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鸣泽枫收回目光,但没有撒手。
丰川祥子一直都是知道他的事迹的。
没有隐藏的必要。
对,就将她问的事情都告诉她吧。
“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我和某位女孩子一起度过了美好的一夜?”
鸣泽枫点头,“昨天晚上,是这样的。”
丰川祥子的反应比预料中还要平静,她整个人都不同于刚才,完全放松下来。
她慢慢带出笑容,这种笑容鸣泽枫是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
白祥一样的笑容。
鸣泽枫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丰川祥子眨了眨眼,她掂着被握住的左手,问道:“鸣泽...说想要揍我的父亲…是因为我吗?”
鸣泽枫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那夜您什么都看到了,就像您看到的…颓废的父亲,破碎的家打工维持生活的我,我就是这样…”
“明明…您都已经知道了。”
“就像我知道您一样…明明您都知道了…为什么…”
丰川祥子没有给鸣泽枫说话的空隙。她抿了下嘴,再度睁开眼睛时,那天蓝色的眼眸,闪耀着莫名的,诡谲的光。
“我不明白…”
丰川祥子的笑容依旧不变,仿佛尺规作成的,标准的不像是人类的笑容。
“因为这张脸吗?”她微微侧头问道。
“还是这具身体?”说着,她空出的手掌,还提了下百褶裙的边沿。
裙摆边沿飞起,勾勒出的弧线中,暖腿神器勾勒出笔直纤瘦的曲线。
笑起来的丰川祥子,一举一动带着浑然天成的优雅。就是微微侧头,也像是一款精致的艺术品,简单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硬是被这份气质承托出了华服的质感。
鸣泽枫没有去看。
鸣泽枫哪里也没有看,而是盯着丰川祥子的眼睛。
唯独她的眼睛…泛起了独属泪光的晶莹。
那眼底里,是深沉的悲伤,誓要将自己埋葬的悲伤。
你…为什么能做出写这样悲伤的表情。
为什么…
这样还能够笑出来…
现在的笑容,悲伤的好像是要杀掉你自己,好像要为自己作曲葬礼。
好像,要将过去的一切埋葬在这个冬天。
“祥子…你哭了。”
鸣泽枫抬起手掌,用大拇指逝去那向下滚动的泪珠。
“别管这个了,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丰川祥子摸上了盖住自己脸颊,为她擦拭泪水的手,柔声问,“这个的意思,是因为这张脸吗?”
她手掌的细腻,鸣泽枫完全没有感觉。
只是伴跟着她呼吸的浅度和颤抖,鸣泽枫也感觉到自己在在发抖。
这种重力场…这踏马是重力?
这他妈是重力场?
鸣泽枫扼住丰川祥子的肩膀,摇晃起来,“我帮你只是因为你是丰川祥子!就是真的简单!”
丰川祥子面色不改:“您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地要闯入我的世界,闯入我的生活……明明我已经……可以哦!只限今天,做什么都可以。”
“丰川祥子!你踏马给我清醒一点!”
“你才是吧!”
“我都已经这么说了!”
丰川祥子一把扇开身前的手臂,她咬紧嘴唇,在眼中酝酿已久的泪水,簇簇成股留下。颤抖的声音哭了出了。
“我都已经这么说了。”
“我都已经这么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哇…”
“呜喔…为什么…我都已经…”
将祥子抱在怀里,鸣泽枫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地,慢慢地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的,没事了。”鸣泽枫轻声安慰道,“什么也不用。哭吧,都哭出来就好了......”
第五十五章 贝斯手和他的白祥子
【为什么…明明已经决定好了…绝不再像这样哭泣…】
“呜喔…呜呜……”
【为什么…明明下定决心…绝不怨天尤人…】
我,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是我…
【明明这种事情谁都不可以告诉…谁都应该告诉才对…】
丰川祥子的手,攥紧了握住鸣泽枫身后的衣服
明明是被半强迫的抱住。
却主动地死死的搂紧。
明明…明明…
鸣泽枫将小祥整只抱在怀里,让她看着自己的胸膛。轻拍着她的后背,小声说道,“辛苦了…”
“呜呼…”
一直都好冷好饿,一直都好困好累。
“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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