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30-40(第1/19页)

    第31章

    两人的交谈声很低,与下首的座位又离得远,没人知道她们都谈了些什么。

    落在赵景眼里就只觉得两人相谈甚欢,心中就更是不平,便独自坐在那喝闷酒。

    夜宴接近尾声时楚怀君的视线才在赵景身上停留片刻,赵景大喜,正欲举杯,楚怀君却只是冷冷一眼扫过。

    那个眼神暗含杀意,让赵景后背发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酒杯从手中脱落,浊酒撒在她的裙摆晕开一大团浑黄的酒渍。

    赢嫽看在眼里,假装关心道:“女公子这是怎么了?”

    本来都没人注意的,这下好了,全都看过来。

    赵景又不能动怒,只得强笑道:“手滑跌了酒杯,还请国君勿怪。”

    她这属于失仪,与晋国的关系本来就差,若是再让赢嫽借题发挥,只会对赵国更不利。

    赵国公卿都很紧张,他们在雍阳城可是一点好都没讨到,尽吃哑巴亏了。

    好在赢嫽没计较,玩笑了两句就岔开了。

    不过也让她更确定了一件事,楚怀君是真不待见赵景啊。

    可为什么呢?

    之前楚国和赵国还穿一条裤子,差点就结盟讨伐晋国了,按理说关系不至于这么差。

    还是因为什么闹翻了,让楚怀君记恨上了赵国?

    不管是何原因让楚赵两国分崩,对晋国来说都是好事,赢嫽高兴得很。

    夜宴至深夜才散,公卿都喝的烂醉如泥,由忠仆搀扶着回家去了。

    楚怀君身份摆在那,总不能打发去住驿馆,就只好在国君府挑了处风景优美又宽敞的院子让她独住。

    至于她带来的那些楚国甲卫,是必须要留在国君府外面的,身边只能跟贴身侍卫和伺候的侍女,就是那几个壮如山又凶神恶煞的女强人.

    赢嫽回到破山居时李华殊已经睡下了。

    李华殊睡眠浅,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惊醒,赢嫽就没让侍女跟进来,自己也是在外间脱了衣裳洗漱过后才蹑手蹑脚摸上/床。

    床帐外面还燃着烛火,光线透进来依稀能看见李华殊睡颜未安的脸,不知梦见了什么,眉头都拧出了疙瘩,像乱网似的紧紧缠绕在一起。

    可怜的下唇更是被咬出一小排牙印,呓语从唇缝挤出,模糊不清,赢嫽要将耳朵凑近了才能听到几个关键词。

    “放过李氏……我答应……”

    听到这些话,赢嫽的心立刻就跟着疼了起来,她太清楚李华殊经历过什么了。

    原主真是作孽啊!

    她轻叹一声,抬手轻轻拂过李华殊紧皱的眉头,“别害怕,我在这。”

    将李华殊眉间皱成一团的疙瘩揉开,想要抚平她心中的痛苦与不安,然而梦中的李华殊似乎仍在经历着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连身体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赢嫽见状,心中更加酸楚。

    避开隆起的孕肚,她将李华殊小心搂入怀中,用自己的温暖帮李华殊驱散那些噩梦。

    她轻柔地拍打着李华殊的背,柔声说着安慰的话语。

    “不怕不怕,都有我呢,我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在她的温柔抚慰下,李华殊的颤抖渐渐平息,紧皱的眉头也缓缓舒展。

    那双紧闭的眼睛也缓缓睁开,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恐惧,下意识就要挣扎。

    可当她看到赢嫽关切的眼神以及确定自己是在赢嫽怀里时,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与安心。

    “你何时回来的?”她的声音透着噩梦之后的疲惫,低低的,脆弱到轻轻一碰就会碎。

    赢嫽梳理着她脑后的发丝,将她搂得更紧些,小可怜,一个人睡觉就做噩梦。

    “有一会了,见你睡着就没有出声,担心吵着你。”

    原本独自睡就总觉得不暖的被窝有了赢嫽的体温就变得暖烘烘起来。

    赢嫽的手触碰到她发丝下的后脖子,湿湿的全是冷汗,再顺势从衣领探入后背,不出所料,后背也是冷汗。

    被窝里暖也不能带着一身冷汗睡觉,很容易生病,尤其李华殊身体又不好,就更不能掉以轻心了。

    她将李华殊放回枕上,起身下床去拿巾帕,是用热水浸过的,贴上皮肤会很温热舒服。

    尽管李华殊耍过心眼子让她看到过自己的身子,可到底不习惯她帮自己擦身。

    “我自己来。”

    她双颊都红透了,将脸转到里侧,薄唇紧紧抿着,双手更是平放在两侧攥成拳头,身体也紧绷成一张弓,声音低到像蚊子哼唧。

    “这事还要挣?”赢嫽弄开她垂下来的乌发,露出玉色的脖颈。

    将温热的巾帕覆上去轻轻抹掉那层冷汗,她发誓自己现在对李华殊真的没有任何龌龊的想法,就是打心眼里想疼李华殊。

    端茶倒水、揉腿按摩这些在外人看来只能侍女仆从做的事,她做的很顺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就是想把李华殊照顾好。

    等擦到后背的时候赢嫽就没有自己说的那般淡定了,解开小衣时她都不敢看,脑袋转到另一边,脖子都快拧成麻花了。

    最后擦完是睁着一只眼睛才勉强能帮李华殊将小衣穿好,至于露出来的藕荷色肚兜,她就瞥了一眼,差点当场流鼻血。

    “咳……”美人在床,她这个直女也当不成正人君子。

    李华殊也没敢跟她对视,掩好衣服后脸颊的红晕都还未完全褪去,心情也不免有些失落。

    自己几次主动,连身子都让看了,赢嫽还无动于衷,这人果真对自己无意。

    想到这,她就更失落。

    “你……”她想问赢嫽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拉不下脸问出口。

    “嗯?什么?”赢嫽以为她想知道夜宴上的事,就主动说,“今晚人多眼杂,有些事不好放在明面说,等我再找机会跟楚怀君单独谈,你也别太担心,楚国再强也独木难支,合作这事还有可操作空间的。”

    李华殊想说自己不是要问这个,可话到嘴边她真的说不出口,就只能顺着赢嫽说的继续说下去。

    “与虎谋皮岂是好的?”她不太想赢嫽跟楚怀君结盟,太危险了。

    “富贵险中求嘛,咱们跟赵国已经闹掰了,要是再树楚国这个强敌,公卿都会生吃了我。不过你放心,我肯定把这些麻烦都解决好了再把晋国交到你手上,不让你以后太辛苦。”

    她开始是想让李华殊接这个烂摊子,现在不这样想了,她怕李华殊受委屈,会被人欺负,所以想把晋国发展好了再交给她,国力强盛就是底气。

    李华殊却没有因为她的承诺而感动,反倒沉默着不吱声,低垂下眼眸,将所有失落掩饰起来。

    “……夜深了,睡吧。”暖玉一样的身子靠过来。

    赢嫽反射弧超长,一点没发现不对劲,像个傻子,说睡觉就睡觉了。

    “哦哦!睡觉。”

    她轻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30-40(第2/19页)

    李华殊的背哄她入睡,自己也被困意席卷,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李华殊却闭眼毫无睡意。

    到了后半夜雪下的越发大,转天清晨院中的积雪再次堆高。

    屋内温暖如春,睡饱的赢嫽伸了个懒腰,转身看了还在睡梦中的李华殊,她侧躺着将一条手臂垫在脑袋下方。

    大概是嫌被窝里太热,另一条手臂就伸出来搭在被面上,神态平和,呼吸绵长,后半夜应该睡的很好,没有再做噩梦。

    她稍稍放心了些,想先起床练会太极拳,可又舍不得有美人的温暖被窝,以前雷打不动的练拳习惯怕是难过美人关了。

    “夫人?国君夫人?”她这两天总爱这样叫李华殊,开玩笑的嘛,她觉得挺好玩的。

    然后李华殊每次都红着脸瞪她,要么就抬手打人,闹得太过了就干脆扭头到一边不理她。

    之前都没发现李华殊是个脸皮这么薄的人,一军统帅原来也会害羞。

    见李华殊的眼睫毛轻颤,似是要醒来的样子,她赶忙拿手盖在她眼睛上方,小声哄道:“继续睡继续睡……”

    她可不是故意想要闹醒李华殊,天还早,让她多睡会。

    等她在外面练完太极拳了李华殊才醒。

    “今日大雪,就别去校场练兵了。”

    她从来不拘着李华殊,前提是外面一切都好的情况下,像现在这种大雪天她要是同意李华殊出门,就是在拿李华殊的身体开玩笑了。

    李华殊看着她放到自己碗里的小包子出神,都没有在听她说了什么,满脑子想的都是昨晚的话。

    她以为赢嫽近期所做的种种都是为了能留下来和她一同治理晋国,包括封她为国君夫人,她还为此高兴了许久。

    原来赢嫽并无此意,是她自作多情了。

    知赢嫽不让今日去校场是关心她,不想她吹着风再冻病了,她该领情的,可胸口就是堵着一团东西,让她闷闷很不开心,出口的话更像刀子似的刺向赢嫽的一腔好意。

    “又不是下了雪就不会有敌袭,血狼卫只有一小半人真正上过战场,现在不勤练,日后又如何能上场杀敌,难不成都指着火炮发威,你又有几门火炮能抵挡敌人的千军万马,眼瞅着跟赵国闹翻了,你不肯要他们的女公子,又让陈炀放出那样的话,你当赵王是好欺的?留赵景在这拖着你,等赵国大军集结到边境看你怎么办。”

    说完她就后悔了,眼看着赢嫽*愣了愣,然后慢慢放下吃了一半的小包子,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张嘴都说不出来话,蓄满的泪珠一颗颗往下掉。

    李华殊的心瞬间被劈成两半,一半是疼,一半是悔。

    知道自己的话伤了赢嫽的心。

    赢嫽低下头狼狈擦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可越擦越多,已经决堤了。

    她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我吃饱了,火炮的爆/炸/弹还要再改进,我先去工坊看看,在我走之前能造多少就造多少,有总比没有强,如果……如果你觉得我应该答应赵国的和亲,那我就答应,娶一个女人回来供着能换晋国长安,也挺划算的。”

    她语速很快,匆匆说完就快步朝门口走去。

    李华殊脑袋嗡嗡响,想解释自己没有那个意思,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了。

    可赢嫽没有要听她解释的意思,人已经出了门。

    “我……你等等!赢嫽!”

    心像是被刀剜了一样,她着急到想要站起来去追,却忘了自己的腿没法走路。

    砰地一声,她整个人从轮椅往前跌倒在地,还带翻了桌上那碗还没来得及喝的热豆浆。

    滚烫的豆浆就这样泼在她身上。

    事发突然,侍女惊到面色骤变,“夫人!”

    她快步跑过去想要搀扶,有人却比她快,带着一阵凉风就将跌倒的李华殊抱起来,并速速脱掉外面那件夹袄,阻止了滚烫的豆浆渗透到里层伤着皮肤。

    赢嫽吓坏了,将人放到床上后就上下摸索检查。

    “烫着没有?肚子疼吗?”又冲侍女发火,“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伺候的!这么多人都护不住她一个!她是孕妇,腿脚又不便,你们不知道啊!就这样看着她摔!”

    侍女全跪地不敢抬头。

    赢嫽深呼吸,冷静了点,“行了,别跪了,去请良医来。”

    侍女如蒙恩赦,“是!”

    赢嫽也不想发火,可刚才看到李华殊摔地上,她就控制不住脾气了。

    李华殊是肚子朝下跌倒的,她就怕摔出个好歹来,急着去看裙下有没有血,要是出血就事大了。

    “你别走,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你别走……”李华殊顾不上疼,抓住她的手就不放开,眼泪更像断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掉。

    赢嫽从来没见她哭成这样过,就是原主那些记忆的画面里李华殊也不曾哭一声。

    这一哭瞬间就把她给心疼的将所有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后悔了跟李华殊置气。

    “好好好,不走不走,我不走,就是你撵我我也不会走的,别哭了啊,看你哭我都心疼,你摔了我更疼,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听见没?多危险啊,你再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我会很生气,生气就不理你了。”

    她轻轻碰了碰李华殊发白的脸,拭掉那些滑落的泪滴——

    作者有话说:忘了给新章写标题呢,改一下[害羞]

    我可不是男作者,我货真价实女的,还有个超级无敌漂亮的老婆,已出柜,家人朋友支持,能直接带回家吃饭那种,为啥支持?因为姐经济独立人格独立精神独立,谁也管不了我,我就要我爱的,而且今年有商量要小孩了嗷,只是商量,具体是明年要还是后年就再看,毕竟我俩都挺忙的,也咨询过专业人士,没有结婚证就很难合法试管,所以想再等等看,说不定过两年政策放宽了捏,现在好多就算不是女同的单身女性都想自己生孩子,不结婚,我身边好多肤白貌美有稳定工作的朋友都这个想法,以前是不想啦,现在可能是年纪上来了,突然就喜欢小孩了,所有都准备好的情况下有孩子我觉得很幸福,当然啦,有小宝宝之后我也会及时跟大家分享喜悦的(你们乐意听我啰嗦的话…我真的话好多…)[害羞]祝屏幕前的小伙伴都能幸福快乐暴富![墨镜]

    第32章

    自己一心为她,却换来那样的话,赢嫽并非不委屈,只是再委屈也抵不过现在的心疼。

    李华殊抽噎着低声道:“是我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大美人都放低姿态道歉了,自己还能再斤斤计较不成。

    赢嫽轻叹,她这个心软的毛病怕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我不在意就是了,不哭了,哭久了眼睛会疼的。”

    李华殊想起方才她红着眼眶委屈的样子就愧疚到不行,更无颜面对她。

    赢嫽对身边亲近的人醒来宽容,而且冷静之后她也理解李华殊的顾虑,很多事她确实想的太美好太理所当然了。

    也可能是因为造出了火炮让她有些飘飘然,觉得这个冷兵器的时代碰上火炮这种热武器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30-40(第3/19页)

    只剩下挨打的份。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着急的还是李华殊的身体,别真摔出个好歹来。

    这时侍女领着良医匆匆赶来,赢嫽赶紧让开位置,让良医为李华殊诊脉。

    良医仔细为李华殊诊脉查看,又问她可觉得哪里有不适。

    “并无不适。”李华殊摇头,眼睛却是一直在看赢嫽。

    她武功虽然被废,但反应还算敏捷,在摔下去那刻她用手臂垫住了肚子,所以肚子是没有摔着的,刚才可能是太着急紧张了,她的情绪也影响到了腹中的胎儿,现在已经没事了。

    可为了稳妥起见,良医还是开了保胎药,并且嘱咐她卧床静养两天。

    赢嫽全程站在边上看着,担忧到不行,直到良医李华殊并无大碍她才稍稍放心,又催促良医赶快开方子好让侍女抓紧时间煎药。

    等良医走了,侍女也出去煎药了,她才一屁股再坐回床边。

    “真是要被你吓死了,我这小心脏到现在还扑通扑通跳。”

    看到李华殊摔在地上那刻她真的心跳骤停,紧接着又狂跳,要是李华殊有个三长两短,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光想想这种可能性都难受到不行,根本没法接受。

    冬天衣服厚,万幸被热豆浆浇到的地方也没有烫伤。

    李华殊靠在床头,从开始慌张着急的攥紧她的手到现在小心翼翼的触碰,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开,就这么安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人,高兴她不计前嫌还愿意关心自己,又心酸她还是想离开,不肯为了自己留在晋国。

    赢嫽反抓住她的手指头,用自己拇指、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捏着轻轻按摩揉搓,很快她的手指头就热乎乎起来,她动了动,将赢嫽的手指头扣握进自己的掌心,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上天赐予她的这份独属的温暖。

    赢嫽虽然觉得今天的李华殊情绪不对劲,怪怪的,但也没说什么,只当她是因为赵楚两国都打算来找晋国的麻烦,紧张焦虑的,毕竟被两个大诸侯国同时盯上,确实很让人不安,她这两天的心也七上八下。

    赢嫽任她握着,也不收回,只说:“以后你有想法都要及时跟我说,不许憋在心里自己偷偷琢磨,现在这个乱世,诸侯割据,指不定哪天就打起来了,外面那些人都巴不得咱们有分歧。你那番话说的也没错,我自己也反思了,最近我确实有点自大了,忽略了很多东西,你提醒的很及时,我是不该把所有事情都想的那么轻松。”

    无论是打仗还是平衡朝局,李华殊都比她有经验,她应该虚心接受批评,而不是只顾着自己委屈,撇下李华殊就不管了。

    这种拒绝沟通的方式确实不太好,也缺乏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成熟,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她的确不够冷静,表现幼稚了,她为该向李华殊道歉。

    “不,不是,”李华殊不想她将错都揽过去,“是我口不择言,伤了你的心,也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我说那番话不是有意的,也并非我心中所想。你做的也没错,我们与楚国、赵国几百年来都是劲敌,赵国想送女公子来和亲只怕也是权宜之计,蒙蔽我们罢了,又岂会真的与我们百年相安,楚国就更不可能了,你现在能压制住赵国,很好,真的很好,我是高兴的,所以你别因为我那些话就多想,你做的没错,赢嫽。”

    赢嫽委屈哭了的模样就是在剜她的心,想起来都要痛,又悔恨自己为何能将那样的话说出口,她真是……真是万死都不能赎罪。

    李华殊还处于悔恨之中,赢嫽却是高兴到咧嘴笑了。

    这是李华殊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她跟李华殊说过自己也叫赢嫽,但李华殊因对原主恨之入骨,连同名同姓也不能接受,一直不肯叫,实在要叫了也只称君上。

    “再叫一次。”她激动的扑到跟前,双手撑在李华殊身体两侧,整张脸都快怼到人家脸上去了。

    发丝的桂花香瞬间就将李华殊包裹在其中,她一下就晕乎了,双颊泛起绯红。

    “什么?”

    “我名字啊,快点快点,再叫一次,我还没听够,这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

    李华殊一时间都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人真是正经不过片刻。

    “快点啊。”赢嫽催促,她还等着听呢。

    李华殊抿唇,将红透的脸转到另一边,下意识叫也就罢了,像现在这么……她实在叫不出。

    “我、我不叫,你不是还有去工坊?快去吧,我已好了,躺着养养就没事了,你快些去忙吧,别在这……”

    “为什么不叫啊,刚才你都叫了,”赢嫽撅嘴表示不高兴,竟然还拉她衣袖撒起了娇,“叫嘛叫嘛,我喜欢听你叫我名字,你以前从不叫,求你了,就再叫一声我听听。”

    李华殊的脸更红,从耳朵根红到脖子,这样看着就像红玉一样了。

    “你……你就饶了我吧。”她实在害羞,推开赢嫽就滑进被窝用被子将自己盖住。

    “躲起来干嘛呀?”

    赢嫽要掀被子将她挖出来,她就死死拽住不松开,赢嫽又不敢真的用力,怕不小心伤着她,就只能扒开一条被缝让空气流通,别让她把自己闷坏了。

    “好好好,我不逼你了,等你想叫的时候再叫。”

    赢嫽想不通让她再叫一次名字怎么就不行了,还脸红成这样。

    再次证明,大美人将军真的很容易害羞,经不起逗弄。

    之前也是,李华殊动不动就脸红,还躲起来不让她看见,明明两个人现在都睡一个被窝啊,晚上她也是搂着她睡的啊,怎么反倒离开了被窝,她碰一下搂一下摸一下的李华殊就不好意思了。

    搞不明白,真的搞不明白。

    听她说不逼自己了李华殊才慢慢将被子放下去,露出一双清明的眼眸,“你去工坊吧。”

    还赶上人了?刚才也不知是谁拉着自己不让走的,赢嫽哼一声,踢掉鞋子也挤进被窝。

    “今儿不去了,在家陪你。”

    温暖的手掌抚上孕肚,抚摸安抚了李华殊有些紧绷的孕肚。

    李华殊放松下来,犹豫之后还是忍不住靠了过去,黑发下露出红透的耳朵尖,正好被低头看她的赢嫽抓个正着,温热的唇也碰巧擦过耳朵尖。

    她浑身一颤,腰肢发软。

    赢嫽还以为她是冷的,更抱紧了些,“抱抱就不冷了啊,给你暖暖。”

    她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怕自己一开口就让赢嫽听出异样。

    赢嫽轻拍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刚起床没多久,李华殊也不困,闭眼了半天也没睡,等身体的热度退下去后她才敢说话。

    “楚怀君还在这,你不打算去见吗?”

    赢嫽在闭目养神,“不见,先让她着急着急,后面咱们才好谈条件。”

    “着急?为何会这般说。”

    想起来夜宴上的插曲赢嫽就乐,她都还没找着机会跟李华殊分享。

    “她知道我写了本天工开物,想知道里面的内容,昨晚上就一直追问来着,我说半句留半句,没全告诉她,她肯定抓耳挠腮着急了呗。今天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30-40(第4/19页)

    就是不见,谁都不见,凭什么她们来了我就要见,我好歹是国君,每天日理万机忙得很,哪有闲工夫见她们扯闲篇,她们乐意待在这就让她们待呗,多一副碗筷的事,晋国再不富裕也不至于连这点饭食都没有。”

    楚怀君又怎么了,再厉害也不配她上杆子巴结,不就是大诸侯么,她也是啊,晋国再差也是四大诸侯国之一。

    说起正事,李华殊就顾不上羞涩了,垂眸思忖:“这样也好。”

    “就是嘛,先不管她们,咱们过自己的。”

    赢嫽乐颠颠搂紧她,大美人又软又香,真的太好抱了.

    国君一日不见人影,先着急的反而是赵景。

    得知楚怀君来晋国,她本想借此机会送楚怀君一份见面礼,让楚国更倾向于赵国,所以她才冒着巨大危险启用暗桩想要杀死纵长染。

    一个晋国间谍,又在楚宫行刺,现在又潜逃回晋国假意刺伤赢嫽试图蒙蔽众人,楚怀君又岂会放过。

    纵长染只在地牢关了几天,很快就回了朱雀台,那边不如国君府守备森然,是极好下手的机会。

    只可惜暗桩还是没能成功杀死纵长染,只刺中她腹部,很快就被赶来的血狼卫拦截,暗桩怕身份暴露就先逃了。

    纵长染被送进国君府,赢嫽保住了她那条贱命。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心腹匆匆赶回,“女公子,事态不妙。”

    赵景猛地站起来,沉声问:“楚王还是不高兴?”

    何止是不高兴,心腹额角滴下冷汗,“公卿一齐上门求见,直接被楚王的侍女轰出来了。”

    “为何?!”赵景大惊。

    心腹知道自己的主子不肯心死,可昨晚夜宴上楚王就对主子极不友善,今日再让公卿上门自然也是自讨没趣。

    可这些话她不敢说,怕自己会立刻人头落地。

    心腹只能根据现有的情报猜测:“听闻纵长染在楚国时十分得宠……”

    无需多说她相信女公子也会明白其中深意。

    赵景却是不信,她慢慢坐回去,“不可能,楚怀君是什么人?岂会对一个间谍动情。”

    心腹不敢多言,匍伏在地上一声不发。

    过了良久,赵景才扫飞桌上的茶盏。

    啪——

    全碎了,有两片直接飞到心腹的眼前,差毫厘就绷进她眼睛,她也不敢躲闪。

    “赢嫽,楚怀君,你们欺人太甚!”

    赵景咬牙切齿,眼底全是恨意.

    今天这场雪真是下的够大,天空像飘了鹅毛。

    套阁空间小,就比外间更保暖,赢嫽说不出门就不出门,在套阁窝了一整天。

    但她也没闲着,继续背写之前没写完的天工开物。

    兵书她已经写的差不多了,主要是她知道的就那几本,多了也没有,而且有些内容她都没记住,只能捡记得住的写下来,所以在内容上就大大删改了。

    李华殊还根据自己的经验做了改动,前些天她去校场练兵也不光盯着士兵操练。

    两人各占桌子的一边低头写自己的,遇到不解之处就碰头讨论。

    赢嫽的毛笔字其实很惨不忍睹,而且因为这个时代没有统一文字,书写起来就更困难。

    不要问她为什么认识这个时代的字,这是作者给她开的外挂,要是所有东西都追求合理,那她莫名其妙穿书用科学也无法解释,谁再挑刺就叉出去就地正法。

    她写字难看也不是她的责任,而是原主的字也好看不到哪去,她这算是另一种‘遗传’,不然就冲她写的那一手狗爬字,早就被公卿识破假身份了。

    “你这字……”李华殊拿起她写好的书稿,蛾眉就是一皱。

    赢嫽老脸一红,将书稿抢回来藏到屁股底下。

    她知道自己的字不好看,尤其是看到李华殊写的那一手漂亮的小篆,再看自己写的鬼画符,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如白玉般莹润的手伸到她面前,响起的嗓音像冰晶落入瓷碗,清脆中又带着些许不属于尘世的孤冷。

    “拿来我看。”

    李华殊在问她要书稿。

    她苦了一张脸,可怜兮兮的求:“等我练好了字再重抄一份给你看行不行?”

    李华殊低头忍笑,瞧她可怜,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方才自己略扫了两眼书稿,不是兵书,也非天工开物,倒更像是律法。

    “我不笑话你的字,快拿来我瞧瞧你写的什么。”

    赢嫽才不信,“你刚才就笑了,嫌我的字丑。”

    “……”

    “你看你没话说了吧,你就是笑话我了。”赢嫽不依不挠,就差在地上打滚撒泼了。

    李华殊自然也有对付她的法子,手捂着肚子,蛾眉轻蹙,“哎呀,我肚子疼……”

    这招果然好使,赢嫽立马凑过来扶她,紧张道:“怎么了怎么了?肚子疼了?快到床上躺着去,良医说了你要卧床静养,你非嫌闷得慌要起来,快快快,我抱你回床上。”

    又要喊侍女去请良医,已经是着急到不行了。

    李华殊的手越过她趁机拿走书稿,还得意的在她眼前晃了晃。

    “骗你的。”还真是一说就上当。

    赢嫽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当,真想将怀里这个耍心眼子的人打一顿屁股。

    “真坏啊你,竟然用这招,你明知道我在意你的,你还骗我。”

    “谁让你不给我看的。”李华殊红着脸从她怀里出来。

    赢嫽小心护着她圆滚滚的孕肚,一只手在她后腰处拖着,顶这么大的肚子,身体健康的人都受不住,腰会很累,李华殊双腿有残伤,负担就更重了。

    “小心些,别磕着了。”

    至于被她用计谋拿走的书稿,赢嫽大度表示想看就看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自己的字。

    李华殊舒服的靠在赢嫽为她准备的大枕头上,腿上还盖着柔软厚实的兔毛小被。

    书稿就两页,详细内容并无多少,先列举的只是刑罚和层级化的行政规范。

    “经济法规?”

    这是书稿最后的内容,她不懂其意,抬头疑惑的看向边上继续写东西的赢嫽。

    赢嫽就知道她要问,这是她参考历代王朝的法规法律列的一个大致内容,其中有刑法、行政法规、经济法规以及诉讼制度。

    经济法规就包含农业、手工业和商业,这些在晋国还没有相对应的明文律法。

    尤其是商业,士族组建商队、开铺贩卖商品,价格都是士族说了算,想怎么涨价就怎么涨价,老百姓申诉无门,只有涨价过于离谱了才会适当降一降,反正是没有‘哄抬物价是犯法’这个概念的。

    她跟李华殊解释了一番,末了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想让晋国真正强大起来,光有军队是远远不够的,商业农业都要发展,要发展就要有明确的法律法规,不能再由士族掌控这些了。我粗略研究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30-40(第5/19页)

    楚国的发展史,发现之前楚国也挺穷的,开始蓬勃发展是近这十来年,也就是楚怀君继位后的几年,但士族的权势也压制了楚国的发展,不然楚国肯定就不只是现在这种水平了。”

    士族不想让楚怀君的君权再强大,所以极力压制,这样看来楚国内部的争斗也不少,士族的强盛对任何一个君王来说都是心头大患。

    赢嫽早就说过士族权势必须分化,所以再听她这样说,李华殊也没有太过惊讶。

    “你是打算对士族动手了?”——

    作者有话说:我家有好几箱野蜂,是我爸很早以前在后山弄了两个空的蜂箱,过了段时间再去看就有蜜蜂了,然后就那样放着,后面蜜蜂多了,两个蜂箱不够住,就又放了几个,一直不怎么管,都是让它们自己采蜜,从年初到现在都没人到后山取蜜,我爸以为我去过了,我也以为我爸去了……就……两人一碰头,哦,原来我们都没去……

    第33章

    “……嗯。”赢嫽迟疑的点头。

    话说的容易,做起来却十分困难,纵观她那个时代的历史,士族的消亡从来都不是轻描淡写几句话,而是伴随着讨伐、杀戮和血腥,只要不将士族屠尽,他们就还能够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正因为知道改革的残酷,才让她觉得自己手握的屠刀是多么沉重,她不是政治家也不是军事家,做不到心狠手辣无动于衷,所以才会迟疑才会犹豫。

    士族都该死吗?她不止一次反问过自己,得出的答案就是:不一定都该死,但资源不应该都掌控在士族手中。

    李华殊看出了她内心的挣扎,“下不去手?”

    被一针见血看穿,赢嫽也没有生气,反而苦笑:“我来这之前就是个很普通的人,做过最大的贡献就是在国际赛事上赢了比赛为国争光,现在到了这,突然拥有了杀生大权,我一时间真的很难消化,我从未杀过人,也没有算计过任何人,可你看现在,我被迫跟公卿周旋,也开始步步为营算计他人,我要是不做,上黄泉路的就是我,我好像没得选了,命运将我送到这,我就得认。”

    李华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赢嫽就叹气了,这就是原著人跟穿书者的区别,身为原著人,李华殊又曾是杀伐果断的大将军,死在她剑下的敌人不计其数,只要威胁到她人身安全的人或者事她都可以很果断的进行斩杀清剿,这是乱世求生赋予她的本能。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杀人。”这是她的底线。

    李华殊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她会无条件站在赢嫽这边,并且,“没事,你不忍心,那就我来,我不怕杀人,能死在我手底下的都是该死的人,你也不用感觉到愧疚。我也是士族出身,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我很清楚士族就是豺狼虎豹,永远都不会满足于现状,他们贪心,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赢嫽喉咙发干,打了个冷颤,她差点忘了原著中‘自己’的下场。

    她定了定神,说:“这就是我为什么要修订晋国现有律法的原因,我一直在想能不能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分化士族的势力,又不至于血流成河,现在咱们有外忧,要是再因为这个事起了内乱,可不就是让敌人有了可乘之机。”

    李华殊颔首认可,“你说的也有道理,可重修律法乃大事,公卿必定阻挠反对,怕是连我外祖父也会不赞同,你打算如何应对?”

    “赚钱,扩军,以功代爵,培养士族之外的新势力与旧势力对抗,强化中央集权,推行郡县制、户籍制,实行官僚主义自治,士族不再有封地,取消爵位世袭,推行‘公务员考试’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