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龟年身着官服,立于高台之上,身后押着李崇文等一干贼人。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众人,朗声道:“庐州乃江淮重镇,岂容宵小作乱!今日,我张龟年在此立誓,凡敢勾结贼寇、扰乱民生者,必严惩不贷!”
台下百姓闻言,纷纷鼓掌欢呼。
张龟年挥手示意,命人将李崇文等人押入大牢,准备秋后问斩。
此事之后,庐州的局势更加稳定。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旧官,彻底失去了翻盘的希望,纷纷主动上表请辞,或远走他乡。
而庐州的百姓,则对张龟年的敬佩之情愈发深厚。他们知道,这位刺史大人,不是那种只会纸上谈兵的官员,而是真正能为他们撑起一片天的人。
庐州的改变,仍在继续。张龟年站在衙署的高楼上,俯瞰着这座他亲手整顿的城市,心中却并无丝毫松懈。
他知道,庐州的未来,仍有许多挑战在等着他。但只要他坚守初心,坚持实政,庐州终将成为江淮之地的一颗明珠。
风,依旧凛冽,但他心中,却燃起了更加坚定的信念。
庐州的局势虽然在张龟年的铁腕治理下趋于稳定,但张龟年深知,庐州的根基仍不牢固。尤其是在税仓被劫之后,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庐州内部的隐患远未彻底清除,那些被罢黜的旧官,或许只是暂时蛰伏,并未真正放弃对权力的觊觎。
夜色沉沉,庐州衙署内,灯火通明。张龟年坐在书房中,手中握着一封密报,眉头紧锁。
“主公,探子回报,李崇文被捕之后,其子李昭已连夜逃出庐州,去向不明。”刘威年低声禀报。
张龟年缓缓合上密报,目光深沉:“李昭?此人虽年轻,却心思缜密,若让他逃往他州,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刘威年点头:“属下已派人沿庐州通往光州、寿州的几条要道设伏,但至今未见其踪迹。”
张龟年沉默片刻,道:“李昭此人,绝非泛泛之辈。他若投奔赵怀安,恐怕会借机挑拨离间,甚至动摇庐州的根基。”
刘威年皱眉:“主公的意思是……”
张龟年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庐州城,沉声道:“庐州的改革,才刚刚开始。若让这些旧官势力借机反扑,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他回过身来,目光坚定:“刘将军,你即刻前往光州,亲自向赵怀安禀报此事,并请他务必严查李昭的行踪。若此人真有异动,必须将其控制在萌芽之中。”
刘威年拱手领命:“末将明白。”
张龟年又道:“另外,你此行还需带一份密信,交予赵怀安的亲信幕僚。信中详细列出了庐州旧官与白狼寨勾结的证据,以及他们试图煽动百姓、制造混乱的计划。赵怀安若看到这些证据,必会明白庐州局势的严重性。”
刘威年点头:“属下即刻动身。”
待刘威年离去后,张龟年独自坐在书房中,心中却依旧难以平静。他很清楚,庐州的局势虽然表面上趋于稳定,但实际上,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庐州的改革,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那些被罢黜的旧官,不会甘心就此退出历史舞台。而庐州周边的豪强势力,也在暗中观望,等待时机。
张龟年深知,自己若想在庐州站稳脚跟,必须尽快巩固权力,同时寻找新的盟友,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大挑战。
翌日清晨,张龟年召集庐州新任的几位主要官员,于衙署议事厅召开紧急会议。
“庐州的局势,远未到可以松懈的地步。”张龟年开门见山,语气凝重,“李崇文之子李昭已逃离庐州,极有可能前往光州或其他州郡,寻求外部支持。我们必须未雨绸缪,提前做好准备。”
众官员闻言,皆神色凝重。他们中有些人虽是张龟年从光州带来的亲信,但也深知庐州的局势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更大的动荡。
“主公,属下建议,立即加强庐州的城防,并在各主要关隘增设关卡,严查过往人员。”一名负责庐州治安的官员提议。
张龟年点头:“此议可行。庐州的城防,必须加强。同时,我还会命人向赵怀安请求增援,以防万一。”
他顿了顿,又道:“庐州的政务,也不能因此停滞。我已命人整理庐州的赋税、粮仓、军械等各项政务,准备向赵怀安提交一份详尽的报告,以争取更多的支持。”
“此外,”张龟年环视众人,语气坚定,“庐州的‘实政考核’制度,必须继续推行。所有官员,必须以实绩为先。若有人再敢以清谈误政,或与旧官势力勾结,一律严惩不贷。”
众人纷纷拱手应命。
会议结束后,张龟年独自站在衙署的高楼上,俯瞰着庐州城。晨曦初照,城中百姓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街道上人来人往,一派繁忙景象。
然而,在这表面的繁荣之下,张龟年却感受到一股隐隐的不安。他知道,庐州的改革,才刚刚迈出第一步。而他,也必须在这条路上,走得更加坚定。
“庐州的未来,不能靠清谈,也不能靠权谋。”张龟年低声自语,“它需要的是实干,是真正的治理。”
他握紧拳头,目光坚定:“我张龟年,誓要将庐州打造成江淮之地的模范之州,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官场风清气正。”
风,依旧凛冽,但他心中的信念,却愈发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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