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花子的日记】
【描述:我遇到了柊原校长,他跪在地上……恳求我。】
水谷诚:“?”
这开篇第一句话,就给水谷诚干懵逼了。
继续往下看,他越看越感觉不可思议。
【柊原校长……】
【我印象中几乎没有见到这样的他……】
【他明明是一个从容谦逊,温和大方的很厉害的大好人,所有人都称赞他是无私的慈善家,但出现在我面前的他却脸色苍白,神情惊恐,就好像是将要死去了一样。】
【我很害怕,校长为什么要跪在地上求我?】
【我很困惑,我这样的人,怎么会跟校长有交集呢?】
【我也很混乱……】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爸爸妈妈说因为工作的事情,我们要搬离夜灯市了,但我却还是没能放下我跟隼也的事……】
【我下午去了他的家里,想跟他再见一面,但阿姨却说隼也他还在学校……】
【我不知道隼也为什么突然这么讨厌我,但以后可能就没机会见面了,难道我跟隼也的感情,就这样了吗?】
【这时候,突然遇见了一直没什么交集的校长,突然感觉很陌生,看到他跪在地上的样子,脑子就更加混乱了……】
在这个故事中,好似在徘徊着的柊原宗一郎,脸色惨白地向着小泉花子下跪,在女孩惊慌失措地想要逃离现场之际,他重重地磕下了头,以最难以理解的方式,挽留住了小泉花子。
【“他们要死了”】
【“一切要来不及了”】
【“真是一场好长的梦……”】
【“是我辜负了历代先祖的努力”】
【“但是,金田隼也……如果我没搞错的话,那孩子叫这个名字……隼也,他还是爱着你的,他推你离开,是想挽救你的生命,但他今晚却要死了。如果你不去学校救他的话,所有人的死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去救救那些孩子们吧。”他向我这么恳求着。】
【难以言说,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但是,在听到隼也会死的那一刹那,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必须得绕过他们的式神……很抱歉,我并不是阴阳师,也没办法给你什么帮助,唯一能给你的,恐怕就只剩这个指路的烛台了……”】
【“请把这个镇纸带过去……就算是死,也请把它带到学校里。他不知道有这么一样东西,只要你能把它带过去,无论结局如何,至少隼也的灵魂就不会陷落进去……”】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校长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但是,我手上出现了两样东西。】
【“隼也……”】
【我的心正在怦怦直跳,我害怕极了。我冥冥之中有种感觉,我好像遇到了幽灵,也感觉……我好像是要死了一样。好没有依据的想法,但好像刚才的校长,我觉得他也不是我平日里见到的校长。】
【好害怕……】
【但是,隼也,我喜欢你。】
【我想去救你。】
“……”
水谷诚蹙着眉头,这篇日记堪称是给了他的推测以沉重一击。
他一直觉得,这个私立柊丘学院,其背景里的天花板兼关底BOSS,大概率就是柊原宗一郎……黑泽谅仁的推测指向了他,学生会,佐藤绫子瞪人的日记,也把矛头对准了柊原宗一郎。
而倒退回古时的历史,柊原家跟鵺的孽缘也伴随着怨灵的诅咒纠缠整整42代。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柊原宗一郎都是最有力的BOSS竞争人选。
但这么一号大BOSS,他居然给小泉花子下跪磕头?
这算什么?
幡然醒悟了?
还是说背后还另有隐情?
水谷诚死死地盯着日记中的记载,这其中提到了“镇纸”这一关键的道具。
镇纸,其实就是老中这边的妙妙小道具。
与笔墨纸砚这文房四宝相类,镇纸就是古代文人文房中的“小五”,作用就是放在案头欣赏,同时用来压纸或者压书……这一小物件流传到了日本这边,别名就叫“文镇”。
镇纸……水谷诚想了下,还真给他记起来了。
在古椿所透露的记忆之中,那位僧人就曾在埋藏鵺的深坑之中扔下了他的手臂以及一个物件,那个物件后来借由阴阳师之口,证实了是“镇纸”,并且那阴阳师还以僧人的镇纸为阵眼,补了个不知道什么作用的阵法。
水谷诚猛然醒悟:
“宗一郎把那玩意取了出来。”
“他还把镇纸交给了小泉花子?”
这个镇纸,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在内的,要不然僧人哪会把它扔进深坑之中。
多半是镇压,亦或者是净化之类的作用。
有了小泉花子的日记,水谷诚总算是明白了当年学生会的反抗是怎么一回事。
学生会们或许清楚了私立柊丘学院背后隐藏着的阴谋,并且尝试着串通佐藤绫子一起背刺柊原宗一郎,但他们的反抗显然是异想天开……一群普通人,就算联合起来,也是连食堂的鬼熊都过不去,更别说反抗柊原家了。
而且,那地方居然还有“式神”镇守?
那就不用讨论了,学生会这点微弱的星火,大概率是被不讲道理地掐灭掉了。
而柊原宗一郎之所以会失败,其核心还在于小泉花子这位闯入者……她依靠着“柊原宗一郎”给的烛台,以及她那一身的爱与勇气,硬是绕过了镇守的式神,直接揣着镇纸闯入了正在举行献祭仪式的私立柊丘学院。
所以是小泉花子,把柊原宗一郎给爆了?
不对,指望手无缚鸡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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