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水稻羽对于萨摩示现流的印象还算可以,岛津彰之就算败了,但他那舍生忘死的狂暴攻势却深深烙印在宫水稻羽的眼中。
换做是她上去,不动用灵力也不作弊,恐怕一刀就得被岛津彰之给劈成两半了。
而且这主讲杀戮的剑法,也很合她胃口。
“我会学好这剑术的。”
剑道馆内,宫水稻羽停了下来挥剑。
她的面前就是一小段立木,木头两侧充斥着被斩击的痕迹,但这木头显然是刚摆上来没几天,两侧的痕迹还没多深。
宫水稻羽手握木刀,已经是练上了。
示现流,讲究的是朝三千,晚八千,也就是一天打出一万一千次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以此来磨砺自身的力与技,争取量变达成质变。
一个动作算两秒,不算上中场休息,这一万一千次挥剑都得约等于6个小时,如此高强度的练习,在现代很难维持了。
但是,宫水稻羽却被要求着如此操练。
她的体力远超常人,力对她来说是无需担心之事,但她在技的层面格外欠缺,而岛津彰之对这位新学生很是关注,直接就给她上满了压力。
这正巧也是宫水稻羽所希望的。
练习一个剑道流派,正常来练,耗费的时间太多了,动辄几年十几年来计算……
宫水稻羽不愿意按部就班走这么远的路,更何况她确实有资本来“跳级”,她一边学习,一边消化着她这三年来的战斗经历,这刚起步的进度就是突飞猛进。
“住所的话,茶茶已经帮忙安排好了,昨天该给的东西也都送过来了。”
“既然打算在这里修行剑道,那就专心修炼吧,过段时间我会再来鹿儿岛市看望你的,到时候学有所成的话,我们就来过两招。”
水谷诚要走了。
但宫水稻羽是有决心要留在鹿儿岛县的鹿儿岛市,在这里接受萨摩示现流的训练。
这也是必然的结果。
夜灯市已经没有能让她发育的地方了,难得有新的地图能打,也难得有人帮她找个了剑道传承,她肯定要借此好好沉淀一波。
至于夜灯市学业上的烦恼,则是被转学了。
初三升学的时间点转学,这听起来对于学业或许会有不小的影响,但宫水稻羽更重视剑道上的修行,也就没太在乎学业的事了。
在化屋茶茶的操作之下,她用了塞钱的方式,很容易就从夜灯市的私立紫阳花女子学院转了出来,直接跑到了这最南端的鹿儿岛县来上学。
“好了,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交代的吗?”水谷诚问道。
以后一段时间,他俩应该只能通过Line来联系了。
要是宫水稻羽还有什么事情,那最好就是在这时候解决完毕。
宫水稻羽迟疑了一下。
她坦然地笑了笑,把木刀放了下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让水谷诚稍稍等她一下,就跑去了更衣室,把身上的剑道服换作了日常出行的便服。
“其实该冲个澡……还好没流多少汗。”
少女嘀咕着,接着朝水谷诚邀请道:“水谷,一起去吃个早餐吧,我请客。”
“还吃奶黄包吗?”水帬洱衣三洽起久叄谷诚思考。
他对于宫水稻羽的爱好,也算是深有了解了。
这姑娘早餐喜欢吃奶黄包,午餐和晚餐则是颇为随意,并且还在背地里隐藏着一项“喝酒”的不为人知的狂热爱好……
“奶黄包好吃啊,水谷你不觉得吗?”宫水稻羽双手抱胸,脸上挂着笑容,但很快又惆怅起来:“也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而且吃起来好吃不好吃……之前夜灯市也有几家,但好吃的就那一家,其他的吃起来都一般般。”
水谷诚应了下来。
宫水稻羽嘿嘿一笑。
他跟宫水稻羽散步在这陌生城市的清晨,时间比较短,却也算是比较老友道别前的悠哉。
很快,就有人来接水谷诚了。
“再给我吃一口。”
水谷诚从宫水稻羽的袋子里捞出来一个奶黄包,一口闷了下去。
跟宫水稻羽潇洒地拍了下手掌,就走向了那辆轿车。
“这地方穷乡僻壤的,你跑来这儿干嘛呀~”酒吞幽幽叹息。
目送着水谷诚坐上轿车,宫水稻羽轻轻挥手,隔着车窗,跟远去的水谷诚告别。
酒吞还在抱怨:“我才发现被你给坑惨咯,我明明还有一次嚣张的机会来着,一直想找水谷小哥喝酒,但一直都找不到机会……现在被你给躲到这破地方了,那我得多久后才能跟水谷小哥见面?”
“不过……”
“这个岛津氏,好像尔,令I)/I1伞0覇尔藏着什么东西哟?”
酒吞的脑袋越过了宫水稻羽的肩头,低声道:
“只是很细微的感觉,但这座城市说不定也藏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或者说不在城市里?反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说不定你新拜的这位岛津师父,他会知道点内情,要不要好好查探一番?”
还能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宫水稻羽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这些世家大族,背后里会藏着点秘密都是正常的,而岛津氏也是真正的世家大族,传承如此久远,你就算说他们的家族里藏着什么强阶位凶阶位的式神,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查探?
怎么可能?
这种秘密吧,除非你能笃定对方是在搞大新闻,才有理由去调查对方,否则你光是察觉到人家藏着什么秘密……那废话,哪个家族没藏点东西?你用这个理由去调查人家,那纯粹是挑衅和找茬。
并且,酒吞也没感觉到罅隙……
宫水稻羽是来学剑的,不是来满足酒吞的好奇心的。
“希望下次见面,能跟水谷好好切磋一番。”
少女的目标很清醒。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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