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严安抚好南荣念婉才离开,南荣念婉坐在病房里,浑身颤抖。
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罪无可恕,所以她紧张害怕到发疯。
……
翌日。
夏南枝被释放的消息在网上传遍了,数不清的记者围在了警局门口,想打听出一点关于这起案件的消息。
警局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局长无奈只好亲自出来。
局长一出现,大批记者瞬间将局长包围了起来,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抛来。
“局长,请问夏南枝真的被释放了吗?她可是杀人犯啊。”
“局长,释放夏南枝,是......
袁松屹的手指在被子上抽搐了一下,像一只濒死的蝶最后一次扑棱翅膀。那点微弱的力气很快散尽,指尖垂落,静止在灰白床单上,仿佛只是睡着了。南荣念婉却盯着他瞳孔边缘那一圈缓慢扩散的灰翳,喉头一动,没发出声音,只将吸管从他唇边轻轻撤开,放回杯沿。水还剩大半,水面平静无波,映着窗外斜透进来的冷光,像一面未被惊扰的镜。
她没走。
她站在床边,看着监护仪上那条原本起伏平稳的绿线,在三秒内骤然拉直——“嘀——”一声长鸣撕裂寂静,刺耳得如同金属刮过玻璃。门外脚步声轰然炸响,门被撞开时带起一阵风,两名穿便衣的警员冲进来,身后是闻讯赶至的医生和护士。袁松屹的主治医师一把掀开被子检查颈动脉,手指按下去的瞬间,整个人僵住,随即迅速翻他眼皮、听心音、测呼吸,动作快得带出残影。五秒后,他直起身,摘下口罩,声音低沉:“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分钟前。”
南荣念婉往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墙根,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被那声“死亡”砸中了太阳穴。她抬手扶住额角,指节泛白,睫毛垂着,遮住眼底所有翻涌——不是悔意,是骤然失重的虚浮。她原以为自己会喘不上气,会手抖,会眼前发黑。可没有。只有一片空荡荡的冷,从脊椎骨缝里一丝丝渗出来,漫过肩胛,爬上后颈,最后凝在耳后,凉得像贴了一片薄冰。
“南荣小姐?”一名警员上前,语气谨慎,“请您配合调查,刚才您和袁先生单独相处了多久?”
南荣念婉慢慢抬起眼,眼眶微红,鼻尖泛着一点生理性的粉,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二十分钟。我……我刚进来不久,他就突然这样了。”她低头看向自己攥紧的右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痕,“我……我没碰他,我就倒了杯水,喂他喝了两口……他跟我说话,说想我妈……然后……然后就……”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垮下来,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哭得几乎哽咽断气,可那哭声里没有一丝颤抖,只有精准计算过的悲恸节奏——恰到好处地让人心软,又恰好足够真实,让任何人无法质疑。
医生蹲下身,快速检查袁松屹口唇与指甲色泽,又翻开他眼皮细看瞳孔对光反应,眉头越锁越紧。护士递来记录本,他提笔写了几行字,忽然停住,抬头问南荣念婉:“您刚才说,喂他喝水?用的什么?”
“茶壶里的水。”南荣念婉抽噎着指向床头柜,“就是……就是那个青瓷壶,我倒的。”
护士立刻戴上手套,小心取下茶壶和水杯,连同剩余的水一并封存。医生又转向袁松屹输液架,仔细核对药瓶标签与滴速,指尖在透明管壁上轻轻一叩,神色忽变。他猛地拔掉输液针头,迅速拆开连接处的三通阀,从中抽出一根极细的乳白色导管——导管末端,赫然凝着一颗米粒大小、近乎透明的胶质微球,正缓缓融化在残留的生理盐水中。
“这是什么?”警员凑近。
医生脸色铁青,将微球夹入培养皿,盖上盖子:“缓释型镇静剂载体胶囊。普通静脉用药不可能含这个。袁先生今早更换的药液,是陆先生特别指定的‘神经修复复合制剂’,由司家医疗中心独立配制,全程冷链直送,每一批次都有独立编码与全息溯源链。”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扫过南荣念婉惨白的脸,“而这种载体胶囊,只存在于一种药物里——‘宁神安’,国家二类精神管制药品,临床仅用于晚期癌痛患者临终镇静,致死剂量……0.3毫克。”
南荣念婉瞳孔骤缩。
医生已拨通电话,语速极快:“立即启动A级毒理追溯程序,调取司家医疗中心今日所有‘宁神安’出入库记录,重点核查编号N-7714批次!再查袁松屹病房今日所有进出人员生物信息比对,尤其是……”他目光钉在南荣念婉腕间露出的一截袖口,“……有无携带过微型注射器或胶囊溶剂的痕迹。”
南荣念婉猛地攥紧左手——袖口内侧,一小片布料正微微鼓起,那里藏着一枚只有火柴头大小的空胶囊壳,是她方才趁袁松屹闭目时,用指甲掐碎、混入茶水前最后藏匿的“保险”。她本以为天衣无缝:毒入水,水入喉,尸检只会显示心源性猝死;那枚微球,是她故意留在输液管里的障眼法,引人误判为药液污染——毕竟,谁会想到一个重伤濒危的病人,会被提前植入一颗定时溶解的毒胶囊?
可她漏算了一点:陆隽深送来的每一瓶药,都嵌着纳米级生物识别芯片;而司家医疗中心的药剂师,凌晨三点亲手拆封、复检、灌装,全程影像双备份,连他剪开铝箔包装时镊子的反光角度都被AI标记归档。
门被推开,陆隽深走了进来。
他没看满屋子的人,第一眼落在南荣念婉脸上。她正低头抹泪,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可陆隽深仍看清了她垂眸时,眼尾那抹未干的湿痕下,一闪而过的、野兽被逼至悬崖时的锐利寒光。
他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他停在病床边,目光扫过袁松屹平静如睡的面容,又落回南荣念婉身上,嗓音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念婉,你手腕疼吗?”
南荣念婉一怔,下意识缩手。
陆隽深却已伸手,修长手指精准扣住她左手腕内侧——那里,一道新鲜的、指甲划破的血痕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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