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从导游口袋中取出导游旗,渡入灵力将旗杆分解成一根根牛毛粗细的毫针,安抚性地拍了拍大蛇的脑袋,轻振手腕,随着法力的催动,千万根毫针猛地朝天花板上的顶灯冲去。
“劈里啪啦”一阵玻璃破裂声响起,整层楼的顶灯都被毫针穿透,一时间原本光亮的走廊黑暗下去,明明还是大白天,却像是被笼罩在深夜之下,模糊中只能隐约看到走廊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爬行生物,还有一个人影在生物的头顶上。
毫针没有停下,穿破顶灯过后,又聚集在一起,半点犹豫都没有,朝着亓官殊和大蛇的身体刺去。有亓官殊的安慰,大蛇并未躲开毫针,闭上双眼,任由它们刺穿自己的身体。
千万银针先后刺穿白无常和大蛇,就像是整层楼被按下了截图键,在无光的走廊中,形成了一道暗色的水墨画。
画面凝滞几瞬,突然之间碎开,镜子碎片一般,带着毫针一起跌落在地面上,又在接触地面的同时,荡开涟漪,融入水下。
世界彷佛颠倒反转了过来。
经历了短时间的失重旋转过后,素白的大蛇带着白无常从潭水之下冲出,白无常体内灵力飞速运转,将身上的水汽蒸干,在感受到空气重新归来的时候,缓慢睁开了双眼。
视线之内没有任何明艳的颜色,所有的色彩都是冷调的,饱和度低得接近黑白两色。
如果说正常的世界是一副色彩鲜明的油画,那现在他所在的地方,就是一副幽静致郁的素描。
下意识地,亓官殊低头掀开导游服的衣袖——最近降温,他在导游服里加了一间鹅黄色的针织毛衣,可惜的是,鹅黄色也被降低了饱和度,抽去了颜色,看上去暗淡暮气。
咦?
面具之下,亓官殊微微上挑眉毛:“镜中世界?”
传闻中,镜子是连通阴阳、正反的媒介,镜子中倒映出来的景象,其实是人眼给予它的成像,镜子是真实的,也是虚假的。
镜中的颜色,都是受到双眼的欺骗形成的。真正的镜子中,其实什么颜色都没有,就算有,也接近于黑白两色。
天道对镜中世界下的定义,就是虚假、伪真。
因此,镜中的一切都成为了反面。
亓官殊只是听说过镜中世界,却还是第一次亲自来到。从前他想像不出来没有色彩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如今看来,原来压抑到有些难过。
不过,亓官殊惊讶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
镜中的布局,居然是他总是遇见的、异海中的那个异常考场——精神病栋。
亓官殊忍不住啧了一声:“新界的家夥们,对精神病院还真是……情有独钟啊。”
病栋本来就没有什么亮眼的颜色,在进入镜中世界后,更是在这层基础上,变得更加诡异、压抑。围绕在病栋外的绿植迷宫,被抽取生命的颜色后,看上去像极了黑白默片中的假象。
拍了拍大蛇的脑袋,亓官殊示意大蛇将自己放下来。
大蛇顺从低头,几乎把自己整个脑袋都伏在地上,让亓官殊能够直接从头顶上跳下来。等亓官殊落到地面上后,大蛇用自己的触角轻轻蹭了一下亓官殊的脸颊后,迅速缩小自己的体型,直到成为手镯大小后,沿着亓官殊伸出的手爬了上去,缠在亓官殊的腕间,伪装成白玉镯子。
深深望了一眼一片暮气的病栋,亓官殊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他并非专业的天师,甚至可以说他对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原来我是生死簿》 230-240(第6/15页)
疆之外的玄门道法都不太熟悉,他看不到所谓的“死气”或者是邪祟们的祟气。
可是现在,他却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在病栋的外层笼罩着几团令人难受的黑气,黑气盘旋在病栋顶层,看上去像是荒废了许久的样子。
奇怪,
怎么感觉和之前在异海中看到的病栋…不太一样了?
亓官殊不是一个冒进的人,在察觉到不对劲后,在第一时间打开了蛊茧,放出专门用于勘探的蛊虫,站在原地闭上双眼,将自己的精神力附着在蛊虫之上,去探看病栋的异常之处。
……
树叶在蛊虫的爬动之下飘落,毫无色彩的叶片在空中翻转了好几下后,落于地面之上,下一秒,又被一双纯黑的的短靴踩过,短靴上佩戴的小银饰晃动着,碰撞之下发出清脆的铃声。
左右两手都拖着行李箱的洛淮清笑容和善,慢悠悠地跟在怀抱小婴儿的青年身侧:“您应该是第一次来上京吧?在您准备去找亓官先生前,需要我帮您安排几天旅游活动吗?您可以带着小少爷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小婴儿趴在百里若的肩膀上,时不时嘟起嘴自娱自乐,听到洛淮清说可以玩后,立马抬起头来,呀呀念道:“…玩!…找…p p玩…!”
洛淮清对这位长得跟亓官殊、瞿镜亲生一样的小家夥非常喜欢,他凑过去对着小婴儿微笑:“可以呀,可以呀,不过我们暂时不可以去找爸爸哦,我们在和爸爸玩捉迷藏,不可以让爸爸发现我们。”
说着,洛淮清竖起手指,对着小家夥做了一个小秘密的动作。
小修妄虽然还不太会说话,但他听得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都来到上京了,还不可以去找亓官殊,不过他还是很听话的,歪头看了一眼保持沉默的百里若,定定看了好一会,发现小爹爹没有反驳后,才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捂住嘴巴,继续趴回百里若的颈间。
百里若在下飞机的第一时间,就下放了寻踪蛊,虽然他知道现在不是找哥哥的好时机,可他还是想先确认亓官殊的位置和安危。
一直耐着性子,等到出了机场,坐上洛家派来的私家车后,百里若才开始感受寻踪蛊的踪迹。
洛家的车专门放慢了车速,方便洛淮清给百里若介绍上京的大概,一直到开到一个十字路口时,百里若猛地抬眼望了过去,他打断洛淮清的介绍,目光幽深望着不远处的一家学校:“那是什么地方?”
洛淮清顺着百里若的眼神望过去,看到了正在放学的幼儿园:“那是一家贵族幼儿园,学费很贵,不过教学质量非常优秀,想要入园都要经过专门考核,能进去念书的,非富即贵,毕业后直接保送上京附属小学,很多官职人员的孩子,都会选择在这里念书。”
尧疆没有幼儿园的说法,所有的孩子都会在四岁后接受长老会的测试,只要有入术天赋的孩子,就会送往专门的学院学习,一直到成为正式的术士为止。
类比起来,差不多是盛法年间修真学院的体系。
百里若望着被家长们接送的,穿着统一校服的孩子们,重复了一遍洛淮清的话:“幼儿…园…”
“园长再见。”
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笑容甜甜地向幼儿园园长挥手再见,今天送孩子们出来的是一位气质优雅,年过半百的女士,她为每位孩子都准备了一份黄桃小蛋糕甜品。
园长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笑容温和:“放学愉快,你的家人怎么没来接你?”
“园长,我已经是个大孩子啦,”小姑娘乖巧回话,“爸爸最近很忙,我可以自己回家的。”
“那可不行,太危险了,我送你回家吧?”园长听到自己回家的时候,立马皱起眉头,当即决定要亲自送小姑娘回家,作为幼儿园园长,她必须保证每一位孩子都平安到家。
小姑娘眨巴了一下眼睛,踮起脚来,伸手抱了一下园长:“没关系的,园长不用担心,我会平安到家的。”
出人意料的,在小姑娘说完这句话后,园长居然诡异地放弃了刚才的想法,眼神茫然了一瞬,回抱了一下小姑娘后,和小姑娘告别:“注意安全,明天见。”
“明天见。”
和园长再见,瞿小七提着小蛋糕往车站的位置走去。最近亓官殊要出门办事,没办法来接送她,还好亓官殊没忘记给瞿小七留下最近的生活费,不至于让她“孤苦伶仃”。
撇了下嘴,瞿小七小声吐槽:“坏家夥,当了父亲也还是这么坏,真不怕把我养死…哼,等爹爹回来了,我一定要和爹爹告状!”
瞿小七走在路上,没有注意到在她过了马路后,有两道身影也跟了上去。
戴着帽子的家夥捏了一下口罩,目光警惕地扫了圈周围:“你确定这小家夥能成?”
另外一个看上去有些猥琐,獐头鼠目,还染了一撮褪色红毛,看上头发杂乱干枯的青年点了下头,本就不大的眼睛眯起来后,几乎成为一条缝,他咧嘴一笑:“能成,我都踩过点了,这小姑娘已经连续三天自己回家了,每次回家都是打车,住在京都丽苑里,还能上这所贵族学校,绝对有钱!就算她家里拿不出钱来,咱也可以把她转手,就这品质,能出个不小的价格呢!”
被红毛这么一怂恿,帽子男也动了心,他一咬牙,眼里漫上贪婪和恶意,摘下手套后在手掌里搓了几下什么,对着红毛抬了下下巴,示意他望风,随后加快脚步走向瞿小七,轻轻在瞿小七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妹妹,走吧,跟哥哥回家。”
瞿小七:“……”
原本清明的目光迷茫起来,像是眼前被蒙上了一层白雾,瞿小七动作有些缓慢,她持续了好久,点了下头,任由帽子男牵住手,朝着小巷深处走去。
等到了巷子里,帽子男和红毛转头进了一家小餐馆,把瞿小七往地上一扔,凑到一起找老板娘商量什么去了。
瞿小七有些嫌弃地从地上站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灰尘,惊讶发现这里面还有不下十几个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只不过这些孩子的神色都很呆滞,像是被迷住了一般。
她在幼儿园里听老师们上课讲过,有一群人专门以孩子为目标,作为货物交易,最常见的手段,就是这个【拍】。
通常他们会在手里藏着迷药,在轻拍孩子的过程中,将迷药送出去,悄无声息地带走孩子。
她这是遇见拍花子了。
眼里闪烁起兴奋的光芒,瞿小七嘻嘻一笑,面不改色地走到门口,被拍花子锁住的门自动解开,为瞿小七敞开门,瞿小七刚走出门,就遇见了走过来的红毛等人。
红毛一愣:“你怎么出来了?!算了,再药一次就行了。”
说着,红毛直接从口袋里抽出一包药粉,倒在一瓶饮料中,朝着瞿小七走过去,脸上笑容扭曲:“来,小妹妹,哥哥请你喝饮料啊。”
瞿小七微笑,接过红毛递过来的饮料,当着他们的面喝下几大口,意料之中的昏迷并没有到来,瞿小七晃了晃瓶身:“不好喝,比起我爹爹的茶,差远了。”
老板娘皱眉,赔了一声:“老二,你怎么回事,人都药不倒!”
红毛也懵了,嘀咕着:“不应该啊,这份量都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原来我是生死簿》 230-240(第7/15页)
药下几个成人了……”
瞿小七嘻嘻一笑,嘴角的笑容标准到有些怪异,她歪头可爱道:“真不好玩,还以为能遇见什么有趣的事情呢。大叔,你们绑错人了,我是……怪物呀~嘻嘻,好久没有玩游戏啦,天黑,请闭眼——今晚查杀狼人呦……”
第235章 爹爹!
瞿小七一边说着,她的双眼也快速褪去常人的颜色,一黑一红的兽类竖瞳,配上小七标准宛如伪人的笑容,显得十分诡异。
她张大嘴巴,嘴巴裂开的弧度直接将几位拍花子吓得愣在原地,瞿小七不紧不慢从嘴巴中抽出一把比她人还大的剁骨刀,骨刀上没有半点血迹,却给人一种阴气缠绕的凶煞感。
大刀哐地砸在地上,瞿小七跳上刀柄,蹲在上边对着几位拍花子笑。
那笑容天真又可怕,又因为释放了属于怪物的气息,听上去彷佛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的一般,密密麻麻,逃脱不得。
老板娘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虽然也没吓得不轻,却还能稳稳站在原地,她紧张又怨恨地瞪了红毛一眼:“老二,你这都抓的什么!连人和怪物都分不清了吗!你可真是惹了个大麻烦!”
红毛是个普通人,他做过最大的事,也不过是假借变戏法的油头,做几个花瓶姑娘,造几个人畜,但真正见到一个怪物,还是第一次。
急忙往老板娘身后躲了躲,红毛也知道自己这事办砸了,只能赔笑:“大姐,你先别着急教训我,当务之急是要把这小姑娘送走啊,您是我们这最厉害的,您看这该如何是好?”
老板娘也知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对准红毛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脚,把人踹到砸翻了桌椅后,才沉着一张脸,对瞿小七强颜欢笑道:“这都是误会一场,小姑奶奶,我代老二向您赔个不是,您看,您要如何才能原谅我们?您若是想要供奉,里头那些个童子可以都给您!都是细皮嫩肉的,也好过我们这些风餐露宿的不是……”
“…”
瞿小七有些莫名其妙,她看上去是那种会吃小孩的怪物吗?虽然她不是人,但她可是从来不吃人的!
坏家夥以前说过,做怪物也要有怪物的基本准则,可以坏,但不可以没脑子的坏,那是蠢。
而动不动就吃人、害人的怪物,就是蠢怪物。
她不是蠢怪物,她是父亲的乖女儿。
“你在怂恿我做坏事!你果然是一个恶毒心肠的人!”
瞿小七龇了下牙,从喉间挤出一声低吼,听到这声非人的吼叫,包括老板娘在内的拍花子们,都向后退了几步。
老板娘脸色更加难看,她从腰间抽出一柄翠玉蟠龙烟杆,光泽剔透,雕刻精美,从烟杆尾部到头部是一层均匀的渐变绿,和这家破破烂烂的小餐馆格格不入,被老板娘拿在手中,也总有一种偷了别人东西的感觉。
举起烟杆,老板娘对着帽子男使了个眼色,皮笑肉不笑道:“小姑娘,我是看在大水冲了龙王庙的份上,才客气叫你一声姑奶奶,你若是不想麻烦,自个儿走了便是,若非要添头,我咽下这个亏,把这批货一并送了你……但你若不肯罢手,也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术士,也没受过正统的教学,可这民间的法门,也是够你吃上一壶的,到了那时,你再想走,可就晚了。”
就在气氛已经逐渐步入灼热阶段时,门口客气响起了两道敲门声。老板娘和瞿小七一并抬头望去,都在疑惑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上来凑霉头。
老板娘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来人,是一个样貌上层的好货,不管是身骨还是皮相,绝对都是排得上名号的,尤其是这人还有一头鸦黑绸缎般的长发,看上去雌雄莫辨的,不管是从前还是以后,都能出个不俗的价格。
只不过就是脑子可能不太好,他们选的这地方偏,除了自己人,几乎不会有其他人来,也就是象征性地做个餐馆样子,保不定什么时候就关门走了。
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傻子主动上门来?
和老板娘的疑惑算计不同,瞿小七在看到来人后,竖瞳都惊喜到瞪得老圆,从剁骨刀上跳下来,朝着门口跑去:“爹爹!”
这一声叫出来,不仅老板娘懵了,跟着寻踪蛊来到破餐馆的百里若,也忍不住挑了下眉头。
蛊虫停在瞿小七脚下后,就不再移动,百里若抿了下唇,躲开要抱自己的小怪物,语气玩味:“你和哥哥什么关系,为什么寻踪蛊会把你认成哥哥?”
瞿小七完全忘记了身后还有对自己包含恶意的拍花子,继续扑向百里若,这次她学聪明了,提前预判了百里若躲开的方向,成功抱上了百里若的小腿肚。
乖巧仰头看向和以前长的不太一样的爹爹,瞿小七亲昵蹭了蹭百里若:“爹爹,你终于回来啦!小七好想你呀~”
“爹?”百里若将这个称呼在嘴里翻滚了一遍,伸出一只手顶住瞿小七的额头,“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怪物女儿。”
说着,百里若又勾起唇角,轻轻晃了一下手腕,轻飘飘的铃音散开,一条两人高的蝎子凭空出现,挡在饭店门口,对着准备趁乱离开的老板娘等人弯着尾勾:“我可没说你们可以离开。”
抬眼看向老板娘,老板娘直勾勾对上百里若和瞿小七冷漠的双眼,心底暗骂一声该死的,面上却还是保持微笑道:“误会,都是误会。既然小姑奶奶已经找到父亲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父女叙旧了……”
妈的,这都是从哪里来的神经病!怎么会有这个大的蝎子!从哪里冒出来的!流年不利,居然栽到怪物手里了。
艹了,既然说不通,那就只能动手了!
百里若脸上依然挂着那副轻淡的微笑,眯了下双眼,看着抄家夥的拍花子门,抬步走进餐馆内,随着一声“不自量力”的声音吹散,餐馆的门被封锁起来,就连里面的声音也一并屏蔽,根本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差不多过了十几分钟,餐馆的门才重新打开,隐约间,似乎还闻到了一阵血腥味,百里若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将沾了血的手帕扔给缩小了体型,只有半人高的蝎子,蝎子张嘴消灭证据,变回百里若手镯上的一个纹样。
瞿小七好奇打量着百里若的镯子,但不敢伸手去碰,她感觉得到眼前的爹爹,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他好像并没有很喜欢自己。
“爹爹,你的镯子好厉害呀。”
百里若:“……你为什么…”叫我爹。
剩下的三个字还没有问出来,瞿小七便主动举手抢答:“我叫瞿小七,父亲叫亓官殊,你是我爹爹,爹爹和父亲会永远在一起!”
肉眼可见的,百里若脸上的防备和嫌弃淡化下去,百里若的嘴角几乎要压不住,他挺直了背,温柔摸了下小怪物的脸:“咳,原来你和哥哥是这种关系啊,乖女儿。”
瞿小七高兴蹦跶一下,抱住百里若,眉眼含笑,享受着爹爹的怀抱。嘿嘿,她就知道!爹爹的死xue是父亲,只要报出父亲名字,夸爹爹和父亲天造地设,永远在一起,那爹爹一定会变温柔!
抱了一会儿,瞿小七突然想起来什么,指了下仓库门那边:“爹爹,那里面有好多小朋友,我们要不要帮他们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原来我是生死簿》 230-240(第8/15页)
百里若对其他孩子不感兴趣,他性子冷漠,除了和亓官殊相关的事,其他人是生是死,是好是坏,他都不在意,他一向游离在法规边缘,凭心办事。
这会儿功夫,也够洛淮清处理好外边的事情了,他感叹了一句还好当代天行是他四师弟,要不然就凭百里若在上京非法使用术法这一条,都够进去一趟了。
洛淮清推开餐馆门,正好听到瞿小七说的那句话,他有些惊喜地和瞿小七打招呼:“呀,原来小小姐也在这,小小姐晚上好呀。”
瞿小七探头看向洛淮清:“是你呀!洛哥哥好。”
洛淮清发自内心感慨:“真好呀,年纪轻轻就儿女双全,实在是太好了。看样子你们已经互相认识了,我就不多嘴介绍了,小小姐,你先和少爷去用晚餐吧,剩下的事交给我就行。”
“谢谢洛哥哥,”瞿小七点点头,被百里若抱起来,她熟练搂住百里若颈部,好奇道,“爹爹,你不过来和父亲一起住吗?”
百里若:“暂时不,再等等。”
虽然不知道要等什么,但瞿小七没有去问,她又问:“那我可以去和爹爹一起住吗?最近父亲好忙好忙,都没时间回家了。”
忙?亓官殊在上京能忙什么?百里若本来想拒绝瞿小七的提议,怕被哥哥发现自己偷偷来了上京,又不想哥哥什么都不知道。
他知道以亓官殊的实力,应该可以看出来瞿小七最近有和尧疆的人接触过,他想仗着哥哥的宠爱,用这种方式告诉哥哥,自己来找他了。
却没想到瞿小七会说亓官殊最近忙到很久没回家了。
百里若眉头一跳:“你知道你父亲最近在忙什么吗?”
瞿小七摇了摇头:“不知道,父亲不告诉我,说会很危险,他给我留了一笔钱,让我乖乖在家等他,他说下一次再见,就是爹爹回来的时候。爹爹,你现在已经回来了,那父亲是不是也快回来了?”
百里若心头的不安更加强烈,不对,不对劲,他是偷偷来上京的,哥哥不可能知道,那哥哥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下次见面,为什么会说下一次就是【爹爹】回来的时候?
百里若其实心里清楚,瞿小七口中的【爹爹】并不是自己,又或者说,是自己,但不是百里若而已。
被哥哥喜欢着的,被他承认的,被瞿小七认定的,被洛淮清、孟婆他们尊敬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
那个冥府的神官。
亓官殊…要把一个死去的神官——
带回人间?!
那我呢,我算什么?
百里若的心湖剧烈波动起来,他停下脚步,将怀中的小怪物放下来,冷着一张脸从镯子中取出一根红线,他将红线系在自己的无名指上,闭上眼勾画着亓官殊的模样。
红线在念力的指引下逐渐活了起来,它在半空中辨别了一下方向,随后朝着一处飞去,百里若猛地睁开眼,沿着红线的指引前行:
“哥哥,你想抛下我,妄、想!我绝对不会让你把那个废物带回来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任何和我抢哥哥的人,都该死!”
第236章 瞿老板?你回京了呀
洛淮清清点了一下仓库内的孩子人数,里面居然有不下十名幼童,看他们的穿着,家庭情况跨度很大,看样子,拍花子的狩猎范围并不固定。
他拍下这些孩子们的照片,发给秦政。
秦政和官方那边有合作,涉及拍花子的事情,交给他来处理是最方便的。秦政很快回了消息,让洛淮清留下地址,他立马派人前去处理。
清理现场是否有遗漏的过程中,洛淮清在地上发现了那只翠玉烟杆,走过去把烟杆捡了起来,洛淮清忍不住咦了一声。
这东西看上去可不像普通的凡间之物,虽然已经在凡间埋没多年,但洛淮清还是能够感受到其中隐隐存在属于修真界的灵气。
动用为数不多的灵力,洛淮清手指抹过杆身,翠玉之上,一个精巧的毕方图腾一闪而过,毕方图腾的下方还有两个古体雕刻的姓氏——【微生】。
烟杆再次暗淡下去,抿唇沉默了好一会,洛淮清眼底复杂一片,却还是将烟杆收了起来:“微生家的东西……为什么会流落至此……算了,帮小五先收着。”
上京之内不能私动法术,也幸好百里若并不算传统术士,不会被检测阵法监测到。最后检查了一遍餐馆,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百里若动手的痕迹后,洛淮清才走了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站在门口不远处,双眼通红,默默哭泣的瞿小七。
“这是怎么了?小七小姐,怎么哭了?哎呦,别哭别哭,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洛哥哥,哥哥帮你想办法解决。”
洛淮清蹲下来,变戏法一般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奶糖,拆开来递到瞿小七的嘴边。
瞿小七摇了摇头,拒绝了投喂,她抽泣着说道:“骗子…父亲是骗子!他告诉我说,下一次见面会是爹爹来我回家,明明我已经见到爹爹了…但是爹爹又走了…骗子,父亲骗小七……”
洛淮清努力安抚瞿小七的情绪,寻常小孩难过也就罢了,可小七的本体是怪物,她的情绪波动会容易引起周围普通人的精神错乱,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会不会是少爷他临时有事要处理,所以才离开了?”
瞿小七瘪嘴,眼眶里的泪水更多:“不是…是死亡,爹爹快要死了,他还是要死了。”
洛淮清:“谁要死了?!”
百里若吗?!他才刚找到瞿君的地魂没多久啊,这么快就要死了?不是,上京到底有什么啊!也没有什么可以致死的人或事啊,怎么会这么突然呢?
洛淮清:“会不会是小小姐你太紧张,所以感觉错了?”
瞿小七是嬉命灵,能感知懂死亡的到来,能勘测过去,预知未来,而且她的怪物天赋极高,可以说是天才中的天才,不存在她看错的可能性。
但洛淮清还是抱有一丝侥幸,万一呢。
很可惜,瞿小七彻底粉碎了洛淮清的侥幸:“我不会看错,爹爹要死了,但爹爹好像又没死…我不知道,爹爹的未来我看不到,可是我感觉爹爹很难过。洛哥哥,你帮帮我,帮我救救爹爹,我不想爹爹死,他死了,父亲就不会开心了。”
洛淮清突然觉得头有些疼,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朝着一种奇怪的方向一往直前,他本以为百里若来上京后,至少可以先好好和亓官先生谈个恋爱,把这一生先走完,再回归本体,顺便让亓官先生修成鬼仙,等瞿君醒来后,就可以正式完婚。
但现在的发展,别说差不多了,简直是毫不相干。
洛淮清不确定百里若会因为什么原因死亡,但既然瞿小七说了,他还是要提前做一些准备的。
稳定了一下瞿小七的情绪,洛淮清掏出手机,先让范无咎那边时刻关注导游系统,查看百里若是否会登陆导游账号。
随后找到洛唯欢的小窗,一通语音通话打了过去:“小欢,去练功室布好结界,请神上身。”
正在吃薯片复习《中级阵法绘制与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原来我是生死簿》 230-240(第9/15页)
用》的洛唯欢在听完哥哥的话后一愣:“请神?哥,这可是…好,我现在就去。”
请神是玄宗不成文的禁咒之一,由于正神不上身,一般而言请来的都是邪神或者鬼祟,再加上请神容易,送神难,为了避免玄宗弟子们不会被邪祟反向制约,在入学的第一年,就会有老师反覆强调——不管发生什么事,除非生命垂危,都禁止请神。
洛唯欢听到的时候,是下意识想拒绝的,可是比起玄宗老师的话,他更听自家哥哥的话,尤其是他对洛洛淮清抱有绝对的信任,哥哥是一定不会害他的,哥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拍了拍手上的薯片碎,洛唯欢朝着练功室的方向走去,按照洛淮清的要求,降下结界,随后照着洛淮清当年手写的《符阵大全》,有些生疏地开始绘制请神阵法。
在这个过程中,洛唯欢并没有挂断电话,在阵法即将落成的时候,他问:“哥,我请谁?”
“冥府二司君,洛归鹤。”
归鹤,洛淮清的字。
洛唯欢不疑有他,在请神阵上灵力落笔——洛归鹤。
提笔阵成,洛唯欢的眼神在呼吸之间发生巨大转变,身上的青涩阳光褪去,淩厉内敛的悲悯覆盖而上。
“他”单手结印,身下白光乍过,巨大的阵法展开,周围的灵气彷佛是被吸引一般,快速朝着阵心涌去,浓郁的灵力在“洛唯欢”的体内流转,隐隐间在原本衣服的外面,形成了一件流动着朱雀图腾的广袖外袍。
推门而出,“洛唯欢”右手三指轻拈展开,星星点点的灵子化作一条条灵鱼绕着他手腕游动,“洛唯欢”额间红色尾羽纹路浮现,双唇一碰,淡声而道:“去找阿七,让他念出‘百里若今日目的失败’这句话。”
用阿七来卡bug虽然有些不道德,却很好用。原本洛淮清想让祁玄爻念出“百里若不会死”六个字,只要不死,那最差的情况,也不过就是下一个陈雪罢了,但百里若又和陈雪不同。
陈雪是凡人,百里若是神的地魂。
以凡人之躯冒犯神灵,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决定。洛淮清可不想害死自己的小师弟,还不如直接让百里若今天的目的失败,不管他想去干什么,只要失败,就还有机会挽回。
说完,灵鱼散开游走,“洛唯欢”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深沉暗淡的双眼。
这双眼睛没有任何对生活的热情和向往,像一滩枯水,又似一泉深渊,望不到底,却让人感觉无比抑郁沉寂。
它的主人是一位看上去和洛唯欢差不多大的青年,身上的衣服整洁干净,却洗得发白,带着一股廉价但清新的洗衣粉的味道。
青年的肤色也很苍白,看上去是许久没有晒过阳光的那种不健康的白,他黑色的短发打理的很体贴,唯独刘海处有些许长,虚虚掩住眼睛。
他的气质非常像那种老师们喜欢的三好学生,就是有些不合群,看上去孤独又自闭,他脸上带着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黑色口罩,看不出长什么模样。
青年其实在洛唯欢走向练功房的时候就跟上来了,只是那个时候洛唯欢没注意,再后来,就这样沉默地注视了“洛唯欢”好久,待“洛唯欢”看过来后,他才伸出手,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比划道:“我也可以。”
“洛唯欢”:“……不了,你……”
青年继续比划:“你不相信我?还是,你依然不肯原谅我?
——师兄。”
一句“师兄”让“洛唯欢”更加沉默,眼中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和欣喜被快速掩盖,他望了青年好一会,才长叹一口气,走进青年,朝着青年伸出手。
青年闭上眼,等待死刑的到来,却在下一秒猛地抬眼,死寂的深渊中掀起巨大的波澜,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抚摸自己头的“洛唯欢”。
“小五,你终于肯认我了?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只是你现在情况特殊…”说着,“洛唯欢”似乎想起了什么,将之前在餐馆那边捡到的烟杆取了出来,“对了,这个是你的东西,物归原主。”
沈郁的目光移向须问言(翠玉烟杆本名),身体僵硬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看到自己家族曾经的法器,好一会,他才接过须问言,垂下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洛唯欢”还惦记着自家君上的那双儿女,正准备去把小少爷和小小姐都接回来时,猝不及防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冷略带沙哑的声音:“百里若…今日目的失败。”
轰——
脑海里的那根弦瞬间崩断,“洛唯欢”双眼瞪大,着急转过头,正好看见沈郁跌坐在地上,指尖和地面上开出红花的场景。
沈郁一手捂住胸口,剧烈咳嗽着,因为这个动作,他口中流出的鲜血更多,几乎把胸前衣领染红,他脸上的口罩摘了一半,半挂在一边耳朵上,那是一张只要见过就不会忘记的脸,可以代入大部分小说里传闻中的白月光。
他一手握着须问言,空气中赤金的烟雾还未散干净,隐约可见一只毕方的模样。
盛法年间的修真世家之首,微生家的家族独有能力,来自毕方的审判。
他们家族都是概念系的修士,以“我即规则”为主,随着能力的提升,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修改规则,方圆之内,微生为道。
当年微生家族最强大的时候,可以一语逆乾坤。
只可惜毕方的能力还是太强大了,以凡人之躯根本承受不住,长时间无法找到人间代行,毕方慢慢消亡,但微生的血脉能力并未受到影响,依然是修真界中最强大的那一支。
洛淮清死的早,他并不知道微生家族为什么后来会灭族,连一丝传承都没留下来,也正是因为没有传承下来,哪怕沈郁曾经是微生家族的人,以他现在的身体,也根本承受不住微生血脉的力量。
以至于他后来的每一世,都没有活过25岁,连“微生”这个姓氏,也没能继承下来。
如今沈郁已经21岁了,洛淮清好不容易找到五师弟,怎么会忍心让他继续动用能力呢?
沈郁的血脉力量被削弱了千万分,却依然保留一部分微生的概念系本源,他如今的能力,可以用【言灵】来概括,只是,他说的每一句话,耗费的都不是灵力,而是——
生命。
洛淮清不知道要以什么表情看待沈郁,他无奈又心疼地看了沈郁好一会,叹气道:“何必…”
两个字消失得又快又轻,眨眼之间,洛唯欢清澈的眼神回来,他一睁眼就看到咳得半死的沈郁,吓得他连忙上前搀扶:“兄弟!你怎么了这是!你该不会说话了吧?哎呀你,你…我现在给你叫医生!”
在瞿小七的视角里,洛淮清就是突然暂停了十几分钟,才再次动起来,等洛淮清回来时,瞿小七正好奇地戳他脸。
“你刚才去哪里了,这个壳子里是空的。”
瞿小七好奇。
洛淮清微笑揉了下瞿小七的头发:“出去找人帮忙找你爹爹啦,走吧,小小姐,我们先回家等消息。”
瞿小七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牵住洛淮清的手一起向洛家的私家车内。
上了车后,瞿小七和同样坐在座位上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