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以来的优势产业,虽然遇到了印度茶的冲击,但总归在世界上还是有一些市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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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人头贸易,就要归功于法国人在非洲不断开垦的殖民地。
法国在殖民地不断扩大,但收益却越来越少,急需寻找支柱产业来弥补逐渐增多的消耗。
哎而种植园农业,则被法国人视作挽救南非马达加斯加殖民地的救星。
与蠢笨且懒散的非洲黑奴不同,黄种人稍加调教后,能很快的独立上手进行农业劳作。
似所以,法国人便在西贡、厦门开设了两条直通非洲的航线,输送所谓的“劳动人口”
0再加上闽南百姓自古就有出海的传统,人头贸易,便成为了这里的一大特色产业。
瞥此之外,厦门租界的政治意义,也远比原时空要高。
近代中国,一个地方如何才能成为政客聚集之地呢?
呜首先,要满足两个条件。
训谝皇歉玫卦谘笕耸掷铮第二则是该地不能被中央政府轻易掌控。
si原时空的上海、天津都是这样的地方,所以才会变成下野政客们扎堆的地方。
而本时空的厦门,一定程度上也有几分这样的味道。
无论是被李鸿章淮系打压的原岭南官员;还是被刘坤一淮系排挤的原江南官员;抑或是看不惯袁项城所作所为,拒不合作,挂印而去的北方官员。
有相当一部分,都先后定居在厦门。
而法国人对这些失意政客,自然是应收尽收。
一方面他们促进了租界的繁荣,另一方面这也是某种程度的政治投资。
中国局势变动如此剧烈,焉知这些人里面,将来不会出一个类似袁项城那样的人物?
作为一个有志于在远东为法兰西扩张利益的外交人员,法国驻厦门领事敖里威对此充满自信。
当然,他不仅关注失意政客,同样也十分关注中国国内的局势。
在敖里威看来,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现在李鸿章势弱,如果能将其扶持起来,和袁项城打擂台,那将来的中国,就依旧还有法兰西一席之地,而不至于全被英国佬给抢了去。
将台湾自治作为诱饵递给李鸿章的这一举动,也是他几次和台湾总督商议后,才最终决定实施。
如今,敖里威领事正在厦门的法租界戏剧院内,与几位福建本地官员一同欣赏中国传统的杂技。
原来的闽浙总督卞宝第病重,已经长期不能下床视事。
闽中地区的权力,被福建本地的陈、黄、林等大姓把持。
这些人前来拜访法国领事敖里威,无非是0想寻求法国人的支持5,好让自己能在与肆其余人的竞争中更胜一筹。
但实际上,敖里威并不想掺和到这些福建地方势力的争斗当中。
他此时更关心的,毫无疑问,是武昌的局势。
送走了这群目的不纯的本地大族后,敖里威正打算返回领事馆,就在门口看见一架黄包车从远处驶来。
“领事先生,好久不见,不知现在有时间吗?”掀开车蓬,听命于台湾总督的联络员问道。
“时间吗?我当然有的是。”敖里威指了指剧院里面,笑道:“不如和我一起进去看一场中国的杂技,边看边谈如何?”
两人进入剧院后,敖里威选了处私密的包厢,联络员也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领事先生,如今那位岭南的统治者,李鸿章,他向台湾发去了电报,希望能率先在福尔摩沙台湾成立联省自治国会。
总督大人担心诱饵计划局势失控,所以特意派我来询问您的看法。
毕竟,这个计划,算是您首先提出的。”
联络员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敖里威领事。
果然不出他所料,原本面色平静的敖里威,听到这话后,脸色迅速变得通红,低声怒吼道:
“什么,在福尔摩沙率先成立联省自治吗?
李鸿章难道不清楚,我们让他宣扬福尔摩沙未来有机会联省自治,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他应该借此机会,向中国人兜售他的政治理念,来取得整个中国的政权,而不是反过来要求法兰西,来满足这个不切实际的要求!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联络员点了点头,附和道:
“李鸿章应该清楚,即依灵欺璐臼佟搿英恰!尧蓿螅Us:使福尔摩沙上面是中国人占多数,但主权却依旧是法兰西的,这不容改变。
所谓的联省自治,只是让他拿去蒙骗别人的筹码。
不过,似乎他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这样吧,不要轻易回绝。”敖里威想了想,终究还是决定要与李鸿章维持表面上的合作。
自从法兰西的丧失了上海方面的殖民主导权后,法兰西外交部门最看重的,就要数岭南地区的殖民地了。
敖里威知道,这里不仅关乎到现任法国政府的支持率,更关乎到自己未来的仕途。
交好李鸿章,就能在越南北部方面,向云南和广西不断渗透,为法兰西政府得到东亚殖民地扩张计划保留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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