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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27章 世事变幻(第1页/共2页)

    初晨阳光正暖,秋日总是给人感觉很爽朗,连心胸也开阔了几分。

    东司马门外,沈榕宁看着面前冲她躬身行礼的许太妃,心头也颇有些萧索。

    离别大概是最让人难过的事吧。

    虽然许太妃与她的情谊不是那种生死相依的浓烈,却也是沈榕宁在这座后宫中认识最久的人。

    好多人都从她的记忆中缓缓淡出去了,就像是时间的过客,匆匆来又匆匆去。

    难得有一个人能见证她宫女到如今太后的样子。

    沈榕宁上前一步扶起了许太妃笑道:“你呀不必多礼,......

    嘉平。

    这两个字在沈榕宁唇齿间轻轻碾过,像一粒温润的玉珠,不凉不烫,却沉得压得住山河。

    她闭了闭眼,额角青筋微跳,不是疼,是倦。那倦意从骨缝里渗出来,顺着血脉爬遍全身,连指尖都泛着冷麻。兰蕊垂手立在一旁,不敢出声,只将那张洒金笺子叠好,双手捧着递到沈榕宁膝前。绿蕊已悄无声息退至屏风后,取来一件素绒斗篷,轻轻披在沈榕宁肩头——那绒是旧年的,洗过三回,边角已有些起毛,却还带着沈榕宁惯用的沉水香与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药气。

    玉华宫内烛火摇曳,影子在青砖地上晃动如鬼魅。外头风起了,卷着未及收拾干净的枯叶撞在廊柱上,啪嗒一声,又滚远了。

    沈榕宁伸手接过那笺子,指尖拂过“嘉平”二字,墨迹未干,微微凸起。她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初入宫时,尚是萧泽身边一个不起眼的才人。那时萧泽尚未登基,还是端王,在西苑设诗会,她曾以“嘉禾盈畴,太平在望”为题作赋,被他亲口赞了一句“清刚有骨”。彼时她跪在阶下,仰头看他眉目疏朗,一身玄色常服衬得身姿挺拔如松,心头竟真浮起几分对太平盛世的期许。

    可太平,从来不是天降的。

    是白家两代人的血铺就的;是吴先生伏尸于青石阶上时,喉管里涌出的最后一口浊气;是陈太后仰倒于地时,指甲抠进紫檀木桌沿留下的三道深痕;是温贵妃临死前攥着她手腕嘶喊“你也会有今日”的怨毒眼神;是萧泽断气前那一瞬,瞳孔涣散却仍固执盯住她脸的执念……更是她亲手斟满的那杯雪山银针——茶汤澄澈,映着陈太后最后癫狂的笑,也映着她自己苍白如纸的面容。

    她没哭。一滴泪也没有。

    不是不悲,是泪早流干了。早在十五年前那个雪夜,白家老宅被抄,舅父被押赴刑场时,她躲在柴房草堆里咬烂了自己半截舌头,血混着雪水咽下去,喉咙里便再也没了哭声。

    窗外更鼓敲了三响,已是亥时末。

    沈榕宁缓缓坐直身子,抬手解下腕间一支素银绞丝镯——那是白家旧物,内里刻着“凌云”二字,是舅父当年亲手打的,说给她将来嫁人时戴。她没嫁成旁人,却嫁给了这深宫,嫁给了权柄,嫁给了千刀万剐也割不断的因果。

    她将镯子轻轻放在案上,烛光一照,银光微冷。

    “兰蕊。”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青石。

    “奴婢在。”

    “去把东宫书房里那只黑漆描金匣子取来。”

    兰蕊一怔,旋即应下,快步退出。那匣子她认得,是太子君翰幼时用的,装过识字帖、九连环、一只褪色的布老虎,还有沈榕宁亲手缝的小荷包——里头放着几颗糖霜山楂丸,是他咳嗽时哄他吃药用的。

    片刻后,兰蕊捧匣而归。匣盖掀开,里头物件整齐如初,只是布老虎眼睛掉了颗珠子,荷包口松了线,露出一点暗红内衬。

    沈榕宁伸手,将那荷包取出,指尖捻开松脱的线头,从夹层里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桑皮纸。

    纸上墨迹极细,密密麻麻全是人名,分三列:左为“可用”,中为“待察”,右为“必除”。

    最上头一行,赫然是“拓拔韬”三个字,旁边朱砂小字批注:“北狄皇帝,三月前遣使议和,携质子入京,其子拓拔烈,现居鸿胪寺别馆。据探,烈常出入教坊司‘醉仙楼’,与内侍总管景公公之义子有私交。”

    沈榕宁指尖停在“拓拔烈”三字上,久久不动。

    她记得这个少年。去年冬猎,他在围场纵马射鹿,箭法极准,眉宇间一股野性桀骜,不像个质子,倒似个随时能反噬的狼崽子。他曾在她经过时勒马,隔着一丈远,朝她扬了扬手中鹿角,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湖底下暗涌的漩涡。

    那时她便知,北狄不会甘心。

    陈太后临死前那句“你同拓拔韬的破事”,并非空穴来风。五年前,萧泽病重,北狄趁机犯边,边关告急。沈榕宁密令沈凌风率玄铁军奇袭狄营,却在战报中发现一道隐秘军令——由她亲笔所书,加盖皇后凤印,调拨三千精骑绕道阴山,直插狄军腹地粮道。那支兵马从未出现在任何明面战报中,只有一封烧得只剩半角的密信,被沈凌风从阵亡副将怀中摸出,上面写着:“若事败,尽焚之,勿留痕。若功成,拓拔韬当知,此恩非国恩,乃私恩。”

    私恩。

    多可笑的词。

    她给的哪里是恩?分明是一把悬在拓拔韬头顶的刀,刀柄上缠着君翰的命格八字,刀鞘里裹着大齐十年粮秣的调度图。

    她要的从来不是北狄臣服,而是让拓拔韬明白——他儿子在我手里,他最倚重的谋士在我手里,他三年前在雁门关偷偷埋下的三处火药库,图纸正静静躺在她妆匣底层的夹层里。

    所以拓拔韬才会在萧泽驾崩当日,连夜召见鸿胪寺卿,假意悲恸,实则试探新帝虚实;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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