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
“收什么收!”段青妍四处看了眼,见没人,才继续说,“你跟他都分了,我怎么可能收他的钱?”
曲邬桐不再说话,涉及到梁靳深,她没法强装洒脱,那是她心上难愈的伤。
段青妍问:“他知道你回来了吗?”
曲邬桐说:“不知道。”说完又补充一句,“我是说,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回来了。”
段青妍哼了声,依旧压着声音,小声说:“他肯定知道,就冲他今天给我随份子,肯定是知道你回来了。”
曲邬桐做出不在意的样子:“可能吧。”
段青妍又问:“如果他来见你,找你复合,你还会……”
不等段青妍说完,曲邬桐快速拦住她的话:“不会。”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会儿,曲邬桐轻轻呼出一口气,温声开口。
“妍妍,他不会再来找我,这辈子都不会,我也不会再见他。”
“当年我们分开时,闹得很难看,我捅了他一刀,将他捅进了医院,他关了我半个多月。”
“后来他放狠话,让我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否则就弄死我。”
段青妍惊得叫了声:“操!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当年你轻描淡写地跟我说你离开他了,说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我还以为你们是和平分手,没想到……”说着说着,她突然大声吼道,“曲邬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不许再有任何隐瞒!”
曲邬桐故作轻松地笑道:“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段青妍哪里肯放过她,不依不挠道:“我不管,你要是不说,就别来见我了。”
曲邬桐语气轻松地同她开玩笑:“好,晚上趴在你床边说。”
家里没有一次性杯子,曲邬桐拿出个没怎么用过的瓷杯来,打算多清洗几遍。
她在水池忙碌时,梁靳深的目光掠过她整间公寓。
单是客厅的各个位置,就有不少迷你可爱的物件摆放着,颇具童趣与温馨,甚至梁靳深身边,还放了只硕大星桐露,几乎占据半边沙发。
曲邬桐将凉白开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随后将星桐露拿起来,抱在怀里,腾出位置坐在他身侧。
被睡衣包裹着的细腰从他面前一晃而过。
梁靳深想起她在电话里说的,声音里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腰哪里酸?”
“就是……”曲邬桐牢牢地抱住怀里的星桐露,绒毛底下露出的指尖倏忽收紧,“你握着的那里。”
“这儿?”梁靳深轻车熟路地找到地方。
曲邬桐耳尖快红透了,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你趴着,我帮你揉一揉。”
闻言,她低下身子,整个人靠在星桐露上。
睡衣太轻薄,她连梁靳深手指上骨头的位置都能感受到。
对于两人在床下的肢体接触,她还不太习惯。
曲邬桐的思绪并不太集中,因而梁靳深摁到某个穴位时,她直接不小心哼出声。
身后人的手法,称得算专业,原本不夹带任何别的意味,她突然一道闷哼,空气逐渐变得暗昧旖旎起来。
“好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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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梁靳深问。
“好了……”
两人心照不宣打住,她直起身子,而梁靳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再揉下去,恐怕要出事。
曲邬桐扶了扶自己的腰侧,的确好了些,就是她扭头定睛一看,睡衣上还留有梁靳深的指痕。
她挪开目光,却恰好将他拿着杯子的手揽入眼底。
原来她感受到的不是他的骨骼,而是他食指上的一枚银色素戒。
梁靳深手指很长,线条流畅,稍加点缀,便异样的好看。
“觉得我不会戴戒指这种东西?”梁靳深似是看透她心中所想。
曲邬桐反应过来,收回目光。
她点了点脑袋。
在她眼中,无论是性格还是言梁举止,梁靳深都十分沉稳冷静,而喜欢戴戒指的人,在她看来,一般比较散漫随性。
包括曲邬桐自己,也不喜欢戴戒指。
“以前上学的时候,喜欢带着玩。”梁靳深弯了弯唇,“今天在家收拾东西的时候,翻了出来,顺手就带上了。”
她忘了,梁靳深是在英国上的学。
其实以他的成长环境,不大会是个老成持重的人,可能,只是形势所需,不得不伪装自己。
“不扰你了,早点睡。”看见曲邬桐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后,梁靳深起身。
她担心曲天去见信河的人状态不好,也就没挽留。
送他到门口,曲邬桐轻声道,“晚安。”
“睡吧。”他像上次在游艇上一样,哄着她。
听着他的声音,曲邬桐越来越困,一关门,就躺床上睡去。
出门后,梁靳深回拨了裴以恒打来的电话。
“要是曲天你的小情人根本没分清楚你和你哥,你俩的关系不就直接暴露了?”他比梁靳深自己还着急,梁家兄弟要是闹掰,可不是什么好事。
梁佑为和盛苓将梁靳深设为未来运核一把手的硬性要求,便是在他们年迈之后,他要善待梁墨。
要是让家里知道他曲目张胆地和梁墨喜欢的女人有了牵连,保不齐会出岔子。
梁靳深自己倒不是很慌乱,“今晚我来见了曲邬桐一面。”
裴以恒:“然后呢?”
“我想,她不会认错。”他沿着指根,用拇指拨动戒指。
可真有底的话,他也不会来这儿了。
“我让裴以恒去查下监控。”连浔二话不说去公共区域找人,结果从助理那知道裴以恒牌没打成,早喝个酩酊大醉回房间休息去了。
游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总不会是他瞧上曲邬桐了,心里一咯噔,连忙把人拽住,“你什么意思?她你谁啊,值得你这么费尽心思。”
“我……”连浔看游孟一脸着急,“算了我实话和你说吧。”
他把这些年梁墨对曲邬桐的执着都说了一遍。
游孟听完,冷静下来,理智分析,“即便她和别人在一起,你们别让梁大哥知道不就好了吗?”
“哪里能这么密不透风。”连浔道,“而且,曲邬桐是被胁迫的就说不准,你在这个圈子里,自然知道有多少身不由己。”
游孟陷入沉默。
最后憋出来一句,“谁知道呢。”
连浔叹了口气,干脆和游孟透个彻底,“其实,曲邬桐同我,还有梁墨,是同一个高中毕业的。”
“上学的时候,她就是乖巧懂事的性子,读书比谁都刻苦。”
梁靳深很懂她,一闹就甜言蜜语地哄:“爱你,爱你,全世界最爱你。”
甚至连夜坐高铁去她的学校看她。
一来二去,曲邬桐像一只装满了蜜糖的罐头,爱意充盈,渐渐不闹了。
不过在大四的时候,曲邬桐又提过一次分手。
那次不是闹情绪,而是她为两人的将来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那时候,曲邬桐被保研,梁靳深则和他的几个同学,在临川组建了一个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两人商量过,等曲邬桐读完研究生,就去临川,和梁靳深在一起。
但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梁靳深的父亲忽然找到了他,要他回梁家。
梁靳深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他母亲是科研人员,常年在卫星基地,他父亲也有了新家庭,梁靳深从小跟着外婆生活。
曲邬桐认识梁靳深的外婆,也见过他的母亲,至于他的父亲,梁靳深从来不提,她也就从来不问。
直到大四那年,她才知道,梁靳深的父亲竟然是柏城赫赫有名的富商梁锦诚,全国财富榜上排名靠前的人。
曲邬桐惊呆了。
她预想到梁靳深的未来,那不是一个普通女孩能够企望得到的。
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也感觉到自己和梁靳深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大,越来越鸿沟天堑。
考虑之后,她向梁靳深提出了分手。
认真的。
可是梁靳深怎么可能和她分手?
梁靳深说:“我回梁家,只是面子上说的好听而已,事实上,我只是去给梁锦诚打工。”
他将梁家的情势分析给她听。
梁锦诚除了梁靳深,还有两个儿子,和梁靳深是同父异母。
二弟比梁靳深小三岁,本来是要培养做继承人,谁知道在国外读书不学好,染上了艾滋,大好的前程全毁了。
三弟去瑞士滑雪,摔断了脊椎,变成了瘫痪,终身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梁锦诚这才惦记上自己不冷不热的大儿子,要接他回去。
梁靳深说:“对我而言,白手起家固然不难,但如果能给我一个好的平台,让我起点更高一点,事业做的更大一点,何乐不为?”
“这样我也能挣更多的钱,把我女朋友养的更漂亮,把我们的家打造的更好,对不对?”
他将曲邬桐揽在怀里,语气柔情蜜意,眼里盛满希翼的光。
曲邬桐被说动了,放下芥蒂,和他深情相拥。
那之后,曲邬桐再也没提过分手。
到如今,整整过去了七年,她没想到自己又捡起了这两个字。
第 43 章 Level8.2
临近下班,曲邬桐坐在剪片室一堆机子前面,手腕撑开桌沿,站起身,和身边同事说:“今天就到这儿吧,不加班,大家准点下班。”
立刻引起一片惊呼。
“谢谢曲总监。”
“还是曲总监对我们最好。”
曲邬桐微微一笑,又交代了几句,先行离开。
没人知道,她优雅转身后,跑向电梯的速度有多快,大楼内的空气都被她带得飞起,风撩起她耳边的碎发,像离枝而飞的鸟。
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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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桐在电视台广告部上班,最近升职,坐上了制作总监的位子。
本来广告部就忙,经常要加班,升职后更忙,每天有审不完的片子,排不完的单子,作息混乱,完全挤占了个人时间。
但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让自己停下来。
因为今天是梁靳深的生日。离开游艇后,曲邬桐按照导航,找到何越发来的餐厅位置。
订了个包间,她进门后,取下口罩,面不改色地坐在了这位陪伴她长达五年的经纪人对面。
昨晚到今早,何越都没有主动联系她。
不过从她的反应就可以看出,事情的走向并非预想的那样。
包间里有些安静,曲邬桐低头看着一直停留在同一个界面的手机屏幕。
小吴率先开口,缓和气氛,“姐你吃早饭了吗?”
她微微摇头,面容更显憔悴。在她闭上眼,男人却只是用拇指抚弄她下巴,从薄唇里吐出两个字,“再议。”
曲邬桐眼睛微微睁开,眼底恢复清曲。
是她想多了。梁家显贵,却不在京城扎根,加上宅子面积大,地理位置并没有很靠近市中心。
梁靳深将近堵了一个半小时才到家,正好赶上吃饭的时间点。
整个别墅,弥漫着药水的味道,甚至覆盖住食物的香气。
自梁墨病后,家中佣人每日按时按量消毒,生怕再有什么病源传进来,甚至梁靳深那只萨摩耶,也被拉去做了个体检,确定没有携带什么病毒后,才允许它靠近梁墨。
梁靳深一进门,就叫人开窗通风。
没有其他原因,单纯因为他消毒水过敏。
从小到大,梁靳深身体强健,生病次数不超过五次,几乎是和梁墨反着来,唯独消毒水的味道,他一闻,身上便会起红疹。
这对同卵双胞胎,似乎天生水火不容。
可二十八年来,两人连冲突都未起过,可以说比大多数家庭兄弟之间关系都要好。
“哎哟。”盛苓从楼上下来,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梁靳深,“可算愿意回来啦。”
“最近忙。”他淡淡道。
“再忙能忙过你爸?你爸都天天回来呢。”盛苓先是让人把窗户关上,然后一边和他聊着,一边去厨房里盯着晚饭,免得有梁墨过敏的食材混进去。
“不习惯回来。”梁靳深简曲扼要道。
盛苓心下一哽。
她这个小儿子,哪哪都好,就是和家中太过疏远了些。
刚送他出国那几年,他倒还愿意回来几趟,成人后一年回来的次数,不超过两次,一问,就说在忙。
而他们,因为要照顾梁墨,加上见了面也无话可聊,也没怎么去看望过梁靳深。
久而久之,愈发疏远了起来。
她知道梁靳深不习惯住在家中,只是不把人盯在身边,以梁靳深的能力……
盛苓心下暗暗叹气,将厨房里做好的菜端出来。
梁靳深起身,陪她一起。
一串急促“哒哒”声传来,梁靳深头也不抬,直接喊了声Fenrir,然后将沙拉里的一块苹果扔了出去。
Fenrir嚼得沙沙作响,吃完后来梁靳深腿边转着圈,示意还要。
梁墨不紧不慢从楼梯上下来。
八月酷暑,他身上披着件外套,单薄的身影仿佛窗外摇晃的树枝。
盛苓抽出椅子,让他赶紧坐下,轻声询问,“头晕不晕?”
梁墨摇摇头。
“爸呢?”梁靳深看了梁墨一眼,随后低头继续喂狗。
“路上还要十分钟。”盛苓想起来梁墨今天还没量体温,上楼给他拿体温计去。
桌上只剩梁靳深和梁墨两个人。
Fenrir在梁靳深和梁墨之间,还是选择了原主人,直接跃上梁靳深身边的椅子。
Fenrir原本是梁靳深在英国买回来的狗,偶然带回来一次,被盛苓留下,说是梁墨身边无聊,能有只狗陪着他也好。
梁靳深当然拒绝,却不想,盛苓深夜改了他的机票。
他不放心托运,只好将狗留下。
“别偷吃。”Fenrir是他从两个月带大,什么习性梁靳深自然清楚,他伸出手,握住它的嘴筒子,免得它趁机叼走桌上的食物。
梁墨缓了缓神后,才紧张地开口,“你今天,遇见她了吗?”
这个她,不言而喻。
其实梁墨让梁靳深替他去发表演讲,不仅是因为答应了学校那边推脱不了,更因为希望他能碰到曲邬桐,让他回来描述一下心上人的近况。
“遇见了。”梁靳深语气平淡。
梁墨很想梁靳深主动说些什么,但知道他不是这样的性格,只好自己问,“那你们有说些什么吗?”
梁靳深回想曲邬桐今天提到梁墨的部分,“她还记得你,说你上学的时候不大喜欢说话。”
“还有吗?”
“没有了。”
梁墨略微失望,垂下眼帘,不说话。
见状,梁靳深又补了句,“她今天……很漂亮。”
梁墨:“她一直都很漂亮。”
是的,在床上的时候更漂亮。
“还有。”梁靳深唇角微勾,“你们高中的秦老师,说你和曲邬桐,高中的时候很登对。”
梁墨一下睁大了眼睛,又忽地暗淡下去。
高中,已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词。
梁墨一直以为,他和曲邬桐还有以后,却没想到他卧病多年,而曲邬桐星光璀璨,两人已经渐行渐远。
盛苓下楼来,两人没接着聊下去。
梁墨的病因起自一次外出,他谎称去看艺术展,实则去曲邬桐吃过的一家火锅店打卡。
那天空气微湿,风略大,回去后,梁墨就开始咳嗽发烧,接连一梁,低烧难退。
盛苓知道后,直接将家中断网,让梁墨好生养病,对曲邬桐,自然也生不出什么好感来。
梁佑为回来了,盛苓将低温计递给梁墨,没顾得上去开门,最后是梁靳深起身,叫了面前儒雅温和的人一声“爸”。
一家四口,总算整整齐齐。
“最近公司的事情,我听说了。”梁佑为开口三句不离工作,也就和梁靳深低声聊着。
梁靳深神色平淡,“我能处理。”
董事会那些人太过保守,对于他想施展的变革,持反对态度,不过梁靳深的是办法让他们屈服。
“你刚上任,我不好太偏袒,总之,做得了就做,做不了,没必要冒险。”
“我知道的。”梁靳深做事成熟稳重,多有考量。
梁佑为对这个儿子,一向放心。
盛苓一边听,一边发表意见,“你哥身体再好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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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帮衬一二。”
梁佑为赞同她的说法,“老大身体虽然不好,脑子却好使,改天给他找个费心不费力的差事做做。”
“上次的项目他就办得很好,董事会的人刮目相看呢。”盛苓表情里藏不住的欢喜。
梁靳深附和道,“我哥身体再好些的话,会比我更加游刃有余吧。”
他随口一说,桌上却忽然陷入沉默。
连话题中心的当事人,也不说话。
他们近乎同步避开梁靳深的目光。
是啊,要是梁墨身体更好些,说不定……
吃得差不多了,梁靳深放下筷子,“还有点事,我去公司一趟。”
“路上注意安全。”盛苓如释重负道。
他摸了摸Fenrir了,半边身子浸在灯光阴影里,似笑非笑,“今夜好梦。”
撂下这句话,他便毫不留情地离开。
身后,三人面色皆有些发白。
盛苓心底不大深服。
她这小儿子,太早和商界的人打交道,心思越来越深沉,为人也不如梁墨那般纯粹讨喜。
心底蓦地跳出个词,连盛苓自己都一愣。
从梁家离开后,梁靳深直接去了运核。
临近深夜,整个办公大楼都已经空荡无人。
灰色格调的办公室里只亮了两盏灯,显得更加暗淡沉抑,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这间办公室,原本是梁墨的,他进来后,只稍微改动了格局,方便他的工作习惯。
沙发边,还有道门,里面是休息室。
梁靳深今晚打算在公司睡下,他关掉电脑,后背倾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眸。
手机忽然传来响声,他缓缓睁开眼睛,垂下目光。
接吻是爱人之间做的,他们不是。
人走后门关上,曲邬桐才回过神。
昂贵的套房里只剩下她一人,倦意忽然涌了上来。
她沉下呼吸,从床上抱下一床被子,连带自己,一起塞在了沙发上。
卧室里的沙发并不算大,刚好能让她完全躺下来。
脊背贴合着沙发靠垫,手臂抱着枕头,让她能忽视偌大又寂静的房间。
曲邬桐不习惯一个人睡在空旷的床上。
不论是在租的公寓,还是剧组,她都会带上几箱子的玩偶,然后在晚上的时候让它们陪着自己。
夜已深。
身上隐隐酸涩作痛,她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那你待会儿多吃点。”小吴给她倒了杯水,目光飘忽不定。
“没胃口。”她道。
“裴少那边,怎么说。”到底是跳不开的话题,何越选择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上。
“没说什么。”曲邬桐选择回避,“不过我拿到了裴以恒家地址,下午就让小吴把衣服寄过去,外加一封手写的道歉信。”
小吴连忙答应。
何越见状,蹙了蹙眉,“昨晚没道歉吗?”
曲邬桐握着杯子,结实地往桌上一放,随后无可奈何地闭上眼,“昨晚,裴以恒身边太多人,我没见着,后来在游艇上遇着熟人,就将就着睡了一晚。”
“哪个熟人?”何越追问。
曲邬桐睁开眼,微微弯唇,“想必,何姐也有我不认识的熟人吧。”
再说下去,相当于戳破彼此之间最后那一层脸面。
何越也,心照不宣地没往下提。
当初领曲邬桐进圈,除去她长得漂亮,更因为她听话懂事,后来接触深了,才知她并非好掌控的性子,无论是好言相劝,还是直接下猛药,都不管用。
寻常人碰上这么软硬不吃的主,可能早就放弃,偏偏她是何越。
“下午我飞京城。”暂且等两人的关系缓一缓。
何越还耐心嘱咐,“你稍微休息一天,曲天晚上去把写真拍了,让小吴后天早上发,最近曝光少,多营业。”
“好。”拍写真是来沪城之前就定好的,曲邬桐没有异议。
服务员进来上菜。
何越拿着包起身,“我就不陪你吃了,行李还没收拾好,小吴,记得盯着你姐,别吃太多。”
小吴看了曲邬桐一眼,答应下来。
何越离开后,曲邬桐拿起筷子。
没胃口是假的,她快饿死了,昨晚在游艇上,怕东西不干净,她什么都没吃。
小吴也不敢真盯着,只默默在一旁吃着面前的几道菜。她和何越关系匪浅,曲邬桐不可能不怀疑到她头上。
不过,一直到吃完,包间里都鸦默雀静。
这会儿,她火急火燎的是要去超市买菜。
今晚上她要亲自给梁靳深做生日大餐。
而梁靳深此时还在外地,出差半个月了,今晚回来。
电梯到地下停车库,取车,离开电视台,曲邬桐一路都在计算梁靳深的飞机落地时间。
匆匆忙忙进超市,又匆匆忙忙出来,手上多了两只购物袋,装的全是食材。
上车,往梁靳深家赶。
曲邬桐有自己的房子,离电视台比较近,平时梁靳深出差,她便住自己家,方便上下班,梁靳深回来,她才过来和他一起住。
梁靳深家在泰禾御,在一个繁华的商圈里,闹中取静,黄金地段,寸土寸金,是臻邦集团早期开发建设的。
也是梁靳深被接回梁家后,他父亲送给他的一份大礼。
电梯到顶层,一梯一户的大平层,走进去,低调奢华,又空旷冰冷。
曲邬桐放下购物袋,打电话给物业,请人过来做清洁,又叫花店送鲜花,还有蛋糕房订的蛋糕要催一催,让人尽快送来。
梁靳深不在家,曲邬桐也会隔三差五地抽空过来,开开窗透透气,给绿植浇浇水,给鱼缸里的一群发财鱼喂喂食。
这群鱼,被她喂的一只只又肥又胖,色彩鲜红艳丽,在恒温循环的水世界里,自在地游来游去。
可就是一群白眼狼。
记忆只有七秒,七秒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无论怎么喂都喂不熟。
可梁靳深说:“那多好,记忆是牢笼,愿生而为鱼,有七秒就足够了,快乐,简单,自由。”
第 44 章 Level8.3
曲邬桐指尖微蜷,捏着手机不自觉用了力。
脑袋放空了几秒,锁了屏。
有人走过来,端着酒杯,朝她看了眼,往前面一站,笑了下:“小姐,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很俗套的搭讪。
若是平时,曲邬桐肯定是拒绝的,这会儿,她忽然有了一点兴致,收了手机,回眸一笑:“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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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点。”
“怎么称呼?”开完梁一例会,梁靳深回到办公室
梁岩紧随其后,顺手关了门。
他一眼瞧出梁靳深面色不对劲,“昨晚你又失眠了?”
为什么这么问,因为他知道梁靳深回了家。
每次回梁家后,面前人都会出现一小段时间的失眠和厌食。
他并不像所表现出来的一样,对家庭毫不在乎。
对于梁岩的疑问,梁靳深并没有否认。
毕竟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何整夜未眠。
不过梁靳深第一次知道,比起失眠,还能有另外一件事能让他头疼。
在认识曲邬桐之前,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个如此重欲的人。
至少,不该疯狂至此。曲邬桐没太多犹豫,直接来到他面前,然后,轻轻吻上他的喉结。
梁靳深喉咙滚动,并没有将她推开,即便,他不喜欢这种太过亲密的举动。
紧接着,曲邬桐拉着他的手,拨开了她身上的西装,像剥鸡蛋壳似的,她的皮肤也同蛋白一样细腻光滑。
“从哪学的?”梁靳深问。
“电影里,色/诱都是这样。”她坦然道。
“拍过?”梁靳深联想到她的职业。
“嗯。”深秋的一场雨,使得气温骤降,海城的天,一夜间便冷了下来。
天一冷,寝室里的人都不想再出门,只想躺在被窝里看剧吃零食。
她们也有条件这样做,因为不用担心学费和生活费。
可曲邬桐不行,她虽然有助学金交学费,但她还得打工挣自己的吃穿用度。
决定来读大学时,她就知道指望不上家里,四年的大学生涯,只能靠她自己。
因此她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出门,要么去图书馆看书做题,要么出去打工。
周六这天,早上六点,冯佳茵她们三个还在睡觉,曲邬桐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了。
她五点就起床了,今天她要去一个很远的超市做临时促销员,坐车过去将近两个小时,不得不提早起来,半个小时的时间洗漱吃饭,半个小时的时间背单词。
打工归打工,学习她一点也不敢松懈,甚至比高中还要努力。
她很清楚,要比别人走得更远,只能更努力。
出门时,她看到天气阴冷,铅云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便在包里装了把伞,还特地穿了件连帽的厚卫衣,卫衣外面又穿了件风衣外套。
她装备齐全地走出寝室大楼,一股阴冷的秋风迎面扑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八点之前,她赶到超市卖场。
这时候超市也才刚开门,超市外面的广场上临时搭建了一个售货帐篷,帐篷底下摆着长长的一张桌子。
超市正式营业后,她被安排站在外面的帐篷下卖某品牌的菜籽油,天冷,风又大,站在外面很辛苦,而且一站就要站八个小时,上午八点到十二点,下午一点到五点。
但她却没任何意见,做临时促销员嘛,就是这样的。
只要今天做完能拿到钱就行,苦点累点无所谓。
到了下午三点,她正满心期待着下班拿钱时,却碰到了跟她有过过节的女生,赵思彤,翻译系的。
军训期间,赵思彤故意整她,跑操时,趁她不注意,眼疾手快地往她衣服口袋里塞了一个鸡蛋,塞完就跑了。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迟了,赵思彤已经跑远了。
跑步的过程中,鸡蛋从她口袋里掉出来,跟赵思彤玩得好的女生故意大声说:“天呐,谁的口袋里跳出一个蛋!”
结果有人听岔了,反问道:“什么,跳I蛋?”
集体哈哈大笑,不少人都看向她,眼神有同情有轻佻,更多的是看热闹。
她当众出丑,被教官喊了出去。
教官严厉地问她:“怎么回事?”
曲邬桐靳了个军礼:“报告教官,鸡蛋不是我的,是那个女生偷偷塞进我口袋里的。”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赵思彤的名字,便伸手指了一下。
赵思彤却一脸委屈地说:“教官,她冤枉我!我根本就不认识她,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而且我跟她之间隔了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往她口袋里藏鸡蛋?明明是她自己早上没吃完,或者她想多吃,就偷拿了一个。”
曲邬桐站得笔直,不卑不亢地为自己辩解:“报告教官,食堂有监控,我有没有偷拿,调取监控一查便知。”
后来教官查了监控,曲邬桐确实没有偷拿鸡蛋,她自己的那一个也吃完了。
可是在训练场跑步时经过的那一处,是监控死角,所以无法证明鸡蛋是赵思彤放的,赵思彤又咬死了没有栽赃曲邬桐。
最后教官各打五十大板,在所有人原地休息时,让她们两个加跑五圈。
事后冯佳茵气得大骂:“操!赵思彤那个Bitch,真当我们304的人好欺负是吧,等回了学校,看我不撕了她!”
自那后,曲邬桐跟赵思彤便结下了梁子,回到学校后,两人偶尔在学校碰见,赵思彤总是要阴阳怪气一番。
冯佳茵在场的情况下,便会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冯佳茵不在,曲邬桐一般选择无视,她不想惹事,能忍就忍,实在忍不了才怼两句。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做兼职时遇见赵思彤,更让她意外的是,这家连锁超市,是赵思彤家开的。
“一天一百五,一堆廉价大学生上赶着来做。”赵思彤昂着下巴,神情倨傲地看着她,“你以为你为什么能来这里打工?”
曲邬桐不由得苦笑,她知道,自己着了道了。
周二那天晚上,有人在学校兼职群发布了一条兼职招聘广告,也就是来这家超市做促销,一天一百五,只不过离他们学校有点远。
看到兼职招聘信息后,她立即在群里接龙,并私聊了发布信息的那个人,诚恳地表示自己很愿意来做这份兼职。
后来她被选中,还真以为是自己的真诚打动了对方。
现在看来,从一开始就是为她设的局。
曲邬桐心里很清楚,赵思彤今天不会让她好过,但她还是笑脸相对:“那就谢谢你了。”
赵思彤手臂上挎着一个两万多块的包包,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点了点油桶:“你放心,我不会不给你钱。”
曲邬桐嘿嘿一笑:“只要给钱就行,你想怎么骂我都无所谓。”
“呵。”赵思彤冷笑了声,“我没那么低俗。”
曲邬桐心想,你现在的行为,也不见得多高雅,但她没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钱还没拿到手,她必须得忍,不能撕破脸。
赵思彤招手唤来超市管理人员,吩咐道:“你叫个人过来统计。”又对曲邬桐说,“从现在开始,到下午五点前,你要是能卖出去五十桶油,我给你三倍工资,要是卖不出去,一分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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