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100-110(第1/15页)
第101章 第 101 章 江建国没想到,出来给……
江建国没想到, 出来给未来媳妇儿补个习,居然还有粥吃!
和临河大队,乃至这个年代大多数人一样, 江建国虽是大队书记的小儿子,可大队书记家也没有多余的大米和麦面啊, 大队书记和原来的许主任还不一样, 许主任的私心是光明正大的往自家扒拉, 大队书记在分粮食这块,反而更公正些,所谓大队书记家也没有余粮, 分到的一点大米和麦面,全紧着家里的小孩子们吃了,三年来, 江建国和这时代的许许多多的普通人一样,是一日两顿的吃红薯粥、红薯饭。
所谓的红薯饭, 还不是红薯和大米闷在一起煮的饭,而是和各种荷叶啊, 河蚌啊,螺蛳啊,奇奇怪怪的东西组合在一起煮出来的, 能吃, 但吃的你这辈子都不想再吃第二次的黑暗料理, 偏偏这样红薯混合着其它奇怪东西组合的红薯‘饭’, 他整整吃了三年,吃的他整个人都和红薯一样了。
此刻见到许明月煮的南瓜粥,粥里那真是煮的粘稠的大白米啊,米粥里面点缀的几粒红色枸杞, 是那么的鲜艳可爱,看的他眼泪都快从嘴角流出来了!
一碗稀粥喝完,他还忍不住把大队部的陶碗舔的干干净净,和许凤莲一起对着舔碗。
画面特别搞笑!
舔完了,两人才忍不住尴尬的相视一笑。
江建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好久没吃过大米了!”
他兄弟四个,上面三个嫂子,生了七个侄儿侄女,侄子侄女们都还小,三年干旱中,有两年他都在读初中,半个月才能回来一次,回来也捞不到饭吃,有河蚌都算是肉了,他去公社上学,他娘更不可能给他带家中宝贵的大米和麦面,有红薯都是好的了,很多同学连红薯都吃不上,真的就是到了啃草的地步了!
就他带的那点红薯,在食堂中,养活了多少饿到奄奄一息的学生。
说出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这也是许明月带了南瓜粥来,明明是相亲对象的姐姐,他不该嘴馋,却还是忍不住喝了一小碗米粥的原因。
太馋了!
太香了!
他发誓他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
他舔完陶碗,还忍不住回味了一番:“阿姐煮的粥好像是甜的!”
同样抱着碗舔的许凤莲闻言得意的抬起下巴:“我阿姐做饭可好吃,可香了!”
那得意的小模样,看的江建国简直移不开眼:“看出来了。”
许凤莲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心想哪儿看出来了?
这三年,他看多了眼底饿的无神,看到什么都跟看到吃的一样,眼冒绿光的同学们,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生动鲜活的姑娘,就像黑白世界中难得的一抹彩色,让他看的简直移不开眼睛。
许凤莲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在江建国看来都那么漂亮,那么可爱,整个人就像是在发着光。
这世上最甜的是什么?不是你自己谈恋爱,而是你在看别人谈恋爱。
前世许明月也磕过CP,原来近距离看别的小年轻谈恋爱,真的会露出姨母笑。
她当然不会明目张胆的盯着他们瞧,而是远远的站着,偶尔用余光看看大门敞开的会议室,看着两个小年轻复习。
真给许凤莲补习的时候,江建国吓了一大跳,他没想到许凤莲的基础这么扎实,他给她布置的计算与写字,没有一道题可以难住她,满分。
他用惊奇的目光看着她,看的许凤莲不好意思:“这算啥?我外甥女才厉害呢,我都是跟她学的!”
江建国惊讶地问:“你是说阿姐的女儿吗?”
许凤莲再度扬起小下巴,骄傲地点头。
江建国忍不住探头朝大堂看了眼,惊讶不已。
实在是阿锦看着太小了,五岁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营养不良太狠了,许明月都精细的养了三年,身高愣是没长多少,前世阿锦五周岁身高起码有一米一了,她身高的第一个爆发期是六周岁,一年就长了十三公分,因为挑食营养跟不上,生长痛,晚上痛醒了哭。
可这一世的阿锦,相貌是越长越像前世,可个子就跟停滞了似的,长得很少,五周岁的人,看着跟三岁差不多。
这让许明月有些担心,可这年代又没有生长发育科可以看,就只能督促小阿锦每天练习拉伸,都不求游泳能出什么成绩了,纯粹就是想着能不能让她长点个儿。
依照这一世的身高,要是长大了还是这样,她想在游泳上出成绩,就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毕竟身高体长在游泳这一体育运动上,本身就更占优势。
江建国想不通阿锦那么小的一个小姑娘,会比许凤莲还厉害,还能教许凤莲读书了?
“你跟我开玩笑吧?她看着有三岁了吗?”他因为一直在公社读书,住在公社,不常回临河大队,虽听说过许明月的事迹,却没怎么见过许明月的女儿。
许凤莲也回头看了一眼就着天井的雪光在大堂上课的外甥女,忍不住又骄傲起来,炫耀道:“可爱吧?”
可在江建国眼里,许凤莲骄傲的表情最可爱!
许凤莲却是看着自己的阿姐和外甥女,胸膛里溢满了骄傲和自豪!
她阿姐和外甥女那么优秀!那么可爱!简直天下第一可爱!
天井处的院子里,此刻积了厚厚的雪,冷的不能在院子里上课了,孟老师就在天井的边上,就着白雪和天井的天光,给坐在火桶里的阿锦上课。
原本许明月该远远的站着,不打扰阿锦上课的,可天太冷了,孟老师就让她也坐到火桶里等着。
火桶是木头做的,约六十公分宽,八十公分长,六十公分深,下面放着粗陶的火盆,中间用一道木栅栏一样的隔板隔着,脚踩在上面暖和的很,爱干净的就脱鞋穿袜子进去,穿着布鞋,鞋底又踩水踩湿了的,就穿着鞋进去,很快就能将布鞋烤的干燥且暖和。
腿上面再盖上一床芦花被子,整个下半身都在火桶里,用芦花被盖的严严实实,仿佛将整个寒冬都阻挡在了火桶之外。
孟福生这个冬天就是靠这个火桶活下来的,恨不能晚上睡觉,都窝在这火桶里面。
现在他站在火桶外,唇角含着笑,声音温和低沉的给阿锦上课,许明月就坐在另一头,单手托腮,安静的听着,眼睛时不时的看向会议室的方向。
她习惯别人说话,她看着别人的眼睛,觉得这是一种礼貌。
天知道,她原本是托着腮,用余光在看侧面会议室里的两个小年轻的,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眸光转了过来,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戴着口罩上课的孟老师,把口罩摘了!
冷不丁的,一转眼,她目光无意识的落到孟老师脸上时,眼里突然撞进这么一张帅脸,眼睛当下就移不开了!
孟老师是背对着大队部的正大门,面对着天井的,天井的天光柔和的映着孟老师英俊的面容,光影间,好看的像是不真实的一样。
这得亏是阿锦的老师,不是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100-110(第2/15页)
世的小鲜肉,不然她怎么都得来一句:“凑近点,给我捏捏看。”她得捏一捏那张好看到犯规的脸,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是他皮肤本身就那么白,还是天井的光照的他脸白如玉,那真是白到发光啊!
果然还是物理防晒最管用,不知道她用大胡子捂个两年,是不是也能这么白!
于是整个课程下来,她就一直盯着孟老师看,盯的目不转睛。
阿锦就这么上了半个小时的课,许明月就这么盯着孟老师的脸看了半个小时,中间反应过来,为了掩饰自己不是在看他的脸,而是在听他上课,还回了回神,耳朵里愣是一句知识都没听进去。
直到阿锦中途休息了,跟许明月说话,半天没回应,阿锦才吃醋的把许明月看孟老师的脸给掰了过来,看着她的脸,生气的小脸鼓鼓的:“妈妈,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嗯?在听呢,在听,你刚刚说啥了?”
阿锦生气地哼了一声,然后小嘴又扒拉扒拉的跟许明月分享起来:“我说!我都学到小数点的乘法和除法啦!你知道3.1415926后面的数字是什么吗?”
许明月中途眼睛又不由自主的往孟老师那边看了眼,然后很认真的看着阿锦的眼睛,“是什么呀?”
“是……”阿锦小嘴巴扒拉扒拉不停,许明月眼睛在看着阿锦,仿佛在认真听着,时不时的‘嗯嗯,啊啊,好棒呀’,实则满脑子都是盛世美颜,完全忘了去关注会议室的小男女了。
她在看他的时候,他眼里永远都是笑着的,真的像盛满了满天星子一样,又像是冬日竹子湖面的雪水,又温柔又寂静。
让许明月恍惚都觉得,好看的不仅仅是他的脸,还有他眼底的光。
妈呀,小心脏有点儿受不住!
原本上完两节课,她们就该回去的,可现在他们都是一天吃两顿饭,许明月和阿锦吃的晌午饭,现在还不饿,阿锦在荒山待的真的是够够的了,要不是有玩具和《西游记》她们班主任让她们暑假必读的五本书《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哈利波特与密室》《罗伯特的三次报复行动》等书陪伴着她,她根本待不下去。
原本她班主任叫她必读的五本书,她是看不懂,也不喜欢看这样纯文字,没有拼音和图画的书的,这三年,愣是让她全看完了,尤其是《西游记》和《哈利波特》,被她看了一遍又一遍,连班主任让她写的读书思维导图和心得,都被她写出来了。
阿锦不愿意回去,没有午饭吃的许凤莲和江建国也不愿意回去。
许凤莲复习复的正上头呢,恨不能头悬梁、锥刺股,趁着年前的这些天,赶紧补习,考一百分。
江建国也正上头呢,眼睛看着许凤莲,也是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少年的心,头一次心动,就跟老房子着了火,心里眼里全是眼前的少女,真挚又热烈!
他们在大队部待了整整一个上午加一个下午,一整天时间,江建国都完全没有注意到,平日里一直戴着口罩的孟技术员,此刻把口罩摘了,胡子刮的干干净净的,背对他们,嗓音低沉好听。
下午离开大队部的时候,他愣是连孟技术员长什么模样都没有记住,眼睛就只顾着看许凤莲,傻笑着送许凤莲回家了。
第102章 第 102 章 接下来几天,许凤莲每……
接下来几天, 许凤莲每天都要去大队部复习,江建国去给许凤莲补习,原本这么冷, 不用去大队部的许明月,就要带着阿锦去盯着这对相亲成功的小情侣, 主要是怕他们两个小情侣独自待在一个会议室里, 到时候传出来好说不好听, 但如果有同样在上课的阿锦,和等着阿锦的许明月在一旁看着的话,情况就要好得多。
一周后, 大队书记媳妇见自家小儿子每天早起,天天不落的去给未来儿媳妇去补习功课,心里已经有了数, 找了个时间,私下问江建国:“你和许主任的妹子相处的怎么样了?要是确定了, 我和你爹就要提东西上门,先给你们把婚事定下来了, 可不能一直这么不明不白的拖着人家!”
江建国红着脸,唔唔的点头。
这事得他们男方主动,如果明知道两个小年轻相亲成功, 男方这边还装着不知道, 不闻不问, 一点说法都没有, 对于女方是十分不尊重且看不上的。
这份亲事,是大队书记亲自截胡了江家村别的小青年,给他小儿子争取来的,江家人自然上心的很, 在确定两人都看上了眼,不会出变故后,很快就请了有分量的媒人上门。
这个媒人,就是许主任的媳妇赵秀云。
邀请媒人说媒,首先要给媒人一个红封,一斤红薯粉,然后再找个好日子,许主任媳妇再带着拎着礼物的江家人,在腊月二十六这天,来到了许家正是说亲。
大队书记和他一家人,是从来没有来过许凤台家的,看到他的家下半部全是水泥和红砖砌成,墙体中间全是石头与水泥,房顶是瓦片,房子建的不说多高大,但十分坚固,再住个几十年都不成问题,再听说了右边的大房间,是许凤莲和老太太在住,心底对许凤莲更是看重几分。
一般情况下,在小儿子已经长到十五岁,过两年也要娶亲的情况下,右边的大房间都是给小儿子娶亲用的,睡的肯定是儿子,姑娘一般就在后面给个小房间就行了,更甚者,还有把老人、姑娘赶到下面老屋子里去住的,村里多的是这样的老屋子,别人都住得,没有许老太太和许凤莲住不得的道理。
可许家的右边大屋却是老太太和许凤莲在住,小儿子反而住了堂屋后面隔出来的小房间,由此也可见许家人对许凤莲的看重。
娘家对姑娘的态度,往往也决定了她未来婆家对姑娘的态度,只这一面,江家人对许凤莲更是抬高了不少。
本来三年旱/灾刚过,结亲对很多人家来说,就是十斤粮食那么简单,可大队书记家却不一样,大队书记家里有两个吃公粮拿工资的干部,许明月家同样是两个干部,虽说许凤台不入级,没有工资,可许明月目前的级别却比大队书记高一级。
甭管大队书记的实际权力是不是比许明月高的多吧,但干部级别在那,就由不得江家人不重视,所以他们还是凑了六样礼过来,分别是大队部刚分的猪肉一斤、红薯粉六斤、藕粉六斤、鸡蛋六个、红糖一斤、丁香银耳坠一对。
这么厚重的礼,在这个年代的农村,能够拿出来的,真的只有大队书记家了。
这六样礼,无论哪一样单拎出来,都绝对是厚礼了!
尤其是那对丁香银耳坠子。
所谓丁香耳坠,就是银耳钉上挂着一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银坠子,值不了什么钱,可在这时候,江家能够拿出来这样的东西,本身就是对许凤莲的看重,由此也可以看出,江家人有多重视许凤莲。
大队书记的媳妇也终于光明正大的看到了许凤莲。
许凤莲的相貌在这时代,实在是得长辈们的喜欢,在人人都面黄肌瘦的时候,许凤莲一张脸面若银盘,大眼睛、双眼皮,双目囧囧有神,身材更是没得说,看着就粗壮有力的很,把大队书记的媳妇看的喜欢的不得了,当下就拉着许凤莲的手,一个劲的夸:“闺女真好看!体体面面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100-110(第3/15页)
再打量许凤莲身上穿的衣服,比他小儿子穿的都好,她小儿子身上的军大衣还有两个补丁,今天许凤莲因为是定亲,把棉袄外面的破外褂脱了,露出里面一个补丁都没有的土黄色的棉袄,别看这羽绒服的颜色在许明月眼里,简直又黄又土,还衬的人脸色发黄,可这在农村,已经是难得的亮色了。
在这个灰不溜秋的时代,亮色就是好看的颜色。
她打量完许凤莲,这才注意到,她拉着的许凤莲的手上,居然只有一点轻微的冻疮,和时下普遍的手背冻的红肿开裂流血流脓不同,许凤莲因为每天早晚都要涂抹许明月送她的木瓜膏,所以手背、脸上、耳朵上的陈年老冻疮,都缓解了很多。
要不是她的手心依然是摸的粗糙满是老茧,知道这是个同样要干活的农村姑娘,大队书记的媳妇,都快以为眼前的姑娘是地主家娇养出来的姑娘了。
她手心摸着许凤莲只有些轻微红肿的手背,心底对这个小儿媳妇的重视程度,是一升再升,满意的不得了!
这六样礼一过,两家的亲事就定下来了,接下来两个小年轻相处,就不需要像原来那样偷偷摸摸避着人,虽然还是不能太过亲密,但像去大队部补习功课这事,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补课,不怕被人看到说嘴了。
小儿子定了亲后,大队书记的媳妇难得的对小儿子大方起来,让他去给许凤莲补课的时候,悄悄的给他塞了一个巴掌长的红薯,让他哄未来儿媳妇的。
江建国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他每天在大队部,都要喝一碗许明月带过去的米粥。
他把事情跟他娘说了,大队书记的媳妇这才狠狠在江建国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你这孩子,咋现在才和我说,幸亏我定亲礼给的厚,不然你这说出去叫人家怎么看我!”
主要是怕许家人笑话。
这年头大米多珍贵啊,自家这小子这些天天天喝亲家姨姐带过去给孟老师和未来儿媳妇的粥,居然回来也不说一声。
江建国也知道自己错了,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阿娘,我这不是忘了吗?”
“下回可不能这么失礼了,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不重视人家姑娘!”自家儿子吃了亲家姨姐好几天的米粥,大队书记的媳妇也不能不表示了,从原本的一根红薯,改为了一根红薯加一个鸡蛋,把她心疼的心里直抽抽。
这些鸡蛋是她攒了好久的,这冬天到了,鸡也不下蛋了,家里余的这点鸡蛋,每天给小崽子们补营养都不够,现在要拿一个给小儿子带走,简直让她心疼的不行,扭过头挥手说:“赶紧走,走走走!”又叮嘱自家傻小子:“这是给你媳妇儿吃的,你要敢给我偷吃了,看我不锤死你!”
江建国悄悄把鸡蛋揣在口袋里,无语道:“阿娘,我是那样儿人吗?”
虽然他很想吃,他都好久没吃过鸡蛋了,可他还是忍下了那股对鸡蛋的渴望,揣着这难得的鸡蛋,兴冲冲的往大队部赶,期待着小莲看到鸡蛋时激动的模样。
这个年代养鸡鸭鹅是受限制的,城里是一只鸡都不许养,农村按照每户人家的人口算,每家每户养鸡数量最多不可以超过五只,养鸭数量不能超过四只。
之前三年干旱,人都吃不饱了,哪里还有给鸡吃的东西?
也就是他们这里临河,有大片的河圩,他们在饿的没吃食的时候,便去河圩里捞浮萍和河蚌、螺蛳回来吃,撬开的河蚌里面一些不能吃的脏东西,螺蛳尾部的肠子和‘屎’,就甩出来喂给鸡鸭吃,原本已经不下蛋的鸡鸭,吃了螺蛳和河蚌里面的肠子和屎后,居然开始下蛋了。
这也是大队书记家还有鸡蛋的原因。
可家里的这点鸡蛋,是个家里的壮劳力和几个年龄小的娃儿吃的,哪里轮得到已经十六岁,还在公社读书的江建国吃?江建国握着的这颗鸡蛋在江建国眼里,诱惑力比人参果还大!
他握着那可还温热的鸡蛋,激动的给许凤莲的时候,许凤莲也是惊讶不已,问他:“你哪儿来的?”
这时候的鸡蛋可太精贵了!
江建国让她快点把鸡蛋吃了,低声说:“我阿娘给你吃的!”
许凤莲第一反应是不信,她可看太多村里婆媳间的龌龊了,哪有婆婆对儿媳妇好的?也就她阿娘和嫂子关系亲和些,也是她阿娘和嫂子都是性子好的人,尤其是她阿娘,性子软不说,还是个小脚,干不了重活,在家里做不得主,不然哪家的婆婆不是把儿媳妇压制的死死的?
她早看透了!
这也是她抗拒嫁人的原因。
媒人来提亲时,都对新娘子说:“大锅的饭,小锅的肉,让你吃的嘴滴油!”
狗屁!除了她阿姐烧菜舍得放油,她就没见过谁家吃过油!吃个肉片片都要在嘴唇上抹了又抹,满村的炫耀,三天都不舍得擦一下嘴!
许凤莲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不说出来,而是珍惜的将鸡蛋接过来,放在了自己口袋里。
江建国见她放在口袋里,不立刻吃掉,有些不解:“你咋不吃啊?快吃掉,一会儿冷了。”
许凤莲白了他一眼,哼哼道:“亏你吃了我阿姐那么多天米粥!”见江建国脸涨红了,她才说:“我阿姐说,这鸡蛋黄里,有那什么磷脂,小孩子吃蛋黄会聪明,一会儿阿锦要来了,我把蛋黄留给阿锦。”怕他不乐意,斜眼看他说:“你这些天可没少吃我阿姐带的米粥,不会连颗鸡蛋黄都舍不得给我外甥女吧?”
江建国生怕她生气,忙摆手说:“不会,不会!”
他只是没想到这个罢了。
转念又一想,小孩子吃鸡蛋黄会变聪明?难怪阿姐的女儿那么聪明,原来是吃鸡蛋黄吃的,看来开春他也要抓几只小鸡回来养了,等鸡养大了,他和小莲也要成亲了,老母鸡下了鸡蛋,刚好可以给他和小莲的娃娃吃蛋黄。
他已经想到小莲抱着他们的娃娃,喂娃娃们吃鸡蛋黄的场景了,到时候蛋黄给娃娃们吃,蛋白给小莲吃!
第103章 第 103 章 江建国和许凤莲订了婚……
江建国和许凤莲订了婚没几天, 就到年三十了。
和前两年有人在荒山的路上烧香烧纸不同,今年难得的下了大雨,又下了大雪, 自入冬后,连绵的雨雪基本就没有停过, 如此丰沛的水量, 已经让临河大队的人知道, 明年定不会再旱下去了。
三年没有上山祭祖,这次祭祀,可以说是整个大河以南都出动了, 一时间,漫山遍野都是人。
就连在公社,或是县里工作的人, 也都回来了。
王根生也回来了。
这三年,王家要不是靠着王根生, 肯定要饿死人的,王根生在城里工资也就那样, 可他胆子大,敢倒卖纺织厂里的物资,这物资全是紧俏之物, 他全是靠着倒卖的物资, 才换的一些红薯, 过了这三年, 绕是如此,这三年他日子也不好过。
本来他的钱就被许明月讹走大半,好不容易赚了点钱,到荒山下的裤子都被扒了, 剩下的完全是靠着哄他二婚的妻子和老丈人家,加上继续倒卖纺织厂的布匹,这才回了血。
他平时都吸家里几个姐姐的血习惯了,可这三年大旱,他几个姐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100-110(第4/15页)
的日子过不下去,全都得靠他,他这人自私自利惯了,自己爹娘都不想管,以前许凤兰还在的时候,是许凤兰子养活着他爹娘,许凤兰没了后,他爹娘就靠着嫁在村子的大女儿,和嫁在隔壁村的小女儿管。
两个闺女都是伏地魔,自然是不能不管老子娘的。
可他们都大女儿王盼弟是个恋爱脑,她虽然想往娘家扒拉东西,可因为她当年嫁到婆家的方式不光彩,哪怕她一连生了两个儿子了,她婆家还是不待见她,平时把她使唤的团团转,别说往娘家扒拉东西了,还整天被她男人哄着,从娘家把东西往婆家扒拉。
王老头和王老太想使唤一下大女婿,那是比登天还难。
他大女婿在自己家都懒到什么事都不想干,什么事都指望着王盼弟,只一张嘴巴会哄人,怎么可能愿意去给老丈人家干活?他又不傻?
拿捏不了大女婿一家,王老头和王老太就只能被大女婿一家拿捏。
也幸亏他们还有小女儿夫妻俩。
小女儿王招娣看着厉害,却是个实实在在的伏地魔,愚孝女,她不光自己愚孝,还带着她丈夫谢二牛一起。
她自己被娘家爹娘弟弟拿捏的死死的,她则将从小一起长大的谢二牛拿捏的死死的。
娘家所有的事,都被王招娣夫妻俩包了,自己都没得吃了,还要摸河蚌,给老子娘送去,将晒干的河蚌肉给在县城工作的弟弟送去,生怕他在城里没东西吃。
但人就是贱的,大女儿恋爱脑,被大女婿一家拿捏的整日回娘家哭着往婆家扒拉东西,他们反而对大女婿一家客客气气的,王老太更是觉得大女儿可怜,被亲家一家欺负,大女儿回来打秋风纯属无奈。
反而是对养活他们老两口的小女儿夫妻俩,大约是谢二牛实在太老实太好说话了,王老头反而是对小女儿非打即骂。
动不动就被王老头抽耳光的王招娣,明明恨王老头恨的要死,发狠的时候简直想跟王老头同归于尽,可她老娘的两滴泪,就让她心软了,整天嘴巴上发狠的对王老头说:“我再管你一次我就是狗!”
可只要她老娘过来抱着她哭两句:“我滴儿哎,是娘没用,是娘对不起你们几个嘛!阿娘的命就是苦,一辈子受苦的命,怎么办呢?儿哎,你别怪他,他是你爹,他就是这么个狗脾气,一辈子都这样了!”
哭的王招娣流泪不已,然后又任劳任怨的拉着谢二牛去给娘家干活。
问题是,谢二牛他也愿意。
王招娣从小就看着自家老子是如何打她娘的,所以这找对象上,她找了和她老子性格截然不同,对她言听计从予取予求的谢二牛。
她明明很痛恨她爹,可就像是被洗脑洗进了灵魂一样,一边抗拒,一边逃脱不了。
她逃脱不了,拉着谢二牛一起给娘家当牛做马,可她公公婆婆却不是傻子。
她公公婆婆恨死了王招娣,却拿二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句话叫有了媳妇忘了娘,在谢二牛身上是彻底践行了这一点。
她公公婆婆没办法,只能把谢二牛一家分了出去,和大儿子一家住在一起,把他们分到村子的另一头,眼不见心不烦。
可两个村子只隔了一条山涧,自己儿子整日把丈人丈母娘当亲爹娘养着,比亲爹娘还亲,她公公婆婆看着心里又怎么是滋味?只说这个儿子说白养了,心底无比后悔,当初同意二儿子娶了王招娣。
实际上,他们不同意也没用,谢二牛就认死了王招娣。
真正让王根生日子不好过的,是他被卖到大山里的二姐王来娣。
原本被卖到大山里的王来娣,是和娘家老死不相往来的,可这次大旱,旱情最严重的,便是大山里面,他们种地面积本来就少,取水本就困难,三年大旱,让山里的人颗粒无收,死的人不计其数,且死的大多数都是女孩,女人。
王来娣一连生了六个女儿,才得了一个儿子,日子逐渐好过了起来。
虽然她之前生的女儿,除了大女儿和二女儿外,生一个便被婆家人扔到粪坑里溺死一个,可到底还有两个女儿是活着的。
可突然有一天,她的小女儿不见了,她在厨房闻见了肉香。
她当时就疯了,以为厨房煮的是她的小女儿,被她婆家人一顿拳打脚踢:“你个疯女人,你干什么?那不是二丫!”
王来娣当时脑子里满脑子都是:“不是二丫,不是二丫,不是二丫!”
“那二丫呢?你把我的二丫弄哪儿去了?”她以为她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在嘶吼,可发出的声音小的可怜。
她婆家人不说话了。
王来娣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她已经知道她的二丫哪里去了。
她什么都没说,晚上的时候,她摸着黑,去后山上摘了许多蓖麻子回来,用舂米的石舂倒成了粉末,倒入了煮着肉的砂锅里。
她整日里干活,对后山太熟了,熟到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后山的哪里有什么。
蓖麻子有毒是山里人大多数人都知道的,但她不知道蓖麻子加热后毒素会消失。
她不知道为什么婆家人吃了会没事,又在水壶里放了磨碎的蓖麻子。
第二天婆家一家人死光了,连她小儿子都没逃过,只剩她和大女儿。
因为家里的肉,是没她和大女儿的份的,她和大女儿在家里不过是免费的劳动力和备用粮罢了。
她和她的大女儿活了下来。
她知道,她要想活着,只能逃离大山,去城里找她兄弟去。
她婆家一家人的死,没有引起任何反应。
本来山里人家住的就稀稀拉拉的,房屋与房屋间相距五十到一百米很正常,这时候家家户户都饿的手脚发软,饿死的人太多,山里人都麻木了。
王来娣就这么带着她的大女儿,就着夜晚的道路,顺着山涧,一路出了大山。
一路上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她和大女儿可能会被山里的豺狼吃掉,可能会被毒蛇咬死,可不知道是不是山涧里的水完全干涸了的缘故,她们踩着山涧里的鹅卵石,就这么沿着山涧往下走,一路上,她和大女儿摸着黑,完全看不见路,不知道摔了多少跤,竟让她们成功走出了大山,来到了石涧大队。
她哭着在门外拍着娘家的大门,哭喊着:“爹哎!娘哎!救救我们娘俩哦,我们活不下去了,求你们救救我们娘俩!”
被吵醒的王老头愣是不开门,站在窗户边骂了王来娣半宿,辱骂之肮脏恶毒,比仇人还要恶毒。
还是周围的邻居被吵醒了,喊了王招娣来。
王招娣一看二姐的模样,当时就忍不住了,姐妹俩抱头痛哭,把王来娣带回了自己家,给王来娣煮了一碗河蚌干吃,王来娣母女俩才活了过来。
可王来娣母女俩不可能一直待在妹妹家,好在妹妹知道城里弟弟一家的地址,走投无路的王来娣,便带着大女儿,来到了吴城找王根生。
王根生是完全认不出来王来娣了,他是万万没想到,他那被卖到大山里的二姐,居然还能活着走出来,求到他这里来。
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100-110(第5/15页)
生怕他二姐找来的事被老丈人和现在的妻子知道,影响他现在的生活,想赶二姐母女走,可王来娣已经走投无路,她知道她现在能依靠的只有王根生,又哪里愿意走?抱着王根生的大腿哭的撕心裂肺:“老子娘当初把我卖了也是为了给你买工作,现在你有了工作可不能忘了你二姐啊!你不晓得我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啊,你看看我身上,还有没有一块好肉?我生了七个孩子,就剩你大外甥女一个了,你要是不帮我们娘俩,我们就只能吊死在你厂门口了啊!”
王来娣本是王家最老实的女儿,可十年磋磨,已经把她磋磨的没有了半分人样,骨瘦嶙峋,只剩下一个女儿的她,哪怕是为了女儿能够活着,她也豁出去了来威胁王根生。
从小就带着弟弟长大的她非常明白,她弟弟最在乎的就是面子,是他的工作,是他自己。
王根生原本就因为钱被许明月讹走了,身无分文,靠着老丈人和二婚的妻子,才又起来了,在老丈人家里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现在又来了他二姐母女,他老丈人一家要是知道他二姐母女来打秋风,就更看不起他了。
现在他二姐明显就是赖上他了。
可他也不得不暂时养着王来娣,可如果影响到他生活,他也是不愿意的,就拉着王来娣起来说:“二姐,你说的什么话?你是我姐,我还能不管你?刚好我媳妇儿给你生了个大侄儿,只是我媳妇骄纵,不能让你们就这么住到我家去,这样,我就跟她说,请了乡下的两个亲戚,过来照顾她和你大侄儿,你看怎么样?”
王来娣已经走投无路,对她来说,只要是能带着大女儿活下去,她什么都愿意做,更别说只是来弟弟家当保姆。
王根生见二姐答应下来,也放下了心。
他生怕二姐在他厂里把事情闹大,闹的难看。
他领着他二姐母女俩回家时,他媳妇看到他身后宛如乞丐的母女俩,果然眉头皱的死紧,以为是他乡下的亲戚来打秋风了。
她虽被王根生哄的嫁给了王根生,却一次都没去过他乡下的家,除了他时不时送些河蚌干的小姐小姐夫,他家人她都没见过,乡下更是一次都没去过,她家人也只把王根生当个上门女婿。
王根生却是好脾气的哄着她说,是心疼她带娃还要工作辛苦,忙不过来,特意找了乡下活不下去的亲戚,来给她当个帮工,帮她洗衣做饭带孩子,伺候她们娘俩。
他媳妇这才有了点笑模样,接受了王来娣母女,但还是警告了她们在家里手脚干净点,不该动的东西别动。
这些事情许明月本来是不知道的,可年三十了,因为干旱,停止了三年没给老祖宗们祭祀的人,全都回来给老祖宗们烧纸钱,扫墓。
如今再没人说许明月和阿锦是什么河神娘娘,河神童女了,毕竟,如果真是河神娘娘,他们求了河神娘娘两年,也不至于一滴雨都没有下,随着许明月当上干部,干部级别越来越高,完全融入于临河大队,所有接触了许明月母女的人,都知道了,许明月母女只是人很聪明而已,或者说,许家一家子人都很聪明,包括许凤台、许凤莲、许凤发,因为这一大家子人,除了许凤台在江地主家上过两年私塾外,其余人全都靠自学和扫盲班,把字都认全了。
这不是聪明是什么?
同样回来扫墓的王根生,在三年都没想起来许明月和阿锦后,在村里突然就听说了,许明月成了大队部干部的事,他还不知道许明月成了二十五级干部,只当是普通的村干部,三年前对许明月的恐惧,经过这几年的时光,也淡下去。
在王招娣提出让王根生把爹娘带到城里去享福,“爹娘年纪大了,也没个人照料,光靠我和二牛照顾也不行,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