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没想到他们0不服管教,还打死6贝子府jiu管事后扬长而去4。
这群汉狗,真是岂有此理!”
也不知道是想起这些事后被气的,还是喝酒喝多了,达克沁面色通红无比。
骂完这句话,达克沁才猛拍一下额头,懊恼说道:“你看我这脑子,袁大人,汉狗指的是那群泥腿子们,绝对不是你!”
“哦,竟有此事?”袁项城只当没听到那句汉狗,明知故问:“本官乃是东三省总督,竟不知东三省地界上还有这等暴民。”
“有,而且为数不少!”
袁项城目光如炬,假意对着达克沁承诺:“达贝子放心,有国防军在,这群乱民翻不了天!”
郑重地话语让达克沁信以为真,半晌后,猛地将坛中剩余的酒全部倒出。
“袁大人真性情,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然而,达克沁却不知道,废厘改商不同意,农会进驻也不同意,袁项城早就在心底给他判了死刑。
只不过,执行还需要找一个合适的人,当作掩护。
...
今年,跨越万里而来的太平洋降水,洒遍了整个蒙东大地。
只是,这些雨水似乎有些过于热情,往年干旱的蒙东地区,根本没有做好准备。
内蒙与东北的交界处,迎来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水患。
一场又一场大雨的喷淋下,平日里潺潺流淌的小溪变成了肆意摆动的水龙。
绝收,似乎已成定局。
面对动辄蔓延几十上百里的洪水,人类的身躯显得尤为渺小。
双脚沾满泥泞,一双宽厚而有力的大手紧紧扛住背后的麻袋,沮丧地走进了敖罕旗义城内的一处民房中。
“杨大师,我没能耐,没能把si这些东西零带出去。”放下背后麻袋,对着屋内4众人,一个中年男人沮丧道。
“怎么回事,王兄弟?”被称为杨大师人看面前双脚泥泞的男人惊讶道:“路上遇马匪了?”
旁边一人赶忙把麻袋扒拉开,却发现当中茶叶并未减少。
“不是马匪!”王兄弟伸腿甩了甩脚上的泥泞,解释道:“路上厘关还在,要过去就得交厘金。
我哪有钱交,只能眼睁睁看着商队继续北上,自己一个人回来。”
“蒙古蛮子欺人太甚!”被称作杨大师的人勃然大怒。
杨大师,就是今年迅速壮大的金丹道首领杨悦春。
由于入夏之后的水患,蒙东一地农户绝收者甚多。
而人在现实世界中遭遇苦痛,就会选择去精神世界慰藉己身。
于是,本来是乡间帮会类型的金丹道迅速发展,成为了当地第一大宗教,一度在敖罕旗地带达到信众数千人的程度。
而金丹道首领杨悦春此时还没有叛乱的心思,只是想着救助乡间教友。
好在他平日里结交甚广,消息灵通,知道农会扩张到辽西地区后,便主动搭上路子,让农会来救济一二。
可农会刚进入敖罕旗,便被蒙古贝子达克沁察觉,遣人驱赶出去。
农会也有反抗,毕竟不少退伍国防军都在这里面,于是打死了贝子府管事。
死伤发生后,考虑到不能太早暴露,农会负责人便决意便连夜撤出蒙东一带。
到这里,杨悦春仍然没有放弃希望,虽然农会被赶了出去,但仍旧给杨悦春出了个主意,可以借着废厘改商的机会,主动贩卖特产,说不定能度过危机。
说干就干,杨悦春便筹集一麻袋茶叶后,派人跟着商队北上外蒙,这才有了方才那一幕。
“没想到蒙古蛮子不管月费、t:伍陆n伲4州府命令,还是强行设关收厘金!”
种地没了活路,想当商贩又不给机会,杨悦春知道,敖罕旗的汉民百姓们若是再没进项,铁定是活不过今年冬天的。
“杨大师,该怎么办?”
“干脆把教友们都叫来,把贝子府杀个天翻地覆!”杨悦春心里已经燃起了报复的火苗。
“杀人?袁项城带着大军来敖罕旗,咱们能斗得过吗?”
“对啊,袁项城虽是汉人,但跟咱们可不是一条心,为了救他的满人主子,可是杀穿了整个关外!”
屋内其他人想起袁项城的战绩,不由得心有戚戚。
“怕个屁,关外辽阔,天下之大还能没咱的去处不成。”
“对,西边的河套,听说这几年找人垦荒,年年都是丰收!大不了咱们抢完了跑去河套。”
听到有了后路,杨悦春复仇之火已经按捺不住了:“农会的兄弟们与我还有联络,他们手里还有火枪。”
“火枪!”
“可是洋人使的玩意?”
“正是!”杨悦春点点头,开始准备自己的计划。
“袁项城不可能一直待在敖罕旗,等他一走,咱们就举事,杀了达克沁,抢完金银财宝就走。
国防军再是天下雄兵,也追不到河套去!”
第179章朝鲜区划调整有图
1891年农历9月,海东省汉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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