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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身上,和新降落的雨汇合。

    在防水的衣料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但上村绘里却被这个动作给羞辱到了。

    对方轻描淡写地道歉,“啊,抱歉。”

    上村绘里:“你…”

    “我会等到夜梨玩尽兴的。”今牛若狭咬着字音,似笑非笑,“那时候也就轮不到你来提醒了。”

    什么啊?苟留残喘说些挑衅的话,太可笑了。

    上村绘里不争论,仅用一息就平复了情绪,挑着唇角看向他的指环,“祝你订婚快乐,今牛先生。”

    笑死人了,这不完全是个失败者的模样吗。

    好了,该去解决下一个了。

    AX205-001社交圈里的人呈现出两批状的对立,警察的话…还稍微麻烦一点呢。

    “阿嚏。”

    喷嚏和烤箱倒计时完成的“叮”声合在一起。

    降谷零却警觉地捕捉到了,“感冒了吗hiro?”

    “你当我是什么重病的人吗zero,上回瞒着我单独出任务我还没说呢。”诸伏景光为他的紧张失笑,带上烘焙手套拉出烤盘。

    “我一个人就可以做好的事当然就不拖着你了。”降谷零打着哈哈。

    他看着进入冷却过程的蛋糕胚,转移话题的同时也说出真心话,“hiro,有没有种可能烘焙不适合你……”

    降谷零想他永远忘不了那块栗子蛋糕的味道,他无法想象将炖牛肉做的那么美味的手,能创造出如此古怪的口味。

    诸伏景光:“都说了那个不是我做的,也没那么难吃吧…?”

    降谷零面露难色,“没关系的hiro,就算是这样我也可以帮你试吃,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松田。”

    诸伏景光:“……”

    被降谷零说的诸伏景光对自己都产生了一丝怀疑。

    佐佐木小姐做的蛋糕虽然确实称不上美味,但口感还不错啊,也不至于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难道真的是他的味觉出问题了?

    按照教程切好蛋糕片,涂抹准备好的馅料,再用裱花袋挤出栗子酱包裹锥形蛋糕体。

    和图片上别无一二的栗子布朗尼诞生。

    降谷零这次很谨慎了,不再以貌取糕,先是凑过去耸了耸鼻尖。

    一股浓郁的栗子香。

    他还是怀抱着对好友的信任,毅然尝了一口,接着不一会就吃下大半块。

    这才是hiro的正常水平啊——!

    只见诸伏景光把另外几块装入打包盒里,这看起来就更是放在展示柜里售卖的产品了。

    “嗯?要去给hgi他们吗。”

    其实降谷零更想让他们尝尝上次他吃到的那块,那天正好饿了看见诸伏景光桌上的布朗尼就叉了一口,没想到让他此生难忘的事就这样发生在不经意间。

    “给邻居。”

    “原来是给邻居…”降谷零帮诸伏景光打包,“不对。”

    诸伏景光敲隔壁邻居的门时,降谷零跟在一边,身体贴在侧墙随时准备把开门的人拿下。

    诸伏景光化名来这探查可疑人士,后因有相识的人也住在这才不得已改回真名,不过如此一番操作后,也没有惊动栋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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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户。

    可见诸伏景光认识的这人还算嘴严。

    过去数天都没什么动静,也许这次真是虚惊一场,但即便如此降谷零还是警惕起来。

    诸伏景光敲了两下门就开了,降谷零听脚步声分辨出来:女性、没经过系统的训练…

    他的分析在一半截停,降谷零听见那位邻居开口,带着些许沙哑的话音,“诸伏先生…”

    很耳熟。

    自己向来守礼的幼驯染居然没有站在门口寒暄,而是直接上前了半步,语气含忧,“佐佐木小姐,你、”

    佐佐木?

    降谷零越听越不对劲,他侧出脸,对上一双黝黑的眼睛。

    对方同样收缩了下瞳孔,迅雷不及掩耳就合上门。

    降谷零的手扣住门,咬着后槽牙低喃,“去他的佐佐木。”

    诸伏景光还没发现两人的视线首先交接过了一轮,看着降谷零硬闯的姿态,赶忙握住他的手臂,“zero!”

    他不希望降谷零用对待犯人的手段来对待佐佐木小姐,但是…一向耐性的好友怎么会突然发难,他们

    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吗。

    降谷零贴近门缝,对面的力气太不够看,他一发力就能掀开,但他还没这么没品。

    “拒绝上门的客人可不礼貌。”降谷零还带着笑意,一字一顿道,“佐、佐、木小姐。”

    嫌犯这不就找到了?

    *

    “我以为我们已经扯平了。”月城夜梨咳嗽几声,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其实有些不太理解月城夜梨为什么要救他,还把那本记载着重要研究资料的日记本给了他。

    再往前推。

    月城夜梨又是怎么知道地下室会塌陷的,还精准的预测到了时间。

    要知道,一个侦探的好奇心不是这么容易扑灭的。

    但月城夜梨做得仁至义尽,降谷零甚至找不出一点能指摘的地方。

    难道要说是在他晕倒时没有扶,导致他脑袋上剃了一块头发来敷药,现在还没长成原来的长度吗。

    不过在看完那本日记后,降谷零有了新理由,并不是为了满足个人兴趣,这是他的职业使他必须要去做的。

    “那本日记,你撕了一张纸吧?”

    “啊…?”月城夜梨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

    许是淋了些雨,又许是黑川伊佐那传染的,她有些低烧,但没大影响。

    可这建立不与麻烦侦探会见的基础上。

    降谷零看了眼正在厨房给月城夜梨煮粥的诸伏景光,后者熟练地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厨具。

    就在刚才发现月城夜梨生病后,诸伏景光还从楼下药店买了药给月城夜梨。

    拿出杯子和热水的路线也很流畅,跟在自己家一样。

    看着女人惨白的脸颊因病微微酥红,往日无机质的眼眸像是起了雾的湖面笼上朦胧,倒是和正常的她相比多了些人气。

    显得降谷零是个逼迫病人的坏蛋了,金发青年抽了抽嘴角,在月城夜梨面前晃晃手指,“这是几?”

    月城夜梨:“……三。”

    那张纸被月城夜梨和铭牌一同放在电脑键盘下,那一整个装置和日记本里,只有那一张纸才是真正的“信”。

    是上村绘里的研究员母亲写给她的,没什么实质性的信息,只是诉说着爱意,和一些无用的祝愿。

    因为客观上,那些祝愿在成年后的上村绘里身上也没实现,可以说是一张废纸也没错。

    但月城夜梨盯着那些字眼,还是把它撕了下来。

    “那对你们的调查没用。”月城夜梨垂下眼。

    她承认得干脆,降谷零解释撕口日期新鲜的有理证据都用不着拿出来。

    “你已经成为警察了吗。”月城夜梨看了眼厨房的诸伏景光,问降谷零,“成为了诸伏警官的同事。”

    也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同事。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降谷零也抬头看了眼诸伏景光,确保他们的对话没被听见,“佐、佐、木小姐。”

    月城夜梨:“……我用假身份来这里住就是为了避开警察,还有侦探,就像现在一样。”

    “你做到了不是吗,毕竟在一个警察的眼皮底下洗脱身份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降谷零哪能没看出月城夜梨的打算。

    但她和诸伏景光的相识一定是在更久之前,这才骗得了诸伏景光的信任。

    “你也做到了不是吗,找到我的藏身之处。”月城夜梨低头咳嗽了几声,“…安、室先生。”

    其实这还不错,就和降谷零说的那样,住在一个警察隔壁,她能同时减少来自两方的窥探。

    而且诸伏警官也一直是初见帮她开了咖啡罐的热心好人,还和鹤蝶一样会做饭。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诸伏景光不经常来,导致能恰好蹭到他饭的时间很不规律。

    嗯……不过比起这个,诸伏景光应该更不想被她说和一个同会做饭的梵天干部相像吧。

    鹤蝶或许也能成为警察的,他们身上有很多共同点、

    “月城?”眼见月城夜梨又开始走神,降谷零打断她的思绪,“关于你的住址我不会透露,无论是上一次的迷药还是别的,都可以一笔勾销。”

    “只要你把那张纸拿出来。”降谷零给月城夜梨下条件,“那上面不论记着什么,都不能由一己之见来决定是否有用。”

    只要月城夜梨能交出来,降谷零能还给她“安稳生活”,但这是之前的条件了……他现在有理由怀疑月城夜梨和无名还有别的联系。

    厨房门在这时候拉开了,阵阵香味传来。

    降谷零的固执在月城夜梨看来无异于胡搅蛮缠,但她目前还不能把侦探撵出去。

    诸伏景光在无意间给了两人台阶,要两人不为他所知的交战得了个喘气口。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选择闭嘴。

    月城夜梨扶着沙发站起来,刚往前走了一步,双腿却在突然之间脱力地软下去。

    第五十五章 捕兽夹怎么治

    膝盖重重摔在地上,月城夜梨的头还磕到了茶几。

    公寓不大,茶几一移又撞到柜子,房东留下的陈旧花瓶“啪”一声掉下来。

    瓷片飞溅,碎得彻底。

    听到这不小的动静,诸伏景光放下粥三步并两步就赶到客厅。

    降谷零正蹲在月城夜梨边上,像是观察一只野生动物那样小心翼翼的没太靠近。

    摔倒的月城夜梨一打眼看过去倒是冷静,她先是抬起双手,交替捏了便手臂,接着又把手作钳由膝盖做界线检查了大腿和小腿。

    但诸伏景光却在从上至下的视角瞧见,月城夜梨抖颤的睫毛。

    她像是被捕兽夹困住的猎物,但那不是突然之间出现的,而是一直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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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陷皮肉勒到骨骼,她才反应过来牢笼如影随形着。

    月城夜梨反复做着这一套动作,她好像在确认什么,但又无法相信这事实,或是无法相信自己。

    直到额角划过一条红线,底端的延伸承受不住重力,化作一滴血珠从眉骨坠下。

    “佐佐木小姐?!”诸伏景光也蹲了下来,“你受伤了…”

    月城夜梨对高升的温度是陌生的,但她没有惊慌,而是学着鹤蝶照顾黑川伊佐那那样,为自己找了块毛巾裹上冰块,果然有所好转。

    她以为这会是很快过去的一场小病,和从前的磕撞没什么大区别,只要过一段时间就会痊愈。

    神志是清醒的,还能处理工作。

    但无力摔倒的那刻,月城夜梨才发觉这场热症的可怖。

    眼睛是有用的,大脑是有用的,于是四肢变成了碍事的累赘。

    比起让人梗滞的枷锁,他们选择了更为清爽的解决方法,犹如精确到小数点几位后的实验数据,或是切割病结去掉赘疣那般。

    月城夜梨一瞬间大脑空白,模仿医生的样子检查手臂和双腿。

    她没有一点脱困的蹊径,医生的联系方式躺在列表里变成灰色,月城夜梨这才发现,在很早之前她就对医生赋予了信任,全权交付的信任造成了她的困境。

    那是一种近乎于依赖的态度,使得月城夜梨滚烫的额头无法去再思考。

    书页翻动的沙沙声贴在耳边,没几下又是稍有些重量的碰撞,这是把一本厚重书籍合上的声音。

    福利院有一本很厚的书,放在最下面的书架,是苏格兰出版的百科全书,里面有昆虫和古生物化石的插图,月城夜梨还记得鹦鹉螺盘旋的纹路。

    “你很喜欢这本书吗。”

    小女孩细细的嗓音并不刺耳,带着不符合年龄的稳健。

    月城夜梨重新看见光芒,正午的光将一切拉出一截短短的影子。

    小女孩抬着脑袋看她,双手有些费劲地抱着那本厚重的书籍。

    月城夜梨不稀奇了,不只是因为小女孩长着一张同她幼时一模一样的脸。

    用肉眼看不出来,但月城夜梨每一次来到这个空间,紧绷的状态就会软化几分,像是和小女孩愈发贴近。

    只要她想,好像都能轻而易举的读取面前小女孩的想法。

    抽出那本书架在胳膊上,月城夜梨翻了几页。

    里面的文字排版齐整,甚至连褪色的痕迹都和当年一样。

    但中间也有些完全空白的页面,崭新无比,像是额外夹入的内容,闪着几分之几雪花的屏幕,古怪得犹如颠倒的梦。

    可小女孩的言行举止颇有逻辑,她又坐上了图书馆的爬梯,伸出手点着鹦鹉螺的圈纹,”

    连这些都记得很清楚吗?”

    “是你在帮我吧?”月城夜梨合上书,把它塞回小女孩的怀中,看着她又展开书页,摸着那枚小小的鹦鹉螺。

    那些指引她的声音,和直觉越准的裁断。

    “当年发生了什么,你一定知道。”

    月城夜梨是能力毫无征兆的向后减退,多年以来医生都查不出原因,或许只有她的负责人月城小百合知道。

    但月城小百合的存亡未卜,向她寻求答案显然不是个好选择。

    “你会在我的记忆里,也和这个有关吧。”月城夜梨看见小女孩的手指一顿。

    她抬起那双又大又黑的眼睛,用手摸了摸月城夜梨的脸,“不是我帮了你,是你自己。”

    “时间到了。”

    随着话音落下,月城夜梨消失在原地。

    小女孩放下手,靠在梯子上望着刚才月城夜梨出现的那片空气。

    始终若一的阳光洒在膝上,并不温暖,她又重新翻开书。

    *

    好了,现在连伤口月城夜梨也还给他了。

    降谷零握着那缕被剪下来黑发,看见女人被包扎的头部,心情却有些憋闷。

    “头发盖住了伤口不好上药,不得已才剪掉了。”这是由诸伏景光操手的,他也不太自在,“女孩子都会介意吧。”

    这时候还想着介不介意吗?降谷零有点不理解好友的脑回路了,月城夜梨到底拿捏了什么诸伏景光的把柄啊。

    “她是一个人住吗。”房子的主人意识不清,降谷零正好来搜查。

    在踏大门时就感觉有些怪异,房间内的很多地方都充斥着割裂感。

    月城夜梨看上去显然没有点亮烹饪的技能,但厨具却一应俱全,整齐收纳在柜子里,留着不少使用的痕迹,但都不是在最近。

    卧室倒是乱糟糟的,衣柜门开着,可以看见里面挂着好几套一样的黑色裙装,应该是工作制服。

    床头的花初步判断已经大致枯萎一周,一个有着生活情调来摆饰花束的人会容许枯萎的花在卧室一周吗。

    客厅的忽略不计,床头的花每天入睡前和睁眼后都能看见,哪怕将它扔掉呢。

    而相比卧室,浴室才是最能体现生活痕迹的地方,降谷零早就有了想法,只是借用独具女性的浴室过于冒犯,他才没用这借口来遮掩目的。

    诸伏景光:“佐佐木小姐没有提过,不过…”

    他话说到一半,明白降谷零要做什么,就和那天的他一样。

    于是诸伏景光话锋一转,“不过,你之前见过佐佐木小姐吗。”

    降谷零表现得很自然,眉头微蹙,像是很不解诸伏景光的猜测,反问道:“这是我该问你的吧hiro,你什么时候认识佐佐木的,不觉得她很可疑吗?”

    佐佐木小姐确实不像社会规培出的人,这也许与她的身世有关。

    有些人会因为特殊的成长环境对世界含有敌意,但诸伏景光的警报没被拉响,佐佐木小姐不是个穷凶极恶的人。

    诸伏景光想到她说对岸没有种木槿花时的眼角眉梢,拥有那样眼神的人怎么会祸盈恶稔。

    降谷零的反问不了了之,因为让他们围在床前的人睁开了眼睛。

    “佐佐木小姐…”诸伏景光开始解释刚才发生了什么,并歉意地把他剪下来的头发还给月城夜梨。

    降谷零才发现自己还攥着,他抿了抿唇把发丝递到月城夜梨面前。

    月城夜梨先是抬手摸了摸纱布,才把头发拿回来,随手放在床头的柜子上,那束枯萎的花下面。

    降谷零收回视线,“你是晕血了吗?”

    只是一个小小的发烧还不至于昏迷,而月城夜梨方才的一系列动作更像是犯了什么别的病症。

    而就躺了这么一会,月城夜梨的烧退下大半,也不能说是不寻常,或许退烧药对她很有效果。

    月城夜梨掀开被子,她的腿恢复知觉了。

    但她并没感到特别庆幸,她了解这不意味着到此为止,而是剥开了一个小口。

    鼓挤的液体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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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会破出一道新的闸门,届时便势不可遏,半筹不纳。

    月城夜梨划着联系人,被拉黑的医生发不过来任何消息。上村绘里静悄悄的不像她的一贯作风,但月城夜梨现下没心思猜她的想法。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先吃些东西吧,佐佐木小姐?”

    诸伏景光为月城夜梨盛了勺热气腾腾的粥。

    降谷零则是坐在另一边,目不别视地看着月城夜梨。

    她行动自如,从腿部到手臂和手指一连串的姿态都挑不出毛病,不像哪有些成年旧伤造成的滞涩。

    腹中的饥饿感消退,月城夜梨提起些精神,“谢谢你的帮助,诸伏先生。”

    “你又说了和那时一样的话呢。”诸伏景光笑起来,她的道谢总一板一眼的,紧接着就给予些奇怪的回报来拉平。

    上次是不存在的木槿花香,这次会是什么呢?诸伏景光竟生出些好奇,佐佐木小姐好像总是能很容易地唤起旁人的探究欲。

    月城夜梨抽出一张支票,填好以后又放入信封,按在桌面上挪给诸伏景光。

    “给你还有侦、你的朋友。”月城夜梨起身拿走电脑,“刚才接到了加班的通知。”

    拿起玄关的外套披在身上,她看了一眼跟上来的两人,“那么,再见。”

    连门都没关,月城夜梨脚步匆匆。

    降谷零想跟上去,被诸伏景光拦下,他对他摇了摇头。

    诸伏景光的话含了半截,最后叹了口气,上下翻了下信封。

    没有打开,而是把它又放回桌面。

    佐佐木小姐的工作真是幸苦呢。

    此前也有几次这样的状况,时间点也相符,诸伏景光并没觉得太突兀。

    “你和佐佐木很熟吗。”降谷零也和他一起看向空荡的玄关。

    刚才的叹气如同因叛逆孩子不服管教而头痛的父母。

    降谷零的用词让诸伏景光有点想笑,但他好像没资格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单方面下定义。

    转而道:“佐佐木小姐很有分寸感,她会为任何事情都架上一副天平,来衡量自己要付出些什么使两边持平。”

    “旅社的工资这么高吗,需要她用支票来给付酬劳?”降谷零拿起信封,便利店的牛皮纸信封只印了几个红格子。

    诸伏景光的注意却集中在前半句,“你怎么知道她的工作。”

    第五十六章 像流浪汉怎么治

    虽然因众多原因好友被逐渐调转幕后,但降谷零从来没有小看过诸伏景光的敏锐。

    降谷零微不可见地顿了下,立刻接上话,“刚才你在厨房的时候,她和我说的。”

    这话也没错,但诸伏景光有点想不出来佐佐木小姐和初次见面的降谷零坐在一起,进行一种类似“聊天”的活动。

    看着降谷零拿在手中的信封,诸伏景光对这“报酬”却笑不出来,真是奇怪,普通人收到如此坦白的报酬怕是高兴都来不及。

    但诸伏景光却想起了月城夜梨指着夜色中的河对岸,鼻端漂浮的那股似有若无的木槿花香。

    降谷零自认没怎么照顾月城夜梨,最多只是在她晕倒时下意识扶了一把,让她脑袋上少一个口子。

    可这和又买药又煮粥、又包扎又掖被子的诸伏景光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那么月城夜梨在给出支票的时候为何会带上他呢。

    降谷零摩挲着信封,想到诸伏景光对这间房子的谙熟,推测问道:“她之前接受你的好意时,给了什么回报?”

    诸伏景光的反应告诉降谷零,月城夜梨的这种支付方式,同样也不在他的必料之中。

    “……”诸伏景光怔愣。

    这样的次数其实并不算多,月城夜梨的工作很忙,而这里也不是诸伏景光的常居地。

    开头是偶然的一次,诸伏景光撞到月城夜梨正从楼下的便利店里出来,咬着三角形的小饭团,眼睑疲惫地耷着。

    就像他们初遇那天的深夜凌晨。

    或许是那天带着目的的拜访还让他残存着惭怍,他上前一步问出口。

    “要来我家吃饭吗。”诸伏景光看见月城夜梨抬起脸,咽下嘴里的饭团,这才恍而后觉,连忙补充,“我的意思是,刚好我也没吃…”

    这更不对劲了啊?

    但是月城夜梨却答应了,黑色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有些亮光。

    是他的错觉或是路灯的倒影吗,那时的诸伏景光没有想太多,只觉得他需要保留此刻。

    于是便听到自己眉眼舒展的失笑,“好。”

    月城夜梨直言直语的,说出来的赞赏也同样带着一种独属于她的特质。

    诸伏景光开始留意月城夜梨出现的时间,装作巧合的邀请她,好像只要听见她一个个词蹦出来的称赞比什么都重要。

    “诸伏,好厉害。”

    每听见这句话,诸伏景光看着月城夜梨稍稍丰盈的脸颊,就好像喂的一条小金鱼听懂了他的话,用轻撞水缸的方式来回应。

    诸伏景光看着桌上被留下来没有拆封的栗子布朗尼,本来今天也能够听见的…

    “没有。”诸伏景光的视线重新定在信封上,“只是称赞,就像朋友一样。”

    降谷零哼笑,“她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一个连真实姓名都尚未让诸伏景光得知的朋友,她欺骗了诸伏景光,这让降谷零忍不住笑她的好手段。

    而掀开信封的折口,降谷零的面色却凝重起来。

    诸伏景光看见支票上没有填任何数字,只写了一句话。

    [那张纸上只写了一位母亲对女儿的寄语,她去世了,或许你该去征求收信人的意愿——月城夜梨]

    *

    “哐当。”

    月城夜梨俯身拿起贩卖机掉落的罐装咖啡,她出来得急,没带身份证住不了酒店。

    正抱着电脑坐在路边,扣开易拉罐灌她的续命小苦水。

    出门前把肚子填饱了,倒是不用再解决用餐的问题。

    身上的零钱全投进了贩卖机,月城夜梨开始思考去黑旅馆赊账住一宿的可能性。

    暂且不提路程花费的时间,怎么想都不可行吧。

    又掏出了那张上村绘里母亲写的日记,月城夜梨举到灯光下眯着眼看,不成想这条街老旧的路灯闪烁几下,归于黑暗。

    月城夜梨:“……”

    她记得上村绘里来福利院时大致是两岁,月城夜梨有着两岁时的记忆,但她不确保上村绘里和她一样。

    而在这之上,上村绘里会和福利院的那些有记忆的孩子一样,对她的亲人日思夜想辗转难眠吗。

    这张纸能否让月城夜梨还有利用的空间,都由上村绘里一人来决定。

    但在这方面,月城夜梨连猜测都难以进行下去,是与否的两个答案在当下对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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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却比任何事情都要庞杂。

    用这个,可以换到研究所现在的地址吗?

    干脆想了个最不可能的交易,月城夜梨登时就不纠结了,摸着黑把它折好。

    头上的路灯还在不时闪一下弱光,像是垂死昆虫的力竭振翅。

    不远处贩卖机又传来按键滴滴响的声音,月城夜梨望过去,还没看清,就又一下剧烈的震动,贩卖机被踹了一脚。

    醉汉?月城夜梨没闻到酒味,反倒是烟味顺着风飘过来。

    青年靠在贩卖机上抽烟,这破东西吞了他投的币不吐货,若是放在十几年前,不良少年早就把它踹翻,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早没有任性恣意的资本了。

    月城夜梨不知道去哪了,她家门大开,隔壁的那个警察堂而皇之站在室内。

    是他们连累了月城夜梨……

    “松野。”月城夜梨没有靠近,站在台阶上俯视着他。

    见夹着烟的手指抖了抖,按灭在墙头,从还未消散的烟雾中露出一双虹蓝的眼,瞳孔颤了一下,紧接着就被闭上的眼皮盖住。

    老款贩卖机内置的冷色灯偏绿,月城夜梨看见他眼下的青黑,下巴处冒出来的一层很浅的胡渣。

    松野千冬赶忙灭了烟,看月城夜梨一步步走下来,居然后退了好几步为她腾位置。

    黑发女人把手伸进机子的出口,拿出松野千冬被吞了的罐子。

    是甜口的红豆汤,握在手里还有暖度。

    “…谢谢。”松野千冬接过,没打开来喝。

    虽然月城夜梨下什么都没说,但被她看见选了甜红豆汤,松野千冬窘色渐起。

    偏过头就拿着红豆汤往身上塞,但是没有足够的口袋能放下。

    “警察和梵天的两份工资也不够吗?”月城夜梨看他塞了半天,最后拿在手里放背后自欺欺人。

    松野千冬:“啊?”

    月城夜梨直言不讳,距离近了看他的脸更清楚,“你像个流浪汉。”

    其实并没有很明显,不过月城夜梨接触的男人向来都是精致的,漂亮的,干净的。

    因此养刁的眼里只要有一些瑕疵就被迫识别出来。

    蓝眼睛上的眉毛马上跳起来,松野千冬用手遮住脸,也摸到了脸上粗糙的毛茬。

    月城夜梨:“我已经看见了。”

    松野千冬大叫说:“这时候就不用强调了!”

    被月城夜梨一打岔,松野千冬的心情倒轻松了点。

    月城夜梨看上去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这让松野千冬找回了从前还在一个队伍时的感觉。

    在短暂的松懈后,松野千冬突然抬起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街边。

    月城夜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肩膀微耸,却见面前的松野千冬把腰弯下去,一直到比九十度小的幅度。

    青年银亮的耳骨钉在滑落的黑发间一闪,月城夜梨听见他带着些许鼻音的话语从下方传来,“非常对不起,月城!”

    他们的失误牵扯进月城夜梨,让稀咲铁太在佐野万次郎面前将月城夜梨告上一状。

    当梵天首领抽出枪时,还是月城夜梨救了他…虽然那一脚让他有着旧伤的膝盖雪上加霜,可总比子弹穿透头骨来得好太多。

    “我们没能杀掉稀咲和半间,还暴露了drken的存在。”松野千冬背着的手紧紧捏着红豆汤,“稀咲几乎认定了你是叛徒,黑川伊佐那也…你的房子还被警察……”

    他直接把月城夜梨被警察抓捕、“无家可归”的原因砸在稀咲铁太身上。

    一定是稀咲见不能立刻在梵天处死月城夜梨,于是把消息透露给警察想来一招借刀杀人。

    松野千冬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混蛋了,而现在压迫着他的乌云沉甸甸,和月城夜梨一样面临着二选一的抉择。

    黑川伊佐那给了他期限,但松野千冬怎么可能杀死drken以求自保,可月城夜梨退出以后,梵天的内部消息只有他一人有身份得到。

    松野千冬不会赌那万分之一花垣武道能够回来。

    在龙宫寺坚和自己的命中选一个,松野千冬当然愿意为东卍的副总长去死。

    而现下不是如此简单的问题。

    他死后,橘直人能再发展一位在梵天的内线,但这需要用多久呢,几个月?还是几年?他复辟东卍的梦想能在他死后实现吗?

    到底该怎么办?

    松野千冬已经没有对象去倾诉,正是因为都知道龙宫寺坚和橘直人会做出的选择,松野千冬没向他们提起过这件事。

    “你在哭吗?”

    松野千冬的下巴被柔软冰冷的指尖抬起来,月城夜梨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茫然地抹了下眼眶,干干的。

    好丢脸……

    怎么在受害者面前控制不住情绪了。

    松野千冬挣脱掉她的手,背过身,做了一个缓慢的深呼吸。

    月城夜梨捻了下手指,看着松野千冬的背影。

    所以松野千冬来找她就是为了道歉吗。

    龙宫寺坚对她有问必答,因此月城夜梨

    知晓松野千冬的过往,他曾是东卍一番队的副队长,

    最信任和敬佩的人便是东卍一番队队长,也是东卍创始人之一的场地圭介,后者在与稀咲铁太的斗争中,为救佐野万次郎和羽宫一虎自裁。

    难驯的骏马,出鞘的利刃,因没人能掌控而蒙尘失意。

    “我接受你的道歉,并且原谅你。”

    月城夜梨走上前,踩向两人脚下相叠的影子。

    “而且关于这件事,我也能帮你。”

    第五十七章 就五円硬币怎么治

    在提供给橘直人线索时,月城夜梨就接受了一切可能发生的结果。

    不论他们失败还是成功,她的想法都不会改变。

    因此月城夜梨根本不在乎稀咲铁太的怀疑,她没有一点要同他合作的意向。

    他们早就站在了对立面,只是局面还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松野千冬只是让燃烧的火苗更旺盛了,但月城夜梨并不对此有多余的介意,她倒是很高兴再见到佐野万次郎。

    “我可以把梵天的监视从你的生活彻底清除。”月城夜梨一步步慢慢走,绕到松野千冬跟前。

    见他微泛红的眼眶,这次的视线没有躲避。

    “不行的。”松野千冬决然摇头。

    月城夜梨:“你不信任我?”

    “不是这个,更重要的是…”松野千冬看着月城夜梨宛若深井的黑瞳,眼神却再次坚定,“我不能逃跑!”

    “我答应了场地哥,答应了武道,也答应了我自己,一定要重振东卍!”

    月城夜梨听惯了他们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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