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匾额上挂了一块同样的牌子,上头却写着白国公府。
白国公府四个字,狠狠刺进了沈夫人的眼眸中,她顿时控制不住哭了出来。
白家两代人都被屠戮殆尽,如今的沈家和白家已经不分你我,既是沈国公,又是白国公。
白国公府还有后代,生生不息,与世长存。
沈凌风驾着马车,带着沈家二老和自己的长姐来到了京郊白家的庄子上。
这一处庄子,山坡上如今已经修了白家公墓,甚至比之前白家老家的墓葬还要规模宏大。
沈榕宁扶着沈夫人缓缓走到了墓葬前,为首的一处墓葬立着老一代白国公白楚原和白夫人的碑。
再往后走一走,便是白亦崎夫妇,后面也立着一块碑,刻着白卿卿的名字。
人人都说女儿不能入祖坟,沈榕宁冷笑了一声,她说能便能。
她将白卿卿的骸骨也葬在了此处,便是到了地下,也不会让她和萧泽合葬,他不配。
沈榕宁扶着沈夫人缓缓来到了白家人的墓葬前,沈夫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轻轻抚着那些墓碑痛哭失声。
“爹,娘,女儿来看你们了。”
“呜呜,女儿来看你们了啊!”
“女儿不孝,才过来给你们烧纸,磕头,求二老原谅女儿。”
“哥,妹妹以后会经常过来瞧瞧你,你已经被平了冤,以后再也没有人骂咱们白家了。”
沈榕宁和沈凌风也跪在了白家众多墓碑前磕头、烧纸。
一时间沈夫人的哭泣声萦绕着整座山头。
沈榕宁担心娘亲哭得太厉害,伤了身子,忙将她扶了起来。
沈夫人却撑着手臂,看着女儿道:“娘没事的,你就让娘在此坐一坐,娘与自己的亲人们从未谋面,如今娘只想多陪他们一会儿。”
沈凌风低声道:“无妨,长姐,我在这里看着呢。”
沈榕宁点了点头,由着娘跪在白家两代家主的墓碑前诉说着这些年来的一点一滴,像是在向未曾谋面的亲人在诉说着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拉家常一样。
沈榕宁缓缓走开,来到了最后面的墓碑前,凝神看着墓碑上白卿卿三个字。
沈榕宁叹了口气,缓缓坐在墓碑旁。
萧泽将白卿卿的骸骨藏得很深,当初萧泽命人将白卿卿的骸骨从王皇后的凤仪宫挖出来后,便不晓得藏到了哪里。
只有沈榕宁明白,萧泽那就是个疯子。
萧泽死后,她亲自登摘星楼将藏在摘星楼里白卿卿的骸骨拿了下来,让她入土为安吧。
即便是冤死的鬼,也被折磨得够够的。
沈榕宁坐在白卿卿的墓碑前,初秋的风还有些凉意,阳光虽然浓烈却也不是那么燥热。
她拿出了帕子,小心翼翼擦干净了白卿卿的墓碑,又轻轻拂过白卿卿三个字缓缓笑道:“表姐,我重生后便借着表姐的名开始了这一场生死的搏杀,如今终于给了咱们白家一个交代。”
“仇,我帮你报了,你就好好的投胎,再不要遇到萧泽那个人,永生永世都不要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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