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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0章 靖央早就料到了(第2页/共2页)

bsp;“为什么?”

    “因为她在等。”穆知玉终于侧过脸,雪光映亮她眼中一抹近乎悲悯的锐利,“等所有人看清,苏氏是怎么一个人熬过这三年的。等那些嚼舌根的人,亲眼看见,她宁可跪在雪地里挨打,也不肯向任何一个男人低头求救。”

    巷外,雪势渐大。

    药行门口积雪已没过脚踝,苏氏坐进马车前,弯腰拾起方才被扯落的发簪。那是一支素银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未绽的莲苞。

    她将簪子攥进掌心,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银质,然后抬眸,最后一次看向巷口。

    穆枫仍站在那里。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

    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马车帘子垂落,隔绝了风雪,也隔绝了所有未出口的千言万语。

    穆知玉拉着他转身,声音平静:“走吧。回通州。”

    “我不回。”穆枫忽然道。

    “你想留下?”

    “我想见大将军。”他抬起头,眼底血丝密布,却燃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光,“我要告诉她,我知道张高宝的暗桩在哪。我知道安正荣每月初五,都会派心腹去西市粮铺后巷接一封密信。我知道……”他顿了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知道苏氏当年为何没等到我提亲——是安如梦,亲手烧了我写给父亲的请婚折子,又仿了我的笔迹,写了封绝情信,塞进苏氏闺房的妆匣。”

    穆知玉脚步一顿。

    “你何时知道的?”

    “三个月前。”穆枫闭了闭眼,“我查了安家三年,查到她贴身丫鬟的弟弟,在牢里关了七年。那孩子招了——信是安如梦逼他送的,烧折子的火盆,是她亲手添的柴。”

    雪落无声。

    巷子深处,两道身影并肩而立,一个挺拔如松,一个清瘦似竹。

    远处,宁王府的飞檐在雪雾中若隐若现,檐角铜铃被风拂过,发出一声悠长清越的轻响。

    与此同时,王府内院。

    许靖央刚放下手中的密报,指尖还沾着墨迹。

    窗棂微响,一只信鸽扑棱棱飞进来,爪上绑着细竹管。

    她取下竹管,倒出一卷素笺。

    只扫了一眼,她凤眸微敛。

    笺上是穆知玉的字迹,极简:

    【穆枫已识破张高宝局。苏氏无恙。他愿为证,揭安正荣通敌北梁旧账。——玉】

    许靖央将素笺凑近灯烛。

    火苗跃动,舔舐纸角,焦黑迅速蔓延。

    她凝视着那点火光,直到整张纸蜷曲、碳化,化作一捧灰烬,簌簌落进铜炉。

    窗外,风雪更紧。

    她起身推开窗。

    寒风裹着雪粒子扑面而来,吹得她鬓发纷飞。

    庭院里,那盏她亲手做的心灯,正静静悬在廊下。

    灯罩是琉璃所制,内里烛火摇曳,映着雪光,明明灭灭,却始终不熄。

    许靖央抬手,轻轻抚过小腹。

    那里尚且平坦,却仿佛已有微温悄然流转。

    她忽然想起昨夜萧贺夜伏在她耳边说的话:“靖央,我信你,不是因为我傻。是因为我知道,你比我自己,更懂怎么活着。”

    风雪呼啸。

    她合上窗,转身走向书案。

    案头,北梁使团名册摊开,司天月的名字旁,朱砂圈出一个醒目的红点。

    而在名册最下方,一行新添的小字墨迹未干:

    【安如梦,随行侍女,擅易容,通六国密语。】

    许靖央执笔,在那行字后,添了四个字。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瓮中捉鳖。】

    风掀动窗帷,烛火狂跳。

    她搁下笔,转身走向内室。

    帐幔低垂,萧贺夜尚未起身。

    她撩开帐子,俯身靠近。

    他睫毛微颤,似已醒,却未睁眼,只是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扣住她手腕,将她轻轻往里一带。

    许靖央顺势伏在他胸前,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醒了?”她问。

    “嗯。”他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手却已探入她衣襟,掌心熨帖着她微凉的脊背,“心灯……昨夜灭了。”

    许靖央一怔。

    “我起来续的。”他吻了吻她额角,呼吸拂过她鬓边碎发,“怕你醒来,第一眼看不见光。”

    她鼻尖忽然一酸。

    却笑了:“王爷如今,倒学会哄人了。”

    “只哄你。”他手臂收紧,将她完全裹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靖央,北梁公主明日到。你答应我的事,还作数么?”

    她静了片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中衣上细密的暗纹。

    “什么?”

    “待议和事了,我们回京。”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去太庙,告慰先祖。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微动,“我亲自去威国公府,提亲。”

    许靖央闭上眼。

    窗外风雪声轰然如潮。

    她没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呼吸温热。

    良久,她低低应了一声:“好。”

    帐内寂静无声。

    唯有彼此心跳,在风雪呼啸的间隙里,清晰可闻。

    同一时刻,幽州城西,废弃的义庄内。

    张高宝正跪在蒲团上,对着一尊缺了半边脸的泥菩萨磕头。

    他额头沁汗,手中黄纸钱烧得噼啪作响。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那贱人今日就烂在雪地里……保佑司天月公主一进城,就看见宁王府的丑事……保佑安大人早日坐上户部尚书的位子……”

    香灰簌簌落下。

    他身后,阴影里站着个蒙面人,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张公公,您烧错了。那尊菩萨,是宁王府旧祠里供过的。”

    张高宝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空荡荡的义庄里,唯余烛火摇曳。

    可方才那声音,分明就在耳边。

    他惊恐地抬头。

    泥菩萨那残缺的半张脸上,嘴角不知何时,被朱砂描出一道诡异的、上扬的弧度。

    像在笑。

    而门外,雪地上,一行新鲜的足印正蜿蜒而去,不深不浅,不偏不倚,直指宁王府方向。

    足印尽头,一枚素银簪静静躺在雪中。

    簪头那朵未绽的莲苞,在雪光映照下,泛着幽微而倔强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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