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与愿违。
那红白色的烟雾甫一入体，非但没有缓解她体内那种燥热与冰寒疯狂交错的怪异感觉，反而像是一瓢滚油浇在了烈火之上！
“呃……”
灵札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压抑悲鸣，身体猛地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可双颊却烧得如同晚霞。
她只觉得那股原本只是在她体内流窜的混乱气息，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化作洪流，疯狂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空虚与疯狂渴望，从她灵魂最深处无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撕裂的暴虐破坏欲！
“不……不行……”
灵砂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身体蜷缩成一团，修长的指甲深深掐入自己的手臂，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换取一丝一毫的清醒。
“那把剑……魔剑在哪里……我……我好想……好想用它……捅穿我自己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迷乱，眼神也开始涣散，瞳孔中映出某种可怕至极的梦魇。
“这个念头……已经……根本扼制不住了……”
白穹眉头猛地一皱，不再旁观，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扶住了那具摇摇欲坠的滚烫娇躯。
“我早就说过，有些东西，不是你能随便‘闻’的。”
他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训诫。
“剑不能给你。那把魔剑的邪性远超你的想象，你现在的状态，若是摸了那把剑，问题只会比现在严重百倍。到时候，我还需要另外一个人，才能勉强做到冰火调和……”
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瞥过床榻上依旧沉睡的三月七，话语不停。
“虽然房间里就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但这魔剑对常人的伤害太大，我不想再麻烦三月。”
灵砂浑身滚烫如烙铁，意识在清醒与沉沦的悬崖边缘疯狂挣扎。
她能感觉到白穹手掌传来的那股稳定而强大的力量，也听清了他话语里的每一个字。
灵砂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白穹的衣袖。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仰起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那双失神的眸子里燃烧着最后一缕清明，死死地盯着白穹，声音破碎而急切：
“求……求求你……白穹先生……是……是妾身鲁莽……窥伺先生秘密在先……我……我给您认错了……求您……求您……替我缓解一下……我……我快要撑不住了……”
她生平第一次如此低下，语气中充满了她自己都未曾想过的哀求与彻底的绝望。
丹鼎司司鼎的无上尊严，行医半生的骄傲，在这一刻，被那股源自白穹、却在她体内失控的邪异力量，碾得粉身碎骨。
白穹看着她这副凄惨无助，心中微微一动。
这持明女人确实是被自己体内的力量反噬，才落得如此境地，他并非毫无责任。
他略作迟疑，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灵砂见他犹豫，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之火也开始摇曳，无边的绝望瞬间将她吞没，滚烫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从眼角决堤滑落，带着灼人的温度。
“白穹先生……只要您肯出手……妾身……妾身愿付出任何代价……”
白穹终究是轻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我就稍微吃点亏，把我能治疗他人的秘密，亲身体验式地告诉你。不过嘛……”
他心中暗道，这确实是这女人自己哭着喊着要求的，自己可没有半点强迫她的意思！
白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略带戏谑的弧度，眼神里更是带着几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玩味神情。
“事先提醒一句，我这个独门法子，你可学不会哦。”
灵砂此刻神智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但还是本能地感觉到了白穹语气中那毫不掩饰的调侃。
她微微一怔，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奇耻大辱涌上心头，让她原本就滚烫的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反驳，却浑身无力，连组织语言都做不到，只能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带着几分无力的薄怒，狠狠瞪着他。
“你……”
白穹看着她这副气鼓鼓却又无可奈何的娇憨模样，心中因云璃之事而起的郁结之气反倒轻松了许多。
他缓缓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学着她之前那副胸有成竹的语气，用温热的气息轻声低语：
“莫生气，莫生气，生气可是会产生浊气，会扰乱你身上好不容易才凝聚起来的那一缕麝香。世界如此美妙，你这么暴躁可不好……来，跟我一起，深呼吸……呼……”
那股独属于白穹的味道，拂过灵砂敏感的鼻腔，让她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你……无耻！”
灵砂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只是那声音绵软无力，听上去倒更像是在撒娇。
白穹轻笑一声，不再逗弄她。
他扶着灵砂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将她引向房内那张宽大的沙发——
那是云璃之前躺过的地方，此刻空气中还残留着少女淡淡的馨香。
“好了，不与你开玩笑了。”
白穹的语气陡然变得认真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特殊。你只需要彻底放松，不要抗拒我的能量，否则，只会让你自己更痛苦。”
他将灵砂轻轻地放在床榻边缘，让她靠坐着。
灵砂的心跳声如擂鼓一般，震得她自己耳膜嗡嗡作响。
她不知道白穹所谓的“治疗”究竟是什么，但她能清晰感觉到，随着白穹的举动，她体内那股狂躁暴虐的力量似乎有所平息，又仿佛是被一种更加强大、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力量所吸引和压制。
她抬眼看向白穹深邃的眼眸，那里面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与嘲讽，反而多了一丝她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白穹没有再多言，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解开了灵砂衣襟上那枚精致的盘扣。
灵砂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阻止，但白穹的动作不容置疑，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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