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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答应了。

    一壶椒柏酒热乎乎下了肚,两人说了许久的话,又取来棋盘对弈了几局,除夕夜总是格外漫长,怎么也到不了天明,两人熬得眼里都有了血丝,谢随就说:“反正也过了子夜,去睡吧。”

    冯妙瑜撑着眼皮摇摇头。

    这可是守岁夜,怎么能跑去睡觉。

    “总下棋容易犯瞌睡,你陪我去巷子里转转吧,我看邻居家的孩子在巷子里堆雪狮子玩,我们也去玩吧?玩雪可就不困了。”冯妙瑜野心勃勃的建议道。

    于是两人换了最厚的衣裳跑去院子里玩雪,才堆了两条狮子腿冯妙瑜就冷的受不住了,跑回温暖的屋里……还得做点什么才是。谢随又陪着冯妙瑜摸了几把叶子牌,窗外总算透出一线微光。

    吹了蜡烛,隔着一缕青烟,两人看着对面那张略显苍白憔悴的脸,不禁失笑。

    “是新的一年了。”冯妙瑜说

    “新年快乐。”谢随说。

    “你也是。”冯妙瑜笑着起身,“睡觉吧——不过新年的第一天就睡大觉是不是不太好?往年这时候可得进宫拜年呢。”

    “这又不是在盛京,管他呢。”谢随突然打横抱起冯妙瑜,上了床。

    屋外爆竹声不绝于耳。

    第54章 54春天来了。

    这过完了春节便是立春了。

    虽说到了春天,可那天气却越发冷起来,许是倒春寒,一天里一半天晴,一半天阴,还又下了两场冷雨,院里一地泥泞。纵使外面天光再明朗,冻手冻脚的,冯妙瑜也不愿出门,便蘑菇似的长在屋里,成日不是喂喂院子里的鸟,就是烤火看话本子。

    阿玉端着汤药进了屋,依旧是黑乎乎一大碗,只是汤药才放在小桌上,冯妙瑜都还没有端起来喝,阿玉却突然伸手就准备收碗了,神情恍恍惚惚,梦游似的。阿玉素来认真,这么多年还是头回出岔子——虽说是人,多多少少都会犯点小错误,可放在阿玉身上就是很奇怪。

    且近来她做事总是毛手毛脚,有头没尾的,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冯妙瑜不情不愿喝了药,当的一声,她把药碗放回桌上。

    阿玉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偏头呆呆地望着窗外在地上捡食的三两只禾雀儿。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冯妙瑜想了想,又正大光明的探手向小桌中央那只三层的黑漆螺钿花鸟大食盒,往常这时候阿玉早该过来一把连盒子揣走的,冯妙瑜从第一层摸了两块金丝枣儿,甜丝丝的,去去苦味儿,她回头见阿玉竟然还在发呆,干脆大着胆子将手伸向第二层,第三层,蜜饯橘子,冰糖花生,松花糖……吃到肚里胀气打了两个嗝儿,阿玉才回过神来,如梦初醒般,伸手——

    她端起的不是药碗,是药碗旁边的青瓷大花瓶。

    “阿玉,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啊。”

    阿玉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大花瓶,摇摇头,赶紧放下花瓶端起空药碗。

    “你可是累了或是身子不舒服?若是这样,你和我说一声去歇着就是。”冯妙瑜扭头瞅着阿玉,看见她眼下淡淡的乌青,就说。

    往年过年长公主府里的下人都是轮流着休息的,今年情况特殊些,在临江过年,人手又不足,阿玉也许是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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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阿玉还是摇头。

    那这人最近怎么回事,倦怠期?冯妙瑜狐疑地想。

    阿玉垂着头似乎是沉思了片刻,而后突然抬头问:“公主,假如您想让另一个人,奴婢是说假如——假如您想让另一个人觉得自己好,您会怎么做?”

    这竟是从阿玉嘴里面问出来的话?

    冯妙瑜呲溜一下坐直了身子,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狐疑地打量起阿玉。红蓝间色裙,交领窄袖衫,淡漠的眉眼间薄施粉黛……阿玉还是那个阿玉,不是其他人假扮来的。

    “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阿玉被冯妙瑜看得不自在,微微偏过头,欲盖弥彰。

    “哦,前段时间姑爷不是新采买来了几个丫鬟小厮吗,前日她们问起这个来,那些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就好奇这些。只是奴婢想了好久都没想出答案。奴婢比她们年长许多,若是答不出来岂不是丢面子,日后如何服众管束她们。”

    “是这样啊。”

    冯妙瑜不疑有他,又缩回了软枕上靠着。若说这话的是他人,她必定疑心那人春心萌动,无中生友旁敲侧击着试探。

    可这是阿玉哎。

    冯妙瑜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多心,阿玉嘛。虽然她在这事上也没多少经验,但糊弄一群十二三的小姑娘嘛——冯妙瑜撸撸袖子,带着点心虚,开始大言不惭的指点起了江山。

    “这件事说难也不难。只要把自己的长处展现出来就行了。”

    “长处?”

    “人总有自己擅长的事情嘛,比如说有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的人擅长写诗,”冯妙瑜顿了顿,“当然这个长处倒也不一定是才艺上的,也可能是性格上的,外貌上的,甚至身份地位上的……总之,长处这个东西每个人都不一样的。”

    阿玉点点头,又问:“那就拿奴婢来说,公主您觉得奴婢的长处是什么?”

    默了少许。

    “阿玉,阿玉你武功很厉害呀。我想没几个人敢说能接下你一拳的。”

    毕竟这是一个能一掌拍断铁锁的女子。凡人的血肉之躯哪里比得上那大铁锁结实。

    阿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出去了。

    这不过是一日午前的小小插曲,冯妙瑜便没有放在心上,很快把这事忘在了脑后。

    午后暖阳顺着灯笼锦的窗格轻手轻脚溜进屋子里,光尘浮动,鎏金大肚花瓶上虚虚柔柔映出床榻上的两道身影。

    “睡醒了?今天天气挺好。听说城外的芸薹花开了,要一起去看看吗?那地方宽敞,还能放纸鸢玩。”

    谢随靠坐在床榻上温声道,用手指指墙上挂着的金鱼风筝。那还是过年前逛庙会时随手买的,一直挂在墙上落灰。

    冯妙瑜懒洋洋揉揉眼睛,的确有些日子没有出过门了,似乎有些辜负春光,出去玩玩也好,她想着点了点头,撑着床榻准备起身。

    “好啊,帮我拿下衣裳。”

    她的外衣放在谢随手边的架子上,他拿更方便些。谢随探身拿过衣裳,扭头,目光却微微一怔。

    人睡觉的时候翻来翻去,起来时那衣裳难免会松散些。何况绸子的衣裳又是那样的服帖顺滑。柳叶的青色随着冯妙瑜起身的动作落下肩头,长发凌乱披散,底下一截精致的锁骨隐约可见,圆润曼妙的线条,如丝绸般,却又不似丝绸光滑冰冷,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想来他们许久未曾亲近过了。

    这之前主要是考虑到她的身子不好,不宜运动。但眼下已经好几个月过去,想来应该不要紧了吧?

    冯妙瑜见谢随拿着她的衣裳久久不语,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奇怪道:“给我呀,不是说要去看芸薹花吗?”

    谢随低低嗯了一声,却把冯妙瑜的衣裳往旁一扔,手指试探地爬上了冯妙瑜的腰侧。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轻薄的绸子传来,冯妙瑜轻轻颤了下,抬眼,他的眼神也是试探的,像是映着火苗,烫的叫人浑身燥热,不敢直视。

    冯妙瑜羞赧微微别过脸,却也不拒绝,其实她也有点想他的,毕竟这么长时间了……但嘴上还是说:“那芸薹花怎么办,肯定来不及的。”

    “我快点就是。”

    谢随笑笑低头细吻过冯妙瑜的侧脸,手指攀上她的衣带,修长食指伸进去,挑开,声音嘶哑的要命,“何况那花要开上大半个月,我们明日一早再去看也无妨。”

    冯妙瑜被他逗笑了,他解完了她的又火急火燎地扯自己的,冯妙瑜按住他的手,帮他解开了衣物。

    谢随随手扯下了床畔的幕帘。

    他方才分明一副饿死鬼投胎模样,眼下却不着急了,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适应。冯妙瑜被他逗得有些招架不住,眯着眼没好气的出言催他,只是临门一脚,谢随却又犹豫了。

    “真的不要紧吧?”

    冯妙瑜轻轻啧一声,气得用指甲挠他。哪有这样的。

    “那若是有不舒服的你要和我说。”

    谢随确实也忍耐到了极限,温柔地咬了咬她的唇瓣,幕帘微动——

    屋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给推开了。

    紧要关头,两人都吓得一哆嗦。尤其是谢随。

    回过神,谢随忙抓起被子挡在冯妙瑜身上,脸色难看极了。

    “谁啊?怎么进来也不知道提前通传一声,规矩呢?”谢随冷声斥责道。

    “啊?老,老爷赎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是个稚嫩的声音,大抵是前些日子谢随新采买进来的小丫鬟。那小丫鬟慌慌张张告了罪,又匆忙道:“不是,奴婢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奴婢是有事要说,是后院里出事了!”

    这整座宅院明里暗里好几十号人轮流看守着的,供下人居住的后院自然也不例外,光天化日的,能出什么事?

    冯妙瑜匆匆穿好了衣裳,见谢随依旧沉着脸,他难得这样吃瘪,冯妙瑜觉得十分有趣,于是戳戳他的脸,催他穿衣裳,自己则唱起了白脸。心情莫名很好。

    “后院出事?出什么事情了,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那小丫头缓了口气,“后院有人打起来了。”

    “这点事情你找阿玉姑娘或路安就是,不必报到这里来。”谢随没好气说。

    后院那么多人,偶尔因为鸡毛蒜皮小事起争执也是有的。要是连这这点小事都要来找他或冯妙瑜,不得忙死了。

    “可是后院里打起来就是阿玉姑娘和路安啊……”小丫鬟欲哭无泪。

    “你说阿玉姑娘和路安打起来了”谢随一愣。

    “是啊,好像还有人受了伤。不过奴婢离得远,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伤着了。”

    冯妙瑜眨了眨眼睛,面色有些古怪,她突然想起了前几日阿玉问她的那几个问题。

    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这完全是阿玉那个木头能干的出来但事情。

    冯妙瑜扶额叹了口气,扯扯谢随的衣袖,“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她又吩咐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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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鬟,“快去叫个郎中过来,”想了想,她补充道:“记得让他带块白布来。”

    至于到时候是用药还是直接白布盖上,就全看路安的命了。

    第55章 55话本子里棒打鸳鸯的恶婆子(不是……

    等冯妙瑜和谢随两人赶到后院,分开人群,后院的情况远比冯妙瑜预想的好。

    冯妙瑜把那些个围观凑热闹的小厮小丫鬟统统赶回去,又叫来两个侍卫架着路安进了屋。也不知道是阿玉手下留情了,还是路安的确是个命硬的,竟没有闹出人命来。不幸中的万幸了。

    郎中出来后摇了摇头,只说路安运气好没伤到骨头,但也要在床上好好休养上小半个月,冯妙瑜松了口气,过去安慰路安两句,转身对垂头站在门边探头的阿玉使了个眼色。无论如何,她都有必要和阿玉谈一谈了。

    “夫人。”

    阿玉前脚刚刚出去,冯妙瑜还没有走到门口,路安突然挣扎着撑起身子叫住她,一脸焦急,又嗫嚅着,迟疑着,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

    “这件事是我有错在先……都怪我先前唐突了阿玉姑娘。都是我的错,还求夫人不要责怪阿玉姑娘。您要责怪要罚也该怪我,罚我。”

    路安和阿玉素日分工不同,两人之间应该没什么往来独处的机会,除了除夕那日……瞧

    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还没说什么呢就赶着上来替罪了,冯妙瑜如今在这事上也算是过来人,心里大抵有了数。

    一对小鸳鸯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

    那就没事了。

    “只是叫她问两句话,你不用担心,且好好歇着养伤,一会我叫她过来看你。”冯妙瑜笑眯眯地说,给路安吃了记定心药丸。

    西耳房里,阿玉见冯妙瑜进来,便一撩衣裙跪在了地上。垂着眼,一言不发,一副引颈受戮模样。她虽说是宫里出来见过大世面的人,但终究是奴婢,贱籍出身。路安虽说父母双亡,早早就出来给人家做小厮看家糊口,但他是正儿八经的良民。良贱有别。何况宫里的人,从头到脚都是主子的东西,婚丧嫁娶也是主子一句话的事情,哪里有自己做主的份儿。

    这是逾矩——

    做了主子的主了。

    何德何能,胆子大的包了天了。

    阿玉干脆利索俯首磕了三下头,她深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抬头看着冯妙瑜。

    “这都是奴婢的错,不关路安的事情。他是个好人,他什么都不知道,是奴婢执意要缠着他的。要罚,您也该罚奴婢一人。”

    冯妙瑜端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哭笑不得。这两人!好像她是那话本子里棒打鸳鸯的恶婆子似的。早知道今天有这出,今早梳妆时就该在唇角上点颗大媒婆痣,再在鬓边戴上多大粉花,好应应景。

    转念又见阿玉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冯妙瑜突然就起了几分玩心。

    于是板起脸,茶盏往桌上一拍。

    “你也知道你做得不对?阿玉,你是从宫里面出来的,阖府上下,就属你最懂规矩,最守规矩。如今怎么带头犯禁,做出私相授受这样的事情来?你可——知罪?”

    声音冰冷森严,嘴角不住地抽搐。

    不是生气,主要是因为必须要憋着笑。只是这笑实在不是她能忍住的。

    “奴婢回去就自个领罚。不论您怎么责罚,奴婢绝无半句怨言。只是一件事,还请您一定要放过路安。奴婢求您了。”阿玉又一次俯身叩首。

    “路安那边我可以放他一马,至于你——”

    冯妙瑜刻意拖长了调子,她垂眼看着阿玉脑袋上轻颤的金步摇,桃花蝴蝶,冯妙瑜在心里轻轻摇头。这傻姑娘长大了,怎么还是木呆呆的,真是拿她没办法。

    “你最近不必来我这当差了,”冯妙瑜恶声恶气道:“从今日起,我罚你——去照顾路安,照顾到他痊愈为止。”

    阿玉猛地抬起头。她是抱着挨罚丢脸的心思跪在这里的,这,这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然后,就在这个月内,我要喝到你们两人的喜酒。”冯妙瑜说,“喝不到喜酒,到时候你们两个给我一起挨罚。”

    “可,可是,”阿玉一下子泄了气,瘫坐在地上,眨了眨眼睛又茫然道:“可奴婢怎么可能和路安摆喜酒的?他是良民,奴婢是贱籍出身,良贱不婚,何况奴婢是不能离开盛京的……”

    “户籍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只管去陪着路安。”

    阿玉的籍还是挂在宫里的,良贱不婚是规矩——那给她凭空弄一个良家的户籍就是了,冯妙瑜盘算着,就算日后有人知道了,反正有她护着,看有谁敢说什么。

    “至于盛京那边,到时候你和路安好好说说,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回盛京就是了。”

    冯妙瑜挑挑眉,见阿玉还坐在地上,催促道:“你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

    毕竟路安早一日好起来,这喝喜酒的日子就早一天。冯妙瑜又笑着补充道:“到时候要让我做你们的主婚人!”

    民间婚礼远没有皇家的繁琐。何况路安家中无长辈,阿玉自记事起就入了宫,连父母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想大办也办不起来。不过扯上几匹大红的料子,做两身红衣,两双红鞋,剩下的折成大红绣球,再有剩下的,也不能浪费了,裁裁剪剪,就成了新娘子鬓边一朵红花。

    冯妙瑜抬手拿起红花,别在阿玉鬓边。

    不知是这大红的颜色衬人,还是喜气衬人,乌发雪肤,新娘子当真是漂亮极了的。

    阿玉却惶恐,摸了摸鬓边的红花,低声道:“公……夫人您怎么能做这个!”

    “这有什么。今日是你成亲的日子,新娘子最大。”

    冯妙瑜伸手拍拍阿玉的肩,示意她不必起身,很快另外两个来帮阿玉梳妆打扮的小丫鬟上来帮阿玉绞面搽粉涂胭脂。

    路安在临江并无居所,冯妙瑜想小夫妻两挤在后罩房里不合适,便吩咐人收拾了倒座房给两人用。左右还是住在这宅子里,倒省去了迎亲接亲的步骤。到了时辰,新娘子穿嫁衣坐轿子绕着巷子转一圈再回来就是。有头有尾,首尾相接,也是圆圆满满。

    前脚送阿玉的喜轿出了门,后脚谢随便领着新郎官过来在门口候着了,路安是这两日才知晓冯妙瑜身份的,拘谨地行了个礼,头也不敢抬。就直直站在门口处。

    谢随把人带到也不管他了,忙着在一旁和冯妙瑜悄悄咬耳朵说说笑笑。

    正说着,一个负责接亲的小厮匆匆跑过来,喘着粗气,看着冯妙瑜。

    “阿玉姑娘的花轿快走到巷子口了,谁知道前面有一队今日出殡的,我们这的人讲究丧不冲喜,我们的人上去说了,可出殡的那家人怎么说也不愿绕路。夫人,这可怎么办?接亲是不能走回头路的呀,可要撞上,多少有些不吉利了。”

    大抵平常人家嫁娶礼仪这些事多是女主人操心,所以那小厮才会问冯妙瑜。但冯妙瑜哪里懂这些个。毕竟她平日出行都有仪仗在前开路,哪里会碰上这种情况。冯妙瑜于是看向谢随。

    “这有什么,撞上就撞上了。见官(棺)见财(材),紫气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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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随说,转脸吩咐人拿了碎银给阿玉送去,又吩咐人去拿红布往路中间铺,以喜压丧。

    悲戚戚的哭喊声里,漫天纸花,出殡的队伍自院门前拖拖拉拉走过,没多久,大红的喜轿又带着欢欢喜喜的吹打声过来了,一白一红,生与死,喜与丧,爱与悲,圈圈圆圆,是个轮回了。

    倒座房内张灯结彩,珠帘绣幕,大红绣球底下,一对红烛静静燃烧。

    且任司仪的是个随行的年轻侍卫,声音又清又亮,是出了名的好嗓子。

    “一拜天地。”

    两个穿红衣的人相扶着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

    两人又拜向座上的冯妙瑜和谢随,冯妙瑜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脸。坐在这个位子上接受新人跪拜,总有种德高望重长辈的感觉……可路安和阿玉跟她其实差不多年纪,甚至她的年纪还要更小些。

    “夫妻对拜。”

    待夫妻对拜完毕起身,冯妙瑜和谢随便道:“花黄片落,濡袜生尘,透迤南国,婀娜东邻,飞愿双翥,处同一身。夫妻相对,二若鸳鸯。今日结亲以后,恒愿鸾凤同鸣。盖闻夫妇之道,禀二仪以为姻;情重移天,结三世而作案。恩深似海,伉俪族贵。宠荫长新,和如琴瑟。”

    待两人念完祝词,这婚礼就算成了,又说几句吉利话,冯妙瑜便和谢随一道去院子里喝喜酒。

    此次随行的侍卫里有不少素日和阿玉相熟的,都是习武之人,时有切磋指点,见新郎官红光满面的出来应酬,纷纷摩拳擦掌,含蓄些的好歹还端个大海碗上去敬酒,那直白的就直接拎着两个酒坛子上去,冯妙瑜看了直摇头,真是苦了路安这孩子了。

    好在没一刻阿玉就出来拽着新郎官入洞房了,在场没人打得过她,不

    然路安还不知道得被那群酒坛子灌成什么样子。

    天色也不早了。

    谢随伸手盖住冯妙瑜的酒杯。

    “我们也该回屋了——你看我们在这里他们都放不开,玩的不尽兴。”

    冯妙瑜斜他一眼。

    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院里的人都醉到乱唱乱跳还说什么放不开——他想什么她还不清楚吗。那日亲近被打断后,恰好到她的小日子,再之后她又忙着阿玉的户籍和婚事,没功夫理他……他当真是忍了许久的。

    “走吧。”过了好久,冯妙瑜才似笑非笑地回到。

    清闲又荒唐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

    雨水过后,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水珠顺着屋檐落下,一滴又一滴,不得不回盛京的日子随之而来。

    真是愁得很。

    冯妙瑜长长叹了口气。

    第56章 56谢随有种不妙的预感。

    环视一周。

    年后谢随便去信买下了这间宅子,不过数月功夫,原本空荡荡只有几样家什的屋子里如今堆满了大小物品,全是回忆,屏风上挂着那只莲花花灯是除夕夜时谢随送她的,铜镜旁那盆玉石水仙是两人乔装打扮从临江城南角那颗老槐树下的鬼市淘来的,妆奁边上散落着两人昨晚画了一半的丝绸扇子……低头,又是一声叹息,就连她手上这枚镶蓝宝石的金戒指都是某日谢随亲手打了送给她的。

    戒指圈底下刻了“平安喜乐”四个字。小小的,歪歪扭扭,字不像字,前状元郎的书法文章皆是一绝,雕工就不敢恭维了。傻乎乎的。

    只是这戒指能带走,这样的日子却是怎么也带不走的。真是不想回盛京去。

    但这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

    开春了,谢随得去门下省的新衙门应卯当差,而她——

    冯妙瑜又看了遍手里的信。那是颜先生差人送来的秘信。送信的是个机灵的小子,因颜先生交代了这信只能由冯妙瑜亲启,他便硬是等到谢随出门才将信送到冯妙瑜手上。薄薄的纸,上面其实寥寥写了两句话,只说冯妙瑜前些日子要他查的事情已有了眉目,事情要紧,请冯妙瑜尽快回京。

    她近来委托颜先生调查的,还能称之为紧急的事情,想来也只有调查那股既不属于世家,又不属于寒门的势力的事情了。

    像这样要紧的事情颜先生自然不敢在信里明着写出来,只能等回盛京见到颜先生才能知道具体情况了。

    冯妙瑜拿了蜡烛过来,看着那张纸一点一点蜷缩焦黑,她把纸灰倒进花盆里,又用脚踩了两下,直到那纸灰完全压到了泥里看不出来,冯妙瑜才坐下来给颜先生写了封回信,也不说别的,只是告知颜先生她回到盛京的时间。

    吹干墨迹,冯妙瑜将信封好,又叫来一个小厮快马将信送去。

    小雨时节,东风解冻,冰雪皆散而为水,化而为雨。

    回盛京那日的一路上都飘着毛毛细雨,沿途的柳树、杏树、梨树轻轻挥舞着枝条,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说欢迎回来。蒙蒙雨幕中,盛京那以黑石砌成的高大城墙总算映入眼帘。

    又回来了。

    因道路泥泞,马车便在路上耽搁了些时间,谢随赶着去门下省衙门应卯,没有入府门,只在门口和冯妙瑜道别两句便匆匆上衙门去了。

    “公主。”

    许久未见的榴红就在门口处等着,她有些奇怪地望了眼冯妙瑜身后梳了妇人发髻的阿玉,微微屈身在冯妙瑜耳边道:“颜先生正在花厅等您。”

    热腾腾的姜枣茶驱散了身上的寒意,花厅里,冯妙瑜揉揉眉心,有些疲倦,还是打起精神细细听颜先生说话。

    “……结果一查之下,倒是有了些眉目。公主,您可还记得去年秋天时,有人匿名送来一封写有献亲王殿下一案证据的信?”

    大半年过去,时间有些久远。冯妙瑜想了一会才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个事。”

    “老夫下去命人挨家挨户的细细查问,总算揪出了那日送信的人,顺藤摸瓜,接着又找到了当日指示他送信之人,按照您的吩咐,老夫不敢打草惊蛇,只是叫人偷偷盯着。”

    “哦?指示他送信的是什么人,”冯妙瑜目光沉了沉,有些冰冷,“那人可与蛮族有来往?”

    “是个叫盛三的闲汉,平日除了帮人跑跑腿,打听打听消息,其余时间都在平康坊里泡着,不是赌钱就是喝酒。虽说欠着些小债,但他和蛮族还远远扯不上关系。”颜先生摇摇头,很小心地看冯妙瑜一眼,补充道:“但是此人和许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原是许家的家生子。”

    “许家,你说的是哪个许家?”

    冯妙瑜一愣。

    “兰溪许家。”颜先生轻轻答。

    “而且这个叫盛三的人似乎对许家颇为忠心。这么多年过去了,每年上元节他都会到许家的旧宅里烧纸祭拜。”

    沉默良久。

    此事既与蛮族无关,冯妙瑜靠在椅背上出神地想,可兰溪许家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从耄耋老人到三岁幼童无一幸免。若说幕后之人是许家故旧,那应该恨死她了才是,怎么会送情报予她?说不通。那难道是有人假借许家的名义行事?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费这么大的功夫下这样一盘棋,借着一个已经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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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族的名头行事,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越想越乱,百思不得其解。

    “那这个盛三现在在何处?”冯妙瑜抬头问。

    解铃还须系铃人,与其这样埋头苦想,倒不如把那个叫盛三的人弄过来盘问一番……实在不行就动刑,刑罚有千千万万种,总能撬出来点东西的。

    老练的猎手会相信自己的嗅觉,这是猎手的本能,一个老道的政客也会相信自己的直觉,深思也许会被干扰,但直觉不会。她心里就有这样一种隐隐的直觉——顺着这个叫盛三的人往下查,一定能查出来些相当了不得的东西。

    “这个时辰,”颜先生望望窗外,细雨绵绵愁不断,“他应该在平康坊的酒馆里准备喝酒呢。”

    “你即刻去安排几个人,”冯妙瑜想了想,压低了声音说,“那个盛三不是欠债吗,就让我们的人假扮成前去讨债的人,尽量不要引起旁人的注意,悄悄把他弄到府里来。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

    马车经过永兴坊,缓缓停在了延禧门门外。马车只能走到这里,穿过延禧门就到宫城了,谢随下了马车,一柄淡黄的油纸伞自他斜后探出,轻轻展开。

    京城官员办公的衙门基本都设在皇城里,只有中书和门下两省的衙门设在宫城里,就在天子办公起居的太极殿南侧,天子脚下,这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权力中枢。国之命脉,汇聚于此,又被踩之脚下。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青史留名也好,千古骂名也罢,古往今来,所有的名臣贤臣奸臣佞臣,皆曾是庑殿金顶下抬头仰望龙宫玉阙的少年人。

    斜风细雨,是权势的味道。纸醉金迷,叫人欲罢不能。

    谢随深深吸了两口气,肃容,仔细正了衣冠,方才小步迈进延禧门。

    今日是谢随入门下省的第一天。

    其实左迁也好,右迁也罢,每到一个新衙门任职的头几天都是差不多的流程。初来乍到,没什么要紧的事,不过拜见长官,熟悉熟悉衙门和同僚,再看看自己日后要负责的事务,熬到了下值的点便可拍拍屁股走人了。

    新官上任,无事一身轻。

    午后天便放晴了,空气清爽,车夫见天色尚早,便殷勤道:“谢大人,您是直接回府,还是要顺道去哪里逛一圈?”

    “那就去开明坊逛逛吧。”谢随说。

    毕竟把夏宵一个人扔在盛京这么久,他是个跑江湖的情报通,不是文官,也不是读书人,并不擅长处理文书案牍,这段时间他该急坏了吧?得去看看才是。谢随想。

    夏宵确实着急。急死了。

    没头苍蝇一样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一会抱头蹲在角落拿脑袋蹭墙,一会又抱着个紫檀木的笔架喃喃自语,而

    笔架只是一味沉默,没有回应他——这是好事。

    他正哭丧着脸嘀嘀咕咕,忽闻门口铃声响起,扭头看到谢随,夏宵如终日望夫总算盼得夫归的孤石,丢开手里的笔架。泪眼汪汪。

    “你可算回来了!”

    惊喜,兴奋,睁大的双眼,脸上洋溢着大大的笑容——还带着点心虚。

    那是看到救世主时的表情。

    “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安之,你来的可太是时候了!”

    夏宵捏着手指,眨了眨眼睛,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那个啊,其实是这样的。我好像犯了个错误。闯祸了。”

    “嗯?”

    见谢随脸色不好看,夏宵连忙拇指食指相扣,哒哒哒地比划着,眼神游移不定,“也不是什么大祸啦,就是个小小的小麻烦——”

    “我手底下有个人突然找不见了,你可能也认识的。他原是许家的一个忠仆,叫盛三的。”

    谢随有种不妙的预感。

    一盏茶后。

    “你是说,这个叫盛三的人认识你。”谢随的手指敲了下桌面,“然后这个人还知道送情报给妙瑜的人是你,”谢随的手指又连着敲了好几下,“最后,这个人很有可能知道我和许家的关系,还一大早就被公主的人给带走了”

    “我上次和他喝酒时无意提了两句你的事情,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不过他这个人还是挺靠谱的,对许家绝对是忠心耿耿,也不一定会把咱们的事情抖出去……”大概是心虚,越说,夏宵的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小的听不见了。

    谢随只觉得头疼。

    忠心耿耿

    逢年过节给老东家上个香烧个纸,表表忠心容易,真到了五刑加身的时候,能不能管住嘴那可就不好说了。

    若是妙瑜知道了他和许家的关系,以她的聪明……抛去阵营立场,他是欣赏她的,但是这个时候他却宁愿她没有那么聪慧敏锐。谢随匆匆起身,连袖袍带倒茶盏,热茶烫伤了自己都没注意到。

    “哎,安之,你这是去哪”

    谢随压下心中的急躁,大步离开。夏宵闯祸这账日后再算也不急,有的是时间,眼下最要紧的是要处理了那个叫盛三的。

    冯妙瑜绝对不能知道他和许家的事情。

    第57章 57风雨欲来。

    “他开口了?”

    日头渐渐西斜,就这样干等着结果也实在无聊,午膳后,冯妙瑜便和颜先生两人窝在后花园偏院的东耳房里玩起了簸钱。铜钱在手心叮铃哐啷晃动的声音稍稍盖住了西耳房时有时无的咒骂声,见侍卫进来,冯妙瑜转头问了句,把手中的银钱掷于桌上,又用手一一摊平。

    “六个正面,三个反面,颜先生,这次又是我赢了。”

    “还没有,那个人的嘴硬得很……属下等实在无能。”那侍卫单膝跪下道。

    “起来吧。”冯妙瑜说。

    她哪能怪得他们?这是预想中的困难。

    毕竟上午盛三一见到她就红了眼,新仇旧恨,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生啖其肉,饮血寝皮的模样,哪里是那么好说话的。何况这动刑是有讲究的,先轻后重,眼下还没有上大刑……要说盛三这个人也是很聪明的,他猜到冯妙瑜想从他嘴里套情报出来,没问出东西前,底下的人断断不敢冒险上大刑。不过是鞭笞恐吓——还不敢用力那种,咬咬牙,也就扛过去了。能多活一日是一日。若开了口,那才是真的断了自己的生路。

    “阿玉怎么说?”冯妙瑜问。

    毕竟在这方面阿玉才是行家,盛三没开口阿玉就叫侍卫来找她,想来是有话要说。

    “阿玉姑娘说这样下去没什么用。对付这种嘴硬的得直接上大刑……”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冯妙瑜打断。

    “不能上大刑。那是最后的办法,还有其他的法子吗?”冯妙瑜问。

    她费功夫抓盛三过来为的是打听情报,又不是为了折磨人。那大刑一上,轻则终生残疾,一个不好,人没熬住就死了,死人可不会说话,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阿玉姑娘说若是不能上大刑那就只能慢慢耗着了,冻饿烤晒,阿玉姑娘说先饿他个三五天看看,他坚持不住,也许就愿意开口了。”

    冯妙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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