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往灶台那边倾斜:“妈妈,我好饿,我要吃肉……”
这话让许明月好笑不已。
因为这小家伙,从小就不喜欢吃肉,现在在这里待了一个月,吃了一个月的红薯粥,居然会主动喊饿要吃肉了。
许明月让他们把碗递过来,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红烧肉炖土豆和一个鸡蛋。
怕他们常年缺油水的肠胃不适应,她没给他们盛太多肉,都是以土豆为主,小阿锦也是。
可一块土豆吃到嘴里,满嘴的肉香味,还是让从小到大没吃过几回肉的许凤莲、许凤发两人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
和之前在食堂吃饭时,仿佛抢食一样的快速吃饭不同,此时的许凤莲是一口土豆在嘴里咀嚼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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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去后才回味地说:“原来这就是肉味,肉这么好吃!”
或许她小时候吃过肉,可她不记得了。
过年的时候吃的那一片肉,好像也不是这个味道。
他们吃过鱼和泥鳅,可没有油、料酒、酱油等调味料去腥增味,他们自己煮出来的鱼其实是很腥的,可是那对他们来说,都已经是难得的美味。
她偶尔闻到别人家传来的肉味时,她想象过很多次那肉的味道,肉味比她想的还要香!
可她吃到下面真正的肉的时候,那爆炸在她嘴里的口感,让她只吃了一块,就幸福的快要飞起来了!
许明月见她吃着吃着停下来不吃了,不禁问她:“你咋不吃了?”
许凤莲抱着碗坐在那里,仰起脸,浑身都美的冒泡,:“我要留着明天吃!”
她每天只吃一小口,这样她就可以吃好几天肉啦!(≧▽≦)
她晚上不洗脸不擦嘴了,她要让村里的小伙伴们都知道,她吃了肉!
许凤台是吃过肉的,这两年过年分的那几斤被腌制的咸肉,大部分都被老太太放在了他去碳洞干活的饭盒里,一次一片、两片,切的薄薄的,让他能补充点油水;他父亲还在的时候,是给地主家抬轿子的轿夫,偶尔也会有一些主家的剩菜带回来,里面有肉片,可碗中的土豆比他任何时候吃过的肉都好吃。
大大的一块,吃到嘴里,入口即化。
好像还有甜甜的味道。
好吃的像是在做梦。
他克制住还想要再吃的本能,将剩下的一块夹到小阿锦的碗里,里面的鸡蛋也没吃,放下碗说:“我在食堂吃饱了,这些留着明天给阿锦吃吧。”他对许明月说:“你自己也给自己补补。”
许凤发也是捧着碗依依不舍,他先是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块土豆,根本停不下来,可见哥哥姐姐都说要留着明天吃,他也强忍着对肉的渴望,小心地咬了一块肉在嘴里细细咀嚼,感受肉的味道,想要把自己碗中的肉也留着慢慢吃。
他和许凤莲想的一样,他也不洗脸不擦嘴了,让小伙伴们知道,他也吃过肉。
可他还是没忍住,把嘴巴舔了又舔。
许明月蓦地有些心酸,看着围坐在厨房里的几个人,轻声说:“锅里还有,你们都吃了吧,凤莲带一碗回去给妈,剩下的明天中午回来再给你们吃。”
光线昏暗的厨房中,许凤莲坐在小竹椅上摇了摇头说:“给大哥吃。”
他们都知道许凤台养他们姐弟几个有多辛苦,这两年他们大了些还好,能帮衬着些了,前些年他们还小的时候,真的就只有他一个顶梁柱。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许凤台拿起铁锹又要去挖地窖了。
只有小阿锦一个人,乖乖的将许明月给她夹的两块肉和几块土豆吃光了,其他人都固执的要把肉都留着慢慢吃。
许明月劝了几回,他们不听,她也不再管他们,换了烧水的砂锅,继续烧水,给小阿锦洗头洗澡。
小阿锦头发稀疏,为了更快速的除虱,许明月干脆用阿锦做手工的剪刀,将她头发都给剪了,将她从头到脚都洗了一遍。
自入冬后,许凤莲也好些天没洗过头洗过澡了,见阿姐这里这么暖和,也洗了个澡,至于头发,她是不肯洗的,现在天冷,她头发又多又长,洗了根本干不了,用她自己的话说:“有等头发干的时间,我不如多睡一会儿了!”
洗完后,她才想起来,哎呀!她怎么把脸给洗了!完了,嘴上的油肯定没有了!
虽然她也像许凤发一样,把嘴巴上的油舔了又舔,但之前肯定是有油的!
许明月从木箱子里拿了一件自己的旧毛衣给她,让她穿上。
许凤莲接到许明月递给她的毛衣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阿姐,你哪来的毛衣啊?你真的给我啊?”
许明月不想把好事都往王根生头上推,就瞎编说:“今天邻市的河边来了艘大船,听说是外面的瑕疵衣裳运到这里来了,还不要票,我一听还有这好事,不得赶紧抢啊,供销社买东西,没有票啥都买不到,买不到东西的钱跟废纸有啥区别?我一听船上东西不要票,就赶紧买了,给你和大哥小弟都买了一件。”她遗憾地说:“可惜只有女装,没有男装。”
她又拿了一件姜黄色的毛衣给许凤莲:“这件是给妈的。”
这件毛衣的款式还行,但颜色不好看,她也搞不懂她年轻时为啥会买土黄姜黄色的衣服,也难怪她穿了几次就压了箱底。
那一大包旧衣服里,就属毛衣最多,有六七件,全是二十多岁时买的好衣服,穿不上了后,扔又舍不得扔,总觉得衣服留着,她就还能瘦回到一百斤以下,还能穿的上,实际上S码一去不复返!
许凤发和许凤台也给他们找了两件。
许凤发年纪小,个子也还不高,不考虑款式颜色的话,里面大部分毛衣他都能穿,随便给他拿一件深咖色毛衣,穿在里面别人也看不见,倒是许凤台,身高起码有一米八二。
旧衣服里倒是有一件灰色厚款宽松版毛衣裙,他能穿上,但那条毛衣裙,长度是到她脚踝的,她简直不敢想象她青年版爷爷穿上她的毛衣裙会是什么样!
实在不行,拆了重新织?谁会织啊?反正她不会!
老太太和许凤莲也够呛会织。
许凤莲还在拿着许明月给她的毛衣,还在不敢置信的摸了又摸,“阿姐,你真给我啊?这要好多钱吧?我……我可真穿了啊!”
许凤莲现在穿的外套,还是老太太年轻时候的,衣服又单薄又破旧,她摸了一下,里面的棉花都结成疙瘩了,根本不保暖。
深秋季节还勉强可以抵御风寒,现在穿,她看着都冷啊。
许凤台和许凤发也差不多,都是里面一件单衣,外面套一件棉衣。
许凤台穿是他父亲的旧棉袄,许凤发穿的是许凤台少时的衣服,可想而知里面棉花都结成什么样了。
她已经发现了,她爷爷、小姑奶奶、小爷爷……冬季御寒,全靠一身正气!
第20章 第二十个大逼斗 许凤莲拿着毛衣久久都……
许凤莲拿着毛衣久久都不敢往身上穿。
她其实并不能看到毛衣的样子, 只能大致看到些微的毛衣轮廓,连什么颜色都看不清,可手中柔软的触感, 比她摸过的任何一样东西都要柔软,她甚至不敢太用力, 怕自己手上的茧子刮坏了毛衣。
她这段时间天天砍草, 不论是握刀柄的手, 还是拿柴火的手,都起了厚厚的茧子和被草刺刮花的血痕。
这件毛衣算是许明月这些毛衣里最旧的一件衣服了,由此也可见许明月二十来岁时, 对这件衣服的喜欢。
她三十岁前极其的爱美,且喜欢各种粉嫩的颜色,许凤莲手中的这件, 就是一件标准的少女嫩粉色与粉白色拼色,非常温柔的颜色, 除了绵羊毛外,还含有百分之三十多的兔毛, 所以摸上去格外的柔软。
虽是她穿过的旧衣服,却因为日常养护的好,毛衣不仅没有丝毫变形, 色彩也依旧鲜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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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再三询问过许明月是真的要送给她后, 她小心的将毛衣穿在自己干净的单衣外面, 没有灯光, 没有蜡烛,她看不到自己穿着毛衣的模样,却能感受到毛衣穿上身后,身体的温暖。
她从未在冬季感受到这样的暖意。
许是许明月的房间里有火墙吧。
有了这样的毛衣, 她连自己的棉衣都觉得有些不配穿在外面了,因为自深秋夜寒,穿上那件棉衣后,还没洗过。
她迫切的想要把棉衣洗干净。
可她只有那一件御寒的冬衣,是要穿一整个冬天的。
她穿着自己的新毛衣离开了荒山,不知是内心雀跃,还是洗过澡后身体轻了十斤,她感觉自己像是在飞翔。
老屋里,老太太已经睡下了。
这段时间,许凤台兄弟俩睡在荒山,母女俩就搬到许凤台两兄弟原本睡的高床上。
许凤莲轻轻的将许明月给老太太的毛衣盖在老太太的被子上,自己脱下毛衣,也盖在自己被子上压着,上面再压上棉衣,这样夜里会暖和一些。
她睡着了,做了个很美的梦,梦里阿姐送了她一件像云彩一样柔软暖和的毛衣。
那是她的第一件‘新’衣服。
*
许凤发将许凤莲送到老屋后,就自己独自一人回来了。
初冬的寒意,夹杂着河边的湿冷,就像一道道魔法攻击,吹的人骨头缝里都疼。
他整个人都瑟缩着肩膀,小小年纪,两只手揣袖子里,缩回了屋子内。
一进入荒山的房子,顿时有股暖意包围了他。
许明月的火墙并不只有卧室,而是包括整个屋子。
这是许明月第一次开火,从下午烧水洗澡,再到炖了一个小时的肉,晚上又烧了热水,灶台里面始终有温热的木柴,烤的整个屋子都暖了起来,暖的许凤发手背上的冻疮有些痒。
今年的冻疮才刚刚开始,等到三九天来临,到时候整个手背都会开裂、流血。
可这是他从小就习惯了的。
见许凤发回来,已经哄的小阿锦睡了的许明月出来,轻声问许凤发:“阿发,今天房子火墙烧热了,厨房的炕灶上有满满一大砂锅的热水,你要不要洗个澡?”
许凤发原本不想洗的,很多时候,他们一整个冬天,也就洗几回澡,太累的时候,连脚都不想洗,直接就睡了。
许是今天屋子太暖和了,晚上的红烧肉吃的太满足了,看到厨房砂锅里满满一砂锅的热水,他不禁点了下头:“好啊。”
其实面对许明月,他是有些拘谨的,他总觉得大姐有些不太一样,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大姐出嫁的时候,他都九岁了,对一手拉拔他长大的大姐,自然是很熟悉的,可眼前的大姐,让他熟悉又陌生。
大家都说,是离婚这件事,给了大姐太大的刺激。
还有人说,大姐其实不是他的大姐,是河里的淹死鬼。
可他想,没有淹死鬼会做那么好吃的红烧肉给他吃。
许明月说:“那你把澡盆拎到我房间的浴室里去,阿锦已经睡了,你动静轻一点。”
目前只她的卧室里做了浴室,另一个卧室是没有建浴室的,如果在另一个房间洗澡,地弄湿了的话,晚上许凤台和许凤发就不好睡觉了。
许凤发和许凤台的物品全都在老屋,这里实际上只是兄弟俩晚上的睡觉之所,除了垫在地上的茅草和稻草,就只有一床之前他们在荒山窝棚睡觉的破旧棉被。
如果他要在这里洗澡的话,他还没有换洗的衣服。
老屋其实也没啥衣服给他换洗,最多就是里面单衣换一下。
她从她旧衣服里找出一件牛仔衬衫。
这牛仔衬衫原本是春夏季节当外套穿的,并不像贴身穿的衬衫那样细腻柔软,甚至摸起来有些牛仔的粗糙,颜色也比较符合这个年代的朴素。
又找了条小阿锦的防走光内裤。
小阿锦的身高蹿的特别快,还不满八周岁的她,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四,所以她的衣服,许明月一般都加十五到二十公分的码子去买。
她带的这三条全新的防走光内裤,就是150的码,纯棉宽松四角裤,较平常穿的内裤稍稍长一些,在裤脚处有宽宽的皮筋往里收了收,防止小朋友穿裙子玩游乐设施时走光。
毕竟小阿锦是真的活泼,爬上爬下翻跟头一刻都停不下来,每天三千米的游泳训练,都消耗不完她旺盛的精力。
说到游泳,自从来到这里,小阿锦已经一个月没有游泳了,也没有做游泳训练和日常训练,现在来了荒山,倒是可以训练起来了,虽说不用去参加比赛,但这里临河,小阿锦又喜欢游泳,很难阻止她夏日里去池塘里,或河里游泳,所以游泳技艺还是不能丢。
尤其是,他们这些河边生活的人还特别迷信,以许家村为例,许家村每年夏天都有小孩子淹死,就有迷信的传言说,因为许家村的形状如船,许家村那么大,人口又多,所以每年都会有人从船上掉入水里,可不就淹死了吗?
你要说迷信,这自然是迷信,可要说不是迷信,因为他们生长在大河边上,小孩子即使会游泳,在没有大人看着的时候,在深水里游泳依然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被淹死的,往往都是水鸭子。
至于裤子,她旧衣服里倒还真有几条,一条比一条丑。
一条女士格子老爹裤,当时在直播间买的,直播间看着还挺好看,结果买回来穿着跟个九分裤似的,直接能把人穿成五五分的那种,她懒得退,一次没穿就压箱底了。
还有一件黑色带绒的防水登山裤,原本是买来冬天下雨接送小阿锦时,免得裤子被打湿了冻的腿疼,被压箱底的原因是,她个子高,腿长,买的登山裤老是裤腿短了,就干脆买了条男士的裤子回来,裤腿倒是够长了,可特别的肥大,前面还有为男士嘘嘘设计的拉链,冬天她穿了两回,就嫌弃它丑,没再穿过了。
一件直筒加绒牛仔裤,不论是长度、材质都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段时间流行往牛仔裤上甩漆点子的设计,所以这条牛仔裤表面上看,就像是漆工干活时被人不小心甩了一裤子的漆点子洗不干净似的。
她买的时候还不觉得,穿了一回后,怎么看那满裤子的漆点子怎么不对劲,越看越丑!
对了,还有一件羽绒裤,还是鹅绒的。
丑到什么程度呢?它后面是纯黑的,这个没问题,问题是前面两条大腿部分的图案,是一整个的白底青花瓷图案。
图片上看着还行,买回来洗了一回后,不知怎么,那后面的黑色和前面青花瓷有丢丢的掉色,将雪白的底色晕染成了脏脏的青黑白色,看上去就跟穿了十天半个月没洗裤子似的。
可这裤子还是鹅绒的,买来还不便宜,丢嘛,舍不得,不丢嘛,穿不出去!
那条甩了满裤子漆点子的牛仔裤,许凤发倒是可以穿,但是它长呀。
而且,以前她嫌弃它丑,可来到这个时代,她没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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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行李箱里都是夏天的衣服,就这么几件冬裤,那件男款的登山裤,她是准备给她爷爷的,咖色格子老爹裤,可以给小姑奶奶冬季御寒,至于她还带了一套黑色运动服和牛仔裤,她给了小爷爷,她春秋季就没得穿了啊!
她虽然想帮小爷爷,可也是在照顾好自己后,还有余力的前提下,舍己为人的事情,她真做不到!
她也不想做什么舍己为人的圣人。
她要是这种无私的人,她就干不出从小就装柔弱、装弱不禁风逃避干农活的事情。
给许凤发拿了这两件衣服,叫了许凤发过来递给他:“也不知道这裤衩子你能不能穿的上,你要穿的勒的慌,就把下面的皮筋拆了。”。
许凤发接到衣服愣了一下。
因为牛仔衬衫手感有些粗糙,有些像麻衣的触感,许凤发也没有多想,以为是前姐夫穿剩下的旧衣服,被大姐带回来了。
农村有句老话,新老大,旧老二,破破烂烂给老三,这话在许凤发身上,真是一点没错!
许凤发从小到大穿的衣服,不是大哥许凤台小时候穿的旧衣服,就是堂哥许凤起穿小的旧衣服。
许凤起本来就是那个‘破破烂烂给老三’的老三了,可以想象,哪些破旧的衣服传到最小的许凤发时,衣服该破成什么样了。
反正他长这么大,就没有穿过一条屁股和膝盖不打补丁的裤子,通常都是补了一回又一回。
他性格其实有些憨,有些愣的,大姐给他衣服,他也就接着了。
黑暗中,他也看不清手中的衣服长什么样,只那条短裤拿在手里还挺软的。
他难得洗一次澡,许明月就将那块白天用来洗澡洗被子的羊脂皂拿了出来给他,让他把身上沾湿后,打上羊脂皂,将身上好好搓搓,然后像淋浴那样,用葫芦瓢舀水往身上浇,把身上的泥点子洗掉。
许凤发挠头笑了笑,他夏天就直接在河边洗了回去,冬天就只洗洗脚,身上确实脏的很,洗完后,他摸索着穿上牛仔衬衫,躺在温暖的房子中,,第一次在寒冷的冬季的夜里,睡了个没有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安稳觉。
只剩下许凤台,还在就这厨房锅炉微弱的火光,吭哧吭哧的挖地窖。
厨房在许明月房间的侧面,灶台烧柴火,刚好通她卧室的火炕,锅炉通前屋的火墙。
其实他们这里的人,很少有弄火墙和火炕,除湿全靠高床。
可许明月已经习惯了冬季有地暖的日子,没有火墙和火炕,河边湿气还这么重,冬季真的很难熬。
她轻声叫许凤台:“哥,你干了一天活,歇会儿去吧,现在也没什么东西要储存的,地窖不着急,锅炉上有热水,房间里不冷,你要不去洗个热水澡,身上也能舒服些。”
“没事,你去睡吧,我干完了就去睡。”
农村的地窖其实很简单,以许明月小时候家里的地窖为例,就是一个藏在她床下面的地洞,地洞里堆满了红薯,至于里面究竟什么样子,因为里面永远黑漆漆的缘故,她其实一直都没有看清过她家地窖的全貌。
但因为许明月有砖和水泥,许凤台就想给她将地窖挖的大一些,方正一些。
他也不敢往地基的方向挖,而是往延伸的院子下面挖,到时候铺上砖,抹上水泥,老鼠打洞也进不来,储藏食物的同时,假如有野猪或狼下山,荒山上没人,她们娘俩也可以往地窖里躲一躲。
也多亏了整地的时候把树根全都挖出来了,现在上面都是后面填的黄土,不然他想挖出来一个地窖,还不知道要废多大的功夫。
晚上喝的那一碗红薯粥和几块土豆已经消化完了,许明月听到了许凤台肚子的咕噜声,将他之前留下没吃的一块红烧肉还有鸡蛋递给许凤台:“哥,你把这个吃了垫垫,锅里还有好多呢。”
她坐在厨房的小椅子上,借着微弱的火光,看着青年版爷爷单薄的宛如细麻杆一样的身子,出去将她的毛衣裙和土黄色宽松版羽绒服拿了过来,拿给许凤台看:“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许凤台大半个身子都在地窖里,只有胸以上的地方露在洞外,闻言朝许明月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
许明月不知道的是,许凤台因为长期缺乏营养,他其实是有夜盲症的,锅炉上微弱的火光,并不足以让他看到许明月手中的东西。
“毛线衣和袄子啊!”她又凑近了一些,在许凤台面前抖了抖手中的衣服,才让许凤台稍稍看到她手里拿的是衣服。
许凤台头从地窖的洞里抬起,看向许明月说:“兰子,哥哥没本事,帮不了你太多,你的钱你自己留着,给你自己和阿锦多买两件衣服。别老想着给我们买这个买那个。”想到妹妹故意多买了那么多砖瓦和水泥,知道她是想帮他,许凤台心酸的同时,也担心她。
浅橘色的火光下,许明月清亮的眼睛温柔的看着站在地窖中的许凤台,眉眼弯弯:“可我就喜欢给你们花呀。”
你是我爷爷啊!
或许是许明月距离他太近了,本该在黑暗中看不清东西的他,却莫名的看到了她眼里温柔的光。
不知为何,他鼻子一酸,有些狼狈的低下头去,用黑暗掩盖住他一刹那的脆弱。
他其实并不是很强壮很勇敢的人,只是身为哥哥的责任,让他像一座山一样,沉默地挡在弟弟妹妹们的前面,用他干瘦的身体撑起这个家。
其实他很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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