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坚守道德,追
同时,通过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实践方式,来践行这一观念。
而在价值观方面,则高举“仁义礼智信”五杆大旗,培养共和国民良好的个人品德。
事实上,这些思想观念,即便放在以马克思主义为主导思想的21世纪原时空,也绝对没有任何违和感。
这就说明了,在某种程度上,儒学已经渗入了中华百姓的骨髓当中,即便是信仰马学的中华儿女,也摆脱不了儒学的影响。
借助辩证唯物主义完成“儒马主义”的三观后,就可以将马克思哲学的另外两部分,即马主义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再吸收进来。
如果说辩证唯物主义是马学的大脑,起主导作用,那后二者就是马学的双手,起到工具作用。
工具,马学用得,儒马主义自然也可以用。
一套流程下来,大体上就是掏空儒学,保留一个外皮,装进马主义。
不过,现在毕竟是19世纪末,还不是那个已经接受了马克思100多年的后世。
此时的中华没有经历过原时空的那些惨败,国民心中,有些旧思想还是比较顽固,对于各类西方传来的新思想,也没那么渴求。
就像原时空清末开始,一度成为立宪思想、共和主义、无政府主义、马克思主义、纳粹等众多思想传播的试验田。
而在本时空,除了专研学者外,大多学生和教师都对这些繁杂西方思想没什么认识,也没想过去了解。
所以,袁项城认为在这样的环境下创造新主义、新思想的任务,比推行简体字更任重而道远。
自朝鲜练兵、建立红儒会这么多年以来,袁项城带领下的红儒会社革的目标,都太过注重于表象的发展。
早期注重军事方面,后期是关注工业、经济方面,
就连袁项城也不得不承认,红儒会在思想文化方面起步虽早,但却没有取得什么像样的成绩。
口号喊出去了,内在却没有一个充满血肉的解释。
一开始能有人信仰红儒主义,多半还是被红儒思想中的那句“恢复中国”吸引,又或者是拜服在甲申右军强大的攻势下。
袁项城甚至怀疑,他当年创立红儒会的时候,选择加入红儒会的部分士兵,极有可能以为加入的是一个类似于“天地会”“哥老会”那样的帮派。
找[蜀t:捌伍+柒陆陆叁肆肆贰不过,即便如此,袁项城却并不十分担心“儒马主义”未来在国内的发展。
他也是从后世过来的,21世纪,又有多少人真的弄得清,真的笃信马主义呢?
袁项城相信,只要未来经济不断发展、作战不断胜利,那自己创造出来的这个“儒马结合”的新思想,迟早会深入人心的。
第494章国大召开方略
“号外,号外,社革全国大会结束,东亚时报特刊详解!”
1899年1月1日,天津街头,到处是社会革命D全国大会闭幕的消息,伴随而来的,还有部分更吸引人眼球的八卦消息。
街头一处煎饼果子摊位上,两个怀里夹着报纸的学堂学生边等早餐,边闲聊起来。
“嘿嘿,听说了吗,那个大公子被送回了河南项城老家,当一个教书先生!”棉衣学生紧了紧领口,边哈雾气边说道。
大公子,是学堂里的学生给袁克定起的外号。
“不是教书先生,是识字先生,专门让他去教蒙生认什么简体字!”另一个身穿革命装的学生,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回道。
棉衣学生有些吃惊:“啊,再怎么说他也是仁川大学堂毕业的高材生,回乡去教蒙生认字,这不是变相圈禁吗?”
革命装学生话里话外,对袁项城满是钦佩,他看着棉衣学生,撇了撇嘴道:“这不废话嘛,你想想,大总统乃是共和先锋,一世英名,怎么容忍自己有这样一个迷恋权势的儿子。
还好大总统这次是不留情面,真是教训的好!”
从说话学生身上穿的衣服就能看出来,革命装,说明他对共和的执念,相当之深。
所以,他对待鼓吹袁项城为终身大总统的袁克定,也就没什么好感。
见到袁克定被袁项城遣送回家乡,自然忍不住叫好。
棉衣学生闻言,忍不住砸吧着嘴道:“啧啧啧,古往今来,能如此刻薄待子之父,大总统便是排不上第一,也绝对属前五之列了吧?
你说,他就不担心将来出什么岔子?
毕竟据我所知,他可就一个儿子”
棉衣学生对袁项城也是敬佩不已,但敬佩之余,也觉得手段有些过于不讲情面。
毕竟,那可是大总统唯一的亲子,怎么能这么狠心?
他认为放在自己身上,自己是办不到像袁项城那样“公私分明”
“老兄,已共和,共和矣!”
革命装学生从摊贩手里接过煎饼果子,嘴角蠕动,边嚼边回道:“一个儿子还是十个儿子,又有什么区别?
况且再者言之,说破天了,这也是大总统的私事,你我叫好也罢,叫骂也罢,难道还能让大总统改变主意?
要我说啊,咱们呐,还是看看大会的决议案吧!”
两人接过煎饼果子后,一边闲聊着,一边向学堂走去,还不忘从腋下抽出今日的东亚时报,细细阅读。
报纸上面头版头条,用醒目的大字写着“中华社会革命D章程”几个大字。
而下面则分别列有细则。
第495章,成员章程。
第496章,社革建设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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