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边怀疑着,一边畏畏缩缩地试图靠密斯卡岱再近点,看着那人灿烂的笑脸,虽然明知道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却还是会发自内心地开心。
其实这些年她其实呆在姐姐身边的时间还没有呆在密斯卡岱与琴酒身边的多。
衣食住行,学习,研究,都是密斯卡岱一手安排。
他就像自己的长兄,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自己与姐姐。
可是为什么呢?
宫野志保问过姐姐。
宫野明美也被照顾得很好,作为宫野志保唯一的家人,也是在幼时就认识密斯卡岱的人,她很依赖密斯卡岱。
那几场大火并没有给这对姐妹心中留下太大伤害,在父母死后她们就被贝尔摩德扔给了琴酒,而琴酒就将密斯卡岱带给她们认识了。
那时密斯卡岱也没多大。
还不如说他和琴酒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琴酒很沉默,几乎不在她与姐姐的世界里出现。
可当实验室开始放风,被特需接触实验的宫野志保就会被琴酒带去见下班的密斯卡岱。
那个家伙笑嘻嘻的,与琴酒截然不同的绿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沾着朝露,承载晨曦的颤颤巍巍的嫩芽。
“唉呀!”
少年拍着手,“是一个好可爱的小妹妹!”
是了,这就是他们的初见。
少年好看的眉眼弯弯,灿金的阳关下他的睫毛都是琥珀色,白得好像瓷器一样的肤色拢在白大褂下,尽管宫野志保早已见惯了实验室里的其他密斯卡岱,心却还是会为了少年灿烂的笑容跳漏一拍。
再后来密斯卡岱接手了她与姐姐的日常小到衣食住行,大至自己被送去美国进修,都是密斯卡岱一手操办。
那人会在她航班落地的第一刻就站在接机口,挥舞着双臂,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也会为了自己优异的成绩,露出好看的笑容。
宫野志保有一个姐姐,她却从不觉得自己只有姐姐。
虽然密斯卡岱的躯壳到处都是,但她还是会在回国时分别给他和姐姐带上许多特产。
冷冰冰的天才少女看似不好接近,却意外地很珍视与密斯卡岱之间的联系。
她毕竟心软。
在正式加入组织实验组前宫野志保还是这样想的。
或许自己应该多一个长兄。
然后少女就在入职第一天被打了脸。
密斯卡岱:我想在躯壳里加狙击效果。
宫野志保:好。
密斯卡岱:我想把火箭炮加进去。
宫野志保:……好。
密斯卡岱(手舞足蹈):要加炸/药!
宫野志保:……
密斯卡岱:还要怎么都弄不碎的!
宫野志保:……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待宫野明美在休息日找到宫野志保时,也不由得惊呼奇迹。
——少女生生熬瘦了几十斤,本就瘦弱的身体包裹在白大褂下,联合着可怕的黑眼圈仿佛幽灵。
带着宫野明美来找雪莉的琴酒:……
当天晚上早退回家瘫在沙发上打游戏的西川贺就被薅了起来,给他手下一干连轴转的研究员批假。
西川贺还振振有词,“我是在帮他们挖掘潜能。”
琴酒:“……你先给他们放假再挖掘。”
西川贺开始闹,游戏柄一扔,倒仰在沙发上嚎,“你不爱我了!”
丝毫没有作为组织大老板的矜持,年轻人叽里哇啦地闹够了,又挨挨蹭蹭地贴到琴酒身边,磨叽了半天喊饿。
“你真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阴湿男鬼如何与琴酒达成HE》 40-50(第6/16页)
……”
琴酒捏住西川贺的脸颊,成功看对方好不容易被自己养肉了点的嘴巴撅成鸭子状。
“英明神武!绝顶聪明!”
西川贺抢嘴,双手叉腰一脸骄傲,“很为我着迷吧?小样~”
他伸出手,在琴酒面前晃了晃,“就知道你被我迷住了。”
一片寂静。
直到西川贺不满地跳起来拽琴酒的绾成丸子的长发,琴酒这才笑出声。
“嗯。”
男人无奈地笑,“所以快给他们批假吧。”
他拉长声音,成年男人的声线又低又哑,带点纵欲后的诱惑。
琴酒低头吻了吻年轻人的鼻尖,“大老板。”
宫野志保不知道自己的第一任监护人付出了色相这才为自己在资本家的手下争取到了珍贵的假期。
在那之后,她只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
——密斯卡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
第44章 心绪难平但风波未定
王八蛋西川贺没有一点自觉。
他甚至还很为自己那难得一见的善心而感动,乃至扒拉着琴酒念叨了几天“自己是个大善人”这种话。
琴酒用手抵着对方的脑门,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小资本家从身上撕开。
“你去干什么?”
西川贺不满。
琴酒轻轻一瞥,“给你挣钱。”
于是西川贺哑火了。
在床上蹦哒了几下,这才闷闷不乐地溜达到琴酒身侧,把脸放在对方肩上,咬着耳朵嘟囔着要和琴酒一起去上班。
这人压根就没一点为人处世的自觉。
琴酒盯着咖啡店里的年轻人,嗤笑一声。
也不知到究竟是得寸进尺还是真的不谙世事。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年轻人扬起的笑容,琴酒敲了敲方向盘,心情很好地眯起眼。
只要西川贺乐意一直装下去,自己也会一直陪着演。
他们有大把时间,来陪伴彼此。
西川贺知道琴酒在看自己,年轻人调整了一下姿势,衣衫勒出好看的腰线。
他还是笑眯眯的,让灰原哀看得一脸生无可恋。
灰原哀:我要吐了。
任何人在面对自己顶头上司的时候都不会有好脸色,更何况这个人不仅仅是上司,还算自己半个甲方。
常年遭受密斯卡岱压迫的打工人灰原哀面无表情。
她并不觉得江户川柯南能将真相掩藏,如果这人是密斯卡岱,那此时此刻也不过对方正在倾情上演的一出戏。
她应该对此视而不见,将这段时间当做一个梦,一段意外的休假期。
就像密斯卡岱将她和姐姐送出组织时所说的一样。
这就是一场大戏。
而被安插上舞台的自己好好演完自己的戏份就好了。
至于其他,根本就不关自己的事。
女孩回避了江户川柯南疑惑的目光,她看向街边的越野。
琴酒在那边。
而姐姐也已经安全抵达美国。
自己只需要,一点点谎言,不含半点真心的,缓慢地编织,协助密斯卡岱完成独属于他的戏剧。
所以。
别怪我。
别怪他。
别怪这个世界。
别再跑出这个巨大的舞台。
别去探究。
浑浑噩噩地度过这完美的一生吧,侦探。
隔壁桌的谈笑声起,喧闹得仿佛与他们不在一个世界。
西川贺扫了一圈眼前的人,将话题轻轻放下,转向江户川柯南所希望的方向。
他笑着,一如既往,仿佛是一台最精密的仪器,走向了最好的道路。
出乎江户川柯南的意料,西川贺没有纠缠着去询问灰原哀那些意味不明的话语,而是转过来与他探讨校园祭的事项。
“你想要我扮成你?”
年轻人也没说同不同意,只是沉吟着用食指叩击桌面。
一下又一下,仿佛敲打在男孩的心上,很快就将他的那不值一提的,对于西川贺今天这么好说话的疑惑转移开来,随即演变为对校园祭的苦恼。
今天是阴天,午后的阳光不晒,却也阴郁得沉闷。
而年轻人的双眼却饱含笑意,盈盈的,让人看了心生欢喜。
他向来知道如何讨人喜欢。
就是通常不会表现出来而已。
江户川柯南心想:西川贺还是很好讲道理的。
男孩说:“对,小兰有点怀疑我了。”
“……你为什么不能告诉她呢?”
出乎意料,往往最喜欢赞同自己,与自己一起闹的西川贺问,“你不是喜欢她吗?为什么不能顺水推舟地告诉她?”
灰原哀的目光也挪过来,她倒是不对这对小情侣之间的问题感兴趣,不过事关自己未来的剧情,还是要关注一下的。
“我……”
男孩的脸红起来,但没过多久,那阵红潮便被压下,转而化为一种压抑。
他知道自己所要面对的是什么。
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恶劣。
他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西川贺不能知道那个组织的真相,而灰原哀更是不想与组织再扯上关系。
他不能说,因为危险,因为他想独自查明那些晦暗不明的事件,因为他是救世主,所以他想去牺牲,想去承担。
有时午夜梦回,他看着毛利兰,都会想,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又会怎样呢?
工藤新一会淡出毛利兰的视线,而自己也说不定会在哪天死在某个角落,然后被父母带离这个城市。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危险的。
是的,经过灰原哀与赤井秀一的告知,江户川柯南已经很清楚自己所要面对的是何等庞然大物。
那是一具盘踞暗处多年的恶龙,而他这个半吊子的勇者连怎么去到龙窟的道路还没找到。
他与灰原哀不一样,他想变回来。
他想保护西川贺的生活,想做一个英雄。
所以江户川柯南不能告诉毛利兰真相。
他不想让毛利兰再牵扯进去。
江户川柯南有想过自毛利家搬出来,不再给这对父女添麻烦。
可他做不到。
一想到如果他死在了与那个组织的对抗中,而毛利兰会遗忘他,然后踏上新生活,江户川柯南的内心就有什么东西在灼烧。
他做不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阴湿男鬼如何与琴酒达成HE》 40-50(第7/16页)
他终究不是无欲无求的神明。
所以他留下了,为了自己的私心。
伟大又伟大得不彻底,爱又爱得不纯粹。
江户川柯南甚至想向西川贺取经,问问对方是如何向自己的对象坦白自己身处险境这件事的。
少年苦恼地想,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成熟之处吧。
因为是一个成熟的人,所以会坦然地面对生活给出的重击。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冠于“成熟大人”这个名词的西川贺还在眯着眼神游,连眼睛都暗淡下去。
他有点困了。
在数到第一百零一时,一直沉默着的男孩终于出声。
江户川柯南说,“帮我个忙。”
“什么?”
西川贺打了个哈欠,他确实对于这幕剧情有些厌倦了,迫不及待想走下一幕。
“……帮我掩饰一下,我不能让小兰知道我变小的事。”
这是隐瞒,也是保护。
他不能将毛利兰拉下水。
更不能因此让毛利兰受伤。
他喜欢对方,就更不能带给对方痛苦。
所以哪怕撒谎,哪怕用欺骗去堆砌城墙,他也不能让自己的心上人涉及任何风险。
西川贺问,“那你可以离开她身边。离得远远的,然后死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年轻人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恶意,这是他很难得一见的情绪。
不知是男孩让他想起了什么,西川贺俊秀的面容沉下来,带着惊人的压迫与阴沉感。
灰原哀不着痕迹地朝江户川柯南那端挪去。
她懒得掺合进这些情情爱爱里。
“我……”
男孩有些语塞,带着委屈。
本就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变成这样,说甘心是不可能的。
他想报复那个将他变成这样的人,想清除所有暗处,想干干净净地与心上人在一起。
什么都想。
但他自己也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现实不是话剧。
他也不是男主角。
更何况那个密斯卡岱……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于是苦笑一声,江户川柯南仰头,“要是这样就好了。”
保护力身边所有人,然后为自己的理想所献身。
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很酷的道路。
可自己终究不是救世主。
自己是有私心的。
喜欢什么人,偏心什么人……他做不到完全的舍弃。
他想呆在毛利兰身边。
温热的手掌罩住了头顶,男孩有些惊诧地抬头。
只见年轻人起身,带着点微不可见顶无奈。
“那好吧。”
西川贺笑着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头顶,第一次如此好说话。
他说:“如你所愿。”
“我会帮你在小兰面前打掩饰。”
“作为交换,你要完完整整地把自己的心路历程告诉我。”
他抽了抽鼻子,像是在苦恼,“也不知道你们一个两个的不想离开究竟是怎么想的。”
“所以,别再哭丧个脸了大侦探,”
“我会帮你的,你可是世界的中心啊。”
第45章 旁观者同时也是吃狗粮的人
“你做了什么?”
“一个交易。”
在很久之后,江户川柯南这才惊觉,那天与自己谈话的或许不是西川贺,而是密斯卡岱。
可他再也无法去求证,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回忆,揣测。
“你在想什么?”
江户川柯南问。
女孩看着年轻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带着点探究,扭头看江户川柯南。
她很冷静,不带一丝感情地问:“你觉得他是西川贺吗?”
“什么?”
“不,没什么。”
灰原哀很快收回视线,他们方才制定好了计划,在此之外,江户川柯南还联系了远在大阪的服部平次,以来转移毛利兰的视线。
“真的没有能将我变回来的方法吗?”
江户川柯南皱眉,不知为何他内心总有一种不安感。
那种影影绰绰的不详,像是乌云,自他与灰原哀的相见就笼在心间。
女孩蓝绿色的眼睛很冷,像是利刃,总能轻易划破那些粉饰太平的表壳。
街边的电话厅内突然响起刺耳铃声。
拦下好奇心过剩的江户川柯南,灰原哀看着那电话响了又响。
有车在他们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含笑的一张美人面。
是去而复返的西川贺。
他像是被热得脸色潮红,但灰原哀疑心他是方才与琴酒亲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人脸上的坨红还没降,说话倒是大气都不喘。
“怎么了?还不回去?”
女孩嗤笑一声,盯着驾驶位的白毛要死不活地反问,“你怎么还不回去?”
“哦。”
年轻人摇头晃脑,“这不是来提醒你们吗。”
他笑,“做事小心点,不要做不该做的,”
“不然我也没法在小兰面前保下你啦~”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挂档,抬手刹。
琴酒的短发遮住了西川贺看他的视线。
但这可难不倒伟大的组织老大。
他把座位往后调,一直到仰倒的角度这才舒舒服服地单手支着下巴盯着琴酒笑。
“我都听到了。”
琴酒提醒西川贺,“坐好了。”
西川贺左耳进右耳出,闭着眼点头,“嗯嗯,你都听到了——那是当然,监听器本就是我带到那里面的。”
“宫野……”
“她们与赤井秀一家有关系,别说这个了,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年轻人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因为气温回升的缘故,他今天只穿了件桔红色丝质的阔袖衬衫,腰际处用黑色丝带一勒,衬出好看又纤细的腰线。
西川贺故意将衬衫的领口解开,又拎起充做腰带的丝巾。
阳光下他起伏有致的肌肉线条自解开的领口蔓延进白色长裤内,冷色调的肤色与要掉不掉的红色的衬衫相映,倒是异常诱人。
琴酒瞥了一眼,便见那人身上已经暗沉了的吻痕自脖颈处一直蔓延进胸口的衣衫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阴湿男鬼如何与琴酒达成HE》 40-50(第8/16页)
“~”
西川贺吹了个口哨,“好看吗?”
“……”
“还想看吗?”
“……”
“不说话?好吧,看来是不想——”
“西川。”
琴酒的声音像是在忍耐,隐约间西川贺仿佛听见了磨牙声。
于是西川贺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衣衫被风吹起都没在意。
他一边拍琴酒放在手刹上的手一边笑,“你真可爱。”
“……西川贺。”
冷冷的声音自耳侧传来,“你等着。”
“别等着了。”
年轻人瞄红绿灯,换了个姿势向琴酒抛媚眼,“我这车贴了防窥膜。”
“所以呢?”
贝尔摩德搅拌着她身前的咖啡,兴致勃勃地问,“然后你们……”
“我们回来了。”
琴酒将醒好的红酒放在她面前,语气又冷又硬。
贝尔摩德不信,带着探究的眼神瞄一脸春色的西川贺。
年轻人笑眯眯不说话,但颈边暗红色的印迹怎么看怎么刺眼。
她看了又看,终究还是没打败自己内心那点对黄色的好奇。
“你们肯定做了点什么。”
贝尔摩德不再去看琴酒,转而盯着西川贺。
她倒是与年轻人臭味相投,也不知是色相迷心还是吃喝玩乐的思想凑到了一起,聊起天来不带半点遮掩。
“做了?”
“没。”
“切!”
“你切什么切?”
西川贺好似很惊奇,他拿过醒酒器,没管一旁皱着眉擦枪的琴酒,继续与他的酒肉朋友聊天。
不是他不想做,而是在第一步就被“密斯卡岱”的电话给打断了。
那人跟疯了一样,嘶吼着。
西川贺怀疑对方是延迟多年终于犯病了。
在怒气冲冲的质疑中,他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这位号称能看见未来的长兄在街上看见了宫野明美。
本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对于本就精神不稳定的那人来说,这可就炸了锅了。
仿佛是颠倒了那人所有的认知,一直到他们回到组织的方才,这才挂断了西川贺的电话。
“问题是,宫野明美在美国。”
西川贺盯着琴酒,若有所思,“而我放在他身边的躯壳也确实没看见他出门或是与什么人接触。”
“他就是好端端的,坐在他家里的沙发上,突然开始发疯。”
“然后疯完又坐了回去,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看他那要命的相亲节目。”
“你怀疑他有癔症?”
贝尔摩德问,“需要我帮你找一个精神科的医生吗?”
“不,恐怕不是癔症这么简单的事。”
西川贺垂下眼睫,昏黄的灯光照不到他脸的另一边,倒是意外的有氛围感。
属于古典乐的曲调自幽暗处传来,楼上有走动与玩闹声。
——那是其他代号的休闲室。
像是有人在打台球,球体碰撞的声音清脆又明亮。
然后就是一阵开怀的笑声。
西川贺摸出手机看监控,一挑眉,是下了班的安室透与诸伏景光。
两人站在台球桌旁,眉眼间满是轻松的笑意。
基安蒂在和基尔聊天,而科伦则缩在沙发的一角擦枪。
调酒师不时与安室透搭话,将桌面上的军刀用做餐具,演绎了一杯又一杯绝活。
尽管西川贺很不想承认,但现在组织的气氛可以称得上轻松。
他已经将大部分黑产转移,而留在日本也不过是因为组织的根基在这。
可现在日本不安全了。
如果他的兄长不是在犯癔症,那他说的就是真的。
这里很快就会成为一个犯罪天堂。
而一个合格的资本家不会允许自己的产业浸泡在这样一汤混水中。
他可以允许自己身处险境,但那是出于有趣,但他不能让自己的资产出事。
特别是琴酒这个珍宝。
既然琴酒不愿意离开他身边,那他只好离开这座舞台。
但愿其他地方不会被波及到。
思考着以后去向的西川贺单手托腮,皱起眉。
他问贝尔摩德,“你说,我们要是搬个家怎样?”
“搬去哪?”
贝尔摩德倒是没反驳,倒不如说她对此很是赞成。
因为西川贺这几年都窝在日本,导致她必须在美国日本间来回跑的日子她早就受够了,要是西川贺搬到美国她还能带着这小子到处乱晃。
“不对,你要搬也不是现在。”
贝尔摩德很快回过神,“动物园那群疯子还在欧洲。”
“是,所以现在还不是一个好时机……看来得再往后延延。”
“要去美国吗?”
“为什么?”
“因为我在那。”
“搞笑哦啊。”
西川贺推开贝尔摩德不知何时凑上来的手,一脸讽意,“为了你,去美国?”
他伸出食指,绕了个圈,“想都别想。”
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琴酒也发出一声嗤笑。
楼上像是有谁讲了个笑话,一时脚步声与笑声响起。
热闹又虚无,浅淡的花香袭来,熏染得此刻仿如一个轻盈的梦。
楼上的人们还在闹,而楼下却意外地沉闷。
西川贺抬头,脸上还带着笑。
安详又平静,像是台风来前的诡异。
于是贝尔摩德就从那难看的笑容中知道了他和琴酒吵架了。
西川贺公寓遭袭的事在组织并不是一个秘密,甚至她还帮西川贺瞒过了琴酒。
她不知道年轻人为何不愿告诉琴酒他的顾虑。
在贝尔摩德看来,这些都不过情侣间说不出口的爱与亏欠。
明明这么爱,不愿让他受到一点伤害,情愿将他离自己远远的,哪怕再也看不见,也要让对方完完全全地排除在事件外。
却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真的爱对方。
哪怕笑着,闹着,祈求,欺骗,执拗到扭曲,也不肯承认自己的在意。
可明明对方也在期待回应。
而西川贺却一直躲在自己的小窝,不出现。
“……”
女人低头,持着自己的酒杯,轻轻摇晃。
红酒在透明的杯壁内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阴湿男鬼如何与琴酒达成HE》 40-50(第9/16页)
回晃动,折射出的昏黄灯光宛若碎星。
像是人的心绪,不宁又安静。
难得的,她没开口嘲讽那年轻人。
或许是年纪大了。
贝尔摩德有些惆怅地想,自己也开始多愁善感,见不得小情侣闹变扭。
吵架这件事在西川贺与琴酒之间并不少见。
他们经常吵。
在更年轻气盛的时候,他们甚至会因为吵架而不回家,然后缩在办公室直到她去敲响门扉。
两天一大吵,三天一小吵,剑拔弩张到没人愿意踏进他两的办公室。
她这样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一个人,都懒得掺合进去。
他们的每一步,都是她注视着的。
从暗恋,到交往,再到后来某一天,突然告诉她他们的领证。
她总是希望他们能过得好。
就像西川贺对她的祝福一样。
在纽约的楼顶,年轻人拽住了贝尔摩德的手,将她拉回了人间。
那时西川贺是怎么说的?
“我希望你过得好。”
所以贝尔摩德也希望他们能过得好。
第46章 小情侣就是最好的存在!
贝尔摩德曾问过, “你为什么不说呢?不告诉他你喜欢他,然后大大方方的给对方一个拥抱?”
她站在天台上,背靠栏杆,扭头看身侧的年轻人。
烟草燃烧的气味被风拂起,浓烈得恰到好处。
年轻人的长风衣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乌鸦新生的双翼,而其中包裹着的身躯却挺拔高挑。
夜色泛出迷人的虹紫色,有迁徙的鸟类发出长鸣。
灯火自远处一盏盏地燃起,然后将夜色修改。
星星却暗淡得令人心疼。
方才将贝尔摩德拉回来的人却只是自顾自的抽烟,没了一如既往的笑容,眉目间的郁色便沉沉地压下来。
那双绿眼睛倒是与自己如出一辙。
忽视了不远处也是一脸阴沉的琴酒,贝尔摩德甩了甩酸痛的手腕,一手拎着自己易容的面具,一手伸到西川贺面前,“借个火。”
西川贺瞥了她一眼,似乎是想提起一个笑,却终究还是按下了嘴角。
有轮渡的汽笛声远远传来。
贝尔摩德听见她工藤有希子带来的两个孩子的谈笑声。
女孩在笑,而男孩却宠溺地揉乱了对方的长发。
心像是漏跳一拍,不知为何贝尔摩德静静站着,直到那两道身影远去。
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女人将手伸进西川贺长风衣的口袋里,将对方与琴酒同款的打火机掏出。
她倒是也没吃对方冷脸的亏,连带着烟盒一起拿了出来。
“谢了。”
贝尔摩德垂眸,叼着烟,将手上的面具点燃。
塑料燃烧时散发出浓烈的气味,而女人却将其举起,然后点燃自己嘴里的烟。
像是在叹慰,贝尔摩德长长吸了一口气。
风席卷了焚烧而产生的细屑烟尘,与烟草味卷在一起,然后再慢慢远去。
沉默了许久,女人终于出声。
她的烟烧到了头,而西川贺的那支却连一半都还没烧完。
于是贝尔摩德出手,将那支烟自西川贺手中夺走,然后走到琴酒身边,塞到了对方嘴里。
没待两人作出什么举动,她又走上了天台的高处。
风将她的金色长发吹拂,绿色的眼睛却在熠熠生辉。
方才挂在墙壁上,被西川贺强拉上来而剐蹭的伤口还在刺痛,她的长发也落满灰尘。
尽管她还穿着宽大又空旷的破旧夹克,既没有珠宝也没有相对的灯光,但那一刻她却好像登上了梦寐以求的领奖台。
女人骄傲地抬起头,举起双臂,任由晚间微凉的寒气将自己包围。
她骄傲地好像女王。
而此时此刻西川贺与琴酒就是她不省心的两个继承人。
贝尔摩德仗着台阶,蹲下身看让人心烦的年轻人们。
她抬眉,满脸不屑。
“说吧,又怎么了?”
“所以,这次又怎么了?”
仗着琴酒被喊走处理公务,贝尔摩德趴在桌面上,瞟西川贺。
“没什么啊。”
年轻人耸肩,一脸淡定。
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贝尔摩德总是能准确分辨出他与琴酒之间的状态,并表现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西川贺嘴硬,“他已经原谅我了。”
“原谅你的第九百九十九次吧。”
贝尔摩德呵呵笑,“要真按你说的,你现在就不是在这和我聊天了,而是躺在你那辆车里和他抵死缠绵。”
她用手肘撞年轻人,“别装了,笑得这么扭曲,我也没教过你这么差劲的演技吧?”
于是西川贺就叹气,“你说他为什么一定要纠结呆不呆在我身边这个问题呢?”
他半假半真地笑,“我既然有这么多个,随随便便分一个放在他身边,不也算是陪我了吗?”
一瞬间贝尔摩德都想放弃与西川贺的谈话。
她在内心告诫自己,这是一个神经病,她不要和神经病过多计较。
“这能一样吗?”
女人耐着性子,试图将西川贺那堪称奇葩的脑回路给掰扯回正道。
“你看,”
她拿过来三支酒杯,在其中两支中倒入红酒,又在另外一支中倒入酒柜里的琴酒。
“那是我存在这点。”
西川贺忍不住开口,却遭受了贝尔摩德一阵揉拧。
女人扯了年轻人柔软的脸颊,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美甲在对方脸上留下红痕。
“你给我闭嘴,真是的,要不是为了你,谁愿意大晚上不去找小男模搁这调解情侣心结?”
像是没过完瘾,贝尔摩德意犹未尽地自年轻人的脸颊向下摸去。
没有一点暧昧,两个人坦荡得仿佛在医务室给对方缠绷带。
事实上贝尔摩德也的确扯到了西川贺的绷带。
看着年轻人略微下垂的嘴角,贝尔摩德就知道这家伙伤得不轻。
“啧,死给,疼死你算了。”
她甩了甩手,掏出纸巾擦手上染到的血,“我说你怎么不和他滚在一起呢。”
西川贺眯起眼笑,丝毫不在意对方方才对他做了什么。
“伤口都处理过了?”
“当然。”
“琴酒知道吗?”
“你猜?”
贝尔摩德冷笑一声,“我可不猜。”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