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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5章 六科影帝之其五(第1页/共2页)

    吏科给事中严用和踏入六科廊时,里头正吵得厉害。

    礼科给事中张应治站在中间,声音又尖又急:

    “……九庙之议,关乎祖宗法度!礼部秦尚书上书,那是尽职分!咱们六科若不出声,岂不成了哑巴?”

    ...

    船抵马尼拉半月后,楚王府的公衙尚未修葺完毕,王国光却已将整座城的脉络摸得清清楚楚。他每日寅时起身,先阅通政司转来的京报与南洋各埠急递,再听张宣陈禀三部土人新垦田亩、官学入学名录、火器营操演情形;午间则亲赴市舶司监看泊位抽签、验货过秤;申时必至码头,不坐轿,不打伞,只携一柄油纸扇,沿着栈桥缓步而行,见装卸粗疏者便驻足指点,遇汉商与土人争执言语不通,即唤通事翻译,当场断明是非,不偏不倚。商贾初时畏其严,渐觉其明;土酋原疑其诈,后见授田不爽、发种如约、子弟入学果真免束脩,亦悄然遣幼子入塾,归家竟学着用汉话唤“先生”。

    这日清晨,王国光未赴衙门,反带两名吏员径往城东巴石河谷。

    张宣闻讯追至渡口,见他已登竹筏,忙高声喊:“王太傅!此去险峻,山道窄滑,土人又素来桀骜,何劳您亲往?下月清册司就到,派个典史去便是!”

    王国光立于筏头,风吹袍角猎猎作响,只回首道:“清册司查的是数,本官要见的是人。”

    竹筏顺流而下,两岸青翠愈深,越近巴石,稻田愈少,反是莽莽藤蔓缠绕着赭色山岩,偶有几处刀耕火种的焦黑痕迹,散落于坡地之上。筏靠岸时,早有两名当地向导蹲在石滩上,赤足草履,颈挂铜铃,见汉官至,也不跪拜,只以手按胸,低头颔首——这是巴石三部中最小一支“阿洛”的礼节。

    王国光未多言,解下腰间布囊,取出三包稻种、两卷《千字文》摹本、一把铁犁铧,皆以红布裹着,亲手置于向导面前。那向导一怔,铜铃轻响,忽抬眼直视王国光:“汉官,巴石土人不吃米,只食薯芋。祖训说,稻秆太高,遮了太阳神的眼睛。”

    王国光点头,取过一粒稻种,置于掌心:“你可知此物为何名?”

    向导摇头。

    “名曰‘嘉禾’。”王国光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嘉者,善也;禾者,谷也。中原有诗:‘维秬维秠,维穈维芑。恒之秬秠,是获是亩。恒之穈芑,是任是负。’——黍稷稻粱,皆天所赐,非某族独占。”

    他顿了顿,指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峰顶:“你们拜太阳神,可曾见太阳照过山那边的海?海那边,有更大的太阳,叫‘大明’。它不单照汉人,也照你们。它不收你们的薯芋,只要你们的诚实。”

    向导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接过犁铧,指尖摩挲锋刃,低声道:“阿洛人,信铁,不信纸。”

    王国光笑了:“好。明日辰时,本官在此设棚,开第一犁。谁来扶犁,谁领头三亩田契;谁肯教子弟识字,谁家免三年丁役。”

    话音未落,林间忽传来一阵异样响动。不是鸟鸣,亦非猿啼,倒似金铁相击,夹杂着短促呼喝。向导脸色骤变,猛推王国光后退:“阿洛禁地!外人不得入!”

    王国光却未退半步,只朝身后吏员微颔首。那吏员立即自背囊中取出铜哨,短促三响。

    哨音未歇,山坳转角处轰然奔出十骑——皆着吕宋都司火器营号衣,甲胄齐整,马鞍侧悬燧发短铳,腰挎雁翎刀。为首百户翻身下马,抱拳朗声道:“奉王太傅令,巡防巴石河谷!”

    向导目瞪口呆。

    王国光缓步上前,自百户手中取过一卷黄绫封皮的文书,展开,正是朝廷颁下的《吕宋垦殖条例》,朱砂批注密密麻麻:“……凡归化土部,愿开垦者,官给牛种、农具、三年免赋;拒垦者,划界禁入,其地另募汉民屯种……”

    他将文书递至向导眼前:“你若不信铁,便信这印。若不信印,便看这兵。”

    向导盯着那朱砂大印,又望向百户腰间寒光凛凛的短铳,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双膝一沉,重重磕下头去,额触褐土,铜铃闷响:“阿洛……愿试嘉禾。”

    当夜,王国光宿于河谷口一座废弃烽燧。篝火噼啪,张宣裹着披风匆匆赶来,面色灰白:“王太傅!刚得急报,佛郎机人在苏禄群岛劫掠我商船三艘,杀水手十七人,掳去闽南籍工匠九名!他们……他们还烧了楚王府在巴拉望的粮仓!”

    王国光正以小刀削着一根竹简,闻言手未停,只问:“可有确证?”

    “有!幸存水手逃回马尼拉,带来火漆印信,是苏禄总督府签发的‘剿匪许可’!佛郎机人持此印,竟敢在吕宋海域横行!”

    王国光削毕竹简,吹去木屑,将其递给张宣:“念。”

    张宣展开,念道:“……吕宋都司火器营,即日起调拨两哨,配属霹雳炮四门、火箭车六架,由百户赵承勋统率,进驻巴拉望岛,清剿海盗,重建粮仓,并于苏禄海峡设卡盘查,凡无通政署勘合之船,一律扣押审验……”

    张宣念罢,惊愕抬头:“您……早已拟好了?”

    “不是今日才拟。”王国光起身,踱至烽燧垛口,遥望东南方墨色海天,“佛郎机人烧粮仓,为的是断我补给;劫工匠,是想夺我铸炮法度。他们怕的不是楚王,是怕吕宋有了自己的匠作局、自己的火器营、自己的水师。”

    他转身,目光如炬:“张主司,你记着——海外封建,首在‘立威’。威不在爵禄,在兵甲;不在敕书,在实绩。若连自家粮仓都守不住,何谈教化?何谈税赋?何谈让土酋信你一纸田契?”

    张宣浑身一震,垂首道:“下官明白了。”

    翌日,王国光未回城,反命火器营就地伐木搭台,在巴石河谷开阔处竖起一面丈二高的木牌,上书八个大字,墨迹淋漓:“王化所至,寸土必守”。

    午后,阿洛部老酋长拄杖而来,身后跟着二十名赤膊青年,皆手持新制铁锄。老酋长仰头望着那牌,良久,突然解下颈间铜铃,双手捧至王国光面前:“汉官,阿洛的太阳神,今天……看见大明的太阳了。”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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