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晨曦如同最温柔的羽毛,悄然透过雕花窗棂,在雅室内洒下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
雅室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治疗过后的暧昧,与檀香、茶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复杂气息。
飞霄缓缓睁开沉重如铅的眼睑,意识有那么片刻的混沌与茫然。
身侧的锦榻,冰凉一片,早已没了那人霸道而灼热的温度。
白穹走了。
这个清晰的认知让她心中莫名一空,仿佛骤然失去了某种至关重要的支撑,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悄然蔓延。
她艰难地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四肢百骸都传来阵阵令人牙酸的痛楚。
却并非那种无法忍受的折磨,反而……
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
更重要的是,她惊喜地发现,体内那股熟悉的,令她痛不欲生的狂躁与针刺般的剧痛,消失了!
彻彻底底,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仿佛困扰她多年的沉重枷锁,一朝尽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由,灵魂都仿佛轻盈得要飘起来。
飞霄怔怔地坐在凌乱的榻上,水润的凤眸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她下意识地抬手,拨弄着散落在雪白颈项边的一缕被汗水浸湿的鬓发。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柔顺的发丝,却让她不可抑制地想起昨夜……
雪白的俏脸之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一抹醉人的红霞,娇艳欲滴。
她,堂堂曜青仙舟的天击将军,飞霄!
统御万军,杀伐决断,令无数宵小闻风丧胆的存在,何曾有过这般小女儿般的娇羞姿态?
昨夜种种荒唐而羞耻的画面,如今回想起来,依旧让她面红耳赤,羞愤难当,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里。
可那身体深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舒畅与轻盈之感,却是如此真实,如此清晰。
困扰随身医士椒丘无数个日夜,让她痛不欲生,几乎放弃希望的月狂顽疾,真的……
真的就这样,被治好了?
用那种……
那种荒诞不经,匪夷所思,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方式。
飞霄缓缓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残留的那些暧昧痕迹,或深或浅。
那不仅仅是“治疗”的证明,更是她彻底臣服于那个男人的屈辱烙印。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些印记,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其间有屈辱,有迷茫,有庆幸,有解脱,甚至……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说不敢承认的……悸动与回味。
那个男人,白穹。
步离族的战首,她的……主人。
白穹就像一道无法抗拒的飓风,蛮横地闯入了她的生命,将她原本平静无波的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面目全非。
就像她曾经面对那些丰饶孽物时所做的一样。
白穹将她引以为傲的骄傲碾碎成粉末,将她视若生命的尊严践踏于尘埃。
却也……
阴差阳错地,解除了她此生最大的痛苦与绝望。
这究竟算是什么?
是某种恩赐?
还是更深沉,更无法摆脱的控制与玩弄?
飞霄缓缓起身,赤着的双足踏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激起一阵轻微的颤栗,让她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她一步步走到那面光可鉴人的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眉眼依旧是那副英气逼人,带着凛然杀伐之气的模样,但眼底深处,却悄然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水汽氤氲。
一丝独属于女人的柔媚与风情,一丝……
被彻底征服后,才会显露的温驯与依赖。
这还是那个在沙场之上叱咤风云,令敌人闻风丧胆,让同僚敬畏有加的天击将军飞霄吗?
她缓缓抬手,指尖冰凉,轻轻触碰镜中自己那张依旧带着几分憔悴,却焕发出别样神采的脸颊。
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健康的淡淡红晕,不再是往日月狂发作时的病态苍白。
眼神清亮澄澈,不再被那些狰狞的血丝所困扰,闪烁着重获新生的光芒。
“真的……好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与狂喜。
希望的火苗,在她几乎已经死寂的心底深处,重新熊熊燃烧起来,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困惑与茫然。
代价呢?
她付出的代价,仅仅是身体的臣服与一夜的荒唐吗?
那个男人,白穹,他想要的,绝不仅仅是这些浅薄的东西。
飞霄的目光落在散落在地板上的那套青白色戎装上,衣衫凌乱,不复往日的整洁与威严。
那曾是她的荣耀,她的象征,她的一切。
如今看来,却像是一层沉重而冰冷的枷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不堪回首的过往。
不,或许……不是不堪。
是……
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全新的开始?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纷乱复杂,让她心烦意乱的思绪抛诸脑后。
无论如何,病好了,这是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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