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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过了把皇帝瘾才死。
放谁身上谁不激动呢?
袁项城一边激动于穿越到了如此精彩的一个人身上,一边又忧心于“自己”那惨淡的下场。
总是er要做点什么,什么都不做,si他最零次也是个国家总统,只要最后不昏了liu头去当皇帝4,一个革命元勋的称号总少不了他袁项城的。
但要想改变这昏暗的世纪相交的老大中国,要想不枉来此一遭,老老实实的跟着历史走,是不行的!
因此,袁项城才取用“东亚国士”这一笔名,发表诸多政治文化社论,想要搜寻同志,共谋大业。
为了方便传播,还怂恿他的朝鲜好友金炳始创办东亚日报刊载。
缝合了后世诸多政治理论名家和地摊网络文学的德意志重生文章一经刊登,就立刻脱销。
金炳始不得不连夜派人加印,他一个堂堂朝鲜判义禁府事朝鲜官职,可粗略理解为大理寺+刑部+督察院最高长官何事做过这等粗事?
只因德意志重生写的实在是妙极。让人读来恨不得就生在那普鲁士邦国之内,执戈跨马,从莱茵河畔长驱直入,兵临巴黎城下,按着法王的头颅签下不平等条约,再在巴黎凡尔赛宫亲眼目睹普鲁士国王加冕为帝。
不过袁项城写这些文章可不止为了开民智,更为了搜寻志同道合的同志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汉城危机……
...
入夜,19世纪八十年代的朝鲜汉城尚未通电,袁项城点燃蜡烛和金炳始彻夜长谈。
“不知慰亭这西洋诸国的学识,究竟是从何学来,竟能如此深厚?”
“余年少便丧父,幸得伯父照应,唤入京城读书上进。同治十三年至光绪三年,乃是勤勤恳恳的在京城读了4年经史子集。”
“壬午军乱1882年汉城兵变慰亭肩扛火枪,一路带头冲锋在前,兵勇受此鼓励,皆悍不畏死奋勇争先。
延绵月余的兵变俟慰亭一至,便须臾平之。此事早已传遍汉城。
0然而不想慰亭竟有此诵经念书之经历。”
“若是天下承平,谁又愿提枪架炮,远渡别国呢?”
B袁项城自顾自的满上一杯茶,回想起这身原主的经历。
陆1876年,京城学习四年后,袁世凯在大伯的嘱托下回乡参加科举,不第,名落孙山。
怡随后两年间,华北大旱,袁世凯协助大伯在开封帮办振物,颇得大伯赏识。
4在大伯专程延请士子教导下,袁世凯再读文章学问。
三1879年,再度回乡参加科举,不第,二落孙山。
从此绝了科举的念头,一怒之下将曾经所作诗文付之一炬,并扬言道:“大丈夫当效命疆场,安内攘外,乌能龌龊久困笔砚间,自误光阴耶?”
袁项城其实也有些理解当时袁世凯的心境,无非就是多次考公没考过,同龄人一个个都步入正轨,自己却前途未卜。
气急之下,对曾经奉若至宝的经史子集不屑一顾,也是理所当然。
“余两度科举不第后,便绝了读书出仕的这条路子。
赋闲在家遍寻中外书籍,想要探寻西洋人强盛之秘诀,方能对西洋之事务略有见解,写出那本德意志重生”
“看来还是天朝上国精英荟萃,馆藏众多,稍一搜集便能使慰亭兄对西洋了解如此之深。”金炳始轻抚胡须,也饮了口杯中之茶。
谁知袁项城却嗤笑一声,将头上顶戴拿开,露出光秃秃的脑袋,指着手上的辫子说:
“圣初兄,天朝上国?天朝上国可有这等腥膻胡尾之辫?”
第2章新时代特色儒家思想
摘下头上的顶戴,袁项城摸了摸凉飕飕的头皮,将背上的辫子拽到身前。
“圣初兄,你说,这辫子好看吗?天朝上国数千年来可有过此等丑陋粗鄙之辫子?”
金炳始完全没想到袁项城会来这一套。
这好比刚和怡红院里的姐们聊两句,就直接动手动脚了,哪有这么猴急的?
“慰、慰亭,我知你对名为镇守朝鲜,实则发配边疆不满心有不满,但此话万万不可再提啊!”
“不提?圣初兄,我岂能不提?你可知今年是何年月?”袁项城饮茶几杯,却仿佛喝酒了一般,目光如炬,盯着金炳始。
“自、自是知晓,今年乃是光绪十年,也、也是洋人所说之西元1884年。”
金炳始明明比袁项城大20多岁,虽然被盯的浑身发毛,但心中也有一丝激动之情。
“你说得对,但圣初兄,你可知今年还是甲申年。”袁项城端起茶杯想一口饮尽,却发现早已喝完,只能愤然掷杯抢地。
“啪”的一声。
杯子碎裂的声音对于金炳始而言却充耳未闻,因为他想听听,他对面的这个清朝武人,到底要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甲申之变距今已4个甲子矣,我中华大地落入胡尘已240年矣!”
“二百余年来,反清志士前赴后继,未曾断绝,可这老天爷仿佛开玩笑一般,每次都让这满清化险为夷。”
“吴三桂起兵反清,大军兵锋已渡过长江,直指中原。康熙小儿都要收拾细软逃回东北老家之时,其人却突然病逝,吴军再起不能,被打的连连败退。”
“嘉庆年白莲教起义、天理教暴动,乃至咸丰同治年间的洪杨之变,每一次都声势浩大,有席卷天下之势,却每每都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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