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30-40(第1/22页)

    第31章 第 31 章 记工员

    “春雨惊春清谷天!”

    二十四节气中, 立春在这一年的正月初六,也就是说,从这一天起, 新的一个轮回开始生长,万物开始复苏。

    第二个节气‘雨水’, 则在这一年的元宵节后, 也就是农历十八, 从这一日起,就进入降雨的时节。

    这个节气对万物生长非常重要,一般进入这个节气, 南方已经是春意盎然,一片早春景象。

    让许家村的老村长和负责整个大队生产的大队长开始着急了起来。

    雨水节气不下雨,他们之前的预感成了真, 这一年的雨水恐怕都不太好。

    “叫村里女人能挖莲藕的都去挖莲藕,除了每日挑堤坝的, 其余人都给我去蓄水,把大水沟都给我堵住, 别让水流到建设大队去了。”老村长说:“还有上面的池塘,能储水的都储水,所有池塘的缺口都堵上!”

    许家村因为大, 形如船, 在村头, 村中央, 村尾,都各有一个大池塘,池塘内的水是活水,村头池塘的水, 是日常山涧和山上雨水落下,流入塘中,形成的活水,池塘里的水再经由小渠沟流入村中,供村里人洗菜洗衣服,这水会直通村中心的池塘。

    村中央的池塘不光是上面池塘留下来的水,还和下面村尾的池塘一样,承接着整个许家村下雨天时的雨水,村尾池塘又通过水沟,流向下面的田地里。

    日常三个池塘的水是活水,干净的,可这时候,却不能再让池塘里的水流淌出去,得堵上了。

    大队长说:“我年前就叫人把村尾池塘的水堵上了。”

    这时江大书记也觉得不对了,尤其是许家村的人过年都在河滩挖莲藕,他也想组织江家村的人去挖莲藕,可他是负责落实上面传下来的政策和方针的,去年和今年的整个主要政策,就是全面的落实集体食堂政策,导致江家村人,人虽多,但做事一点都不积极。

    人倒是去了,每个人挖回来的莲藕,还不到江家村一个女人挖的一半。

    把江大书记气的够呛,却没什么法子,不过这样好歹也是为江家村的大食堂增添了一些粮食。

    此时大食堂制度,一般都是十五到五十户开一个大食堂,江家村和许家村都是超过了一百五十户的大村落,所以各村都是有自己的食堂。

    做事困难还体现在施、胡、万三个村子的上方挖水库上。

    这个水库位置正好在施、胡、万三个村子的正上方面,山脚下,却离江家村远的很,即使是水库挖出来,对江家村基本上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他们吃水、用水,有竹子河,所以江家村大房被派来挖水库的人,干活一点都不积极。

    江家村大房原本就是说出游手好闲的人多,即使有勤快的人,在现在这个吃大食堂,干多干少都吃一样的食物的大环境下,勤快人都被闲汉带的偷懒起来。

    反正又饿不了肚子,何必拼死拼活的干活?干的还不是自家村的活,是帮别的村子干活。

    于是,就看到,下面施、胡、万三个村子的人,都吭哧吭哧埋头挖水库,江家村大房的人,干不了一会儿就坐在水库上面晒太阳,休息了。

    连带着施胡万三个村子的劳动力,干活的积极性都不高。

    等许大队长带着许家村的人挖了足够多的莲藕,储好水,到施、胡、万三个村子上方的水库那里一看!

    挖了一整个冬天了,水库还没挖好!

    气的许大队长对他们破口大骂:“就这么点活,几个村子一起干都干不好!你们还是个男人吗?要不要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们下面长没长那二两肉!”

    许大队长骂的很脏,可被骂的江家村的人却低着头不敢说话。

    许大队长是真的气疯了。

    今年什么光景这些人不知道吗?居然还敢在挖水库这么重要的事情上偷懒,他当下就去找大队书记,逮着大队书记一顿喷,直把大队书记喷的满脸口水:“从去年冬天到现在,只下了两场小雨,土地没湿透雨就没了,都这种情况了,你们还一点不着急,水库不挖好,我看你们今年用什么浇地!”

    大队书记也恼火的很,人他是安排去挖莲藕了,也安排人去挖水库了,可他也没想到,江家村的人居然这么不争气,在这时候给他拖后腿,他自己每天还要负责政策宣传。

    他到底是部队退下来的老兵,和许大队长这种满身匪气的人不同,他恼怒之余,还得想办法解决这事,不由地说:“那你说情况怎么办?”

    许大队长还在气头上,手臂一挥:“我管你们怎么办!”

    大队书记说:“说到底,你是生产队长,现在开春了,马上春耕就要开始,这个时候你不想办法谁想办法?”

    “办法我都给你们了,你们自己不当回事,难道要我给你们喂饭吃?”许大队长是真气的不轻。

    许大队长说不管就不管,大队书记却不能不管这事,将几个村子的小队长、大队会计,都召集起来想办法。

    江家村的人念过书的人稍多一些,大队会计也是江家村的人,除了他外,还有两个读过书的初中生,都被叫了过来,大队书记让他们群策群力,一起想办法,看怎么才能解决大家吃公共食堂,闲汉懒汉干活不积极,连带着整个大队的人,干活都懒懒散散的问题。

    “政策是好的,是为了将更多妇女同志从繁重的家务工作中解脱出来,把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投入到农业生产中,但现在在执行上,出了点问题,导致有部分同志从集体中钻空子,不仅在日常任务中不好好干活,连带着一些原本积极干活的人,都开始懈怠工作,这样的行为肯定是不行的,是要进行批判的!”

    批判一事,并不是从六几年开始,其实五二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人为此罢官,被逼自尽,只是还没到几年后那样极端罢了。

    大队书记坐在大队部的上首位置说:“今年开春以来,一直没有下雨,再像现在这样搞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我们必须要让我们集体中的害虫,得到惩罚,让他们知道,干得多才能吃的多,不干活的人,食堂是没他们饭菜的!”

    “现在就是请你们来共同想个办法,怎样才能扼制住这股不良的风气,让群众更团结、更勤劳,将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农业生产当中!”

    大家都看向许大队长,许大队长把手中的笔一扔:“你们都看我干啥?问我的办法,那就打一顿,打一顿不行就饿着!不干活还给你吃饭?我给他吃屎!”

    大队书记也对许大队长这满身的莽气没办法,他也没指望他,而是问大队部里的其他人,尤其是大队会计和另外两个读过初中的年轻人。

    他会把他们也带到大队部开会,也是想多培养本村的年轻人。

    大队会计也不愧是当会计的人,说:“这事,就是干多吃多,干少吃少的问题,现在不干活的人跟干活的人吃的一样多,那干活的人心里肯定不痛快。”

    许大队长说:“你这是讲了个废话!”

    江会计笑了一下,也不生气:“所以我的想法是,把每个人干的活的多少,都记下来,干的多的吃饭的时候,打饭就多打一些,干的少的,就少打一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30-40(第2/22页)

    。”

    “那其他人不会同意吧?”施家村的小队长皱眉:“现在到处都在宣传‘放开肚皮吃饱饭,鼓足干劲搞生产’,你不让他们吃饱,他们还怎么有劲搞生产?”

    一个小年轻说:“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就以挖莲藕这事来说,每个人挖了多少斤,我们就给每个人记多少斤的票证,吃饭的时候就拿票证来食堂,吃多少划多少,这样总没话说了吧?”

    大队书记眼睛一亮:“我看这主意不错!他们自己干的少,记得少,换的食物也少,这总不会还有话说。”

    “那其它活呢?去堤坝上挑堤坝,马上春耕地里的干的活,都是没办法用粮食统计的。”施家村小队长问。

    这一点倒没有难住江家村的年轻人,只见他拿出一本《农村工作》的增刊和几张报纸说:“这是去年合作社实行‘定额包工和评工记分’的报道。”他又拿出一张报纸,指着上面的一篇头条说:“这是老领导对这篇报道进行了批示,说可作各地参考,我们不妨参考一下这个合作社的‘定额包公和评工计分’。”

    关于如何评工计分,这篇报导上就有详细的说明。

    其实从开始实行农村合作化大集体开始,各地区就陆陆续续出现很多类似于临河大队的困境,直到去年下半年,才有合作社提出了‘评工记分’,也是有了这篇报导之后,下面也开始陆陆续续学习报导中的合作社,开始了记工分制。

    但这个制度并不是一蹴而就,立刻开始实行的,每个地方实行的时间都不一样,都在一点一点的摸索当中。

    这个年轻人在看到这份增刊和报纸后,就喜不自禁的买了下来,带回家中,一直没有给人看过。

    这时候终于有了他发挥的余地。

    他会在此时拿出来说,当然也有他的目的。

    他从初中毕业后,想在城里找工作,可此时城里工作也不好找,不得已回了村里,但既然已经读过书,自然不想再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这份增刊和报纸,让他看到了希望。

    他瞄准的就是报纸上提到的‘记工员’的工作。

    评分记工制实际上并不是上面要求下面一定要执行的政策,不过是一个合作社尝试实行这个政策是时候被报导了,又被老领导批示了,这才引起了全国各地效仿。

    村里本身是没有报纸的,大队书记想看报纸,了解上面发下来的政策,还得是公社领导们先领到上面下发下来的政策内容,再叫大队书记他们去开会,了解政策,再轮到他到基层施行。

    这年代的很多政策施行就是这么慢,就好比改革开放的事,有些地方都已经发展的如火如荼了,有些地方还受老政策影响,好多年都闭塞不动,根本不执行。

    大队书记他们日常就是带领队员们挖河滩,挑堤坝,除非公社里有事,才会叫他们去开会,所以这个增刊和报纸的内容他并不知道,加上临河大队隔着大山、隔着大河,冬季水位下去,想坐船也不容易,又没有收音机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临河大队的大队书记一直都不知道,外界已经开始实行‘评分记工制’。

    此时大队书记看到增刊上的报导,和报纸上一些大队已经成功实施这个制度,大家都传阅着看了一遍,才说:“既然老领导都批示了说可以干,那我们也这么干!就按满工分十工分,干的不好的就扣工分,用工分抵粮票,干的多吃的多!”

    之后就是开始商议,十个工分抵多少粮票合适。

    至于粮票也好办,村里会写字的人不多,叫村里会写字的人,将纸裁成现在各种工业票、粮票的形状大小,在每张纸上,写上‘一两、二两、三两、五两、八两、一斤’等价值不等的粮票,再盖上大队部的公章,就可以拿着这粮票去各自对应的食堂里使用。

    一个大队有好几个食堂,为了区分各个食堂的不同,还分为了蓝墨水粮票,红墨水粮票,黑墨水粮票,以对应各个食堂不同粮票的颜色,防止有人拿着许家村的粮票跑到江家村的食堂混饭。

    这个粮票和国家发的那些全国通用或者地区通用的粮票不同,是不能在外面使用的。

    商议好了办法,大队书记就让各个村的小队长回去,跟社员们说,同时,每个村子都要选一个记工员出来,江家村不用说,记工员就是提出‘评分记工制’的那位社员,许家村和其余施、胡、万三个村还得回去重新选。

    大队书记突然用笔敲了敲桌子,脸上露出抹笑容说:“你们回去也不要给我乱选,选了个不识字不识数有私心的,肯定不行,最好是一起搞个考试,记工员每天是要给社员们计工分的,起码得识字识数吧?”

    大队书记会有这样的提议是有私心的。

    给大队社员扫盲的工作,属于大队书记的工作,大队部就坐落在几个村子中间的江家村。

    扫盲班办的时间也不短了,可许大队长觉得那是大队书记的事,对扫盲班这事是一点都不积极,村里人去不去,他都无所谓,只要把他的生产任务干好就行了。

    他是这样的态度,以他马首是瞻的许家村人,自然也是这个态度,扫盲班没有一个许家村的人去。

    施、胡、万三个村子都在山脚下,离的远不说,晚上走夜路还有危险。白天他们干农活、挑堤坝就已经够累了,哪里还有精力来上扫盲班?导致他们三个村子,都没人来上扫盲班。

    扫盲班来来去去,就只有江家村的人参加。

    其实就是江家村,晚上过去上课的人也没有几个,大多数听课听了没一会儿,就趴在大队部的桌子上,呼噜声震天响。

    可即使这样,江家村的识字率也要高于许家村和施、胡、万三个村子。

    施、胡、万还好说,他们三个村子的田地主要都集中在山脚下,加上他们村子体量小,每个小队选一个记工员就够了。

    可江家村和许家村,两个村子都是超过一百五十户以上,总人数超过千人的大村落,村里土地分配也不在一起,除了山脚下的地,村子周围的地,还有河圩里的田地,这些田地分开不在一起,需要的记工员少说也要两到三位。

    也就是说,光是他们两个村子,都至少要有四到六位记工员,才够用。

    即使许家村有一两个识字的,剩下一个记工员的名额,哪怕有一个落到他们江家村人的头上,在后续的大队部中选干部时,选中他们江家村人的概率,都会大于许家村。

    他虽是整个大队的大队书记,可也是江家村人,当然想要为江家村的人谋福利。

    许大队长看着大队书记脸上老狐狸一样的笑容,哪里还能不知道他的算计?

    他心里气的要命,想各个村子的记工员,各个村子自己选,偏偏还说不出什么不同意的话来。

    不然选出来一个不识字不识数的记工员,记工分记错了,到时候别说他脸上无光,连整个许家村都要跟着丢人。

    他现在也有些后悔平时没重视这个扫盲班了,他脑子里想了又想,除了他儿子,他也想不到村里还有谁识字了。

    总不能把他爹拉过去当记工员吧?

    想到自己村的记工员,到时候要是被江家村的人抢走名额,那不光是他要气死了,他爹,他们整个许家村都要被人笑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30-40(第3/22页)

    了。

    大队长回到许家村,就跟村里人通知了,要考记工员的事。

    原本大家还不知道记工员是干什么的,一听是监督大伙儿干活,只需要拿个本子记工分,自己不用干活,都热切起来!

    管他识不识字,先报名再说!

    许凤莲也兴奋的报名了,还把在荒山的许明月,去钻碳洞的许凤台的名字给一起报上去了!

    ***

    “大腿抬高一点,脚尖绷直!”从开春开始,许明月就将小阿锦的锻炼给安排上了。

    之前小阿锦的身体太瘦,也太缺乏营养,加上年龄从八岁降到了两岁,不适合做体能训练,每天最多做几组拉伸动作,现在身体养的差不多,许明月就让她把打腿先练习起来,从刚开始的每天五组,每组一百次,到现在的每天十组,每组两百次。

    许凤莲从大食堂过来时,还兴奋喊:“阿姐!阿姐!大队部要招记工员,我给你和大哥都报名啦!”

    许凤莲这么高兴是有原因的。

    村里识字的人不多,她大哥许凤台就是其中一个。

    他们的父亲曾经是给地主家抬轿子的轿夫,许凤台小时候也跟在地主家干活,跟着地主的儿子识过两年字,虽然识的不多,也不会写,可也比村里很多大字不识一个的人好太多。

    许凤台一直以来靠钻碳洞挣钱养活家里,这个活实在太累太危险了,如果许凤台能够当上记工员,那他在农忙季节,就能稍稍得到休息,可以将身体养一养。

    她们几姐弟是知道许凤台有多辛苦的。

    许明月也睁大眼睛高兴起来,见小姨来的小阿锦刚想偷懒,绷直的大腿贴在炕席上,就被许明月眼尖的看见,提醒了一句:“大腿抬高,不要贴在炕席上!”

    见到妈妈严厉的表情,小阿锦立即把腿绷的又直又紧,两只小脚丫打的跟风火轮似的,打出残影来,还不忘和许明月说:“妈妈,你快夸夸我!”

    许明月回头看了她的姿势一眼,点头说:“不错,两只小腿跟电动小马达似的,打的又快姿势又标准,要是能再快一点就更完美了!”

    小阿锦听的立即兴奋的将两只小腿上下打的更快了!

    许凤莲好奇的看了一眼,“这是在练啥呢?”

    “没啥。”许明月问:“我也能报名?”

    “那有啥不能的?二叔说了,每个人都能去报名,听说这次记工员是要考试的,要是考不出来,全都被江家村得去,那我们村不是亏大发了?”

    许凤莲说的轻松,实际上她也不确定她姐能不能,不过她在大队长儿子许红桦那报名的时候,他也没说话,就把名字给写上去了。

    其实是许红桦得到了他老爹的指示,不管谁报名考试,都让他去考,先把名额占了再说。

    虽然许红桦不认为许凤兰能考上,反正就写个名字,多出一份试卷而已。

    春耕在即,记工员考试搞的非常快,江家村的几个念过书的人,很快就用上面发的信纸,下面垫上那个年代特有的蓝色油墨印纸,就把题目写出来了。

    这些纸和印纸都是上面发的,每个大队部都有,纸和印纸的质量都不太好,却足够用了。

    题是提出‘评分记工制’的年轻人出的,题目非常简单,前面是三字经和一望二三里,后面是小学一二年级水平的一百以内的加减算数。

    因为是记工员,主要是算术题。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的年轻人,都去大队部去考试。

    大队部是由江家村原来的地主,江贵平家的房子改建的,是村里难得的砖瓦房,里里外外全部铺上了青砖,所以也当了粮仓使用。

    江家村的大食堂,也是在这,是地主家以前的食堂改造的,在后院,众人吃饭就直接去后院打饭,打了饭就在院子外面的空地上吃。

    由于是地主家的大院子,里面房间很多,大队书记、大队长、会计,都有单独的办公室,还有个单独的会议室。

    一个会议室不够用,大队书记就用土砖上面搭个木板,架在院子里,每条木板可以坐三个人,下面也没有凳子椅子,就这么蹲着考试。

    由于没有足够多的铅笔,考试还分为了几场,先到的就先进去考试,后到的就后进去考试,为了防止作弊,每个村子和一家人之间,全都是拆开的。

    这可是关乎记工员工作的考试,每个人考试的时候,都用手把自己的试卷圈的紧紧的,生怕被同桌考试的人给看到了,尤其是江家村的两个上过学的,和几个上过扫盲班的人,哪怕他们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可还是怕有人来抄。

    许明月和许凤莲也是分开考的,她拿到试卷后,一看上面题目,连小阿锦过来考,都妥妥能考个满分,她不到十分钟,就写完了自己的卷子,写上名字和村子名字,就上去交了卷。

    对于这种很快交卷的人,负责收试卷和批改试卷的大队书记、大队长、会计、出题的记工员,都坐在院子的正前方的桌子前方看着呢。

    大队长不来不行啊,大队部总共才几个职位,江家村一下子就占了三个,要是再来几个记工员是江家村的,那许家村在大队部就只有他和他儿子许红桦这个小队长,那以后临河大队就要是大队书记的一言堂了。

    这是他不乐意看到的。

    可第一场考试结果,让许家村很多没有上过学的人,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只能在上面画个圈,试卷都是新的,下一个人可以接着用。

    很多人连圈都不会画,看到卷子直接傻了眼,抓耳挠腮,最终没有办法,交了试卷就出了大队部,惹的一众人哄笑不已。

    许大队长坐在那里,脸都黑成锅底了。

    总不能真让他儿子去考试,身兼两职吧?身兼两职肯定是行不通的,可要让他儿子去当记工员,他也不太乐意,他培养他儿子当小队长,是奔着以后当大队长去的,当了记工员,以后还怎么竞争当大队长?

    就在他一直黑着脸的时候,旁边的记工员突然批到一份许家村的试卷,惊讶的叫了一声:“哎,这有个你们村的满分呢!”

    第32章 第 32 章 这话让一直黑着脸的许大……

    这话让一直黑着脸的许大队长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的儿子还没考呢, 自然不会是他儿子许红桦,况且他儿子也不过读了两年书,认识几个字而已, 还真不一定能比他这个老子强,更别说考满分了。

    “哪个考了满分?”大队书记探过头来看记工员手中的试卷。

    许大队长直接把用印纸印的模糊试卷从记工员手里抽了过去, 一看上面村子一栏, 填写的果然是许家村, 名字这是许凤兰。

    许凤兰这几个字简单,谁都认识。

    许大队长有些诧异地说:“是她啊。”

    脸上没有表现的特别开心,但到底能占一个名额了, 他心底也是松了口气。

    在他想来,村里其他人要是考的不行,就先让许凤兰把许家村的名额占了, 村里人先去扫盲班扫盲,等后面有人会写字算数了, 再让她让出来不就行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30-40(第4/22页)

    况且,她一个被离了婚的女人, 现在只能靠他们这些叔叔伯伯,要是她能占一个记工员的位置,以后在大队部, 她还能不听他的?

    她加上他儿子许红桦, 他在大队部一下子就有了两个铁杆支持者, 要是许家村能再有一到两个记工员, 到时候他在大队部就能和大队书记分庭抗礼,也不用除了生产的事,大队部里处处都听他江天旺的。

    他笑着把试卷递给大队书记江天旺,笑着说:“这个满分的, 当个记工员,没话说了吧?”

    之前也出了一个满分的,就是江家村初中毕业后,没在城里找到工作的。

    现在工作多难找,很多工厂空出位置来,内部就给消化了,他们这些农村出来的,连获得消息的渠道都没有,就算知道了哪里招工,人家第一条就把他们刷下来了:人家要非农业户口。

    也还好大队部要招记工员,这些读了书的,好歹在大队部找到了记工员的工作,不用和没读过书的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当农民,不然村里让自家孩子读书的人家会更少。

    因为读书看不到出路,没有收益。

    大队书记也看到了上面的名字,有些惊讶说:“这就是你们村那个……”他诧异地说:“她还识字啊?真是可惜了。”

    大队书记毕竟是战场上下来的,见过无数生死,身边的战友中,就不乏女性战友,包括他们后勤的医疗兵,很多都是女同志,也见过很多领导发达后,就抛弃老家的糟糠妻。

    他算是这个乡野小村庄里,难得的开明人物了,对许明月并无偏见,甚至对有了城里正式工就抛弃妻女的王根生的陈世美做法很是看不上。

    但他也知道,一个被离了婚的女人,在农村遭受的非议有多大。

    许大队长也不知道许明月会识字,说:“估计她前头那位教的吧?”

    王根生识字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要不是识字,他也不可能在城里找到个非正式工的工作,现在都当上正式工了。

    他们就都以为许明月会识字,是王根生教的。

    要是许明月知道他们想法,肯定会呸一声:“又给那狗男人脸上贴金了!”

    许凤莲原本在后面抓耳挠腮呢,见许明月交卷了,她看着自己崭新的空白试卷,上面的字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字,干脆也把试卷交了,追着她姐出去了。

    到了外面,就有好几个后面来的许家村的人问她们,都考了什么,许凤莲无奈地说:“我一个字都不认识,你们确定要问我?”

    上午考了好几场,基本上二十来分钟就能结束一场。

    外面等的人,实际上已经问过好几茬,里面的人考的什么了,每次出来的人回答的都和许凤莲差不多。

    就算认识字,知道考什么的人,他们也不会说,这些人可都是他们的竞争对手,记工员总共就那么几个,答案告诉他们了,把自己挤出去了怎么办?傻子才会告诉别人!

    许凤台是下午去考的,中午吃饭的时候,许明月将考题和许凤台一一说了,还默写出来,让许凤台照着抄了一遍。

    许凤台虽然不太会写字,但照样子画葫芦,总能画出来。

    当然,许明月也不知道下午的考卷和上午的会不会一样,只是赌这年代资源有限,弄出一份试卷来也不容易,虽然又印纸,可一张印纸的使用次数是有限的,要是把印纸上面的墨全部用完,印不出字来,一张印纸就算废了。

    哪怕大队部有公社发的这些纸笔、印纸,数量应该也是有限的。

    所以,她估计,应该还是同一套试卷。

    索性,被她猜对了。

    下午的时候,同去考试的,还有许红桦。

    许大队长叫许红桦去,不过是为了保险起见,占位置去的,想着先把位置占下来,到时候让他大哥家的许凤花去上扫盲班,再把记工员的工作给许凤花,省的他嫂子总把他抢了他大哥的村长的位置说事。

    结果,考试又出了一个意外,许凤台考了九十多分,让许大队长惊掉了下巴。

    主要是,他儿子很多字写的和他一样,缺胳膊断腿,大部分只有他和他儿子认识,许凤台写的字,居然大多都是对的。

    他讶异地问许凤台:“凤台,你啥时候识的字?我咋不知道?”

    许凤台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抓抓后脑勺,憨笑道:“二叔,你忘了?我小时候给地主家捣锅洞,跟着识过几个字。”

    捣锅洞是他们这里的方言,意思是在厨房的灶下烧火,古时候称烧火丫头,他则是烧火娃。

    只是不是时时都需要他烧火的,江地主家还算良善,他不用在灶下烧火的时候,就在院子里看着少爷读书,只要他不进去打扰少爷读书,教书的夫子也不驱赶他。

    说到江地主,在做的几个人都心情复杂地沉默了一下,打地主这事过去快十年了,他们都快忘记许凤台以前还在地主家当过烧火娃了。

    几个人不说话,还是没太多感受的许大队长对许凤台挥了下手说:“行了,你回去吧。”

    这次考试的结果,连许大队长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江家村就不说了,一个初中生,念过小学的,读过扫盲班的,都有好几个,一下子出来十多个有成绩的。

    不管成绩多少,写的好坏,至少人家写了!

    许家村这边就难看了,因为许大队长和大队书记不对付的缘故,许家村没有一个上扫盲班的,结果除了许明月、许凤台、许红桦,大多数连名字都没有,直接交了空白试卷。

    而且,许家兄妹两人的成绩,以一骑绝尘的方式,占据了并列第一和第二的位置。

    说老实话,许大队长是不太愿意让许家一下子得到两个记工员的工作的,且不说许明月一个被离了婚的女人,回到许家村,当记工员能不能被人接受,许明月和许凤台两人都是他们三房的,大队部总共就要那么几个人,他们三房一下子占了四个位置,其它三房,一个在大队部工作的岗位都拿不到。

    说不过去啊!

    可这些人不争气啊!

    哪怕就是考个五十分六十分,他也好操作,结果人家兄妹俩,一个满分,一个九十多分,你们给我考个0分,五分都算高分了,这叫他怎么搞?

    他拿着许明月和许凤台的两张试卷,无奈地说:“明天把这些考上记工员的试卷都贴到大队部的宣传黑板上,让整个大队的人看看,别到时候以为我们暗箱操作。”

    至于其他人的成绩,连名字都没写,有个屁的成绩。

    许大队长内心的真实想法,是让许明月先把位置给占了,记工员的位置在许家村,以后想换人来做,都好操作,尤其是许明月还是个离婚女人,村里人要她的记工员的身份,她敢不给?

    可许家村记工员的位置要是被江家村人给占了,不光是许家村成了笑话,今后想要再拿回来,就不太容易了。

    许家村说是许家村的记工员,可许家村到底还是属于临河大队的一份子,这是整个临河大队的工作,人家江家村的人拿到了记工员的工作,凭什么给你许家村人拿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30-40(第5/22页)

    去?

    现在说的可是大集体。

    而且,现在许家占了两个记工员的位置,到时候让许家拿出来一个,也好说一些。

    反正她现在粮食关系(户口)转回临河大队了,就是临河大队一份子,她考第一,得个记工员的位置不是应该的吗?难不成让江家村人拿走?

    许大队长心里有了数,就不再纠结许明月成了记工员的事,反而因为他需要许明月给他占位置,还得率先支持她。

    晚上,许大队长回到许家村,都是问他考试结果的事,向大队长推荐自家孩子:“我家向东从小就聪明,记性好,肯定能干好记工员的活,什么人干了哪些事,他都不用笔头子写,一眼就记住了!”

    “你得了吧!还你家向东?整日里偷鸡摸狗打架第一名!”另一人跟许大队长推荐:“大队长,你看看我家栀子,我家栀子从小干活就麻利,家里家外一把抓,干那记工员的活,肯定没问题!”

    许大队长被这些人吵的头都大了,不耐烦地说:“大队部要的是会写字会算数的人,早就叫你们去扫盲班扫盲,要是早认识几个字,也不至于连名字都不会写,考个大鸭蛋出来,我看着一个个大鸭蛋,脸上都无光!”

    一句话说的大食堂的婶子、老少爷们都讪讪的低下了头。

    还有人好奇地问:“那到底谁考上了?不会我们村一个都没考上吧?”

    “你瞎说,不是还有红桦吗?红桦肯定能考上!”有婶子拍大队长和许红桦的马屁。

    许大队长说:“结果明天出来,到时候会把考上的人的试卷贴在大队部的宣传黑板上,谁考上了,看试卷得分就晓得了!”

    很多人都知道自家无望,但还是好奇,到底是谁考上了记工员。

    之前大队长可是说了,当了记工员,虽然没有工资,但不用干繁重的农活,就和他们一样,每天有十个满工的工分。

    这么好的事,谁不想要?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有一些好奇心重的人,吃过早饭,就去江家村的大队部外面看结果去了。

    结果是看了,但他们不认识上面的字,只看到最上面两个卷子上,用红笔写了两个一百分。

    “这两人是谁啊?我地娘哎,一百分!”

    旁边江家村的记工员就在一旁解释说:“这两个一百分的,一个是我们江家村的江水根,一个是你们许家村的许凤兰。”

    许家村的人一听,第一名里,还有个许家村的人,都高兴起来。

    许家村的人别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许家村的人不被江家村的人压在下面,他们就高兴。

    不过很快,他们又在想,许凤兰是哪个?

    别看许凤兰(许明月)这么出名,但实际上知道她大名的人,少之又少,因为许家村的人,喊她名字,都是‘大兰子大兰子’的喊,很多人就会以为,她的名字叫许大兰,许凤莲小名叫小莲,大家日常称呼她为‘小莲’,就以为她的名字叫许小莲。

    这还是有名字的,村里很多姑娘,都称呼大姑,二姑,许姑、某姑,大姐、二姐、三姐、四姐,比如许明月的奶奶,大名就叫吴二姐,或者大丫、二丫、三丫,能叫个春丫,都算是正经名字了。

    更多的,招娣、带娣、有娣、引娣……像许家这样,给两个姑娘都正经取了名字的人家,很少。

    哪怕村里人都知道许凤台名叫许凤台,中间有个凤字,可村里这一代人,都是凤字辈,讲究传统点的人家,这一代人名字中间都有‘凤’。

    很多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