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夜梨,你们怎么来了。”
鹤蝶挥去下属要来扶他的手,站到黑川伊佐那跟前。
“共剿灭两百四十四人。”鹤蝶眼神下移,补充道,“一人轻伤。”
黑川伊佐那脚下轻伤的那个僵住了,面如死灰。
月城夜梨拿出一卷绷带,“先止血吧。”
这绷带也算是派上它的用场了,当时在灰谷兄弟背后根本用不上。
像刚才那种情况,这两个人渣只会随手拉谁来当人肉盾牌。
拉长绷带,月城夜梨还没比划多几下,就被黑川伊佐那接过去,按着鹤蝶的肩膀利落地缠好。
在黑川伊佐那绑绷带时,鹤蝶动了动嘴唇,“伊佐那,为什么要把夜梨带来…”
黑川伊佐那皮肉不笑,“她在灰谷兄弟那能看,在我们这就不能看吗?”
被加重音的“灰谷”二字显示出矛头对着的人。
灰谷兰都被月城夜梨给拉黑了,而且最近还一直揪着稀咲铁太转。
还能腾出时间惹黑川伊佐那…?
但从任何角度,鹤蝶都不想让月城夜梨看见他执行任务的模样,她不该站在这血污横淌的水泥地上。
如幼时一般陪着她烤棉花糖鹤蝶,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鹤蝶。
“夜梨。”
鹤蝶未说出口的话被场内的第四人打断,黑川伊佐那脚下“幸存”的敌人又开始扭动,扬起头颅喘着气。
“他们两个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转向纤细的女性,“这位小姐…呃啊!”
黑川伊佐那踩上了他的头,月城夜梨看见半颗牙齿崩断飞出。
“需要我帮你换一个好用些的脑子吗。”黑川伊佐那碾着男人的后脑勺,“你以为她是谁,梵天的夜莺……”
男人渗红的眼珠顿住了,迸发出如有实质的怨恨,似濒死一搏的鬣狗,“蛛猎——!你会下地狱的!”
“哦?你
们这么称呼她吗。“黑川伊佐那拉着男人的领子将他提起来,拖着他到废墟后面,“留着你的嘴可不是要你说这些的。”
男人只死死盯着月城夜梨,嘴里还在叨咕咒骂,“蛛猎…不得好死……”
不同于梵天内部童话风的昵称“驱走死神的夜莺”,敌人将月城夜梨称为“蛛猎”。他们憎恨月城夜梨,同时也恐惧着月城夜梨。
那犹如蜘蛛般的织网布局,密不通风,将每一条缝隙都给堵死,令他们无路可逃。
只得在梵天对“夜莺”发疯般的崇拜与赞美中,等待死亡降临。
刀尖舔血的恶徒从不信神,但在瞳孔涣散的时候,他们还是想——神明,是站在梵天那边吗?
“夜梨。”鹤蝶出声,月城夜梨这才转移视线,见黑发青年的红眸微闪,“伊佐那和你说了什么?”
“说来看看你是不是又犯蠢了。”月城夜梨复述了黑川伊佐那的原句。
鹤蝶撑着身体站起来,颇具黑川伊佐那风格的语句由月城夜梨说出来有种淡淡的幽默,他心一松不由得笑出来,“哈哈、咳咳咳……”
月城夜梨上前,伸出手从上到下抚着他的背。
“你在干什么,夜梨?”鹤蝶向外走的步子停住了,他怀疑月城夜梨在给他顺气,但这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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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在摸什么犬类宠物。
他能正常说话了,月城夜梨就收回手,“气管被血凝块堵住窒息而亡的例子不少。”
“这样,你不觉得…我就算死了,也是咎由自取吗。”鹤蝶低下头,看着掌心干涸的血迹,上面不仅有他自己的,更多还是别人的。
月城夜梨凝视着鹤蝶,很轻易就能感知到他此刻的情绪。他并不开心,即便是金钱权力无所不缺的梵天干部。
但梵天干部当年也只是个父母双亡,没有亲戚愿意接手,被迫成为福利院众多孩子的一员。
“夜梨。”
风拂过鹤蝶的额发,月城夜梨看见鹤蝶竖起食指,稍显恳求的浅笑,“可以忘记刚才的话吗?”
黑川伊佐那的审问结束了。
当他把那条被开肠剖肚的“鱼”摔在地上,命令月城夜梨拿出枪时,鹤蝶才察觉开台。
“处决敌人,很简单吧。”黑川伊佐那知道月城夜梨有佩枪,**CCP手枪,由灰谷兰专门改造。
“哦,我忘记了,你没练过射击。”黑川伊佐那揽着月城夜梨的肩膀将她推过去,“那就离目标再近一些吧。”
这个距离会被溅得满身血,就像是当年站在谷口面前。
月城夜梨闻见黑川伊佐那身上的烟味,即便在寒冬身着单衣,他的体温依旧很高,随着呼吸洒在女人的颈侧。
黑川伊佐那的手臂肌肉结实,握着月城夜梨的手举起枪,瞄准目标。
他迫不及待想要拥住一只羽翅收束的鸟,叫她浸染自己身上同样的颜色,一同隐入漆夜。
但他终究还是按捺住了,松开扳机,鼓励让月城夜梨自主行动。
“开枪。你能做到底不是吗,夜梨…”
纵然被打断了骨头,那人仍旧活着,剩余单只视物的眼睖睁,望着枪口。
月城夜梨静默地同他对视,她突然想起松野千冬无措的劝诫。
他有一双清澈的蓝眼睛,像松田阵平,也像诸伏景光…橘直人,还有那个在小巷中拦住她的混血侦探。
松野千冬最后说。
[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单行道。]
“夜梨!”
耳边再次响起黑川伊佐那的声音,他一向不是有好耐心的人。
每多过半秒,沸腾的血液便下降一度。像是一层层扒开他的皮肉,枯败的絮枝裸露出来,黑川伊佐那忍受不了。
“不是你说的吗?”他攥住月城夜梨的手指,即使没有受到阻力,也用劲往里扣。
“不是你说的吗?”声线变得沙哑,黑川伊佐那固执地重复,“你说要看看我们的世界!”
“砰——!”
扳机扣下。
许是方位的缘故,除却下半身,温热的血飙到了下颚,沿着线条淌落。
“伊佐那。”鹤蝶举着枪,青白的细雾冉冉上浮,“你累了。”
他又听见了冰层开裂,及时做出补救,自欺欺人地不接受这无济于事的事实。
黑川伊佐那覆在月城夜梨之上的手指细细颤抖,微小得月城夜梨近乎以为是错觉。他很快就放开了,垂落在身侧。
失了桎梏的月城夜梨转过身,撞进身后青年的怀中。
这是个没有温度的拥抱,黑川伊佐那扶住月城夜梨的肩头,迟迟不愿放开。
不像多年后机场初见的那次,现在的黑川伊佐那让月城夜梨觉得,好似只要她稍一举动就能够挣脱。
于是月城夜梨缓慢地抬起手,在那僵直的背脊上轻柔抚摸。
“我听见了,伊佐那。”
肩膀压上重量,银白色的发丝乖巧地俯在面颊旁。月城夜梨也仰仰脑袋,将下巴搁在青年身上。
“我会救你的,伊佐那。”
…
……
第四十五章 鸢尾香怎么治
灰谷龙胆摘下口罩,用手作扇扇着风,把自己窝进沙发。
小啜一口警视厅同款风味的热可可,月城夜梨没把不请自来的擅入者赶出去。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嗯?月城夜梨在脑海中搜罗一番,还是没对上号。
“灰谷大人记错了。”她对自己的记忆无比信任,如此下判定道。
灰谷龙胆把长发撩起,不知为何月城夜梨的办公室就是热一些,脖颈都被闷出了细密汗珠。
心脏咚咚跳是正常的吧,不跳就死了。他绝不是在紧张,太可笑了!
无非答应或是回绝,这两种状况他都各备了三套解决方案。
现在月城夜梨这样说?!
从唇缝里挤出几个字,“下周、”
*的,他没办法把那纸上的字在月城夜梨面前说一遍。
字是灰谷龙胆写的,但内容全权借鉴玩得好的某一梵天成员,其自称泡妞高手。
月城夜梨想到被黑川伊佐那撕碎的卡片,“原来是你写的…”
灰谷龙胆总算从这女人身上找到一个优点,至少不用他说那些恶心的话了。
他松一口气,束着头发问月城夜梨,“有发绳吗?”
月城夜梨翻了下口袋,扔过去一根多余的。
无聊的黑色发圈,灰谷龙胆腹诽。但神差鬼使的,他鼻尖凑近些许,闻见青梨的寡香…
反手放入内贴袋。
“…挑战书。”
被灰谷龙胆打了个岔,月城夜梨补上下半句。
“哈——?!”
方才还闲适坐在沙发上的青年跳起来,双手砰地砸在月城夜梨的办公桌上。
灰谷龙胆不敢相信他听见了什么,那上面有哪怕一个字在向她提出约架邀请吗。
他靠近女人,熟门熟路进入不良间的放狠话威胁阶段,面对面眼神相对。月城夜梨没有动,等到撞入那池波澜不惊的潭水,他才忽而反应。
月城夜梨可不是那些个皮糙肉厚的家伙。视线垂下去,对方浅色的薄唇近在咫尺。
如果真的挨上去,她还会是这样的冷静吗,真是看厌了…露出一些别的、更多的表情吧,为他而……
月城夜梨脑袋向左肩偏了下,短暂的思考后,毫不在意灰谷龙胆作何感想,抽出手机亮起屏幕。
她突然想到了。
灰谷龙胆见着月城夜梨苍白纤薄的眼睑微盖,就在当下氛围中给旁人发起了消息。
“月城……”
月城夜梨一边回信息,一边像是从百忙之中抽空出来踩了灰谷龙胆一脚。
“我可以找代打吗,灰谷大人?”
让鹤蝶帮她去代打。听说鹤蝶不良出道时就被旁人称为“干架专家”,听上去就比“蛛猎”更适合oneonone。
灰谷龙胆几乎坐上她的办公桌,高档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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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出弯痕,“你倒是听人说话啊,这就是你对待上司的态度?”
月城夜梨抬眼,看见灰谷龙胆含着愠怒的眼睛,兄弟两生得不大相像,唯独一双眼睛就能认为亲兄弟。
但灰谷龙胆的眼角没有灰谷兰那样天生上挑,而此刻蓄着些火气弧度飞扬,就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月城夜梨:“灰谷大人。”
“月、”灰谷龙胆刚要接话。
月城夜梨接通的电话却比他更先发声,“终于想起我来了吗,夜梨。”
灰谷龙胆微愣,认出了那头是谁,“大哥…?”
“嗯?龙胆也在啊,有乖乖帮大哥做事吗。”
他正在做呢。是的…这和他得本心没有一点关系,他只是在帮大哥做事罢了。灰谷龙胆一时回不出话。
灰谷兄弟自小就是灰谷兄弟,他们对名字的称呼没那么有要求。
比起被人区分叫灰谷哥哥和灰谷弟弟这种像是喜剧组合般古怪的称呼,直接称名对他们来说并不意味着什么。
灰谷龙胆和下属玩得好,直呼不加敬称的“龙胆”都是常事。
也只有月城夜梨公事公办得死板,张口闭口都叫灰谷大人,是料定了他们能分出她在叫谁吗。
“虽然很想见到你,但是还需要过一会…关于你刚才说的事情,我相信你也能想到,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灰谷兰的声音传过来有些失真,但他带着笑意的腔调显著。
从灰谷兰入手是最方便快捷的计划,但也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好啦好啦,又在想把我甩开吗夜梨?”灰谷兰不让月城夜梨多思忖,再不开口她就要完全说服自己了。
“去和龙胆一起买COVA的栗子蛋糕给我吧,你知道我不缺什么,我只需要你的心意…夜梨。”
大哥早在二十四岁以后就开始抗糖了,别说从前最喜爱的栗子蛋糕,甜品统统都被他剔除了食谱。
“刚才说的事”是什么,机密到连他都听不得吗?
即便灰谷兰不在面前,两人只停留再言语上的交流都让灰谷龙胆难以插入。
什么啊,这种旁若无人的态度。
…
上村绘里担任起月城夜梨和稀咲铁太的传话筒,只不过是单方面的,她将有关稀咲铁太的信息全部输送到月城夜梨的邮箱中。
不加掩饰地向她示好。
结合松野千冬和橘直人查到的相关,把所有数据平面展开,月城夜梨觉察其中的蹊跷。
稀咲铁太集钱的速度超出了她预计时间的百分之十五,有一笔凭空出现的资金填补上这一缺漏。
他很有可能,是挪用了梵天的款项。
但月城夜梨口说无凭,这些证据也不足以定稀咲铁太的罪。更重要的是,如果把这些拿出来,月城夜梨相信她一定会比稀咲铁太更早被抓起来拷问。
所以月城夜梨需要借一个身份,近日追着稀咲铁太不放的灰谷兰是最佳人选。
而且灰谷兰做事不需要任何目的,若是奔着这点月城夜梨也可以找半间修二。而半间修二虽给她透露了稀咲铁太的行踪,可顶多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是稀咲铁太自身除外,最不希望稀咲铁太死去的那个人。
月城夜梨不明白半间修二对稀咲铁太怀抱着怎样的情感,这些矛盾的举措让她感到不解。
“夜梨不用去猜半间的想法,他本就不正常。”灰谷兰随口贬低着同事,打开装着甜点的纸盒。
一小块栗子蛋糕躺在盘中。
三人围着它坐,郑重得像是在开珠宝鉴赏会。
灰谷龙胆看见大哥的视线在上面顿了一下,须臾之间就先知了结果。他还想着提醒月城夜梨。
没注意到灰谷兰小动作的月城夜梨坦然张口,“这不是COVA的栗子蛋糕,涉谷和银座的那两家店都在三年前倒闭了。”
大哥虽良久没吃,但一照面他就认出来了。灰谷龙胆站在COVA的原址,看向月城夜梨,却还是没发现其多余的波动。
月城夜梨要做的事就赖于这一块小小的栗子蛋糕了,她都不着急吗。
灰谷龙胆:“大哥…”
“这家店很难买呢,COVA倒闭后它就成了最火热的代替品…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灰谷兰把蛋糕推向月城夜梨。
这正是灰谷龙胆想说的,他看着月城夜梨费了不少功夫,到了灰谷兰面前却只用一句话概括。
“来尝尝吧,夜梨。”灰谷兰又将银制餐叉递给月城夜梨。
月城夜梨自不会拒绝,看起来灰谷兰没有因她没买到一比一正确的甜点而终止合作。
看着月城夜梨平整地切割蛋糕,分成小块送入口中,灰谷兰不紧不慢地用手背撑着下巴,唇边笑意浅漾。
他怎么会不知道月城夜梨做了什么,他无时无刻都关注着对方……
灰谷兰太爱这种滋味了,月城夜梨将所有身心都投入于他,即便只是买块栗子蛋糕的小事。
他撒谎了。稀咲铁太早成了碍眼的存在,灰谷兰怎么不会想除掉他呢。
妄图抢他东西的人,没有教训是记不住错误的。
月城夜梨拿到灰谷兰收集的资料,与之达成了共识。
店门铃铛清响,冷风袭入门缝。灰谷兰走在了前面,张开些大衣外套为月城夜梨遮挡。
月城夜梨看见灰谷兰纯黑的外套上粘了星点,转眼化为水珠洇入衣料。
下雪了。
月城夜梨的视线定格在灰谷兰的手心,上面有一道蜈蚣样狰狞的疤痕,像是洁白花瓣劈开竖焦迹。
手指往里蜷缩了下,灰谷兰说,“很难看吧……毕竟就我一个人,被偷袭也在所难免…”
掌心传来柔软微凉的触感,尚未完全结痂的疤痕发痒,只要收紧就可以捉住落入的指尖。
灰谷兰抑制住了,他只是将头放得更低了些。双眸微眯,注视着女人垂下的眼睫。
而月城夜梨很快就抬起了头,灰谷兰措不及防对上她的目光,只听她澹然道:“不会留疤。”
灰谷兰紫罗兰色的眼瞳怔大,瞬即哑然失笑。
以手握拳靠在嘴边,灰谷兰笑得弯腰。齐整的发型散乱下来,冲淡了条框感,像是个只会纠结第二天穿什么的纯真学生。
月城夜梨闻见他身上最开始的冷感薄荷逐渐走向不知名的甜香,她稍微靠近了些。挡住风的同时,月城夜梨仍在思索。
…是香草还是鸢尾花。
干燥的吻却忽落在眼角。
青年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脸颊,喉结滚动,“你说的,应该由下属来保护上司。”
“…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呢,夜梨?”
更近了,眼底翻起波澜。
温吉中不免有把两个职责相类的本部干部拿来比较,成为枯燥文书部门的私下热谈,他们支持的理由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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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叽叽喳喳要月城夜梨来抉择,当时没见过三途的月城夜梨还在被灰谷兰的车技折磨,开口投了三途一票。
现在再让月城夜梨选择,她确实更喜欢灰谷兰的脸…三途春千夜过分纤长的睫毛总会让她想起另一个人。
而在当下,月城夜梨察觉到一种她曾经试图去捉摸的感受。
轻雪落在他黑紫相交的发丝上。
没有花洒湿热的滴水,相触的唇瓣不再有任何阻碍,原本地贴在一块。
渐深,柔软的温度传递交融。
“唔,果然还是仿制品…太甜了。”
月城夜梨微咬下唇,没有相应的齿痕,却吮到他人的气息。一时不察,被含住了话音。
鸢尾的香气愈发浓厚,连同絮雪都染上浅粉。
在空气告罄的前一刻,灰谷兰放开了月城夜梨,想要把她嵌进身体般紧搂着。
下巴扣住女人纤瘦的肩膀,灰谷兰胸腔闷震,听得月城夜梨耳廓发麻。
他说。
“留在我身边吧夜梨,你想成为干部…我会帮你的。”
方才伪装出来的绅士面貌已然逾期,月城夜梨踮着脚来支撑他秧苗助长的抱法。
视线却越过他,落在对街半开的车窗上,缝隙中隐隐窥得冰棱般冷意泛然的蓝瞳。
隔着偶然的车影两相对峙,不曾偏移半寸。火光刹亮,警官先生点燃支烟。
耳边传来青年的喃语,“你想杀掉稀咲,我也会帮你。”
张口夺人性命,对他来说却只是用来煽惑玩伴留下的糖果。
分明肌肤温热,皮囊之下却不知流淌
着怎样泥淖般的血液。
第四十六章 好奇怎么治
给苹果汁插上吸管,月城夜梨叼着杯口先把液面喝低些,正做着努力,眼前的光被挡住了。
来者不说话,只默默将自附赠的那一份苹果汁推给她。
月城夜梨看都没看它一眼,自顾拿吸管搅着面前的饮品,逆时针的漩涡中,她开口说道:“在车上抽烟所产生的有害物质会比正常情况高出几十倍。”
“刚点就掐了。”松田阵平知道她在说哪次。这也是他第一回 控制不住烦躁的心情,想要借助外物加以排解。
他不会看错的,即使只有一个背影。
“那个人,是你的上司吗?”松田阵平吐出句废话,又找补,“你们在交往?”
该死的,又是句废话、
当时为什么要一直看着呢,全程围观别人亲昵实在太怪了。
要说的不是这个…但就是如此巧合,松田阵平查到了新东西还没来得及和萩原研二共享,就连二赶三来给月城夜梨。
但是偏偏就撞到了这一幕,如此一来就从插手事业变成插手恋情了。
脑袋里本没这根筋的松田阵平之前有被萩原研二科普过,他现在的行为就像那,叫什么来着…反正是泡沫剧里常出现的角色。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让月城夜梨知道,她的上司、现在的恋人,极有可能于不法分子有关。
说什么恋人、交往对象的…一定是那个不怀好意的老男人骗了月城,这根本不算是什么正式的关系。
“总之,你先看这个。”松田阵平递过来一个信封。
信没封口,里面只有两张照片。
东京的警察还是挺有本事的,还是说…这些是有人特意放给他们的呢?
一张是在警察那露过面已被标为重点分子的上村绘里,她与稀咲铁太在同一画面中,距离不算近。
另一张是灰谷兰和稀咲铁太交流的画面,他拦在稀咲铁太身前,不知说了什么,让稀咲铁太的笑容看起来有些难堪。
如果只有这两张照片,说是巧合实则也不过分,但他们顺藤摸瓜查到稀咲铁太之前搞诈骗的光辉事迹。虽被诈骗的都不承认此事,但也引起了他们的怀疑。
两件事一结合,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好像已经闻到了嫌犯的味道。
在这之后松田阵平又得到灰谷兰和稀咲铁太的照片。要知道,他可眼熟月城夜梨这个模样欠揍的上司了。
至于月城夜梨发来的那段录音,为了不影响到月城夜梨,他们以匿名的方式共享给了正在追查上村绘里的降谷零与诸伏景光。
那女人的身份不光同炸弹犯相关这么简显,而和她有直接或间接接触的人当然也被列为关注对象。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降谷零对上村绘里给的工牌胸针反应强烈的几天后,上村绘里就上了通缉令。
松田阵平解释了一堆,却见月城夜梨轻闲喝着果汁,听他停了话才放下吸管,平静地望过来,“不是上司了,前上司。没有交往。”
很认真地回答了松田阵平的问题。
看上去还真是完全没受到影响啊…松田阵平被她的话给搞得有些晕头。
这两者没有什么因果联系吧。
“没有交往你们还、”
松田阵平自认为不是个迂腐守旧的人,但围观友人接吻后再在当事人面前复述,这种事情还是挺超前的。
半晌嗫嚅出一个字,“亲…”
“客人小心烫。”他说出口的话被服务生盖过,“祝您用餐愉快。”
月城夜梨把尖筷子戳入热气腾腾的鳗鱼饭中。
知晓月城夜梨食不言的习惯,松田阵平捂住同事打来的响个不停的电话。
还是选择用他一贯熟悉语调,拉下墨镜恶狠狠地说:“不是上司也不在交往,那就最好了,理这家伙远点知道吗?”
闻言,月城夜梨抬起头,伸出手替他把墨镜移了回去。
她知道这是萩原研二说的,松田阵平的关心。
松田阵平往后一缩,虽然已经被月城夜梨“得手”了,他还是欲盖弥彰地又推了把。
顶着周围其他食客惊怕的目光,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去。
月城夜梨目送他离开,眼中含着自己都不曾觉察的笑意。
看来那份音频给他们提供了不少帮助。
希望东京警察再有用些,早日让上村绘里吃上公家饭。
暗处的窥视愈发接近了,月城夜梨和上村绘里师出同门,方向偶合也在情理之中。
但对方凝瞩不转的注视像是能透过皮肉照射骨骼经络的机械,有点恶心。
灯光又暗。
这次的高个子有眼色多了,即时落座把光线还回来。
推过来一杯苹果汁。
月城夜梨:“……”
松田阵平是在这吃了不知道几天鳗鱼饭才撞上的她,这位是觉得她会相信什么巧合的话术吗。
“月城小姐,真巧啊,方便拼个桌吗?”降谷零扬起灿烂的笑容。
先落座后询问的顺序是不是搞反了。
“那份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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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是你给松田的吧。”降谷零先发制人,借此观测月城夜梨的微表情,然而后者眉毛都没动一下。
降谷零反复比对音轨,根据背景的杂音将地点缩小再缩小,最后锁定在那天他追上月城夜梨的小巷处。
在录音中和上村绘里对话的人是谁,那个精英长相的眼镜男吗?恰巧的是,月城夜梨和那个男人也有联系……
“月城小姐是恰巧听见的吗?就像我今天恰巧在这里遇见你一样。”
侦探的好奇心都这么强吗。
月城夜梨面无表情塞进一口饭,余光瞥到了过道的客人。
中年男子脑袋上的数字好像错乱一样地不停闪动着。
仔细看来,他的步伐虚浮,帽檐下的面色苍白,冷汗滑落。
月城夜梨放下筷子,“侦探先生。”
降谷零停止了思索,只见月城夜梨握拳的手在桌上轻扣两下,随后拇指偏移。
他莫名其妙接受到了月城夜梨的信号。
视线刚转到过道男子身上,后者就掏出怀中亮白的匕首向另一位客人扑去,鸭舌帽掉落露出他狰狞的脸。
亏得警校第一身手敏捷,按着椅背就翻了过去,千钧一发之际接住了尖刃。
周围人像是被吓傻了,一时间竟没人上前,刀刃陷进降谷零的手掌。
这人的精神状态不正常,力气大得可怕,但也并非没有对策。
就在降谷零忍痛进行下一步时,一只手臂越过他的肩膀指向男子,手下力道忽地一松,降谷零抬腿将他踹飞到墙壁上。
电光火石之间,危机解除。两人的默契像是磨合了数千遍才得到的结果。
降谷零怔愣看着女人手中的筷子,月城夜梨刚才就是用一只尖头竹筷又稳又准地指向那人的眼珠,才叫他条件反射的瑟缩。
“侦探先生。”月城夜梨指了指降谷零还在滴血的手,“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体质。”
拢共也就见过两次面,居然每次都撞上了案件。如果松田阵平在这,他一定会说。
“很适合当警察的能力。”月城夜梨评价道。
降谷零总觉得这口吻与他某位卷毛友人很相似。不过要是松田阵平,他会是拽着脸,语气嘲讽又不承认自己在关心的别扭态度。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两人的氛围倒是比方才顺畅多了。
见着月城夜梨看着自己的伤口,降谷零试探着把绷带给她。
“可以麻烦月城小姐帮忙吗。”
…降谷零好像摸清了一点点,与月城夜梨相处的方式。
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的,月城夜梨绑得很好。
她经常受伤吗,还是说…她身边有
人经常受伤。
只要在月城夜梨身边,降谷零就无法停止对有关她的谜团的探索欲。
包括,月城夜梨刚才为什么要出手帮他。
“松田,你是跟着松田来的。”月城夜梨满意地看她的杰作,纱布缠绕的齐整。
“你提醒我了,松田警官知情却隐瞒不报…”降谷零在心中对松田阵平道歉,继续说下去,“如果警视厅里传出些风言风语。”
月城夜梨端详完自己的作品,把装好药物的袋子递给他,神色平淡,“不管你和警视厅的警察是什么关系,和松田又是什么关系,都在刚才一并还清了。”
她将降谷零的语句还回去,“如果松田因此受到任何影响,是你亏负。可是、我不喜欢欠别人,同样也不喜欢别人欠我。”
女人朦朦的双眼清锐起来,如风刮的冷彻席卷。
后面的主语更是直接换成了“我”,这是把松田的事都揽到自己身上了吗。
他没想到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意的月城夜梨会对松田阵平如此看重。降谷零突然有些后悔说出这句话了,更后悔的是没有离得更近一些,没听全方才松田阵平和月城夜梨的谈话。
“那里面,不只是有月城小百合留下的信件吧。”月城夜梨猜测侦探的目的,他首次找上门的情景,“我可以帮你解开,在…之后。”
等到稀咲铁太下台,月城夜梨自是要拿回属于她的东西,成为干部面见佐野万次郎。
这段时间,月城夜梨希望好奇心旺盛的侦探可以安分一些。
降谷零:“什…”
音落,月城夜梨径自离开。
降谷零看着她的背影,还是没有再追上去。收缩了下五指成拳,按到伤口才吃痛放开,却见绷带泛出的血液沾在指尖。
坐回长椅,降谷零又一圈圈解开绷带,将它们丢入垃圾桶。
第四十七章 夹肉饼怎么治
像是久旱逢甘霖,灰谷兰最近肉眼可见的好心情。
与之相比,眼下青黑愈加沉重的九井一周身气压低得像是多说几句话就能挤出雨水来。
“别在我眼前晃悠了行吗灰谷兰。”九井一头疼地按住额角。
那家伙沉迷于和月城夜梨玩你追我赶的游戏,咬到对方一嘴毛就兴奋起来。
说起来月城夜梨现下还在黑川伊佐那旗下吧……
“什么,你说这个吗”灰谷兰弯起唇瓣,点了点上面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横痕,“呀,是夜梨不小心的啦~”
九井一:“……”到底是谁问他了?
躺在沙发上的乾青宗睁开眼睛,淡淡瞥向灰谷兰,“你是为了别的什么事吧?”
“嗯哼。”灰谷兰夸张地称赞乾青宗,“不愧是‘灵嗅的猎犬’,果然要比你的主人要敏锐多呢~”
“你是来找架吵的…?”九井一没工夫和灰谷兰插科打诨。
灰谷兰摇摇手指表示否定,按住九井一翻阅的文件,浅笑道:“实际上,说不定我能够为你解决现在的问题。比如有关于…那个内鬼是谁。”
他怎么会、
九井一藏住眼中划过的讶异,作为干部听闻风声也正常,九井一本就没想着瞒住谁。但灰谷兰一向不管梵天的事宜,这次第一个发现的居然是他。
“你想要什么?”九井一放开文件,灰谷兰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和他开玩笑。
从旁观者成为参与者,灰谷兰一定是有想要得到的东西才会这样做。
然而灰谷兰却依旧摇了摇手指,故作亲密地说:“可可君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不允许有老鼠沾染梵天而已。”
言罢,灰谷兰看向门口。
鼓掌声由远及近,来者却不是灰谷兰计划中的人。
稀咲铁太笑脸吟吟,充满赞同的眼神投向灰谷兰,“君子所见略同,兰。”
灰谷兰眸光一闪,垂眼匿去,“你有什么要说的吗,稀咲?”
“哦呀。”稀咲铁太轻叹道,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意有所指,“兰这是在审问我吗,看了什么不入流的证据就给我定下死罪…那可太冤枉了。”
九井一眯了眯眼,怎么这两人又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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