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增添了一份成本。
想到这里,袁项城忍不住摇头发笑[。D:八儿四q”
只能说,俄国人在发展经济方面,确实没脑子。
火车继续行进在西欧原野上,跨过莱茵河时,满载木材、机器和粮食的船只在铁路桥下缓缓驶过,在河流中留下一道黑色油污。
路过鲁尔区时,两侧的城市上空频频冒出浓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呛鼻的味道。
袁项城望着窗外的景象,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忍不住感慨万分。
这就是工业化时代的象征啊。尽管它猛烈、呛鼻、令人呼吸不畅,但有了这些东西,国家才有了底气。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一切,工业化的力量扑面而来,那是属于这个时代最真实的脉搏。
德意志,我来了!
第523章中堂故事
德皇对袁项城的到访,表现的十分热衷。
无他,只因袁项城是近几年来,除了奥匈皇帝约瑟夫之外,唯一一个以国事访问名义,亲自抵达柏林的外国领袖。
是的,唯一一个。
其他的什么丹麦、比利时、荷兰大多是以非正式访问的名义,借着亲戚身份访问柏林。
余下的,就要追溯到1888年,上一任德皇去世的葬礼上了。
威廉二世易怒,脾气不好,又为人刚愎自用,极难相处,这事欧洲都知道。
但威廉二世好面子,同样也是人尽皆知的一件事。
至于说黄祸,什么黄祸?
难道还有比让法兰西吃瘪更令人高兴的事吗?
在威廉二世的认知中,同样明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
历史上这位黄祸论的最大鼓吹者和宣扬者,在袁项城到来的时候,高度赞扬了中德联手挫败法兰西远征舰队的纳土纳海战。
虽然碍于和俄4国那位沙ba皇的表兄弟关系,他并未公开赞扬袁项城在san远东零击败沙皇军5队的表现,但对于能让俄国吃瘪这件事,他同样也十分乐见。
毕竟,德法矛盾剧烈,德俄矛盾同样也不小。
事实上,当再保险条约失效后,德国决定与奥地利结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与俄国为敌。
...
在火车“况且况且”的车轮声中,袁项城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柏林。
天色渐暗,车站却灯火通明,迎接场面出乎意料地盛大。
袁项城从车厢里迈出一步,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扫过站台上列队等候的人群。
他心中略感惊讶,除了驻德公使吕海寰之外,竟然还有昔日朝鲜为官时的老熟人总掌朝鲜海关的德国人穆麟德,站在人群中,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
当初为了将朝鲜海关收归己有,袁项城没少和穆麟德斗法,后来成功,他听说穆麟德被召回了国内,没想到今日还能再见。
冲穆麟德投去眼神之后,袁项城关注到他身前之人。
衣着考究,气度不凡,显然也是德国高官。
德军卫兵整齐划一地排列在月台上,身姿挺拔如松,而跟随袁项城一同前来的上百名国民革命军警备人员也陆续走下列车。
一时间,整个月台被挤得水泄不通,灯光映照下,人影交错,热闹非凡,这场面简直比预想中的规格还要高上几分。
“总统阁下,欢迎您抵达柏林。”方才穆麟德身前之人迈步向前,冲袁项城伸出右手:“我是德意志帝国外交部长,奥斯瓦尔德冯里希特霍芬。”
德国对袁项城的来访显然极为重视,在接待工作上力求精益求精,尽善尽美。
原时空,即便是已经罢官在家的李鸿章访问德国,都曾引发柏林舆论场的热烈讨论,并受到德皇威廉二世的亲自接见。
而如er今,本时空的袁项城肆身份更为零特殊,地位肆也更加显赫,因此德国6方面的礼遇自然远超当年的李鸿章,来接站的,都是外交部长。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柏林市政府甚至在傍晚暂停了半天的火车营运,专门用来迎接袁项城。
在众人簇拥中,袁项城缓步走出火车站,抬头望向眼前这座现代化的城市。
灯光璀璨的柏林城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烟雾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煤烟和工业废气的味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这里的空气……真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城市啊!”
袁项城这句话并非赞美空气本身,而是感慨于这座城市所散发出的工业化气息,是近代化的象征,是国家强盛的标志。
他此刻无比想让国内的空气,也“污浊”
然而,站在袁项城身旁的德国外交部长奥斯瓦尔德并没有理解他的“隐藏含义”
听完翻译直白的转译后,外交部长忍不住露出了些许诧异的神情。
我没听错吧?
竟然会有人觉得柏林的空气不错吗?
任何德国人来到柏林之后,都会觉得空气很糟糕吧?
奥斯瓦尔德低头沉思片刻,似乎难以理解为何有人会对柏林的空气质量表示欣赏。
毕竟,任何一个德国人初到柏林,都会抱怨这里糟糕的空气。
不过,作为一位性格谨慎的技术型官僚,奥斯瓦尔德并没有将疑问说出口,他知道自己的角色更多是执行命令,而非提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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