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必须依靠农民,也只能依靠农民,才能取得成功的东西。
19世纪末,工人还不成气候,指望工人能给红儒会多大的支持,那完全不切实际。
即便是几十年后的民国,也是农民占据绝大多数,后世的党要不是为了获取苏联的支持,也不会把工人和农民放在同样重要的位置上。
1930年代,天平的两端,一个是300多万的工人,一个是3亿9000多万的农民。
孰轻孰重,不言自明。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中国,到底是发动工人占领大城市的路线成功了,还是发动农民以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成功了呢?
工人,可以作为事业扩大后的助推器,但根子上,还是要以农民为重。
这便是穿越以来,袁项城一直探寻的救亡之路。
儒学思想与马恩主义相结合,到底要结合什么,不能盲目套用。
教员当初^贰qyL索Q:能成功,就是结合了当时的中国国情,不然的话,他就不会借助原教旨马克思主义中认为的“最反动保守阶级之一”的农民阶级的力量。
可此时,是1895年,套用30年后世教员的路子也不见得就对。
首先,中国的自然经济并未大规模解体,依旧顽强的生存着。
也就是说,封建力量依旧强大,不可以硬碰硬。
其次,外部并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无产阶级政权作为依仗,若要进行“打土豪抄家-给农民分田-再收田办公社”这三步走方法,太耗时间,也太过于教条化了。
所以,目前在人地矛盾极为尖锐的内地,想要进行变革,最好的方法就是移花接木,借封建旧宗族的血肉,生长社会主义新宗族的躯体。
化3步为一步半,先将所有土地都变为“族田”,等天下皆为族田,再把族田耕种权分给百姓。
“那蔚亭,你的意思是?”张謇听完后,缓缓问道。
“既然你们都担心自上而下的分田,会激起民变,那就自下而上!”袁项城眼神锐利,冷笑道:
“让百姓们自己闹起来,把自己族中的田产给分了!”
“分本族田产?”
“对,如今江淮两岸,人人手里,应该都捏着几份地契吧?”袁项城昂首道:“告诉他们,这些地契,咱们全都认!”
“全都认?”徐世昌心里一颤,土地纠葛早就分不清了,全认,到底信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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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全都认!”袁项城重重地点了点头。
“若是两份田契有纠纷,也不必分出对错,直接把这块地充当族田,只有耕种权,没有买卖权。
如此一来,也不算强行行夺人土地。”
好狠的一招,张謇是南通大户,他望着袁项城,心中只觉得寒气蹭蹭往上窜。
田契有纠纷,不论对错,将田地全部充作族田,1嶙O螅9壹伲场涪噬L索t:看起来田地还是本族的,可实际上所有权已经不再自己手中了。
如此一来,吃亏的一定是地主富户,因为他们地多,纠纷一定多,被充公的土地也就多。
喊冤也是没用的,因为土地并未分给他人,依旧还是本族所有。
“好一招釜底抽薪。”
在江淮农民普遍失地的境况下,借族田的名义来分田,是一招明晃晃的阳谋。
但不得不承认,这招阳谋,比直接分田的阻碍,要小多了。
就这样,一个变样的土改政策,一种与封建宗族合流的社会主义,在1895年的红儒会中央决策会议上,正式成型。
第274章法兰西静坐战
光绪二十一年八月二十,西历1895年10月2号,在经历了漫长的等待期后,北洋水师海龙号、海朝号、海奉号及其附属舰艇上的纷纷开火,炮轰江宁城。
在炮火掩护下,长江北岸,身着蓝色军装的国防军将士跨上小船,抄起木浆,向南岸划去。
炮声轰隆炸响,惊动了停靠在长江南岸附近的法国船只,而船上的孤拔在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后,立即火冒三丈。
“袁项城,又是袁项城!”
孤拔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念出这个让他毕生难忘的名字。
堂堂将军,被殖民地的人俘虏,靠着这件法兰西史上独一无二的事,10年前孤拔在巴黎可谓是名声大噪。
只不过,噪的大多是负面名声。
还好孤拔内心强大,再加上其人在政界军界势力深厚,所以巴黎只能决定继续让其带领远东海军,驻扎在基隆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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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军队已经开始进攻了,我们的陆军呢,我们的海军呢?!”孤拔面色不渝,在甲板上望向面前一众将领们。
很明显,孤拔在抱怨法兰西军队为什么没有抵达h费%t:五:螅6泗!”辏为什么会被英国人拦截在海上。
原因其实下属们早就知道了,英国人从中作梗,巴黎的政客们服软了。
可是知道归知道,除了孤拔,没人敢当面抱怨巴黎的老爷们。
孤拔的身后,扬子江江面上,数不清的蓝色人影在快速移动。
江中的国防军发出愤怒地呐喊,虽然他们来自于不同地域,操着不同的口音,有着不同的人生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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