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散。
女厕所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破碎的镜子和地上零星的玻璃碎片。
【灵魂+269】
在削弱之后,小泉花子所给的灵魂照样是并上位的灵魂。
这罅隙并不是什么好地方,让小泉花子继续留在这里也不过是受罪,还不如送对方去往生。
水谷诚捡起了花子的掉落物,这才发现花子的掉落物总共有两件。
其一,【花子酱的灵核】这道具不必多说,上了级别的BOSS几乎人手一个。
只不过这枚灵核是并中位的,就跟之前的对照镜一样,灵魂奖励给的是原先的段位,但掉落的灵核却受怨气或者灵力的影响,是什么段位的BOSS,掉的就是什么段位的灵核。
“如果我杀的是并上位的原装花子,那就会掉并上位的灵核么?”
但想到了最后的画面,小泉花子死死抱着那手帕的场景……水谷诚终究是亲手掐灭了他的兔头,这手帕是必须送还给小泉花子的,就算是为了她走得别那么孤独,都得把金田隼也的执念给她送来。
而第二件道具则比较有意思。
【赤蜡笔】
【评价:一支通体赤红的蜡笔,笔身略显磨损,沾着嫣红的血迹。你看啊,少女对于前方道路充满了迷茫,唯有爱与勇气指引着她通往正确的道路。】
【评价:洒家从良了。】
赤蜡笔,也就是红色蜡笔。
在日本的都市传说中,红色蜡笔算是出现时间较早的恐怖都市怪谈了。
一对夫妇买了一栋中古洋房,就跟许多恐怖片所设定的那样,那房子通风良好日照充足丨交通方便,房价却十分便宜,那对夫妇深感欢喜,觉得捡了个漏,很快就搬进了那屋子里。
开始居住没多久,丈夫就在走廊发现了一支红蜡笔。这对夫妻没有孩子,便心想兴许是上一任房客留下的东西,就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
但从那以后,红蜡笔过个几天都会出现在走廊上,不管丈夫扔掉几次都没有用,到了这时夫妻俩才觉得怪异,终于开始调查起了这间屋子。
最终,夫妻在走廊的一处墙壁上发现了有水泥涂抹的痕迹,于是就请来了工人把墙壁给砸开,那里面居然是一间空无一物的小房间,飘散着一股恶臭的气味,用手电筒照过去一看,才发现里面躺着一具腐烂的男孩的尸体。
而在墙壁上则用红蜡笔密密麻麻地写着——
妈妈对不起放我出去,妈妈对不起放我出去……
这个故事到这里,就分化出了两个不同版本的结局。
有的就是戛然而止,没交代后续。
而另一个版本的结局就是第二天丈夫死在了那个被挖掘出来的房间里,死的时候手上握着红色蜡笔,房间里那密密麻麻的“妈妈对不起放我出去”则变成了一个个红色的血手印。
“这也是一个怪谈。”
“怪谈掉落怪谈?”
“而且还是异化之后的怪谈……”
在原先的传说中,红色蜡笔是一个恐怖都市怪谈,但小泉花子所掉落的【赤蜡笔】,却好像是一件正能量满满的道具,在描述中甚至用上了“爱与勇气”……简直是正派到不能再正派了。
怪谈所化的道具?这玩意到底算怪谈还是算道具啊?
搞不懂。
但不妨碍水谷诚把这个“从良了”的赤蜡笔给收起来,希望它能起到点作用。
把战利品清点完了,水谷诚直接就叫出了佐鸟佳子,并且拎出了【黑泽谅仁的烛台】,直接开启了地毯式搜索。
在挖掘怪谈们的小金库时,他也是经验老道了。
佐鸟佳子负责收敛散落在女厕所里的【微弱的灵魂】,将这些灵魂通通交给了水谷诚。
在烛火的照耀之下,地上浮现出了散发着微弱荧光的脚印。
它们静静地延伸,那一排脚印所指向的地点,不出所料是厕所第三个隔间的墙壁。
水谷诚缓步走至那面墙前,伸手轻敲了一下瓷砖墙壁。
“咚……”
回声空洞而深远。
“里面有东西。”
他蹙起眉头。
这处墙面像是被水泥给加固过的……水谷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凝重地往后退,随即架起了千鸟丸。
雷霆游走于刀刃之上。
一刀斩出!
雷电撕裂空气,千鸟丸的锋芒毫不留情地切入墙面!
对于能够斩铁的千鸟丸来说,只要水谷诚的出力足够,捅入这中空的墙壁也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瓷砖碎裂,尘土飞扬。
随着碎石坠落,一股腐朽与血腥交织的气味顿时弥漫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被分尸的尸体。
不,准确来说,是残骸。
身着紫色袴裙的少女被埋藏在墙壁中,但能看出此前就已经被残忍地肢解,近乎是被碎尸万段。水谷诚之前看到过的邪教残党的审判现场,乌鸦们的啄食也不过如此,很难再找得到比这一幕还要更残暴,更引人不适的画面了。
有一张学生证。
在学生张上,是小泉花子内向收敛的微笑。
毫无疑问,小泉花子正是被人给分尸,然后埋进了厕所的第三个隔间,靠着其怨念,硬生生与后世的“厕所的花子酱”结合,这才以怪谈的姿态重新出现在罅隙之中。
受害者的灵魂,总计给她累积出了九个【普通的灵魂】,这就是4500点的灵魂入账,还没算上其他的【微弱的灵魂】的收入呢。
但水谷诚也不急着捏魂。
在这处地点,还埋藏着一件至关重要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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