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围罪堵截 > 正文 130-140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130-14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围罪堵截》 130-140(第1/14页)

    131   悛戢·四十四

    ◎更新◎

    郑直先一步挂掉电话,徐望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扔向他,“快去吧,郑——哥——”

    小马自达驶出市局,郑直心里咚咚响,他回忆刚才电话里说的地址,躲过好几个红绿灯,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勾陈一躺在后车座,吴韵嫌弃地把外套蒙在他头上,可能是因为多喝了几杯,呻吟声穿过布料在车厢内回响。吴韵听着烦躁,下车后在马路边来回踱步,祈祷她“未婚夫”的男友能到的快些,让她赶紧脱离这场闹剧。

    所以她见到郑直的第一句话是:“老天,你可算来了。”

    吴韵打开后车门,像展示违禁品一般不屑地朝勾陈一点头,“我没想到他酒量这么差。”

    郑直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尴尬,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盲目地道谢,然后轻轻掀开衣服,拍了拍勾陈一的脸。

    “郑哥。”勾陈一的右眼微微撑开一条缝,“我不是说如果我没回家的话,你要来接。”

    郑直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背让他坐起来。

    “骗子,说话不算话。”勾陈一对着郑直的前胸就是一掌。

    “我没答应你。”郑直想把人从车里架出来,但他左手使不上力,又不好意思麻烦吴韵,只能用别扭的姿势拉扯勾陈一的腰,“而且,现在他妈的才刚过六点。”

    “那你还记得是十一点!你明明就答——”

    吴韵上来捂住勾陈一的嘴,从他怀里抽走自己的外套,“人我也给你叫了,赶紧回家,我还有事。”

    勾陈一瞪了她一眼,扭头环住郑直的脖子,“郑哥抱我。”

    皇岗路旁边过两条街就有大型商场,现下正巧碰上晚高峰,来来往往的人多了起来。吴韵长得貌美,她在路边一杵,旁边有俩男的搂搂抱抱,已经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

    郑直直起腰板从车里出来,他牵着勾陈一的手,“快点起来,回家了。”

    勾陈一晃着脑袋,像是刚玩过水的小狗,他定了定神,两只手拽着郑直的胳膊,确认是右手后才敢使劲,面条似的挂在上面。

    从车上下来,他还不忘扭头和吴韵告别,郑直三两下把他推进车里,一把关上了门。

    “不好意思吴小姐,给你添麻烦了。”郑直走上前,他仍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位女士。

    “是你替我解决了麻烦。”吴韵一笑,然后转身挥手,“有机会一起吃饭。”

    勾陈一自己摁下副驾驶的窗户,两只手把着窗框,脑袋乖顺地偏向一侧。

    “郑——嗝,哥——”他顺了顺气,“回家吧。”

    直到郑直驶入车流,勾陈一才安心睡去,他抱着后座上的抱枕,脑袋贴着车窗。郑直在堵车的间隙看了他好几眼,有些心疼地揉了一下被酒精熏红的脸。

    到家后勾陈一立刻抱着马桶吐了起来,郑直一边给他喂水漱口一边解衬衫扣子,他上半身红得和煮熟的海虾一样,摸一摸还有点烫手。

    “郑哥。”勾陈一往后一仰顺势躺在瓷砖地上,“你猜猜我今天见到谁了?”

    郑直以为他说醉话,手上擦脸的毛巾还没停下,随着敷衍着回答道:“谁啊?”

    “我见到常中生了。”

    “谁?”郑直以为自己幻听,随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你说你看见谁了!”

    “常中生。”勾陈一握住郑直的手腕,“就是那个打伤你肩膀的混蛋。”

    一个醉汉的话很难让人相信,但这个消息确实令郑直振奋,他把勾陈一扶起来,硬是把他架到沙发上灌了两碗水。

    “你在哪看见的?”

    “他和陈鸣在一起。”勾陈一扎进郑直怀里,一边回答一边搂住他的腰,“陈鸣和我说他是陈仲,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就是常中生!他害你,我能记得他!”

    勾陈一越说声音越小,郑直不得不贴住他的头,“你再说一遍,他是谁?”

    “陈仲,陈鸣说他是我弟弟,但不是,陈仲是个傻子,他管不了公司,陈鸣疯了。”

    勾陈一说话颠三倒四,郑直努力从其中分辨,最后编辑一条信息,让宋明明查查陈鸣这个“不太合法”的小儿子。

    他一方面希望勾陈一的情报是真的,另一方面又希望这个信息有误。

    常中生应该在大洋彼岸躲一辈子,如果他出现在这片土地上,一定有一个让他非回来不可的理由。

    这不是好的信号,万一是一个响指又毁掉几百人的性命。

    “贡”不能卷土重来。

    宋明明比想象中更快,郑直刚把勾陈一安顿进房间,门铃就响了。

    徐望带着外卖先钻进来,他抬手在鼻子附近扇了两下,“五十三度的茅台,喝了不少啊!”

    郑直打开窗户散味,宋明明关上门,轻手轻脚地把电脑放在餐桌上,“郑哥,两件事。”

    “说吧。”郑直觉得不妥,又把窗关上了。

    “陈鸣确实有个儿子叫陈仲,美籍华人,三天前回国,而且护照上的照片……”宋明明转过屏幕对准郑直,上面是一张和常中生有85%相似的脸。

    “勾陈一说真正的陈仲有智力障碍。”郑直的中指快速滑动鼠标滚轮,却发现下面是满满登登的一片介绍,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非常标准的精英教育,甚至还有两年在疗养院里做义工的记录。

    “这是他想让我们看到的,不过没什么关系,反正伪造身份是他的强项。”宋明明指着“陈仲”的家庭关系,“他应该还有一个植物人兄弟,我很好奇陈鸣为什么没有选这个人做常中生的容器。”

    “因为那个儿子是他和他的初恋的孩子。”勾陈一拽着卧室门,看脸色酒还没醒,“郑哥,能帮我煮碗醒酒汤吗?我好饿。”

    徐望从外卖袋子里掏出一瓶果汁,“要吗?”

    勾陈一摆摆手,郑直转身进了厨房。

    “那陈仲?”宋明明扭过头问他。

    “不知道和哪个女人生的。”勾陈一从门后取下郑直的睡衣披在肩膀上,“那个植物人是他成就感的来源,是他对自己原本生活的幻想,所以他不会毁了他,自从意外后,他每年花将近千万供养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的躯壳,我之前还怀疑过,陈仲只是一个能移动的零件库,可惜脑子也不好使。”

    这听起来有些骇人听闻。

    “有什么机会能接近陈仲?”徐望用勺子搅浑碗里的粥,“采集他的DNA做检测,总不能连基因都做假。”

    “陈鸣最近会一直带着他。”勾陈一拢着衣服,他朝徐望的方向坐,刻意躲开宋明明的视线,“我可以”

    郑直把西红柿鸡蛋面放在勾陈一面前,扭头取了双筷子递过去,顺便打断他的话,“你不行。”

    六只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私下取证没有意义,咱俩的事情已经被陈鸣发现,他一定有所防备。”郑直挨着徐望坐下,拿起勺子吃粥,“这件事再说,明明想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围罪堵截》 130-140(第2/14页)

    宋明明瞥了勾陈一一眼,徐望笑着把小菜夹到郑直碗里,“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郑直也觉察出不妥,他把粥里的姜丝挑出来,嘟囔道:“吃完回去开会,今晚在局里睡。”

    晚上十一点,市局大楼右上角的房间亮起灯。

    徐望搜刮郑直的存货,给每个人发了一瓶罐装咖啡,他站在文件柜前,两只手叉腰,脑袋以脖子为中心画圆。

    “俊涛那边怎么样?”郑直也站着,手臂轻缓地摆动,“孙队不是说找人去替他了,怎么不回来。”

    “他怕再发生吴三那样的事,所以和李队申请二十四小时待在医院。”宋明明皱眉,“接着讲刚才没说完的事,吕鹏飞的车场是九年前盘下来的,最开始以改装和汽车美容为主,根据吕鹏飞的社交网站和年龄推测,他那个时候刚成年,自己喜欢玩车才做这个生意,后期才开始倒卖二手车。”

    郑直找了张白纸,边听边记。

    “王东应该是很早的时候就去他店里帮忙了,他年轻的时候在技校学汽修,后来开出租车,再后来就变成了无业游民,我没找到他去医院治疗右手的相关记录,也没听说他到底给谁做的线人。”宋明明强调道:“按理说吕鹏飞不是抠门的人,但这些年王东的生活水平一直很低,他所居住的社区对低保有严格的审核程序,并且我查阅了他的银行账户,确实没什么进账。”

    “他卖信息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徐望举起右手,“这些钱也没查到吗?”

    宋明明摇头,“应该像咱们上次那样只收现金。”

    “不买房、不买车、不治病、甚至不养女人。”郑直转笔,黑色的笔头在空气中生成一个虚空的环,“他要那么多钱干嘛?”

    “目前还没有头绪。”宋明明一只手拄着脑袋,“我现在更好奇蔡洪胜找吕鹏飞干嘛。”

    徐望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看着天花板,墙上已经出现一条裂纹,和案件一样,要么统统铲除重新施工,要么买点新腻子糊在上面,等到未来的某天再次开裂。

    132   悛戢·四十五

    ◎更新◎

    蔡洪胜还没从ICU出来,何冬先找到郑直。

    两人约在医院天台旁边的楼梯间。何冬早已经换上自己的衣服。秋天刚到,他穿着薄外套,一顶鸭舌帽盖住整张脸,郑直这才发现何冬确实有点好看,说话的时候眉头向上缩在一起,眼睛时而湿乎乎的,看起来格外讨人怜爱。

    “这台奥迪A6是有人授意他买的,应该是为了帮人变相套现,这里面的操作我不太明白,你应该比我懂。”何冬拿出一份购车合同,和他们在吕鹏飞的车场里看到的一样,“这辆车在吕鹏飞那里三进三出,这是我在老头的记事本里查到的。”

    这才几天,称呼就从老板变成了老头。

    “这里面有我和吕鹏飞的谈话记录。”何冬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装在密封袋内的黑色U盘,“我感觉蔡洪胜找的吕鹏飞应该不是那个小屁孩。”

    “你才多大。”郑直接过东西,“还有呢?”

    “老头不知道以后怎么样,所以拜托你再去和勾总谈谈。”何冬的鼻子使劲抽气,“七折,是我的底线。”

    这不是几十块钱的蔬菜,七折很有可能是百万资产,郑直挑着眉毛看他,“世友牵扯的人太多了,你们宣传册上印的人,勾陈一一个都得罪不起,就算买了也只能当废品间摆着,蔡洪胜这么久都没能脱手,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但没有老子不管儿子的道理。”何冬凑近了些,郑直能闻到他脖颈周围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是一种很低迷的松木香,“他摆不平的陈鸣可以,只要他想做,也没有做不了的事情。”

    “在商言商,收购世友对他来说利大于弊。”郑直把所有东西放进包里,“我看了下蔡洪胜账上的资产,够你们俩吃喝不愁一辈子了,你不必为这件事头疼。”

    “我想带他出国。”何冬后退两步坐在台阶上,“去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就我们俩,中介机构说我们现在的存款远远不够,只能先移民到东南亚国家再想办法,但我等不了了,老头的房子我已经找人在看了,还有几辆车,我早说别买太多他不听,铁皮壳子二手价值不了几个钱”

    郑直听他唠叨,插嘴问道:“蔡洪胜他愿意吗?”

    “怎么不愿意。”何冬单手脱帽,中指在头皮上挠了两下,“他上哪找我这么年轻、这么傻的跟他。”

    郑直一摊手。

    小孩对于感情的理解总是勇敢而炽热的。

    但在现实的操控下,把生活理想化反而是一种残忍。

    就比如现在的蔡洪胜从ICU里出去,脱离警察的保护,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下个路口。

    何冬仿佛也意识到这一点,脑袋埋在膝盖中间扮鹌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郑直的话还没等说出口,手机就响了。

    孙建树的背景音是机场航站楼不停歇地广播,“郑直,吕鹏飞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不过情况可能不太好,他犯了哮喘,现在120要带他去检查。”

    郑直原本稍有缓和的脸色再次阴沉起来,他低声说:“没关系,我和可以在医院问话。”

    孙建树哼笑一声,像是不懈,“这小子肯定有事,见我们一上飞机跟打了开关似的,又是顺气又是翻白眼,他女朋友在旁边哇哇乱叫,我看是蛇鼠一窝。”

    郑直咬着后槽牙,但还是安慰到,“没事,来医院更安全,正好安保还没撤离,找一间独立病房审问就是。”

    何冬听见他聊案子,很自觉地离开了,郑直的脚尖揣着楼梯,他和孙建树寒暄两句后挂断,然后第一时间打给李富德。

    俊涛在医院待得太久,李富德今早下令让他务必回家休息。所以现在在ICU门口盯着的是李队长本人。

    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接,郑直先给宋明明发消息,让她抽空来取下何冬给的证据,自己则在医院门口等救护车到来。

    吕鹏飞脸上套着氧气面罩,面色比郑直还要红润,随车的护士拽板车,郑直上去搭了把手。

    从头发丝查到脚指甲,吕鹏飞除了有点轻微脂肪肝外整个人好到不能再好了。

    还是要落到郑直手里。

    “吕鹏飞?”郑直打开GoPRO,对准了在病床上挤出双下巴的脸。

    “到!”吕鹏飞的声音很大,他眯着眼看郑直,顺带附送一个虚情假意的微笑,“警察叔叔,我是犯了什么错?”

    郑直不在乎他的油嘴滑舌,“认识蔡洪胜吗?”

    “蔡老板,那必须认得,我老客户啦,打钱痛快,他怎么了?”吕鹏飞捏住氧气管又松开,“不过我和世友可没什么关系,我也就是偶尔给他出个车,然后给他虚开过两次发票,数额都不大的,他不会因为逃税漏税进去了吧。”

    郑直瞥了他一眼,“他出车祸了,事故车辆是从你店里买的奥迪A6。”

    “啊?”吕鹏飞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惊讶,“严重吗?但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吧,一天到晚出车祸的多了去了,要是这样追责那汽车制造商不用活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围罪堵截》 130-140(第3/14页)

    ,一千条命也不够抵啊,警官。”

    “我们现在检测出那辆车有问题。”郑直的嘴角下拉,看起来格外凶,“想问问你怎么看?”

    “警察叔叔,你可得好好查查,我可是良民!所有车从我这儿出去都有第三方检测报告,我虽然卖二手车,但坚决不卖事故车和泡水车,那丧良心的事我不干,更何况谁敢糊弄他蔡老板,他认识的人多,万一有人拆穿我,我不还是自讨苦吃。”

    “我也觉得没这个必要。”郑直硬挤出一个微笑,“但事实摆在这里,我们还是要进行调查的。”

    “我理解,我配合。”吕鹏飞在病床上坐起来,盘着腿和郑直讲话,“不过警察叔叔,你真应该好好查查他,我听道上的人喊他蔡阎王,说不定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叫人收拾了。”

    郑直忽略他这幅二世祖的模样继续问:“王东你认识吗?”

    “认识,我这个店就是为了他开的。”说到王东,吕鹏飞眼里冒光,“你别看他快和我爸一个岁数,但在改装界,他要是说第二没人敢叫第一,我的车都是出自他手,就连自行车前面换个喇叭我都找他。”

    “你俩怎么认识的?”

    “当年我刚开始玩车,在环海路上和人飙车的时候认识的,那个人带着他分析性能,我当时一看这大哥右手背着跟个遛鸟大爷似的,没想到这么牛。”吕鹏飞说话太快,险些咬着舌头,“后来为了能让他一直改车,我就开了这个店,我上学的时候也是他照顾的多。”

    “你知道他领低保吗?”

    “我管这个干嘛?”卢鹏飞两个胳膊撑着上半身,“他说不要工资,反正店里的钱放在哪他都知道,我不管他拿多少。”

    郑直头有点疼。

    他感觉吕鹏飞真的很单纯,甚至就是贴着刻板印象生产出来的纨绔子弟。

    几个问题一来一回,吕鹏飞越聊越兴奋,甚至手舞足蹈起来,讲到激动处手指快要戳到郑直的脸。

    天色渐暗,郑直不能一直耗在这,他嘱咐吕鹏飞不许出院,必要时可以找门口的警察。

    吕鹏飞快要蹦起来和他道别。

    出了病房门,郑直回头通过玻璃往里看,他突然觉得吕鹏飞有些奇怪。

    除了性格、行为,外表也有些与众不同。

    或许是韩国的潮流。郑直心想,把眉毛漂成金色到底哪里好看?

    他定在病房门口,再次回头看了眼卢鹏飞。

    “我需要提取吕鹏飞的□□。”郑直走到拐角给李富德打电话,“我怀疑他吸毒。”

    东文市最近为了评选“最美城市”,交警大队严查酒驾,在各个重要路口设卡。

    时间接近凌晨,陈仲和陈鸣同时被拦下。

    据交警队的同志说,陈仲的车开得七扭八歪,打开车窗酒味能熏死人,但怎么吹气仪器也显示不出来,按照规定被带到医院抽血。

    郑直听到这个消息浑身沸腾,连报告都没打就让医院把血样送到东文市局。

    韩知行亲自做检测,重案组的各位聚在办公室边休息边等,每个人的眼皮都打颤,但谁也舍不得睡。

    早上太阳升起,韩知行的电话打到办公室,徐望从桌子上坐起来,连滚带爬的接电话,然后连衣服扣子都没来得及系好就冲出去。

    郑直打通视频电话,韩知行的手指翻动报告,就像在他的心尖上弹棉花。

    最后一页白纸黑字写着:

    陈仲和陈鸣的亲权概率大于0.9999,陈鸣是陈仲生物学父亲的概率大于99.99%。

    133   悛戢·四十六

    ◎更新◎

    “你确认检测结果没有问题吗?”徐望扑到韩知行身上,“他俩真的是父子!”

    “我只能说这两个样本真的有父子关系,我对我的检测结果负责。”韩知行并没有挂断视频通话,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如果有问题,也只能是样本的问题。”

    郑直顿了一下,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小声说:“辛苦了。”

    现在看来这场“酒驾游戏”更像是为他们精心准备的话剧,常中生刻意用这份报告警告他们,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

    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徐望蔫着走进办公室,衣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

    办公室里只有沉默。

    “查,昨天都有谁接触过样品。”郑直抱着胳膊坐在正中央,“交警队的同志亲眼看着抽的血,也是亲自送过来的,中间都有执法记录仪的录像。”

    他害怕事情浮出水面。

    “昨晚血样送到市局后由值班的警员接收,韩法医于三十分钟后到达检测室检测。”宋明明查找市局内部的监控,期间没有人进入检验室,“我去楼下查一下昨晚值班的人是谁。”

    “上次张集被误转”郑直嘟囔着。

    宋明明:“什么?”

    “没什么。”郑直甩甩头发,“我回家换个衣服。”

    勾陈一自从那天以后没再过来,每天只有几条问候的信息。郑直大多数不回,倒不是不想搭理,实在是没有时间,这两天确实太忙了。勾陈一问他是否吃了午饭,等他看见的时候已经喝上了第二天早晨的豆腐脑。

    两人还在名义上的冷战期。郑直到厕所洗了把脸,他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时钟,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勾陈一的电话。

    彩铃只响了两声,勾陈一的声音就传过来,应该是刚睡醒,嗓子里好像吞了半张手纸,悠悠地问道:“你是早起还是没睡?”

    “醒了,昨晚在市局睡的。”郑直把耳朵紧贴在听筒上,“你还没起?”

    “起来了。”勾陈一晃着身子坐起来,昨晚看行业分析又忙到凌晨,“约个早饭吗?”

    “今天不行,一会儿还得去局里。”郑直的声音柔的掐的出水来,“我没什么事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

    勾陈一隔着电话低声笑,“想我了?”

    被拆穿的郑直瞬间脸红,耳朵尖热得发疼,可能是因为紧张,说话时舌头像打结,“我没有,就是”

    “就是想我了。”勾陈一兴奋地在床上颠了两下,床垫差点和他一起飞起来,“郑队长,今晚有空一起吃个便饭吗?”

    郑直从娇羞的情绪中抽离,他想起早上的检验结果,略带遗憾地说:“好像不行,这两天太忙了。”

    “那你今晚回家属楼睡觉吗?”勾陈一退而求其次,“我过去,什么都不干,就想看看你。”

    说的像过来就可以干什么一样。

    郑直:“那你来吧,车停远点,别让李队抓到。”

    “郑丽叶同志,你要相信,爱情可以跨越任何东西,包括李队长的眼睛。”勾陈一对着听筒亲吻,“我爱你。”

    “我也是,顺便帮我转告多多,我也爱他。”

    这通电话像是安抚奶嘴,即使只用了一点点时间也觉得身心愉悦。郑直套上衣服,顺便对着镜子观察肩膀上的疤痕。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围罪堵截》 130-140(第4/14页)

    很长的一道,差点超过领子。

    勾陈一有时会亲吻它,然后用睫毛蹭一蹭。

    这是郑直的勋章,是爱他的人的伤心处。

    ·

    祸不单行,东文市局一大早就炸开锅,省里来了通告,要严查李富德。

    徐望在食堂打饭时听到消息,连鸡蛋饼都没拿就往楼上跑,宋明明从卫生间出来,嘴里叼着皮筋扎头发,看见他抬腿拦住,“干什么?阿姨今天的包子放葱了?”

    “李队李队”徐望扶着她的肩膀喘气,“我在食堂听人讲,李队被调查了。”

    “谁调查!”宋明明拽着徐望往办公室走,“没看见文件啊!”

    “今早刚来的,我还没去问,你给郑哥打电话,我去找赵局。”徐望抽出扎在腰带里的衬衣,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许久没穿的制服,这件衣服上的警号还是赵自立亲自别上的。

    宋明明有点懵,她一边给郑直发消息,一边在内网里搜索相关文件。

    距离上次被停职调查还不过两个月,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赵自立像是知道有人会来,提前敞开办公室的门,徐望闯进来的时候他只是抬了下眼皮,头和脖子一动不动,“稳重点,你以为市局是游乐场吗?连敲门都不会了?真是惯的你们没规矩。”

    徐望冲到办公桌前,一把合上赵自立的笔记本,“调查通告是什么意思?”

    窗边半人高的发财树被风吹得乱摇,赵自立哼了一声,像是极其不懈,“你是在质问谁?”

    徐望禁了声,转头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有人匿名举报李富德收受贿赂、并且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还提交了证据,省里很重视这件事,我们不得不查,没有全面通报已经是给他留面子了。”赵自立端起茶杯,嘴唇贴上去吹了吹,细长的茶叶瞬间在水里翻滚,“一大早就来大喊大叫,你怎么不去广播室拿着大喇叭喊,让对面人民广场上的群众都听听。”

    “这不可能!”徐望觉得这个罪名可笑,徐妈妈给他送了好几次东西都被折现反了回来,就连去年到医院修养也不愿意住万盛医院,生怕落人口实,“师父是什么样的人您最清楚,这分明就是诬陷!”

    “我清楚?我清楚有用吗?这公安系统上上下下难道是我一言堂?我连你这个兔崽子都管不了!我清楚有什么用!”

    话音刚落,郑直拉开大门就冲了进来,他比徐望强点,就是差点没给门敲漏。

    “我师父怎么了?”郑直也换上制服,仿佛只有这样才有和赵自立对话的机会,他看了看徐望,“无缘无故为什么查他?”

    “别一口一个师父,这是公安局,不是武当山!”赵自立把水杯磕在桌面上,“昨天有人提交了证据,李富德在环宁等地有多处房产,妻女在七家公司占有大量股份,与东文黑恶势力勾结,协助他们杀人。”

    “这不可能!”郑直站在徐望前面,直冲赵自立的脸,“赵局,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我以”

    “你什么?”赵自立瞪着眼睛,跟头牛似的,“他现在被带走调查,你们俩好好坚守岗位,该干什么干什么,这边我会盯着。”

    郑直后退一步,牵住徐望的手,“那我们先走了。”

    办公室恢复寂静,发财树直挺挺地立住了,赵自立站在窗前掐下最上面的叶子,握在手里,用指甲狠狠划着,直到看不清纹理才随手丢下。

    宋明明在办公室里等消息,她下楼拿了早饭上来,在楼梯口等着。

    徐望一头撞在她的肩膀上。

    宋明明眉头紧蹙,她转头对郑直说:“我看到了文件。”

    郑直摸着徐望的后背,“进去说。”

    三个人围着桌子,宋明明先张开嘴,“刚才楼下检验科出了结果,吕鹏飞的血液中确实检测出毒品,他应该是在上飞机前磕过,装哮喘很有可能是掩盖自己吸毒的事实。”

    “下午让孙队找人去审审,最好能说出毒品来源,他不像是第一次吸。”郑直现在没心情听这些,“李队那边还没有消息,不知道师母那边怎么样,反正都是空穴来风的假证据。”

    “万一成了真呢?”徐望低着头,嘴巴机械地嚼着油条,“上次吴三的事情也不是他做的,但还是停职了,局里是不是对他的事情太敏感了?”

    郑直也感受到了这点,市局为了整顿风气,每年都有资产调查,那些指控看起来荒谬至极,但李富德还是被控制起来,再加上送上门的亲子鉴定,很难不让人多想。

    “昨晚到底是谁值班?”

    “昨晚除了我们,只有刑侦的小王在,之前看护勾总的那个,没什么背景,就是很普通的警员。”宋明明补充道:“我快速过了一遍监控,韩法医开始检测后市局里除了咱们就没有别人了,直到凌晨三点,赵局返回局里一趟,但他二十分钟后就离开了,韩法医在检测途中出来上了两次卫生间,但离开检测室的时间与赵局没有重叠。”

    “难不成常中生真是陈鸣的孩子?”徐望来回摩擦剃了短发的后脑勺,“或者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听说过国外的案例,有的人移植了对方的器官就能改变血型。”

    “基本不可能。”宋明明摇摇头,“就算是改变基因也需要时间,常中生离开东文不久,不具备这个条件。”

    郑直剥了两颗鸡蛋放在塑料袋上,“别想了,先吃饭吧,就剩咱们四个了,俊涛还得守着医院,有一个掉线都不行。”

    “啊——”徐望瘫倒在椅子上,身体和靠背圈出一个三角形,“老天爷,掉一个线索下来吧。”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是不是JJ抽风,我在文章下看不见评论,只能在后台搜索。

    134   悛戢·四十七

    ◎更新◎

    勾陈一最近忙着成立新的公司,既然陈鸣不肯放手,他也要早做打算,幸好有杨川的公司做保,银行的贷款流水似得进入新的账户。

    新公司很快迎来第一位投资人。冼春峰穿着合体的西装走在还没装修完的写字楼里,锃亮的皮鞋上方浮着一层白灰,头发虽然已经有发白的迹象,但还是一丝不苟地别在耳后,有些复古海归的派头。在两人正式坐下来谈话之前,勾陈一认真摸排了冼春峰在海内外的产业,他得确保这个人的钱和陈鸣没有牵扯,并且合理合法地来到他的手里。

    除了两家已经交给专业团队代为运营的公司外,冼春峰在国内的产业少的可怜,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其中一家公司和陈鸣投资过的一家福利机构有关。勾陈一先把相关信息打印出来,然后用顾景舟制的藏六方壶泡了茶,静等客人到来。

    新招的前台是从Timmy带来的人里选的,小姑娘年纪不大,长得好看,要是有人捧说不定也能在演艺圈小红一把,杨川打听过,她是因为没钱读书才出来做陪酒,一张嘴巴灵得很,勾陈一觉得放在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可惜,就挑出来放到公司里撑门面。

    “勾总。”小姑娘敲门,“冼先生到了。”

    勾陈一赶忙站起来,把桌子上的文件归拢到一边,小步慢跑到门口迎接。冼春峰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拥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围罪堵截》 130-140(第5/14页)

    。

    “年轻人要多享受生活。”冼春峰的大手包裹住勾陈一的脸,拇指摩擦过眼底的乌青,“身体才是第一位的,上次就叮嘱你要早睡。”

    “只是最近有些忙。”勾陈一带着冼春峰朝沙发走去,他在装修时特意留下这块位置,等以后邀请郑直来晒太阳,或者赏赏月光。每当想到这里他都隐隐兴奋,让爱人在自己的地盘安睡,是完全独属于他的时刻。

    冼春峰拽了下裤子,勾陈一为他沏茶,“听说冼叔叔喜欢茉莉花。”

    “是你妈妈喜欢。”冼春峰含情脉脉地看着勾陈一,“你妈妈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就喜欢,你们家有个保姆总是娇惯她,只要天气好,就会在小花园摆好甜点等着她在摇椅上午睡,怕有蚊虫扰她,专门拿着蒲扇守在旁边,我那个时候住在你外公家里,觉得像是过着上世纪的生活,搞得我现在偶尔有空闲时,也弄把椅子放着午睡。”

    勾陈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他不记得母亲有这样的爱好,可能是喜欢吃点甜的,反正都是陈姨准备。

    人就是这样,等到回味之时早已变成遗憾。

    冼春峰的眼睛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勾陈一身上,他握着茶碗,笑得十分慈爱,“谈恋爱谈了多久了?”

    勾陈一不知道这个老头思维转化怎么这么跳脱,刚才还在回忆青春,下一秒就扯到他的个人问题,像是过年时没话找话的亲戚,他先入为主的认为冼春峰指的“对象”是吴韵,于是很有礼貌地回应:“没多久,他爸爸和陈和我父亲是很好的朋友,家长觉得合适,才撮合我们在一起。”

    这个答案好像没说到冼春峰心上,他挑着眉问勾陈一,“我说的不是吴韵。”

    勾陈一:“”

    “我也是花了点时间了解你。”冼春峰挪动屁股,半个身子转向勾陈一,“听说最近吵架了,在闹分居?”

    勾陈一头皮发麻,他不习惯这种长辈对晚辈的问询,更何况他和郑直的感情并不想让别人过多探究,只能尴尬着打哈哈,“没有的事。”

    冼春峰也不逼他,随即换了另一个话题,“你就没什么想问问我的?”

    勾陈一本来早就准备好了材料,现在却不知道该不该拿出来,他怕冼春峰站在陈鸣那一头。

    办公室里有些安静,窗外几只喜鹊站在栏杆上不停地叫,冼春峰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品茶,勾陈一一遍遍倒水,最后还是张开嘴,“冼总,我先给您简单介绍下公司的未来规划。”

    “我和陈鸣没关系。”冼春峰笑笑,“你做事总是留痕迹,这点和你妈妈不一样。”

    “本来就不想隐瞒,和吴韵的婚约也是是陈鸣和吴配华自欺欺人。”勾陈一小声嘟囔:“我也不是很能理解,明明是最不想联系的子女,到最后却变成利益连接的工具,他们真的太自大了。”

    冼春峰扶了扶金丝边框眼睛,“游戏规则的制定者通常不会考虑玩家的感受,只要地位足够强大——让玩家无法撼动,出现反叛者的几率就会大大降低,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谁都可以是游戏的制定者。”勾陈一拿出他的调查材料,“我想知道,您和这家福利院有没有关系。”

    冼春峰皱着眉头,认真阅读勾陈一递过来的文件,上面详细记录了他的公司是如何中标、如何施工、如何被政府表扬的全过程。

    “做这个项目的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