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闹的时光。
“我中国面临3000年未有之大变局,北有沙俄,南交英法,内里又有分裂之危诸位都是我中华精粹,同学自当知耻后勇,为国排忧”
袁项城亲自出席典礼,并向学成士子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既认可他们的学习成果,也鼓励他们要为救国承担责任。
讲话结束,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个“典礼”到此为止,和之前景福宫广场上的讲话没什么区别时。
在场学员们却忽然听到他们教谕一声高呼:“颁奖仪式,现在开始!”
颁奖仪式?
那是什么东西,听到这话,不少人都有些疑惑。
话音刚落地,就看见几个人高马大的警备人员举着木制托盘,上面摞满纸张,走到演讲台旁。
这时,那教谕拿起托盘上一张纸,放声念到:“魏天明,走上前来!”
“诶?”人群之中的魏天明有些诧异,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吗?”
“别愣了,快快上台去吧!”教谕小声对其说道。
虽然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但魏天明还是老老实实走上前去,从教谕手中接过了那张纸,迈步到了袁项城身前。
“魏同学,好好干!”
袁项城拍拍面前学子肩膀,又斜眼瞅了瞅他毕业证书上的去处。
兹有东北民政学堂一期毕业生魏天明,本业经济,派往胶东巡抚衙门,帮办商务。
“胶东啊,那边是租界,英国人可不好相处。”袁项城把证书递到魏天明手中,握紧其人双手后亲切关心:“去到之后,可不要堕了民政学堂头名的威风!”
“是!”
魏天明还是头8回被一品总督如此礼遇,激动地冲着3袁项城,就si要作势下跪。
“哎,不可!”袁项城扶着魏天明肩膀,笑吟吟地将其架了起来:“入学之时,分管教谕应该跟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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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学堂里,就不许叩首磕头,今日咱们只讲师生之情,不论上下尊卑。”
“是,袁教习!”
魏天明学着街上看到的国防军敬礼姿势,对袁项城敬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军礼。
“若是想入国防军,你这民政学堂的头名可没用。”袁项城捏着魏天明的毕业证书笑道:“无论文武,都是为国效力,我向来一视同仁。”
“袁教习说得对,是我...是我孟浪了。”
“无妨,本督并未放在心上。”袁项城笑着指向魏天明身后:“不过,你我聊的够久了,他们可还等着呢!”
魏天明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身后排了一列学员,于是颇为羞愧说道:“学生这就下去!”
虽匆忙跑下台,魏天明却振奋不已,心脏砰砰直跳,他依依不舍走向座位,一步一回头,似乎要将袁项城的面容印刻在脑海中。
19世纪末的学子,何曾见识过这等场面。
什么是仪式感?这就是仪式感!
袁项城直接把仪式感给他们拉爆!
先是举办毕业典礼留念,再是颁发证书奖励,而且袁项城还拍肩膀,紧紧握拳出言鼓励,并且以总督之姿,不讲尊卑,一口一个同学称呼这些士子。
若不是没那个通讯条件,袁项城甚至还想搞同学录,让大家写写邮编,方便将来联络。
不L索t:0过邮政事务尚未展开,此事也就无从谈起。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了!
这一番组合拳下来,谁不被袁项城给弄得心潮澎湃,怕是明治天皇来了都得迷糊。
随着袁项城公式化颁奖的继续,不止魏天明,绝大多数被袁项城接见的士子都有些不真实之感。
甚至有不少人觉得脚步虚浮,竟不知道是如何从台上走下来的。
这是何等隆重之礼遇啊!
堂堂公爵、东三省总督,竟能够如此礼贤下士,对待嘴上毛都没长几根的士子,脸上也丝毫未见不耐烦之神色。
领过证后下台的士子,人人手捧一张证书,看着台上袁项城依旧在一个个地勉励学子,亲切谈话,只觉得来朝鲜学西学这个选择,值了!
...
时间不断流逝,托盘上的毕业证书也越来越少。
直到最后一张被袁项城颁发出去, 学子们这才恋恋不舍地打算离开大礼堂。
不过,他们还未曾跨出厅门,就看到全副武装的国防军士兵鱼贯而入。
“哒哒”
“哒哒哒”
将士们一路小跑,步伐却整齐划一,见到这般场景,不少人都心中疑惑不已。
这是要干什么?
少数几个私底下和南边总督暗通款曲的士子看到这一幕,冷汗下的直流。
怎么回事,国防军好端端的,为何要进入学堂,难道是我暴露了?
不过很快,所有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见方才礼堂中央挂着的“东北民政学堂第一届毕业式”大字横幅被撤下。
几个身穿蓝色军装的国防军士兵迅速上前,把写有“国防军海陆军授搜索。:yi^lin七6究佟摹氩巍埃蜒典礼”的横幅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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