了!”
这在他们这里太常见了,女人离婚带孩子,带的不论是男娃女娃,一旦带的差不多大了,男方就来抢孩子了,男孩子抢回去已经可以当半个挣工分的劳力了,女娃抢回去,要么卖给人家当童养媳,要么抢回去干活,再过两年也能卖了换彩礼了!
她忙把孩子放下,对她大媳妇说:“老大媳妇,你对许家村熟悉一些,赶紧去许家村报信,多叫些人来,男人不在,女的也多叫些!老二老三媳妇,你们跟我出去喊人!”
她动作极快,生怕喊人喊的迟了,让老王庄的人来把许明月的孩子抢走了,拎着个大锣鼓,用木棍子在上面铛铛铛的敲:“快来人啊!有人来们临河大队撒野了!村里有没有男人了?男人女人都带上家伙出来啦!”
大队书记家在江家村的正中心,铛铛铛的锣鼓声,在静谧的小山村中穿透性极强,受前些年小鬼子和山匪的影响,村里人几乎是一听到这样的锣鼓声和喊声,就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忙拿着家里锄头、擀面杖、铁锹出来了,还以为是受灾的山匪出来劫掠了。
书记媳妇一看一下子出来了几十个人,大部分都是家里壮年的女人和少部分的老人。
书记媳妇在大队书记当兵的那些年,一直是家里的话事人,当下就往门口的大石头上一站,高声说:“老王庄的畜牲们趁着我们的男人在山上祭祖,竟然在这时候来我们临河大队抢人!这是欺负我们江家村没人了?走!跟我把那些人打出去!”
第105章 第 105 章 大队书记媳妇在召集江……
大队书记媳妇在召集江家村的人的时候, 孟福生就已经先去了荒山了。
许明月的房子位于荒山的最下面,实际上从村中的位置也是可以抵达荒山的,只是到达的地方就是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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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中游位置, 这里属于荒山里面一些,也更荒凉一些。
孟福生来到临河大队江家村也有两年多了, 对临河大队已经熟悉了起来, 他担心许明月和阿锦有危险, 在通知了大队书记媳妇后,就加快脚步往荒山跑来。
也是江家村现在没人,不然她们会惊讶的发现, 平时总是拄着一根拐杖走路慢慢悠悠的孟技术员,此时一双大长腿在雪地上跑的飞快!
王根生他们依然是从江家村的方向上的荒山,如果从许家村方向的话, 他们没办法直接跨过大水沟,得先到许家村, 再从许家村掉头上荒山。
他们哪里敢去许家村?哪怕现在大部分许家村的男人都去了山上祭祖,也保不齐有跟他们一样祭祖速度非常快, 已经下山的人。
他们上次来到荒山,都还没摸到许明月房子的后面,就已经被假人吓晕过去, 之后又被许明月用车后备箱装着扔到了坟头上。
此时故地重游, 哪怕两年多以来, 他们一再从他人口中确认, 许明月母女俩就是普普通通的人,不是水鬼,不是吊死鬼,可再度走到这条小道时, 他们望着雪白坟头上,他们头顶的树枝上,飘着的雪白纸幡,地上洒落的一片片黄色纸钱时,心头依然感到毛毛的,尤其是对王根生,简直就是心理阴影再现,脚步下意识的就走快了。
王盼娣和王根明有些害怕。
王根明用冻的湿透的鞋子,狠狠踢了脚下的雪团:“就一个丫头片子,还值得你们大老远过来一趟,简直冷死人!”
要不是小舅子带给王盼娣的毛线,被王盼娣织了件毛衣给他,他根本就不愿意过来。
他不乐意地说:“你在城里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说把老丈人丈母娘接到城里去住,就一个月寄五块钱回来,都够丈人丈母娘日子过的不晓得多舒服了,又有小姨子和二牛照顾,哪里要来带个丫头片子?你要丫头片子,你老二家那丫头片子不比你前头生的那个大?到时候二姐在城里照顾小舅母和大侄子,她闺女来老王庄照顾丈人、丈母娘就是了。”
今年冬天实在是冷,他穿了新的毛线衣依然冻的缩紧了脖子,脚下的鞋子是一双破皮鞋,补了又补,还是湿透了。
王盼娣就是个墙头草,王根生说话时,她站王根生那边,王根明说话,她又站在王根明这边直点头说:“根明说的对,许家村人野蛮,你们又不是不晓得?跑这大老远的过来,要是被许家村人发现了,把我们打一顿怎么办?我可打不过他们!”
她吸吸冻的流鼻涕的鼻子。
她也只在家里和王招娣打过架,平时她都是在背后撺掇别人打架,她在背后看热闹装好人的,要打架的话,她战斗力真不行。
反倒是王招娣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来都来了,你们能不能少说两句?不把大丫带回去,爹娘你们照顾?这两年我和二牛累死累活照顾爹娘,你们帮把手了吗?都到了这贱人家门口了,你们现在说回去?”
不患寡而患不均,王招娣被王老太哄着照顾爹娘,但她心里也是有怨的,以前许凤兰照顾王老头王老太的时候,她这当姑姐的日子过的有多轻松快活?现在许凤兰离婚了,事情都落到她和谢二牛头上,她就想再回到以前的日子。
许明月离婚了她也不怕,把大丫抓回去,抓着大丫在手,她敢不给钱给粮食?
他们在荒山的后面商量着说:“等下二牛和根明先爬过去,看那女人在不在家,在的话就先打一顿,把大丫抢了就走。”
王根明双手揣袖说:“你叫小舅子爬,我不爬,我在外面帮你们看着人,放风。”
气的王招娣直翻白眼。
王根生说:“大姐夫,我那还有几尺青布……”
王根明眼睛顿时一亮,说:“到底几尺?真给我?”
王根生不屑地说:“我还能为了那几尺青布骗你?本来带回来就是给我大姐的。”
王根明这才点头说:“行吧,那我就辛苦一趟,不过小舅子也得上,假如我和二牛两人搞不过那女的咋办?打架的事我可不上。”
谢二牛也不想打架,弱弱地建议说:“你们带了大丫走也就行了,打人做什么?她都离婚三年了,又没招惹你们?”
可在王根生一家人眼里,什么离婚不离婚?许凤兰一天嫁给了王根生,一辈子就是王根生的人,就该一辈子给老王家当牛做马,他们让她往东,她就不能往西!
这种观念在此时其实是普遍存在的,除非这女人又找了一个男人嫁了。
即使在二十一世纪的24年了,还有离婚七年的女人交了男朋友被前夫知道了,前夫上门把前妻打了,还算家暴呢,何况是这个年代。
大队书记媳妇会那么积极的号召村里人来帮许明月,完全是因为她小儿子和许凤莲定亲了的缘故,既然定亲了,那许明月的利益就是和大队书记家绑在一起了,纯粹的利益关系,若许明月不是二十五级干部,没有这层利益关系,谁会吃饱了撑了来帮你打架?
谢二牛的话让王招娣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叫你打你就打,你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等到了许明月家后门时,他们都傻了眼。
许明月家的院墙足足有两米五高,加上这段时日断断续续下的大雪堆积在墙头上,看着足足有三米高。
“院墙这么高,谁能爬的上去?”王根明望着许明月家的院墙,目瞪口呆地说。
谢二牛也是无处着手:“要是平时还能试试,现在都是雪,墙面肯定很滑,翻是翻不过去的。”
王根生看看许明月后面那高高的院墙,又看看周围的树:“爬到树上,通过树枝跳过去行不行?”
当初为了防止有人通过荒山的大树爬进许明月的院墙,院墙周围三四米位置的大树,全都被砍掉了。
王根生此时指的一棵树,是有一根树枝伸到许明月家的方向。
树枝上都是雪,他们也看不清树枝有多粗。
谢二牛说:“我试试。”
他们这些长在山边的男子从小爬树爬惯了的,爬树很快,嗖嗖几下就上去了,然后踩着被厚雪覆盖的树枝,脚在树枝上踩了踩,树枝上的厚雪随着他脚下的动作,簌簌的落下,露出不到手腕粗的树枝,他往前走了两步,树枝的前面本就被大雪压低了下去,他这么一踩,树枝更是往下弯,要断的样子。
他从树上跳下来:“不行,就算走过去,也太高了。”
王招娣看的着急,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你们有什么用?”
要不是她个子太矮,根本够不到墙,她都想自己上了。
王盼娣在一旁出主意说:“搬几块石头过来,垫着石头上去行不行?”
这倒是个好主意,可雪这么厚,石头全都被压在雪下面,回首一望皆茫茫,他们哪里找石头去?
一时间,他们竟然在许明月家院墙的后面,望着近在咫尺的许明月家束手无措。
冻的瑟瑟发抖的王根明说:“既然爬不过去就回去吧,一会儿许家村人回来了就回不去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荒山又常年有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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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的风声,许明月家为了造火墙,墙是双层的,隔音效果好,在窗户也被关起来的情况下,她在屋里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倒是听到了落雪声,可这点落雪声在荒山可太正常不过了,每天都有无数次,树枝被大雪压的受不住弯下去了,树枝上的雪就哗啦啦的往下落,地上落了厚厚的一堆。
王招娣性格比较莽,说:“依我看,你们就是想太多了,我们直接从正门冲进去,揪住她的头发就打,把人抢了就跑,许家村男人都在山上,谁还能挡住不成?真有人来了,你们三个大男人是吃干饭的?不能上去打她们?”
听的王根明白了她一眼,懒洋洋地说:“正门?你说的好听,被许家村人堵在门口,我们跑都跑不了,大水沟的水再不深,也到腰了,要是推搡掉到水沟里冻生病了,你负责?”
谢二牛也觉得从正面太危险了,他们要跑的话,还要先跑到许家村,再掉头到大路上往江家村方向跑。
江家村也是临河大队的,他们谁都不敢保证,江家村的人会不会帮许明月母女,毕竟她们是一个大队的。
他们在说话的时候,王根生已经围着许明月家的院墙转了一圈,看能不能找到其它可以翻过许明月家院墙的地方。
不得不说,许明月家的院子选择的地址非常的巧妙,靠南方的位置,下面是两米多高梯形的田沟,靠东边的方向同样是两三米高的大水沟,只有这西北方向的后面,是茂密的树林。
他见谢二牛和王根明两个怂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先看了看院墙的高度,再看了看院墙下面被大雪覆盖的灌木丛,比划了一下,说:“两个姐夫,你们俩到墙根下站着,我踩着你们肩膀,把我托过去看看。”
他们之前都没想到这个办法,听到这个方法,王招娣眼睛就是一亮,夸道:“还得是我家根生,脑子咋长的?就是聪明!”
谢二牛也跟着捧道:“不然咋是他在城里有工作,别人没有呢?”
夸的王家人一家人都面带得意。
一直没说话的王老头催道:“那就搞快点吧,再拖许家村人就下来了。”
谢二牛和王根明两人不知道墙根下,被大雪覆盖的灌木丛是什么,两人就踩着灌木丛上厚厚的雪,往墙根下走。
王根明脚下穿的皮鞋,虽然多处破了皮了,可鞋底坚硬,又隔着厚厚的雪,加上下面的荆棘灌木丛已经干死了两年,枝干脆硬,一踩就断,倒没什么。
谢二牛脚下穿的布鞋,荆棘灌木丛的枝干上利刺有三四寸长,一脚踩下去,脚底顿时一个洞。
可他脚早已冻的麻木,又是隐忍惯了的性格,哪怕感到脚底的疼痛,他的第一反应也不是喊出声,而是眉头微皱,就忍了下去。
王根生就就着他们踩过的路,也跨过去了。
他穿的也是厚底皮鞋,荆棘丛的刺也没扎到他。
他踩到谢二牛和王根明两人的肩膀上,两人缓缓站起,王根生扶着院墙,渐渐就摸到了墙头,将上面的厚雪轻轻的扫落了,双臂一个用力,大腿就爬到了墙头上。
已经从荒山山腰一路跑着过来的孟福生,刚到许明月家后院,就看到爬上墙头的王根生和墙根下的一群人,厉声高喝:“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临河大队做什么?”
正专心致志爬墙的一群人,完全没想到他们身后还有人,忽然被人大声呵斥,谢二牛和王根明心慌害怕之下,条件反射一回头,正踩着他们肩膀的王根生身体一个不稳,手在滑溜的墙头上没撑住,整个人如倒栽葱一般,头脸朝下的从墙头上摔了进去!
第106章 第 106 章 许明月在家只听到一声……
许明月在家只听到一声惨烈的‘啊~~~’, 吓了一跳,忙紧紧抱住阿锦,好一会儿, 见后院的惨叫声不止,这才放开怀中害怕的阿锦, 低声对她说:“宝贝, 外面来了坏人, 妈妈去看看,你在房间里不要出去,不要怕, 知道吗?妈妈会保护你。”
阿锦却紧紧抱住许明月,不让她出去:“妈妈我怕。”
她亲了阿锦额头一下:“乖,别怕, 妈妈在呢。”
她从柜子里拿了根早就藏在这里的粗木棍,对阿锦说:“要是害怕就躲在衣柜里, 等妈妈回来。”她出门的时候把房门顺手锁上了,出门的时候, 又把大门挂上锁,准备往后院走。
去的时候,又顿住了脚步, 来到大门前, 将横着的大木头, 横着别在院子大门上, 这样就有三道门栓,更加结实,就算外面有人想撞门都进不来,这才脚步一转, 又去了后院。
她后院地上的那种情况,跳进来的人,她怕出命案。
她已经听到了孟福生的那句字正腔圆的:“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肯定是有人来了,人还不少,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人。
一进后院,她就看到一个头栽进雪堆里,手脚朝上,腿脚往反方向倒在雪地里的人。
当初建好院墙没多久,她就在墙角的半米范围内,种上了荆棘藤,要不是干旱,很多荆棘藤都干死了,三年时间,这些荆棘藤早该爬了满墙,地上还种了荆棘丛,荆棘丛也都干死了,后来为了防狼,在荆棘丛外,又插了满地尖利的竹签,现在这些荆棘丛和竹签全都被厚厚的大雪覆盖,但雪是松软的,要是有人不小心丛高墙上跳进竹签阵中,不说被串成血葫芦,估计也不会好受。
王根生还算幸运的,他不是跳下来的,他是在爬墙时,墙太滑,又受到惊吓,手没把稳,脸朝下摔进来的,没有跳到竹签阵中,而是一头扎进了荆棘丛里。
虽说连日的大雪将荆棘丛都覆盖了起来,偏偏他倒霉,高墙遮挡了风雪,使得墙角这一块是雪落的最浅,覆盖在荆棘丛上的雪也没有其它地方的雪厚。
他这么大一个人倒栽下来,直接压塌了雪下的荆棘丛,荆棘丛上尖利的长刺透过松软的雪,一下子扎进他的脸上,连眼皮都差点扎穿,要不是有雪阻隔了一下,他眼睛恐怕都要被扎穿。
这要是平时,没有雪和荆棘丛做缓冲,他怕是脖子都要摔断。
而他的身体因为倒翻进了竹签阵,这一下扎的也是不轻,好在有厚实的棉衣棉裤,身体倒是没扎穿,在许明月进后院的时候,他已经疼的把头从荆棘丛的刺里拔了出来,一脸的血窟窿,双眼紧闭,眼皮上、脸上全是血,正捂着眼睛惊恐地惨叫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许明月就已经拎着木棍,对着他一木棍砸了下来,边砸边喊:“救命啊!有贼啊!家里进贼啦!”
她这么一喊,屋子里阿锦以为妈妈出了事,吓的也大哭了起来,扯着被锁住的房门:“妈妈!妈妈!谁来救救我妈妈!”
墙外的孟福生以为墙内的母女俩出了事,更是心急如焚,拎起在荒山上捡的粗木棍,冲过来对着几个人就打!
一边打一边高声喊:“许主任!许主任你们别怕,我已经通知书记他们了,大队书记他们马上就到!”
墙外的人爬墙被人抓了个现行,原本就慌,听孟福生喊大队书记他们要来,就更慌了。
王根明从来就不是会打架的人,更不会为他小舅子冲锋陷阵,在看到身材高大的孟福生的那一刻,王根明拔腿就跑,跑的时候还不忘拽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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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娣:“你不跑还等着被打吗?”
王盼娣向来是个怂性格,被王根明一拉,立刻跟着王根明跑,夫妻俩个都跑到堤坝上了,这才喘着粗气,回头看江家村的方向,拉住王根明:“哎!根明,我老子娘他们还在荒山上,没跑出来呢!”
王根明不耐烦的拽开她拉他的胳膊:“跑一个是一个了,你看那些人,你打的过她们吗?”
王盼娣往江家村的方向一看,一大群拿着扁担、木棍的人往荒山来了,急的她原地团团转:“这可怎么办啊?我兄弟还在荒山呢?这么多人,不会腿被打断吧?”她拉着王根明,哀求地说:“根明!根明,我们去看看行不行?”
王根明怕死的往后面缩:“要去你去,我不去!”
王根明不去,王盼娣也不敢去,两个人就在堤坝上焦急地等着。
孟福生打人也不是乱打的,首先就对着人群中两个男人去的,王根明跑的快,谢二牛因为担心王招娣,加上他原本性格就不是爱闹事的人,承受了孟福生最多的打。
王招娣就不干了,从雪地里抽出一根不规则的木棍,对着孟福生头上就打。
王老头和王老太两人别看一个年纪大了,一个身体不好,可打起人来,也是不怂的,王老头和王招娣一起,挥起拳头就对着孟福生打来。
孟福生从不小看女人,当初他会被下放,除了当时大方向上国家与前熊国闹翻了,他自己有留学经历和外国血统外,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当时与熊国专家关于技术请教的信件,被他前妻给举报上去了,这些私人信件,若不是他极其信任的人,又怎么会轻易被人拿了去。
他在被批评与自我批评的那半年,更有他当时的学生对他进行了最恶毒的辱骂与打压,那些人的嘴脸在他脑中宛若扭曲的恶魔般,他甚至都无法听清那些人骂的是什么,整个世界都仿佛魔幻了般,人们的脸也在噩梦中被拉长变成恶魔的形状。
如同眼前的王招娣。
所以在王招娣拿着木棍打过来的时候,他也并没有对王招娣客气,条件反射的朝着那张开大嘴,仿佛要将他拆吞入腹的魔鬼脸上打了过去。
王招娣一个不防,被木棍往左脸上打了个正着,人有些被打懵了。
两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打了的她,尖叫着喊了声:“谢二牛!你就看着我被打不还手是吧?”
原本抱着头蹲在地上被打的手都不敢还的谢二牛,一听王招娣被打了,忙起身扑倒王招娣身上,把王招娣整个都抱在怀里,任由孟福生的木棍打在他背上。
气的王招娣对着谢二牛小腿一顿踹:“我是让你去打他!”
气着气着她就气哭了。
她从小就看着她爷爷奶奶、阿爹打她阿娘,看着自己老娘怀着孕,多吃了一把豆子,就被她奶奶从村头骂到村尾,她从小就痛恨自己老娘懦弱不争的性子,所以她从小就泼辣的很,不管谁欺负她,她闷头就是干,大不了就是一条命!
她长大后选择对象,也是条件反射的避开了她爷爷、老爹性子的男人,选择了老实好欺负的谢二牛,谢二牛确实和她爷爷、老爹完全相反的性格,可性格也老好,太不争了,遇到事就往回缩。
王老太看事情不对,就往雪地里一躺:“哎哟!哎哟!我要死喽!别打了!别打了!要死人了!老头子,我快死喽!”
王老头打不过孟福生,见王老太在那里哼哼唧唧,抬脚就是对着王老太踹了两脚:“要死回家死去!”
这一幕正好被王招娣看到,打不过孟福生的王招娣气的闷头就对着王老头撞了过去:“你又打我娘!”
一把把王老头撞的在雪地里站不稳,倒在了雪地里,把王老太吓了一大跳,一巴掌拍在王招娣身上:“你这作死的丫头,你撞你爹做什么?你爹都要七十岁的人了,要是被撞的哪里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她心疼的在王老头身上摸了又摸,看了又看,心疼的嗷嗷直叫:“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摔到?”
缓过来的王老头一巴掌甩在了王老太的脸上:“你看你生的好女儿!”
被打的王老太就又转过头来骂王招娣。
王招娣矮小的身子站在雪地中,委屈的直掉眼泪,她用袖子抹着眼泪,气的哭着往荒山外走:“我再也不管你了!”
刚刚还在骂王招娣的王老太立刻喊她:“你兄弟还在里面,你不能走哦!二牛,二牛快把招娣喊回来,她兄弟还在里面她哪里能走啊!”又捶着雪地骂道:“这遭瘟的丫头,怎么一点都不懂事,连她爹都打啊!”
谢二牛被打的浑身都痛,可又担心王招娣,忙跑过去哄王招娣,委屈的王招娣又掐谢二牛出气,除了开头两下掐的重,可后面隔着棉袄,也就不疼了,被谢二牛哄着在几十米外的大树旁哭着也不过来了,可她背对着他们站在树后也没有走。
孟福生就这么看着他们一家忽然就自己人打了起来,看着这一家人你打我,我打你,你打我,我骂她,就像在看一场荒诞的闹剧。
他听着院墙中棍棍到肉的声音和王根生的惨叫声,问许明月:“许主任,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许明月一甩被打的散落下来的刘海,一棍子闷在王根生的小腿上,随着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嚎,淡定的对墙外说:“孟老师,我没事!”
第107章 第 107 章 这时候江家村的一群人……
这时候江家村的一群人也都拿着扁担、棒槌、木棍到了, 看到王家的这些人,把他们都围了起来。
王老太王老头怕许明月,却不怕这些人, 见到这么多人围着他们,当场就往地上一躺:“我不活了!那小贱人离婚还把我王家的孙女带走, 三年都没送回来看过我们一次, 我们就过年来看看孙女, 就被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没有王法啦!没有天理啦!”
大队书记媳妇也不是好糊弄的,当下就一口痰啐到王老太脸上:“放你娘的屁!这些话也就骗骗你们自己!我就没见过谁来看孙女不带点礼, 从后门爬墙的!”
王老头却还是很横地说:“走走走!这是我们老王家的家事,关你们什么事?”
“哦哟哟!都上门做贼了,还家事?谁和你家事?”大队书记媳妇立刻嘲笑起来, 接着挥着手中的锄头:“都给我绑起来!”
他们这里过去二三十年里,不是山匪就是小鬼子, 他们这些村民,既是民, 也是保卫村子的民兵,哪一个不凶悍?根本不跟你讲道理。
一群妇人们上前,把老夫妻两个狠狠地压在雪地里。
远处站在大树后的王招娣一看自己老娘柔弱的身体被江家村那些人压着, 又想冲过来, 被谢二牛死死的抱着, 低声劝她:“招娣, 招娣你听我说,要是你也跑去被他们关起来,谁回去通知人,把爹娘他们救出来?你别这么冲动行不行?”
她身材矮小, 被一米七出头的谢二牛抱在怀里,动都动不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爹娘被江家村的人压在雪地里,心疼她老娘的同时,看到王老头被人摁在雪里,又心疼又痛快:“死老头子,在家打我娘倒是厉害的很,到了外面就跟怂包一样,就知道欺负我们!”
谢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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