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这与治好我的病,又有何关联呢……?”
她不明白,为何治病需要……
需要做这种事?
要做的话,直接说就好了啊!
白穹唇角微扬,勾勒出一抹莫测高深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了然,以及些许不容置喙的掌控。
“如果我说,女子挨了我的艹,能包治百病,你信吗?”
他语气平淡地吐出这句话,却如同九天惊雷般,狠狠炸响在飞霄的心头,让她瞬间瞠目结舌,大脑一片空白。
“无论是何种伤势,何种顽疾,皆有奇效。便是仙舟人谈之色变的魔阴身,也能得到极大的缓解与压制。你那所谓的沉疴……或许,也能一试。”
飞霄那双美丽的凤眸瞬间瞪得滚圆,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骇然。
“真…真的吗……?挨了主人的……艹……能治好我的月狂?”
这个消息对她而言,简直比之前被白穹用步离威压彻底碾压还要让她感到荒诞与不可思议!
那困扰她多年,让她生不如死的沉疴,竟然……
竟然有如此荒诞不经,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解法?
希望的火苗,在她几乎已经死寂的眼底深处,倏然间被重新点燃,并且以燎原之势疯狂蔓延!
白穹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不以为意的戏谑与理所当然的从容。
“我干嘛要骗你呢?”
“你觉得,以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我还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对你一个阶下囚,一个卑微的玩物,进行欺瞒吗?”
话语之间,尽是掌控一切的淡定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飞霄心头巨震,如同被重锤狠狠擂中!
羞赧、屈辱、渴望、恐惧……无数种复杂至极的情绪,如同翻江倒海般在她心中疯狂交织、碰撞!
她下意识地咬紧了自己丰润的下唇,锋利的贝齿深深陷入了柔软的唇肉之中,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才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几分。
“主人……主人说得是……是狐奴……是狐奴愚钝了……”
“狐奴……狐奴这就……这就乖乖照做……听凭主人吩咐……”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却也透着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缓缓地挪动着依旧有些酸软的脚步,那身的青白色戎装,此刻在她眼中却仿佛变成了千斤枷锁,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外套之下,那常年征战所锤炼出的完美身躯曲线毕露,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爆发力,此刻却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屈辱与无奈。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之上,又像踩在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尖之上。
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席卷着她的神智,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然而,那份对治愈顽疾的强烈渴望,那份对摆脱痛苦的执着希冀……
却又死死地压制着那股足以让她崩溃的屈辱。
她终于走到了那张散发着幽香的软榻之前,伸出的指尖冰凉刺骨,微微颤抖。
窗外,皎洁的月华如同水银般倾泻而入,洒满了整个雅室,也照亮了她那张苍白如雪,却依旧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
月光下,她的睫毛微微颤动,投下两道浅淡的阴影,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才能做出接下来的动作。
然后,在白穹那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地、艰难地、一件一件地褪下身上那套象征着她天击将军荣耀与尊严的戎装。
偭 青白色的外套,墨色的护具,以及那紧贴肌肤的里衬……
衣衫无声地滑落,如同凋零的花瓣般,一件件堆叠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之上。
她仿佛一只被迫褪去了坚硬外壳的蝶,露出了其下最脆弱、最柔软的内里。
最终,当最后一缕蔽体的衣物也从她滑腻的肌肤上剥离,她赤着雪白无瑕的双足,轻轻踏上了那柔软舒适的锦垫。
肌肤接触到冰凉丝滑的丝绸锦缎,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了一下。
她依言,缓缓躺倒在那张宽大的床铺之上,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浓密而卷翘的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白穹缓步上前,他高大的身影在摇曳的灯火与清冷的月光下,投下了一片巨大而浓重的阴影,将榻上那具赤果而微微颤抖的完美娇躯,完全笼罩其中。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软榻之上的飞霄,目光深邃如海,看不出任何情绪。
飞霄虽然紧闭着双眼,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如同实质般迫人的气息,正一点一点地向她逼来,如同无形的巨网般,将她牢牢禁锢。
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丝一毫的异动,都会引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那气息中,混合着雅室内尚未散尽的残余茶香,她身上因紧张与羞涩而散发出的淡淡幽兰体香,以及……
一丝独属于白穹的,霸道而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静谧的雅室内,只余下彼此之间那细微得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在暧昧的氛围中,轻轻回荡,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彻底的征服与占有。
……
事情终于结束了。
飞霄原本蜷曲的指尖,陡然放松。『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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