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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个大逼斗 红烧肉炖土豆!……
许明月先是将大木箱子打开, 将她和小阿锦的旧衣服一件件的叠放到木箱子里去,其中以小阿锦衣服的种类最丰富,从小时候的秋衣秋裤, 到秋冬季的羽绒服、棉袄外套,穿小了的鞋子等, 都是□□成新, 甚至全新的, 倒是她自己的那两件羽绒服,一件是大红色长款狐狸毛领,材质倒是不错, 但是是S码,她都不知道她一米七的大高个,是怎么塞进S码的衣服里的, 反正她后来再也没穿过S码的衣服。
另一件羽绒服倒是够大够宽松够暖和,厚厚的宛若面包服, 但是屎黄色,不从旧衣袋里拿出来, 她都忘记自己还买过这么丑的衣服了,她记得是某年双十一大促,某品牌的衣服, 网上图片看着是浅咖色, 实物拿到手是屎黄色, 穿了几天, 越看越丑,懒得退就压箱底再也没拿出来过。
还有几件她过去的旧毛衣,真是一个年龄段一个审美喜好,年过三十, 她就喜欢简单舒适的衣服,可二十几岁的时候,她的衣服全是色彩鲜艳,款式好看的,关键是,全是S码。
好在都是毛衣,穿小了还能拆了重新织,关键是,她也不会织毛衣。
木箱子塞满,放到柜子里,其它的除了拿出会坏掉的肉、菜之外,米、油、调料等物品也都被她拿出来塞到她卧室的橱柜里。
这个房子目前白天只有她、小阿锦在,白天许凤台和许凤发都在外面干活,只有晚上会过来睡觉,也不会来她卧室。
后续从木箱子里拿出冬季衣服来穿,如果他们疑惑,也说是从王家带来的好了,至于木箱子里能不能装得下那么多东西,衣服被子嘛,压一压还是能放下的。
她把车子后备箱清出来,是想找个时间去石涧大队的山涧里装些鹅卵石回来,在院子里铺条鹅卵石路。
她现在的院子全是荒山的黄泥巴土,不下雨还好,只要一下雨,地面就会泥泞不堪,脚陷在黄黏土里,拔都拔不起来,衣服裤子甩的全是泥,没有一条石子路,一旦下雨,没有雨靴,她连出门都困难。
傍晚她又来到大队长家,和大队长说了想买砂锅和水缸的事。
大队长这才想到,许明月住在荒山的吃水问题。
许家村和隔壁的江家村不同,江家村的两口老井,一个在村头,一个在村尾,村里人不论是住在村头还是村尾,取水都方便,许家村因为大,老井在村子中央,许明月若想在许家村挑水吃喝,要走很长的路。
“砂锅啊。”同样是干了一天活的大队长有些疲惫地说:“砂锅、水缸我们公社的供销社倒是有,但那里的要票,你要是没票,得去邻市的窑厂买。”之前大炼钢,除了挑堤坝用的锄头、铁锹没被收走,铁锅、菜刀全收走了,村里没有锅,就是他组织的人,去隔壁邻市专门制作砂锅、水缸、陶罐的窑厂统一买的。
“这样,我给你开个证明,你自己划船去邻市。”
邻市是一个有千年历史的古城,各种厂子也多,他们虽不属于邻市,但却地处邻市与县城正中间的位置,他们这里的人进城买东西,多是去邻市,而不是县城,主要就是竹子河直通邻市,不直通县城,想要去县城,中间还有很长一段陆路要走。
但到了邻市,并不代表就到了生产砂锅、水缸的窑厂,下了船,同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在大队长想来,许明月过去也就买一个水缸一个砂锅,还能有多重?自己就挑回来了,他们这些整日挑堤坝的,每天挑的是泥土石头,从早挑到晚,挑着担子走几十里路都再正常不过,倒是让许明月傻了眼。
许明月力气虽大,但她真干不了挑担子的活,她小时候挑过水,那担子压在肩膀上,肩膀是真的疼啊。
她刚走了没几步,就‘哎哟,哎哟’的喊着受不了了。
她妈就接过去说:“农村干活苦吧?知道苦就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就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了!”
那时候她不过九、十岁,她不是因为挑不动水喊着‘受不了’,她是肩膀疼的受不了。
后来她就再也没挑过担子,一心扑在学习上,不知不觉就给人留下了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印象,大家好像默认了她就是个‘爱学习的’‘娇滴滴的’‘干不了活’的小姑娘,后来回老家,就再也没人喊她干活了。
她妈说,像她这么懒的人,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
现在让她挑几个大缸回来,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压在肩膀的疼痛。
不过她又反应过来,自己有车啊,把大水缸放后备箱里,就不知道能不能放的下。
这样她也有理由把车里东西拿出来了,就说是去邻市买的。
至于划船,河边长大的姑娘,有几个不会划船的,她弟妹是国家划皮艇运动员,她还跟着弟妹学过划皮艇呢!
船也不是谁家都有的,由于河水退了,没有特殊理由的人家,都把船收回到自家房梁上挂了起来,河里还有船的,就只有渡口摆渡的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把小阿锦送到老太太那里,拿了画纸和笔,还有一些小阿锦的玩具,让老太太帮她带一天小阿锦。
小阿锦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每天都要跟在许明月身边,片刻不离,现在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了,她也渐渐和许凤莲她们熟悉起来,也就不再要求时时刻刻跟在许明月身边了。
许凤莲她们要上山砍草,小阿锦就拎个小竹篓子跟着她们上山捡毛栗子。
许明月把车里所有东西都拿出来放到柜子里,用从老太太那里借来的锁,把房门锁上,这才来到渡口,和摆渡的人租了船。
现在河水退去,水位下降,摆渡人已经不需要船来摆渡,只用竹排搭成桥,就可以供每天去炭山挖矿的矿工们通行。
许明月先在河边适应了一下,这才摇着浆,慢慢悠悠的往邻市去了。
邻市她虽然来过很多次,但都是几十年后的现代化都市,这个年代的邻市和几十年后的邻市,那是完全不同的两座城市。
而且她也不知道做砂锅、水缸的窑厂在哪儿。
她找了个芦苇丛,将船藏在枯败的芦苇丛里,上了岸,直接就是市区,倒不用走很久。
途中她又问了人,才知道,卖砂锅的窑厂居然不在市区。
大老远来一趟,她也不想什么都不了解,就直接买了缸回去,已经来市里了,她就去市供销社里看了一下,好家伙,什么都要票,连买包火柴,都要火柴票!
她怀里明明揣着数百元巨款,愣是啥也买不到!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了,许明月想找个地方吃个饭吧,吃饭也要票!
她终于体会了一把这个年代的无票寸步难行。
没办法,只好把一直都没舍得吃的饼干拆了一包。
这饼干还是前些天出去露营时,给小阿锦买的零食,没吃完就扔在后备箱里。
辗转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到了窑厂,听说是来买大水缸和大砂锅的,门口的门卫也不太热情,挥挥手就让她进去了,实在是大炼钢后,来他们窑厂买砂锅的人太多了,尤其现在冬天,家家户户都需要热水,原本夏季没买砂锅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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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来窑厂买砂锅,他们都习惯了,也没刁难许明月。
许明月将大中小号的水缸各买了三口,大中小号的砂锅也买了好几个,还有搭配好的木盖。
窑厂的人以为她是给她们大队统一买的,对她要这么多水缸砂锅也不奇怪。
一般来他们窑厂的,都是大订单,她这都算少的。
缸都打包好了后,她又花钱请窑厂的人将缸送到了船上,这才又慢悠悠的摇着船桨回许家村。
中途她已经试过了,缸太大,放不进车里,她试着放在车顶上也不行,倒是砂锅那些可以放进去。
现在农闲,田地里基本见不到人,人全部集中在河滩和山上,密密麻麻全是人,也不光是生活在河边上的公社需要调堤坝,是十里八乡所有公社,不分山里山外,通通都要来挑堤坝。
除了在河滩干活挑河坝的人外,村里剩余的劳动力,全都集中在竹子河浅水区挖野生莲藕。
第一个看到许明月的,还不是闷头干活的许凤台,而是浅滩处挖莲藕的古凤才,他喊了一声:“凤台,那不是大兰子吗?她买缸回来啦!”
许明月还在踌躇,她要怎么把这么多缸挑回去的时候,许凤台已经放下了他手里的铁锹,跟许大队长说了一声,在征得许大队长同意后,大步向她这里跑来。
他也不说话,蹲下身子,挑起两口大缸就走。
他本以为就是两口空缸,没想到挑起的分量还不轻。
他又高又瘦,细的像一根麻杆,背微微弯着,走的特别快。
此时的爷爷,背还没有后来驼的那么厉害。
许明月在后面小跑的追着:“哥,哥,我挑的动,你快给我!我真挑的动!”
我真挑的动!
我不偷懒了还不行吗?
许凤台嫌她碍事,还用手挡开她:“你别挡我的路。”说着,大步如飞,头也不回。
荒山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许凤台不能离开堤坝太久,放下水缸连水都没喝上一口,就又走了,临走还对许明月说:“等我晚上回来给你挑水。”
许凤台不说,她都忘了还要挑水的事。
她将一个大水缸放到厨房许凤台挖的地窖口子上,稳稳的放在上面刚刚好,其余的缸都暂时放在许凤台兄弟俩晚上睡觉的那个房间了。
她买的砂锅的尺寸是对应了灶台的尺寸,将砂锅安放在灶台上后,她是一刻都忍不了了,趁着现在村里男女老少,砍草的砍草,挖藕的挖藕,挑堤坝的挑堤坝,村里没什么人,她连忙走到江家村的村口,去老井里面挑水。
去挑水的时候,才发现家里还少了水桶,她是直接将小号的缸放在车子后备箱,过去一趟一趟的装水,直到把两个大水缸都装满,再烧热水,从头到脚,狠狠的将自己洗了个遍。
洗完之后,她真是觉得自己身上轻了十斤不止!
一瓶八十毫升装的旅行装洗发水,直接给她用去了小半瓶。
此时因为灶台终于生火了的原因,火墙的温度也逐渐升了起来,房间内也不像之前那么冷了。
擦干头发后,她又将睡了一个月的灰色床单、被套全部拆了下来,全都洗了,换上了原本是要烧给小爷爷的花开富贵的床单。
她是真的不能忍受床上、头上有虱子了。
她不管去哪里旅游、出行,都会带一块羊脂皂,洗脸、洗手、洗衣服,全都可以用它,和普通肥皂相比,它的去污能力差一些,也总好过用草木灰洗。
做完这些,她才察觉到自己肚子饿的咕咕叫。
来到这里,吃了整整一个月的红薯粥,红薯饭,红薯叶子粥,红薯叶子饭,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奶奶一听到‘红薯’两个字,就露出‘咦?这有什么好吃的?拿走拿走’的嫌弃表情了。
她才吃了一个月,就觉得自己吃的够够的了,何况是他们年轻时候,一吃就好几年,甚至十几年。
原本她还考虑接下来三年!大!饥!荒,车子里的东西,她是一点都不敢动,可这时候她是真的忍不了了,直接换了个砂锅放灶台上,切了两斤五花肉放冷水里,焯水,做红烧肉炖土豆!
第19章 第十九个大逼斗 大砂锅是真的大。十斤……
大砂锅是真的大。
十斤红烧肉都装的下!
以前制作砂锅的窑厂里是没有这么大的砂锅的, 还是大炼钢后,为了对应农村的灶台,才有了这么大的砂锅。
不然怎么办?把家里灶台扒了重新垒灶吗?
而且现在家家户户不用做饭了, 这砂锅主要是用来冬天烧热水用的,不是煮饭、做菜。
许明月真恨不能把十斤五花肉全都做了!
但她知道不能。
她也不能吃独食, 就只能用土豆代替了。
小阿锦已经好久没有吃过鸡蛋了, 也要补充营养。
她车里有六十个鸡蛋, 只给小阿锦一个人吃的话,也就只能吃六十天,还是得自己养鸡。
她自己也想吃, 还有爷爷、太奶奶、小姑奶奶、小爷爷……算了算了,放六个蛋吧,至于车里被消耗的食物, 她今天看到河滩上的野生莲藕了,大不了到时候用莲藕、螺蛳、河蚌补充, 都是能吃的东西。
只要有食物就行。
砂锅无法炒糖色,她就直接用了最省事的方法, 将焯水过的五花肉切块,放入砂锅里,放入生姜大蒜、冰糖、香叶、八角、生抽、老抽等调料, 盖上锅盖焖煮。
这刀还是之前和小阿锦的小伙伴们出去露营, 带了个完整的西瓜, 切西瓜用的西瓜刀, 当时随手一起扔在车后备箱的纸箱子里了。
也亏得荒山没有其他人,不然这么浓郁的肉香味,真的很难掩盖的住。
等煮的差不多的时候,她将里面的鸡蛋捞出来剥壳, 再和切成块的土豆放里面一起煮。
最后收汁的时候,她没有把汁水煮干,而是直接放了一把面条放里面,就着红烧肉的汤汁,吃了碗面。
过去并不觉得多难得的东西,在连续吃了一个月的红薯粥后,真的好吃哭了啊!
太满足了!
本来还想等‘爷爷’他们回来的时候,再一起吃肉的,可哪里忍得住?
夹了一块,又夹了一块!
算了,吃点土豆吧。
土豆也好好吃!
今晚小阿锦有口福了!
餐餐吃红薯粥、红薯饭,小阿锦刚开始还挑食,不吃,但在这里,什么零食都没有,哭闹也没用,几次之后,一到饭点,她现在吃饭哗哗地,根本不像以前,需要她换着花样哄着她吃。
冬季天色暗的早,不论是河里干活的,还是山上干活的,都陆陆续续回来了。
许凤莲依然是风风火火的,把柴火挑到荒山,在门外大喊一声:“大姐!开门!”
许明月门打开,还没来得及说,晚上过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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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她就把茅草往地上一扔,拔腿就往大食堂冲,生怕跑的慢了饭就被前面的人抢完了。
远远的还能听到她的喊声:“阿姐,我先去排队!”
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许凤发!
许凤发和许凤莲一样,跑的比兔子还快。
老太太和小阿锦直接去了大食堂了。
现在老屋那边的柴火堆已经差不多够烧了,许凤莲和许凤发现在是帮许明月砍草,傍晚挑的柴火都是往荒山这里堆了。
之前整理宅基地时,砍下的树枝杂草,现在也都晒干,堆在院子里当柴火。
虽然已经吃饱了,但许明月还是没有迟疑,把大门锁了之后,也往大食堂去。
大食堂晚饭一如既往的是红薯粥。
每人一碗熬的浓稠的红薯粥,没吃饱的当然还能吃第二碗,只要粥还有。
大多数情况是,等你第一碗喝完,粥已经没有了。
所以每个人吃饭,都跟抢一样,快速的呼噜呼噜吃完,就为了还能打到第二碗粥。
许明月一到,坐在食堂外面的石头上吃饭的许凤莲就朝她招手:“阿姐,这里这里!”
然后一个大碗塞到她手里:“快吃!”
原本是许明月自己去排队打饭的,打饭的婶子是大房的,每次打饭,给别人都是满满的一碗,轮到她就是浅浅的一碗。
在村里婶子们看来,她粮食关系又不在临河大队,她之前干的活也是给石涧大队干的,村里能给她口饭吃就不错了。
也就是现在是宣传‘亩产万斤’,老百姓敞开肚皮吃,最是铺张浪费的时期,不缺她一口吃的,不然,哪怕是许明月往大队里交了饭钱,村里人也不乐意她在食堂吃饭。
许明月现在还不能跟她们吵。
后来就变成了许凤莲帮她一起代打,都是一个村的知根知底,每家几个人这些打饭的婶子心里都有数。
许明月已经吃饱了,见许凤莲和许凤发呼噜噜很快就将一碗红薯粥吃完,两人没有打到第二碗红薯粥,有些失落,就将自己的红薯粥分给两人。
两人不要,许明月也没有勉强,将粥带着,低声对老太太和许凤莲说:“妈,小莲,你们一会儿跟我来趟荒山。”
许凤莲嘴巴上说着不要,可正在长身体的她,眼睛还在直勾勾的看着许明月的那碗粥,好不容易把眼睛从粥上挪开,问许明月:“干嘛?”
“你们来了就知道了。”
食堂吃饭很快,因为都要趁着天色没彻底暗下来,赶快回去烧水洗脸洗脚。
许凤莲、许凤发两人在路上把自己的碗都舔干净了,连带着小阿锦都学着她们,埋头舔碗。
天色昏暗,老太太是个小脚,走路不太方便,就说:“我就不去了,我先回去烧水。”
再不烧水洗脸、泡脚,等天色彻底暗下来,她就看不见了。
冬天虽然不用经常洗澡,可脚还是要洗的。
许明月也没勉强,将老太太送到老屋后,就和许凤台他们一起来了荒山。
一进厨房,许凤莲就发现了不一样,“咦?阿姐,你买水缸和砂锅啦?”她吸了吸鼻子,“阿姐,你烧啥了?好香啊!”
许凤台和许凤发也闻到隐隐的香味。
哪怕厨房昏暗,许凤莲还是顺着香味凑近了走到砂锅前,一把揭开了锅盖。
还在用灶台里的余火温着的肉香,顿时扑面而来!
兄妹几个全都惊呆了!
“肉?”许凤莲惊讶带着止不住的喜意,瞪大了眼睛转头惊喜地问许明月:“阿姐,你哪来的肉?”
太香了!太香了!
上次吃肉,还是许明月打了一条菜花蛇,可蛇大多数都是骨头,肉其实很少,他们也就是尝个味道,过下嘴瘾。
可这是实实在在的肉啊!
许明月笑着说:“我今天去邻市,机缘巧合买到的,贵是贵了点,但是不要票,我悄悄买回来给你们补补。”
许凤莲立刻过来抱着她的胳膊又蹦又跳:“阿姐!阿姐!你真的太好了!”
她都要馋哭了!
从小到大,除了她和许凤发抓的泥鳅、黄鳝、小鱼、蛇、麻雀,她好像都没吃过几回猪肉,即使抓到了泥鳅、黄鳝,也是要拿去卖的,只有那种小的、死的、卖不掉的,才轮得到他们自己吃。
在吃大食堂之前,他们一家子都没怎么吃饱过,记忆里感受最多的,就是饿。
过年的时候,别人家会买点肉,她就闻着别人家传来的一点肉香,默默流口水。
许凤台养活他们几个弟弟妹妹,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哪里还有余力买肉?
还是三年前全国实行农业合作化,搞大集体,每个大队年底分猪肉,她第一次尝到猪肉的味道。
可也真的只是尝一尝味道,剩下的几斤肉要全部腌制起来,等到双抢的时候再吃,基本都是给许凤台吃,因为除了双抢,农闲时,许凤台还要钻碳洞,挖矿,背煤矿,这两年又多了挑堤坝的强制任务,干的全是重体力活,不吃肉,他的身体根本吃不消。
他不像许凤莲和许凤发,偶尔能打到一些麻雀、鸟蛋,他常年都在干活,没时间,也没体力去搞别的了。
还好他们这里临河,不上工的时候,能抓到一些鱼。
即使如此,常年的劳作,身体营养跟不上,也让还不到二十四岁的他,看上去像三十四岁。
不光他家这么做,村里大部分人家都选择这么做,大部分人家,都是将肉留给家里干重活的壮劳力们吃的,家里的女人孩子,只能闻点肉香。
所以她和许凤发从小就会找吃的,山上的,河里的,只要是能吃的,都被姐弟俩摘回家里吃。
大冬天的那么冷,姐弟两人去没了水的田里找黄鳝洞,挖黄鳝,冻的直发抖。
许凤台和许凤发也馋的不行,许凤台到底是年轻人,虽然理智上知道,妹妹不应该这么花钱,应该把钱存着,留着给她自己和孩子花,可常年缺肉的他,闻到砂锅里浓郁的肉香,脑子也被对食物的渴望本能所占据,几兄妹全都眼巴巴的看着砂锅里的肉。
还是已经整整一个月都没吃过肉肉的小阿锦,闻到扑鼻的香味,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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