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会议结束后,魏元立刻命人将杨继忠软禁于府中,并派人日夜监视。
与此同时,扬州商会的陈仲文见事已败露,连夜逃出庐州,企图联络浙西军。
然而,魏元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陈仲文刚出城,便被巡骑擒获。
数日后,赵怀安接到庐州局势稳定的消息,心中稍安。
他站在幕府大堂之上,望着远方的天际,沉声道:“乱世之中,唯有不断进取,方能立足于世。庐州虽稳,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夜幕再次降临,光州城内的灯火映照着赵怀安的身影,他站在城楼上,目光坚定,心中默念:“我赵怀安,定要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天地!”
淮水悠悠,波光粼粼,仿佛也在诉说着一个属于英雄的时代,正在悄然拉开序幕。
魏元接管庐州军务后,立即着手整顿城防,清查军需账目。庐州作为保义军茶贸重镇,其财政状况直接影响整个薛光境的经济命脉。赵怀安虽已派遣崔琴与王仙恪协助整顿,但庐州内部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远比想象中更为棘手。
庐州幕府中,魏元召集众官议事。他目光如炬,扫视在座众人,沉声道:“庐州乃我军命脉所在,茶贸之利关乎军需、民生。杨将军病重,军政事务暂由我接管。诸位若有异议,可直言。”
众人面面相觑,皆不敢作声。唯有杨继忠冷哼一声,道:“魏将军虽为幕府重臣,但庐州军政,岂可由外人一手把持?我叔父尚未去世,军权岂能旁落?”
魏元神色不变,淡淡道:“杨将军昏迷三日,至今未醒。庐州军务繁重,若因军权空悬而生乱,谁来担责?”
杨继忠冷笑:“魏将军,你莫非忘了,庐州并非幕府直辖之地,而是由杨家世代镇守。如今你带兵入城,封锁府邸,此举是否逾矩?”
魏元缓缓起身,目光森然:“杨继忠,你莫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庐州虽由杨家镇守,但军政大权,皆出自幕府。你叔父病重,军中群龙无首,若不速决,岂不误了大事?若你再有妄议军政之举,休怪我不讲情面。”
杨继忠脸色微变,但仍强作镇定,道:“魏将军,你既掌军务,便该以军纪为重,而非肆意行事。庐州城内,已有不少将士不满,若再有妄动,恐怕军心不稳。”
魏元冷笑道:“军心不稳?你是在威胁我吗?”
杨继忠正欲再言,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兵疾步而入,单膝跪地,禀报道:“将军,急报!庐州城外发现浙西军探子,已将其擒获,审讯中供出扬州商会与浙西节度使李景阳暗中勾结,意图夺取庐州茶贸控制权。”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魏元脸色一沉,冷声道:“果然不出所料。杨继忠,你与扬州商会往来密切,此事你可知情?”
杨继忠强作镇定,道:“魏将军,我虽与商会有些交情,但绝无通敌之嫌。若有人污蔑于我,还请将军明察。”
魏元冷笑:“明察?你若无愧,何惧查证?来人,将杨继忠押入军营,严加看管,待幕府派人来审。”
两名亲兵立刻上前,将杨继忠押下。
待众人退去后,魏元独自坐在案前,望着案上堆积如山的文书,眉头紧锁。庐州局势虽已初步稳定,但真正棘手的,是茶贸背后的经济博弈。
庐州幕府账目显示,茶贸年入约三万贯,其中扬州商会掌控了七成份额,其余三成则由本地豪商与幕府商行分占。若扬州商会倒向浙西,不仅茶贸收入锐减,甚至可能引发整个薛光境的经济动荡。
魏元沉思片刻,提笔写下一封密信,命人快马送往光州。
数日后,赵怀安收到魏元的密信,神色凝重。他召集崔琴与王仙恪,沉声道:“庐州局势虽稳,但茶贸之争,才刚刚开始。扬州商会若倒向浙西,我军财源将受重创。必须尽快夺回庐州茶市控制权。”
崔琴点头道:“主公所言极是。属下以为,可派遣光小钱行代表前往庐州,以幕府名义收购扬州商会的股份,并设立茶贸公会,由幕府直接掌控。”
王仙恪补充道:“此外,还需派遣得力官员,接管庐州幕府财政,确保茶税、商税等收入不被豪商侵蚀。”
赵怀安沉吟片刻,道:“好,此事由崔先生亲自督办。庐州茶贸,不容有失。”
崔琴拱手应命。
与此同时,庐州城内,魏元已开始行动。他召集庐州豪商,宣布幕府将设立茶贸公会,由幕府直接管理,并邀请各大商会入股。此举虽遭扬州商会反对,但在魏元的强硬手段下,多数豪商选择支持幕府。
扬州商会代表陈仲文见大势已去,连夜逃出庐州,欲联络浙西军。然而,魏元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陈仲文刚出城,便被巡骑擒获。
庐州局势终于稳定,茶贸控制权重新回到幕府手中。魏元将此事上报赵怀安,赵怀安阅后,心中稍安。
夜幕降临,赵怀安站在幕府后院的亭中,望着满天星斗,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庐州虽稳,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乱世之中,唯有不断进取,方能立足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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