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孟初直接给了温时樾一巴掌。
她没想到温时樾能说出这么龌龊的话。
他简直让她恶心。
温时樾像是根本不疼,别回脸,冷笑出声,“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温时樾,你真的很面目可憎知道吗?”
“我面目可憎?别这样说,毕竟我这样的人,你当初可是掏心掏肺地爱过的,甚至为了我,你能付出一切,包括……”温时樾视线下移,“你的身体!”
孟初狠狠皱眉,“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我查过了,你那个男人是顾氏的一......
经理攥着手机在走廊尽头来回踱步,指节发白,汗珠顺着鬓角滑进衣领。他不敢回头,生怕夏南枝那双沉静却锋利的眼睛正落在自己后颈上——那目光不带怒意,却比刀子还冷,仿佛能剖开皮囊,直抵他心口那点惶然。电话依旧无人接听,他咬牙切齿地又拨了一次,终于在第七声忙音后,听筒里传来一道低哑嗓音:“说。”
“迟少……陆太太来了,她要缚雪的照片,就在门口站着,没进屋,我……我搪塞不过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她一个人?”
“是,就她一个,没带保镖,也没人跟着。”
“照片给她。”溟西迟语速极快,“但不是员工登记照,是监控截图——三号包厢门口,去年十一月十七号晚上九点四十二分,左下角那个背影。只给她一张,别多给,也别解释。”
“可……那根本不是正面,连脸都看不清啊!”
“就是要她看不清。”溟西迟冷笑一声,“她越看不清,越会自己补全。你记着,照片递过去时,手抖一下,再叹口气,像刚被训过似的。她要是问缚雪辞职原因,你就说‘听说是家里出了事,走得急,工资都没结清’——别的,一个字别多说。”
经理喉结滚动,应了声“是”,挂断电话,指尖还在发颤。他不敢耽搁,转身冲进监控室,翻出那张被特意标红的截图——灰暗光线下,一个穿米白针织裙的女人侧身站在包厢门边,长发垂肩,左手正搭在门把手上,手腕内侧隐约一抹淡青色胎记,像一弯被云遮住的月牙。画面模糊,角度刁钻,唯独那枚胎记,在像素失真的边缘,竟透出几分诡异的清晰。
他打印出来,纸张刚出炉还带着余温。回到门口时,夏南枝仍站在原地,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她肩头,将她身影拉得细长而孤峭。她没看表,也没催促,只是静静立着,像一株生在悬崖边的白山茶,风不动,花亦不摇,可那花瓣边缘已隐隐泛起薄薄一层冷霜。
经理双手捧着照片递过去,手果然微微发抖,纸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陆太太,就……就这一张,还是从老系统里扒出来的,画质不太好……”他声音干涩,额角沁出细密汗珠,“缚雪走得太突然,人事那边……也没留底片。”
夏南枝接过照片,指尖冰凉,纸页边缘微微卷起。她垂眸,目光落定在那抹胎记上——极小,却像一枚烧红的针,猝不及防扎进她眼底。她呼吸顿了半拍,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浅白月牙印。
不是巧合。
她见过这枚胎记。
三年前,陆隽深车祸住院,她陪床守了整晚。凌晨三点,他高烧谵妄,反复抓挠左腕内侧,她替他解开衬衫袖扣,用温毛巾擦拭时,就看见那里卧着一弯淡青色的月牙形胎记。她当时还笑他,说这印记像枚小勋章,他昏沉中抬手覆住她手指,嗓音沙哑:“只给你看。”
而此刻,这张模糊照片上的女人,手腕内侧,赫然是同一处位置,同一枚胎记。
夏南枝指尖缓缓收紧,照片被捏出一道细褶。她抬眼,目光如淬了寒冰的刃,直直刺向经理:“你们会所,谁负责三号包厢的清洁?”
经理一怔,下意识摇头:“这……这得查排班表,我真不清楚……”
“那就现在查。”夏南枝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死水,“我要知道,去年十一月十七号当晚,是谁进了三号包厢,擦过那扇门把手——包括指纹残留。”
经理脸色霎时惨白。他当然知道,那天是溟西迟亲自点了三号包厢,全程未叫服务,连酒水单都是电子签收。可这话他绝不敢吐露半字。他额头汗珠滚落,嘴唇翕动几下,最终只挤出一句:“陆太太,这……这得走流程,得申请调阅权限……”
“流程?”夏南枝唇角微掀,笑意毫无温度,“我先生是陆氏集团董事长,你老板溟西迟名下七家娱乐公司,股权穿透图里有三家控股方,名字都带‘陆’字。你说,我需要走谁的流程?”
经理浑身一僵,脊背冷汗涔涔而下。他忽然明白,夏南枝不是来查人的,她是来验血的——验这盘棋里,谁的手沾了她的名字,谁的刀悬在她头顶。
夏南枝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停车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稳定,每一步都像钉入地砖的楔子。经理望着她背影,喉头滚动,想喊住她,却发不出声。直到那辆黑色宾利无声滑出视野,他才猛地瘫坐在台阶上,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溟西迟号码,语音都在抖:“迟少……她知道了胎记的事……她全明白了!”
电话那头,溟西迟只低低“嗯”了一声,随即挂断。
夏南枝驱车驶离会所三个街区后,将车停在街角梧桐树荫下。她没开空调,任初夏闷热裹挟着蝉鸣扑进车厢。她取出手机,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未落。不是陆隽深的号,而是姜斓雪的。
指尖落下,拨通。
响铃第三声,姜斓雪接起,声音带着晨起未散的慵懒:“南枝?这么早找我?”
“斓雪姐,”夏南枝嗓音平缓,听不出波澜,“你上次说,缚雪救过你,是在哪个地方?”
姜斓雪略一停顿:“啊……是城西旧货市场旁的巷子,那天我车子抛锚,她刚好路过,帮我推车,后来还送我去医院——怎么了?”
“她送你去哪家医院?”
“仁和附属医院,急诊科。我记得清楚,因为那天我摔伤了膝盖,缝了三针,医生说幸好遇到她,不然感染风险很高。”
夏南枝闭了闭眼。仁和附属医院——陆氏集团全资控股的私立医院,院长是陆隽深大学恩师,也是陆家世交。所有就诊记录,未经陆隽深签字,连集团法务总监都调阅不了。
“斓雪姐,”她声音忽然轻下来,像一片羽毛飘落,“缚雪救你那天,穿的是不是一条米白色针织裙?”
电话那头,姜斓雪明显愣住:“你……你怎么知道?”
夏南枝没答,只轻轻吸了口气,窗外梧桐叶影在她睫毛上微微晃动:“她手腕内侧,是不是有一枚淡青色的月牙形胎记?”
姜斓雪倒抽一口冷气:“天哪……你见过她?!”
“没有。”夏南枝望着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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