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海水:红莲子守会,子安慈母大菩萨。】
【海水:我看过他们的传单,他们的据点是一处叫做“三羽翼”的疗养院。】
……
……
三羽翼疗养院。
松井美奈并非母亲,更没有失踪的孩子。
在两个月前,幼时的朋友与她联系,自称是找到一处能冥想以平息内心躁动的疗养院,这对于二十六岁却早早就患上失眠症状的松井美奈而言诱惑力巨大,尤其在御使的微笑中体验完了“冥想”的过程,她便姑且信了这个神奇的教会。
信教并不意味着她失去理智。
松井美奈入教时间不长,也没有对孩子的执念,对于子安慈母大菩萨的神力抱有十足的敬意,却也颇有置身事外的感觉,至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狂地膜拜那位尊者,而是站在边缘远远观望。
但是,年轻貌美的姑娘在哪都是吃香的。
尤其是红莲子守会,这地方的信徒多是上了年纪的家庭妇女,就算是保养得好,其岁数大多也在三四十岁了,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在这中年妇女中是极为罕见的,很快就有教士关注到了她,并扬言带她修行。
什么叫做“根除业障”?
松井美奈从来没想过,教士口中的“根”,会是字面意义上的“根”。
那家伙,简直就是个变态的罪犯。
“我跟你说过!”
房间内,一名身披教士羽织的男人挥舞起拳头,一拳一拳地落在女人的身上,那素日里宽厚怜悯的脸庞被某种释放而出的狰狞所取代。
“这也是修行的一环!”
他的身上有女人抓挠留下的痕迹,眼眶处的痕迹是最深刻的,几乎是要冲着把他挠瞎的力气去的。
“都是早就已经教给你们了!修行!奉献!”
“听到了吗?奉献,为什么就不懂得要学会奉献?”
他每打落一拳,女人就发出一阵惨痛的尖叫。
“别人能做到的事情!”
“为什么你就是做不到?”
“你的业障还是太深了!没事,我来帮你根除你体内的业障!”
不管是诱骗那些顺从愚昧的信徒,还是强迫这些并不虔诚的浅信徒,红莲子守会的教士都早已总结出了各种手段。
他们大多都是在尊者“顿悟”前就跟着尊者搞幸福救济会,到处坑蒙拐骗的专业邪教干部,后面幸福救济会改名红莲子守会,基本就是把幸福救济会的原班人马全都继承了过来。
这些人,既知道尊者成就“菩萨果位”之前的黑历史,却也正因如此,才对成为“大菩萨”的尊者越发敬仰。
他们本来就是一群传销的邪教干部,当然知道自个在胡说八道,但架不住尊者后来真的成了,还领着三位拥有神力的“御使”坐镇教会,在见证了尊者那无法以科学解释的“神力”之后,他们也渐渐感觉自己真的是某种天选之子,注定要跟尊者干出一番大事业。
毕竟,同行都是假的,但他们可是真的!
那既然他们是传播福音的真正的教士,那让信徒们侍奉不也是理所应当之事吗?
“这是你的荣幸!”
嘭!
一拳头下来,那女人终于抱着头蜷缩在了地上,看到教士再次扬起拳头,拳头还没落下,就提前发出凄厉的叫喊声。
见到这一幕,这教士终于也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就说,对付这些硬骨头就该打!
被打痛了,她们自然就会放弃抵抗。
在打到她们放弃抵抗之后,就能享用这可口的美食了,然后再把她锁在疗养院关上一段时间,恩威并施,很快就能把她们给折磨出受害者心理,加之这地方的宗教氛围本就浓重,几乎用不了多久,她们就会在周遭信徒的感染下渐渐变得从众,进而彻底放弃抵抗。
他警告道:“别把动静闹太大了……吵到御使大人,你就知道什么叫残忍。”
松井美奈却没有答复,只是埋头低声地抽泣。
她用力地蜷缩起来,身上关节隐隐作痛,脑子里甚至无法思考将要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味地表达着痛苦,以及某种深刻的绝望。
脚步声越来越近。
但是,却在前方突然停了下来。
那教士蹙起了眉头,转身狐疑地看了眼房门的方向,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低语声,还有某种压抑不住的慌乱气息。他皱起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与警惕。
“你先给我在这里待着。”
他对松井美奈说道,语气中带着强烈的威胁与命令。
“别乱跑,你跑不出去的。”
“现在有御使大人在外面巡逻。”
“要是被御使大人发现……你的下场可会比现在惨得多。”
说完,那教士整理衣襟,装作得体的模样转身离开,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了松井美奈一个人。
她连滚带爬地缩进了角落,只感觉心跳急促,双手死死抱着膝盖,仿佛这样能带给她一点安全感。
但这种安全感只是幻觉。
走廊上传来的动静越来越不对劲。
起初是脚步声,匆忙而混乱,接着是人声,不是祈祷,也不是说教,而是惊叫,咒骂,奔跑,继而传来的是极端凄厉的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啊啊!!”
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发出这样像是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的极端惨叫?
骨头碎裂,血肉撕裂。
纵使房间隔音良好,这些声音依旧从门缝里漏了进来,如同毒蛇般钻进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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